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情敵”分外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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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情敵”分外眼紅
陸承野不得不承認，阿織說得對，這小子確實很帥，帥得讓人生氣。
生氣的陸承野掛著一副燦爛的虛偽笑容，熟練地和莫凡寒暄。
“哦，原來是校友，這麽巧？”
“是啊，久仰大名，剛好我和明風也許久沒見，我正想著找個時間外出聚一聚呢，不如陸先生也來？”
“哈哈，這倒不急，”陸承野齜牙笑，指指顧明風，“我和明風天天待在一起，倒是和您還需要多交流，咱們可以找時間出去吃個飯啊？”
兩只笑面虎一來一往地，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多麽一見如故。
顧明風被陸承野那一聲“明風”叫得有點牙磣，又實在看不下去這倆人虛偽的客套，出言打斷。
“陸先生還有事，一些重要工作還需要他去處理，”說完又著重強調，“是吧？”
被軟威脅了一下的陸承野絲毫不見惱怒，反而笑得更燦爛了：“確實，我這的確走不開，您兩位先忙。”
禮貌道別後，陸承野轉身出了會客廳，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這個臭小子，和芯片倫理研究所的人談話，需要瞞著他？
那個姓莫的，心思不純也就算了，居然還長這麽帥。
也不知和顧明風說了什麽，讓他這麽一副如臨大敵的態度，一點消息也不願意透露出來。
陸承野越想越憤怒，合著前幾天的話就是對牛彈琴，他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憤怒的陸承野手插兜，板著個臉在走廊裏橫沖直撞，誰也不搭理。一不留神就差點撞上剛從廁所出來的副總控長鄭宏。
鄭宏只見面前一陣風略過，給他吹一個趔趄，回過神來，就只能見陸承野怒氣沖沖的背影。
他舉著兩只被水浸濕的爪子，原地楞了好幾秒。
這生活秘書架子大得像皇帝，鄭宏搖搖頭，唉，當過總控長的就是不一樣，哪怕現在只是個秘書，他也惹不起。
收回思緒，鄭宏向相反的方向走去，沒走出幾步，就見新紀元會客廳的大門不同往常，關得嚴嚴的，門口屏幕正亮著。
他仔細一瞧：正在使用，使用人，顧明風。
鄭宏看了看早已消失的陸承野背影，若有所思。
而門內的二人對走廊裏差點發生的小型相撞事故絲毫不知，顧明風正低著頭，仔細思索剛剛莫凡提到的交易。
“莫先生，你說的這件事並不容易辦到，且涉及芯片機密，我需要考慮一段時間。”
瞧瞧，連師兄都不叫了，莫凡輕笑，他這個師弟還是和從前一樣，看似冷靜，實則有什麽心思都擺在明面上了。
自己不過就是找他要一些內部數據，用來做自己的研究而已，也不會外傳。何必這麽見外呢？
見顧明風沒有立即答應，莫凡繼續禮貌地勸說。
“明白，我也不為難你，只是你知道，記憶清除的倫理審定結果很快就到期了，按照規定，將進行下一次的審核，現在我的研究受阻，研究所的規則不明晰，如果不能及時拿到芯控局的數據更新審理流程和規則，恐怕會耽誤你們的工作啊。”
莫凡見他動搖，乘勝追擊。
“這樣，如果你實在有難處，我也不逼你，如果可以的話，讓一位內部技術專家接受我的訪問也可以，我只收集一些資料即可，你們理事會可以旁聽監督我。誒，我看你的生活秘書陸先生就十分合適，既有技術水平，又有管理經驗。”
這一通利誘加威脅，成功地把顧明風的火氣激起來。
他原本以為這位師兄是帶著誠意過來，沒想到是來搶劫的。
“找他不行。”顧明風斬釘截鐵地說道。
本還在猶豫的顧明風驟然強硬起來，倒是讓莫凡感到意外。
顧明風自己也很意外。其實這件事並沒有那麽見不得人，記憶清除功能的倫理審定證明需要面前這人的幫忙，而他恰好能提供一些幫助，需要的報酬也不過就是一些不成熟的數據幫助他進行研究。
他的目的顧明風也很清楚，無非是這一任所長即將卸任，他想要更進一步。
這不算什麽灰色交易，將數據送往倫理研究所進行核查是標準的流程，即便目的不純，其中夾雜一些別的，也不會有人刻意去查。
