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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禍事
轟隆一聲巨響，久違的大暴雨從天上傾盆而下，卻沒有讓芯控局的人員感到震驚。反而紛紛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雨傘，在路上行走。
趙峻的小秘書抱著一份紙質文件，站在趙峻的辦公室門口，剛想敲門，就聽見裏邊傳來通話的聲音。
“我說什麽來著？難道你不願意......我就......就算你不......”
似乎是在和誰聊天，還時不時傳出來笑聲。
小秘書似乎是對趙峻的笑聲有些陌生，好奇地多聽了兩耳朵。
“你別以為......我也能......”
實在有點聽不清，小秘書敲響了辦公室門。
裏邊的交談聲瞬間停止，不一會，趙峻的聲音又從裏邊傳出來。
“請進。”
小秘書推門走了進去，迎面就是趙峻一張笑臉。
她將文件送上去：“趙總控長，這是顧總控長簽發的文件，說是要在會議上討論的。需要您簽字，電子文件也已經線上同步您了。”
趙峻說道：“好，給我吧，總控長的會議有變動嗎？”
小秘書有些疑惑，茫然說道：“目前......沒有收到變動的通知，我，我再去核實一下。”
“哦，不用了，”趙峻笑意深深，“今天下大雨，你要是忘了帶傘，可以去前臺領一把。”
“好，謝謝總控長。”小秘書說道。
不知是哪幾個字又戳中了趙峻的笑點，小秘書觀察到，他的嘴角扯得更深了。
她莫名其妙地看著笑吟吟的趙峻。
趙副總控長今日似乎心情很好，好奇怪。
其實他平日裏也和善，但都能看出來那屬於一種社交禮儀，一種面具，大家享受這種和平的氛圍，卻沒有真的認為他好相與。
但今天不一樣，今日似乎是真笑。
算了，管他呢，跟她們這些小職員能有什麽關系，高層有什麽風吹草動，她們也只能順其自然罷了。
小秘書禮貌地退出，關上門之前，她看見趙峻把那份文件隨意地放在角落。
更奇怪了。
小秘書眨著迷惑的眼睛，關上了門。
窗外又是轟隆一聲，巨響幾乎震破天空，卻不足以讓顧明風有任何反應。
自從聽到這個消息，他就在辦公室足足發楞了五分鐘。
夏日的雨總是來勢洶洶，帶著進攻的架勢向著地面瓢潑而去。豆大的雨滴嘩啦嘩啦地掉在地上，像是要沖刷掉這個城市的所有骯臟。
然而這終究是徒勞的，因為無論哪條路，都不可能完全幹凈。
顧明風頹然地坐在辦公椅上，他已經好半天沒有說話，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他盯著終端上的一段視頻錄像，看得出神。
視頻上儼然是死者趙輝的父親趙大力，他在鏡頭前聲淚俱下地控訴芯控局敷衍、欺騙他，隱瞞死者地真實死亡原因。
死者目前羅小琴在旁邊死死地拽著他，企圖讓他跟自己離開。
他已經無法去想他們的做法究竟是自發，還是受人指使，他的大腦已經一片空白。
“總控長，總控長？”
陳宇的聲音像是隔了一層，顧明風聽不太清楚，更清晰的反而是耳鳴的聲音，嗡嗡嗡地響在他的腦子裏。
他沒有回答，腦子突然像排風扇一樣飛速轉動。
房燕燕前腳給了他數據，沒過幾天就出了車禍，這之間有什麽聯系？
事故來得這麽突然，這麽湊巧，顧明風不得不去想這件事情究竟有什麽隱情。
真的是意外嗎？還是有人故意為之？
他越想越心驚。
房燕燕並不僅僅是一個大活人，她還是芯控局的高層管理，在內她是芯控局的技術骨幹，在外她是芯控局的門面。
背後究竟是一群什麽樣的人，連房燕燕的身份也不顧及？
那麽他呢？他的身份又有哪裏能讓他們忌憚的？
