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第 135 章 借命者【十四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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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第 135 章 借命者【十四完】
這樣的問法實在稱不上繾綣, 直白地令人面紅耳赤。
李靖九一下子燒紅了臉，從整個脖子蔓延到雙頰，最後連耳垂都紅了。她的雙手一下子分開撐起上半身, 壓住謝子黎放在身側的雙臂, 兇巴巴地瞪著她, 但說出的話卻軟乎乎的。
“你, 你看出來了？你什麽時候看出來的？”
李靖九的紅發落在謝子黎地臉上，謝子黎笑起來, 她長長的眼睛彎起, 像今日的月亮一般，頭一歪, 頓了頓道。
“大概……寒州的時候？”
那麽早！那不是她剛確定自己心意不久的時候嗎？豈不是自己那些小動作都被這人看了個一幹二凈，這，這也……
“那你怎麽不說呢！”
李靖九羞恨不得咬謝子黎一口，這人騙的她團團轉，什麽都知道, 就是什麽都不說。
“我該說什麽？你多大我多大？”
謝子黎有些無奈，其實李靖九壓著她的雙臂並不怎麽實, 她輕輕一掙就能擺脫, 但……這時候時候，確是不必要掙高下了。她只是望著李靖九那雙圓而亮的眼睛——從來都那樣坦蕩地訴說著愛意，與她截然相反。
“再說，我那時是阿水，並非謝子黎。我又如何回應這份喜歡呢，小九？”
李靖九忽然安靜下來，她望著謝子黎的眼睛。
看了很久，很久。
她終於在今晚明亮的月光下看到了那雙沈寂的眸子裏埋藏的愛意, 很難很難尋到，是那樣的克制而小心，謝子黎與她不一樣，她什麽都知道，所以她要擔心她們的身份，要擔心她們的歲數，要擔心很多很多東西。
她鉗制謝子黎的雙臂慢慢松開，卻又被那個人反手抓住。謝子黎沒有笑，很認真地看著李靖九，一字一句道。
“李靖九，選擇在你。而我……”
“悉聽君願。”
直到最後，她說的依舊不是我中意你這樣的話。而是完完全全將選擇交給了少年，她的眼睛在說，我愛你，如果你仍舊願意愛我，那我屬於你。
李靖九忽然又有些想要落淚，她望著她，緩緩開口。
“我還有一個問題。”
她終於能出那個始終在她心裏的一根刺，李靖九緩緩將手放在謝子黎的左胸，薄薄一層的皮膚下面的跳動是如此劇烈。
原來你也不是像表面這樣冷靜。
“謝子黎你……是因為母皇的命令才跟著我一起嗎？”
謝子黎搖了搖頭，無奈擡手刮了一下李靖九的鼻尖，嘆了口氣道。
“你說呢？要是我不想，誰拿我有辦法？”
“哪怕是李雲……陛下。”
李靖九聽到自己的心臟猛烈的跳動了一下，她的身體忽然很熱，與謝子黎接觸的皮膚很燙很燙。
咕咚。
她咽了一口唾沫，緩緩俯下了身子。
謝子黎身子一僵，她知道李靖九要做什麽，只是竟然……有些緊張。
冰涼的薄嘴唇被少年人很輕很輕地吻住。
李靖九原本還睜得很大的眼睛緩緩閉上。
謝子黎能看到李靖九輕輕顫抖的睫毛，月光落下，像落了雪的松針，很美。
她擡起手臂，五指插入李靖九紅色的發絲之中，扣住她的後腦勺，將小孩兒整個人拉向自己，直到她們之間再無任何空隙。
謝子黎加深了這個吻，或者說她銜住李靖九溫熱而柔軟的嘴唇。她的舌尖試要命。
不夠，不夠，她還想……再深一些。
“等等。”
謝子黎忽然覺得不對，她一下分開嘴唇，一把抓住李靖九往下已經游走到她的腰間的手，這意圖昭然若揭。
但……謝子黎指了指四周，風聲呼嘯，潮濕的雨意，溫柔的月光，怎麽看都……
“你確定就在這裏？”
天地良心，她沒想這麽快的。
“難道我們還要下山找客棧？”李靖九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她，她有些急，眼眶的紅色除了哭出來的，還有被情yu灼燒地羞紅。
“你……你忍得住？你不是這個意思？”
謝子黎知趣地閉了嘴，沒說自己確實忍得住，本來只是想接個吻而已。她又不是十八九，上了年紀好像是沒有那麽急色。
她摸了摸自己鼻尖，哎了一聲，反手一拉，一下子就將李靖九整個人翻身壓在下方，但又怕身下的樹枝硌人，她將一直手墊在那人的背後。
“那我來吧。”
李靖九本還不服氣，她想問謝子黎是不是不相信她——她就算沒有經驗，那，那從話本裏學的也是有紙上談兵的本事的。
但當謝子黎捧起她的面頰，一個吻如羽毛一般落在她的脖頸時候。李靖九立刻就放棄了，她的意識一下子昏沈下來，但身子依舊僵硬，連手都不知道應該往哪裏放。
“放輕松，小九。”
謝子黎低低的笑，她伸出手，輕輕將小孩兒勁瘦腰間的革帶解開，紅色的衣裳松垮下來。謝子黎輕輕托起小孩兒的腰，低聲在她耳邊道。
“攬住我的脖子。”
李靖九伸出手，緊緊地抱住眼前的人。她覺得自己像是溺水的人攀附唯一的浮木，只能感受到謝子黎的呼吸，味道，溫度。
對，就是這樣，仿佛人間只剩下她們兩個。
今夜的風溫柔的像水，月光如半透明的綢緞撫摸過李靖九的身體，她忍不住蜷縮起腳趾頭。
此時正是黎明前，深林之中，樹的葉片上開始蓄積濕漉漉的水露，打濕紅衣。
“殿下，你這……”謝子黎低低地笑。
“你這時候能不能不要叫我殿下……”
李靖九面紅耳赤，忍無可忍地湊上去用嘴巴堵住那個人嘴，她這次沒有閉上眼睛，清楚的看到了那個人眼中的笑意。
