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第 83 章 把她留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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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第 83 章 把她留在身邊
“唔~”
舒頌一身冷汗, 從山間別墅的臥室裏驚醒，驚呼聲無意識被壓低，她喘了口氣, 疲倦的倒回被褥裏, 無力的撫著額頭。
夢到了宋儀，夢到了那晚。
她被帶宋儀從醫院帶回了這棟讓她噩夢縈繞的山間別墅，保安24h值守，除了臥室, 處處都是監控。
住了近兩個月，宋儀就來了一次，呆了半天就走了。
舒頌不知道宋儀到底打的什麽主意, 可只要宋儀不出現, 那種精神隨著軀體一同被肢解掉的恐懼感，才能被勉強的壓制住。
求生是一切生物的本能。
舒頌連續失眠，她托管家去弄了許多花種來，不被允許使用電子產品, 她就拿了把小鋤頭, 在前庭開了片地出來, 分門別類的將種子種下去。
播種、翻土、澆水、施肥、等待抽芽, 花開。
其他時候, 舒頌就去書房找書看, 她是個很好伺候的人，安靜, 喜歡曬太陽，從無其他挑剔的要求，不管是管家，廚師, 還是花園的花匠……都喜歡她。
她就像是一株崖上的野草。
即便沒有陽光，沒有雨露，也會想盡辦法先成活。
過去很辛苦，很多時候都想過死，可到底挨過來了，她到底還是想活，舒頌不和自己過不去，不欺負自己，她想的明白，漸漸的，一個人倒也過的愜意。
宋儀偶爾隔著屏幕看她，看出了幾分她的真性情，可笑的是舒頌好似走了出來，她卻走進了死胡同。
淺色的病房裏，主治醫生委婉的提醒宋儀。
“憂思過重，心脈有損。”
宋儀原當是醫生的玩笑話，可身體卻肉眼可見的差了下去，因為止不住的鼻血與時不時的心悸接連進了好幾次醫院，直到現在不得不在醫院養著。
宋儀自覺荒謬與可笑。
舒頌，不過是一個稱心的情人，莫說她背叛了她，就算是沒有這檔子事，她憑何能在自己心裏占據如此重要的位置。
把她抓回來，不過是無法忍受有人如此戲耍她。
宋儀刻意的不去見舒頌，不去想舒頌，試圖力證她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玩寵。
可思來想去，反覆詰問自己，有舒頌陪伴在身旁的那段日子，確實是她這些年來最輕松最愜意的一段時光，那種最純粹的歡喜，至今回憶起來依舊覺得鮮活。
可她欺騙了她，辜負了她，選擇背叛了她。
宋儀向來心性堅韌，素有決斷，不為世俗的親緣情感所牽絆，從未有心緒如此紛亂沈重的時刻，她每每細究舒頌對自己到底有幾分真情，心口血氣便洶湧不止。
腦子裏仿佛蒙了層霧，鼻腔裏有熱流淌出。
來送文件的秘書，一推門，毫無預兆撞見宋儀鼻血橫流的場面，她手足無措的去拿紙，接著急忙去按呼叫鈴。
費了好一番功夫才將鼻血止住，宋儀被秘書小心翼翼的托著腦袋躺下，她無奈的閉上眼，平覆思緒。
終於在第三個月的時候，宋儀決定去見舒頌。
她不想放走舒頌，但也沒想好接下來如何與她相處，是以見到了人，依舊顯得冷漠。
見到她，舒頌明顯的被嚇了一大跳。
宋儀到時，她正在除草，長發隨意的挽在腦後，碎發在簌簌風中浮動，眉目如畫，比起以前諂媚討好，哄人開心的模樣顯得更要鮮活生動。