他們會怎麽對他？
顧明風呼吸逐漸急促，大腦一片空白。
雨還在呼啦啦地下著，陳宇早已不知何時離開了，顧明風坐在空蕩蕩的辦公室裏，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無助與茫然。
他下意識地打開終端，點開一個聯系人的頁面。
“混蛋”兩個字就靜靜地躺在聯系人名稱那一欄。
他猶豫了許久，刪刪改改，終於完整地編輯了一條消息，準備發出去。
然而正在這時，陳宇又進來了。
“總控長，醫院已經傳來消息，說，說房理事搶救無效，已經走了……”
顧明風的手抖起來。陳宇又接著說道：“還有，您快去會議室看看吧，政府安全部的人來了，趙副總控長聯合理事會，說要投票！”
投票？投什麽票？
顧明風一臉茫然。
然而他很快想起來了芯控局的一條規定。
芯控局高層管理人員涉嫌嚴重失職指控時，理事會有權進行不信任投票，暫停該人的一切職務，並等待政府安全部重新任命。
理事會要幹什麽？趙峻要幹什麽？
顧明風有一股強烈的不好的預感。
他已經自顧不暇，卻還惦記著房燕燕的死，吩咐陳宇道：“你幫我給房理事的家人轉一筆錢，就當我給她盡點心意了。”
說完他頹然地靠在椅背上：“恐怕我也留不長了。”
陳宇不明白，擔心地看著他。
顧明風在椅子上頹廢了幾秒，最終還是站起來說道：“走吧。”
芯控局理事大樓，頂層會議室。
顧明風從來沒有見過這裏能聚集這麽多人。不止芯控局除了房燕燕以外的所有理事在場，還有政府安全部的四五個人，和監控局的鄭誠實等人。
這些人全部用深邃而異樣的眼神盯著他。
暴雨還在下，會議室裏燈火通明，昏暗的天空在燈光的反襯下顯得更加黑暗，落地窗玻璃上正映出這些人古怪的臉。
顧明風在眾人凝視的目光中，坐在了會議室的上首。
“總控長，得罪了，今天開這個會也是不得已。”趙峻對著顧明風略帶歉意地說道。
顧明風緘口不言，趙峻討了個沒趣，卻絲毫不生氣，反而自顧自地向著眾人介紹起來。
“本人趙峻，任芯控局副總控長已十五年，今天將政府安全部的上級領導、監控局的鄭局長和幹事們，以及芯控局的所有理事們聚在一處，是要明確芯控局未來的工作走向，確保芯控局的工作不偏、不漏、不出錯。”
說完，趙峻面向坐在桌子左側一排的政府安全部和監控局的幹事，說道：“感謝上級領導和幹事今日為本次會議作見證。”
“那都是職責所在。”坐在最靠前的政府安全部的領導回答道。
趙峻對著他笑得禮貌卻疏離，顧明風知道這是為什麽，這位領導他認得，是政府安全部的部長韓慶元，據他所知，這位與趙峻的關系不是很好。
坐在韓慶元旁邊的副部長何東方反倒板著一張臉。而這位何東方，應該和趙峻更親近一些，今天卻一反常態，沒給好臉色。
趙峻卻也渾不在意，繼續說道：“今天本沒有重要的事，只是關於芯控局近日的工作，各位理事都有心裏話不吐不快，相信各位在會前已經做好了總結，總控長一向是鼓勵大家暢所欲言的，因此，大家不必擔心，可以盡情發言。”
就這麽一番話，算是徹底把顧明風架在那了。
顧明風否認也不是，不否認也不是，最終還是保持沈默。
幾位理事本著誰也不先說話得罪人的原則，坐在原位低頭盯著桌面。鄭宏更甚，不知道是不是被排擠久了，自知今天這一場大戲和自己無關，直接靠在椅背上睡著了。
自然也無人去叫醒他。周延左顧右盼，見無人附和，在此時開口了。
“既然沒有人發表意見，那我就先說了。芯控局自換屆以來，風波不斷，雖然我說不好是誰的原因，但不論內外都這麽亂，很難說沒有管理層的原因。我覺得，今天這場大會不止要討論芯控局未來的工作，還要好好考慮未來高層的用人安排。”
他這一番話，鋒芒直指顧明風。
