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懟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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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懟局
等反應過來的顧明風，開口就是一句廢話：“你會開車？”
“多新鮮呢總控長，許你會開飛機，我就不能會開個車？”說完就脫下外套扔在顧明風大腿上，“冷就披上點。”
顧明風茫然地捧著外套：“......謝謝。”
顧明風不知怎麽想起了在S市的那一天，自己身上莫名其妙出現的外套，然後那種難以形容的陌生感覺就又出現了。
他承認自己很喜歡，可是也控制不住地想逃，又暗暗在心裏罵自己不知好歹，一個腦袋簡直要被撕成兩半。
陸承野不知道顧明風心裏有這麽覆雜的想法，他熟練地操作顯示屏調出常用線路，開啟自動駕駛就載著三人駛了出去。
“其實有自動駕駛，我也不怎麽耗費精力......”顧明風小心翼翼說道，“不過還是謝謝你。”
“客氣了啊領導，”陸承野笑道，“都是生活秘書該做的，是吧阿織？”
“快得了，得虧把這工作給我分出去了，要不然現在我都不在這了，”阿織淡淡吐槽，“簡直是上了發條的牛馬連天轉，打個哈欠都沒工夫。”
“誒，能給總控長工作那是福氣，”陸承野大言不慚，“你應該感到榮幸。”
“的確，陸先生是個挺有福氣的人。”顧明風埋汰道。
“哈哈哈哈！”阿織發出了放肆的大笑聲。
陸承野吊起眉毛，佯怒道：“差不多得了，好歹我也算加班操心你的病情，知恩圖報啊總控長。”
顧明風又答：“的確該知恩圖報，我該好好謝謝阿織小姐幫我買藥。”
“哈哈哈哈哈哈哈！”阿織再次爆發出巨大的笑聲。
陸承野連吃兩個癟，噗呲一聲笑出來，終於消停了。他轉頭看顧明風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絲毫不見在肖教授家裏的沈默樣子，稍稍放下心。
自他和杜月談完話出來，就察覺到顧明風情緒低落，許是因為肖教授的案子太過遺憾，又或者是因為潘多拉的案子將他排斥在外。但不論因為什麽，能稍稍讓他開心點，自己也算是沒白被埋汰。
顧明風眼風飄到了陸承野略顯開朗的眉宇，不知怎麽有些莫名的雀躍，卻偏開頭不看他，面對著玻璃窗嘴角卻翹得更深了。
剛剛的壓抑情緒早已消失不見，芯片的提醒也消失了，顧明風就這樣毫無防備地平靜下來。
阿織笑夠了，終於問了點正事：“肖教授和劉阿姨還好嗎，剛出來的時候看劉阿姨挺失落。”
陸承野瞪著眼睛瞥了她一眼，熊孩子怎麽哪壺不開提哪壺？
顧明風倒沒受影響，反倒安慰起陸承野：“你也別太擔心，現在還沒有最終結果，一切都還是未知數。婷婷是個聰明孩子，未必就真出事了。”
陸承野觀察顧明風的情緒狀態，似乎並未因此再次低落，也放心下來點點頭。
很快回到了芯控局附近，陸承野連按了幾個按鈕將車輛降速轉彎，說道：“這事情沒有那麽簡單，之後的案情進展你未必能參與，提前和你說一下。但是你也不用多心，並不是不信任你，只是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顧明風面無表情：“知道了，多謝秘書大人提點。”
“哈哈哈哈哈哈！”阿織又一次爆發出巨大的笑聲。
陸承野翻了個白眼，能源車已經停在路邊，他點擊按鈕將後排車門打開，跟阿織招手道：“回去註意安全，到家發個消息。”
阿織笑道：“知道啦老大！真操心。”