舒頌楞在原地，小鋤頭從手中掉落，耳邊哐當一聲響，慌的手腳都不知該怎麽放，木訥的喊了一句，“儀姐。”
宋儀淡淡瞥她一眼，並不應，徑直走進了屋子裏。
舒頌捂著心口，有些喘不上氣，她是真怕了，宋儀的手段雖然不血腥，但那種徹底摧毀個人意志的冷酷做派，比純粹的皮肉之痛遠要叫人惶恐害怕。
她亦步亦趨的跟進去，泡了杯熱茶，小心翼翼的端過去，並不多言，然後怯怯的站到了一旁，那副卑微的模樣，像是古時候等著主人發落的奴婢。
宋儀看著她這副防備深重的模樣，不悅的蹙眉。
“過來。”
舒頌沒出息的腿一軟，走近，跪倒在宋儀腿邊，露出一截白皙細弱的頸。
脫離出情人的身份，再去看宋儀，她有一雙極為深重的眼睛，線條冷峻，僅是不笑，便能讓人感受到一種不可直視的威嚴。
更遑論此時，光線打在她臉上，半明半暗，連唇角勾起的那點弧度都開始變得詭異，仿若十八層地獄裏來索命的判官閻羅。
舒頌抖的厲害，瑟縮著身子，不見往日一點我見猶憐的風韻，水光盈在眸底，晃顫不止，將睫毛濕成一簇一簇的，狼狽的很。
宋儀兩指扣住她的下巴，冷笑了聲。
“既然這麽怕我，哪來的膽子戲耍我。”
輕飄飄的一句話，如同驚雷在舒頌耳邊炸響，她哆哆嗦嗦的順著宋儀的動作將臉湊上前去，熱淚滑落，害怕宋儀揪著不放，要將那晚的事再來一次，沒出息的求饒認錯。
“儀姐，我錯了，我真錯了，您大人有大量，原諒我一次吧，我不敢了，不敢了。”
空蕩蕩的客廳，唯餘舒頌隱忍的啜泣聲。
她的一雙眸子被淚水洗的漂亮，將認錯的姿態做到了十成十，若不是知道她這幾個月一個人也能自得其樂，宋儀當真要信了她有在悔過。
不是知錯了，而是知道疼了。
宋儀指尖輕移，輕緩卻不容置喙的扣住了她的後頸，將她指尖順著領口，摸上脊骨，慢條斯理的往下落。
“哦？既然知錯了，怎麽沒見你來找我誠心認錯？”
宋儀指尖發涼，如蛇信子般在身上游走，舒頌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強忍著惡心想吐的生理反應，擠出個笑臉。
“我怕您不想見我，不敢打擾您。”
她眼中驚懼居多，笑得也僵硬，演技拙劣的如同小醜。
宋儀眉心擰起，眸底浮現出絲絲縷縷的冷意，她看不慣舒頌如今這副模樣，倦怠般收回手，點了點膝蓋。
一樓巨大的落地窗外，還有幾個花匠在花園裏修剪花枝，雖說玻璃是單向可視的，可她們離窗戶離的近，保不齊會有人貼著玻璃往裏看。
還有管家，保潔阿姨那些人，萬一進來撞見該怎麽辦？
舒頌低著頭，囁嚅道。
“儀姐，萬一有人進來，被撞見，對您不好。”
早在來時，宋儀便都讓人屋裏的人離開了，不過她不準備同舒頌解釋，反倒是滿懷惡意的擡起眼。
“我聽說許雯玩的花，喜歡幾個人一起，你跟了她那麽久，難道沒有一起玩過？”
舒頌身體一僵，臉上笑意淡去，眉眼難堪的耷拉下去，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麽，可轉念一想，不管她說什麽，只怕宋儀也不會信。
她不再猶豫，幹脆利落的脫了個幹凈，如一頭獻祭的羔羊，爬上了宋儀的腿。
身上的痕跡消了個七七八八，只剩兩處收拾的狠的地方，還殘留著明顯的印子，但未留疤。
宋儀指尖輕撫過那兩處，舒頌的身體隨之一抖。
她不敢坐實宋儀的腿，脖子往後抻，身體繃的緊緊的，現出平直的鎖骨來，有種脆弱易折的美感。
宋儀毫無一點憐惜之心，強勢的翻雲覆雨，好整以暇的觀望著她在狂風中流淚，哭泣，飄搖，忍耐著不發出聲音，可憐又無助。
