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根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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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根刺
天氣重新回到了涼爽的邊界，迎來了十月中旬最正常的一次晴天，太陽高高掛起，萬裏無雲。
“傅老師這幾天看起來挺疲憊的，沒有好好休息嗎？”辦公室裏年紀較大的資歷語文老師關切道，指了指自己的眼瞼，“黑眼圈都有了呢。”
“是嗎。”傅柏反而頗有精神，“晚上多做了一些工作，可能耽誤了，工作快做完了。”
“年輕就是有勁啊哈哈哈。”
“還有更有勁的！”一位年輕男女教師同步大力推開辦公室的厚重門，高聲說，“這個周末你們可要管控好時間了，我們高二老師的福利來了。”
語文老師道：“怎麽個說法？”
“剛剛主任說，按照慣例，不帶高三年級的高二學生的老師會獲得一次絕佳放松的途游機會，高二上下學期都有，到高三就沒有待遇了，這個周末輪到我們啦！”
語文老師：“哎好像是有這個慣例啊，今年在暑假之後這麽早？”
“不早啦，這都10月下旬啦石老師。再拖著期中考就來了。”
傅柏問：“這個周末啊？”
“對的。我剛和主任問清楚了，未滿35歲以上不包括在校教齡滿10年的教師強制參加，年滿35歲以上或者有10年在校教齡的老教師選擇性參加，參加的話要及時報名。”
傅柏一驚：“這還強制參加？”
“嗯。說是要拍視頻宣傳，年輕教師特別是像我還有傅老師這樣未滿30歲的，只要沒有生病或者特別情況的一定要參加，好宣傳。時間是從周六早上8點開始一直到周日下午6點。地點還沒定，今天不是才周四嗎，明天之前定好發通知，給各個老師一天準備時間，周六一起出發。我聽說往年有去爬山露營什麽的？是嗎，石老師？”
傅柏也看向這位教齡豐厚的老教師，女教師點點頭，一臉笑容：“是這樣的。我去過好多次了，就是要選個好地點才行，像是爬山啊露營啊我們都去過，這些體力活，太累了！前年吧，校長出資帶著我們去了西北大草原，那個不錯，放松心情景色還美，不過還是挺累的，那次是暑假快結束的時候去的，時間長，光坐飛機就花了不少時間。今年選的地方應該挺近的。”
男教師和女教師一起說：“那我就期待著。”
傅柏提不起什麽興趣，旅游的話，她不太擅長，更別提集體旅游，這種感覺，像是提個公文包集體出差一樣。
但是當通告發下來的時候，年級主任十分有耐心的將必去老師的名單一一打字出來。
傅柏看到自己名字時覺得腦袋快變大了。
【以上就是必去人員名單，收到請回覆。如若有特別情況者，請立馬聯系我。感謝大家配合。（抱拳）（抱拳）（抱拳）】
去的地點是——以落日餘霞為特景的10月海灘。
傅柏的偏頭痛離自己不遠了。
剛好下午第二節課下課，傅柏準備去上第三節，上午一直沒能見面的李曉麗回到辦公室，笑語盈盈：“傅老師，有你的八卦。”
傅柏擡眸：“什麽八卦？”
“你談男朋友了？”李曉麗雞賊雞賊地笑。
傅柏的表情覆雜：“我，談男朋友了？我本人怎麽不知道這件事？”
“你的學生們啊精明的很，都在偷察你的狀態呢，說你最近晚自習心神不寧的，下午的課還好，早上的課有點疲憊，下眼窩有一點烏青，像是沒睡好的樣子。”李曉麗低聲八卦，“是不是夜生活呀。”
“不是……”
“哎呀，都是成年人，沒什麽好害羞的，我反而覺得傅老師一直沒對象才奇怪呢。你長的又俊又美，我偷偷告訴你，我們下面不是有第一初中部的人嗎，那些人有的會來高中部參加會議講座學習，看到你呀，上來第一句話通常都是，這老師有對象沒？”
……
“哈哈哈哈。我也看出來了，幸福幸福。”李曉麗拍著她的肩。
傅柏還想解釋，突然有人敲門，一名瘦瘦矮矮的女人舉著手就過來，大方說道：“語文老師！那古詩詞背誦什麽時候檢查，我來探探你的底。”
李曉麗坐到辦公椅放下書本：“呦，都敢探我的底啦。”
“可不是，我是你親愛的語文課代表啊。”
傅柏想解釋的話掛在嘴邊，硬生生吞了下去。
