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上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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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上誰下？
陸承野焦心地拍著他的後背作安撫，手足無措地一會摸摸他的頭發，一會又揪揪他的耳垂，像個老流氓占便宜一樣。
但他真沒有這個意思，畢竟這都什麽時候了，人家在那裏傷心，他難道還能發/情？
其實陸承野根本不知道怎麽安慰人，他只摸過小動物的毛。此刻這方法用著倒還順手。
“哭吧哭吧，這樣就對了，喜歡的就拿到手裏，不喜歡的就扔出去，這才叫生活。”陸承野一邊給他順毛一邊勸道。
這一哭來得好晚，不過好在終於到了。
陸承野總算放下心來，然而他高興得還是太早了。
顧明風哭到了極致，也不知從哪爆發出的力量，突然一把將陸承野推倒在沙發上。
陸承野被這猛地一推嚇個夠嗆，不知這人到底是精神失常了還是要幹什麽，一時間動也不敢動。
顧明風眼眶中還有未落下的淚，眼神卻十分兇狠，像是要把面前這人吃了。被那眼神一盯，陸承野簡直色膽包天起來。
這小子發起狠來也太性感了吧？！
然而接下來的事情發展就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顧明風根本沒有什麽展現魅力的意圖，他只牢牢地盯著陸承野，像是盯著一個獵物。
陸承野終於察覺有些不對勁，他試探著去推顧明風，誰知顧明風在精神極度崩潰下，力氣大得很，他竟沒推動。
顧明風猩紅著雙眼，滿臉的淚痕，表情卻是前所未有的堅定，突然俯身下去，一下子抵住了陸承野的嘴唇。
陸承野被這突如其來的強吻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這什麽情況？他被非禮了？！
他居然有被非禮的一天？！
陸承野覺得這世界也太瘋狂了！
顧明風卻不管他在想什麽，像個猛獸一樣，毫無章法卻絕不退縮地掠奪陸承野的呼吸，直至陸承野有些招架不住。
他有些不好的預感，恐怕再不反抗自己就得成下邊那個了，於是為了自己的□□，猛烈地掙動起來。
顧明風死死壓著他，陸承野投鼠忌器，竟沒翻過身來。
他憤怒地捶了一下沙發，沙發發出“嘭”的一聲沈悶的聲音，顧明風卻趁勢攥住他的兩個手臂，交叉按在陸承野腦袋頂上。
這什麽雷霆姿勢？！
陸承野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他眼睛瞪得圓圓的，這下徹底急了，一翻身就帶著顧明風咕嚕嚕地滾到了沙發下。
桌子上的酒瓶和酒杯被猛烈地撞擊，一股腦都劈裏啪啦地滾了下來，流了滿地。
濃烈的酒香就這麽飄散開來，直沖進兩個人的鼻腔裏，顧明風不知受了什麽刺激，竟拿起滾在他手邊的酒瓶，灌了一口。
他騎在陸承野身上，含酒附身，將酒全部渡進陸承野嘴裏。
喝慣了酒的陸承野被他這一動作震驚地竟然嗆咳出來。
在顧明風面前，陸承野此時居然像個新兵蛋子！
陸承野感覺自己的面子快被丟盡了，這才猛地一翻身，終於讓自己翻在上方。
————————
另一邊屋子裏，文姨正在摘菜。
“阿織，你看看，明天弄這幾個菜夠嗎？”文姨捧著一盆蔬菜問道。
“夠了夠了，”阿織一邊看向盆裏，一邊手不停地切著水果，“隔壁那病號也不吃什麽，咱們幾個吃不了那麽多，誒，話說，傷得怎麽樣？”
“沒多大事，就看著嚇人，”文姨端著菜又問道，“咱們是吃不了，那客人呢？我剛可是見有個年輕人進了小陸的屋子，是不是小陸的朋友？”
阿織擡頭思索，突然明白過來，說道：“嗐，是他啊，那也夠了，那人胃口奇差，給兩片菜葉子能嚼一天。”
文姨把菜裝進盒子裏，放進冰箱，又問道：“誒，誰啊？你們認識啊？”
“認識，還一塊吃過飯呢。”阿織說道。
文姨面帶喜色：“是小陸的朋友？”
“何止呢，”阿織陰陽怪氣，又突然小聲說道，“他就是老大天天念叨的那個負心人！”
“啊？”文姨驚訝出聲，“聽你說，他們不是決裂了？”
阿織將手底下的一片果切裝盤，又挑了一塊塞進嘴裏，笑瞇瞇地說：“之前關系是不太好，不過老大犯病是最正常的事了，偶爾犯個賤也不稀奇。”
文姨聽了，思索幾秒，然後點點頭表示認同。
她接過阿織的果盤，走出去放在桌子上，又問道：“咱們這果盤給他們切一盤吧，也讓他們嘗嘗我的手藝！”
阿織一邊熟練得耍著手上的水果刀，一邊說道：“這倆真有口福，凈撿現成的了。”
