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定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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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定力的人
邵東陽下班回家，桌上擺著一袋剝好的核桃。他被核桃滋養的心都老了。
他沖廚房喊：“婉珺，我受不了了！這麽喝下去什麽時候是個頭？今晚把他趕出去吧，他去哪都行！我不管了！”
婉珺端著盆水果出來，眉飛色舞講：“不必再喝了！以後都太平了。”
“他都敲好了，今晚還能逃過？”
“你想多了，這可不是孝敬我們的。”
婉珺將一個蘋果塞到他手裏，心情愉悅的不得了。
“他給阿齊剝的，怕她學習辛苦，要給她補腦呢。”
阿齊回到蘭坊，第一件事便給邵聞遠打電話。他像守在電話旁似的，才一聲就接了。
“到了……很安全……核桃？我不愛吃核桃……補腦子？你罵我沒腦子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又冤枉我。這是好東西，多吃聰明。你要是在我身邊，我一定日日煮紅棗核桃粥給你吃。我手藝很好，不信你可以問問我二叔二嬸，他們都很喜歡。”
“等你來蘭坊煮給我喝。”
“你同意我去？”
“你都給自己安排好床位了，怎麽能不讓你來？”
阿齊看到書房裏的床鋪都傻了。他把她的小毯子拿著當被子，她的書當枕頭。還在床邊吊了塊牌子。
“此床僅限阿齊共享。”
他和阿齊和好，婉珺和邵東陽也松了口氣。家裏陰霾了許久，現在終於放晴。邵東陽甚至在桌上問起他們何時結婚。
婉珺驚訝他的轉變，他從前可十分不待見阿齊。
“你真想他們結婚？”
“那怎麽辦？他肯跟別人？分手一回，鬧得大家都不得安寧，早早將這兩個禍害湊好了，別來折磨我。”
蘭坊火車站不如順定，出入口設計的並不很合理。阿齊在站臺看的眼睛都酸了，都沒找到邵聞遠。
“阿齊。”
邵聞遠拍了拍阿齊的腦袋。她轉過身，一下抱住了他。
“找的我好累！你應該長到兩米的，我一下就能看見你。”
他笑的胸膛震動：“那怕是連你家門都進不去。”
邵聞遠拎著兩個包，騰不出手來回抱阿齊。他將右手舉起，鼓鼓囊囊的包裏有東西在動。
“給你帶了禮物。”
一雙毛絨絨的小耳朵從露出的縫隙裏探出來。阿齊伸手將包拉開。是一只白色的小狗。
“哪裏來的小狗？”
“同事家狗生的，生的太多，我就分了一只。以後讓它替你看家。”
“放包裏也不怕把人家悶壞了。”
阿齊將小狗抱在懷裏。小狗剛滿月，還是個寶寶。它很親人，用舌頭舔阿齊的手。
“它叫什麽？”
“小五。狗媽媽第五個孩子。你要是不喜歡，可以給它換個名字。”
阿齊也覺得該換一個：“叫招財吧，好聽。”
邵聞遠笑了：“這很接地氣。”
阿齊先將他帶到家裏安頓。她已將書房的床鋪重新整理了，鋪了新的床單，被子枕頭都是新買的。
“乖乖對我真好。”邵聞遠從背後抱阿齊，蹭著她的耳朵講。
他從上次後，就愛這麽叫自己。阿齊撥開他的手，催他趕快去洗澡。
邵聞遠開始脫衣服。他身形偏瘦，卻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瘦弱男人。阿齊見過裏頭的料，寬肩厚背，腰上也很結實。總之很有力氣。
阿齊上手摸了一把。邵聞遠大方讓她碰，又去解皮帶。