流言蜚語，害人不淺，她不就是晚上看了一點夜生活的視頻嗎。怎麽好像高中帶的學生都知道了一樣？難道教壞未成年的其實是她。
傅柏瞪著剛進來的語文課代表，這課代表開開朗朗大大方方的，和她也有點熟悉。
“傅老師。”她果然和自己打招呼，然後被嚇了一跳，“你那眼神有點恐怖呢，不會是第一次月考的淩遲吧。”這個女孩所在班就是倒數第一的生物成績的班級。
傅柏收回視線，語重心長：“好好學習。”
“？”
一直到女孩要回班，傅柏跟著她一起進教室。
問：“班上是不是有我的什麽謠言？”
“傅老師是順風耳，這麽牛，這也知道？噢——語文老師說噠，我就知道，她和你統一戰線。”
“傳的什麽？”
“就是一些我們班上那些自作聰明看推理小說以為自己是夏洛克福爾摩斯赫爾克裏波洛的天才男生們，分析你近幾天的行為和有點疲憊的樣子就做出了自己的猜想，你肯定有同居男朋友。我尋思他們這麽牛逼怎麽不去給警察當側寫師呢，好吧，他們思想那麽齷齪壓根配不上，我們班天天在那傳八卦的不是女生，全是男生。因果倒置了吧我的天。”
傅柏不可思議地看著語文課代表：“你陰陽人有一手啊。我也覺得你們班上男生好雞婆。”
“比女人還婆婆媽媽。”
“……”
“高中八卦管不了。”傅柏生無可戀地說。
“老師都不反抗一下？都是虛的吧。”
“你跟捂住耳朵的人說這是假的，他們聽進去就是這是狡辯。你指著手指揣著怒氣警告他們，以後不準傳謠言。他們就會覺得那就是證實了這個謠言的真實性，反而覺得自己揭開了別人不會發現的八卦更加自得。明白人早就明白，心底知道該信什麽不該信什麽。你的那些多嘴的同班男生是不是還天天蛐蛐老師，擺出一臉理所應當的樣子？高中時期學生的大部分觀念都初步成型，要改很難，你退一步會被說成這樣，進一步會被說成那樣。管這幹什麽呢。”
“老師！你太明白了！你簡直就是世界第一明白人！太看開了！就是這樣！一群跟他們說話自動把語言轉成腦子裏的水，紛紛死裝，普信男！我以後跟你站邊，我也和你統一戰線。”
傅柏扯著嘴唇：“你好好學習吧，八卦遠離你。”
“好看的人會被別人造黃謠，醜陋的人會被別人造毒謠。”快進班級時，語文課代表說，“這個世界站在極地兩端的人真辛苦。”
“……”這課代表怎麽這麽早熟啊？
早晨大巴8點準時出發，1小時後抵達高鐵站，9點18分上動車，2小時後抵達海城10月高鐵站，半小時後大巴護送到10月海灘。
快到12點時，教師和扛著相機的攝像師傅們陸陸達海灘。
那是傅柏平生第一次親眼見到海洋，站在海灘源頭的“International Hostel”門前，太陽已經懸在半空中，臨近南方的近海城市，陽光激情又熾烈，沖上金色沙灘的冰晶色海水綴著繁星點點。
“各位老師的午餐已經準備好，是直接去餐廳用餐，還是先去一趟酒店，如果先去用餐，各位老師的行李我們會放在相應的酒店。”這次旅游的學校負責人是這家酒店的經理，校長的朋友，一身幹練的精致西裝，領著幾名服務員客氣問道。
引領這次教師組的年級組長回頭詢問大家的意見，說：“那我們先去酒店吧，老師們有點行李要整理。”
“好的。”
來這次旅游的老師少說有12人，多說有16人，再加上攝像師傅，最多有20人，大型電梯可容納20人，可加上酒店經理和服務生、行李箱，分兩批走，傅柏和李曉麗以及另外一位數學老師唐老師住在一間三人房，是第二批，坐另一邊電梯。
經理竟然也留在了第二批，跟著她們上了第二個電梯，對著三名女士和兩名男士說道：“請各位不要客氣，放心游玩。”
男老師笑：“好的好的。”
10樓時停下，兩名服務生率先出去對著男老師笑道：“請兩位男性教師跟我走。”
隔壁電梯也傳來一聲叮咚，幾乎全下來了。
傅柏一懵，李曉麗和唐老師也狐疑：“我們不住在一個樓層？”
經理探頭到另一個電梯，另一個電梯也有三名女教師，對著他揮手。
經理說：“是這樣的，我們10樓層滿了，只好給排在後面的各位老師定在18層樓，這也是為什麽除六位老師以外，其他幾名教師是兩人套房。18層的房間空間大，我們安排了兩間三人套房，請各位見諒。”
“噢噢，那沒事那沒事。”
電梯重新啟動，18層叮咚時，隔壁的三名老師提著小型行李箱，傅柏和她身邊的兩名教師也一齊下來。
