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 41 章 她怕她她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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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 41 章 她怕她她躲她
膽子大？
那也得分情況。
舒頌現在成了驚弓之鳥, 宋儀隨便一個眼神，一句話，她都要在心裏翻來覆去的想, 琢磨自己是不是又做錯了什麽？是不是又惹人不高興了？是不是接下來還有什麽更可怕的威脅在等著她？
溫柔與冰冷, 仁慈與殘忍。
這些詞在宋儀身上可以隨時切換，沒有任何過渡。
舒頌不想再激怒宋儀。
她努力讓身體放松下來，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攥住宋儀的衣角, 然後往上，抓住宋儀的手指。
涼涼的，骨節分明, 舒頌被涼意激的抖了下, 僵硬的握緊，聲音含糊且虛弱，帶著一點刻意的討好。
“媽咪陪著我，就不害怕了。”
宋儀低頭, 眸光在她臉上仔細逡巡。
那只被攥住的手沒有動, 任由舒頌握著, 沈默微妙的持續了幾秒, 然後宋儀輕輕嗯了一聲。
意味不明。
舒頌不敢擡頭, 不知道那聲嗯是什麽意思, 也不敢問，只能繼續攥著那只手, 閉上眼睛。
若有若無的體溫裏，舒頌慢慢又睡了過去，可夢裏還是那些折辱人的情景，舒頌再次驚醒。
窗外夜色濃稠如墨, 萬籟俱寂，已經很晚了。
舒頌低頭看了眼，針頭拔了，宋儀的手指正圈著她的手腕，視線偏轉，宋儀靠在床頭，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
暖黃的燈光落在她臉上，把那層冷意融化了，看起來竟然有些疲憊。
舒頌盯著她看了一會兒，隨即，逃避般閉上眼睛。
一夜反覆。
接下來幾天，舒頌沒有睡過一個好覺。
白天周醫生來輸液，給她開助眠的藥，可那些藥只能讓她睡著，不能讓她不做夢，每天晚上舒頌都會驚醒好幾次。
食欲也沒了，平時愛吃的菜，勉強吃幾口，胃裏便翻江倒海，想吐。
周醫生開了營養劑，每天盯著舒頌喝，可體重還是在往下掉。
短短幾天，舒頌瘦了一段，下巴尖了，鎖骨凸出來，手腕細得像是能折斷，臉頰上的肉也消下去，血色越來越少，像一陣風就能吹走的落葉。
宋儀將一切看在眼裏。
某天晚上，舒頌又一次從夢中驚醒，渾身發抖，宋儀照例伸手，落在她心口，試圖去安撫她。
可這一次，舒頌沒忍住往後縮了縮，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應。
宋儀的手僵在半空，眼底凝起冷霜，然後那只手收回去，搭在被面上。
“這麽怕我？”
宋儀問，聲音很輕。
舒頌低著頭，不敢說話，也不敢動，眼神飄忽不定。
沈默。
長久的沈默。
然後舒頌聽見一聲低低的嘆息，那嘆息裏沒有憤怒，沒有質問，只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是疲憊，又像是別的什麽。
宋儀下了床，披了件外套，往門外走。
“我去客臥，你好好休息。”
門在身後關上。
宋儀站在走廊裏，虛虛靠著墻，這幾天舒頌睡不安穩，她跟著睡不好，總是記掛著舒頌是不是又做了噩夢。
倒出一粒速效救心丸，宋儀仰頭，吞下，可回想著舒頌戒備的眼神，躲避的動作，左側心口仍是疼的厲害，
她怕她，她躲她。
鈍鈍的，悶悶的，像有千斤重物壓在上面，讓宋儀喘不過氣來。
房間裏，舒頌呆坐在床上，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宋儀走了？
難道是自己頻繁做噩夢吵到她休息了？
舒頌認真想了想，估摸著就是這個原因，心裏頓時松了一口氣，宋儀不在，她整個人都自在了不少。
後半夜，雖然還是做夢，但舒頌沒有再驚醒。
第二天醒來，管家告訴舒頌。
“舒小姐，宋總去G省出差了，預計半個月後才能回來。”
舒頌一聽，頓時樂了。
真是天大的好消息。
她這幾天提心吊膽的和宋儀呆在一起，沒毛病都快要被嚇出毛病來了，但舒頌沒有輕易的掉以輕心，她安分的在小別墅等了兩天。
確實沒有見到宋儀，舒頌這才真正的放松下來。
不過這股松快勁沒有持續太久，沒有問過宋儀，舒頌不敢隨便出去，她赤著腳在小別墅裏閑逛，腳步聲被厚厚地毯吸走，一點回音都沒有。
太安靜了。
舒頌不知不覺走到了一樓書房，她深吸一口氣，開門進去，裏面一切還是記憶中的陳設，完全看不出墻的另一側是一道通往地下室的暗門。
舒頌走到其中一個書櫃前，摸索了半晌，沒有找到機關。
這座房子太大了，像一個巨大的囚籠，她忍不住想，裏面到底還有多少她不知道的機關？
心跳不自覺加速，舒頌想到某種可能，後退了一步，然後白著臉，匆匆走了出去。
接下來幾天，舒頌也不在別墅裏到處逛了，一日三餐定點吃營養餐，到點就睡覺，沒事就去花園曬太陽，十分配合的調養身體。
舒頌畢竟年輕，身體恢覆的很快。
她骨子裏是個叛逆不服管的，宋儀走了，心思便漸漸活絡起來，身份證護照都被收走了，但宋儀可沒說過不讓她出去。
恰好金紅芙又來找舒頌。
金紅芙：“最近在幹嘛呢，不在學校，消息也不回。”
舒頌在家悶得無聊，但又不能直說自己的處境，含糊其辭的回。