政府安全部無人說話，監控局局長鄭誠實反倒開口附和：“這兩天的風波我這裏也有耳聞，確實出了不小的亂子。”
趙峻點點頭，又看向其餘幾位理事。
有周延這麽一“拋磚引玉”，幾位理事也不好隔岸觀火，紛紛站出來發表他們所謂自己的意見，當然意見也出奇地一致。那就是對目前芯控局的管理表示不滿意。
顧明風到此時，終於驗證了自己心中的看法。
對管理不滿意，那就是對管理負責人不滿意，那還能有誰，只有他。
趙峻圖窮匕見，終於說出了今天開這個會的最終目的。
“各位都是各部門的最高領導人，我能理解，今天這一番話，想必也是出自大家長期的不滿，不過管理是可以優化的，人情也不能少，今天不論大家做什麽決定，都不影響大家這麽久以來的工作情分。”
“那麽，今日的不信任投票，采用不記名線上投票，請大家繼續。”
顧明風卻沒有動作。因為他知道自己投與不投，都沒有任何差別。
投票不過進行了兩分鐘，十分迅速地結束了。像是商量好了一般。
兩分鐘過後，屏幕上出現投票結果面板，顧明風已全票獲得所有理事支持的不信任人選。
上首唯一的人正在遭受下方所有人的審判，這情況怎麽看怎麽詭異。
顧明風在心裏嗤笑，上學的時候競選班幹部，都沒有這麽全票通過的戰績。
這願望竟然時隔十幾年，在這裏滿足了。趙峻還是費心了。
事已至此，結果沒有任何懸念，理事會一致投票想要剔除的人選，就算是政府安全部，也不能強行更改結果，和所有人的意志。
顧明風順理成章地被解除了他的所有職務和頭銜，從總控長辦公室搬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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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什麽來著？難道你不願意......我就......就算你不......”
似乎是在和誰聊天，還時不時傳出來笑聲。
小秘書似乎是對趙峻的笑聲有些陌生，好奇地多聽了兩耳朵。
“你別以為......我也能......”
實在有點聽不清，小秘書敲響了辦公室門。
裏邊的交談聲瞬間停止，不一會，趙峻的聲音又從裏邊傳出來。
“請進。”
小秘書推門走了進去，迎面就是趙峻一張笑臉。
她將文件送上去：“趙總控長，這是顧總控長簽發的文件，說是要在會議上討論的。需要您簽字，電子文件也已經線上同步您了。”
趙峻說道：“好，給我吧，總控長的會議有變動嗎？”
小秘書有些疑惑，茫然說道：“目前......沒有收到變動的通知，我，我再去核實一下。”
“哦，不用了，”趙峻笑意深深，“今天下大雨，你要是忘了帶傘，可以去前臺領一把。”
“好，謝謝總控長。”小秘書說道。
不知是哪幾個字又戳中了趙峻的笑點，小秘書觀察到，他的嘴角扯得更深了。
她莫名其妙地看著笑吟吟的趙峻。
趙副總控長今日似乎心情很好，好奇怪。
其實他平日裏也和善，但都能看出來那屬於一種社交禮儀，一種面具，大家享受這種和平的氛圍，卻沒有真的認為他好相與。
但今天不一樣，今日似乎是真笑。
算了，管他呢，跟她們這些小職員能有什麽關系，高層有什麽風吹草動，她們也只能順其自然罷了。
小秘書禮貌地退出，關上門之前，她看見趙峻把那份文件隨意地放在角落。
更奇怪了。
小秘書眨著迷惑的眼睛，關上了門。
窗外又是轟隆一聲，巨響幾乎震破天空，卻不足以讓顧明風有任何反應。
自從聽到這個消息，他就在辦公室足足發楞了五分鐘。
夏日的雨總是來勢洶洶，帶著進攻的架勢向著地面瓢潑而去。豆大的雨滴嘩啦嘩啦地掉在地上，像是要沖刷掉這個城市的所有骯臟。
