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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書館的小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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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書館的小秘密

暮秋的晚風卷著梧桐葉,敲打著圖書館三樓的落地窗,發出細碎的聲響。時糯伏在原木長桌上,指尖捏著的針管筆在畫紙上劃過一道利落的弧線,眉峰卻微微蹙著,眼底覆著一層淡淡的青黑,連鼻尖都因為熬夜泛著淡淡的紅。

他已經在圖書館待了整整三天。設計系的專業課結課作業要求做一套城市夜景主題的視覺設計,初稿被老師打回了三次,要求重構光影層次,偏偏他對光影的把控總差了點意思,只能熬著夜一遍遍改。桌上攤著厚厚的設計圖集,杯裏的溫牛奶早已涼透,旁邊散落著幾根胡蘿蔔味的蛋白棒,是他這幾天唯一的口糧。

窗外的天色徹底沈了下來,圖書館裏的人越來越少,最後只剩下零星幾個考研的學長學姐,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在安靜的空間裏格外清晰。時糯揉了揉發酸的眼睛,擡手按了按突突跳的太陽穴,指尖觸到皮膚時,才發現自己的臉頰燙得厲害,連耳尖都泛著不正常的紅——許是熬得久了,身體有點發虛,又或許,是總忍不住想起那晚梧桐巷裏,傅硯攬著他腰時的觸感,想起對方冰涼的指尖擦過他臉頰淚珠的酥麻,心跳便忍不住亂了節奏。

他把臉埋在臂彎裏,蹭了蹭微涼的布料,鼻尖縈繞著圖書館淡淡的紙張油墨味,腦子裏卻不受控制地飄到傅硯身上。想起雨夜車廂裏清冽的松木香,想起奶茶店外被對方牽著的手腕,想起那句冷冽卻護短的“我的學生”,心裏就像被溫水泡過,甜絲絲的,又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燥熱,連指尖都微微發燙。

這幾天,他總在圖書館的老位置待著,傅硯卻沒來過。時糯心裏藏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又帶著一絲隱秘的期待,偶爾擡頭望向門口,總希望能看到那道挺拔清冷的身影,可每次換來的,都是空蕩蕩的門口,和心底淡淡的悵然。

他知道自己不該這樣。傅硯是老師,他是學生,兩人之間隔著一道無法逾越的界限,可那晚被傅硯護在身後的安全感,被對方溫柔擦淚的悸動,像種子一樣落在心底,發了芽,纏纏繞繞,讓他無法忽視。

時糯直起身,甩了甩昏沈的腦袋,強迫自己把註意力拉回畫紙上。他捏著針管筆,對著草圖上的光影層次反覆琢磨,可眼皮卻越來越沈,像掛了鉛塊,視線也漸漸模糊,筆尖在畫紙上暈開一個小小的墨點,他卻再也撐不住,腦袋一歪,靠在臂彎裏,沈沈睡了過去。

睡著時,他的眉頭還微微蹙著,嘴唇輕輕抿著,像只沒睡安穩的小兔子,手指還搭在畫紙上,指腹沾著一點淡淡的墨漬。暖黃的臺燈落在他軟乎乎的發頂,在脖頸處投下一小片柔和的陰影,纖細的後頸線條微微繃著,透著一絲脆弱的軟,讓人忍不住想輕輕觸碰。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道輕緩的腳步聲停在了桌旁。

傅硯站在時糯的桌前,目光落在少年熟睡的臉上,冰藍色的眸子裏的冷冽瞬間化開,漾著一層淡淡的溫柔,連周身的低氣壓都柔和了幾分。他剛從實驗室過來,手裏還拿著一本厚厚的生物期刊,指尖沾著一點淡淡的消毒水味,卻在靠近時,刻意放輕了所有動作,像怕驚擾了一只熟睡的小獸。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桌面,涼透的牛奶,散落的胡蘿蔔蛋白棒,畫紙上密密麻麻的修改痕跡,還有少年眼底的青黑,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這只傻兔子,倒是會跟自己較勁,連熬幾天夜,臉都熬得泛白,只剩鼻尖一點紅,看著格外惹人心疼。

傅硯的目光落在時糯搭在畫紙上的手上,指腹沾著墨漬,指尖微微蜷著,像兔子收起來的小爪子,軟乎乎的。他的視線又慢慢移到少年的後頸,那裏的皮膚很白,線條纖細,是時糯的敏感點,上次在梧桐巷裏,他輕輕一碰,少年就忍不住顫了一下,耳尖紅得滴血。

心底突然湧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燥熱,傅硯的喉結輕輕動了動,指尖微微蜷起,克制住了想伸手觸碰的沖動。他脫下身上的黑色薄款針織外套,外套上還帶著他身上清冽的松木香和淡淡的體溫,輕輕蓋在了時糯的身上。

