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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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的家
院裏幾個孩子嘰嘰喳喳的在踢球，婉珺在廚房包餃子。孩子太吵，她走出去，想將門關上。
邵聞遠這時回來，他風塵仆仆，急得問婉珺：“阿齊有沒有打電話來？”
“打了，”婉珺笑，“她考的應該還不錯。叫你不要擔心。”
“地理沒有出問題吧？她記得牢的，英文呢？有沒有不會寫的？考生講很難，這是她的弱項。”
婉珺裝作頭疼：“哎呀你怎麽這樣多問題？問的二嬸都暈了。你這樣擔心，不如自己去樓上問問她。”
“樓上？”他只楞了幾秒，“她在樓上？她來了？”
“中午到的，你不在，我讓她去你房間休息會。”
夢裏怎麽也要考試。阿齊惱得很。她揮揮手嚷道：“不考了不考了，我都考完了！”
邵聞遠剛將臉湊到阿齊跟前，就被她揮了一巴掌。他捉住她的手腕，喊了聲阿齊。
“嗯……”阿齊感覺到手似乎被什麽捆住，從夢裏醒來，眼皮卻沒睜開，“邵老師……我不想寫了……”
邵聞遠去親她的臉。
他潦草了幾天，胡子也沒細刮。紮的阿齊不適，她徹底睜了眼，生氣講：“誰這樣討厭！”
“我回來了。”
阿齊嚇一跳：“你是哪裏來的野人？”
邵聞遠摸了把臉，確實有些粗糙。他不顧阿齊討厭，又在她臉上重重親了一口。
“你家的野人。”
他親完，便去櫃子裏找衣服洗澡。阿齊臉麻麻的，靠在床頭伸了個懶腰講：“你的房間怎麽都是茉莉香，像小姑娘的。”
“我阿媽喜歡茉莉，家裏便都是這個味道。後來我到二叔家，怎麽也不安心，夜裏失眠。有天月清送了我一盆茉莉。我發現聞了這味道我就好了，所以喜歡留著茉莉味。”
但地下室裏這味道並不多。阿齊問：“地下室裏怎麽沒有？”
“那裏比茉莉味更叫我安心。沒有也睡得著。”
“我家沒有，你怎麽也睡得著？”
“你不知道為什麽？”
邵聞遠也不回答，自顧自的去衛生間洗澡了。阿齊躺在他床上，微風從外面吹來，茉莉香淡淡的，她又逐漸犯困。
婉珺餃子下了鍋，便上樓喊兩人吃。房門也沒有關，床上兩個人抱在一起，正睡得安穩。
婉珺下樓，邵東陽問人怎麽還沒下來。他餓壞了。
“你討了便宜，都歸你吃了。不要打擾他們，睡著呢。”
邵東陽眉頭都皺起來：“你等會把月清的房間收拾給她住，現在就睡一個房間，像什麽樣子！”
婉珺想他是沒見過他們倆在廚房親嘴的樣子。真是老古板。
“月清可不喜歡別人睡她的屋子。你都同意他們結婚了，睡一起又怎麽了？”
“怎麽了？他們這樣亂七八糟，再弄個孩子出來還上什麽學？考試都白考！”
“他們心裏沒數嗎？你也不用發愁，阿遠的房子打掃過了，以後阿齊來住那裏。今天只是暫時。”
“那也不行，”老古板想定了的事，決不許發生，“今天就不許睡一起。”
晚飯吃的是餃子。只是飯桌上坐著二叔，氣氛格外奇怪。他端著杯子，牢牢盯著阿齊和邵聞遠。但凡他們倆有什麽親密舉動，他就要重重咳一聲。
吃完飯，邵聞遠想叫阿齊出去看電影。邵東陽又阻止：“大晚上看什麽電影？你不許出去，跟我下兩局棋。”
阿齊陪婉珺看電視。電視也沒有幾個節目，連續劇倒是很好看。阿齊看的很癡迷。