宋儀嘆息般開口。
“真是可憐呢。”
舒頌討好的去舔她的手指，努力的接納。
“儀姐，疼疼我。”
和以往一般無二的示弱模樣，宋儀冷嗤了聲，臉色轉冷，一時間讓舒頌更為戰戰兢兢。
待到雲雨初歇，舒頌渾身已酸痛的好似要散架。
好在宋儀獨自去了書房，不至於讓舒頌太難堪，她迅速穿上衣服，洗了個澡，又換了身衣服，才再次下樓。
宋儀沒喊她，舒頌也不自討沒趣，她轉而往外走，在前院涼亭坐下，望著遠山與飛鳥出神。
宋儀看起來對她的身體還沒膩。
等她膩了，是不是就有機會離開了。
舒頌止不住的胡思亂想，漸漸的，身體深處湧出股疲乏感，她竟靠著身後的柱子睡了過去。
宋儀站在二樓窗前，眸光深深的看著舒頌。
她能清晰感受到，舒頌很怕她。
或許是謊言被戳穿，她也無需再絞盡腦汁的裝出一副沈浸在情愛中的模樣，那種生理本能般的恐懼便暴露了出來。
指尖在窗沿上輕扣，窗外忽地起了大風。
宋儀垂眸斂目，轉身往樓下走。
把人抱進懷裏的第一感覺便是瘦了。
視覺上看，沒有多大的分別，一抱才知有好幾處骨頭硌人，宋儀心情十分不明朗，將人抱回床上，註視良久，終是緩了神色。
想了好幾個舒頌以後的去處，可到底還是舍不得，想把她留在身邊。
那就留下吧。
多管著些，叫她不敢放肆，應當不會出什麽大問題。
宋儀將心裏的這份情感歸結於自己的不甘心，她頭一次動心，頭一次交付信任，結果遭人戲耍，無論如何都做不到好聚好散，相忘江湖。
舒頌這一覺睡的沈，醒來時還有幾分懵懂，她往旁邊一看，猝然對上一雙清淩淩的眸子心中頓時一驚，“儀姐。”
宋儀本有幾分恍惚，見舒頌一醒，下意識換上一副冷硬的面孔，語氣也冷冽，“我在哪，還需要和你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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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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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到了宋儀，夢到了那晚。
她被帶宋儀從醫院帶回了這棟讓她噩夢縈繞的山間別墅，保安24h值守，除了臥室, 處處都是監控。
住了近兩個月，宋儀就來了一次，呆了半天就走了。
舒頌不知道宋儀到底打的什麽主意, 可只要宋儀不出現, 那種精神隨著軀體一同被肢解掉的恐懼感，才能被勉強的壓制住。
求生是一切生物的本能。
舒頌連續失眠，她托管家去弄了許多花種來，不被允許使用電子產品, 她就拿了把小鋤頭, 在前庭開了片地出來, 分門別類的將種子種下去。
播種、翻土、澆水、施肥、等待抽芽, 花開。
其他時候, 舒頌就去書房找書看, 她是個很好伺候的人，安靜, 喜歡曬太陽，從無其他挑剔的要求，不管是管家，廚師, 還是花園的花匠……都喜歡她。
她就像是一株崖上的野草。
即便沒有陽光，沒有雨露，也會想盡辦法先成活。
過去很辛苦，很多時候都想過死，可到底挨過來了，她到底還是想活，舒頌不和自己過不去，不欺負自己，她想的明白，漸漸的，一個人倒也過的愜意。
宋儀偶爾隔著屏幕看她，看出了幾分她的真性情，可笑的是舒頌好似走了出來，她卻走進了死胡同。
