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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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活
等顧明風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睡醒睜眼了。
他躺在臥室那節車廂的唯一一張大床上，看著車頂出神。
陸承野已經不在這了，但是身側的床還留著褶皺和餘溫，顧明風側頭盯著這片空處，好半天沒緩過來神。
他怎麽也想不明白事情是如何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的。
當然顧明風並沒有失憶，正相反，昨晚上哭得太狠，又太瘋，因此雖然今天渾身疲憊，腦子卻神清氣爽，發生過的所有事情，他都記得清清楚楚，甚至有些太深刻了，深刻得從他的臉色直到全身的皮膚都有些泛紅。
他幹了件瘋狂的事情，連帶著陸承野也克制不住。兩個人在車廂裏滾了個遍，導致他現在跟打了一架一樣渾身酸痛。
不過他沒想到的是，陸承野表面上看著糙，居然這麽有紳士風度。
顧明風甚至不是自己走進浴室的，他也不是自己躺床上休息的，而是被抱著進來的，全程不用他自己走路。
想到這裏，他懊惱地蜷縮身體，尷尬地撓頭，五官像包子一樣皺在一起。
可惜老天不懂他的尷尬，車廂門咯噔一聲，從外邊打開了。陸承野頂著一頭清爽的碎發走了進來，手上還拿著兩件衣服。
“還睡呢？太陽都曬屁股了，”陸承野一邊掀開顧明風身上的薄被，一邊十分壞心眼地湊在他臉前說道，“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嗎，昨晚上累著了？”
“嗯？問你呢？有不舒服嗎？”陸承野關心問道。
顧明風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滾”。
陸承野笑得齜牙咧嘴，顧明風的腦袋埋在床單上，一言不發。
“行了別睡了，”陸承野手掌啪地一下拍在顧明風一側屁股上，“昨天來之前也沒吃吧？你不嫌餓得慌啊，趕緊起來吃點東西，待會帶你去見個人。”
顧明風被他拍得一動不動，發出一聲沈悶的“嗯”。
陸承野容光煥發地開門出去了，顧明風在床上窩了半天，突然翻身起來，從床頭櫃上拿到自己的終端，打開看了看時間。
他爹的下午一點。
這該死的陸承野。
顧明風咬牙切齒地念叨。
然後他認命地從床上坐起來，把掛在旁邊的幹凈衣服換上，洗漱完推門走了出去。
昨天下了一夜的雨，今天陽光格外地好，甚至有些曬人。被雨水沖刷的土地半幹不幹地露出腳步痕跡，亮晶晶的小草散發著清新的芳香。
陸承野剛好從旁邊的屋子端了飯菜出來，放在外邊的桌子上：“快來吃飯了，今天是文姨的手藝，可比我做的好吃多了。”
“嗯，要做到這件事倒也不難。”顧明風徑直坐下，嘗了一口。
陸承野捧著頭看他：“對，多吃點，吃多好長個兒。”
顧明風無語，白了他一眼。
陸承野被那一眼瞪得心火沸騰，哪哪都舒服起來了。昨晚上的經歷又一幕幕地浮現在他腦子裏，只恨不得聽顧明風再罵自己幾句。
畢竟他昨晚上可會罵人來著。陸承野聽了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顧明風不知道此人又在幻想著犯賤，只埋頭吃飯，頭也不敢再擡。
文姨碰著一盤不知是什麽的東西從一邊路過，問候道：“小陸，別光讓人家吃飯，我屋子裏的飲料給拿幾瓶出來，你們小孩子就愛喝這個。”
“好嘞！”陸承野歡天喜地地去了，顧明風茫然地擡頭，趕緊站起來問好。
“哎呀你這孩子，快吃吧，專門給你做的，不用客氣！”文姨說得笑開了花。