然而這終究是徒勞的，因為無論哪條路，都不可能完全幹凈。
顧明風頹然地坐在辦公椅上，他已經好半天沒有說話，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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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上儼然是死者趙輝的父親趙大力，他在鏡頭前聲淚俱下地控訴芯控局敷衍、欺騙他，隱瞞死者地真實死亡原因。
死者目前羅小琴在旁邊死死地拽著他，企圖讓他跟自己離開。
他已經無法去想他們的做法究竟是自發，還是受人指使，他的大腦已經一片空白。
“總控長，總控長？”
陳宇的聲音像是隔了一層，顧明風聽不太清楚，更清晰的反而是耳鳴的聲音，嗡嗡嗡地響在他的腦子裏。
他沒有回答，腦子突然像排風扇一樣飛速轉動。
房燕燕前腳給了他數據，沒過幾天就出了車禍，這之間有什麽聯系？
事故來得這麽突然，這麽湊巧，顧明風不得不去想這件事情究竟有什麽隱情。
真的是意外嗎？還是有人故意為之？
他越想越心驚。
房燕燕並不僅僅是一個大活人，她還是芯控局的高層管理，在內她是芯控局的技術骨幹，在外她是芯控局的門面。
背後究竟是一群什麽樣的人，連房燕燕的身份也不顧及？
那麽他呢？他的身份又有哪裏能讓他們忌憚的？
他們會怎麽對他？
顧明風呼吸逐漸急促，大腦一片空白。
雨還在呼啦啦地下著，陳宇早已不知何時離開了，顧明風坐在空蕩蕩的辦公室裏，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無助與茫然。
他下意識地打開終端，點開一個聯系人的頁面。
“混蛋”兩個字就靜靜地躺在聯系人名稱那一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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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正在這時，陳宇又進來了。
“總控長，醫院已經傳來消息，說，說房理事搶救無效，已經走了……”
顧明風的手抖起來。陳宇又接著說道：“還有，您快去會議室看看吧，政府安全部的人來了，趙副總控長聯合理事會，說要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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芯控局高層管理人員涉嫌嚴重失職指控時，理事會有權進行不信任投票，暫停該人的一切職務，並等待政府安全部重新任命。
理事會要幹什麽？趙峻要幹什麽？
顧明風有一股強烈的不好的預感。
他已經自顧不暇，卻還惦記著房燕燕的死，吩咐陳宇道：“你幫我給房理事的家人轉一筆錢，就當我給她盡點心意了。”
說完他頹然地靠在椅背上：“恐怕我也留不長了。”
陳宇不明白，擔心地看著他。
顧明風在椅子上頹廢了幾秒，最終還是站起來說道：“走吧。”
芯控局理事大樓，頂層會議室。
顧明風從來沒有見過這裏能聚集這麽多人。不止芯控局除了房燕燕以外的所有理事在場，還有政府安全部的四五個人，和監控局的鄭誠實等人。
這些人全部用深邃而異樣的眼神盯著他。
暴雨還在下，會議室裏燈火通明，昏暗的天空在燈光的反襯下顯得更加黑暗，落地窗玻璃上正映出這些人古怪的臉。
