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功虧一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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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紫瑛一雙黑亮黑亮的大眼睛狡黠的眨了眨，“程侍衛的功勞也不小。”
石硯順勢看了一眼自己的主子，露出一抹暗有深意的微笑，“這是自然，誰有功勞，本王都看在眼裏。”
“王爺，張易誤殺了李守仁，李昂就這麽一個獨子，定不會善罷甘休。我已經派暗衛加強大牢守衛，想必這會兒，也該有消息傳來了。”
“很好。”石硯學著宸王的口吻回應，並輕飲了一口酒。
楊紫瑛笑著補充，“只要別苑那邊搜出糧食，那李昂的罪名便是板上釘釘，跑不了了。”
“像李昂這種貪官汙吏，條條狀狀，罄竹難書，殺了也不足以洩憤。”石硯將手中的杯盞用力放下，引得石桌發出清脆的聲響。
“沒想到王爺竟是如此為國為民，我替梧州的百姓，謝過宸王爺了。”
說著，楊紫瑛舉起一杯酒，主動敬石硯。
“紫兒……”看她不拘小節，程翼忍不住皺了皺眉。一是她已經喝了不少酒，二是以她卑微的身份，向王爺敬酒似乎有些於理不合。
“無妨，今兒高興。”
楊紫瑛並未覺得不妥，畢竟，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發現宸王爺雖然不茍言笑，但還是蠻通情達理的。
“這裏又沒有外人，就當是朋友間喝喝酒、聊聊天，隨意一點嘛。再說，王爺都沒說什麽，你板著臉幹什麽！”
石硯不可思議的盯著楊紫瑛，臉上帶著一抹深究。
他還是第一次見人不要命的懟王爺，好笑的是，王爺雖有些別扭，卻並沒有回嘴。若是旁人，早就小命不保了吧。這兩人，可真有意思！
幾人話語間，侍衛急沖沖上前稟報。
得知計劃成功，三人對笑，之後，石硯帶著人去了府衙。
明鏡高懸的牌匾下，石硯重重的敲打驚堂木。
“把一眾人犯帶上來。”
收到命令，侍衛氣勢凜凜的押著幾人登堂，以李昂為首，後面是董春暉、趙無雙、許嵩，還有張易。
“李昂，董春暉、趙無雙、許嵩三人已經對你貪汙的事供認不諱，另外，糧食我們也找到了，你……可還有什麽要說？”
“王爺，下官冤枉啊，分明是趙無雙和許嵩沆瀣一氣，想借以我知府之名取得經商便利，下官不同意，他們就反咬下官一口，甚至按收買下官的小舅子替他們辦事，對此，下官真的一無所知，懇請王爺為下官做主。”
死到臨頭，李昂居然還砌詞狡辯。
石硯冷笑著看了他一眼，“李昂，那你別苑中的糧食怎麽解釋？整整一千石，你可別說，那是你的私糧，還有密室裏一堆的珍奇異寶，有些個，竟連本王都沒見過，若不是貪汙，就憑你那點俸祿，夠買什麽？”
李昂並不知道自己的老巢被抄，聽到這個消息，不禁心漏了半拍。
“王爺明鑒，多年前，下官曾相助過一位落難員外，後來，他發家致富，不料卻染上了一種怪病。因為無兒無女，死前，他便把家產贈送給了我。”突然間，他重重的磕頭，“下官有罪，下官有錢有米，卻因自己一時鬼迷心竅，沒有施援百姓。下官認罪！”
屏風後的楊紫瑛聽了，忍不住想踹李昂幾腳。
她真沒想到，這個李昂居然能編出這麽一套說辭，如今死無對證，王爺若一意孤行給他定罪，怕堵不住有心人的嘴巴啊。
石硯眼色一冷，先將貪汙的罪名放了放。
“張易誤殺李守仁，你派死士刺殺朝廷官員，又從何解釋？”
“王爺，誰知道張易得罪了什麽人，下官一向溫良，怎麽會養死士呢？再說，那群死士都死了，難不成，還有人供認下官是他們的主子？”
啪——
驚堂木再次響起。
“本王這，可從未傳出那些死士都死了，你是從何得知的。”
“這……下官隨便猜的。”
