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第 73 章 “柊貴誠，和我回西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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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 73 章 “柊貴誠，和我回西國吧……
火把的光從四面八方湧過來, 把樹林照得如同白晝。
犬吠聲、腳步聲、鐵甲的碰撞聲，混雜在一起，越來越近。
殺生丸站在他身側, 右手已經按上了腰間的刀柄，盯著那些在樹幹間晃動的人影。
“別急。”柊貴誠的聲音不大，帶著點懶洋洋的隨意, “讓我來。”
往前走了兩步, 擋住了身後的殺生丸。雖然依舊是那副有些狼狽的模樣, 但那一瞬間，殺生丸忽然覺得, 這個人又變回了戰場上那個一人擋萬軍的男人。
“既然來了，就出來吧。”柊貴誠的聲音不高卻很清晰。
火把的晃動停止，然後，那些包圍上來的士兵忽然向兩邊分開，讓出一條通道。
一個身影從通道那頭走過來。
甲胄在火光中泛著冷光, 腰間的長刀隨著步伐輕輕拍打著腿側。
那張臉柊貴誠認得, 只是比幾年前老了一些，鬢邊添了幾縷白，眼角多了幾道褶子，但那雙眼睛沒變，還是那種藏著貪婪和算計的眼神。
將軍在包圍圈的最前排站定，自然註意到了被柊貴誠擋在身後的殺生丸，他的目光在那個妖怪少年身上停頓, 嘴角彎起，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
“柊貴誠大人，看來那些傳言是真的啊，您真的和妖怪搞在一起了。”
將軍故意把“您”字咬得很重, 配上那種笑容，嘲諷的意味十足。
柊貴誠沒有接話，只是看著那個人說道：“一個多月了。”
將軍的笑容僵了一下。
“搜捕的隊伍換了一批又一批，不眠不休地追捕我。”
“但你……一直沒敢露面。”
將軍嘴角的弧度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憚。
“畢竟是人類的守護神嘛，再怎麽謹慎也不為過。”
柊貴誠微微偏了一下頭：“那這次敢現身，看來是有拿下我的把握了。”
將軍沒有否認，點了點頭，“如果不是偶然得知了一個消息，我恐怕這輩子都不會出現在您面前。”
柊貴誠側頭看著對方，沒有說話，像是在等他繼續說下去。
“你沒辦法傷害人類吧？”將軍雖是疑問的語氣，卻透著十足的篤定，“不是不想，是不能。一旦殺人，你這身長生不死的力量，頃刻就會消散。”
周圍的人類士兵們面面相覷，他們也沒想到會聽到這樣一個驚人的消息。
“長生不死的力量，誰不想要呢？別怪我，柊貴誠大人。”
當年的事，說來也簡單。
一個被遺棄在山林間的嬰孩，瘦小得幾乎沒什麽分量，哭聲也弱得像貓叫。
深山老林裏，沒有人會路過，他本該就這麽悄無聲息地死去，成為野獸腹中的一餐，或者化成一堆無人認領的白骨。
但幸運的是，他還遇到了心軟的神。
說不清是憐憫還是一時興起，那個不知在山中住了多少年的神明，把這個快要斷氣的嬰孩帶回了自己的領地。
山神給了他第二次生命，還有長生不老的力量。
幾百年過去，當年那個奄奄一息的嬰孩變成了如今人們口中的“守護神”，模樣永遠停在了年輕的時候。
而代價便是，永遠不能傷害人類。
以人類之身，承載神明之力。
說到底，他已經不是真正的人了。
非人，非神，便是——妖。
所以那些稍知內情的妖怪，私下裏都叫他“叛徒”。
既不是人，也不是神，卻幫著人類屠戮妖怪，不是叛徒，又是什麽？
將軍說完，便住了口，等著柊貴誠的反應。
周圍的火把劈啪作響，火光照得每個人的臉都明暗不定。
柊貴誠不語，只是拔出了腰間的“滅盡”。
將軍臉色驟變，整個人往後退了半步，手不自覺地按上了自己的刀柄，眼睛死死盯著柊貴誠，聲音拔高了一些：“你想幹什麽？”
那些圍在四周的士兵也躁動起來，有人舉起了長矛，有人往後退了兩步，犬吠聲變得急促而混亂。
“‘滅盡’，除惡滅盡，這把刀的名字。”
柊貴誠看著將軍的反應，嘴角彎了一下。
“……？還不明顯嗎？”
“當然是因為我不想活了。”
話音剛落，刀光一閃。
快得不像話。
連站在柊貴誠旁邊的殺生丸都沒有反應過來，只覺得一陣風從身邊刮過去，再定睛看的時候，將軍的頭顱已經落了地，咕嚕嚕滾到了昏暗的草地上。
那個身體還在原地站了一息，隨後脖頸的血噴湧而出，轟然倒下，甲胄撞在地上發出沈悶的聲響。
四周死寂，沒有人敢說話或者有多餘的動作。
垂下眼，看著腳邊那具屍體，柊貴誠這才把後半句話說完：
“我一直在等你啊。”
柊貴誠把刀上的血甩掉，然後將刀尖緩慢地指向包圍圈裏的其他人。刀刃上的血珠在火光中滑落，在地面砸出細小的暗色印記。
那些人被他指著的人，不約而同地往後退。
“我現在能殺人了。”柊貴誠揚了揚刀，“要試試嗎？”
火把的光芒在夜風裏搖晃，照出每一張臉上相同的表情——
恐懼。
那幾十個人互相看了一眼。
沒有人說話，但所有人都從彼此眼裏看到了同一個念頭。
不知是誰帶頭先跑的。下一秒，鐵器落地的哐啷聲、人被樹枝絆倒的悶哼聲、“別跑”的呵斥聲，連同越跑越遠的腳步聲混成一片。
幾十個人的包圍圈，不過幾十息便作鳥獸散。
只剩下地上那具無頭的屍體和一攤正在蔓延的血。
火把被丟在地上，有些已經滅了，有些還在燒，發出劈劈啪啪的聲響。
四周又暗了下來。
