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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頒獎典禮?不,這是對許家的公開處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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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頒獎典禮?不,這是對許家的公開處刑!

全星際禦獸師爭霸賽·頒獎盛典

硝煙終於散去,擂臺周圍那道已經被炸得滿是裂紋的能量防護罩,伴隨著機械的嗡鳴聲緩緩降下。

漫天的金色禮花在巨大的穹頂上空炸開,化作無數璀璨的星雨灑落。激昂的勝利 BGM響徹全場,數十道巨大的聚光燈如同眾星捧月般,齊刷刷地匯聚在那個站在廢墟中央、一身運動服卻仿佛披著戰袍的年輕女子身上。

許茵。

這個名字,在今天之前,是許家的棄子,是 F級的廢柴,是黑市茶餘飯後的笑話。

但在今天之後,她是當之無愧的無冕之王,是全星際最耀眼的新星。

主持人拿著話筒,雖然手還在因為剛才那場驚天動地的“真假魔龍對決”而微微發抖,但極高的職業素養讓他不得不強擠出那副標志性的職業笑容,快步走上已經被清理出一塊平地的領獎臺:

“各位觀眾!經過幾輪驚心動魄的對決,本屆大賽的最終王者終於誕生了!”

“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恭喜——向陽花神獸幼兒園戰隊!以絕對的碾壓之勢,奪得本屆全星際禦獸師爭霸賽的總冠軍!”

“下面,有請帝國禦獸師協會會長,為我們的冠軍頒發純金獎杯,以及那令人垂涎的……一億星幣的巨額獎金!”

“嘩——!!!”

全場歡呼,聲浪如潮水般湧動,無數閃光燈將領獎臺照得如同白晝。

然而。

當禮儀小姐端著那個金光閃閃的獎杯走過來時,許茵並沒有伸手去接。

她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裏,雙手插兜,眼神越過了滿臉堆笑的主持人,越過了歡呼雀躍的人群,越過了那些正在瘋狂拍照的媒體。

她的目光如同一把利劍,死死盯著貴賓席最高處,那個正臉色陰沈、在保鏢簇擁下起身、準備拂袖而去的老人。

“慢著。”

許茵的聲音不大。

但她手腕上的銀色手鐲(果果)瞬間變形,化作了一個造型科幻的擴音器,直接接管了全場的音響系統。

這兩個字,瞬間壓過了全場十萬人的喧囂,清晰地回蕩在每一個角落。

“許震天家主,這麽著急走幹什麽?”

許茵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玩味:

“頒獎典禮還沒結束呢。您這位許家的大家長,曾經把我趕出家門的‘父親’,難道不想看看我是怎麽領獎的嗎?難道不想……給我道個喜嗎?”

貴賓席上,許震天的腳步猛地頓住了。

他背對著許茵,那一瞬間,周圍的氣壓仿佛都降低了幾度。他緩緩轉過身,那雙渾濁卻如鷹隼般銳利的眼睛,隔著幾百米的距離,死死地鎖定了許茵。

一股屬於上位者多年積威形成的恐怖氣場,無形地擴散開來,讓周圍的權貴們都下意識地退避三舍。

“年輕人。”

許震天的聲音低沈沙啞,通過領口的麥克風傳出,透著一股濃濃的警告和威脅:

“贏了比賽,拿了錢,就該知足。有些話,說了可是會沒命的。有些東西,拿了也是燙手的山芋。”

“知足?”

許茵仿佛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

她笑了。

她笑得前仰後合,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甚至還誇張地拍了拍大腿。

突然。

她的笑聲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悸的寒意,和眼中那一抹決絕的瘋狂。

“我拿回我自己的東西,為什麽要知足?”

“我的童年,我母親的命,我在荒星撿垃圾的那些年……這些債,你拿什麽讓我知足?!”

許茵猛地把手伸進懷裏,掏出了那一本泛黃的、邊緣已經磨損不堪、甚至還沾著幹涸血跡的舊日記本。

那是她在被流放前的那一夜,拼死從被封鎖的老宅裏帶出來的。那是屬於她母親——那個溫柔卻被許家逼死的女人,唯一的遺物。

“各位觀眾,全星際的媒體朋友們!”