淺色的病房裏，主治醫生委婉的提醒宋儀。
“憂思過重，心脈有損。”
宋儀原當是醫生的玩笑話，可身體卻肉眼可見的差了下去，因為止不住的鼻血與時不時的心悸接連進了好幾次醫院，直到現在不得不在醫院養著。
宋儀自覺荒謬與可笑。
舒頌，不過是一個稱心的情人，莫說她背叛了她，就算是沒有這檔子事，她憑何能在自己心裏占據如此重要的位置。
把她抓回來，不過是無法忍受有人如此戲耍她。
宋儀刻意的不去見舒頌，不去想舒頌，試圖力證她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玩寵。
可思來想去，反覆詰問自己，有舒頌陪伴在身旁的那段日子，確實是她這些年來最輕松最愜意的一段時光，那種最純粹的歡喜，至今回憶起來依舊覺得鮮活。
可她欺騙了她，辜負了她，選擇背叛了她。
宋儀向來心性堅韌，素有決斷，不為世俗的親緣情感所牽絆，從未有心緒如此紛亂沈重的時刻，她每每細究舒頌對自己到底有幾分真情，心口血氣便洶湧不止。
腦子裏仿佛蒙了層霧，鼻腔裏有熱流淌出。
來送文件的秘書，一推門，毫無預兆撞見宋儀鼻血橫流的場面，她手足無措的去拿紙，接著急忙去按呼叫鈴。
費了好一番功夫才將鼻血止住，宋儀被秘書小心翼翼的托著腦袋躺下，她無奈的閉上眼，平覆思緒。
終於在第三個月的時候，宋儀決定去見舒頌。
她不想放走舒頌，但也沒想好接下來如何與她相處，是以見到了人，依舊顯得冷漠。
見到她，舒頌明顯的被嚇了一大跳。
宋儀到時，她正在除草，長發隨意的挽在腦後，碎發在簌簌風中浮動，眉目如畫，比起以前諂媚討好，哄人開心的模樣顯得更要鮮活生動。
舒頌楞在原地，小鋤頭從手中掉落，耳邊哐當一聲響，慌的手腳都不知該怎麽放，木訥的喊了一句，“儀姐。”
宋儀淡淡瞥她一眼，並不應，徑直走進了屋子裏。
舒頌捂著心口，有些喘不上氣，她是真怕了，宋儀的手段雖然不血腥，但那種徹底摧毀個人意志的冷酷做派，比純粹的皮肉之痛遠要叫人惶恐害怕。
她亦步亦趨的跟進去，泡了杯熱茶，小心翼翼的端過去，並不多言，然後怯怯的站到了一旁，那副卑微的模樣，像是古時候等著主人發落的奴婢。
宋儀看著她這副防備深重的模樣，不悅的蹙眉。
“過來。”
舒頌沒出息的腿一軟，走近，跪倒在宋儀腿邊，露出一截白皙細弱的頸。
脫離出情人的身份，再去看宋儀，她有一雙極為深重的眼睛，線條冷峻，僅是不笑，便能讓人感受到一種不可直視的威嚴。
更遑論此時，光線打在她臉上，半明半暗，連唇角勾起的那點弧度都開始變得詭異，仿若十八層地獄裏來索命的判官閻羅。
舒頌抖的厲害，瑟縮著身子，不見往日一點我見猶憐的風韻，水光盈在眸底，晃顫不止，將睫毛濕成一簇一簇的，狼狽的很。
宋儀兩指扣住她的下巴，冷笑了聲。
“既然這麽怕我，哪來的膽子戲耍我。”
輕飄飄的一句話，如同驚雷在舒頌耳邊炸響，她哆哆嗦嗦的順著宋儀的動作將臉湊上前去，熱淚滑落，害怕宋儀揪著不放，要將那晚的事再來一次，沒出息的求饒認錯。
“儀姐，我錯了，我真錯了，您大人有大量，原諒我一次吧，我不敢了，不敢了。”
空蕩蕩的客廳，唯餘舒頌隱忍的啜泣聲。
她的一雙眸子被淚水洗的漂亮，將認錯的姿態做到了十成十，若不是知道她這幾個月一個人也能自得其樂，宋儀當真要信了她有在悔過。
不是知錯了，而是知道疼了。
宋儀指尖輕移，輕緩卻不容置喙的扣住了她的後頸，將她指尖順著領口，摸上脊骨，慢條斯理的往下落。
“哦？既然知錯了，怎麽沒見你來找我誠心認錯？”