顧明風點點頭，他這麽一站起來，才看清文姨手裏拿著的是一托盤醫療用品。
“您這是？家裏有人生病了？”
“不是家裏的，一個陌生孩子，怪可憐的，我照顧照顧。”文姨說著推開另一邊的門，進去了。
陸承野拿著兩瓶汽水出來，放在顧明風面前，說道：“文姨是外科醫生，原本在醫院也是一把手，又會護理和廚藝，現在又學會了種地，簡直是全能型人才。”
“那為什麽到外大陸來了？”顧明風問。
“因為內大陸容不下她，”陸承野打開其中一瓶汽水喝了一口，“不願意接入芯片的人都被排擠走了，文姨一氣之下離開，在這生活了好幾年，也沒想回去。”
顧明風沈默，半晌說道：“大家還是不信任沒有芯片的人。”
陸承野起身說道：“知道屋子裏是誰嗎？吃完了跟我進去看看。”
顧明風沒明白他突然轉移話題是為什麽，更好奇屋子裏究竟是誰，放下筷子就跟著進去了。
屋子裏充滿藥水的味道，顧明風一進來，就被這熟悉的氣味撲了一臉。
文姨給床上的病號檢查點滴，看見他們進來，問道：“你們要說話？註意點時間啊，病人這會不能太勞心勞神。”
“好，我們就是隨便說幾句，”陸承野說道，他從旁邊搬了兩把凳子放在病床旁邊，示意顧明風和他一起坐，“不會讓她勞神的。”
文姨點點頭出去了，顧明風坐在椅子上，才終於看清病床上躺著的是誰。
竟然是房燕燕。
顧明風驚詫地瞪圓了眼睛，陸承野卻沒有解釋，只拍了拍房燕燕地肩膀：“醒著呢嗎？”
房燕燕嘆出一口氣，悠悠地發出極小的聲音：“......幹嘛？”
顧明風莫名其妙地看著眼前這一幕，他不明白房燕燕怎麽會在這，怎麽會沒事，也不明白陸承野將她藏在這裏是為了什麽，只好茫然地等著他們說話。
“文姨說了，你這傷不嚴重，”陸承野跟她拉起家常，“多養養就好了，這裏雖然不如內大陸科技先進，但是也五臟俱全。”
房燕燕微小地點點頭。
陸承野又說道：“現在能跟我說說，究竟是怎麽回事了嗎？”
房燕燕皺著眉頭沈默了半晌，突然咬牙切齒地說：“趙峻，你這個&%￥**&￥&*￥&**%&￥##&**&%**￥#&*&#%@#@&*&#@&*&￥**&&￥#@￥&￥#%&*%￥%￥&！”
陸承野&顧明風：“......”
從顧明風認識房燕燕開始，就從沒見她發過火，此刻這麽生氣，真是太罕見了。
他也聽得明白，房燕燕這麽痛恨趙峻，她的車禍必然和趙峻有關系。
於是他問道：“是趙峻害了你？究竟為什麽？”
房燕燕沈下心情，好不容易組織出一句並非詛咒的話：“趙峻這個老不死的，他是要翻天啊。”
她急促地呼吸，陸承野趕忙將旁邊倒好地的水拿過來：“別著急，慢慢說，事情已經越來越明朗，捋清楚才好想辦法。”
房燕燕就著他的手喝水，心情總算穩定下來，說道：“趙峻整個人，陰狠又自負，我雖替他辦了不少事，但只要我稍稍不聽話，他就忌憚我到這個地步。”
“我也真是糊塗了，幹了那麽蠢的事情，”房燕燕說道，“他已經按捺不住，恐怕不日就要實施那個計劃了。”
“那個計劃？”顧明風問道，“什麽計劃？”
陸承野問道：“是潘多拉，是不是？”
房燕燕點點頭，說道：“對，這個計劃是他制定的，我不知道政府安全部有沒有上級支持，但是我推測，這個計劃能進行得這麽順利，沒有政府安全部內部領導的默許，是辦不成的。”
“老K在N市看見的芯片加工廠，是不是趙峻的基地？”陸承野問道。
房燕燕說：“是，他要躲過芯控局和政府安全部的監管，必然要自己研發生產芯片系統。”
“芯片加工廠？”顧明風緊緊皺著眉頭，“趙峻在外建了芯片加工廠？他要幹什麽？”
“我猜，他是往芯片裏加了些東西吧？”陸承野一針見血地指出。
房燕燕點頭：“你說得沒錯。”
似乎是要說的問題太關鍵，她醞釀了好幾分鐘，才把這句話說出口：“他要控制整個世界，潘多拉就是手段。”
“什麽？！”顧明風驚訝出聲。
“我說的呢，”陸承野恍然大悟，“他這麽著急，就是為了要快速鋪開潘多拉的廣度，讓所有人都受到芯片和潘多拉的限制，方便他控制世界，好從中斂財。”