“好一個隨便猜的，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李昂，別以為你巧舌如簧，本王就奈你不何。來人，將這些人先帶下去，嚴加看守，本王改日再審。”
回到驛館，石硯滿臉氣憤，重重的敲了一下走廊的柱子。
“該死的李昂，居然將自己的罪行推得一幹二凈，真是功虧一簣。”
“王爺，您先別急，只要我們能找到賬本，那他便百辭莫辯了。”
覺得楊紫瑛的話說得有理，石硯不禁攥緊了拳頭，眼眸微定，“傳令下去，掘地三尺，也要把賬本給本王找出來。”
“什麽人？”
侍衛的聲音，驚動了正在說話的幾人。
“小女子書書，承蒙楊姑娘和程公子相救，閑來無事，便出來花園散步，無意冒犯王爺，還請王爺恕罪。”書書嚇得跪在地上，連頭也不敢擡，連聲音都巍顫顫的。
楊紫瑛抿唇一笑，“書書，別害怕，王爺又不會吃人。不知者無罪，你快起來吧。”
雖然她這麽說，但書書的腿就像被釘住了一般，怎麽也動不了。
“楊姑娘，是書書無禮在先，沖撞到幾位貴人，書書實在該死。”
石硯瞥了一眼地上的女子，雖然她頭垂得很低，但就其婀娜的身段來瞧，樣貌也不差。關於她，主子沒說什麽，倒是楊姑娘提了一嘴，說到底，也是一個可憐人。
“起來吧。”
書書偷瞄了一眼眼前玉樹臨風的男子，心海翻滾。沒想到，自己居然能有幸見到宸王，這可是旁人幾輩子都修不來的福分啊。
“謝……王爺。”
楊紫瑛熱心的扶她起來，“書書姑娘的身子……可好些了？”
“好多了，謝謝楊姑娘關心。那書書就不打擾各位說事，先回房了。”
“嗯。”楊紫瑛淡淡的回。
作揖的同時，書書的眼睛不著邊際的瞥了一下石硯和程翼。
同樣高大威猛，氣質不凡，但比起程翼，宸王爺的身份會貴重許多，且剛才，宸王爺似乎多看了她一眼，不知是否對她有意思呢，哪怕做丫環也成啊。只要進了宸王府，總會有出人頭地的一天。
至於程大哥，是個可以依靠的人選。
可就算她一心在他身上，只要有楊姑娘在，想必也不會多看她一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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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張易誤殺了李守仁，李昂就這麽一個獨子，定不會善罷甘休。我已經派暗衛加強大牢守衛，想必這會兒，也該有消息傳來了。”
“很好。”石硯學著宸王的口吻回應，並輕飲了一口酒。
楊紫瑛笑著補充，“只要別苑那邊搜出糧食，那李昂的罪名便是板上釘釘，跑不了了。”
“像李昂這種貪官汙吏，條條狀狀，罄竹難書，殺了也不足以洩憤。”石硯將手中的杯盞用力放下，引得石桌發出清脆的聲響。
“沒想到王爺竟是如此為國為民，我替梧州的百姓，謝過宸王爺了。”
說著，楊紫瑛舉起一杯酒，主動敬石硯。
“紫兒……”看她不拘小節，程翼忍不住皺了皺眉。一是她已經喝了不少酒，二是以她卑微的身份，向王爺敬酒似乎有些於理不合。
“無妨，今兒高興。”
楊紫瑛並未覺得不妥，畢竟，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發現宸王爺雖然不茍言笑，但還是蠻通情達理的。
“這裏又沒有外人，就當是朋友間喝喝酒、聊聊天，隨意一點嘛。再說，王爺都沒說什麽，你板著臉幹什麽！”
石硯不可思議的盯著楊紫瑛，臉上帶著一抹深究。
他還是第一次見人不要命的懟王爺，好笑的是，王爺雖有些別扭，卻並沒有回嘴。若是旁人，早就小命不保了吧。這兩人，可真有意思！
幾人話語間，侍衛急沖沖上前稟報。
得知計劃成功，三人對笑，之後，石硯帶著人去了府衙。
明鏡高懸的牌匾下，石硯重重的敲打驚堂木。
“把一眾人犯帶上來。”