但是顧明風就是下意識地，想要瞞著陸承野。
連他自己也不知道，他是因為顧忌陸承野特殊的身份，還是想瞞著那點他自認為齷齪的心思。
顧明風驟然態度堅決起來，交易自然是可以做的，只是這人未免太理直氣壯了，想從他身上拔掉一層皮，他自己也得陪一層。
“師兄，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芯控局的重要程度你也清楚，而數據更是重中之重，不僅涉及芯控局的秘密工作，更關乎群眾的隱私安全，我不僅需要在內部理事會論證，還需要和政府安全部報備。”
莫凡聽他提及政府安全部，垂下眼簾沒說話。
顧明風繼續說道：“其實這事也簡單，政府安全部最關心的還是芯片的穩定性，如果因為芯片的倫理審查導致的失誤，引起了群眾的輿論，這不僅是對芯控局的沖擊，對你們倫理研究所也是不利的。”
“現在政府安全部需要咱們的協助，將一切不穩定因素解決。因此你我所在的這個特殊位置，不僅承載著咱們的權利，也代表著咱們的責任啊，你說對吧，師兄？”
顧明風睜著一雙真誠的大眼睛，任誰看了都會感嘆一句乖小孩。
莫凡聽懂他的意思，只是沒想到，這小子背後竟然是政府安全部。隨即又想到，究竟出了什麽麻煩，能讓政府安全部介入？
“你說的有道理，咱們認識這麽多年了，你還不知道我嗎，我一向是幫助你的，當初那份資料，可是我花了好長時間才收集齊的，”莫凡臉上掛著友善的笑容，“這樣，你們的倫理審查我會盡力幫助，盡量不拖延你們的時間，那麽數據的事，還請總控長也幫我想著。”
顧明風這才松口氣，露出一個滿意的微笑。
陸承野並不清楚會客廳內的暗流湧動，他一出來就回了總控長辦公室生悶氣。
他這生活助理當的是十分憋屈，一腔怒火全都發洩給了鍋碗瓢盆。冷了的湯靜靜地沈在鍋裏，陸承野端起就是一大口，成功給自己嗆住了。
而且，怎麽還這麽難吃？
一定又是食材出了問題。陸承野分析。
好不容易冷靜下來，陸承野終於想到查一查莫凡的背景，他在終端編輯了一條短信發送出去，才打開手邊的一塊顯示屏，全網搜索信息。
和莫凡談話結束後回來的顧明風，見到的就是這幅場景。陸承野兩只腳翹在桌子上，慵懶地歪進柔軟的沙發，一手托著自己的腦袋，一手舉著顯示屏不知在看什麽。
看到顧明風進來，連根發絲也懶得挪窩，只斜著眼睛看了他一眼。
顧明風只覺得腦門青筋又跳了起來。
倒反天罡的生活秘書似乎是並未察覺自己領導的不滿，反而更僭越地指揮：“談完了？坐下歇會吧。”
剛打算坐下的顧明風瞬間感覺椅子上似乎有刺紮他，挪了好幾次才穩穩地坐住。
“怎麽，那個莫凡，跟你要數據？”陸承野問。
顧明風聞言一楞。
他是怎麽知道的？
“別瞎猜了，沒偷聽，”陸承野放下顯示屏，坐起身來，“瞞著我我就不知道了？告訴你，他們研究所老大快退了，除了莫凡，還有另一個空降的副所長，也蠢蠢欲動呢。”
顧明風沒心情聽他埋汰，他在心裏翻了個白眼。
怎麽什麽都能讓他知道？
然而沒過多久，顧明風才感覺到陸承野剛剛說的那幾句話進入了他的腦子，尤其是最後一句話。
“你剛說什麽？他們空降了一個副所長？”
“終於反應過來了？”陸承野一邊嘴角勾起，摩拳擦掌開始長篇大論，“你想幫他我沒意見，但是可要想好，這個節骨眼空降一個副所長是什麽意思，那個姓莫的小子是很聰明，人也努力，但是年紀尚輕，周圍一幫四五十歲的老古董，這麽大個便宜能隨便讓他撿著了？”
顧明風本以為這人又是那老一套，誰知聽了兩句竟還挺有道理。
他垂頭沈思，要論資排輩，輪不上莫凡，要看權力運作，莫凡恐怕也排不上號，畢竟，他要是真有人保著他，何必大老遠跑過來和自己借數據？
“所以啊，你看好這人，我可未必，他那個空降的競爭對手，我看倒還有點希望。”陸承野說道。
何止是有點希望，顧明風想到，只怕是早就定好了。
“無論你和他交易什麽，最終都有可能得不到，”陸承野認真地盯著顧明風的眼睛，“所以，不管你要做什麽，我勸你慎重。”
顧明風抿著嘴不說話，他只是不想承認自己的心思被陸承野猜的這麽準，硬是要找補兩句：“沒想交易什麽，不過就是敘敘舊，順便交流工作。”
陸承野也不拆穿，心情頗好地晃著二郎腿。
呵呵，小子，你是長得很帥，但是有個屁用？