“沒錯，潘多拉雖不是我牽頭設計的，但我多少了解它的作用，”房燕燕說道，“精神控制、大腦刺激......這個程序一旦啟動，所有人都會被趙峻那一夥人牽著鼻子走，那才是他最終收割的時候。”
“控制所有人，他可以為所欲為，可是他真正要做的是什麽？”陸承野念叨著這句話，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又問道，“S市的動亂，和他有沒有關系？”
房燕燕沈默點頭。
顧明風陷入了沈思，就算他再傻，此時也應當明白潘多拉的威脅，他感到心驚和後怕，他進入芯控局的那一天，絕對不會想到自己有一天會陷入這樣一灘渾水。
S市根本就是趙峻為了日後的全大陸控制所做的預演和測試，他們在S市所看見的一切，恐怕都是趙峻有意設計，包括對他們兩個人的刺殺。
“也是趙峻找的殺手，要殺死我們兩個？”陸承野適時問道。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房燕燕說道，“和技術無關的事情，他不會讓我知道，不過想想也能知道是他。”
她又說道：“你們去S市那段時間，他很焦躁，如果說為了讓你們死於非命，好掩蓋S市動亂的真相，那也是有可能的。”
“那他之後的計劃，你知道嗎？”陸承野繼續問，“他想要通過芯片，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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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顧明風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睡醒睜眼了。
他躺在臥室那節車廂的唯一一張大床上，看著車頂出神。
陸承野已經不在這了，但是身側的床還留著褶皺和餘溫，顧明風側頭盯著這片空處，好半天沒緩過來神。
他怎麽也想不明白事情是如何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的。
當然顧明風並沒有失憶，正相反，昨晚上哭得太狠，又太瘋，因此雖然今天渾身疲憊，腦子卻神清氣爽，發生過的所有事情，他都記得清清楚楚，甚至有些太深刻了，深刻得從他的臉色直到全身的皮膚都有些泛紅。
他幹了件瘋狂的事情，連帶著陸承野也克制不住。兩個人在車廂裏滾了個遍，導致他現在跟打了一架一樣渾身酸痛。
不過他沒想到的是，陸承野表面上看著糙，居然這麽有紳士風度。
顧明風甚至不是自己走進浴室的，他也不是自己躺床上休息的，而是被抱著進來的，全程不用他自己走路。
想到這裏，他懊惱地蜷縮身體，尷尬地撓頭，五官像包子一樣皺在一起。
可惜老天不懂他的尷尬，車廂門咯噔一聲，從外邊打開了。陸承野頂著一頭清爽的碎發走了進來，手上還拿著兩件衣服。
“還睡呢？太陽都曬屁股了，”陸承野一邊掀開顧明風身上的薄被，一邊十分壞心眼地湊在他臉前說道，“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嗎，昨晚上累著了？”
“嗯？問你呢？有不舒服嗎？”陸承野關心問道。
顧明風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滾”。
陸承野笑得齜牙咧嘴，顧明風的腦袋埋在床單上，一言不發。
“行了別睡了，”陸承野手掌啪地一下拍在顧明風一側屁股上，“昨天來之前也沒吃吧？你不嫌餓得慌啊，趕緊起來吃點東西，待會帶你去見個人。”
顧明風被他拍得一動不動，發出一聲沈悶的“嗯”。
陸承野容光煥發地開門出去了，顧明風在床上窩了半天，突然翻身起來，從床頭櫃上拿到自己的終端，打開看了看時間。
