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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 16.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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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 16.蛋糕

【太膩歪了】

外面又開始下雪,夾雜著小雨,看著就是潮濕進骨頭裏的冷,濯枝雨躺在床上盯著窗戶看了一會兒才發現原來剛才沒拉窗簾。

這會兒雨夾雪已經大了起來,劈裏啪啦地鋪在窗戶玻璃上,留下一道道模糊的水痕,屋裏的溫度都低了下去,處處泛著濕漉漉的潮氣。

濯枝雨最討厭潮濕的天氣,很快覺得渾身都不舒服起來,睡衣和被單纏成一團,別扭地塞在被窩裏,難受。

外面客廳的門好像又響了一聲,濯枝雨走神沒聽清,回過神來時臥室的門已經被打開了,他沒動,還是那麽盯著窗戶,眼皮發澀,眼睛浮上一層很淺的眼淚,有些紅。

庭檐聲湊過去一看他這樣就後悔剛才離開了,立馬明白過來他又在想些有的沒的,庭檐聲猜不到全部,但能琢磨出個大概。

一具更加潮濕但溫熱的身體靠了過來,濯枝雨條件反射地想往身後的懷裏靠,但他咬了下嘴唇,克制住了。庭檐聲見狀伸出手指把他的下唇從牙齒中解救出來,摸了摸由白變紅的嘴巴。

“給你買了蛋糕,要不要嘗嘗。”庭檐聲低聲哄說,聲音裏帶了點微不可聞的笑意,“很漂亮的蛋糕。”

濯枝雨動了動,翻過身來看他,這才發現這人一身水跡,頭發都打濕了,少見的有幾分狼狽。

濯枝雨有一瞬間心軟,小聲問:“多漂亮呀?”

“我覺得很漂亮。”庭檐聲笑了笑,俯身把他抱了起來。

帶著水汽的吻印在濯枝雨的眼皮上,很熱,濯枝雨睫毛抖了抖,一點眼淚掛在了睫毛上,濕成一簇一簇的,庭檐聲給他擦掉,捧著他的臉讓他看自己。

“我剛才不該把你一個人丟在這,對不起。”庭檐聲的嗓音低沈柔和,聽起來暖呼呼的,“我該出了醫院就跟你說的,我…不想讓你懷孕,我很害怕。”

濯枝雨握住他的大手,聲音沙啞。“你怕什麽?”

“怕很多,”庭檐聲笑了笑,有點坦蕩,“怕你不舒服,更害怕你出事,你離開的這十年,我過得很難捱,我不能……再離開你了。”

所以庭檐聲不想做刑警了,所以庭檐聲要的父母劃清關系,所以當年拼了命也想讓濯枝雨繼續上學,他實實在在嘗過濯枝雨消失的滋味,所以他害怕。

“你……”濯枝雨怔忪了一瞬間,就這一瞬間眼淚湧上來充滿了眼眶,很快在臉上劃過一道淚痕,然後他忽然給庭檐聲道歉:“對不起。”

“對不起什麽?”庭檐聲用手背給他擦掉眼淚,摟著他到自己懷裏,“又在心裏瞎想編排我了,我就知道。”

“你知道還走。”濯枝雨悶著聲音說,“我剛才討厭死你了。”

“別討厭我。”庭檐聲說,吻了吻他的頭發,“愛我好不好,寶寶?”

濯枝雨在他身上擦了擦眼淚,頭發全都蹭亂了,在庭檐聲懷裏仰起頭看著他,眼角眉梢都很柔軟,“愛你了。”

庭檐聲在他額頭上親了親,“感覺到了。”

“其實我也不想生孩子,我怕疼,也不想要。”濯枝雨恢覆了點精力,自知亂想理虧,非常乖巧地倚在庭檐聲懷裏小聲跟他說話,眼尾和鼻尖都紅紅的,“我就是不喜歡你那樣…就是忽然變了,對我不親密了,我才生氣的。”

庭檐聲把他摟得更緊了些,“我猜到了,怪我,我沒長嘴。”

“那你,”濯枝雨坐直了點,飛快眨著眼睛和庭檐聲對視,“你想要孩子嗎?”

“不想。”庭檐聲想都沒想就回答了,“我就要你一個,只愛你,一點都分不出給別人了。”

“你別說了。”濯枝雨一頭埋進庭檐聲肩窩裏,嘆了口氣,“我聽得心都麻了。”

庭檐聲用了點勁兒把他抱起來掛在自己身上,往外走,“你說心動不行嗎?”

“動了動了,”濯枝雨掛在他肩膀上,翹了翹腿,“我以後再也不亂想了,你知不知道我剛才都被你氣死了,我還以為你是怕有了孩子以後玩夠了不好和我分開,其實就算有了我也不會纏著你的……”

剩下的話沒說出來,因為庭檐聲把他扔進了沙發裏,手下不留情,扔得他在沙發上彈了兩下,人都有點懵了,呆呆地問:“在這吃蛋糕嗎?”

