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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深淵的凝視,真假魔龍的終極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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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深淵的凝視,真假魔龍的終極對決!

全星際禦獸師爭霸賽·總決賽擂臺

“咳咳……咳……”

許無道躺在滿是碎石和焦土的廢墟中,胸口像是壓了一塊萬鈞巨石,每一次艱難的呼吸都伴隨著撕心裂肺的劇痛。他感覺自己的肋骨至少斷了八根,內臟也在剛才那記“物理眩暈術”(板磚)的重擊下移位了。

他艱難地轉動滿是血絲的眼珠,看著不遠處那個正在嫌棄地在草地上蹭鞋底、仿佛踩到了什麽臟東西的女人。

輸了。

徹徹底底地輸了。

A級體術被一塊板磚破了防,S級戰隊被一只機械熊貓錘成了廢鐵,連自己這個許家暗部的王牌,都被人像死狗一樣踩在腳下,當著全星際幾百億觀眾的面極盡羞辱。

這不僅僅是失敗,這是對他,對整個許家尊嚴的踐踏!

“不……我不能輸……我絕對不能輸……”

許無道的眼中逐漸爬滿了血絲,理智在恐懼和恥辱的雙重折磨下徹底崩塌。

他太清楚許家的規矩了。如果就這搬像條喪家之犬一樣回去,等待他的將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懲罰——那是許家對待失敗者的“廢物利用”,他會被扔進生化實驗室,成為下一個被改造的怪物。

“既然我贏不了……那大家都別想活!!”

“一起死吧!!!”

許無道那只還能勉強活動的左手,突然用一種極其詭異的角度扭曲著,拼盡全力從懷裏的暗袋中掏出了一枚猩紅如血、散發著濃烈血腥氣的古老玉符。

那不是普通的禦獸符,那是許家禁地裏流傳下來的邪物,是用上百只 S級兇獸的心頭血煉制而成的——【血祭·狂暴令】。

一旦捏碎,就會瞬間燃燒寵獸的全部生命力和靈魂,換取短時間內突破極限、甚至跨越階級的毀滅力量。但這代價,是寵獸的死亡和禦獸師的精神反噬。

“獻祭!!!”

許無道發出一聲淒厲如厲鬼般的嘶吼,猛地捏碎了手中的玉符!

啪!

玉符碎裂。

轟——!!!

一股令人作嘔、仿佛來自屍山血海的濃稠血腥紅霧瞬間炸開!這股紅霧像是有生命一樣,以驚人的速度鉆進了擂臺上那三只原本已經重傷倒地的寵獸體內。

“嗷吼——!!!”

原本已經被團團一屁股坐得半死不活、正在抽搐的 S級·暗黑魔龍,突然發出一聲痛苦到極點、卻又充滿力量的咆哮。

它渾身開始劇烈抽搐,仿佛體內有什麽東西要破體而出。

在紅霧的滋養下,它身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恐怖速度愈合。不僅如此,原本漆黑的鱗片開始大片脫落,血肉翻湧間,長出了更加猙獰、帶著倒刺和符文的血色骨甲。

伴隨著“哢嚓哢嚓”令人牙酸的骨骼爆響聲,那些刺破皮膚生長出來的骨刺上還掛著粘稠的血絲,散發著一股令人窒息的硫磺與腐肉混合的惡臭。這股味道瞬間彌漫全場,讓前排不少心理素質較差的觀眾直接捂著胸口幹嘔起來,仿佛置身於修羅煉獄。

它的體型開始瘋狂膨脹,肌肉纖維被強行拉斷又重組。從二十米暴漲到了三十米,宛如一座血色的肉山!原本斷裂的龍角重新生長,變得更加粗壯、彎曲,如同惡魔的號角。

那雙原本還有一絲野性智慧的眼睛,此刻徹底被血色吞沒。理智消失了,只剩下無盡的、純粹的殺戮欲望。

氣息暴漲!

S級巔峰……半步 SS級!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魔獸了,這是失去控制的殺戮兵器!

與此同時,旁邊的嗜血魔藤和鬼面魔蛛也發生了異變。魔藤變成了無數條粗大的血蟒,魔蛛則變成了一座移動的劇毒堡壘,瘋狂地攻擊著周圍的一切,甚至連擂臺邊緣那堅不可摧的能量護盾,都被它們撕開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裂縫。

“滴滴滴——!!!”

