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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的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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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的小心思

初冬的風裹著寒意刮過教學樓的走廊,時糯把衛衣的帽子拉得老高,縮著脖子往圖書館走,指尖卻忍不住摩挲著後頸——那裏還殘留著傅硯指尖的涼意,酥麻的觸感像刻在皮膚上,每次想起,臉頰都會不受控制地發燙,心跳也跟著亂了節奏。

傅硯的觸碰像一顆投入湖心的石子,在他心底漾開層層疊疊的漣漪,從最初的慌亂無措,到後來的隱秘悸動,再到如今,只要想起那個清冷的身影,心裏就會被甜絲絲的燥熱填滿。他知道這份心思越界了,師生的身份像一道無形的線,可傅硯的護短、溫柔、不動聲色的撩撥,像溫水煮茶,一點點把他的心房泡軟,讓他心甘情願地沈溺,連掙紮都覺得是多餘。

圖書館的老位置依舊空著,時糯放下設計本,卻沒立刻動筆,目光落在窗外的梧桐樹上——葉子已經落盡,光禿禿的枝椏在寒風中晃動,他突然想起那天在辦公室,傅硯站在窗前的模樣,黑色的針織衫襯得他肩背挺拔,冷白的指尖搭在窗沿上,連指節的弧度都透著清冷,可那雙冰藍色的眸子裏,看向他時卻藏著化不開的溫柔。

也是那天,他無意間發現傅硯的指尖總是涼的,哪怕裹著厚厚的針織衫,擡手時露出的腕骨依舊泛著冷白,連喝熱水時,指尖都帶著淡淡的涼意。後來他聽生物系的同學說,傅老師好像天生體寒,一到冬天就格外怕冷,辦公室的空調永遠開著最高溫,卻還是總把雙手揣在口袋裏。

時糯的心裏輕輕動了一下,像有只小爪子在撓。他想起自己的外婆總說,體寒的人戴針織圍巾最暖和,貼身又擋風。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像藤蔓一樣纏上心頭,揮之不去——他想給傅硯織一條圍巾,一條軟軟的、暖暖的圍巾,讓他整個冬天都不再怕冷。

這個想法讓時糯的臉頰瞬間紅透,耳尖燙得厲害,手指卻忍不住微微蜷起,帶著一絲隱秘的期待。他偷偷拿出手機,翻遍了針織教程,選了最簡約的平針樣式,又挑了淺灰色的毛線——傅硯總穿冷色系的衣服,淺灰色低調又百搭,像他的人,清冷卻溫柔。

從那天起,時糯的生活裏多了一件秘密事。每天泡在圖書館改完設計稿,回到宿舍就躲在床簾後織圍巾,指尖捏著細針,一點點繞線、編織,毛線在指間穿梭,像把心底的溫柔和悸動,都織進了細密的針腳裏。他的手指不算靈活,初學的時候總被針紮到,指尖冒出小小的血珠,他也只是咬著唇擦幹凈,繼續織——一想到傅硯戴上圍巾的樣子,心裏就甜絲絲的,連指尖的疼都覺得不算什麽。

他還偷偷在圍巾的末端內側,繡了一只小小的垂耳兔,針腳細細的,兔子的耳朵軟軟的,像他自己,怯生生卻又滿心歡喜地靠近。這是他的小秘密,只屬於他和傅硯的秘密,像在宣示著什麽,又像在小心翼翼地告白。

圍巾織了整整半個月,初冬的寒意越來越濃,校園裏的銀杏葉落了滿地,時糯終於把圍巾織好了。淺灰色的毛線軟軟的,捧在手裏像一團雲朵,內側的小兔子藏在布料裏,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他把圍巾疊得整整齊齊,放在幹凈的禮盒裏,指尖輕輕拂過布料,心裏既期待又緊張,像揣了一只亂撞的小兔子,連呼吸都帶著顫。

他想把圍巾送給傅硯,卻又怕太突兀,怕被拒絕,怕打破兩人之間那份微妙的平衡。猶豫了好幾天,直到某天早上,看到傅硯裹著黑色的風衣走在校園裏,雙手揣在口袋裏,脖頸露在寒風中,冷白的皮膚泛著淡淡的紅,時糯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再也顧不得猶豫,攥著禮盒就追了上去。

“傅、傅老師!”