“說的是呢。”文姨端著果盤正打算出去，誰知一扭頭突然被燈光晃了一下，她瞇著眼睛，好奇地向著燈光的方向望去。
等等，那不是小陸家嗎？
這是出什麽事了？
她湊在窗戶面前，一手招呼阿織說道：“你快來看看，他們那兒是怎麽了？”
阿織關上水龍頭，用手甩甩水，搓搓圍裙走過去：“怎麽了？”
文姨手一指，說道：“你看看，他們屋子燈光怎麽一閃一閃的？”
阿織順著這個方向看去，可不是嗎？而且何止燈光一閃一閃的，整座車廂都在晃悠呢！
阿織在心裏翻了個白眼。
這兩個神經病，打架打得這麽激烈幹嘛？也不知道避著點人！
簡直就是擾民！看了要長針眼的好不好！
阿織一把將窗簾拉起來，說道：“沒事，他倆交流感情呢。”
文姨發出一句恍然大悟的“哦”。
然後一臉無辜地離開窗前，奔著果盤去了。
————————
如果陸承野聽見阿織心裏的罵聲，必然要感嘆一句竇娥冤啊！
天菩薩，他倆真是在物理意義上的打架。
兩人已經在地上翻了幾個回合，也沒翻明白到底誰上誰下，顧明風就像個瘋子一樣，撕扯著陸承野和自己的衣服。
燈光遙控器在兩人身底下被來回滾壓，屋子裏頂燈像個閃光彈，時常被翻在下邊的陸承野眼睛都快瞎了。
“不是，寶貝兒，你別這樣，”陸承野語無倫次地說，“我真有點害怕了寶！”
顧明風絲毫沒有停手的意向，反駁道：“你不是一向膽大嗎，怎麽這個時候膽怯了？”
“那也不能在這種事情上胡來啊！”陸承野扯著嗓子驚慌出聲。
他陸承野可是個1啊！
逼1做0，天理不容啊！
顧明風充耳不聞，又用嘴把陸承野的嘴堵住了。
陸承野快瘋了，顧明風這簡直毫無章法，啃他的嘴像啃牛肉一樣，你嚼什麽啊！
看來是他錯了，他一直以為顧明風內斂，誰知道這麽瘋狂！
他掙紮了兩下無果，也不敢再使勁掙動，畢竟顧明風這狀態，再刺激他還不知道出什麽事情。
顧明風卻放過了他，擡起頭盯著他的眼睛：“不是你說的嗎，喜歡的就拿在手裏，不喜歡的就扔掉，我現在喜歡你的人，不喜歡你的衣服，所以要你的人，不要你的衣服，這有什麽不對嗎？”
陸承野被這一番話震驚得目瞪口呆。
還有這麽不要臉的人呢？！
目瞪口呆之餘，顧明風又湊了上來，這次竟然變本加厲，奔著陸承野的下三路去了。
陸承野才獲得幾口新鮮的空氣，猛猛喘息，突然間身上又一涼，仰起頭一看，倒吸一口涼氣。
“我靠！寶貝兒！不是這樣，不是這樣啊！”
陸承野驚慌失措地喊出來，顧明風充耳不聞，又開始撕扯自己的衣服。
陸承野使出吃奶的力氣翻了個身，向遠處爬去，顧明風不知又是哪來的力氣，拽著他的腳踝就將他拉了回來。
陸承野氣急敗壞地用拳頭“梆梆梆”捶地板。
他真想報警！
陸承野想到，恐怕這種情況下他只能趕緊提褲子逃命了。然而他轉頭一望，顧明風哀戚而悲傷的眼神驟然間撞進他眼睛裏，陸承野一時間又動彈不得。
唉，他悲傷什麽，自己才應該悲傷呢。
即將貞潔不保的陸承野為自己即將開啟0的人生而感到悲傷。
他深深地在心裏嘆一口氣，顧明風今天格外勁大，他其實也能明白是為什麽。
一根線如果平時繃得太緊，松開的時候必然會傷到自己和其他人。
還是平時憋得太狠了。
就這麽給正在欺壓自己的人找好了理由，陸承野突然心軟下來，不想掙紮了。
這小子，讓他一回吧。
於是陸承野癱在地上不動，認命般環抱起顧明風，認真地回應起來。
然而顧明風察覺到他不反抗，卻不願意了。亂七八糟地在他臉上啃，沒啃幾下突然又脫力，腦袋頂在陸承野的肩膀上開始哭。
這小子，又怎麽了？不是讓他了嗎？
陸承野被顧明風搞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簡直拿這人沒辦法。
算了，還是他自己來吧。
於是他翻身，將顧明風翻在身下，露出顧明風狼狽的哭臉。
他輕柔地將顧明風臉上的發絲拂開，一點一點地抹去他臉上的淚痕，露出他泛紅的眼眶和皮膚。
顧明風不知道剛剛還十分兇狠的自己，此時看著有多麽可憐。
陸承野卻看得清楚，他眼底燃燒著一團連自己也懼怕的火。
他盯著顧明風的眼睛輕聲說道：“既然是你自找的，可別反悔。”
嘴上說著狠話，語氣卻十分溫柔。
顧明風看呆了，傻楞楞地點點頭。
於是他就這樣陷入萬劫不覆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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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陸承野根本不知道怎麽安慰人，他只摸過小動物的毛。此刻這方法用著倒還順手。
“哭吧哭吧，這樣就對了，喜歡的就拿到手裏，不喜歡的就扔出去，這才叫生活。”陸承野一邊給他順毛一邊勸道。