柊貴誠把刀插回鞘裏，低頭看了看他自己的手。
手掌還是那個樣子，骨節分明，沒有任何變化，但他能感覺得到，有什麽東西正在從身體裏消失，就像是沙漏裏的沙，他的生命已經進入了倒計時。
“看來……我還有點時間。”
殺生丸站在幾步遠的地方，
“為什麽要殺他？”
“……如果你想殺他，我可以幫你的。”
柊貴誠沒有接話，仰起頭，望向從枝葉縫隙中漏下的碎銀似的月光，沈默了片刻，才轉向殺生丸：“有個地方，我一直想去……陪我去一趟吧。”
---
月光果。
柊貴誠是在一本書上看到這個名字的。說是在妖怪領地深處的某個山谷裏，長著一種樹，結的果子也會發光。
當月亮升起來的時候，整個山谷亮得像白天。
他一直想去看看。
只是那些樹長在妖怪的領地裏，而他在那條人類和妖怪的邊界上守了幾百年，從來不曾踏過去一步。
此刻明月高懸。
月光從山頂灑下來，落進谷底，卻被另一種光照得黯然失色。
光來自樹上那些果子，一顆一顆掛在枝頭，像滿天繁星被摘下來，隨手丟在了這片谷地裏。
柊貴誠站在一棵樹下，仰頭看了一會兒，然後伸手，摘了一顆。
果子觸手溫涼，表面光滑得像玉。
一口咬下。
甘甜的汁水在口腔裏化開，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清香。
“其實我一直知道這個月光果。可惜它們長在妖怪的領地，因為以前的身份，一直沒機會來看一眼。”
柊貴誠又咬了一口，慢慢咀嚼著。
“現在終於滿足了。而且……”柊貴誠看了看手裏那個還在發光的果子，“還挺甜的，也不知道有沒有毒。”
然後笑了一下。
“不過有毒也沒關系，反正我也快死了。有毒沒毒都一樣。”
殺生丸安靜地站在柊貴誠身後不遠處。
柊貴誠也不在意，繼續往下說，像在自言自語：
“我聽說妖怪的領地上還有很多我沒見過的東西。”柊貴的聲音低了下去，不像是在對殺生丸說，更像是在對自己說，“真想去看看啊。”
頓了頓。
“可惜……”
柊貴誠轉過頭看向殺生丸。
月光果的光打在他臉上，那張已經有些透明的臉，在暖色的光暈裏顯得格外神聖。
“謝謝你。”柊貴誠說，“沒想到……在我生命的最後一程，陪在我身邊的，竟然是一個妖怪。”
沒有等殺生丸回答，柊貴誠轉回頭去，繼續看著天上的彎月。
月亮升得很高，高到像是要融進夜空的深處。
今夜是彎月，細細的一彎掛在天邊，像一道淺淺的刀痕。
柊貴誠的身影在月光下變得越來越淡。先是衣袍的邊緣開始模糊，像是被水洇開的墨跡，然後是他的手，他的肩，和那張帶著淺淺笑意的臉。
但他依舊註視著月亮，目光柔和而專註，像是怎麽也看不膩。
夜風從谷口吹進來，穿過柊貴誠逐漸透明的身體。那陣風沒有遇到任何阻礙，直接吹到了殺生丸面前，帶著一絲微弱的、屬於柊貴誠的氣息。
“今晚的彎月好像格外的美麗。”
這時，柊貴誠忽然又轉過頭來。
那張已經快要看不清的臉上，浮起一個笑容。
“下次見面，再問我一次吧。”
“再問我一次那個問題吧”
“……”
月光果的光依舊，柔柔地鋪滿整片山谷。
夜風穿過谷口，樹梢輕搖，光影也跟著晃。
滅盡刀斜插在泥土裏，刀鞘上的暗紋在月光下若隱若現。
四周很安靜，只有風聲和偶爾碰響枝頭的果子。
---
畫面重新回到楓之村外。
殺生丸和犬夜叉一行人正對峙著。
“你要不要和我回西國？”
“……”
殺生丸看著眼前的故人。
穿著現代服飾的柊貴誠與記憶中的身影，在殺生丸的視線裏緩緩重疊在一起。
再次重覆了一遍。
“柊貴誠，你要不要和我回西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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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急。”柊貴誠的聲音不大，帶著點懶洋洋的隨意, “讓我來。”
往前走了兩步, 擋住了身後的殺生丸。雖然依舊是那副有些狼狽的模樣, 但那一瞬間，殺生丸忽然覺得, 這個人又變回了戰場上那個一人擋萬軍的男人。
“既然來了，就出來吧。”柊貴誠的聲音不高卻很清晰。
火把的晃動停止，然後，那些包圍上來的士兵忽然向兩邊分開，讓出一條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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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臉柊貴誠認得, 只是比幾年前老了一些，鬢邊添了幾縷白，眼角多了幾道褶子，但那雙眼睛沒變，還是那種藏著貪婪和算計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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柊貴誠沒有接話，只是看著那個人說道：“一個多月了。”
將軍的笑容僵了一下。
“搜捕的隊伍換了一批又一批，不眠不休地追捕我。”
“但你……一直沒敢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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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沒有否認，點了點頭，“如果不是偶然得知了一個消息，我恐怕這輩子都不會出現在您面前。”