時糯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在寒風中格外清晰。傅硯停下腳步,轉過身,冰藍色的眸子裏閃過一絲淡淡的詫異,隨即落在他攥得發白的手指和懷裏的禮盒上,眉峰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怎麽了?”

傅硯的聲音依舊清冷,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脖頸在寒風中微微縮了一下,指尖依舊揣在口袋裏,透著淡淡的涼意。時糯看著他冷白的脖頸,心裏的緊張突然少了幾分,只剩下滿滿的心疼,他快步走上前,把禮盒遞到傅硯面前,頭埋得很低,耳尖紅得快要滴血,聲音細弱得像蚊子哼:“傅老師,這個……送給您。”

傅硯的目光落在禮盒上,精致的牛皮紙禮盒,系著淺灰色的絲帶,和他的圍巾顏色一模一樣。他伸手接過禮盒,指尖不經意地碰到時糯的手指,少年的指尖暖暖的,像小太陽,和他的冰涼形成鮮明的對比,讓兩人都微微僵了一下。

時糯像被燙到一樣縮回手,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連脖子都紅了,不敢看傅硯的眼睛,只能盯著自己的鞋尖,小聲解釋:“我看您好像很怕冷,就……就織了一條圍巾,不知道您喜不喜歡,要是不喜歡的話,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傅硯打斷了。傅硯打開禮盒,淺灰色的圍巾露了出來,軟軟的,帶著淡淡的毛線香,還有一絲少年身上特有的甜香,像胡蘿蔔混著陽光的味道。他拿起圍巾,指尖拂過細密的針腳,能感覺到織圍巾的人有多用心,每一針每一線都透著溫柔,當他的指尖觸到內側那只小小的垂耳兔時,冰藍色的眸子裏瞬間漾開一層溫柔的漣漪,像冰雪融化,淌出滿滿的暖意。

傅硯見過很多昂貴的禮物,卻從來沒有一件,像這條手工織的圍巾一樣,讓他的心底湧起如此濃烈的悸動。軟軟的毛線,細細的針腳,藏在布料裏的小兔子,還有少年泛紅的耳尖和顫抖的呼吸,都像一束光,劈開了他冰冷的世界,照得心底暖洋洋的。

他沒有說話,只是拿起圍巾,輕輕繞在自己的脖頸上。淺灰色的圍巾軟軟地貼著他冷白的脖頸,剛好遮住他微涼的皮膚,暖意瞬間從脖頸蔓延開來,淌遍全身。圍巾的長度剛剛好,垂在胸前,像一團溫柔的雲,和他清冷的氣質莫名的契合,卻又添了幾分柔和。

時糯偷偷擡起頭,看著傅硯戴上圍巾的樣子,心臟怦怦直跳,眼裏滿是期待,像一只等待主人誇獎的小兔子。傅硯的冰藍色眸子裏盛著溫柔的光,落在他泛紅的臉頰上,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極淡的、卻無比清晰的笑容——那是時糯第一次看到傅硯笑,清冷的眉眼舒展開來,像冰雪初融,春風拂面,連眼角的弧度都透著溫柔,看得時糯瞬間失了神,心跳快得像要跳出嗓子眼。

“很好看,很暖和。”

傅硯的聲音依舊低沈,卻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溫柔,像溫水淌過心尖,甜絲絲的。他的指尖輕輕拂過脖頸上的圍巾,指尖觸到內側的小兔子,冰藍色的眸子裏閃過一絲寵溺,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占有欲——這是他的小兔子,親手為他織的圍巾,親手繡的小兔子,只屬於他一個人。

