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根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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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根刺
開學一周後。
“辛苦了，一起去吃個飯嗎？和傅柏你已經配合差不多快三四天了，每天課程結束後都要在學校的錄音室裏練習，我們倆個還不沒有下班後一起出去吃個什麽呢？一起吧。”
“好啊，今天我請客。你想吃什麽？”
傅柏和龔玫在錄音室整理東西，下午五點，兩個人從錄音室裏離開。
“蘭州拉面怎麽樣？就在我們學校附近新開的一家拉面店呢，學生們推薦我去吃，說是特別好吃，我中午的時候有想吃過，但是人很多。不知道今天晚上人會怎麽樣。”
“沒事噠。”傅柏開朗道，“現在孩子們還沒放學，人絕對很少，快走吧。”
傅柏拉著在身後磨蹭的龔玫，龔玫笑著應道，趕上了傅柏。
“對了。前幾天看到你經常咳嗽。”傅柏說，從腰包裏掏出一個金屬糖，“我去藥店買藥時恰好想到了，是嗓子不好嗎？”傅柏遞去一盒潤喉糖。
龔玫懵懵地接住：“我是有點嗓子差，謝謝。平時也會吃潤喉糖的，傅老師這麽細心呢，我有點不好意思。”
“沒關系的，搭檔的話，就要彼此照顧嘛。”
“搭檔啊。哈哈哈。”
店名叫“中國式拉面”。
傅柏點了一份涼面，龔玫點了一份招牌拉面。依舊有快要接孩子放學的家長在這裏品嘗美味。
兩人找了個地方坐，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我還挺幸運的。”
“怎麽說？”傅柏問，語氣溫和。
“這次的交流會是在半年前已經有所布置的，在徐歡老師進來之後，校長開始物色作為雪城一中代表翻譯的合適人選。因為當時有徐歡老師和我，兩位頗有信譽的英文教師，校長就特意叮囑我兩位為搭檔，這事一直到12月初就被暫定下來，當時我和徐歡老師就像這幾天一樣，私下裏有做過搭檔訓練。”她湊著傅柏耳朵，“壓力挺大的。因為當時我是助手，我邊學一些專業單詞，邊想著如何配合他的節奏，不過現在輕松多了，傅柏很好說話。lucky lucky。”
“我很好說話嗎？”
“嗯嗯。傅柏老師很好說話啊，不僅如此，長得也很好說話，又溫和又俊美。”龔玫笑道，兩手托臉，“之前好像有聽說高三生說過你呢。生物教的不錯，為人也不錯，不嚴厲，而且人長得很不錯。估計這才是他們想要的吧。”
其實傅柏只是一星半點的軟弱。
龔玫繼續說，同時伸出手勾出小拇指：“搭檔繼續加油，爭取不丟臉，這就是我的最大夢想。”
傅柏和她勾手指，輕笑：“我的夢想也是這個。”
“哇，原來是兩位沒有夢想的人，那校長聽到會不會大發雷霆呢。哈哈哈哈。”
可以做到三分鐘熱度，可以做到輕松忘記一個人。傅柏的宗旨就是，第一天難過，第二天滿血。
生活要繼續，工作也會繼續壓榨她。她和以前一樣，沒時間去在乎緣分，只要忙碌，就沒時間去給陸月溪騰一個位置。
一直到開學後的一個月，她覺得她忘記的差不多了。
而她覺得她說的明明白白。
雖然別人是別人，可她還是不希望陸月溪會被別人冠上渣女和出軌的稱號。
及時止損，及時止損，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
高校國際交流會那一天。
有人炸裂了傅柏的cpu。
“非常榮幸能站在這裏，歡迎各位遠道而來的朋友。正如古語所雲：‘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今天，不同語言、不同文化背景的我們相聚於此，這本身就是一次跨越山海的美麗相遇。我代表雪城一中向各位問好。”
“It is a great honor to stand here, to wee all our friends who have traveled from afar. As an ancient saying goes,Isn't it a delight to have friendsing from distant lands.Today, as we gather here with diverse languages and cultural backgrounds, this gathering itself is a beautiful encounter that has crossed mountains and seas.It is a great honor to represent Xuecheng No.1 High School in extending my warmest greetings to all of you.”
