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根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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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根刺
這是那輛傅柏不認識車標的車，傅柏下意識想要打開副駕駛座車門，被陸月溪攔住，咬住傅柏的耳朵說：“坐後面。”
傅柏收了手，透過窗戶探出腦袋，裏面的人對她揮了揮手，是許叔，陸月溪的工作司機。
上車後，傅柏小聲問陸月溪：“是為了工作來到這裏？”
“嗯。”
“你為什麽在外面等了一小時啊。”傅柏摸摸她的襯衫，已經被汗水浸濕了一大半。
“本來想在車上等，後來遇到了熟人，她跟我說你在墻上。”
她在墻上？
“我好奇，她走之後我就過去看了看。”陸月溪輕笑，“發現你真的在墻上，和龔玫老師。”
車子緩慢地在夜色中啟動，因為剛下晚自習，人流量較大，許叔一會停一會走，開得很慢。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聽說雪城一中門口有我的照片。”傅柏的聲音悶悶的。
陸月溪捋過她耳尖的碎發：“一中可不會這麽輕易把老師掛在墻上表彰呢，傅老師很厲害。”
傅柏不受任何人的誇讚，唯獨很受陸月溪的誇讚，再小的誇讚也是。因為車內的空調涼氣十足，完美將太陽殘留下來的溫度隔絕在車外，所以傅柏肆無忌憚埋在陸月溪的鎖骨處：“嗯，謝謝。”
“不過還是有點小吃醋呢。”陸月溪聲音輕輕，音調上揚，“有人會把傅老師和龔老師拿來做對比，有人看到龔老師就會想到傅老師，看到傅老師或許也會立即想到那個搭檔而不是我。嗯……怎麽都覺得不爽呢。”
傅柏在她懷裏靜了幾秒，隨後拿出手機打開，手機正處未解鎖狀態，她拿給陸月溪看，壁紙是陸月溪的半身照，穿著純白色的幹凈海灘悠閑外套，背景是被霞光彌散的黃金海灘，沒有經過傅柏這個主人的指紋解鎖和面部解鎖，陸月溪僅有一張臉在那裏，手機的“鎖標”竟然開了，然後傅柏劃過解鎖按鍵，桌面壁紙也還是陸月溪，不是在馬來西亞拍的照片，是在家裏，陸月溪蹲下身子摸著Rig，在落地窗面前，當時在下著雨，雨水拍打著落地窗，然後從落地窗面前一落而下，陸月溪像陰雨天氣缺失的月光，占滿了傅柏的整個手機屏幕。
陸月溪盯著傅柏。
“雖然我知道這不能說明什麽，但如果別人意外看到我的鎖屏和壁紙的話，我就會說，那是我女朋友，是不是一看到我就會想起，我其實有個很漂亮的女朋友，但那個人不是龔老師呢。”
對不起龔老師，讓你無辜躺槍。
“我女朋友？”陸月溪的笑容很柔和，指腹擦過傅柏的嘴唇，像是在壓抑什麽，她的下顎靠近傅柏，最後抵在傅柏的鼻尖，“傅老師真的很會哄我。”
她很會哄她，她也很會哄她。
只要掐準了傅柏第二天沒有早課的時機，陸月溪就不可能讓傅柏早起，偏偏在第二天早上陸月溪一定不會在身邊，因為她的工作是必須要八點到。
長著惡魔之角的陸月溪。
*
李曉麗和魏遠關系發展不錯，聽說這幾個月中間有發生過吵架，不過都解決了，說是等到國慶放假去正式見見各方父母，想要更進一步的關系。辦公室的人如是八卦道，這層更近的關系不免讓傅柏想起前不久剛訂婚的陸榛寧和許顏，就算是現在，倆個人依舊會在朋友圈裏曬手和訂婚戒指。