這一哭來得好晚，不過好在終於到了。
陸承野總算放下心來，然而他高興得還是太早了。
顧明風哭到了極致，也不知從哪爆發出的力量，突然一把將陸承野推倒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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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承野終於察覺有些不對勁，他試探著去推顧明風，誰知顧明風在精神極度崩潰下，力氣大得很，他竟沒推動。
顧明風猩紅著雙眼，滿臉的淚痕，表情卻是前所未有的堅定，突然俯身下去，一下子抵住了陸承野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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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不好的預感，恐怕再不反抗自己就得成下邊那個了，於是為了自己的□□，猛烈地掙動起來。
顧明風死死壓著他，陸承野投鼠忌器，竟沒翻過身來。
他憤怒地捶了一下沙發，沙發發出“嘭”的一聲沈悶的聲音，顧明風卻趁勢攥住他的兩個手臂，交叉按在陸承野腦袋頂上。
這什麽雷霆姿勢？！
陸承野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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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騎在陸承野身上，含酒附身，將酒全部渡進陸承野嘴裏。
喝慣了酒的陸承野被他這一動作震驚地竟然嗆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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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承野感覺自己的面子快被丟盡了，這才猛地一翻身，終於讓自己翻在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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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織，你看看，明天弄這幾個菜夠嗎？”文姨捧著一盆蔬菜問道。
“夠了夠了，”阿織一邊看向盆裏，一邊手不停地切著水果，“隔壁那病號也不吃什麽，咱們幾個吃不了那麽多，誒，話說，傷得怎麽樣？”
“沒多大事，就看著嚇人，”文姨端著菜又問道，“咱們是吃不了，那客人呢？我剛可是見有個年輕人進了小陸的屋子，是不是小陸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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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識，還一塊吃過飯呢。”阿織說道。
文姨面帶喜色：“是小陸的朋友？”
“何止呢，”阿織陰陽怪氣，又突然小聲說道，“他就是老大天天念叨的那個負心人！”
“啊？”文姨驚訝出聲，“聽你說，他們不是決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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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已經在地上翻了幾個回合，也沒翻明白到底誰上誰下，顧明風就像個瘋子一樣，撕扯著陸承野和自己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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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寶貝兒，你別這樣，”陸承野語無倫次地說，“我真有點害怕了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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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能在這種事情上胡來啊！”陸承野扯著嗓子驚慌出聲。