……
龔玫行雲流水。
傅柏在一邊做筆記。
臺下的觀眾席燈光聚集在講臺中央，短碎黑發的男人對準話筒侃侃而談，龔玫的翻譯同步傳聲到帶著耳機的人。
傅柏的額角流出一絲汗，同傳箱的溫度開得很高，傅柏和龔玫都沒有脫下外套。話途過十五分鐘，龔玫卻顯得有些吃力。
男人間歇地打開ppt翻閱。傅柏擡頭透過同傳箱的玻璃，男人是醫科大學教授，受雪城一中校長所邀請，代表雪城一中參加這次交流會，過程分為兩個部分，傅柏和龔玫的打算是前半部分的教學閱歷由龔玫全權負責，後半部分的醫學閱歷與講解由傅柏負責。
龔玫咳了一嗓子，同傳耳機裏傳來明顯的啞聲，她又清嗓子才恢覆。
傅柏看出她的異常，用筆尖輕戳她的肩膀，手指示意她可以來。
龔玫點點頭，歉意地在紙上寫“對不起，嗓子很癢”。
傅柏輕松做出OK手勢，開始接力。
龔玫只好準備後續的接替。
傅柏的英文流利地透過耳機傳導至耳蝸。
陸月溪的嘴角勾起，身邊的人用胳膊肘輕碰她，她側頭。
“姐姐，這是霍夢潔的那位生物老師嗎？”陸榛寧問。
“嗯。你怎麽知道？”
“我來之前看到她和龔玫走在一起了，龔玫之前在阿顏的大學工作過，我認識她，也知道她的聲音。所以另外一個陌生的聲音，應該就是傅柏了吧。”
“傅柏是誰？”陸榛寧隔壁的女人探出了個頭，好奇問道。
陸榛寧用手指摩擦許顏的無名指戒指，低聲說道：“是霍夢潔非常喜歡的一位老師，姐姐也認識。”
許顏低頭，用食指指著自己的耳機，也低聲說道：“是同傳耳機的翻譯？”
“嗯。”陸榛寧點頭。
許顏笑：“聲音不錯。”
話題列到最後五分之一，龔玫交替。
直到下一個學校代表的翻譯進來，進入中場休息與討論階段，傅柏和龔玫的任務卸下。
傅柏摘下同傳耳機，額角已經出了許多汗，龔玫那邊也好不到哪裏去，手心也同樣有不少汗，她雙手放在臉上摩擦，笑顏道：“險些，差點，就那麽一點點。”她用手指比劃，“還好有默契配合又可靠的傅柏老師對吧。”
傅柏也松了一口氣，脫下黑色短款外套，只留一件白色襯衫和黑色長裙，和龔玫一起收拾東西。
進來的老師與兩人交替，傅柏和龔玫一起出去。
“配合地很好，任務結束。”傅柏笑道，勾出小拇指。
龔玫接住小拇指，倆人像拉鉤一樣，龔玫帶動著手指：“Bingo.”