三間電梯在獨立隔間，幹凈的透明大門敞開，路過隔間再經過拐角踩上高質地毯區，才是酒店房門口。
傅柏左右看了一眼房間門號，原本在房間門隔壁的高亮牌竟是全都熄滅的，她看了一眼房門頂頭，也沒有房間號。
經理便走便和她們說：“房間號年級組長已經發給各位了，今天17層某房間的電力系統出現問題，牽扯到電子高亮門牌，以防萬一，我們把16層和18層的門牌暫時停電。不過各位放心，我們只是進行排查，沒有安全隱患。晚上各位回房間時就會恢覆如常。”
傅柏才消除疑惑。
經理對著她們說話，幾人也只好對著經理說話，聊著聊著，走了大約1分鐘才到達門前，此時傅柏也不清楚這到底是哪間房，而另外三名女教師也被領到了另外一個方向。
內飾空間很大，三張相同幹凈的大床中間隔著兩個床頭櫃，掛在墻上有一面屏幕較大的電視機，洗漱間和臥室隔著一道墻，衛生間與洗澡間單獨隔開。
“好大啊！”李曉麗向前走了好幾步，兩層的自動窗簾將太陽大多數陽光隔絕於外，唐老師按下自動窗簾旋鈕，一層又一層陸陸續續打開，光線猛地照射進來，照亮整片房間。
“巨大的落地窗！我是真的頭一次住上這麽高大尚的酒店呢。這次學校下狠勁了？這麽給力？”
唐老師說：“我去過一次高二教師旅行，去的是大草原，景色也美，但旅館沒有這麽豪華，而且……”她胳膊攤開將窗簾飄向兩邊，“這麽對味！”
傅柏蹲下將18寸的小行李箱推向墻壁邊，對著手機說：“群裏說要我們去8樓就餐。”
“哎！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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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傅柏反而頗有精神，“晚上多做了一些工作，可能耽誤了，工作快做完了。”
“年輕就是有勁啊哈哈哈。”
“還有更有勁的！”一位年輕男女教師同步大力推開辦公室的厚重門，高聲說，“這個周末你們可要管控好時間了，我們高二老師的福利來了。”
語文老師道：“怎麽個說法？”
“剛剛主任說，按照慣例，不帶高三年級的高二學生的老師會獲得一次絕佳放松的途游機會，高二上下學期都有，到高三就沒有待遇了，這個周末輪到我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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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早啦，這都10月下旬啦石老師。再拖著期中考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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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說是要拍視頻宣傳，年輕教師特別是像我還有傅老師這樣未滿30歲的，只要沒有生病或者特別情況的一定要參加，好宣傳。時間是從周六早上8點開始一直到周日下午6點。地點還沒定，今天不是才周四嗎，明天之前定好發通知，給各個老師一天準備時間，周六一起出發。我聽說往年有去爬山露營什麽的？是嗎，石老師？”
傅柏也看向這位教齡豐厚的老教師，女教師點點頭，一臉笑容：“是這樣的。我去過好多次了，就是要選個好地點才行，像是爬山啊露營啊我們都去過，這些體力活，太累了！前年吧，校長出資帶著我們去了西北大草原，那個不錯，放松心情景色還美，不過還是挺累的，那次是暑假快結束的時候去的，時間長，光坐飛機就花了不少時間。今年選的地方應該挺近的。”
男教師和女教師一起說：“那我就期待著。”