裁判席上的警報聲響成了一片,刺耳的紅燈瘋狂閃爍。

“警報!警報!檢測到超高能反應!”

“能量指數已突破安全閾值!這是……失控暴走!”

裁判長看著數據面板,臉色慘白如紙,冷汗直流:“快!開啟最高級別防禦!所有安保人員出動!疏散前排觀眾!那是禁術!它們要進行自爆式攻擊了!”

看臺上瞬間亂作一團,尖叫聲、哭喊聲此起彼伏,原本熱烈的賽場變成了恐慌的煉獄。

擂臺中央。

團團看著眼前這個突然變大、變醜、還變得超級兇、渾身散發著不好吃味道的大家夥,本能地感覺到了危險。

“嚶!”(果果!盾牌!這個大家夥瘋了!)

團團不敢大意,舉起覆蓋著重型裝甲的機械臂鎧,再次張開六邊形的藍色能量盾。

轟!

魔化的暗黑魔龍一爪子拍下來,那只爪子比剛才大了足足一倍,上面纏繞著濃郁的血煞之氣。

這一次,哪怕是果果的絕對防禦,也被這股蠻橫至極、完全不講道理的力量拍得火花四濺。

“滋滋——”

能量盾劇烈閃爍,表面出現了裂紋。

團團龐大的機械身軀竟被硬生生地拍退了十幾米遠,腳下的特種合金地板被犁出了兩條深深的溝壑。

“吼——!”

魔龍根本不給團團任何喘息的機會。

它猛地張開血盆大口,那張嘴簡直能吞下一輛飛車。喉嚨深處不再是紅色的龍息,而是一團漆黑如墨、壓縮到了極致、仿佛能吞噬光線的——【滅世黑炎】。

這一擊如果落下,別說團團,整個競技場的中心區域都要被夷為平地!

許茵眉頭緊鎖,她想沖過去幫忙,但漫天狂舞的魔藤和噴射毒液的魔蛛已經封死了她的所有路線,讓她寸步難行。

絕境。

真正的絕境。

這是力量層次的碾壓,是瘋狂對理智的沖擊。

就在那顆充滿了毀滅氣息的黑炎彈即將成型,死亡的陰影籠罩全場之時。

一直安靜地坐在擂臺最角落、仿佛與這場喧囂無關、甚至被所有人都遺忘了的小男孩——淵。

他輕輕合上了手中那本還沒看完的《量子力學入門》。

他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那聲音雖然輕,卻在混亂的戰場上顯得格外清晰。

“真是吵鬧啊。”

淵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語氣裏帶著一絲被打擾的不悅,以及深入骨髓的輕蔑:

“明明只是一群爬蟲,為什麽非要弄出這麽大的動靜?還打擾我看書。”

淵緩緩站起身。

他個子不高,只有五歲孩子的模樣,穿著一身為了配合“幼兒園”主題而穿的整潔小西裝,打著領結,看起來就像個去參加鋼琴比賽的小紳士。

在對面那頭三十米高、渾身浴血、散發著滔天兇威的恐怖魔龍面前,他渺小得像是一粒塵埃,仿佛一陣風就能把他吹散。

但他向前的腳步,卻穩得可怕。

一步。

兩步。

隨著他的走動,一件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周圍狂暴肆虐、連鋼鐵都能撕裂的能量風暴,竟然在他身邊詭異地平息了下來。就像是……連風暴都不敢觸碰他的衣角,紛紛繞道而行。

許茵敏銳地看到了淵的動作。

她原本緊繃得像弓弦一樣的身體,突然完全放松了下來。

她甚至還有心情從口袋裏掏出一包瓜子,撕開包裝,對著還在苦苦支撐的團團喊道:

“團團!撤退!別擋著你哥裝逼!”

“嚶?”(哥?裝逼是什麽?能吃嗎?)

團團雖然不明所以,但出於對媽媽和大哥的盲目信任,它還是很聽話地開啟了背後的推進器,嗖的一下飛回了許茵身邊,躲在了安全區。

於是。

偌大的、滿目瘡痍的戰場中央,只剩下了那個小小的身影,獨自面對那頭毀天滅地、即將噴吐黑炎的魔化巨獸。

魔龍似乎也註意到了這個不知死活的小東西。

在它那已經被殺戮和藥物填滿的腦子裏,眼前這個沒有絲毫能量波動的人類幼崽,不過是一口塞牙縫的零食,或者是一只擋路的螞蟻。

“吼!”