好呀，又逗她玩兒。李靖九氣地啃了謝子黎嘴角一下，聽到那個人吃痛的嘶了一下才松開。
“若你再想起我叫你殿下，你就想今日。”謝子黎輕輕道。
“忘了那天的氣話。”
李靖九想起什麽，她湊到那人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那人的脖頸。
“我，我那天也是氣話，謝子黎。”
“我知道了。”謝子黎低下頭，去輕輕地吻她，安撫小孩的不安。
這樣的事的快樂是與任何一件事都不同的，李靖九發覺以前的自己確實是紙上談兵。在話本中讀到這樣的事時也會怦然心動，卻遠遠不及現在身臨其境。
她擁抱的是她真實所愛的人。
“謝子黎，阿水……”李靖九胡亂叫她的名字，然後盯著她的臉，去親吻那個人眼睛，眼下的黑痣，額頭的紅痣。
她其實一直覺得謝子黎很漂亮很俊俏，可冷清又讓她不近人情，但現在不是，謝子黎的冰融化成水，溫柔的一塌糊塗，她是這世上第一個看到她這副模樣的——最好一輩子也只有她能看到。
“我還是喜歡你穿白衣。”李靖九忽然說。
“那今後就還是穿白衣。”謝子黎應道。
今夜只剩了一小半，但依舊很漫長。
兩身紅衣竟如結親之夜，天地為證。
黑發垂落進紅發，又落進她們緊緊相扣的十指。她們在用一切證明這一刻她們彼此擁有，靈魂相合。
………
當晨光熹微時，李靖九終於啞著嗓子呢喃道。
“好了……”
謝子黎停下，等李靖九渙散的眼神恢覆清明，然後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作為安撫。
“你用不用也……我學會了。”
李靖九喘息著，看著謝子黎道。
這人的紅衣其實沒怎麽亂，只有胸口在剛剛的一陣輕易迷亂的放縱裏被她扯開，露出了胸脯，上面還有幾個淺淺的牙印。李靖九面頰一紅，她根本忘記了什麽時候咬上去的。
“下次，下次。”謝子黎笑了笑。
“再說，你還有力氣？”
李靖九閉了嘴，她確實被折騰地沒什麽力氣了。
謝子黎抱著李靖九從樹上落下，在附近的河中清洗幹凈身體，然後用她那壓根兒用不完的內力震幹兩個人的身上，又將不知道落到哪裏的衣服與發簪找了回來。
李靖九靠著謝子黎的肩膀，坐在河岸邊。
她們就只是靜靜地坐著，感受著身邊人一起一伏的呼吸，心裏卻很滿很滿，她們就這樣看著天邊的太陽一點點升高。
李靖九想了想，還是要說說她這幾天經歷的事，結果一開口，兩個人都哭笑不得，那種欲望的味道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謝子黎聽得背都直了起來。
“不對，還有一個問題。”
講得差不多，李靖九忽然皺了皺眉，她伸手掰過謝子黎的下巴，故作嚴肅道。
“那你何時喜歡我的？”
謝子黎忽然一下站起身，拿起地上的發簪，給李靖九認真束起頭發來。
半晌，她摸了摸鼻尖，輕咳了一聲。
“……我去童柳縣，你回上陽京。”
這話一下子讓李靖九難過起來，她望著南嶺層層疊疊的山，嘆了口氣道。
“我們才剛見面，就又要分開。”
身後的人很快地回答道。
“我會盡快去上陽京找你。”
李靖九看著水面倒影出自己還有些泛紅的面容，尚未完全褪去的情/欲，而謝子黎也一樣，她的衣裳松垮，口中銜簪，仔細將她的頭發豎起。
可她明明說過的，江湖不踏京門坎。
江湖人不入上陽京，但謝子黎卻是可以為她而來的。
李靖九回過頭，吻了吻謝子黎的眼睛，然後她們額頭相抵，她輕聲從喉嚨中吐出一聲氣音。
“好。”
“我等你。”
-----------------------
作者有話說：營養液破兩千了！（很高興很高興）
謝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持～
恭喜小情侶黎九修成正果，希望大家喜歡。
然後照例請假兩天，我們的文也終於走到完結篇啦。
到現在有很多老朋友一直在追，也看到了許多新朋友，真的非常謝謝大家的支持鼓勵溺愛o
完結篇破繭不會很長了（沒有案子啦），應該六七章就寫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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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你看出來了？你什麽時候看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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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早！那不是她剛確定自己心意不久的時候嗎？豈不是自己那些小動作都被這人看了個一幹二凈，這，這也……
“那你怎麽不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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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該說什麽？你多大我多大？”