“乖乖要不要跟我一起洗。”
“不要。”
上次一起，差點害她半死。這個人面獸心的男人，床上吃飽還不夠，同她洗澡時又發情。不知道哪裏使不完的牛勁。
“好吧，”他故作可惜，“我還以為你十分想念。”
阿齊在他腰上擰了一下，擰的自己手痛。
“快滾！”
邵聞遠洗完澡出來，阿齊已經出門了。他擦幹頭發，滿足的躺到自己的床上。枕頭被子都香香的。
枕頭下面似乎有東西。他伸手摸，是一張疊的四方的紅紙包。拆開裏面是兩百八十塊。
阿齊在嘗試做一款新包子。蝦仁餡的，裏面配玉米和肉沫。蒸籠上蒸好，她第一個給姆媽嘗。
姆媽說好吃，悅悅也說好吃。悅悅是來幫忙的妹妹。阿齊很高興，用盒子裝了兩個說要給邵聞遠吃。
講曹操曹操到了。邵聞遠正在門口，悅悅問他要什麽。
“我找老板。”
阿齊聽到他的聲音，很是驚喜：“你怎麽來了？”
他走到後廚，將那紅紙包掏出來：“這是給我的？”
只為了這件事就這樣跑來。阿齊將包子塞在他嘴裏。
“哼，你都沒給我準備壓歲錢。”
他摸口袋，結果沒帶錢包。邵聞遠同她道歉：“我的錯，回去補給你，不要生氣。”
“好吃嗎？”阿齊更關心她的包子如何。
邵聞遠把咬了一半的包子又放進嘴裏，又細嘗一番，評價道：“很特別的餡兒，不放蔥更好。”
她只是放了一點蔥水，他都吃的出來。他的嘴挑剔不是沒有原因的。
悅悅小聲問徐裕蘭這是誰，知道是阿齊男朋友，她不禁道：“阿齊有兩個男朋友？”
“哪裏兩個？”
邵聞遠舌頭靈，耳朵也尖。他問悅悅：“還有一個是誰？”
“不要胡說！我哪有，”阿齊怕他又要誤會，“阿龍只是教我幾道數學題而已。”
這人果然吃醋。
晚上阿齊要去學校，他說：“不會的多問問阿龍，他這樣聰明。放學也邀請他來家裏坐，我煮核桃紅棗湯等你們。”
他笑的溫柔，阿齊只覺得悚然。
放了學，阿齊和姆媽一起回來。家裏已經飄著一股紅棗香。邵聞遠從廚房探出腦袋，問她阿龍怎麽沒來。
阿龍來了，他更要發什麽癲出來。阿齊堅定的回答：“阿龍是陌生人，怎麽可以帶家裏來？家裏人才能進。”
邵聞遠滿意極了，往紅棗湯裏加了許多糖。
“喝完湯我教你做數學題。”
阿齊算數不差，學數學才知道這樣覆雜。死記硬背的方法還是不夠，還要多做題目。
阿齊做題，邵聞遠靠在床頭看書。今天倒也沒什麽難題，阿齊也沒有問他的。她不問，邵聞遠便開始讀書。
“這道題不會。”阿齊嫌他吵，找了道字多的題目，打斷他的念咒。
邵聞遠放下書，接過本子看：“阿龍就教這樣簡單的？”
“你教是不教？！”
阿齊要將本子奪回，卻被他趁機偷襲。人跌進他懷裏。
邵聞遠摟著她講：“當然教，不過得這樣教。這樣教，你才聽得清。”
“放屁。”
“要講文明，乖乖，”筆在阿齊鼻子上點了點，又落在紙上，邵聞遠耐心同她講，“先去掉分母……再變二次方程……解不等式……”
阿齊其實會，所以聽的也容易。她很快算出結果：“好了好了，快放開我。”
“親一下再放。”
阿齊親了，他又問和阿龍比誰教的更好。阿齊講他耽誤學習：“阿龍才不像你一樣耍流氓！”
他裝惱撓阿齊癢癢，阿齊被他作弄的直笑：“我要回去了！不學了，不學了！邵聞遠，你這老流氓。”
“今天跟我睡，好不好？”
他保證：“我什麽也不幹，只是抱著睡。”
“真的？”
“真的。”
阿齊挑起他的下巴：“萬一我想幹呢？”
她明明在下面，氣勢上卻更上一層。邵聞遠解開襯衫扣子，露出裏面的白色背心。
“那只能給你享用了。”
“想得美！”
這房子隔音效果不好，阿齊不想叫姆媽聽到。明明是她先勾的。邵聞遠委屈上了：“你再也不是我的好乖乖了。”
他去抓阿齊的手。