要睡覺了，邵東陽還扣著邵聞遠不許走。阿齊在樓梯上一步三回頭，最後沖他揮揮手。
“看什麽看？下呀！”
邵聞遠隨意挪了步棋。邵東陽又罵：“哪有這樣下的？你給我專心點！”
半夜，阿齊下樓喝水。客廳燈還亮著，邵聞遠趴在桌上睡了，他二叔躺在沙發上睡。桌上還擺著半局殘棋。
阿齊端著杯子躡手躡腳走過去，小聲喊他。邵聞遠醒了，伸手拉阿齊。阿齊順勢坐在他腿上。
“你怎麽不回去睡？”
“老頭防我跟防賊一樣，我哪裏回的去。”
阿齊可喜歡收拾的幹幹凈凈的他了，低頭便親。邵聞遠回應，落在她腰上的手也漸漸收緊。
二叔翻了個身，講了句夢話。兩人嚇得一個激靈，忙分開了。阿齊不敢再親了，她急忙從他身上起來。
“我先上去了。”
第二天婉珺喊阿齊一起出去逛街。她養過女兒，也把阿齊當月清一樣養，商場裏給阿齊挑了許多東西。兩人回家時，阿齊大包小包拎了很多。
邵聞遠在樓上畫圖。聽到院裏阿齊的聲音，他推開窗。
阿齊穿了件淺紫色的蕾絲連衣裙，頭上還戴著頂同色系的小禮帽。她和二嬸講話，聲音脆脆的。
“阿齊。”
阿齊擡頭，舉起沈甸甸的胳膊打了個招呼：“邵聞遠，看二嬸買了好多禮物給我。”
邵聞遠同她笑，陽光灑在他臉上，實在是俊俏。阿齊很喜歡：“你笑起來真好看。”
“你穿這樣也很好看。”
婉珺聽的害臊：“我是受不了了。你快上去同他膩歪吧。回頭他二叔回來，話都不讓你們多講兩句。”
晚上邵東陽回來，婉珺告訴他阿遠帶著阿齊去鳳凰路的房子住了。他氣的不行，直罵邵聞遠：“這個混賬，一天也憋不住嗎？！一點都沒有骨氣！”
邵聞遠正給阿齊介紹房子，莫名打了幾個噴嚏。
“應當再掃一掃的，灰還是有些大。”
他以前講帶院子的二樓小洋房，阿齊根本沒有信，今天走進來也十分恍惚。這房子和昨晚看的電視裏的一樣好看。
一院子的花，葡萄架下有秋千，還有一處可愛的小涼亭。簡直像在做夢一樣。
“時間來不及，我只修整了院子。裏面還沒怎麽變，等過段時間再裝修。”
這套房子離單位近一些。他親自修改設計，院子請人打理，才有這番景象。
“真的要住在這裏？”
“你不喜歡？”
阿齊不敢講喜歡。她倒寧可同他住地下室，現在連進去的勇氣都沒有。
“不要緊，還沒有定，你喜歡什麽我再改就是。”
“我不敢住，”阿齊誠實的講，“這像電視裏有錢人住的。”
邵聞遠笑了。他硬拉著她進屋子，先是客廳，再是廚房，最後又拉她去二樓。二樓有兩間房，左邊一間是阿齊的。
邵聞遠推開房門：“你必須得住了，我可沒有住粉色房間的愛好。”
阿齊被一屋子的粉色晃了眼。她走進去，一張粉色的歐式大床，上面垂著粉色紗縵。床頭櫃是白色的，遮著粉色蕾絲布。還有兩張花色的公主椅，上面擺著兩個洋娃娃，穿著可愛的小裙子。
“這是我的房間……”
阿齊把洋娃娃摟在懷裏，轉身又不敢置信地重覆問他：“這真的是我的房間？”
“你要是樂意跟我分享，也可以是我們的房間。”
阿齊想參觀一下他的房間。邵聞遠帶她去一樓。他的房間只是略做打掃，換了暗色的窗簾和床單，看起來灰蒙蒙的。
這感覺很熟悉。阿齊知道這像哪裏。她往他床上一躺，用被子將自己蒙起來。
“我喜歡這裏。今天我要睡在這。”
邵聞遠以為她會更喜歡二樓。他扯開被子問她：“你不喜歡當公主嗎？剛剛看你很高興。”
“喜歡的。只是房間太好看了，我有點不習慣。”
阿齊拍拍床鋪：“這裏也很好，暗暗的，很有安全感。”