多虧了陸月溪，她微信加了很多人，往常清閑或者老土的朋友圈像爬上了一道天梯，特別是於承薇，她不僅是一個孤高的人，還是一個極度熱愛生活的人，朋友圈像是她的另一個人生，她拿著筆和紙在不停地揮灑筆墨。而傅柏的朋友圈快要給她占滿了。
“傅老師，你有在聽嗎？”
“什麽？不好意思，剛剛走神了。”
對面的老師笑了笑：“沒關系，我說，開學考的成績出來了，七班的霍夢潔和劉倩並列年級第一。”劉倩是七班數學課代表兼副班長，學習成績一直拔尖，和七班的班長一直有競爭第一第二。
“你說霍夢潔是第一？”傅柏一驚。
“對啊，傅老師和霍夢潔這個同學的關系應該挺好的吧，經常能看到她來你辦公室呢。真的沒想到啊，劉倩和範家岳竟然同時被她比了下去。劉倩家長，我認識的一位朋友，她說她家孩子在暑假補習，數學班和物理班，還有綜合理科班，她都報名了，可用功努力了。看來這個霍夢潔在暑假也很努力啊！”
劉倩的水平是還在高二的高三生們有目共睹，範家岳——那名戴著黑框眼鏡的瘦瘦的班長，實力和劉倩不相上下，霍夢潔在這兩個人的單打獨鬥中，竟然扮演著奪魁的角色。
＊
“會不會給自己太大壓力呢。”傅柏小聲說道。
“什麽壓力？”陸月溪問，低頭看縮在被子裏玩手機的傅柏。
“你怎麽聽到我心裏在想什麽？”
“寶寶，你說出口了。”陸月溪放下時尚雜志，戳戳她的臉。
“唔……”傅柏稍稍坐起來一點，“陸月溪，你在高中時成績怎麽樣，聽你的高中同學都叫你學神，很厲害的意思？”
“我？嗯……還可以的程度。”
“還可以幹嘛叫你學神。”
“因為我經常參加競賽，數學和物理，能取得不錯的成就，班級裏有六門學科都很平衡又拔尖的人，其實成績和我差不多。”陸月溪說，後又小小自得地補充了一句，“不過上大學我沒有和他們一樣參加高考。”
傅柏擡頭。
“因為在競賽中取得了好成績，所以被保送了。”
傅柏低頭，扒開陸月溪被褥，埋在她小腹，將被子關緊，輕聲說：“好棒。”
怎麽誇讚還有點澀澀的感覺。
“我跟你說，霍夢潔在這次摸底考中是年級第一。”被子裏傳來悶悶的聲音。
“第一？”陸月溪的聲音也有些不可置信，“霍夢潔嗎？”
“嗯。”傅柏探出幾縷毛，“她剛轉學到這裏的時候成績很不穩定，後來趨於穩定，現在就是很拔尖的水平，而且她提前預習了高三上學期的新內容，也完全覆習了高一高二的內容，她好努力。”
“我是有聽說她幾乎一整個暑假也沒有出去過，之前暑假我偶爾會帶他們出去玩的，今年暑假沒有時間，廖錦和她的朋友倒是出去了挺多次的，霍夢潔悶聲在家用功讀書呢。霍夢潔以前其實一直不太愛學習，沒見她這麽用功過。”
“真的嗎？我以為她只是要花費時間去適應環境。”
“不喔。頂多就是中規中矩的水平吧。”
“那更厲害了。”
陸月溪輕笑，將雜志放到一邊，掀開被子，撓了撓傅柏的手腕：“傅老師，出來一下。”
傅柏彎著頭搗鼓了幾秒，才將頭重返到自己的枕頭上：“怎麽了？”
“你剛剛說壓力，是怕她取得這次成績之後，可能會因為後續的覆習而產生壓力嗎？”
“嗯。畢竟成績在高三是被過於重視的，在學生和家長眼裏都是，不論是進步還是倒退，都可能引發壓力。”
“放心吧。”陸月溪的聲音膩膩的，緩慢地給傅柏餵了一顆定心丸，“不會的。霍夢潔的家庭不會去壓力她。除了在學業方面會進行意見，家庭本身不會給她提供壓力。我覺得霍夢潔也不會給自己很大壓力的。”
傅柏眨眨眼睛，她見過霍夢潔的那位知性的媽媽，也在馬來西亞的訂婚宴時見過她那位穿著正裝的爸爸，很隨性與溫婉的類型。