“你還想吃蛋糕呢。”庭檐聲表情不太好看,聲音都冷了,和剛才變了一個人似的,“你到現在都還這麽想我,還好意思吃蛋糕。”

“你怎麽翻臉不認人呢。”濯枝雨小聲嘟囔,他自己也心虛,後悔剛才嘴快說出來,庭檐聲還沒跟他生過氣,他摸不透庭檐聲發火什麽樣,但他不想讓庭檐聲生氣。

沒說過什麽好話的濯枝雨想了想,憋出一句:“我以後不了。”

“沒有以後了。”庭檐聲把他拉起來,坐在自己腿上,不輕不重地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濯枝雨沒想到他這樣,其實根本不疼,但他的臉一下就紅了,忍不住抖了一下,想罵庭檐聲,但是忍住了,下巴靠在庭檐聲肩上,往他懷裏縮了縮。

這個動作讓庭檐聲心裏痛快了不少,但還是沒放過他,打完一巴掌後手伸進他衣服裏摸了幾下,然後伸出來,把濯枝雨的睡褲往下扯了一點,露出又白又軟的半個屁股,又在上面拍了一巴掌。

這下聲音非常響,濯枝雨啊了一聲,抓著庭檐聲的衣服又往他懷裏鉆,小聲埋怨:“沒完了呀庭檐聲。”

他很少有這麽聽話的時候,庭檐聲心裏剩的那點氣幾乎是立馬就消了,大手不輕不重地在濯枝雨屁股上拍著。

“別生氣了。”濯枝雨往下滑了滑,用嘴巴碰庭檐聲的臉,一下一下的,很討好的樣子,“疼。”

“沒使勁兒還疼。”庭檐聲把褲子又給他拉了上去,揉了兩下,“真嬌氣。”

濯枝雨今晚脾氣好得不行,一句都不反駁,小聲嘟囔:“吃蛋糕…”

庭檐聲隔著褲子碰了碰濯枝雨挺硬起來的小陰莖,“都這樣了還想著蛋糕。”

“被你打得。”濯枝雨說,“等會就好了,你別動,我想讓你一直抱著我。”

“憋著不好,本來今天心裏就不舒服。”庭檐聲脫下一點他的褲子,濯枝雨沒穿內褲,光溜溜的,陰莖半硬著立起來一些,庭檐聲還是抱著他,“抱著你給你摸摸,再吃蛋糕,好不好?”

濯枝雨低低地應了一聲,露出來的女穴坐在庭檐聲的大腿上,稍微蹭了蹭就在黑色的褲子上留下一道發亮的水痕,牛仔褲料子很粗糙,兩下就把濯枝雨的兩瓣陰唇磨紅了,濯枝雨嘶了一聲,這下不是嬌氣,是真疼了。

庭檐聲抱得他很緊,箍著他的腰往前帶了帶,把脫下來的睡褲墊在他下面,睡褲是綢緞的,又軟又滑,濯枝雨解開上面幾顆扣子,露出一大片鎖骨和胸口,哪都是白花花一片,只有胸前兩顆乳珠是粉的,還有一點昨天被咬破皮的痕跡。

“摸摸這兒。”濯枝雨拉了拉庭檐聲的領口。

庭檐聲低下頭在那裏親了親,乳頭很快慢慢硬挺起來,變成飽滿的圓形,被庭檐聲含在嘴裏用舌頭輕輕舔舐。

水流得更多了。庭檐聲給他摸了一會兒陰莖,手滑到下面,摸到顫抖著腫起來的陰蒂,拇指輕一下重一下地碾著那一處揉弄,兩根手指借著淫水的潤滑插進了張開的穴口裏,插得很深,抵著凸起的那一處戳弄。

濯枝雨硬到貼在小腹的陰莖都沒有摸就射了一次,全射在了庭檐聲的衣服上,女穴下面坐著的睡褲已經濕透了。

庭檐聲知道他哪裏敏感,怎麽才最爽,就只壓著陰蒂和陰道裏的一點揉捏戳弄,濯枝雨沒多久就急喘著高潮了,整個小逼都有些麻,但庭檐聲一秒都沒有停手,反而更加用力地用拇指壓在陰蒂上大幅度揉搓。

濯枝雨十分依賴地緊緊靠在庭檐聲懷裏,仰著下巴和他接吻,很快又一股快感匯集到一出,又迅速蔓延開,濯枝雨一點兒都緩和的時間都沒有,直接被庭檐聲用手摸得陰道高潮了,陰莖射出一點幾乎透明的精液,穴口裏除了黏膩的淫水還流出一股又燙又稀薄的液體,弄臟了兩人的衣服。

濯枝雨一直在斷斷續續很小聲地呻吟著,庭檐聲這次給他摸得又慢又溫柔,連高潮持續的時間也很長,全身都感受到了酥爽的快感,連帶著心臟都有些麻痹,一時頭暈,任由庭檐聲親他,他伏在庭檐聲肩上,輕聲哼著哭了起來。

庭檐聲一直沒松開過他,把人抱得很緊,大手不停地在濯枝雨背上脖子上來回撫摸,聽見濯枝雨半哭不哭的聲音後輕輕捏著他的後脖頸,“舒服了嗎?”

“嗯。”濯枝雨聲音很低,帶著很重的鼻音,跟小貓撒嬌似的,聽得庭檐聲心軟得不行,也放低了聲音哄他:“抱你去洗澡吧,早點睡,我明天請假,在家陪你。”

濯枝雨搖了搖頭,“不是很忙麽,我又沒什麽事,你去唄。”

“那你跟我去上班吧,我想跟你待著。”

“我起不來。”

“去我辦公室繼續睡。”

“……”濯枝雨張嘴在庭檐聲臉上咬了一口,“蛋糕!”

庭檐聲把人抱起來,往臥室的衛生間走,“洗完澡去床上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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