它低下頭,巨大的龍頭逼近淵,那顆黑炎彈已經在口中蓄勢待發,毀滅的高溫讓周圍的空間都出現了裂痕。

淵停下了腳步。

此時,他距離魔龍的巨口只有不到五米。

他伸出白皙纖細的小手,慢條斯理地摘下了鼻梁上的眼鏡,從口袋裏掏出一塊眼鏡布,仔細地擦了擦鏡片,然後將眼鏡折疊好,放進上衣口袋裏。

動作優雅,從容,仿佛是在參加一場下午茶。

然後。

他擡起頭。

直視那雙瘋狂的血色龍瞳。

那雙原本漆黑如墨、人畜無害的眸子,在這一瞬間,發生了驚人的變化。

原本圓形的瞳孔,瞬間拉長,變成了一雙……燃燒著暗金色火焰的豎瞳!

轟——!!!

在現實世界裏,什麽都沒有發生。沒有爆炸,沒有光效。

但在精神維度裏,在場的每一個 S級以上的強者(包括看臺上的秦戰,和包廂裏的許震天),都感覺靈魂深處傳來了一聲來自遠古洪荒的戰栗。

他們仿佛看到,在這個小男孩的身後,虛空碎裂開來,無盡的黑暗湧出,遮蔽了星空。

在黑暗中,一只巨大到無法形容、仿佛能纏繞星辰的太古魔龍虛影,緩緩睜開了那一雙金色的眼睛。

那目光穿越了萬古時空,帶著無上的威嚴與冷漠。在這股氣息面前,空氣停止了流動,連光線都似乎被吞噬,整個競技場的溫度瞬間驟降至冰點,仿佛連時間都被這股古老的意志凍結了。

那是【深淵魔龍皇】。

是所有龍族、所有黑暗生物的始祖和君王。

是屹立在宇宙食物鏈最頂端的絕對主宰。

淵看著面前那頭因為藥物而發狂、醜陋不堪的“亞種魔龍”,眼中沒有憤怒,只有一種高高在上的、如同帝王看著腳下瘋狗般的淡漠與厭惡。

他的嘴唇微動。

並沒有大聲嘶吼,也沒有什麽花裏胡哨的咒語。

他只是用一種平靜到極點、卻又仿佛蘊含著天地法則的聲音,輕輕吐出了兩個字。

那是龍語,是刻在所有鱗甲生物基因裏的最高命令:

“跪下。”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那頭原本不可一世、正準備噴吐黑炎、將一切化為灰燼的魔化魔龍,在聽到這兩個字的瞬間,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又像是被切斷了電源的機器。

它那雙充滿瘋狂殺戮的血紅眼睛裏,瞬間被一種極致的、深入骨髓的恐懼所取代。

那是下位者對上位者本能的敬畏。

是臣子見到了暴君的顫抖。

是血脈深處的臣服。

它口中那顆足以毀滅半個賽場的黑炎彈,硬生生被它“咕咚”一聲,咽了回去。

因為咽得太急,那股狂暴的能量在它肚子裏炸開了一點,燙得它鼻孔冒煙,五臟劇痛。但它連一聲慘叫都不敢發出,生怕驚擾了眼前的這位“存在”。

在全場幾萬名現場觀眾和無數直播觀眾呆滯的目光中。

那頭三十米高的龐然大物,在那個五歲的小男孩面前,竟然……

撲通!!!

一聲巨響,塵土飛揚。

魔龍雙膝跪地。

不僅是跪地,它是整個身體都五體投地般趴伏了下來。那顆巨大、猙獰的龍頭死死貼在地面上,甚至比淵的鞋底還要低,恨不得鉆進地縫裏。

它收起了所有的爪牙,收攏了巨大的翅膀,夾緊了尾巴,把最柔軟、最脆弱的腹部完全露了出來(這是獸類表示絕對臣服、任由宰割的姿勢)。

“嗚嗚……嗚嗚嗚……”