他陸承野可是個1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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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明風充耳不聞，又用嘴把陸承野的嘴堵住了。
陸承野快瘋了，顧明風這簡直毫無章法，啃他的嘴像啃牛肉一樣，你嚼什麽啊！
看來是他錯了，他一直以為顧明風內斂，誰知道這麽瘋狂！
他掙紮了兩下無果，也不敢再使勁掙動，畢竟顧明風這狀態，再刺激他還不知道出什麽事情。
顧明風卻放過了他，擡起頭盯著他的眼睛：“不是你說的嗎，喜歡的就拿在手裏，不喜歡的就扔掉，我現在喜歡你的人，不喜歡你的衣服，所以要你的人，不要你的衣服，這有什麽不對嗎？”
陸承野被這一番話震驚得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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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承野才獲得幾口新鮮的空氣，猛猛喘息，突然間身上又一涼，仰起頭一看，倒吸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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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承野驚慌失措地喊出來，顧明風充耳不聞，又開始撕扯自己的衣服。
陸承野使出吃奶的力氣翻了個身，向遠處爬去，顧明風不知又是哪來的力氣，拽著他的腳踝就將他拉了回來。
陸承野氣急敗壞地用拳頭“梆梆梆”捶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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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承野想到，恐怕這種情況下他只能趕緊提褲子逃命了。然而他轉頭一望，顧明風哀戚而悲傷的眼神驟然間撞進他眼睛裏，陸承野一時間又動彈不得。
唉，他悲傷什麽，自己才應該悲傷呢。
即將貞潔不保的陸承野為自己即將開啟0的人生而感到悲傷。
他深深地在心裏嘆一口氣，顧明風今天格外勁大，他其實也能明白是為什麽。
一根線如果平時繃得太緊，松開的時候必然會傷到自己和其他人。
還是平時憋得太狠了。
就這麽給正在欺壓自己的人找好了理由，陸承野突然心軟下來，不想掙紮了。
這小子，讓他一回吧。
於是陸承野癱在地上不動，認命般環抱起顧明風，認真地回應起來。
然而顧明風察覺到他不反抗，卻不願意了。亂七八糟地在他臉上啃，沒啃幾下突然又脫力，腦袋頂在陸承野的肩膀上開始哭。
這小子，又怎麽了？不是讓他了嗎？
陸承野被顧明風搞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簡直拿這人沒辦法。
算了，還是他自己來吧。
於是他翻身，將顧明風翻在身下，露出顧明風狼狽的哭臉。
他輕柔地將顧明風臉上的發絲拂開，一點一點地抹去他臉上的淚痕，露出他泛紅的眼眶和皮膚。
顧明風不知道剛剛還十分兇狠的自己，此時看著有多麽可憐。
陸承野卻看得清楚，他眼底燃燒著一團連自己也懼怕的火。
他盯著顧明風的眼睛輕聲說道：“既然是你自找的，可別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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