收到命令，侍衛氣勢凜凜的押著幾人登堂，以李昂為首，後面是董春暉、趙無雙、許嵩，還有張易。
“李昂，董春暉、趙無雙、許嵩三人已經對你貪汙的事供認不諱，另外，糧食我們也找到了，你……可還有什麽要說？”
“王爺，下官冤枉啊，分明是趙無雙和許嵩沆瀣一氣，想借以我知府之名取得經商便利，下官不同意，他們就反咬下官一口，甚至按收買下官的小舅子替他們辦事，對此，下官真的一無所知，懇請王爺為下官做主。”
死到臨頭，李昂居然還砌詞狡辯。
石硯冷笑著看了他一眼，“李昂，那你別苑中的糧食怎麽解釋？整整一千石，你可別說，那是你的私糧，還有密室裏一堆的珍奇異寶，有些個，竟連本王都沒見過，若不是貪汙，就憑你那點俸祿，夠買什麽？”
李昂並不知道自己的老巢被抄，聽到這個消息，不禁心漏了半拍。
“王爺明鑒，多年前，下官曾相助過一位落難員外，後來，他發家致富，不料卻染上了一種怪病。因為無兒無女，死前，他便把家產贈送給了我。”突然間，他重重的磕頭，“下官有罪，下官有錢有米，卻因自己一時鬼迷心竅，沒有施援百姓。下官認罪！”
屏風後的楊紫瑛聽了，忍不住想踹李昂幾腳。
她真沒想到，這個李昂居然能編出這麽一套說辭，如今死無對證，王爺若一意孤行給他定罪，怕堵不住有心人的嘴巴啊。
石硯眼色一冷，先將貪汙的罪名放了放。
“張易誤殺李守仁，你派死士刺殺朝廷官員，又從何解釋？”
“王爺，誰知道張易得罪了什麽人，下官一向溫良，怎麽會養死士呢？再說，那群死士都死了，難不成，還有人供認下官是他們的主子？”
啪——
驚堂木再次響起。
“本王這，可從未傳出那些死士都死了，你是從何得知的。”
“這……下官隨便猜的。”
“好一個隨便猜的，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李昂，別以為你巧舌如簧，本王就奈你不何。來人，將這些人先帶下去，嚴加看守，本王改日再審。”
回到驛館，石硯滿臉氣憤，重重的敲了一下走廊的柱子。
“該死的李昂，居然將自己的罪行推得一幹二凈，真是功虧一簣。”
“王爺，您先別急，只要我們能找到賬本，那他便百辭莫辯了。”
覺得楊紫瑛的話說得有理，石硯不禁攥緊了拳頭，眼眸微定，“傳令下去，掘地三尺，也要把賬本給本王找出來。”
“什麽人？”
侍衛的聲音，驚動了正在說話的幾人。
“小女子書書，承蒙楊姑娘和程公子相救，閑來無事，便出來花園散步，無意冒犯王爺，還請王爺恕罪。”書書嚇得跪在地上，連頭也不敢擡，連聲音都巍顫顫的。
楊紫瑛抿唇一笑，“書書，別害怕，王爺又不會吃人。不知者無罪，你快起來吧。”
雖然她這麽說，但書書的腿就像被釘住了一般，怎麽也動不了。
“楊姑娘，是書書無禮在先，沖撞到幾位貴人，書書實在該死。”
石硯瞥了一眼地上的女子，雖然她頭垂得很低，但就其婀娜的身段來瞧，樣貌也不差。關於她，主子沒說什麽，倒是楊姑娘提了一嘴，說到底，也是一個可憐人。
“起來吧。”
書書偷瞄了一眼眼前玉樹臨風的男子，心海翻滾。沒想到，自己居然能有幸見到宸王，這可是旁人幾輩子都修不來的福分啊。
“謝……王爺。”
楊紫瑛熱心的扶她起來，“書書姑娘的身子……可好些了？”
“好多了，謝謝楊姑娘關心。那書書就不打擾各位說事，先回房了。”
“嗯。”楊紫瑛淡淡的回。
作揖的同時，書書的眼睛不著邊際的瞥了一下石硯和程翼。
同樣高大威猛，氣質不凡，但比起程翼，宸王爺的身份會貴重許多，且剛才，宸王爺似乎多看了她一眼，不知是否對她有意思呢，哪怕做丫環也成啊。只要進了宸王府，總會有出人頭地的一天。
至於程大哥，是個可以依靠的人選。
可就算她一心在他身上，只要有楊姑娘在，想必也不會多看她一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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