他得意地勾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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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氣的陸承野掛著一副燦爛的虛偽笑容，熟練地和莫凡寒暄。
“哦，原來是校友，這麽巧？”
“是啊，久仰大名，剛好我和明風也許久沒見，我正想著找個時間外出聚一聚呢，不如陸先生也來？”
“哈哈，這倒不急，”陸承野齜牙笑，指指顧明風，“我和明風天天待在一起，倒是和您還需要多交流，咱們可以找時間出去吃個飯啊？”
兩只笑面虎一來一往地，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多麽一見如故。
顧明風被陸承野那一聲“明風”叫得有點牙磣，又實在看不下去這倆人虛偽的客套，出言打斷。
“陸先生還有事，一些重要工作還需要他去處理，”說完又著重強調，“是吧？”
被軟威脅了一下的陸承野絲毫不見惱怒，反而笑得更燦爛了：“確實，我這的確走不開，您兩位先忙。”
禮貌道別後，陸承野轉身出了會客廳，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這個臭小子，和芯片倫理研究所的人談話，需要瞞著他？
那個姓莫的，心思不純也就算了，居然還長這麽帥。
也不知和顧明風說了什麽，讓他這麽一副如臨大敵的態度，一點消息也不願意透露出來。
陸承野越想越憤怒，合著前幾天的話就是對牛彈琴，他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憤怒的陸承野手插兜，板著個臉在走廊裏橫沖直撞，誰也不搭理。一不留神就差點撞上剛從廁所出來的副總控長鄭宏。
鄭宏只見面前一陣風略過，給他吹一個趔趄，回過神來，就只能見陸承野怒氣沖沖的背影。
他舉著兩只被水浸濕的爪子，原地楞了好幾秒。
這生活秘書架子大得像皇帝，鄭宏搖搖頭，唉，當過總控長的就是不一樣，哪怕現在只是個秘書，他也惹不起。
收回思緒，鄭宏向相反的方向走去，沒走出幾步，就見新紀元會客廳的大門不同往常，關得嚴嚴的，門口屏幕正亮著。
他仔細一瞧：正在使用，使用人，顧明風。
鄭宏看了看早已消失的陸承野背影，若有所思。
而門內的二人對走廊裏差點發生的小型相撞事故絲毫不知，顧明風正低著頭，仔細思索剛剛莫凡提到的交易。
“莫先生，你說的這件事並不容易辦到，且涉及芯片機密，我需要考慮一段時間。”
瞧瞧，連師兄都不叫了，莫凡輕笑，他這個師弟還是和從前一樣，看似冷靜，實則有什麽心思都擺在明面上了。
自己不過就是找他要一些內部數據，用來做自己的研究而已，也不會外傳。何必這麽見外呢？
見顧明風沒有立即答應，莫凡繼續禮貌地勸說。
“明白，我也不為難你，只是你知道，記憶清除的倫理審定結果很快就到期了，按照規定，將進行下一次的審核，現在我的研究受阻，研究所的規則不明晰，如果不能及時拿到芯控局的數據更新審理流程和規則，恐怕會耽誤你們的工作啊。”
莫凡見他動搖，乘勝追擊。
“這樣，如果你實在有難處，我也不逼你，如果可以的話，讓一位內部技術專家接受我的訪問也可以，我只收集一些資料即可，你們理事會可以旁聽監督我。誒，我看你的生活秘書陸先生就十分合適，既有技術水平，又有管理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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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以為這位師兄是帶著誠意過來，沒想到是來搶劫的。
“找他不行。”顧明風斬釘截鐵地說道。
本還在猶豫的顧明風驟然強硬起來，倒是讓莫凡感到意外。
顧明風自己也很意外。其實這件事並沒有那麽見不得人，記憶清除功能的倫理審定證明需要面前這人的幫忙，而他恰好能提供一些幫助，需要的報酬也不過就是一些不成熟的數據幫助他進行研究。
他的目的顧明風也很清楚，無非是這一任所長即將卸任，他想要更進一步。
這不算什麽灰色交易，將數據送往倫理研究所進行核查是標準的流程，即便目的不純，其中夾雜一些別的，也不會有人刻意去查。
但是顧明風就是下意識地，想要瞞著陸承野。