“......不識好人心。”陸承野噴出一口憋悶的氣，也不知是在說誰。
阿織走後，車輛又緩緩駛起，顧明風打開車窗縫隙，透了一絲風進來。然而沒吹幾秒就被陸承野罵罵咧咧關上。
“感冒沒好呢，就這麽急著造，說你什麽好。”
......確實夠操心的。顧明風無語。
“除了剛才的，我另外再告訴你一件事，”陸承野又說道，“理事會並不單純，有些事情不一定明著告訴你，但鍋可能讓你背，凡事多問兩句，別隨便簽名。”
“他們曾經這麽坑過你？”顧明風好奇地轉頭問道。
陸承野“切”了一聲：“讓我背鍋，那想得美，惹眾怒了讓我滾倒是幹得出來。”
“我聽說，前輩在外大陸過了好幾年，”顧明風問，“怎麽沒想過回家裏？”
“聽誰說的？”陸承野明知故問，“阿織那小丫頭還說我什麽了？”
“阿織小姐只說你的好話，你可別誤會人家。我只是沒想到，坐在總控長這個位子上會有這麽大的風險。”
“怎麽，後悔了？後悔也沒用了，芯控局這破地方是這樣，你頂住了就前途無量，頂不住就夾著尾巴跑。在你之前那幾個，不都是幹得水深火熱的嗎？”
“前輩雖然人在外大陸，倒是也耳聰目明。”顧明風轉頭看他，“其實以前輩的家世和在芯控局多年的努力，想回來不是什麽難事。”
陸承野眉毛一挑：“小子又試探我呢是吧？也沒什麽不好告訴你的，我不想把陳老拉進來，就這麽簡單。”
“那也不至於一次也不回家，”顧明風越說越上頭，“那天我看陳老那樣子，可落寞得很。”
“你怎麽知道我不回家？又背後調查我？”陸承野問。
“前輩，我倒也不是傻子，”顧明風悠悠地說，“陳老好歹也是我的老師，雖然沒有親自指點論文，但也不是全無消息。說到底，還是得感謝前輩，給了我這個機會。”
怎麽把這茬給忘了？陸承野撇撇嘴：“用不著，現在後悔了。”
“後悔也沒用了，”顧明風把這句話原封不動還給他，“陳老很關心你的安全和健康，其實父子間能有多大的矛盾？我說句不好聽的，陳老這個年紀，見一面少一面了。至於那位姑娘，你們也算是兄妹，見一見有什麽。”
說起那位素未謀面的妹妹，陸承野罕見地沈默了。
陳老還真是什麽都說，把他家裏情況抖個底掉。
“父子間沒有隔夜仇，”顧明風又勸慰道，“當然，我只是隨口一說，你要是不願意，我就不說了。”
“其實你說得對，”陸承野感嘆，“只是你想錯了一點，我確實沒怨怪陳老。”
“那你連爸都不叫？”顧明風問。
陸承野搖搖頭：“我身上壓著不少人的命運，我是真怕連累了他。”
顧明風若有所思：“所以你在外大陸那麽久，也沒想過回家，也是怕連累陳老？”
“嗯。”陸承野點頭。
說到這，顧明風十分好奇陸承野當初的數據洩露事件究竟是怎麽回事，但是想了想還是沒多問。
只是陸承野談起他正在查的事，語氣這麽鄭重，顧明風難免不會想追根究底，於是還是問：“芯控局究竟是有什麽見不得人的？”
陸承野垂眸想了想，還是沒有和盤托出：“一件禍國殃民的事，我暫時只能和你說這麽多。”
他說完不過幾秒，看著旁邊正出神思索的人，不知從哪來的勇氣，忽然就想爭取一下。
於是又暗示道：“這件事牽扯很廣，其實很需要內部人員的幫助。你明白我意思嗎？”
顧明風點點頭：“我知道，你查你的，我不幹涉你。”
陸承野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
顧明風好奇地轉頭看他，猝不及防地撞進陸承野一雙深邃的眼神裏，不知怎麽理智全下線了，好半天沒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麽。
“那你是......什麽意思？”他茫然問道。
“嘶，我是說，”陸承野撓撓頭，似乎很難說出口，“我很願意信任你，所以我們.....”