許茵高高舉起那本日記,聲音激昂:

“大家一定很好奇,為什麽我一個許家的嫡系女兒,會被流放到那種鳥不拉屎的 707號荒星?為什麽許家要在這個比賽裏,不惜動用禁術、不惜獻祭自己的族人,也要殺我滅口?”

“閉嘴!!!”

許震天臉色驟變,再也維持不住那種高高在上的姿態。他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老貓,歇斯底裏地吼道:

“切斷直播!快給我切斷直播!這是家族醜聞!不能外洩!”

“保安!保安死哪去了?!把這個瘋女人給我拖下去!不論死活!”

隨著家主的一聲令下,早已埋伏在四周的十幾個許家死士保鏢,瞬間撕破偽裝,像一群惡狼一樣沖上擂臺。他們手裏拿著高壓電棍和麻醉槍,目標直指許茵!

全場嘩然!直播間的觀眾更是驚呆了!

這是要在幾百億人面前公然行兇?!

但在他們靠近許茵五米範圍內時。

轟!

一道恐怖的重力場瞬間降臨!

一直站在許茵身邊、穿著那身帥氣銀色機甲的團團,只是往前重重地踏了一步。

哢嚓!

地面龜裂。

一股無形的重力波以它為中心擴散開來,十幾個沖上來的精銳保鏢,瞬間像是背上了一座大山,“噗通噗通”全部跪在了地上,甚至有的直接被壓趴在地上吐血,連手指頭都動彈不得。

“讓他切。”

許茵看都沒看那些保鏢一眼,只是冷笑一聲,擡起手,指了指頭頂那巨大、原本用來播放廣告的全息投影屏幕。

“許震天,看看是你的手快,還是我兒子的手快。”

鏡頭一轉。

一直坐在擂臺邊緣、看似在玩光腦的小男孩——淵,輕輕敲下了一個回車鍵。

“搞定。”

淵推了推眼鏡,嘴角露出一抹惡作劇得逞的微笑。

滋滋滋——

原本正在播放頒獎畫面、以及許家試圖切斷信號的雪花屏,突然劇烈閃爍了一下。

下一秒。

畫面變了。

不再是許茵,也不是廣告,更不是黑屏。

而是一份份觸目驚心的絕密檔案,如同瀑布一般,在現場的大屏幕、以及全星際數百億觀眾的個人終端上瘋狂刷屏!

【罪證一:關於第 707號星非法開采及殺人滅口案(絕密·已解密)】

屏幕上,出現了一段畫面抖動、明顯是偷拍但經過技術修覆的高清監控視頻。

時間顯示是十五年前。

地點:707號星某處礦洞入口。

畫面中,那個年輕了十幾歲的許震天,正站在礦洞前,一臉冷酷。而在他對面,一個柔弱的女人(許茵的母親)正張開雙臂攔在洞口,苦苦哀求。

“不能炸!那是古文明的遺跡!裏面有不穩定的暗物質!會毀了這顆星球的生態的!”

許震天卻只是冷冷地揮了揮手,對身邊的爆破組下令:

“不管這個女人同不同意,我的目標是裏面的‘源種’。只要能拿到它,許家就能稱霸星際。”

“直接引爆。死幾個人算什麽?為了家族大業,這叫必要的犧牲。”

隨後。

轟隆!

劇烈的爆炸火光吞噬了一切。那個柔弱的身影在火光中絕望地回頭看了一眼鏡頭,然後被坍塌的巨石永遠掩埋。

全場一片死寂。

緊接著,爆發出驚天的嘩然!

“天哪!那是許家主?!”

“那是……許茵的媽媽?!”

“為了搶礦脈,居然親手殺害了自己的結發妻子?!”

“虎毒還不食子,他連老婆都殺?!這是人幹的事嗎?!”

“畜生!簡直是畜生!”