宋儀指尖發涼，如蛇信子般在身上游走，舒頌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強忍著惡心想吐的生理反應，擠出個笑臉。
“我怕您不想見我，不敢打擾您。”
她眼中驚懼居多，笑得也僵硬，演技拙劣的如同小醜。
宋儀眉心擰起，眸底浮現出絲絲縷縷的冷意，她看不慣舒頌如今這副模樣，倦怠般收回手，點了點膝蓋。
一樓巨大的落地窗外，還有幾個花匠在花園裏修剪花枝，雖說玻璃是單向可視的，可她們離窗戶離的近，保不齊會有人貼著玻璃往裏看。
還有管家，保潔阿姨那些人，萬一進來撞見該怎麽辦？
舒頌低著頭，囁嚅道。
“儀姐，萬一有人進來，被撞見，對您不好。”
早在來時，宋儀便都讓人屋裏的人離開了，不過她不準備同舒頌解釋，反倒是滿懷惡意的擡起眼。
“我聽說許雯玩的花，喜歡幾個人一起，你跟了她那麽久，難道沒有一起玩過？”
舒頌身體一僵，臉上笑意淡去，眉眼難堪的耷拉下去，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麽，可轉念一想，不管她說什麽，只怕宋儀也不會信。
她不再猶豫，幹脆利落的脫了個幹凈，如一頭獻祭的羔羊，爬上了宋儀的腿。
身上的痕跡消了個七七八八，只剩兩處收拾的狠的地方，還殘留著明顯的印子，但未留疤。
宋儀指尖輕撫過那兩處，舒頌的身體隨之一抖。
她不敢坐實宋儀的腿，脖子往後抻，身體繃的緊緊的，現出平直的鎖骨來，有種脆弱易折的美感。
宋儀毫無一點憐惜之心，強勢的翻雲覆雨，好整以暇的觀望著她在狂風中流淚，哭泣，飄搖，忍耐著不發出聲音，可憐又無助。
宋儀嘆息般開口。
“真是可憐呢。”
舒頌討好的去舔她的手指，努力的接納。
“儀姐，疼疼我。”
和以往一般無二的示弱模樣，宋儀冷嗤了聲，臉色轉冷，一時間讓舒頌更為戰戰兢兢。
待到雲雨初歇，舒頌渾身已酸痛的好似要散架。
好在宋儀獨自去了書房，不至於讓舒頌太難堪，她迅速穿上衣服，洗了個澡，又換了身衣服，才再次下樓。
宋儀沒喊她，舒頌也不自討沒趣，她轉而往外走，在前院涼亭坐下，望著遠山與飛鳥出神。
宋儀看起來對她的身體還沒膩。
等她膩了，是不是就有機會離開了。
舒頌止不住的胡思亂想，漸漸的，身體深處湧出股疲乏感，她竟靠著身後的柱子睡了過去。
宋儀站在二樓窗前，眸光深深的看著舒頌。
她能清晰感受到，舒頌很怕她。
或許是謊言被戳穿，她也無需再絞盡腦汁的裝出一副沈浸在情愛中的模樣，那種生理本能般的恐懼便暴露了出來。
指尖在窗沿上輕扣，窗外忽地起了大風。
宋儀垂眸斂目，轉身往樓下走。
把人抱進懷裏的第一感覺便是瘦了。
視覺上看，沒有多大的分別，一抱才知有好幾處骨頭硌人，宋儀心情十分不明朗，將人抱回床上，註視良久，終是緩了神色。
想了好幾個舒頌以後的去處，可到底還是舍不得，想把她留在身邊。
那就留下吧。
多管著些，叫她不敢放肆，應當不會出什麽大問題。
宋儀將心裏的這份情感歸結於自己的不甘心，她頭一次動心，頭一次交付信任，結果遭人戲耍，無論如何都做不到好聚好散，相忘江湖。
舒頌這一覺睡的沈，醒來時還有幾分懵懂，她往旁邊一看，猝然對上一雙清淩淩的眸子心中頓時一驚，“儀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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