傅柏提不起什麽興趣，旅游的話，她不太擅長，更別提集體旅游，這種感覺，像是提個公文包集體出差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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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柏的偏頭痛離自己不遠了。
剛好下午第二節課下課，傅柏準備去上第三節，上午一直沒能見面的李曉麗回到辦公室，笑語盈盈：“傅老師，有你的八卦。”
傅柏擡眸：“什麽八卦？”
“你談男朋友了？”李曉麗雞賊雞賊地笑。
傅柏的表情覆雜：“我，談男朋友了？我本人怎麽不知道這件事？”
“你的學生們啊精明的很，都在偷察你的狀態呢，說你最近晚自習心神不寧的，下午的課還好，早上的課有點疲憊，下眼窩有一點烏青，像是沒睡好的樣子。”李曉麗低聲八卦，“是不是夜生活呀。”
“不是……”
“哎呀，都是成年人，沒什麽好害羞的，我反而覺得傅老師一直沒對象才奇怪呢。你長的又俊又美，我偷偷告訴你，我們下面不是有第一初中部的人嗎，那些人有的會來高中部參加會議講座學習，看到你呀，上來第一句話通常都是，這老師有對象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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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柏還想解釋，突然有人敲門，一名瘦瘦矮矮的女人舉著手就過來，大方說道：“語文老師！那古詩詞背誦什麽時候檢查，我來探探你的底。”
李曉麗坐到辦公椅放下書本：“呦，都敢探我的底啦。”
“可不是，我是你親愛的語文課代表啊。”
傅柏想解釋的話掛在嘴邊，硬生生吞了下去。
流言蜚語，害人不淺，她不就是晚上看了一點夜生活的視頻嗎。怎麽好像高中帶的學生都知道了一樣？難道教壞未成年的其實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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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老師。”她果然和自己打招呼，然後被嚇了一跳，“你那眼神有點恐怖呢，不會是第一次月考的淩遲吧。”這個女孩所在班就是倒數第一的生物成績的班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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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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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班上是不是有我的什麽謠言？”
“傅老師是順風耳，這麽牛，這也知道？噢——語文老師說噠，我就知道，她和你統一戰線。”
“傳的什麽？”
“就是一些我們班上那些自作聰明看推理小說以為自己是夏洛克福爾摩斯赫爾克裏波洛的天才男生們，分析你近幾天的行為和有點疲憊的樣子就做出了自己的猜想，你肯定有同居男朋友。我尋思他們這麽牛逼怎麽不去給警察當側寫師呢，好吧，他們思想那麽齷齪壓根配不上，我們班天天在那傳八卦的不是女生，全是男生。因果倒置了吧我的天。”
傅柏不可思議地看著語文課代表：“你陰陽人有一手啊。我也覺得你們班上男生好雞婆。”
“比女人還婆婆媽媽。”
“……”
“高中八卦管不了。”傅柏生無可戀地說。
“老師都不反抗一下？都是虛的吧。”
“你跟捂住耳朵的人說這是假的，他們聽進去就是這是狡辯。你指著手指揣著怒氣警告他們，以後不準傳謠言。他們就會覺得那就是證實了這個謠言的真實性，反而覺得自己揭開了別人不會發現的八卦更加自得。明白人早就明白，心底知道該信什麽不該信什麽。你的那些多嘴的同班男生是不是還天天蛐蛐老師，擺出一臉理所應當的樣子？高中時期學生的大部分觀念都初步成型，要改很難，你退一步會被說成這樣，進一步會被說成那樣。管這幹什麽呢。”