“好了，不要說了。”顧明風猛地打斷。
陸承野楞住，不知他為什麽反應這麽激烈。
【檢測到用戶情緒激動，請註意穩定。】
芯片的提示又在腦子裏響起，顧明風攥著拳頭，指甲緊緊掐著手心，全身緊繃著，像是在緊張什麽。眼珠子四處亂轉，好一會才憋出一句話。
他撇開臉不看陸承野：“我只是和你談正經事，你現在說這些，太冒昧了。”
“啊？”陸承野詫異，這說的不是正經事嗎？
他欲言又止，還是說道：“也是，這件事確實牽扯不小，算了，我就自己查吧。”
“啊？”這回是顧明風詫異了。他總算明白過來陸承野說的是什麽，才知道自己誤會個徹底，詫異過後就是惱羞成怒，一張臉白了又紅紅了又白，十分精彩。
顧明風偏過頭將他的臉牢牢掩藏著，陸承野沒看清楚他那張調色盤一樣繽紛的表情，只迷惑得很，不知是哪句話沒說對，讓這人又不對勁起來。
真是難搞，陸承野嘆口氣：“你不願意就算了，我不是勉強你。”
顧明風回過神來，也明白自己這奇異的反應看上去太莫名其妙了，亟需挽回形象，於是緩了口氣說道：“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算了，我確實不適合摻和。”
什麽亂七八糟的？陸承野在心裏吐槽，這人說話十年內沒人能聽懂。
正莫名其妙間，能源車再次轉向，進入一條寬闊大路，正是顧明風給陸承野借住的房子地址。
他暗自松了一口氣，問道：“你在這還住得慣？”
“托您的福，簡直天堂般的享受。”陸承野面無表情地奉承，停車開門，說道，“我先上去了，領導註意安全。”
說完就在下車之前，調開駕駛位的顯示屏，點按了兩下，設定好了路線和地址。
顧明風一看那地址，眉頭皺成了包子皮：“你怎麽知道我住這？背後調查我？”
“領導，我倒也不是傻子。”陸承野同樣把這句話原封不動還給他，臉上再次掛上了那副賤兮兮的笑容。
顧明風楞在原位，車門“嘭”地一聲關上，將他愕然的表情堵在車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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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新鮮呢總控長，許你會開飛機，我就不能會開個車？”說完就脫下外套扔在顧明風大腿上，“冷就披上點。”
顧明風茫然地捧著外套：“......謝謝。”
顧明風不知怎麽想起了在S市的那一天，自己身上莫名其妙出現的外套，然後那種難以形容的陌生感覺就又出現了。
他承認自己很喜歡，可是也控制不住地想逃，又暗暗在心裏罵自己不知好歹，一個腦袋簡直要被撕成兩半。
陸承野不知道顧明風心裏有這麽覆雜的想法，他熟練地操作顯示屏調出常用線路，開啟自動駕駛就載著三人駛了出去。
“其實有自動駕駛，我也不怎麽耗費精力......”顧明風小心翼翼說道，“不過還是謝謝你。”
“客氣了啊領導，”陸承野笑道，“都是生活秘書該做的，是吧阿織？”
“快得了，得虧把這工作給我分出去了，要不然現在我都不在這了，”阿織淡淡吐槽，“簡直是上了發條的牛馬連天轉，打個哈欠都沒工夫。”
“誒，能給總控長工作那是福氣，”陸承野大言不慚，“你應該感到榮幸。”
“的確，陸先生是個挺有福氣的人。”顧明風埋汰道。
“哈哈哈哈！”阿織發出了放肆的大笑聲。
陸承野吊起眉毛，佯怒道：“差不多得了，好歹我也算加班操心你的病情，知恩圖報啊總控長。”
顧明風又答：“的確該知恩圖報，我該好好謝謝阿織小姐幫我買藥。”
“哈哈哈哈哈哈哈！”阿織再次爆發出巨大的笑聲。
陸承野連吃兩個癟，噗呲一聲笑出來，終於消停了。他轉頭看顧明風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絲毫不見在肖教授家裏的沈默樣子，稍稍放下心。