時糯的臉頰瞬間紅透,耳尖燙得厲害,眼裏泛起淡淡的濕意,像小鹿一樣,透著一絲無辜的軟,他小聲說:“喜歡就好,那……那您冬天就可以戴著,就不會怕冷了。”

“嗯,會一直戴著。”傅硯點點頭,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時糯的臉上,冰藍色的眸子裏藏著化不開的溫柔,還有一絲淡淡的撩撥,“謝謝你,糯糯。”

這是傅硯第一次叫他的小名,糯糯,像他的人一樣,軟乎乎的,甜絲絲的。兩個字落在時糯的耳朵裏,像一顆糖,瞬間在心底化開,甜得他渾身發軟,連呼吸都帶著顫,臉頰紅得快要滴血,只能低著頭,攥著衣角,小聲應著:“不……不用謝。”

寒風卷著落葉吹過,傅硯卻覺得渾身暖洋洋的,脖頸上的圍巾帶著少年的溫柔和甜香,像少年整個人貼在他的身邊,軟乎乎的,讓他的心底湧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燥熱。他擡手,指尖輕輕拂過少年的發頂,動作很輕,很柔,帶著一絲寵溺,像在安撫一只軟萌的小兔子,指尖的涼意蹭過少年發燙的耳尖,讓時糯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

“天涼了,別總縮著脖子,容易著涼。”傅硯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磁性,在寒風中格外撩人,指尖輕輕摩挲著少年的發頂,又慢慢滑到他的後頸,輕輕捏了一下,像蛇信輕輕掃過獵物的皮膚,帶著一絲試探,一絲占有。

時糯的身體瞬間僵住,後頸的酥麻感瞬間竄遍全身,像被觸電一樣,心跳快得像要跳出嗓子眼,連呼吸都停滯了。他能感覺到傅硯冰涼的指尖捏著他的後頸,力度很輕,卻帶著不容掙脫的力量,酥麻的、燥熱的觸感混在一起,讓他渾身發軟,幾乎站不穩,只能下意識地往傅硯身邊靠了靠,像兔子尋求溫暖的懷抱。

傅硯感覺到少年的依賴,心底的愉悅和占有欲越來越濃,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後頸,冰涼的觸感蹭過少年滾燙的皮膚,讓時糯的耳尖紅得滴血,連脖子都紅了。周圍偶爾有路過的學生,好奇地看過來,卻只當是老師在關心學生,沒人發現兩人之間那股濃得化不開的暧昧,那股帶著性張力的觸碰,只有他們自己懂。

傅硯的指尖捏著時糯的後頸,輕輕摩挲了幾秒,才緩緩收回,目光落在他泛紅的臉頰上,嘴角依舊帶著淡淡的笑意,冰藍色的眸子裏盛著溫柔:“快到飯點了,一起去食堂吃?”

時糯的心跳還沒平覆,臉頰依舊通紅,聽到傅硯的話,楞了楞,隨即趕緊點頭,像小雞啄米一樣:“好、好的。”

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和傅硯一起去食堂吃飯,像普通的朋友一樣,並肩走在校園裏,這份隱秘的期待讓他的心裏甜絲絲的,連腳步都變得輕快起來。

兩人並肩走在校園的小路上,淺灰色的圍巾在傅硯的胸前輕輕晃動,時糯走在他身邊,能聞到他身上清冽的松木香,混著圍巾的毛線香,還有一絲淡淡的體溫,讓他的心跳一直保持著飛快的節奏,臉頰也一直紅著,不敢看傅硯的眼睛,只能偷偷用眼角的餘光瞟他,看著他挺拔的背影,看著他脖頸上自己織的圍巾,心裏滿滿的都是歡喜。