“老師！你太明白了！你簡直就是世界第一明白人！太看開了！就是這樣！一群跟他們說話自動把語言轉成腦子裏的水，紛紛死裝，普信男！我以後跟你站邊，我也和你統一戰線。”
傅柏扯著嘴唇：“你好好學習吧，八卦遠離你。”
“好看的人會被別人造黃謠，醜陋的人會被別人造毒謠。”快進班級時，語文課代表說，“這個世界站在極地兩端的人真辛苦。”
“……”這課代表怎麽這麽早熟啊？
早晨大巴8點準時出發，1小時後抵達高鐵站，9點18分上動車，2小時後抵達海城10月高鐵站，半小時後大巴護送到10月海灘。
快到12點時，教師和扛著相機的攝像師傅們陸陸達海灘。
那是傅柏平生第一次親眼見到海洋，站在海灘源頭的“International Hostel”門前，太陽已經懸在半空中，臨近南方的近海城市，陽光激情又熾烈，沖上金色沙灘的冰晶色海水綴著繁星點點。
“各位老師的午餐已經準備好，是直接去餐廳用餐，還是先去一趟酒店，如果先去用餐，各位老師的行李我們會放在相應的酒店。”這次旅游的學校負責人是這家酒店的經理，校長的朋友，一身幹練的精致西裝，領著幾名服務員客氣問道。
引領這次教師組的年級組長回頭詢問大家的意見，說：“那我們先去酒店吧，老師們有點行李要整理。”
“好的。”
來這次旅游的老師少說有12人，多說有16人，再加上攝像師傅，最多有20人，大型電梯可容納20人，可加上酒店經理和服務生、行李箱，分兩批走，傅柏和李曉麗以及另外一位數學老師唐老師住在一間三人房，是第二批，坐另一邊電梯。
經理竟然也留在了第二批，跟著她們上了第二個電梯，對著三名女士和兩名男士說道：“請各位不要客氣，放心游玩。”
男老師笑：“好的好的。”
10樓時停下，兩名服務生率先出去對著男老師笑道：“請兩位男性教師跟我走。”
隔壁電梯也傳來一聲叮咚，幾乎全下來了。
傅柏一懵，李曉麗和唐老師也狐疑：“我們不住在一個樓層？”
經理探頭到另一個電梯，另一個電梯也有三名女教師，對著他揮手。
經理說：“是這樣的，我們10樓層滿了，只好給排在後面的各位老師定在18層樓，這也是為什麽除六位老師以外，其他幾名教師是兩人套房。18層的房間空間大，我們安排了兩間三人套房，請各位見諒。”
“噢噢，那沒事那沒事。”
電梯重新啟動，18層叮咚時，隔壁的三名老師提著小型行李箱，傅柏和她身邊的兩名教師也一齊下來。
三間電梯在獨立隔間，幹凈的透明大門敞開，路過隔間再經過拐角踩上高質地毯區，才是酒店房門口。
傅柏左右看了一眼房間門號，原本在房間門隔壁的高亮牌竟是全都熄滅的，她看了一眼房門頂頭，也沒有房間號。
經理便走便和她們說：“房間號年級組長已經發給各位了，今天17層某房間的電力系統出現問題，牽扯到電子高亮門牌，以防萬一，我們把16層和18層的門牌暫時停電。不過各位放心，我們只是進行排查，沒有安全隱患。晚上各位回房間時就會恢覆如常。”
傅柏才消除疑惑。
經理對著她們說話，幾人也只好對著經理說話，聊著聊著，走了大約1分鐘才到達門前，此時傅柏也不清楚這到底是哪間房，而另外三名女教師也被領到了另外一個方向。
內飾空間很大，三張相同幹凈的大床中間隔著兩個床頭櫃，掛在墻上有一面屏幕較大的電視機，洗漱間和臥室隔著一道墻，衛生間與洗澡間單獨隔開。
“好大啊！”李曉麗向前走了好幾步，兩層的自動窗簾將太陽大多數陽光隔絕於外，唐老師按下自動窗簾旋鈕，一層又一層陸陸續續打開，光線猛地照射進來，照亮整片房間。
“巨大的落地窗！我是真的頭一次住上這麽高大尚的酒店呢。這次學校下狠勁了？這麽給力？”
唐老師說：“我去過一次高二教師旅行，去的是大草原，景色也美，但旅館沒有這麽豪華，而且……”她胳膊攤開將窗簾飄向兩邊，“這麽對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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