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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晚會 有狂蜂浪蝶纏著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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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晚會 有狂蜂浪蝶纏著妹妹

入夜,會場的水晶燈晃得眼睛酸疼,直射的筒燈像一個個火球,推杯換盞間叮叮咚咚,衣香鬢影帶起陣陣香風。

楚詩蘊佩戴無框的變色眼鏡,感光的變色鏡片防護刺眼的燈光,呈淺灰色。女士西服外套遮擋白色的吊帶禮服,窄面的黑色領帶垂落胸前,遮掩比禮服白的胸口。

“等會兒,如果有異性和你聊無關金融的事,你給他爸爸的名片,然後找借口離開。”楚博松與她並肩進入會場,低聲叮囑。

破天荒的第一次,女兒要求和他一起出席金融界的交流晚會。

她第一次進入名利場,堪比一只綿羊進狼窩,楚博松不放心。

“明白了。”微卷的烏發束起發髻,她是閑庭信步的慵懶美人。“爸爸,你去交際吧,我自己走走。”

楚博松:“你自己可以嗎?”

“可以的。”

落單的綿羊迎上打量的視線,去拿起一杯葡萄酒,朝一襲黑裙的岑雪翎走去。

岑雪翎是設計公司的創立人,既是楚詩蘊的師姐也是她的老板。

“Ball”源自港劇的說法,是她和師姐設計的暗號,意為有目標對象出現的晚會。

楚詩蘊在哥哥的遺物中,找到父母的遺書。看完信的內容,她理解哥哥為什麽一直不交給她。

原來當年,父母遭遇龐/氏/騙/局,被騙光她治療眼睛的醫藥費,留下僅有3歲的她跳樓自殺。

師姐的遭遇相似。當年非法/集資的珠寶商,找來的第一個投資者是開連鎖超市的舅舅。拉人頭的行動就此開展,由於品牌效應,其他商家跟著買珠寶期貨,帶起一股風潮,引領老百姓瘋狂囤珠寶。

最後集資了400億的騙局曝光,所有買期貨的人傾家蕩產,找她的舅舅追債。

潑紅漆,砸別墅大門,在別墅區蹲點,林林總總的報覆手段一場空,她舅舅一家三口燒炭自殺。

雖然主謀被捕,但操盤手逍遙法外。

能夠組織400億的驚天騙局,操盤手必然是金融界的老手。

“成敗的一半看今晚了。”岑雪翎抿一口紅酒。

楚詩蘊嫣然一笑。

岑雪翎話鋒一轉,使她笑容凝固:“但你的未婚夫也來了,小心些。”

不用師姐提醒,楚詩蘊已經看見一身雪白西服的宋燃,撚著高腳杯走來。

她走去另一個方向,加快的腳步聲從身後逼近,像被一條蛇窮追不舍。末了,她在空的高腳臺旁停下,放下一杯葡萄酒。

微卷的中分劉海自眼角垂下,為魅惑的眼型增添嫵媚的曲線,只是宋燃的眸色黑沈沈:“我記得酒精會令眼球的血管擴張?”

楚詩蘊慢慢地轉動酒杯,給他看清楚杯口幹凈如新。“誰說拿了酒一定要喝?”

宋燃的目光從幹凈的杯口,移到她嫣紅的嘴唇。在燈光下,玫瑰花瓣般的唇泛著潤瑩的光澤。

他捏緊細長又易碎的杯柱,笑容雲淡風輕:“你知不知道,給異性看唇印是示好的暗示?詩蘊。”

高腳杯仿佛長了刺,她驀地停下把玩。高腳臺也長了刺,刺得她縮回手,渾身不自在。

經過一天,她從吊橋效應中徹底清醒,再次審視宋燃報覆楚家的可能性——就在今天白天,她從師姐的口中得知,詆毀宋燃創造的AI模型的對手,被爆其創造的AI模型竊取用戶的隱私並倒賣,引發許多起電詐案子被國家重罰。