食堂裏人聲鼎沸,熱氣騰騰的,飯菜的香味撲面而來,驅散了初冬的寒意。傅硯牽著時糯的手腕,穿過擁擠的人群,找了一個靠窗的安靜位置——他的動作很自然,像做過無數次一樣,冰涼的指尖攥著少年暖暖的手腕,力度很輕,卻帶著不容掙脫的力量,讓時糯的手腕發麻,心跳更快,臉頰更紅。

周圍的學生看到傅硯,都下意識地放低了聲音,偷偷看過來,眼裏滿是詫異——沒人想到,向來獨來獨往、清冷寡言的傅老師,會和一個設計系的新生一起吃飯,還牽著對方的手腕,動作溫柔得不像話。可沒人敢多問,只是悄悄議論,卻都覺得這畫面莫名的和諧,清冷的老師和軟萌的學生,像一幅溫柔的畫。

時糯坐在座位上,手指輕輕摩挲著被傅硯牽過的手腕,冰涼的觸感還在,酥麻的感覺讓他渾身發軟,他低著頭,不敢看周圍的目光,只能小聲問:“傅老師,您想吃什麽?我去打。”

“不用,坐著等。”傅硯搖搖頭,站起身,“我去打,你想吃什麽?”

時糯的臉頰更紅了,小聲報了幾個菜名,都是清淡的,還有一碗胡蘿蔔粥——他從小就喜歡吃胡蘿蔔,甜甜的,暖暖的。傅硯點點頭,轉身走向打飯的窗口,挺拔的身影在人群中格外顯眼,淺灰色的圍巾在胸前晃動,透著一絲溫柔。

時糯坐在座位上,目光一瞬不瞬地跟著傅硯的身影,看著他熟練地打飯,看著他把胡蘿蔔粥放在托盤裏,看著他端著托盤走過來,心裏甜絲絲的,像喝了蜜。

傅硯把托盤放在桌上,一份清淡的飯菜,一碗熱乎乎的胡蘿蔔粥,還有一杯溫牛奶,推到時糯面前:“吃吧,剛打的,還熱著。”

時糯點點頭,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喝著胡蘿蔔粥,甜甜的,暖暖的,從嘴裏淌到心底,讓他渾身都暖洋洋的。傅硯坐在對面,慢慢吃著飯,目光卻一直落在他身上,冰藍色的眸子裏盛著溫柔的光,看著他軟乎乎的樣子,看著他小口吃飯的模樣,看著他鼻尖沾著一點粥漬,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他拿起紙巾,伸手,輕輕擦去時糯鼻尖的粥漬。冰涼的指尖蹭過少年滾燙的鼻尖,帶著一絲酥麻的觸感,讓時糯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臉頰瞬間紅透,連耳朵尖都紅了,擡頭看向傅硯,眼裏帶著淡淡的濕意,像小鹿一樣,透著一絲無辜的軟。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傅硯的聲音溫柔,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鼻尖,又慢慢滑到他的唇瓣,輕輕擦了一下,動作很輕,很柔,卻帶著一絲露骨的撩撥,像蛇信輕輕掃過花瓣,讓時糯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渾身發軟。

周圍的學生偶爾看過來,卻只當是老師在關心學生,沒人發現這看似平常的動作裏,藏著怎樣濃烈的暧昧和性張力。只有時糯自己知道,傅硯的觸碰有多撩人,冰涼的指尖劃過唇瓣的觸感,有多酥麻,有多燥熱,讓他幾乎忘了呼吸,忘了吃飯。

傅硯的指尖擦過他的唇瓣,緩緩收回,目光落在他泛紅的唇瓣上,冰藍色的眸子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燥熱,喉結輕輕動了動。他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青菜,放到時糯的碗裏,聲音依舊溫柔:“多吃點青菜,你需要營養,別總吃胡蘿蔔。”