自他和杜月談完話出來，就察覺到顧明風情緒低落，許是因為肖教授的案子太過遺憾，又或者是因為潘多拉的案子將他排斥在外。但不論因為什麽，能稍稍讓他開心點，自己也算是沒白被埋汰。
顧明風眼風飄到了陸承野略顯開朗的眉宇，不知怎麽有些莫名的雀躍，卻偏開頭不看他，面對著玻璃窗嘴角卻翹得更深了。
剛剛的壓抑情緒早已消失不見，芯片的提醒也消失了，顧明風就這樣毫無防備地平靜下來。
阿織笑夠了，終於問了點正事：“肖教授和劉阿姨還好嗎，剛出來的時候看劉阿姨挺失落。”
陸承野瞪著眼睛瞥了她一眼，熊孩子怎麽哪壺不開提哪壺？
顧明風倒沒受影響，反倒安慰起陸承野：“你也別太擔心，現在還沒有最終結果，一切都還是未知數。婷婷是個聰明孩子，未必就真出事了。”
陸承野觀察顧明風的情緒狀態，似乎並未因此再次低落，也放心下來點點頭。
很快回到了芯控局附近，陸承野連按了幾個按鈕將車輛降速轉彎，說道：“這事情沒有那麽簡單，之後的案情進展你未必能參與，提前和你說一下。但是你也不用多心，並不是不信任你，只是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顧明風面無表情：“知道了，多謝秘書大人提點。”
“哈哈哈哈哈哈！”阿織又一次爆發出巨大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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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織笑道：“知道啦老大！真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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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織走後，車輛又緩緩駛起，顧明風打開車窗縫隙，透了一絲風進來。然而沒吹幾秒就被陸承野罵罵咧咧關上。
“感冒沒好呢，就這麽急著造，說你什麽好。”
......確實夠操心的。顧明風無語。
“除了剛才的，我另外再告訴你一件事，”陸承野又說道，“理事會並不單純，有些事情不一定明著告訴你，但鍋可能讓你背，凡事多問兩句，別隨便簽名。”
“他們曾經這麽坑過你？”顧明風好奇地轉頭問道。
陸承野“切”了一聲：“讓我背鍋，那想得美，惹眾怒了讓我滾倒是幹得出來。”
“我聽說，前輩在外大陸過了好幾年，”顧明風問，“怎麽沒想過回家裏？”
“聽誰說的？”陸承野明知故問，“阿織那小丫頭還說我什麽了？”
“阿織小姐只說你的好話，你可別誤會人家。我只是沒想到，坐在總控長這個位子上會有這麽大的風險。”
“怎麽，後悔了？後悔也沒用了，芯控局這破地方是這樣，你頂住了就前途無量，頂不住就夾著尾巴跑。在你之前那幾個，不都是幹得水深火熱的嗎？”
“前輩雖然人在外大陸，倒是也耳聰目明。”顧明風轉頭看他，“其實以前輩的家世和在芯控局多年的努力，想回來不是什麽難事。”
陸承野眉毛一挑：“小子又試探我呢是吧？也沒什麽不好告訴你的，我不想把陳老拉進來，就這麽簡單。”
“那也不至於一次也不回家，”顧明風越說越上頭，“那天我看陳老那樣子，可落寞得很。”
“你怎麽知道我不回家？又背後調查我？”陸承野問。
“前輩，我倒也不是傻子，”顧明風悠悠地說，“陳老好歹也是我的老師，雖然沒有親自指點論文，但也不是全無消息。說到底，還是得感謝前輩，給了我這個機會。”
怎麽把這茬給忘了？陸承野撇撇嘴：“用不著，現在後悔了。”
“後悔也沒用了，”顧明風把這句話原封不動還給他，“陳老很關心你的安全和健康，其實父子間能有多大的矛盾？我說句不好聽的，陳老這個年紀，見一面少一面了。至於那位姑娘，你們也算是兄妹，見一見有什麽。”