邵聞遠脫了鞋，在她身邊躺下。他將被子扯過頭頂，兩個人都埋進了黑暗裏。
黑乎乎的，他們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阿齊伸手，摸到他的臉。
“邵聞遠，你不要害怕。”
“我會一直在的。”
他覆住那只在臉上輕撫的手，臉頰在她掌心發燙。許久他講：“黑暗裏待久了，我已經不信會有人來。即便有，他們有自己的燈，和我並不一樣。阿齊，只有你。你從不要求我出去，只是把燈給了我。”
阿齊的手指沾了溫熱的眼淚。她湊過去，找到他的唇，輕輕吻了他。
“是你值得。”
阿齊在這裏住了一星期。邵聞遠上班，她就在家裏待著。她白天在家做飯打掃，也在院子裏看書蕩秋千。她還在院子一個角落裏撒了種子，每天悉心照料。同邵聞遠講要種菜給他吃。
他們好像新婚的夫妻。晚上一起吃飯，一起出門散步。還認識了周圍一些鄰居。人家問，阿齊便說是他老婆。
晚上阿齊都賴在他房間。邵聞遠教她畫畫，同她一起商量房子怎麽改更合心意。他認真規劃未來，阿齊聽的滿意，有時故意調戲他。
後果當然是自作孽。憋了兩個月的人，攢了一身的勁。阿齊身上已經沒有一塊好地方可以見人。最後一個晚上，怎麽也不許他再胡鬧。
邵聞遠不舍得她走。給阿齊塗藥膏時，問她能不能多留幾天。
“我可是老板啊，怎麽可以不回去。”
阿齊背後有許多紅點，肩膀上還有牙印。冰涼的藥膏滑過去，皮膚都顫栗起來。
“你要是將店開在順定那便好了。這麽一饑一飽的，真是要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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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裏幾個孩子嘰嘰喳喳的在踢球，婉珺在廚房包餃子。孩子太吵，她走出去，想將門關上。
邵聞遠這時回來，他風塵仆仆，急得問婉珺：“阿齊有沒有打電話來？”
“打了，”婉珺笑，“她考的應該還不錯。叫你不要擔心。”
“地理沒有出問題吧？她記得牢的，英文呢？有沒有不會寫的？考生講很難，這是她的弱項。”
婉珺裝作頭疼：“哎呀你怎麽這樣多問題？問的二嬸都暈了。你這樣擔心，不如自己去樓上問問她。”
“樓上？”他只楞了幾秒，“她在樓上？她來了？”
“中午到的，你不在，我讓她去你房間休息會。”
夢裏怎麽也要考試。阿齊惱得很。她揮揮手嚷道：“不考了不考了，我都考完了！”
邵聞遠剛將臉湊到阿齊跟前，就被她揮了一巴掌。他捉住她的手腕，喊了聲阿齊。
“嗯……”阿齊感覺到手似乎被什麽捆住，從夢裏醒來，眼皮卻沒睜開，“邵老師……我不想寫了……”
邵聞遠去親她的臉。
他潦草了幾天，胡子也沒細刮。紮的阿齊不適，她徹底睜了眼，生氣講：“誰這樣討厭！”
“我回來了。”
阿齊嚇一跳：“你是哪裏來的野人？”
邵聞遠摸了把臉，確實有些粗糙。他不顧阿齊討厭，又在她臉上重重親了一口。
“你家的野人。”
他親完，便去櫃子裏找衣服洗澡。阿齊臉麻麻的，靠在床頭伸了個懶腰講：“你的房間怎麽都是茉莉香，像小姑娘的。”