“感冒，在養病。”
金紅芙：“？？？”
金紅芙：“那不得無聊死，正好我最近看了幾本特帶感的小說，推薦給你，等你病好了，再一起出來玩。”
不多時，金紅芙甩來幾個鏈接。
舒頌點進去，大致看了眼題材，全是強制愛。
金紅芙就好這一口。
舒頌無語的笑了聲，她就不該對金紅芙抱什麽期待，如果是以前，舒頌或許也會覺得帶感，可現在她只想報警。
陽光很好，草坪被修剪得整整齊齊，幾株紫色花樹開得正好，空氣中浮起花香，舒頌斂了笑，手指飛快的敲。
舒頌：“不看。”
舒頌：“這類小說三觀不正，一點意思都沒有，我現在喜歡看反著來的，最好是那種高高在上的掌控者，跌落神壇，愛而不得，狠狠受虐……被反過來這樣那樣跪著挨|糙，看著才解氣。”
金紅芙甩過來三個問號。
金紅芙：“？？？”
金紅芙：“你沒事吧，沒事去吃溜溜梅，我才不愛看那種！！！”
舒頌沒有再回覆，胸口快速起伏著，像是有什麽東西在燒，憤怒，委屈，還有這些天壓抑著的、無處發洩的、逼得她快要發瘋的屈辱感。
可她能怎麽辦呢？
舒頌被無情的現實澆的透心涼，她深呼吸了一口氣，安慰自己，韓信當年能忍胯下之辱，她有什麽不能忍的。
等宋儀玩膩了，到時候，她自然能和她好聚好散。
猶豫了會，舒頌切進和宋儀的對話框。
她打了幾個字，刪掉，又打，又刪，反覆幾次，最後發出去的是——“媽咪，我身體好一點了，可以去上學嗎？”
舒頌在心裏祈禱。
宋儀可千萬別和她玩囚|禁play那一套。
五分鐘。
十分鐘。
十五分鐘。
……
舒頌盯著手機，心跳砰砰的，坐立難安。
終於，宋儀回了兩個簡短的字。
“可以。”
！！！
舒頌按捺住激動的心情，又發了一條。
“那我今天就去學校了。”
宋儀：“嗯。”
管家每天都會將舒頌的情況匯報給宋儀，她知道舒頌的身體明顯好轉了，但期間舒頌一條消息都沒給她發，如今一記起她，便是迫不及待的想往外跑。
偏偏舒頌還是個不禁嚇唬的，宋儀端坐在辦公室裏，幽幽嘆息了聲。
她拿她，當真是沒什麽好辦法。
得了允許，舒頌一秒鐘都不想在家裏多呆，簡單收拾了一下，她背上包就走，步伐輕快。
陽光很好，風很輕，舒頌站在校門口，看著來來往往的同齡人，竟有種想哭的沖動，仿佛生活恢覆了某種自由的秩序。
距離宋儀出差回來還有足足一周，舒頌想要越界的心蠢蠢欲動。
金紅芙約舒頌去泡吧。
“你都病這麽久了，出來透透氣啊。”
像是為了證明些什麽，又像是純粹的發洩，舒頌短暫的猶豫了一下，答應了。
晚上出門的時候，舒頌站在衣櫃前挑了很久，最後選了一件以前常穿的短裙，露肩的，亮閃閃的，和宋儀喜歡的風格完全不一樣。
她看著落地鏡裏的自己，忽然有點恍惚。
太久沒這麽穿了。
自從和宋儀在一起，生活習慣和穿衣打扮，都被潛移默化的改變了，都快忘記自己以前是什麽樣了。
舒頌決定，今晚她就要放肆，就穿自己喜歡的。
酒吧裏人很多，音樂聲震的人心臟發麻。
舒頌跟著金紅芙坐在角落的卡座裏，喝了一點酒，有點上臉，她安靜看著舞池裏扭動的人群，彩燈掃過來掃過去，把每個人的臉都照的花花綠綠。
熱鬧。
真熱鬧。
在嘈雜的人聲中，舒頌完全不覺得吵鬧，反而生出了一種被人群簇擁著的安心，不自覺多喝了幾杯。
腦袋暈暈乎乎的往後靠，忽地，有人碰了碰她的肩膀。
舒頌回頭看，是一個年輕女人，畫著精致的妝，笑得很好看，她沖舒頌笑，聲音軟軟的，“一個人嗎？要不要一起玩？”
舒頌酒意上頭，環顧一圈，金紅芙不知道去哪裏，旁邊的人也不知什麽時候換了一圈，她鬼使神差的回。
“對啊，一個人。”
那女人挑眉，“你長得好乖啊，要不要考慮一下我。”
舒頌歪著頭，想了想，然後笑了，“可以啊，加個好友，反正只要不是老的就行。”
女人好奇，“為什麽不喜歡老的，以前談過嗎？”
舒頌在酒精與燈光的作用下，失了戒心，放任女人暧昧的靠近，有種暗暗報覆了宋儀的快感。
“你說，有年輕的乖妹妹不要，為什麽要喜歡一個老女人，年紀大有什麽好，控制欲強，動不動就甩臉色，還不知道她在想什麽，誰稀罕啊！”
……
不遠處的陰影裏，隱蔽的攝像頭無聲記錄下一切。
時谷集團總裁辦公室，宋儀正在回覆一封加急的跨國郵件，桌面上的手機一直在不停的震動。
處理完工作，宋儀才拿起手機，一點開，是幾張圖片和一段視頻，拍的很清晰。
視頻裏，舒頌親昵的挨著另一個女人，眼睛裏蒙了層水意，波光瀲灩，穿的沒有一點規矩，肩背、纖腰、一雙筆直的腿，在昏暗中露出了大片瑩潤的白，像個勾人的小妖精。
待聽完她說了什麽，宋儀滿身熱血涼了個透，眉眼覆上冷霜，良久，咬緊的牙關松開，冷嗤一聲。
“原來不喜歡年紀大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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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今天還有一更，但是可能會晚一點，估計十二點多了，建議明天起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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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與冰冷, 仁慈與殘忍。
這些詞在宋儀身上可以隨時切換，沒有任何過渡。
舒頌不想再激怒宋儀。