他爹的下午一點。
這該死的陸承野。
顧明風咬牙切齒地念叨。
然後他認命地從床上坐起來，把掛在旁邊的幹凈衣服換上，洗漱完推門走了出去。
昨天下了一夜的雨，今天陽光格外地好，甚至有些曬人。被雨水沖刷的土地半幹不幹地露出腳步痕跡，亮晶晶的小草散發著清新的芳香。
陸承野剛好從旁邊的屋子端了飯菜出來，放在外邊的桌子上：“快來吃飯了，今天是文姨的手藝，可比我做的好吃多了。”
“嗯，要做到這件事倒也不難。”顧明風徑直坐下，嘗了一口。
陸承野捧著頭看他：“對，多吃點，吃多好長個兒。”
顧明風無語，白了他一眼。
陸承野被那一眼瞪得心火沸騰，哪哪都舒服起來了。昨晚上的經歷又一幕幕地浮現在他腦子裏，只恨不得聽顧明風再罵自己幾句。
畢竟他昨晚上可會罵人來著。陸承野聽了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顧明風不知道此人又在幻想著犯賤，只埋頭吃飯，頭也不敢再擡。
文姨碰著一盤不知是什麽的東西從一邊路過，問候道：“小陸，別光讓人家吃飯，我屋子裏的飲料給拿幾瓶出來，你們小孩子就愛喝這個。”
“好嘞！”陸承野歡天喜地地去了，顧明風茫然地擡頭，趕緊站起來問好。
“哎呀你這孩子，快吃吧，專門給你做的，不用客氣！”文姨說得笑開了花。
顧明風點點頭，他這麽一站起來，才看清文姨手裏拿著的是一托盤醫療用品。
“您這是？家裏有人生病了？”
“不是家裏的，一個陌生孩子，怪可憐的，我照顧照顧。”文姨說著推開另一邊的門，進去了。
陸承野拿著兩瓶汽水出來，放在顧明風面前，說道：“文姨是外科醫生，原本在醫院也是一把手，又會護理和廚藝，現在又學會了種地，簡直是全能型人才。”
“那為什麽到外大陸來了？”顧明風問。
“因為內大陸容不下她，”陸承野打開其中一瓶汽水喝了一口，“不願意接入芯片的人都被排擠走了，文姨一氣之下離開，在這生活了好幾年，也沒想回去。”
顧明風沈默，半晌說道：“大家還是不信任沒有芯片的人。”
陸承野起身說道：“知道屋子裏是誰嗎？吃完了跟我進去看看。”
顧明風沒明白他突然轉移話題是為什麽，更好奇屋子裏究竟是誰，放下筷子就跟著進去了。
屋子裏充滿藥水的味道，顧明風一進來，就被這熟悉的氣味撲了一臉。
文姨給床上的病號檢查點滴，看見他們進來，問道：“你們要說話？註意點時間啊，病人這會不能太勞心勞神。”
“好，我們就是隨便說幾句，”陸承野說道，他從旁邊搬了兩把凳子放在病床旁邊，示意顧明風和他一起坐，“不會讓她勞神的。”
文姨點點頭出去了，顧明風坐在椅子上，才終於看清病床上躺著的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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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明風驚詫地瞪圓了眼睛，陸承野卻沒有解釋，只拍了拍房燕燕地肩膀：“醒著呢嗎？”
房燕燕嘆出一口氣，悠悠地發出極小的聲音：“......幹嘛？”
顧明風莫名其妙地看著眼前這一幕，他不明白房燕燕怎麽會在這，怎麽會沒事，也不明白陸承野將她藏在這裏是為了什麽，只好茫然地等著他們說話。
“文姨說了，你這傷不嚴重，”陸承野跟她拉起家常，“多養養就好了，這裏雖然不如內大陸科技先進，但是也五臟俱全。”
房燕燕微小地點點頭。
陸承野又說道：“現在能跟我說說，究竟是怎麽回事了嗎？”
房燕燕皺著眉頭沈默了半晌，突然咬牙切齒地說：“趙峻，你這個&%￥**&￥&*￥&**%&￥##&**&%**￥#&*&#%@#@&*&#@&*&￥**&&￥#@￥&￥#%&*%￥%￥&！”
陸承野&顧明風：“......”