剛才還吼聲震天、要滅世的魔龍,此刻竟然發出了像被遺棄的小奶狗一樣委屈、求饒的嗚咽聲。

它那條原本粗壯有力、能輕易抽碎坦克的尾巴,此刻正緊緊地夾在兩腿之間,甚至因為過度恐懼而有些失禁。它背上那些猙獰的骨刺,也在這一刻因為身體的劇烈顫抖而互相碰撞,發出“哢哢”的聲響,奏響了一曲名為“慫”的樂章。

它渾身都在劇烈顫抖,汗水混合著血水瞬間打濕了地面。

而那兩只原本還在發瘋的魔藤和魔蛛,在感受到這股龍皇氣息的瞬間,更是直接裝死。

嗜血魔藤把自己打成了一個死結,縮成一團球滾到了角落裏瑟瑟發抖;

鬼面魔蛛幹脆兩眼一翻,八條腿朝天,假裝自己是個植物人標本,連毒液都嚇得縮回去了。

一人,一眼,鎮壓全場。

淵重新從口袋裏拿出眼鏡,慢悠悠地戴上。

那雙金色的豎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雙人畜無害、斯斯文文的黑眼睛。

他走到那碩大的龍頭面前,伸出小手,就像是在拍一只不聽話的寵物狗一樣,輕輕拍了拍魔龍那滾燙的鼻子。

“真臟。”

淵嫌棄地看了一眼手上的灰塵和血跡,從口袋裏掏出紙巾擦了擦手。

“既然管不住自己的嘴,那就滾回籠子裏去反省。再讓我聽到一聲狗叫,就把你燉了。”

“嗷!”

魔龍如蒙大赦!

它連滾帶爬地從地上起來,甚至都不敢轉身(怕把屁股對著王不敬),就這麽倒著爬回了許無道掉落的那個巨大的特制禦獸球旁邊。

它用爪子打開球,把自己像塞垃圾一樣塞進去,然後從裏面哢噠一聲,把自己鎖死了。

世界,終於清靜了。

賽場上,落針可聞。

裁判長手裏的哨子“噗通”一聲掉進了茶杯裏,水濺了一臉都沒反應。

解說員張著大嘴,下巴脫臼了都沒感覺到疼。

這是什麽情況?

那可是偽 SS級的暴走魔龍啊!

被一個五歲小孩,看了一眼,罵了一句,就自己把自己關起來了?

這小孩是什麽品種?人形神獸嗎?還是披著人皮的怪物?

“贏……贏了?”

不知是誰先打破了沈默,顫抖著喊了一聲。

緊接著,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幾乎掀翻了屋頂!

“向陽花!向陽花!”

“太神了!這幼兒園到底是什麽神仙地方!”

“我要報名!我要去這裏上學!哪怕是去掃地也行啊!”

“那個小男孩好帥啊!雖然只有五歲,但我可以等他長大!”

漫天的彩帶噴射而出,絢麗的煙花在穹頂綻放。

【冠軍:向陽花神獸幼兒園戰隊!】

在那漫天的歡呼聲中。

許茵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狂喜。

她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衣服,牽著淵的手,帶著已經解除機甲形態、正在抱著那個純金獎杯狂啃的團團(它覺得獎杯比竹子好吃),還有依然保持優雅、正在給觀眾飛吻的九九和亮亮。

他們並沒有立刻去領獎臺。

許茵擡起頭。

她的目光穿過了層層人群,穿過了全息投影,穿過了所有的喧囂。

她的眼神變得無比銳利,精準地落在了看臺最高處、那個最豪華、也是最封閉的貴賓包廂。

那裏,坐著臉色鐵青、手中那只價值連城的古董茶杯已經被捏成粉末的許家家主——許震天。

許茵笑了。

那笑容燦爛,卻透著一股讓人心寒的冷意和決絕。

她從團團手裏搶過那塊剛剛作為武器、還沒來得及變回去的銀色板磚(果果)。

在全星際幾百億觀眾的註視下。

在所有鏡頭的聚焦中。

板磚銀色的表面反射著競技場刺眼的燈光,折射出一道冰冷的寒芒,仿佛一把利劍,透過貴賓包廂的防彈玻璃,直直地刺進了許震天那顆蒼老而陰毒的心臟。

她高高舉起板磚,遙遙指向許震天所在的包廂。

沒有聲音。

但所有人都讀懂了她的口型:

“老東西。”

“比賽結束了。”

“接下來,該算算我們之間的賬了。”

“洗幹凈脖子,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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