兩個人走在走廊上。
傅柏說：“室內的溫度果然太高了，應該提前脫衣服才對。”
龔玫點頭：“明明兩個人都有穿正規襯衫和裙子，偏偏不敢脫。”她捂嘴笑，“結果裏面太熱了，我的嗓子都啞了。剛開始還沒有感覺呢。還有那個nephrostomy，腎造口術，我險些沒記起來，真的許多都卡在邊緣，太險了。”
“這一個月的研讀讓我想到了學習時的痛苦期，總算結束了，算是……圓滿成功吧，沒有掉鏈子。”
“嗯嗯。傅柏，晚上約一下，吃個飯什麽，當做Victory Party。好好慶祝慶祝？”
“嗯。我同意。”
“那為了感謝傅柏老師的救場，我請客。”
傅柏輕聲道：“這不行。不是救場的關系，是兩個人努力的結果，不能你請客。”
“沒關系的。”
傅柏挽住外套，做了個叉的手勢，笑道：“真不行。”
“哈哈哈哈。”龔玫笑道，“你果然不同意呢。好吧好吧，那能一起吃飯就行了。”
傅柏和龔玫正好去洗手間，兩人輪換拿東西，輪流進去，等到傅柏出來後，龔玫才進去，傅柏在外等著她，走廊又寬又大，前面還有一個拐角。
從拐角走來的兩個女人手牽手，傅柏走到洗手間走廊對面。
看清女人相貌後忽然一楞，鞋跟不小心和墻壁重重碰上。
不是，她好像撞到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
傅柏當做自己是墻壁，躲著。
“您是，傅柏傅老師！”女人笑道，湊近看傅柏，“對吧～”
傅柏呃幾聲，尬笑：“你好。”她試探問，“請問您是？”
陸榛寧思索：“嗯……好像也不認識我。我和霍夢潔有點關系，我經常能聽她提起你，你好。”
“嗯。”傅柏若有所思。
尷尬，很尷尬很尷尬。
龔玫從洗手間出來，咦了一聲：“這不是許顏嗎？”
許顏同她打招呼：“許久沒見，龔玫老師～這次的翻譯同傳是你們兩個人一起的嘛，很厲害耶。”
龔玫點頭一笑：“謝謝誇讚了。”她挪動傅柏的肩膀，讓她在自己面前，“多虧了傅柏老師。”
傅柏苦笑：“請別把我推出去。”
龔玫笑嘻嘻，將傅柏移到了身邊，然後扶手打量著面前的女人，靈光一閃：“這位！是許顏你的未婚妻對吧！看到戒指咯。”
？
傅柏探出頭。
“未，未婚妻？”
“嗯。不過我們兩個還沒籌辦訂婚宴。”陸榛寧臉色微紅。
“等等。”傅柏一只眉毛皺著，一只眉毛挑著，不可思議道，“你們兩個是未婚妻？”
許顏也探頭：“嗯。怎麽了嗎？”
陸月溪是小三？
那她是什麽？
她是小三中小三。
哇塞，等會。
小三配小三，絕配。
不對，白癡也察覺到不對勁了。
“請問您叫？”
“不好意思。忘記說名字了。我叫陸榛寧，這位是許顏。”
“你和霍夢潔是？”
“我是霍夢潔的表姐。嗯……傅柏老師應該認識我姐姐才對，是陸月溪，陸月溪是我的堂姐。”
不。
傅柏分不清楚表姐和堂姐是媽媽的兄妹的女兒還是爸爸的兄妹的女兒。但是她聽到一個關鍵信息，這好像是親戚的關系，她和陸月溪是親戚的關系？
啊？
傅柏將細長的食指抵在下顎。
可是陸月溪這樣的人會和親戚那麽親密地做動作嗎？躺在腿上？還在摸頭？
“傅老師？”龔玫戳她。
傅柏瞬間回神：“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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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了，一起去吃個飯嗎？和傅柏你已經配合差不多快三四天了，每天課程結束後都要在學校的錄音室裏練習，我們倆個還不沒有下班後一起出去吃個什麽呢？一起吧。”
“好啊，今天我請客。你想吃什麽？”
傅柏和龔玫在錄音室整理東西，下午五點，兩個人從錄音室裏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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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噠。”傅柏開朗道，“現在孩子們還沒放學，人絕對很少，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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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挺幸運的。”
“怎麽說？”傅柏問，語氣溫和。