連他自己也不知道，他是因為顧忌陸承野特殊的身份，還是想瞞著那點他自認為齷齪的心思。
顧明風驟然態度堅決起來，交易自然是可以做的，只是這人未免太理直氣壯了，想從他身上拔掉一層皮，他自己也得陪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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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凡聽他提及政府安全部，垂下眼簾沒說話。
顧明風繼續說道：“其實這事也簡單，政府安全部最關心的還是芯片的穩定性，如果因為芯片的倫理審查導致的失誤，引起了群眾的輿論，這不僅是對芯控局的沖擊，對你們倫理研究所也是不利的。”
“現在政府安全部需要咱們的協助，將一切不穩定因素解決。因此你我所在的這個特殊位置，不僅承載著咱們的權利，也代表著咱們的責任啊，你說對吧，師兄？”
顧明風睜著一雙真誠的大眼睛，任誰看了都會感嘆一句乖小孩。
莫凡聽懂他的意思，只是沒想到，這小子背後竟然是政府安全部。隨即又想到，究竟出了什麽麻煩，能讓政府安全部介入？
“你說的有道理，咱們認識這麽多年了，你還不知道我嗎，我一向是幫助你的，當初那份資料，可是我花了好長時間才收集齊的，”莫凡臉上掛著友善的笑容，“這樣，你們的倫理審查我會盡力幫助，盡量不拖延你們的時間，那麽數據的事，還請總控長也幫我想著。”
顧明風這才松口氣，露出一個滿意的微笑。
陸承野並不清楚會客廳內的暗流湧動，他一出來就回了總控長辦公室生悶氣。
他這生活助理當的是十分憋屈，一腔怒火全都發洩給了鍋碗瓢盆。冷了的湯靜靜地沈在鍋裏，陸承野端起就是一大口，成功給自己嗆住了。
而且，怎麽還這麽難吃？
一定又是食材出了問題。陸承野分析。
好不容易冷靜下來，陸承野終於想到查一查莫凡的背景，他在終端編輯了一條短信發送出去，才打開手邊的一塊顯示屏，全網搜索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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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反天罡的生活秘書似乎是並未察覺自己領導的不滿，反而更僭越地指揮：“談完了？坐下歇會吧。”
剛打算坐下的顧明風瞬間感覺椅子上似乎有刺紮他，挪了好幾次才穩穩地坐住。
“怎麽，那個莫凡，跟你要數據？”陸承野問。
顧明風聞言一楞。
他是怎麽知道的？
“別瞎猜了，沒偷聽，”陸承野放下顯示屏，坐起身來，“瞞著我我就不知道了？告訴你，他們研究所老大快退了，除了莫凡，還有另一個空降的副所長，也蠢蠢欲動呢。”
顧明風沒心情聽他埋汰，他在心裏翻了個白眼。
怎麽什麽都能讓他知道？
然而沒過多久，顧明風才感覺到陸承野剛剛說的那幾句話進入了他的腦子，尤其是最後一句話。
“你剛說什麽？他們空降了一個副所長？”
“終於反應過來了？”陸承野一邊嘴角勾起，摩拳擦掌開始長篇大論，“你想幫他我沒意見，但是可要想好，這個節骨眼空降一個副所長是什麽意思，那個姓莫的小子是很聰明，人也努力，但是年紀尚輕，周圍一幫四五十歲的老古董，這麽大個便宜能隨便讓他撿著了？”
顧明風本以為這人又是那老一套，誰知聽了兩句竟還挺有道理。
他垂頭沈思，要論資排輩，輪不上莫凡，要看權力運作，莫凡恐怕也排不上號，畢竟，他要是真有人保著他，何必大老遠跑過來和自己借數據？
“所以啊，你看好這人，我可未必，他那個空降的競爭對手，我看倒還有點希望。”陸承野說道。
何止是有點希望，顧明風想到，只怕是早就定好了。
“無論你和他交易什麽，最終都有可能得不到，”陸承野認真地盯著顧明風的眼睛，“所以，不管你要做什麽，我勸你慎重。”
顧明風抿著嘴不說話，他只是不想承認自己的心思被陸承野猜的這麽準，硬是要找補兩句：“沒想交易什麽，不過就是敘敘舊，順便交流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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