時糯的臉頰依舊通紅,心跳快得像要跳出嗓子眼,只能乖乖點頭,小口小口地吃著青菜,心裏卻甜絲絲的,暖暖的。傅硯看著他聽話的樣子,心底的寵溺和占有欲越來越濃,又夾了一筷子排骨放到他碗裏:“吃點肉,補補。”

兩人一起吃飯,沒有太多的話,卻一點都不尷尬。食堂裏的嘈雜聲,飯菜的香味,還有兩人之間淡淡的暧昧,混在一起,像一首溫柔的歌,在初冬的食堂裏悄悄流淌。時糯小口吃飯,偶爾擡頭看向傅硯,撞進他溫柔的目光裏,臉頰就會更紅,趕緊低下頭,卻又忍不住偷偷擡頭,像只好奇的小兔子。

傅硯看著他慌亂的樣子,心裏悄悄竊喜,冰藍色的眸子裏藏著滿滿的溫柔和撩撥。他喜歡看時糯臉紅心跳的樣子,喜歡看他慌亂無措的模樣,喜歡看他只對自己露出的軟萌和依賴,喜歡這種只有兩人懂的暧昧,喜歡這種帶著性張力的觸碰,喜歡這只軟乎乎的小兔子,一點點掉進自己的陷阱裏,心甘情願地沈淪。

吃完飯,傅硯牽著時糯的手腕,走出食堂。初冬的夕陽落在兩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長,疊在一起,像纏在一起的藤,淺灰色的圍巾在傅硯的胸前晃動,時糯的手被他牽在手裏,冰涼和溫暖相觸,酥麻的觸感一直從手腕淌到心底。

走到圖書館門口,傅硯才松開他的手腕,指尖輕輕摩挲著少年暖暖的手腕,冰藍色的眸子裏盛著溫柔:“下午還要畫圖?”

“嗯,還有一點收尾工作。”時糯點點頭,臉頰依舊泛紅,指尖輕輕摩挲著被傅硯牽過的地方,冰涼的觸感還在,酥麻的感覺讓他渾身發軟。

“別熬太久,天涼了,早點回宿舍。”傅硯的聲音溫柔,擡手,指尖輕輕拂過少年的發頂,又慢慢滑到他的後頸,輕輕捏了一下,“圍巾很暖和,謝謝你,糯糯。”

“不用謝……”時糯的聲音細弱,耳尖紅得滴血,擡頭看向傅硯,眼裏帶著淡淡的濕意,“傅老師,那我去圖書館了。”

“嗯,去吧。”傅硯點點頭,目光一瞬不瞬地看著他的背影,看著他縮著脖子跑進圖書館,冰藍色的眸子裏盛著溫柔和占有欲,嘴角依舊帶著淡淡的笑意。

他擡手,指尖輕輕拂過脖頸上的圍巾,觸到內側那只小小的垂耳兔,心底湧起一絲濃烈的悸動,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燥熱。圍巾軟軟的,暖暖的,帶著少年的溫柔和甜香,像少年整個人貼在他的身邊,軟乎乎的,讓他的冰冷的世界,變得溫暖而明亮。

圖書館裏,時糯靠在落地窗上,捂著通紅的臉頰,心跳快得像要跳出嗓子眼。後頸的觸感,唇瓣的酥麻,手腕的微涼,還有傅硯溫柔的笑容,溫柔的聲音,溫柔的觸碰,像潮水一樣湧上來,讓他渾身發軟,心裏甜絲絲的,燥熱的。

他知道,自己的心底,傅硯的位置已經占了滿滿當當,再也容不下其他。這份師生之間的暧昧,這份帶著性張力的觸碰,這份隱秘而炙熱的喜歡,像藤蔓一樣,在兩人心底纏纏繞繞,越纏越緊,再也解不開。

而這份喜歡,這份溫柔,這份占有,才剛剛開始,像初冬的暖陽,慢慢融化冰雪,慢慢升溫,直到燒遍全身,直到彼此沈淪,再也無法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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