她努力讓身體放松下來，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攥住宋儀的衣角, 然後往上，抓住宋儀的手指。
涼涼的，骨節分明, 舒頌被涼意激的抖了下, 僵硬的握緊，聲音含糊且虛弱，帶著一點刻意的討好。
“媽咪陪著我，就不害怕了。”
宋儀低頭, 眸光在她臉上仔細逡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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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怕我？”
宋儀問，聲音很輕。
舒頌低著頭，不敢說話，也不敢動，眼神飄忽不定。
沈默。
長久的沈默。
然後舒頌聽見一聲低低的嘆息，那嘆息裏沒有憤怒，沒有質問，只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是疲憊，又像是別的什麽。
宋儀下了床，披了件外套，往門外走。
“我去客臥，你好好休息。”
門在身後關上。
宋儀站在走廊裏，虛虛靠著墻，這幾天舒頌睡不安穩，她跟著睡不好，總是記掛著舒頌是不是又做了噩夢。
倒出一粒速效救心丸，宋儀仰頭，吞下，可回想著舒頌戒備的眼神，躲避的動作，左側心口仍是疼的厲害，
她怕她，她躲她。
鈍鈍的，悶悶的，像有千斤重物壓在上面，讓宋儀喘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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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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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半夜，雖然還是做夢，但舒頌沒有再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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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小姐，宋總去G省出差了，預計半個月後才能回來。”
舒頌一聽，頓時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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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幾天提心吊膽的和宋儀呆在一起，沒毛病都快要被嚇出毛病來了，但舒頌沒有輕易的掉以輕心，她安分的在小別墅等了兩天。
確實沒有見到宋儀，舒頌這才真正的放松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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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座房子太大了，像一個巨大的囚籠，她忍不住想，裏面到底還有多少她不知道的機關？
心跳不自覺加速，舒頌想到某種可能，後退了一步，然後白著臉，匆匆走了出去。
接下來幾天，舒頌也不在別墅裏到處逛了，一日三餐定點吃營養餐，到點就睡覺，沒事就去花園曬太陽，十分配合的調養身體。
舒頌畢竟年輕，身體恢覆的很快。
她骨子裏是個叛逆不服管的，宋儀走了，心思便漸漸活絡起來，身份證護照都被收走了，但宋儀可沒說過不讓她出去。
恰好金紅芙又來找舒頌。
金紅芙：“最近在幹嘛呢，不在學校，消息也不回。”
舒頌在家悶得無聊，但又不能直說自己的處境，含糊其辭的回。
“感冒，在養病。”
金紅芙：“？？？”
金紅芙：“那不得無聊死，正好我最近看了幾本特帶感的小說，推薦給你，等你病好了，再一起出來玩。”
不多時，金紅芙甩來幾個鏈接。
舒頌點進去，大致看了眼題材，全是強制愛。
金紅芙就好這一口。
舒頌無語的笑了聲，她就不該對金紅芙抱什麽期待，如果是以前，舒頌或許也會覺得帶感，可現在她只想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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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頌：“不看。”
舒頌：“這類小說三觀不正，一點意思都沒有，我現在喜歡看反著來的，最好是那種高高在上的掌控者，跌落神壇，愛而不得，狠狠受虐……被反過來這樣那樣跪著挨|糙，看著才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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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紅芙：“？？？”