謝子黎有些無奈，其實李靖九壓著她的雙臂並不怎麽實, 她輕輕一掙就能擺脫, 但……這時候時候，確是不必要掙高下了。她只是望著李靖九那雙圓而亮的眼睛——從來都那樣坦蕩地訴說著愛意，與她截然相反。
“再說，我那時是阿水，並非謝子黎。我又如何回應這份喜歡呢，小九？”
李靖九忽然安靜下來，她望著謝子黎的眼睛。
看了很久，很久。
她終於在今晚明亮的月光下看到了那雙沈寂的眸子裏埋藏的愛意, 很難很難尋到，是那樣的克制而小心，謝子黎與她不一樣，她什麽都知道，所以她要擔心她們的身份，要擔心她們的歲數，要擔心很多很多東西。
她鉗制謝子黎的雙臂慢慢松開，卻又被那個人反手抓住。謝子黎沒有笑，很認真地看著李靖九，一字一句道。
“李靖九，選擇在你。而我……”
“悉聽君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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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靖九忽然又有些想要落淚，她望著她，緩緩開口。
“我還有一個問題。”
她終於能出那個始終在她心裏的一根刺，李靖九緩緩將手放在謝子黎的左胸，薄薄一層的皮膚下面的跳動是如此劇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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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子黎你……是因為母皇的命令才跟著我一起嗎？”
謝子黎搖了搖頭，無奈擡手刮了一下李靖九的鼻尖，嘆了口氣道。
“你說呢？要是我不想，誰拿我有辦法？”
“哪怕是李雲……陛下。”
李靖九聽到自己的心臟猛烈的跳動了一下，她的身體忽然很熱，與謝子黎接觸的皮膚很燙很燙。
咕咚。
她咽了一口唾沫，緩緩俯下了身子。
謝子黎身子一僵，她知道李靖九要做什麽，只是竟然……有些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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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擡起手臂，五指插入李靖九紅色的發絲之中，扣住她的後腦勺，將小孩兒整個人拉向自己，直到她們之間再無任何空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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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謝子黎指了指四周，風聲呼嘯，潮濕的雨意，溫柔的月光，怎麽看都……
“你確定就在這裏？”
天地良心，她沒想這麽快的。
“難道我們還要下山找客棧？”李靖九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她，她有些急，眼眶的紅色除了哭出來的，還有被情yu灼燒地羞紅。
“你……你忍得住？你不是這個意思？”
謝子黎知趣地閉了嘴，沒說自己確實忍得住，本來只是想接個吻而已。她又不是十八九，上了年紀好像是沒有那麽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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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靖九本還不服氣，她想問謝子黎是不是不相信她——她就算沒有經驗，那，那從話本裏學的也是有紙上談兵的本事的。
但當謝子黎捧起她的面頰，一個吻如羽毛一般落在她的脖頸時候。李靖九立刻就放棄了，她的意識一下子昏沈下來，但身子依舊僵硬，連手都不知道應該往哪裏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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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子黎低低的笑，她伸出手，輕輕將小孩兒勁瘦腰間的革帶解開，紅色的衣裳松垮下來。謝子黎輕輕托起小孩兒的腰，低聲在她耳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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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靖九伸出手，緊緊地抱住眼前的人。她覺得自己像是溺水的人攀附唯一的浮木，只能感受到謝子黎的呼吸，味道，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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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正是黎明前，深林之中，樹的葉片上開始蓄積濕漉漉的水露，打濕紅衣。