阿齊嚇一跳，罵他：“我剛剛都沒碰你什麽，怎麽這樣沒定力！”
他哼哼唧唧的，阿齊去捂他的嘴巴。
“我幫你一回就是。不過你不許出聲。一點也不行。”
這人自作孽，大半夜的得洗衣服。阿齊趁他去衛生間，同他再見。
“我去找姆媽睡覺了，您慢慢洗。”
邵聞遠也不再留她了：“辛苦乖乖了，快去睡吧。晚安。”
阿齊四點多就要起床。她和姆媽手腳輕，卻還是將邵聞遠吵醒。他打開門，阿齊和姆媽已經穿戴整齊，各拎著兩袋東西。
“上班了嗎？”他睡意朦朧。
徐裕蘭講：“多睡一會。醒了去店裏吃早飯。”
阿齊沖他揮手。他也揮手：“乖乖再見。”
這樣私密的稱呼他當著姆媽的面就講。阿齊不好意思了，也不敢應他，自己急匆匆開門走。徐裕蘭在後面喊：“阿齊，等等姆媽呀。姆媽走不快了。”
新事物總是需要勇氣去嘗試的。蝦仁包子銷量並不算好，阿齊尋思難道真是蔥味真的太重了嗎？可她並沒有吃出來。
邵聞遠六點鐘來的。他來並不急吃早飯。悅悅周末不來，徐裕蘭忙的熱火朝天。收錢找錢，轉個身的工夫，又堆了幾個客人。
邵聞遠很自來熟的接手收銀的工作。徐裕蘭松了口氣，紙包了個包子遞給他，問他睡得如何，習不習慣。
“我不認床，哪裏都好睡的。”
蝦仁味的，蔥味淡了些，邵聞遠能接受。又來客人，徐裕蘭來不及再同他聊天。
按理八點以後，客人會減少。周末要好一些。但今天也怪了，姆媽一直同她講不夠，要再做一些，特別是蝦仁的。
阿齊忙的快飛起來。好不容易喘息一會，她掀開後廚簾子，大門口站著幾個年輕漂亮的姑娘，有紮著麻花辮的，有波浪卷的，有披發戴花的。她們都笑吟吟的，臉上暈著甜蜜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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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沖廚房喊：“婉珺，我受不了了！這麽喝下去什麽時候是個頭？今晚把他趕出去吧，他去哪都行！我不管了！”
婉珺端著盆水果出來，眉飛色舞講：“不必再喝了！以後都太平了。”
“他都敲好了，今晚還能逃過？”
“你想多了，這可不是孝敬我們的。”
婉珺將一個蘋果塞到他手裏，心情愉悅的不得了。
“他給阿齊剝的，怕她學習辛苦，要給她補腦呢。”
阿齊回到蘭坊，第一件事便給邵聞遠打電話。他像守在電話旁似的，才一聲就接了。
“到了……很安全……核桃？我不愛吃核桃……補腦子？你罵我沒腦子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又冤枉我。這是好東西，多吃聰明。你要是在我身邊，我一定日日煮紅棗核桃粥給你吃。我手藝很好，不信你可以問問我二叔二嬸，他們都很喜歡。”
“等你來蘭坊煮給我喝。”
“你同意我去？”
“你都給自己安排好床位了，怎麽能不讓你來？”
阿齊看到書房裏的床鋪都傻了。他把她的小毯子拿著當被子，她的書當枕頭。還在床邊吊了塊牌子。
“此床僅限阿齊共享。”
他和阿齊和好，婉珺和邵東陽也松了口氣。家裏陰霾了許久，現在終於放晴。邵東陽甚至在桌上問起他們何時結婚。
婉珺驚訝他的轉變，他從前可十分不待見阿齊。
“你真想他們結婚？”
“那怎麽辦？他肯跟別人？分手一回，鬧得大家都不得安寧，早早將這兩個禍害湊好了，別來折磨我。”
蘭坊火車站不如順定，出入口設計的並不很合理。阿齊在站臺看的眼睛都酸了，都沒找到邵聞遠。
“阿齊。”
邵聞遠拍了拍阿齊的腦袋。她轉過身，一下抱住了他。