還有,某個追求師姐的富二代,和宋燃在同一個賽車俱樂部。富二代賽車輸給宋燃,不服輸,劃花宋燃的車。沒過幾天,富二代家裏的公司被查出操縱證券影響市場。最後他的家人被捕,家業走下坡路。

拋開身體接觸這事不說,哥哥害他出車禍,她依舊不能信他嘴裏的話。

雖然訂婚是板上釘釘的事,但她要拼命爬出漩渦,抵禦他的傷害。

“我還有事,不打擾你了,失陪。”

男人和葡萄酒被她落下,她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

宋燃的微笑消失無蹤,抿直薄唇。

他的妹妹依然純真,但是多了他難以捉摸的秘密——以前,她不會出席紙醉金迷的社交宴會。

“宋先生你好。”

社交宴會就是煩人,不斷有人來打擾他。

宋燃收斂戾氣,朝來人禮貌頷首,接過他遞過來的名片。這低頭的時間,那邊有狂蜂浪蝶纏著他的妹妹不走。

楚詩蘊剛找到空的高腳臺喘口氣,一頭紅棕的短發映入眼簾。她想走,但理智把她死死地按在原地。

許宥祺似笑非笑,兩排耳釘閃閃發亮。“稀客,第一次看見你來這種場合。”

“來學習理財。”她言簡意賅。

輕晃的葡萄酒,映著許宥祺單手托腮的倒影。他肆無忌憚的視線,穿過楚詩蘊的淺灰色鏡片,變成一支筆,描摹她慵懶的眸子。

“我可以教你。”尖尖的犬牙,顯得他的笑容不懷好意。

“不需要。”

“真冷淡,是對我的專屬冷淡嗎?”

楚詩蘊紅唇翕動。

許宥祺搶先自問自答:“也不錯,證明我對你是特別的。”

話音剛落,一條纖瘦的胳膊搭上許宥祺的肩膀。

許宥祺閃過不耐煩之色。

“你又欺負詩蘊了嗎?”許宥雯束著高顱頂的發髻,x眉眼和弟弟許宥祺相似。

許宥祺怕被她揪耳朵,拿開她的胳膊,後退兩步遠離。“哪有,我準備做詩蘊的老師,帶她進門。”

“哈?”許宥雯上下打量弟弟:“你?教她風投企業嗎?別一口吃成個大胖子,帶壞詩蘊。”

許宥祺送她一記白眼:“你別在這挑撥離間,我怎麽可能帶她玩高風險的東西。初學者,先玩行業基金。”

楚詩蘊聽出他故意拋磚引玉,吸引她的註意。

她卻看向許宥雯。

許宥雯挽著她的胳膊:“別管他,他就愛玩高風險高回報的項目。如果你想買基金,可以找我,我教你玩。”

許家建立國內最大的、老牌的金融集團之一,姐姐是投行經理,弟弟是風投獵手VC。

“嗯嗯,我信宥雯姐。”

要不是生怕弄亂她的發型,許宥雯真想摸摸她乖巧的腦袋。

從她幫自己設計婚紗開始,許宥雯就感嘆她像一塊遺落紅塵中的玉,任世間紛擾,她始終潔白無瑕。

難怪她設計的婚紗,能擁抱新娘子的心靈。

許宥雯還說什麽,被主辦方喊去準備演示項目。她瞪許宥祺警告:“不準欺負詩蘊,聽見沒!”