傅柏想到自己家長也很隨性，不會去管她，尊重她的一些選擇，雖然只是一些，但在大部分家庭眼中，已經足夠。可是傅柏還是很想逃離家庭，即便有愛，自己卻也沒辦法體會到的家庭。
她是不是應該和家人說，她談了一個女朋友呢。會震驚？責罵？嚴厲拒絕？傅柏不知道，她會去設想這樣的局面，但她很難揣測到真實的情況。因為爸媽確實隨性，但面對這種事，應該會很嚴肅。
嗯……不過這麽想想，讓那些多管閑事愛嚼人舌根的親戚大吃一驚最後一言不發甚至懷著鄙夷的目光註視著自己，傅柏想一想，覺得還挺爽的。
“在想什麽？”陸月溪敲了敲自己的腦殼。
“嗯……”傅柏假裝很疼痛地捂住自己的腦袋。
可是現在進一步會不會有點太快了，她想和陸月溪想慢慢地長久地走下去。可是長久的前提還是將一些問題給徹底解決掉比較好。
“我想給霍夢潔一個禮物，你知道霍夢潔喜歡什麽嗎？”傅柏急時想出一個問題。
陸月溪皺眉。
傅柏眨眼，看著整張臉不滿的陸月溪輕笑：“你幹嘛？”
“我高中也經常考年級第一。”
傅柏起身捧著她的臉：“怎麽又吃你表妹的醋呀。如果我能見到高中時期的陸月溪，也會為考上年級第一的她準備禮物的。”
陸月溪捉住她的手指，笑意泛濫：“我倒是不知道霍夢潔喜歡什麽，不過她應該喜歡傅老師做的飯菜吧，之前有在霍叔叔的家庭聚餐過提到過。”
“真的？”
“真的。”
傅柏思索：“可是總不能拿便當給她當禮物吧，太敷衍了。”
陸月溪沒說話。
“那學習用品怎麽樣？嗯……感覺很有刻板映象。”傅柏動了動自己的手鏈，將手鏈摘下來放在床頭櫃的手鏈盒中。
“不準送項鏈喔。”陸月溪說話，盯著她，“也不準送手鏈。”
“怎麽可能會送。”傅柏用腦袋頂她，“不會送的。吃醋精。”
“就是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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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那輛傅柏不認識車標的車，傅柏下意識想要打開副駕駛座車門，被陸月溪攔住，咬住傅柏的耳朵說：“坐後面。”
傅柏收了手，透過窗戶探出腦袋，裏面的人對她揮了揮手，是許叔，陸月溪的工作司機。
上車後，傅柏小聲問陸月溪：“是為了工作來到這裏？”
“嗯。”
“你為什麽在外面等了一小時啊。”傅柏摸摸她的襯衫，已經被汗水浸濕了一大半。
“本來想在車上等，後來遇到了熟人，她跟我說你在墻上。”
她在墻上？
“我好奇，她走之後我就過去看了看。”陸月溪輕笑，“發現你真的在墻上，和龔玫老師。”
車子緩慢地在夜色中啟動，因為剛下晚自習，人流量較大，許叔一會停一會走，開得很慢。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聽說雪城一中門口有我的照片。”傅柏的聲音悶悶的。
陸月溪捋過她耳尖的碎發：“一中可不會這麽輕易把老師掛在墻上表彰呢，傅老師很厲害。”
傅柏不受任何人的誇讚，唯獨很受陸月溪的誇讚，再小的誇讚也是。因為車內的空調涼氣十足，完美將太陽殘留下來的溫度隔絕在車外，所以傅柏肆無忌憚埋在陸月溪的鎖骨處：“嗯，謝謝。”
“不過還是有點小吃醋呢。”陸月溪聲音輕輕，音調上揚，“有人會把傅老師和龔老師拿來做對比，有人看到龔老師就會想到傅老師，看到傅老師或許也會立即想到那個搭檔而不是我。嗯……怎麽都覺得不爽呢。”