“找的我好累！你應該長到兩米的，我一下就能看見你。”
他笑的胸膛震動：“那怕是連你家門都進不去。”
邵聞遠拎著兩個包，騰不出手來回抱阿齊。他將右手舉起，鼓鼓囊囊的包裏有東西在動。
“給你帶了禮物。”
一雙毛絨絨的小耳朵從露出的縫隙裏探出來。阿齊伸手將包拉開。是一只白色的小狗。
“哪裏來的小狗？”
“同事家狗生的，生的太多，我就分了一只。以後讓它替你看家。”
“放包裏也不怕把人家悶壞了。”
阿齊將小狗抱在懷裏。小狗剛滿月，還是個寶寶。它很親人，用舌頭舔阿齊的手。
“它叫什麽？”
“小五。狗媽媽第五個孩子。你要是不喜歡，可以給它換個名字。”
阿齊也覺得該換一個：“叫招財吧，好聽。”
邵聞遠笑了：“這很接地氣。”
阿齊先將他帶到家裏安頓。她已將書房的床鋪重新整理了，鋪了新的床單，被子枕頭都是新買的。
“乖乖對我真好。”邵聞遠從背後抱阿齊，蹭著她的耳朵講。
他從上次後，就愛這麽叫自己。阿齊撥開他的手，催他趕快去洗澡。
邵聞遠開始脫衣服。他身形偏瘦，卻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瘦弱男人。阿齊見過裏頭的料，寬肩厚背，腰上也很結實。總之很有力氣。
阿齊上手摸了一把。邵聞遠大方讓她碰，又去解皮帶。
“乖乖要不要跟我一起洗。”
“不要。”
上次一起，差點害她半死。這個人面獸心的男人，床上吃飽還不夠，同她洗澡時又發情。不知道哪裏使不完的牛勁。
“好吧，”他故作可惜，“我還以為你十分想念。”
阿齊在他腰上擰了一下，擰的自己手痛。
“快滾！”
邵聞遠洗完澡出來，阿齊已經出門了。他擦幹頭發，滿足的躺到自己的床上。枕頭被子都香香的。
枕頭下面似乎有東西。他伸手摸，是一張疊的四方的紅紙包。拆開裏面是兩百八十塊。
阿齊在嘗試做一款新包子。蝦仁餡的，裏面配玉米和肉沫。蒸籠上蒸好，她第一個給姆媽嘗。
姆媽說好吃，悅悅也說好吃。悅悅是來幫忙的妹妹。阿齊很高興，用盒子裝了兩個說要給邵聞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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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都沒給我準備壓歲錢。”
他摸口袋，結果沒帶錢包。邵聞遠同她道歉：“我的錯，回去補給你，不要生氣。”
“好吃嗎？”阿齊更關心她的包子如何。
邵聞遠把咬了一半的包子又放進嘴裏，又細嘗一番，評價道：“很特別的餡兒，不放蔥更好。”
她只是放了一點蔥水，他都吃的出來。他的嘴挑剔不是沒有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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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聞遠舌頭靈，耳朵也尖。他問悅悅：“還有一個是誰？”
“不要胡說！我哪有，”阿齊怕他又要誤會，“阿龍只是教我幾道數學題而已。”
這人果然吃醋。
晚上阿齊要去學校，他說：“不會的多問問阿龍，他這樣聰明。放學也邀請他來家裏坐，我煮核桃紅棗湯等你們。”
他笑的溫柔，阿齊只覺得悚然。
放了學，阿齊和姆媽一起回來。家裏已經飄著一股紅棗香。邵聞遠從廚房探出腦袋，問她阿龍怎麽沒來。