許宥祺轉動杯口,指尖流轉杯口的冷光。“我很願意當詩蘊的騎士,打敗某個人。”

許宥雯環顧四周,望見不遠處的宋燃一身雪白如鬼,盯著這邊的神色不明,修長的拇指和食指轉動高腳杯的杯柱。她冒出雞皮疙瘩,產生被冷血動物盯上的驚悚。

不管他是不是喜歡詩蘊,以他錙銖必較的性子,哪會容許未婚妻的身邊有別的男人。

傻弟弟,自求多福吧。

她無奈搖頭,前往後臺準備。

侍應生端著托盤經過,宋燃把高腳杯放在托盤,朝未婚妻走去。

突然,他腳步一頓,戒備一位不速之客。

“你這周末有沒有空?我教你買基金。”許宥祺悄悄地沿著高腳臺移動,離楚詩蘊更近一些。

“原來詩蘊想買基金嗎?”

楚詩蘊和許宥祺聞聲轉頭。

佩戴無框眼鏡的男人斯文清俊,對楚詩蘊揚起淺淺的微笑,是一抹比水晶燈柔和的月光,隔開她和許宥祺。

“柏瑞哥!”她又驚又喜。

梁柏瑞是哥哥生前的多年好友,從高中到大學來過她家幾次,自喪禮結束就沒見過,她忘了他也在金融界。

出於禮貌,梁柏瑞給許宥祺遞去名片。

不必看名片,也知道不速之客來自對頭公司,許宥祺冷然:“利文的特許分析師。怎麽,這裏也是你們的戰場,我的朋友是你們的獵物?”

楚詩蘊反駁:“柏瑞哥是我哥和我的朋友。”

梁柏瑞朝向許宥祺,半遮擋身後的楚詩蘊。“基金良莠不齊,如果詩蘊想買,我當然要幫她參詳。”

清俊男人猶如一把優雅的餐刀,鋒芒冷冷卻不明顯,三言兩語把許宥祺劃分到局外人,甚至是金融騙子。

淺笑的許宥祺註視楚詩蘊:“半導體準備回調,是買入的好時機,之後會反彈漲起來,適合你短期建倉。”

梁柏瑞轉頭對楚詩蘊說:“如果有耐心,想要更穩定,可以買入多個債券長期建倉,風險比較低。一旦行業基金暴跌,債券的收益可以兜底。”

“好啊。”

哥哥的好朋友果然靠譜。

她滿眼的崇拜,不但刺疼許宥祺,而且招來含笑的宋燃。

他的好朋友果然信守承諾,幫他照顧妹妹呢。

不過,和以前不同,他能正大光明地守在她的身邊。

崇拜,只能屬於他的。

“在各個行業分散投資,收獲的森林就是牌桌上的籌碼。”宋燃用自己的高腳杯,分別碰一下梁柏瑞和許宥祺的杯子。“感謝你們對我未婚妻的照顧,說起投資,我頗有興趣。”

他勾起嘴角,淺嘗一口葡萄酒。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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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敵都閃開

下本寫克系廢土《看上弟弟,但錯撩指揮官哥哥》:

比格型跳脫天才X情緒穩定嘴毒指揮官

虞頌心是B級精神系異能者,天才畫像師,但家務廢,工作時的滿地撕紙嚇壞同事。

因為父親調職到基地的軍隊,她隨父親搬到內城居住,遇到一見鐘情的帥哥。

帥哥身穿冷峻利落的軍裝,笑容酷酷的,跟身旁的軍裝大冰山天淵之別。

她軟磨硬泡,讓父親幫她拿陽光酷哥的聯系方式,主動追求。

虞頌心:你結婚了嗎?有女朋友了嗎?

指揮官:你在戶籍科上班?

虞頌心:不是,我要追求你!

對方線下熱情體貼,請她吃小籠包,制造各種偶遇。哪知線上冷淡嘴毒,若判兩人。

虞頌心:你說過喜歡吃包子,我請你吃!

指揮官:我喜歡吃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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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揮官:……謝謝你沒有誠意的空氣包子

虞頌心:胡說,我很有誠意的!

指揮官: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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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每天和她瞎聊的是基地的指揮官,SS級雷電異能者,是陽光酷哥的哥哥!那個大冰山!

虞頌心後退:“如果說我加錯人了,你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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