傅柏在她懷裏靜了幾秒，隨後拿出手機打開，手機正處未解鎖狀態，她拿給陸月溪看，壁紙是陸月溪的半身照，穿著純白色的幹凈海灘悠閑外套，背景是被霞光彌散的黃金海灘，沒有經過傅柏這個主人的指紋解鎖和面部解鎖，陸月溪僅有一張臉在那裏，手機的“鎖標”竟然開了，然後傅柏劃過解鎖按鍵，桌面壁紙也還是陸月溪，不是在馬來西亞拍的照片，是在家裏，陸月溪蹲下身子摸著Rig，在落地窗面前，當時在下著雨，雨水拍打著落地窗，然後從落地窗面前一落而下，陸月溪像陰雨天氣缺失的月光，占滿了傅柏的整個手機屏幕。
陸月溪盯著傅柏。
“雖然我知道這不能說明什麽，但如果別人意外看到我的鎖屏和壁紙的話，我就會說，那是我女朋友，是不是一看到我就會想起，我其實有個很漂亮的女朋友，但那個人不是龔老師呢。”
對不起龔老師，讓你無辜躺槍。
“我女朋友？”陸月溪的笑容很柔和，指腹擦過傅柏的嘴唇，像是在壓抑什麽，她的下顎靠近傅柏，最後抵在傅柏的鼻尖，“傅老師真的很會哄我。”
她很會哄她，她也很會哄她。
只要掐準了傅柏第二天沒有早課的時機，陸月溪就不可能讓傅柏早起，偏偏在第二天早上陸月溪一定不會在身邊，因為她的工作是必須要八點到。
長著惡魔之角的陸月溪。
*
李曉麗和魏遠關系發展不錯，聽說這幾個月中間有發生過吵架，不過都解決了，說是等到國慶放假去正式見見各方父母，想要更進一步的關系。辦公室的人如是八卦道，這層更近的關系不免讓傅柏想起前不久剛訂婚的陸榛寧和許顏，就算是現在，倆個人依舊會在朋友圈裏曬手和訂婚戒指。
多虧了陸月溪，她微信加了很多人，往常清閑或者老土的朋友圈像爬上了一道天梯，特別是於承薇，她不僅是一個孤高的人，還是一個極度熱愛生活的人，朋友圈像是她的另一個人生，她拿著筆和紙在不停地揮灑筆墨。而傅柏的朋友圈快要給她占滿了。
“傅老師，你有在聽嗎？”
“什麽？不好意思，剛剛走神了。”
對面的老師笑了笑：“沒關系，我說，開學考的成績出來了，七班的霍夢潔和劉倩並列年級第一。”劉倩是七班數學課代表兼副班長，學習成績一直拔尖，和七班的班長一直有競爭第一第二。
“你說霍夢潔是第一？”傅柏一驚。
“對啊，傅老師和霍夢潔這個同學的關系應該挺好的吧，經常能看到她來你辦公室呢。真的沒想到啊，劉倩和範家岳竟然同時被她比了下去。劉倩家長，我認識的一位朋友，她說她家孩子在暑假補習，數學班和物理班，還有綜合理科班，她都報名了，可用功努力了。看來這個霍夢潔在暑假也很努力啊！”
劉倩的水平是還在高二的高三生們有目共睹，範家岳——那名戴著黑框眼鏡的瘦瘦的班長，實力和劉倩不相上下，霍夢潔在這兩個人的單打獨鬥中，竟然扮演著奪魁的角色。
＊
“會不會給自己太大壓力呢。”傅柏小聲說道。
“什麽壓力？”陸月溪問，低頭看縮在被子裏玩手機的傅柏。
“你怎麽聽到我心裏在想什麽？”
“寶寶，你說出口了。”陸月溪放下時尚雜志，戳戳她的臉。
“唔……”傅柏稍稍坐起來一點，“陸月溪，你在高中時成績怎麽樣，聽你的高中同學都叫你學神，很厲害的意思？”
“我？嗯……還可以的程度。”
“還可以幹嘛叫你學神。”
“因為我經常參加競賽，數學和物理，能取得不錯的成就，班級裏有六門學科都很平衡又拔尖的人，其實成績和我差不多。”陸月溪說，後又小小自得地補充了一句，“不過上大學我沒有和他們一樣參加高考。”
傅柏擡頭。
“因為在競賽中取得了好成績，所以被保送了。”
傅柏低頭，扒開陸月溪被褥，埋在她小腹，將被子關緊，輕聲說：“好棒。”