“殿下，你這……”謝子黎低低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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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靖九面紅耳赤，忍無可忍地湊上去用嘴巴堵住那個人嘴，她這次沒有閉上眼睛，清楚的看到了那個人眼中的笑意。
好呀，又逗她玩兒。李靖九氣地啃了謝子黎嘴角一下，聽到那個人吃痛的嘶了一下才松開。
“若你再想起我叫你殿下，你就想今日。”謝子黎輕輕道。
“忘了那天的氣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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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那天也是氣話，謝子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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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其實一直覺得謝子黎很漂亮很俊俏，可冷清又讓她不近人情，但現在不是，謝子黎的冰融化成水，溫柔的一塌糊塗，她是這世上第一個看到她這副模樣的——最好一輩子也只有她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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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今後就還是穿白衣。”謝子黎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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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晨光熹微時，李靖九終於啞著嗓子呢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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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下次。”謝子黎笑了笑。
“再說，你還有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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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子黎抱著李靖九從樹上落下，在附近的河中清洗幹凈身體，然後用她那壓根兒用不完的內力震幹兩個人的身上，又將不知道落到哪裏的衣服與發簪找了回來。
李靖九靠著謝子黎的肩膀，坐在河岸邊。
她們就只是靜靜地坐著，感受著身邊人一起一伏的呼吸，心裏卻很滿很滿，她們就這樣看著天邊的太陽一點點升高。
李靖九想了想，還是要說說她這幾天經歷的事，結果一開口，兩個人都哭笑不得，那種欲望的味道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謝子黎聽得背都直了起來。
“不對，還有一個問題。”
講得差不多，李靖九忽然皺了皺眉，她伸手掰過謝子黎的下巴，故作嚴肅道。
“那你何時喜歡我的？”
謝子黎忽然一下站起身，拿起地上的發簪，給李靖九認真束起頭發來。
半晌，她摸了摸鼻尖，輕咳了一聲。
“……我去童柳縣，你回上陽京。”
這話一下子讓李靖九難過起來，她望著南嶺層層疊疊的山，嘆了口氣道。
“我們才剛見面，就又要分開。”
身後的人很快地回答道。
“我會盡快去上陽京找你。”
李靖九看著水面倒影出自己還有些泛紅的面容，尚未完全褪去的情/欲，而謝子黎也一樣，她的衣裳松垮，口中銜簪，仔細將她的頭發豎起。
可她明明說過的，江湖不踏京門坎。
江湖人不入上陽京，但謝子黎卻是可以為她而來的。
李靖九回過頭，吻了吻謝子黎的眼睛，然後她們額頭相抵，她輕聲從喉嚨中吐出一聲氣音。
“好。”
“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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