【罪證二:非法活體實驗與禁術研究(S級加密)】

畫面一轉。

是一間陰暗、潮濕、充滿血腥味的地下實驗室。

無數只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靈獸被關在狹小的籠子裏,發出淒厲的慘叫。穿著白大褂的許家研究員,正在往它們體內註射黑色的不明病毒(正是剛才魔龍暴走用的那種【狂暴藥劑】)。

畫面中甚至還有詳細的實驗數據:

“實驗體 098號,註射狂暴藥劑後存活 3分鐘,戰鬥力提升 300%,死因:心臟爆裂。”

“建議:加大劑量,並在人體上進行測試。”

屏幕右下角,還貼心地附上了一份【向陽花戰隊抹殺計劃】的轉賬記錄。

收款方正是臭名昭著的、被帝國通緝的暗影殺手公會。

金額:五千萬星幣。

備註:斬草除根。

“嘔……”

不少觀眾看到那些被解剖的靈獸畫面,忍不住幹嘔起來。

更多的人則是憤怒。

禦獸師協會的會長更是氣得胡子都在抖:“禁術!這是絕對的禁術!許家……竟敢冒天下之大不韙!”

【罪證三:金融詐騙與洗錢記錄(財務實錘)】

這是最直觀的。

密密麻麻的賬單如同流水般滑過。

上面詳細記錄了許家利用控制的黑市鬥獸場、虛假比賽操盤,每年洗錢超過千億星幣!甚至還有偷稅漏稅的金額,那個數字大得足以買下半個星系!

證據確鑿。

鐵證如山。

每一條罪狀,都足以讓許震天把牢底坐穿。

貴賓席上。

許震天看著大屏幕上那一樁樁、一件件被扒得底褲都不剩的罪行,整個人都在發抖。

那是氣得,也是嚇得,更是羞憤欲絕的。

他不明白。

那些明明已經被銷毀、被加密了無數層的絕密檔案,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為什麽連十五年前那段被徹底刪除的監控都能被覆原?!

他猛地轉過頭,看向擂臺邊那個只有五歲的小男孩。

淵感應到了他的目光,擡起頭,再次推了推眼鏡,露出了一個羞澀而無辜的微笑,用口型說道:

“不好意思啊。”

“剛剛覺得這屏幕分辨率不太行,順手幫你們‘修’了一下後臺數據庫,不用謝,我是雷轟。”

“你……你們……”

許震天捂著胸口,感覺心臟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捏住,一口老血湧上喉嚨,腥甜無比。

完了。

許家百年的聲譽,在這一刻,徹底完了。

“這都是偽造的!是汙蔑!是陷害!”

許震天還在做最後的、垂死般的掙紮。他指著許茵大吼,聲音已經破音:

“這是 AI合成的!現在的技術什麽做不出來?!我要告你誹謗!我要告你侵犯隱私!”

“來人!不管是軍隊還是警察!快把這群恐怖分子抓起來!他們這是在顛覆帝國豪門!”

“我看誰敢。”

一道低沈、威嚴,如同洪鐘大呂般的聲音,突然從會場的正門入口處傳來。

哢哢哢——

整齊劃一、沈重有力的機械步伐聲震得地面都在顫抖。

一隊全副武裝、身穿墨綠色動力裝甲、手持重型脈沖步槍的帝國最精銳部隊——秦家軍,如同鋼鐵洪流般湧入會場。他們動作迅速而精準,瞬間控制了各個出口,將許家的人團團包圍,黑洞洞的槍口直指許震天的保鏢。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秦戰元帥。

他披著標志性的軍大衣,肩上的三顆金星在燈光下熠熠生輝,刺痛了許震天的眼。他面容冷峻,步伐如風,帶著一股剛從戰場上帶下來的殺伐之氣。

他徑直走到擂臺上,站在許茵身側,像一座山一樣護住了她。

隨後,他轉過身,面對全場,面對直播鏡頭,從懷裏拿出了一份蓋著軍部最高印章的【逮捕令】。

“經軍部特勤組核實,許茵小姐提供的證據,真實有效,且來源合法。”

秦戰的聲音冰冷無情,宣判了許家的死刑:

“許震天,你涉嫌反人類罪(活體實驗)、叛國罪(勾結暗影公會)、重大經濟犯罪、以及故意殺人罪。”

“現在,我代表帝國軍部,代表帝國法律,正式對你,以及許家所有涉案核心成員,實施強制逮捕!”