怎麽誇讚還有點澀澀的感覺。
“我跟你說，霍夢潔在這次摸底考中是年級第一。”被子裏傳來悶悶的聲音。
“第一？”陸月溪的聲音也有些不可置信，“霍夢潔嗎？”
“嗯。”傅柏探出幾縷毛，“她剛轉學到這裏的時候成績很不穩定，後來趨於穩定，現在就是很拔尖的水平，而且她提前預習了高三上學期的新內容，也完全覆習了高一高二的內容，她好努力。”
“我是有聽說她幾乎一整個暑假也沒有出去過，之前暑假我偶爾會帶他們出去玩的，今年暑假沒有時間，廖錦和她的朋友倒是出去了挺多次的，霍夢潔悶聲在家用功讀書呢。霍夢潔以前其實一直不太愛學習，沒見她這麽用功過。”
“真的嗎？我以為她只是要花費時間去適應環境。”
“不喔。頂多就是中規中矩的水平吧。”
“那更厲害了。”
陸月溪輕笑，將雜志放到一邊，掀開被子，撓了撓傅柏的手腕：“傅老師，出來一下。”
傅柏彎著頭搗鼓了幾秒，才將頭重返到自己的枕頭上：“怎麽了？”
“你剛剛說壓力，是怕她取得這次成績之後，可能會因為後續的覆習而產生壓力嗎？”
“嗯。畢竟成績在高三是被過於重視的，在學生和家長眼裏都是，不論是進步還是倒退，都可能引發壓力。”
“放心吧。”陸月溪的聲音膩膩的，緩慢地給傅柏餵了一顆定心丸，“不會的。霍夢潔的家庭不會去壓力她。除了在學業方面會進行意見，家庭本身不會給她提供壓力。我覺得霍夢潔也不會給自己很大壓力的。”
傅柏眨眨眼睛，她見過霍夢潔的那位知性的媽媽，也在馬來西亞的訂婚宴時見過她那位穿著正裝的爸爸，很隨性與溫婉的類型。
傅柏想到自己家長也很隨性，不會去管她，尊重她的一些選擇，雖然只是一些，但在大部分家庭眼中，已經足夠。可是傅柏還是很想逃離家庭，即便有愛，自己卻也沒辦法體會到的家庭。
她是不是應該和家人說，她談了一個女朋友呢。會震驚？責罵？嚴厲拒絕？傅柏不知道，她會去設想這樣的局面，但她很難揣測到真實的情況。因為爸媽確實隨性，但面對這種事，應該會很嚴肅。
嗯……不過這麽想想，讓那些多管閑事愛嚼人舌根的親戚大吃一驚最後一言不發甚至懷著鄙夷的目光註視著自己，傅柏想一想，覺得還挺爽的。
“在想什麽？”陸月溪敲了敲自己的腦殼。
“嗯……”傅柏假裝很疼痛地捂住自己的腦袋。
可是現在進一步會不會有點太快了，她想和陸月溪想慢慢地長久地走下去。可是長久的前提還是將一些問題給徹底解決掉比較好。
“我想給霍夢潔一個禮物，你知道霍夢潔喜歡什麽嗎？”傅柏急時想出一個問題。
陸月溪皺眉。
傅柏眨眼，看著整張臉不滿的陸月溪輕笑：“你幹嘛？”
“我高中也經常考年級第一。”
傅柏起身捧著她的臉：“怎麽又吃你表妹的醋呀。如果我能見到高中時期的陸月溪，也會為考上年級第一的她準備禮物的。”
陸月溪捉住她的手指，笑意泛濫：“我倒是不知道霍夢潔喜歡什麽，不過她應該喜歡傅老師做的飯菜吧，之前有在霍叔叔的家庭聚餐過提到過。”
“真的？”
“真的。”
傅柏思索：“可是總不能拿便當給她當禮物吧，太敷衍了。”
陸月溪沒說話。
“那學習用品怎麽樣？嗯……感覺很有刻板映象。”傅柏動了動自己的手鏈，將手鏈摘下來放在床頭櫃的手鏈盒中。
“不準送項鏈喔。”陸月溪說話，盯著她，“也不準送手鏈。”
“怎麽可能會送。”傅柏用腦袋頂她，“不會送的。吃醋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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