“這次的交流會是在半年前已經有所布置的，在徐歡老師進來之後，校長開始物色作為雪城一中代表翻譯的合適人選。因為當時有徐歡老師和我，兩位頗有信譽的英文教師，校長就特意叮囑我兩位為搭檔，這事一直到12月初就被暫定下來，當時我和徐歡老師就像這幾天一樣，私下裏有做過搭檔訓練。”她湊著傅柏耳朵，“壓力挺大的。因為當時我是助手，我邊學一些專業單詞，邊想著如何配合他的節奏，不過現在輕松多了，傅柏很好說話。lucky lucky。”
“我很好說話嗎？”
“嗯嗯。傅柏老師很好說話啊，不僅如此，長得也很好說話，又溫和又俊美。”龔玫笑道，兩手托臉，“之前好像有聽說高三生說過你呢。生物教的不錯，為人也不錯，不嚴厲，而且人長得很不錯。估計這才是他們想要的吧。”
其實傅柏只是一星半點的軟弱。
龔玫繼續說，同時伸出手勾出小拇指：“搭檔繼續加油，爭取不丟臉，這就是我的最大夢想。”
傅柏和她勾手指，輕笑：“我的夢想也是這個。”
“哇，原來是兩位沒有夢想的人，那校長聽到會不會大發雷霆呢。哈哈哈哈。”
可以做到三分鐘熱度，可以做到輕松忘記一個人。傅柏的宗旨就是，第一天難過，第二天滿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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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開學後的一個月，她覺得她忘記的差不多了。
而她覺得她說的明明白白。
雖然別人是別人，可她還是不希望陸月溪會被別人冠上渣女和出軌的稱號。
及時止損，及時止損，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
高校國際交流會那一天。
有人炸裂了傅柏的cpu。
“非常榮幸能站在這裏，歡迎各位遠道而來的朋友。正如古語所雲：‘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今天，不同語言、不同文化背景的我們相聚於此，這本身就是一次跨越山海的美麗相遇。我代表雪城一中向各位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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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龔玫行雲流水。
傅柏在一邊做筆記。
臺下的觀眾席燈光聚集在講臺中央，短碎黑發的男人對準話筒侃侃而談，龔玫的翻譯同步傳聲到帶著耳機的人。
傅柏的額角流出一絲汗，同傳箱的溫度開得很高，傅柏和龔玫都沒有脫下外套。話途過十五分鐘，龔玫卻顯得有些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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龔玫咳了一嗓子，同傳耳機裏傳來明顯的啞聲，她又清嗓子才恢覆。
傅柏看出她的異常，用筆尖輕戳她的肩膀，手指示意她可以來。
龔玫點點頭，歉意地在紙上寫“對不起，嗓子很癢”。
傅柏輕松做出OK手勢，開始接力。
龔玫只好準備後續的接替。
傅柏的英文流利地透過耳機傳導至耳蝸。
陸月溪的嘴角勾起，身邊的人用胳膊肘輕碰她，她側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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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怎麽知道？”
“我來之前看到她和龔玫走在一起了，龔玫之前在阿顏的大學工作過，我認識她，也知道她的聲音。所以另外一個陌生的聲音，應該就是傅柏了吧。”
“傅柏是誰？”陸榛寧隔壁的女人探出了個頭，好奇問道。
陸榛寧用手指摩擦許顏的無名指戒指，低聲說道：“是霍夢潔非常喜歡的一位老師，姐姐也認識。”
許顏低頭，用食指指著自己的耳機，也低聲說道：“是同傳耳機的翻譯？”
“嗯。”陸榛寧點頭。
許顏笑：“聲音不錯。”
話題列到最後五分之一，龔玫交替。
直到下一個學校代表的翻譯進來，進入中場休息與討論階段，傅柏和龔玫的任務卸下。
傅柏摘下同傳耳機，額角已經出了許多汗，龔玫那邊也好不到哪裏去，手心也同樣有不少汗，她雙手放在臉上摩擦，笑顏道：“險些，差點，就那麽一點點。”她用手指比劃，“還好有默契配合又可靠的傅柏老師對吧。”
傅柏也松了一口氣，脫下黑色短款外套，只留一件白色襯衫和黑色長裙，和龔玫一起收拾東西。
進來的老師與兩人交替，傅柏和龔玫一起出去。
“配合地很好，任務結束。”傅柏笑道，勾出小拇指。
龔玫接住小拇指，倆人像拉鉤一樣，龔玫帶動著手指：“Bingo.”