“反抗者,格殺勿論!”

“不!秦戰!你不能抓我!”

許震天徹底慌了,他看著那些逼近的士兵,瘋狂地後退,撞翻了椅子:

“我是議會元老!我有豁免權!沒有議會的批準你不能動我!你這是公報私仇!”

“豁免權?”

秦戰冷笑一聲,眼中滿是嘲諷:

“你的那些議會老朋友,在看到大屏幕上的證據後,十分鐘前就已經聯名把你彈劾了。現在,你只是一個普通的罪犯。”

“帶走!”

兩個身材高大的士兵上前,毫不客氣地將這位曾經叱咤風雲、不可一世的豪門家主按在地上,哢嚓一聲,給他戴上了銀色的電子鐐銬。

許震天癱軟在地,仿佛瞬間蒼老了十歲,精氣神全無。

被拖走經過許茵身邊時,他死死地盯著許茵,眼中滿是怨毒和不甘,那是來自深淵的詛咒:

“你贏了……但這還沒完……”

“許茵……你以為拿回了 707號星就結束了嗎?你根本不知道那裏埋著什麽……”

“那地下的東西……會毀了你!會毀了全宇宙!我在地獄裏等著你!”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

許茵蹲下身,看著這個毀了她童年、逼死她母親的男人,眼中沒有一絲憐憫,只有解脫。

“那是我媽留給我的地盤。”

“就算是地獄,我也把它變成天堂給你看。”

“至於你……”

許茵把那本泛黃的日記本重重地拍在他的臉上,像是打了他最後一記耳光。

“去監獄裏,好好懺悔吧。如果地獄敢收你,記得替我向我媽磕個頭。”

隨著許家眾人被像死狗一樣押走,這場充滿戲劇性、足以載入史冊的頒獎典禮終於落下了帷幕。

現場觀眾在經歷了短暫的震驚和消化後,爆發出了比剛才還要熱烈一百倍的掌聲和歡呼聲!

“正義必勝!”

“許茵女皇!”

“向陽花幼兒園萬歲!”

“惡有惡報!太爽了!”

許茵站在領獎臺上,手裏終於接過了那個沈甸甸的、象征著榮耀的純金獎杯。

還有那張象征著一億獎金的巨大支票(這個才是重點,許茵特意多看了一眼零)。

她深吸一口氣,看著臺下那些真誠歡呼的臉龐,又看了看身邊這一群陪她出生入死、不僅能打還能賣萌的夥伴——

正在啃獎杯、差點把牙崩了的團團。

正在用聖光洗澡、嫌棄空氣臟的亮亮。

正在閉目養神、仿佛一切盡在掌握的九九。

正在整理數據、深藏功與名的淵。

還有變成了話筒、正在給自己加混響特效的果果。

“我們做到了。”

許茵輕聲說道,眼眶微紅。

“不。”

淵擡起頭,那雙深邃得仿佛藏著星辰大海的眼睛,看向了競技場穹頂之外,看向了遙遠的星空深處。

那是 707號星的方向。

“這只是開始。”

淵的聲音很輕,卻透著一股莫名的期待:

“許家倒了,但這顆星球地下的秘密,那扇封印的大門,才剛剛揭開一角。”

“真正的挑戰,在家裏等著我們。”

“媽媽,我們該回家了。”

許茵一楞,隨即露出了這幾天來最燦爛、最輕松的笑容。

她高高舉起獎杯,對著全星際的鏡頭,做出了最後的宣告:

“各位!向陽花神獸幼兒園,今天正式放假!”

“我們要搬家了!”

“下一站——翡翠星(原 707號星)!”

“我們的目標是——種最甜的田!養最兇的獸!發最大的財!”

“歡迎大家帶孩子來報名!前一百名打八折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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