外套的長度剛好裹住少年的肩膀,下擺垂到腰側,把他整個人罩在一片溫柔的氣息裏。時糯似乎感覺到了溫暖,在臂彎裏蹭了蹭,往外套裏縮了縮,嘴唇輕輕動了動,發出一聲細碎的呢喃,像小兔子的輕哼,模糊不清,卻讓傅硯的心跳漏了一拍。

傅硯拉過旁邊的椅子,輕輕坐下,就坐在時糯的對面,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少年的臉上。圖書館裏很靜,只有窗外的風聲,和少年輕緩的呼吸聲,一下,又一下,落在傅硯的心底,漾起一圈圈溫柔的漣漪。

他的指尖輕輕劃過桌角,目光落在畫紙上的夜景設計圖上,線條利落,構思精巧,只是光影層次確實稍顯生硬,卻能看出少年的用心。傅硯的指尖在桌面輕輕點了點,在心裏默默勾勒著修改的思路,想著等少年醒了,悄悄提點幾句,又不會讓他覺得刻意。

其實這幾天,他不是沒來過圖書館。只是每次來,都看到時糯埋著頭認真改圖,眉頭蹙著,一臉倔強,他便沒上前打擾,只是悄悄站在不遠處,看一會兒,再悄悄離開。他喜歡看少年認真的樣子,喜歡看他為了一件事較勁的模樣,更喜歡看他偶爾擡頭,眼裏帶著迷茫和委屈,像只找不到胡蘿蔔的小兔子,讓人忍不住想把所有溫柔都給他。

傅硯的目光又落回時糯的臉上,少年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粉,嘴唇微微抿著,唇瓣的顏色很淡,像櫻花的花瓣,透著一絲軟。他的喉結又動了動,冰藍色的眸子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占有欲,像蛇鎖定了自己的獵物,帶著勢在必得的溫柔。

這只小兔子,已經在他心底占了半分位置。不是老師對學生的關照,而是一種更隱秘,更炙熱的情愫,像埋在心底的火種,慢慢燃燒,快要藏不住了。他想護著他,想寵著他,想讓他永遠這樣軟乎乎的,只對著自己露出脆弱和依賴,只讓自己觸碰他的敏感,只讓自己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甜香。

可他又不敢太急。時糯像只受驚的小兔子,膽子小,心思純,太急了,只會把他嚇跑。他要慢慢熬,慢慢撩,像蛇慢慢纏上獵物的身體,一點點收緊,讓他慢慢習慣自己的存在,習慣自己的氣息,習慣自己的觸碰,最後,心甘情願地落在自己的掌心裏,再也跑不掉。

傅硯就坐在對面,靜靜看著時糯熟睡,偶爾擡手,輕輕拂開落在少年額前的碎發,指尖的動作很輕,很柔,像觸碰易碎的珍寶。他的目光裏藏著少年看不到的溫柔和竊喜,藏著滿滿的占有欲,臉上卻依舊是清冷的模樣,眉眼間的線條柔和,卻看不出分毫情緒,仿佛只是在安靜地看一本無關緊要的書。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的天泛起了淡淡的魚肚白,圖書館裏的燈漸漸熄滅,清晨的微光透過落地窗照進來,落在時糯的臉上,帶著一絲柔和的暖。

時糯在一片溫暖的氣息裏慢慢醒來,鼻尖縈繞著熟悉的清冽松木香,讓他的心底瞬間湧起一絲安心。他揉了揉眼睛,撐著臂彎直起身,才發現身上蓋著一件黑色的針織外套,布料厚實,帶著淡淡的體溫,是傅硯的外套。

心臟瞬間像被一只手攥住,怦怦直跳,連呼吸都放輕了。時糯的臉頰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耳尖燙得厲害,他猛地擡頭,對面的座位卻空著,只有一本薄薄的便簽紙放在桌上,上面是傅硯清雋利落的字跡,寫著幾句關於光影層次的修改建議,簡潔明了,卻字字戳中要害。

“傅老師……”時糯小聲呢喃著,手指輕輕撫過外套的布料,上面還殘留著傅硯的氣息,清冽的,溫柔的,讓他的心跳越來越快,心裏甜絲絲的,又帶著一絲淡淡的失落——傅老師什麽時候來的?看了他多久?為什麽不叫醒他?