兩個人走在走廊上。
傅柏說：“室內的溫度果然太高了，應該提前脫衣服才對。”
龔玫點頭：“明明兩個人都有穿正規襯衫和裙子，偏偏不敢脫。”她捂嘴笑，“結果裏面太熱了，我的嗓子都啞了。剛開始還沒有感覺呢。還有那個nephrostomy，腎造口術，我險些沒記起來，真的許多都卡在邊緣，太險了。”
“這一個月的研讀讓我想到了學習時的痛苦期，總算結束了，算是……圓滿成功吧，沒有掉鏈子。”
“嗯嗯。傅柏，晚上約一下，吃個飯什麽，當做Victory Party。好好慶祝慶祝？”
“嗯。我同意。”
“那為了感謝傅柏老師的救場，我請客。”
傅柏輕聲道：“這不行。不是救場的關系，是兩個人努力的結果，不能你請客。”
“沒關系的。”
傅柏挽住外套，做了個叉的手勢，笑道：“真不行。”
“哈哈哈哈。”龔玫笑道，“你果然不同意呢。好吧好吧，那能一起吃飯就行了。”
傅柏和龔玫正好去洗手間，兩人輪換拿東西，輪流進去，等到傅柏出來後，龔玫才進去，傅柏在外等著她，走廊又寬又大，前面還有一個拐角。
從拐角走來的兩個女人手牽手，傅柏走到洗手間走廊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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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她好像撞到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
傅柏當做自己是墻壁，躲著。
“您是，傅柏傅老師！”女人笑道，湊近看傅柏，“對吧～”
傅柏呃幾聲，尬笑：“你好。”她試探問，“請問您是？”
陸榛寧思索：“嗯……好像也不認識我。我和霍夢潔有點關系，我經常能聽她提起你，你好。”
“嗯。”傅柏若有所思。
尷尬，很尷尬很尷尬。
龔玫從洗手間出來，咦了一聲：“這不是許顏嗎？”
許顏同她打招呼：“許久沒見，龔玫老師～這次的翻譯同傳是你們兩個人一起的嘛，很厲害耶。”
龔玫點頭一笑：“謝謝誇讚了。”她挪動傅柏的肩膀，讓她在自己面前，“多虧了傅柏老師。”
傅柏苦笑：“請別把我推出去。”
龔玫笑嘻嘻，將傅柏移到了身邊，然後扶手打量著面前的女人，靈光一閃：“這位！是許顏你的未婚妻對吧！看到戒指咯。”
？
傅柏探出頭。
“未，未婚妻？”
“嗯。不過我們兩個還沒籌辦訂婚宴。”陸榛寧臉色微紅。
“等等。”傅柏一只眉毛皺著，一只眉毛挑著，不可思議道，“你們兩個是未婚妻？”
許顏也探頭：“嗯。怎麽了嗎？”
陸月溪是小三？
那她是什麽？
她是小三中小三。
哇塞，等會。
小三配小三，絕配。
不對，白癡也察覺到不對勁了。
“請問您叫？”
“不好意思。忘記說名字了。我叫陸榛寧，這位是許顏。”
“你和霍夢潔是？”
“我是霍夢潔的表姐。嗯……傅柏老師應該認識我姐姐才對，是陸月溪，陸月溪是我的堂姐。”
不。
傅柏分不清楚表姐和堂姐是媽媽的兄妹的女兒還是爸爸的兄妹的女兒。但是她聽到一個關鍵信息，這好像是親戚的關系，她和陸月溪是親戚的關系？
啊？
傅柏將細長的食指抵在下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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