阿龍來了，他更要發什麽癲出來。阿齊堅定的回答：“阿龍是陌生人，怎麽可以帶家裏來？家裏人才能進。”
邵聞遠滿意極了，往紅棗湯裏加了許多糖。
“喝完湯我教你做數學題。”
阿齊算數不差，學數學才知道這樣覆雜。死記硬背的方法還是不夠，還要多做題目。
阿齊做題，邵聞遠靠在床頭看書。今天倒也沒什麽難題，阿齊也沒有問他的。她不問，邵聞遠便開始讀書。
“這道題不會。”阿齊嫌他吵，找了道字多的題目，打斷他的念咒。
邵聞遠放下書，接過本子看：“阿龍就教這樣簡單的？”
“你教是不教？！”
阿齊要將本子奪回，卻被他趁機偷襲。人跌進他懷裏。
邵聞遠摟著她講：“當然教，不過得這樣教。這樣教，你才聽得清。”
“放屁。”
“要講文明，乖乖，”筆在阿齊鼻子上點了點，又落在紙上，邵聞遠耐心同她講，“先去掉分母……再變二次方程……解不等式……”
阿齊其實會，所以聽的也容易。她很快算出結果：“好了好了，快放開我。”
“親一下再放。”
阿齊親了，他又問和阿龍比誰教的更好。阿齊講他耽誤學習：“阿龍才不像你一樣耍流氓！”
他裝惱撓阿齊癢癢，阿齊被他作弄的直笑：“我要回去了！不學了，不學了！邵聞遠，你這老流氓。”
“今天跟我睡，好不好？”
他保證：“我什麽也不幹，只是抱著睡。”
“真的？”
“真的。”
阿齊挑起他的下巴：“萬一我想幹呢？”
她明明在下面，氣勢上卻更上一層。邵聞遠解開襯衫扣子，露出裏面的白色背心。
“那只能給你享用了。”
“想得美！”
這房子隔音效果不好，阿齊不想叫姆媽聽到。明明是她先勾的。邵聞遠委屈上了：“你再也不是我的好乖乖了。”
他去抓阿齊的手。
阿齊嚇一跳，罵他：“我剛剛都沒碰你什麽，怎麽這樣沒定力！”
他哼哼唧唧的，阿齊去捂他的嘴巴。
“我幫你一回就是。不過你不許出聲。一點也不行。”
這人自作孽，大半夜的得洗衣服。阿齊趁他去衛生間，同他再見。
“我去找姆媽睡覺了，您慢慢洗。”
邵聞遠也不再留她了：“辛苦乖乖了，快去睡吧。晚安。”
阿齊四點多就要起床。她和姆媽手腳輕，卻還是將邵聞遠吵醒。他打開門，阿齊和姆媽已經穿戴整齊，各拎著兩袋東西。
“上班了嗎？”他睡意朦朧。
徐裕蘭講：“多睡一會。醒了去店裏吃早飯。”
阿齊沖他揮手。他也揮手：“乖乖再見。”
這樣私密的稱呼他當著姆媽的面就講。阿齊不好意思了，也不敢應他，自己急匆匆開門走。徐裕蘭在後面喊：“阿齊，等等姆媽呀。姆媽走不快了。”
新事物總是需要勇氣去嘗試的。蝦仁包子銷量並不算好，阿齊尋思難道真是蔥味真的太重了嗎？可她並沒有吃出來。
邵聞遠六點鐘來的。他來並不急吃早飯。悅悅周末不來，徐裕蘭忙的熱火朝天。收錢找錢，轉個身的工夫，又堆了幾個客人。
邵聞遠很自來熟的接手收銀的工作。徐裕蘭松了口氣，紙包了個包子遞給他，問他睡得如何，習不習慣。
“我不認床，哪裏都好睡的。”
蝦仁味的，蔥味淡了些，邵聞遠能接受。又來客人，徐裕蘭來不及再同他聊天。
按理八點以後，客人會減少。周末要好一些。但今天也怪了，姆媽一直同她講不夠，要再做一些，特別是蝦仁的。
阿齊忙的快飛起來。好不容易喘息一會，她掀開後廚簾子，大門口站著幾個年輕漂亮的姑娘，有紮著麻花辮的，有波浪卷的，有披發戴花的。她們都笑吟吟的，臉上暈著甜蜜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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