他把便簽紙小心翼翼地收進設計本裏,像珍藏一件寶貝,然後抱著傅硯的外套,貼在臉頰上,感受著上面殘留的體溫,臉頰更紅了。清晨的微光落在他身上,少年的臉紅透,眼尾泛著淡淡的濕意,像被撩撥壞的小兔子,透著一□□人的軟。

時糯抱著外套,走出圖書館,清晨的風帶著淡淡的涼意,吹在臉上,讓他稍微清醒了幾分。他低頭看著懷裏的外套,心裏想著,一定要把外套洗幹凈,再親手還給傅硯,還要好好謝謝他,謝謝他的外套,謝謝他的便簽紙,謝謝他不動聲色的溫柔。

回到宿舍,時糯立刻找出幹凈的洗衣盆,倒上溫水,放了溫和的洗衣液,小心翼翼地洗著傅硯的外套。他的動作很輕,很認真,像洗一件稀世珍寶,怕揉壞了布料,怕洗去上面殘留的氣息。泡沫裹著外套,清冽的松木香混著洗衣液的淡香,在空氣裏蔓延,讓時糯的臉頰一直紅著,心跳一直亂著。

洗幹凈後,他把外套晾在陽臺的陽光下,看著外套在微風中輕輕晃動,心裏像揣了一只小兔子,怦怦直跳。他每天都會去陽臺看幾次,盼著外套快點幹,又怕幹得太快,自己還沒準備好怎麽面對傅硯。

三天後,外套徹底幹了,清冽的松木香淡了幾分,卻依舊好聞,帶著陽光的味道。時糯把外套疊得整整齊齊,放在幹凈的紙袋裏,指尖輕輕拂過布料,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往生物系的辦公區走去。

他站在傅硯的辦公室門口,手指攥著紙袋的提手,指節微微泛白,心跳快得像要跳出嗓子眼,耳尖紅得厲害,連呼吸都帶著一絲顫抖。他在門口站了十幾分鐘,才輕輕擡手,敲了敲辦公室的門。

“進。”

傅硯的聲音從裏面傳來,清冷,低沈,帶著一絲熟悉的磁性,讓時糯的腿都軟了幾分。他推開門,低著頭走進去,不敢看傅硯的眼睛,小聲說:“傅老師,我來還您的外套。”

傅硯坐在辦公桌後,低頭批改著試卷,聽到時糯的聲音,擡起頭,冰藍色的眸子裏閃過一絲淡淡的笑意,快得像錯覺。他的目光落在時糯攥著紙袋的手上,又落在少年通紅的臉頰和發燙的耳尖上,心裏悄悄竊喜,臉上卻依舊是清冷的模樣,淡淡道:“放下吧。”

時糯點點頭,小心翼翼地把紙袋放在辦公桌的一角,手指輕輕捏著衣角,小聲說:“傅老師,謝謝您的外套,還有……便簽紙,您寫的修改建議,很有用,我的設計稿改好了,已經交給老師了。”

“嗯。”傅硯淡淡應著,目光卻一瞬不瞬地落在時糯的臉上,看著他泛紅的臉頰,看著他低垂的眼眸,看著他緊張得微微發顫的指尖,心裏的愉悅越來越濃。這只小兔子,還是這麽容易害羞,幾句話就臉紅心跳,像只被投餵了胡蘿蔔的兔子,軟乎乎的,格外可愛。

時糯站在原地,手指絞著衣角,想說點什麽,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麽,心裏的悸動像潮水一樣湧上來,臉頰更紅了。辦公室裏很靜,只有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和兩人輕緩的呼吸聲,暧昧的氛圍在空氣裏蔓延,帶著一絲讓人臉紅心跳的張力。

過了一會兒,傅硯放下筆,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時糯身上,淡淡道:“站著做什麽?坐。”

時糯楞了楞,乖乖拉過旁邊的椅子,輕輕坐下,身體坐得筆直,像個犯了錯的小學生,雙手放在膝蓋上,不敢看傅硯的眼睛,只能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耳尖卻一直豎著,捕捉著傅硯的每一個動靜。

傅硯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冰藍色的眸子裏藏著淡淡的溫柔和撩撥,他淡淡道:“熬了幾天夜,臉都熬白了,沒好好吃飯?”

“我……我吃了的,吃了胡蘿蔔蛋白棒。”時糯的聲音細弱,像蚊子哼,臉頰更紅了,擡頭看了傅硯一眼,又趕緊低下頭,眼底的濕意更濃了,像小鹿一樣,透著一絲無辜的軟。

傅硯看著他的樣子,喉結輕輕動了動,聲音壓得低了幾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磁性:“蛋白棒頂什麽用?下次再熬夜,記得帶溫牛奶,別喝涼的。”

“嗯,我知道了,謝謝傅老師。”時糯點點頭,心裏甜絲絲的,像喝了蜜,連耳尖的溫度都降了幾分,卻依舊紅著。

兩人又沈默了一會兒,辦公室裏的暧昧氛圍越來越濃,時糯的心跳越來越快,覺得再待下去,自己的臉就要燒起來了,他站起身,小聲說:“傅老師,沒什麽事的話,我先回去了,您忙。”