從顧明風認識房燕燕開始，就從沒見她發過火，此刻這麽生氣，真是太罕見了。
他也聽得明白，房燕燕這麽痛恨趙峻，她的車禍必然和趙峻有關系。
於是他問道：“是趙峻害了你？究竟為什麽？”
房燕燕沈下心情，好不容易組織出一句並非詛咒的話：“趙峻這個老不死的，他是要翻天啊。”
她急促地呼吸，陸承野趕忙將旁邊倒好地的水拿過來：“別著急，慢慢說，事情已經越來越明朗，捋清楚才好想辦法。”
房燕燕就著他的手喝水，心情總算穩定下來，說道：“趙峻整個人，陰狠又自負，我雖替他辦了不少事，但只要我稍稍不聽話，他就忌憚我到這個地步。”
“我也真是糊塗了，幹了那麽蠢的事情，”房燕燕說道，“他已經按捺不住，恐怕不日就要實施那個計劃了。”
“那個計劃？”顧明風問道，“什麽計劃？”
陸承野問道：“是潘多拉，是不是？”
房燕燕點點頭，說道：“對，這個計劃是他制定的，我不知道政府安全部有沒有上級支持，但是我推測，這個計劃能進行得這麽順利，沒有政府安全部內部領導的默許，是辦不成的。”
“老K在N市看見的芯片加工廠，是不是趙峻的基地？”陸承野問道。
房燕燕說：“是，他要躲過芯控局和政府安全部的監管，必然要自己研發生產芯片系統。”
“芯片加工廠？”顧明風緊緊皺著眉頭，“趙峻在外建了芯片加工廠？他要幹什麽？”
“我猜，他是往芯片裏加了些東西吧？”陸承野一針見血地指出。
房燕燕點頭：“你說得沒錯。”
似乎是要說的問題太關鍵，她醞釀了好幾分鐘，才把這句話說出口：“他要控制整個世界，潘多拉就是手段。”
“什麽？！”顧明風驚訝出聲。
“我說的呢，”陸承野恍然大悟，“他這麽著急，就是為了要快速鋪開潘多拉的廣度，讓所有人都受到芯片和潘多拉的限制，方便他控制世界，好從中斂財。”
“沒錯，潘多拉雖不是我牽頭設計的，但我多少了解它的作用，”房燕燕說道，“精神控制、大腦刺激......這個程序一旦啟動，所有人都會被趙峻那一夥人牽著鼻子走，那才是他最終收割的時候。”
“控制所有人，他可以為所欲為，可是他真正要做的是什麽？”陸承野念叨著這句話，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又問道，“S市的動亂，和他有沒有關系？”
房燕燕沈默點頭。
顧明風陷入了沈思，就算他再傻，此時也應當明白潘多拉的威脅，他感到心驚和後怕，他進入芯控局的那一天，絕對不會想到自己有一天會陷入這樣一灘渾水。
S市根本就是趙峻為了日後的全大陸控制所做的預演和測試，他們在S市所看見的一切，恐怕都是趙峻有意設計，包括對他們兩個人的刺殺。
“也是趙峻找的殺手，要殺死我們兩個？”陸承野適時問道。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房燕燕說道，“和技術無關的事情，他不會讓我知道，不過想想也能知道是他。”
她又說道：“你們去S市那段時間，他很焦躁，如果說為了讓你們死於非命，好掩蓋S市動亂的真相，那也是有可能的。”
“那他之後的計劃，你知道嗎？”陸承野繼續問，“他想要通過芯片，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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