金紅芙：“你沒事吧，沒事去吃溜溜梅，我才不愛看那種！！！”
舒頌沒有再回覆，胸口快速起伏著，像是有什麽東西在燒，憤怒，委屈，還有這些天壓抑著的、無處發洩的、逼得她快要發瘋的屈辱感。
可她能怎麽辦呢？
舒頌被無情的現實澆的透心涼，她深呼吸了一口氣，安慰自己，韓信當年能忍胯下之辱，她有什麽不能忍的。
等宋儀玩膩了，到時候，她自然能和她好聚好散。
猶豫了會，舒頌切進和宋儀的對話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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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儀可千萬別和她玩囚|禁play那一套。
五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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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頌盯著手機，心跳砰砰的，坐立難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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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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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頌按捺住激動的心情，又發了一條。
“那我今天就去學校了。”
宋儀：“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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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她，當真是沒什麽好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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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病這麽久了，出來透透氣啊。”
像是為了證明些什麽，又像是純粹的發洩，舒頌短暫的猶豫了一下，答應了。
晚上出門的時候，舒頌站在衣櫃前挑了很久，最後選了一件以前常穿的短裙，露肩的，亮閃閃的，和宋儀喜歡的風格完全不一樣。
她看著落地鏡裏的自己，忽然有點恍惚。
太久沒這麽穿了。
自從和宋儀在一起，生活習慣和穿衣打扮，都被潛移默化的改變了，都快忘記自己以前是什麽樣了。
舒頌決定，今晚她就要放肆，就穿自己喜歡的。
酒吧裏人很多，音樂聲震的人心臟發麻。
舒頌跟著金紅芙坐在角落的卡座裏，喝了一點酒，有點上臉，她安靜看著舞池裏扭動的人群，彩燈掃過來掃過去，把每個人的臉都照的花花綠綠。
熱鬧。
真熱鬧。
在嘈雜的人聲中，舒頌完全不覺得吵鬧，反而生出了一種被人群簇擁著的安心，不自覺多喝了幾杯。
腦袋暈暈乎乎的往後靠，忽地，有人碰了碰她的肩膀。
舒頌回頭看，是一個年輕女人，畫著精致的妝，笑得很好看，她沖舒頌笑，聲音軟軟的，“一個人嗎？要不要一起玩？”
舒頌酒意上頭，環顧一圈，金紅芙不知道去哪裏，旁邊的人也不知什麽時候換了一圈，她鬼使神差的回。
“對啊，一個人。”
那女人挑眉，“你長得好乖啊，要不要考慮一下我。”
舒頌歪著頭，想了想，然後笑了，“可以啊，加個好友，反正只要不是老的就行。”
女人好奇，“為什麽不喜歡老的，以前談過嗎？”
舒頌在酒精與燈光的作用下，失了戒心，放任女人暧昧的靠近，有種暗暗報覆了宋儀的快感。
“你說，有年輕的乖妹妹不要，為什麽要喜歡一個老女人，年紀大有什麽好，控制欲強，動不動就甩臉色，還不知道她在想什麽，誰稀罕啊！”
……
不遠處的陰影裏，隱蔽的攝像頭無聲記錄下一切。
時谷集團總裁辦公室，宋儀正在回覆一封加急的跨國郵件，桌面上的手機一直在不停的震動。
處理完工作，宋儀才拿起手機，一點開，是幾張圖片和一段視頻，拍的很清晰。
視頻裏，舒頌親昵的挨著另一個女人，眼睛裏蒙了層水意，波光瀲灩，穿的沒有一點規矩，肩背、纖腰、一雙筆直的腿，在昏暗中露出了大片瑩潤的白，像個勾人的小妖精。
待聽完她說了什麽，宋儀滿身熱血涼了個透，眉眼覆上冷霜，良久，咬緊的牙關松開，冷嗤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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