“等等。”傅硯叫住他,伸手拿起辦公桌上的紙袋,打開,拿出裏面的外套,指尖輕輕拂過布料,清冽的松木香混著陽光的味道,還有一絲淡淡的少年的甜香,讓他的心底湧起一絲燥熱。

他站起身,走到時糯面前,距離很近,幾乎能聞到少年身上淡淡的胡蘿蔔甜香,能看到他泛紅的臉頰,能感受到他微微發顫的呼吸。傅硯的目光落在時糯的臉上,冰藍色的眸子裏帶著一絲淡淡的撩撥,聲音壓得很低,像蛇信輕輕掃過耳畔:“洗得很幹凈。”

時糯的身體瞬間僵住,臉頰紅得快要滴血,耳尖燙得厲害,連脖子都紅了,他不敢擡頭看傅硯的眼睛,只能低著頭,小聲說:“應該的,謝謝您的外套。”

傅硯看著他慌亂的樣子,心裏的竊喜越來越濃,他擡手,指尖輕輕拂過少年的發頂,動作很輕,很柔,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撩撥,像在安撫一只受驚的小兔子。“不用謝。”

他的指尖劃過少年的發頂,輕輕落在他的後頸,那裏的皮膚很軟,很燙,傅硯的指尖輕輕摩挲了一下,像蛇信輕輕掃過獵物的皮膚,帶著一絲試探,一絲占有。

時糯的身體像被觸電一樣,輕輕顫了一下,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心跳快得像要跳出嗓子眼,連呼吸都停滯了。他能感覺到傅硯冰涼的指尖落在後頸的觸感,酥麻的,燥熱的,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暧昧,從後頸一路竄遍全身,讓他渾身發軟,幾乎站不穩。

他的臉頰紅透,眼尾泛著淡淡的濕意,嘴唇輕輕抿著,像被撩撥壞的小兔子,透著一□□人的軟,讓人忍不住想狠狠欺負,又想好好呵護。

傅硯的指尖在他的後頸輕輕摩挲了幾秒,便緩緩收回,冰藍色的眸子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滿足,臉上卻依舊是清冷的模樣,仿佛剛才那個帶著撩撥的觸碰,只是一個下意識的動作。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剛才觸碰時,心底湧起的燥熱和悸動,有多濃烈。他能感覺到少年後頸的柔軟和滾燙,能感覺到他微微的顫抖,能看到他紅透的臉頰和耳尖,這些都讓他的占有欲越來越濃,讓他想把這只小兔子緊緊抱在懷裏,再也不讓他離開。

時糯依舊低著頭,身體微微發顫,臉頰紅得厲害,心裏的悸動像潮水一樣湧上來,甜絲絲的,燥熱的,帶著一絲讓人臉紅心跳的性張力。他能感覺到後頸還殘留著傅硯指尖的觸感,冰涼的,酥麻的,讓他久久無法平靜。

兩人站在辦公室裏,距離很近,空氣裏彌漫著清冽的松木香和少年淡淡的甜香,暧昧的氛圍在兩人之間蔓延,濃得化不開,帶著一絲露骨的撩撥,卻又克制著,沒有越界,像一杯溫吞的酒,慢慢發酵,讓人沈醉。

時糯的心裏,傅硯的位置又重了幾分,不再是僅僅的半分,而是快要占滿整個心房。他知道自己不該這樣,可傅硯的溫柔,傅硯的撩撥,傅硯的護短,像毒藥一樣,讓他心甘情願地沈淪,無法自拔。

而傅硯看著眼前紅透的少年,心裏的笑意和占有欲越來越濃。他知道,這只小兔子,已經慢慢掉進了他的陷阱,他的溫柔,他的撩撥,他的不動聲色,都在一點點融化少年的心防,讓他慢慢習慣自己的存在,慢慢依賴自己,慢慢喜歡上自己。

這場溫柔的狩獵,才剛剛開始。他會慢慢熬,慢慢撩,讓這只軟萌的小兔子,最終心甘情願地落在自己的掌心裏,成為自己唯一的獵物,唯一的溫柔。

時糯深吸一口氣,擡起頭,看向傅硯,眼底帶著淡淡的濕意,臉頰通紅,小聲說:“傅老師,那我先回去了。”

傅硯淡淡點頭,冰藍色的眸子裏帶著一絲淡淡的溫柔:“嗯,路上小心,別再熬夜了。”

“好。”時糯點點頭,像一只受驚的小兔子,轉身快步走出辦公室,關上房門的那一刻,他靠在墻壁上,捂著通紅的臉頰,心跳快得像要跳出嗓子眼,後頸的觸感依舊清晰,讓他久久無法平靜。

而辦公室裏的傅硯,看著緊閉的房門,指尖輕輕摩挲著剛才觸碰過時糯後頸的地方,冰藍色的眸子裏盛滿了溫柔和占有欲,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不易察覺的弧度。

他的小兔子,越來越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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