“我阿媽喜歡茉莉，家裏便都是這個味道。後來我到二叔家，怎麽也不安心，夜裏失眠。有天月清送了我一盆茉莉。我發現聞了這味道我就好了，所以喜歡留著茉莉味。”
但地下室裏這味道並不多。阿齊問：“地下室裏怎麽沒有？”
“那裏比茉莉味更叫我安心。沒有也睡得著。”
“我家沒有，你怎麽也睡得著？”
“你不知道為什麽？”
邵聞遠也不回答，自顧自的去衛生間洗澡了。阿齊躺在他床上，微風從外面吹來，茉莉香淡淡的，她又逐漸犯困。
婉珺餃子下了鍋，便上樓喊兩人吃。房門也沒有關，床上兩個人抱在一起，正睡得安穩。
婉珺下樓，邵東陽問人怎麽還沒下來。他餓壞了。
“你討了便宜，都歸你吃了。不要打擾他們，睡著呢。”
邵東陽眉頭都皺起來：“你等會把月清的房間收拾給她住，現在就睡一個房間，像什麽樣子！”
婉珺想他是沒見過他們倆在廚房親嘴的樣子。真是老古板。
“月清可不喜歡別人睡她的屋子。你都同意他們結婚了，睡一起又怎麽了？”
“怎麽了？他們這樣亂七八糟，再弄個孩子出來還上什麽學？考試都白考！”
“他們心裏沒數嗎？你也不用發愁，阿遠的房子打掃過了，以後阿齊來住那裏。今天只是暫時。”
“那也不行，”老古板想定了的事，決不許發生，“今天就不許睡一起。”
晚飯吃的是餃子。只是飯桌上坐著二叔，氣氛格外奇怪。他端著杯子，牢牢盯著阿齊和邵聞遠。但凡他們倆有什麽親密舉動，他就要重重咳一聲。
吃完飯，邵聞遠想叫阿齊出去看電影。邵東陽又阻止：“大晚上看什麽電影？你不許出去，跟我下兩局棋。”
阿齊陪婉珺看電視。電視也沒有幾個節目，連續劇倒是很好看。阿齊看的很癡迷。
要睡覺了，邵東陽還扣著邵聞遠不許走。阿齊在樓梯上一步三回頭，最後沖他揮揮手。
“看什麽看？下呀！”
邵聞遠隨意挪了步棋。邵東陽又罵：“哪有這樣下的？你給我專心點！”
半夜，阿齊下樓喝水。客廳燈還亮著，邵聞遠趴在桌上睡了，他二叔躺在沙發上睡。桌上還擺著半局殘棋。
阿齊端著杯子躡手躡腳走過去，小聲喊他。邵聞遠醒了，伸手拉阿齊。阿齊順勢坐在他腿上。
“你怎麽不回去睡？”
“老頭防我跟防賊一樣，我哪裏回的去。”
阿齊可喜歡收拾的幹幹凈凈的他了，低頭便親。邵聞遠回應，落在她腰上的手也漸漸收緊。
二叔翻了個身，講了句夢話。兩人嚇得一個激靈，忙分開了。阿齊不敢再親了，她急忙從他身上起來。
“我先上去了。”
第二天婉珺喊阿齊一起出去逛街。她養過女兒，也把阿齊當月清一樣養，商場裏給阿齊挑了許多東西。兩人回家時，阿齊大包小包拎了很多。
邵聞遠在樓上畫圖。聽到院裏阿齊的聲音，他推開窗。
阿齊穿了件淺紫色的蕾絲連衣裙，頭上還戴著頂同色系的小禮帽。她和二嬸講話，聲音脆脆的。
“阿齊。”
阿齊擡頭，舉起沈甸甸的胳膊打了個招呼：“邵聞遠，看二嬸買了好多禮物給我。”
邵聞遠同她笑，陽光灑在他臉上，實在是俊俏。阿齊很喜歡：“你笑起來真好看。”
“你穿這樣也很好看。”
婉珺聽的害臊：“我是受不了了。你快上去同他膩歪吧。回頭他二叔回來，話都不讓你們多講兩句。”
晚上邵東陽回來，婉珺告訴他阿遠帶著阿齊去鳳凰路的房子住了。他氣的不行，直罵邵聞遠：“這個混賬，一天也憋不住嗎？！一點都沒有骨氣！”
邵聞遠正給阿齊介紹房子，莫名打了幾個噴嚏。
“應當再掃一掃的，灰還是有些大。”
他以前講帶院子的二樓小洋房，阿齊根本沒有信，今天走進來也十分恍惚。這房子和昨晚看的電視裏的一樣好看。