顧明風在眾人凝視的目光中，坐在了會議室的上首。
“總控長，得罪了，今天開這個會也是不得已。”趙峻對著顧明風略帶歉意地說道。
顧明風緘口不言，趙峻討了個沒趣，卻絲毫不生氣，反而自顧自地向著眾人介紹起來。
“本人趙峻，任芯控局副總控長已十五年，今天將政府安全部的上級領導、監控局的鄭局長和幹事們，以及芯控局的所有理事們聚在一處，是要明確芯控局未來的工作走向，確保芯控局的工作不偏、不漏、不出錯。”
說完，趙峻面向坐在桌子左側一排的政府安全部和監控局的幹事，說道：“感謝上級領導和幹事今日為本次會議作見證。”
“那都是職責所在。”坐在最靠前的政府安全部的領導回答道。
趙峻對著他笑得禮貌卻疏離，顧明風知道這是為什麽，這位領導他認得，是政府安全部的部長韓慶元，據他所知，這位與趙峻的關系不是很好。
坐在韓慶元旁邊的副部長何東方反倒板著一張臉。而這位何東方，應該和趙峻更親近一些，今天卻一反常態，沒給好臉色。
趙峻卻也渾不在意，繼續說道：“今天本沒有重要的事，只是關於芯控局近日的工作，各位理事都有心裏話不吐不快，相信各位在會前已經做好了總結，總控長一向是鼓勵大家暢所欲言的，因此，大家不必擔心，可以盡情發言。”
就這麽一番話，算是徹底把顧明風架在那了。
顧明風否認也不是，不否認也不是，最終還是保持沈默。
幾位理事本著誰也不先說話得罪人的原則，坐在原位低頭盯著桌面。鄭宏更甚，不知道是不是被排擠久了，自知今天這一場大戲和自己無關，直接靠在椅背上睡著了。
自然也無人去叫醒他。周延左顧右盼，見無人附和，在此時開口了。
“既然沒有人發表意見，那我就先說了。芯控局自換屆以來，風波不斷，雖然我說不好是誰的原因，但不論內外都這麽亂，很難說沒有管理層的原因。我覺得，今天這場大會不止要討論芯控局未來的工作，還要好好考慮未來高層的用人安排。”
他這一番話，鋒芒直指顧明風。
政府安全部無人說話，監控局局長鄭誠實反倒開口附和：“這兩天的風波我這裏也有耳聞，確實出了不小的亂子。”
趙峻點點頭，又看向其餘幾位理事。
有周延這麽一“拋磚引玉”，幾位理事也不好隔岸觀火，紛紛站出來發表他們所謂自己的意見，當然意見也出奇地一致。那就是對目前芯控局的管理表示不滿意。
顧明風到此時，終於驗證了自己心中的看法。
對管理不滿意，那就是對管理負責人不滿意，那還能有誰，只有他。
趙峻圖窮匕見，終於說出了今天開這個會的最終目的。
“各位都是各部門的最高領導人，我能理解，今天這一番話，想必也是出自大家長期的不滿，不過管理是可以優化的，人情也不能少，今天不論大家做什麽決定，都不影響大家這麽久以來的工作情分。”
“那麽，今日的不信任投票，采用不記名線上投票，請大家繼續。”
顧明風卻沒有動作。因為他知道自己投與不投，都沒有任何差別。
投票不過進行了兩分鐘，十分迅速地結束了。像是商量好了一般。
兩分鐘過後，屏幕上出現投票結果面板，顧明風已全票獲得所有理事支持的不信任人選。
上首唯一的人正在遭受下方所有人的審判，這情況怎麽看怎麽詭異。
顧明風在心裏嗤笑，上學的時候競選班幹部，都沒有這麽全票通過的戰績。
這願望竟然時隔十幾年，在這裏滿足了。趙峻還是費心了。
事已至此，結果沒有任何懸念，理事會一致投票想要剔除的人選，就算是政府安全部，也不能強行更改結果，和所有人的意志。
顧明風順理成章地被解除了他的所有職務和頭銜，從總控長辦公室搬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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