說起那位素未謀面的妹妹，陸承野罕見地沈默了。
陳老還真是什麽都說，把他家裏情況抖個底掉。
“父子間沒有隔夜仇，”顧明風又勸慰道，“當然，我只是隨口一說，你要是不願意，我就不說了。”
“其實你說得對，”陸承野感嘆，“只是你想錯了一點，我確實沒怨怪陳老。”
“那你連爸都不叫？”顧明風問。
陸承野搖搖頭：“我身上壓著不少人的命運，我是真怕連累了他。”
顧明風若有所思：“所以你在外大陸那麽久，也沒想過回家，也是怕連累陳老？”
“嗯。”陸承野點頭。
說到這，顧明風十分好奇陸承野當初的數據洩露事件究竟是怎麽回事，但是想了想還是沒多問。
只是陸承野談起他正在查的事，語氣這麽鄭重，顧明風難免不會想追根究底，於是還是問：“芯控局究竟是有什麽見不得人的？”
陸承野垂眸想了想，還是沒有和盤托出：“一件禍國殃民的事，我暫時只能和你說這麽多。”
他說完不過幾秒，看著旁邊正出神思索的人，不知從哪來的勇氣，忽然就想爭取一下。
於是又暗示道：“這件事牽扯很廣，其實很需要內部人員的幫助。你明白我意思嗎？”
顧明風點點頭：“我知道，你查你的，我不幹涉你。”
陸承野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
顧明風好奇地轉頭看他，猝不及防地撞進陸承野一雙深邃的眼神裏，不知怎麽理智全下線了，好半天沒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麽。
“那你是......什麽意思？”他茫然問道。
“嘶，我是說，”陸承野撓撓頭，似乎很難說出口，“我很願意信任你，所以我們.....”
“好了，不要說了。”顧明風猛地打斷。
陸承野楞住，不知他為什麽反應這麽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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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撇開臉不看陸承野：“我只是和你談正經事，你現在說這些，太冒昧了。”
“啊？”陸承野詫異，這說的不是正經事嗎？
他欲言又止，還是說道：“也是，這件事確實牽扯不小，算了，我就自己查吧。”
“啊？”這回是顧明風詫異了。他總算明白過來陸承野說的是什麽，才知道自己誤會個徹底，詫異過後就是惱羞成怒，一張臉白了又紅紅了又白，十分精彩。
顧明風偏過頭將他的臉牢牢掩藏著，陸承野沒看清楚他那張調色盤一樣繽紛的表情，只迷惑得很，不知是哪句話沒說對，讓這人又不對勁起來。
真是難搞，陸承野嘆口氣：“你不願意就算了，我不是勉強你。”
顧明風回過神來，也明白自己這奇異的反應看上去太莫名其妙了，亟需挽回形象，於是緩了口氣說道：“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算了，我確實不適合摻和。”
什麽亂七八糟的？陸承野在心裏吐槽，這人說話十年內沒人能聽懂。
正莫名其妙間，能源車再次轉向，進入一條寬闊大路，正是顧明風給陸承野借住的房子地址。
他暗自松了一口氣，問道：“你在這還住得慣？”
“托您的福，簡直天堂般的享受。”陸承野面無表情地奉承，停車開門，說道，“我先上去了，領導註意安全。”
說完就在下車之前，調開駕駛位的顯示屏，點按了兩下，設定好了路線和地址。
顧明風一看那地址，眉頭皺成了包子皮：“你怎麽知道我住這？背後調查我？”
“領導，我倒也不是傻子。”陸承野同樣把這句話原封不動還給他，臉上再次掛上了那副賤兮兮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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