一院子的花，葡萄架下有秋千，還有一處可愛的小涼亭。簡直像在做夢一樣。
“時間來不及，我只修整了院子。裏面還沒怎麽變，等過段時間再裝修。”
這套房子離單位近一些。他親自修改設計，院子請人打理，才有這番景象。
“真的要住在這裏？”
“你不喜歡？”
阿齊不敢講喜歡。她倒寧可同他住地下室，現在連進去的勇氣都沒有。
“不要緊，還沒有定，你喜歡什麽我再改就是。”
“我不敢住，”阿齊誠實的講，“這像電視裏有錢人住的。”
邵聞遠笑了。他硬拉著她進屋子，先是客廳，再是廚房，最後又拉她去二樓。二樓有兩間房，左邊一間是阿齊的。
邵聞遠推開房門：“你必須得住了，我可沒有住粉色房間的愛好。”
阿齊被一屋子的粉色晃了眼。她走進去，一張粉色的歐式大床，上面垂著粉色紗縵。床頭櫃是白色的，遮著粉色蕾絲布。還有兩張花色的公主椅，上面擺著兩個洋娃娃，穿著可愛的小裙子。
“這是我的房間……”
阿齊把洋娃娃摟在懷裏，轉身又不敢置信地重覆問他：“這真的是我的房間？”
“你要是樂意跟我分享，也可以是我們的房間。”
阿齊想參觀一下他的房間。邵聞遠帶她去一樓。他的房間只是略做打掃，換了暗色的窗簾和床單，看起來灰蒙蒙的。
這感覺很熟悉。阿齊知道這像哪裏。她往他床上一躺，用被子將自己蒙起來。
“我喜歡這裏。今天我要睡在這。”
邵聞遠以為她會更喜歡二樓。他扯開被子問她：“你不喜歡當公主嗎？剛剛看你很高興。”
“喜歡的。只是房間太好看了，我有點不習慣。”
阿齊拍拍床鋪：“這裏也很好，暗暗的，很有安全感。”
邵聞遠脫了鞋，在她身邊躺下。他將被子扯過頭頂，兩個人都埋進了黑暗裏。
黑乎乎的，他們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阿齊伸手，摸到他的臉。
“邵聞遠，你不要害怕。”
“我會一直在的。”
他覆住那只在臉上輕撫的手，臉頰在她掌心發燙。許久他講：“黑暗裏待久了，我已經不信會有人來。即便有，他們有自己的燈，和我並不一樣。阿齊，只有你。你從不要求我出去，只是把燈給了我。”
阿齊的手指沾了溫熱的眼淚。她湊過去，找到他的唇，輕輕吻了他。
“是你值得。”
阿齊在這裏住了一星期。邵聞遠上班，她就在家裏待著。她白天在家做飯打掃，也在院子裏看書蕩秋千。她還在院子一個角落裏撒了種子，每天悉心照料。同邵聞遠講要種菜給他吃。
他們好像新婚的夫妻。晚上一起吃飯，一起出門散步。還認識了周圍一些鄰居。人家問，阿齊便說是他老婆。
晚上阿齊都賴在他房間。邵聞遠教她畫畫，同她一起商量房子怎麽改更合心意。他認真規劃未來，阿齊聽的滿意，有時故意調戲他。
後果當然是自作孽。憋了兩個月的人，攢了一身的勁。阿齊身上已經沒有一塊好地方可以見人。最後一個晚上，怎麽也不許他再胡鬧。
邵聞遠不舍得她走。給阿齊塗藥膏時，問她能不能多留幾天。
“我可是老板啊，怎麽可以不回去。”
阿齊背後有許多紅點，肩膀上還有牙印。冰涼的藥膏滑過去，皮膚都顫栗起來。
“你要是將店開在順定那便好了。這麽一饑一飽的，真是要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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