柊貴誠側頭看著對方，沒有說話，像是在等他繼續說下去。
“你沒辦法傷害人類吧？”將軍雖是疑問的語氣，卻透著十足的篤定，“不是不想，是不能。一旦殺人，你這身長生不死的力量，頃刻就會消散。”
周圍的人類士兵們面面相覷，他們也沒想到會聽到這樣一個驚人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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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幸運的是，他還遇到了心軟的神。
說不清是憐憫還是一時興起，那個不知在山中住了多少年的神明，把這個快要斷氣的嬰孩帶回了自己的領地。
山神給了他第二次生命，還有長生不老的力量。
幾百年過去，當年那個奄奄一息的嬰孩變成了如今人們口中的“守護神”，模樣永遠停在了年輕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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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人，非神，便是——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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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說完，便住了口，等著柊貴誠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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柊貴誠不語，只是拔出了腰間的“滅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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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圍在四周的士兵也躁動起來，有人舉起了長矛，有人往後退了兩步，犬吠聲變得急促而混亂。
“‘滅盡’，除惡滅盡，這把刀的名字。”
柊貴誠看著將軍的反應，嘴角彎了一下。
“……？還不明顯嗎？”
“當然是因為我不想活了。”
話音剛落，刀光一閃。
快得不像話。
連站在柊貴誠旁邊的殺生丸都沒有反應過來，只覺得一陣風從身邊刮過去，再定睛看的時候，將軍的頭顱已經落了地，咕嚕嚕滾到了昏暗的草地上。
那個身體還在原地站了一息，隨後脖頸的血噴湧而出，轟然倒下，甲胄撞在地上發出沈悶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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柊貴誠把刀上的血甩掉，然後將刀尖緩慢地指向包圍圈裏的其他人。刀刃上的血珠在火光中滑落，在地面砸出細小的暗色印記。
那些人被他指著的人，不約而同地往後退。
“我現在能殺人了。”柊貴誠揚了揚刀，“要試試嗎？”
火把的光芒在夜風裏搖晃，照出每一張臉上相同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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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誰帶頭先跑的。下一秒，鐵器落地的哐啷聲、人被樹枝絆倒的悶哼聲、“別跑”的呵斥聲，連同越跑越遠的腳步聲混成一片。
幾十個人的包圍圈，不過幾十息便作鳥獸散。
只剩下地上那具無頭的屍體和一攤正在蔓延的血。
火把被丟在地上，有些已經滅了，有些還在燒，發出劈劈啪啪的聲響。
四周又暗了下來。
柊貴誠把刀插回鞘裏，低頭看了看他自己的手。
手掌還是那個樣子，骨節分明，沒有任何變化，但他能感覺得到，有什麽東西正在從身體裏消失，就像是沙漏裏的沙，他的生命已經進入了倒計時。
“看來……我還有點時間。”
殺生丸站在幾步遠的地方，
“為什麽要殺他？”
“……如果你想殺他，我可以幫你的。”
柊貴誠沒有接話，仰起頭，望向從枝葉縫隙中漏下的碎銀似的月光，沈默了片刻，才轉向殺生丸：“有個地方，我一直想去……陪我去一趟吧。”
---
月光果。
柊貴誠是在一本書上看到這個名字的。說是在妖怪領地深處的某個山谷裏，長著一種樹，結的果子也會發光。
當月亮升起來的時候，整個山谷亮得像白天。
他一直想去看看。
只是那些樹長在妖怪的領地裏，而他在那條人類和妖怪的邊界上守了幾百年，從來不曾踏過去一步。
此刻明月高懸。
月光從山頂灑下來，落進谷底，卻被另一種光照得黯然失色。
光來自樹上那些果子，一顆一顆掛在枝頭，像滿天繁星被摘下來，隨手丟在了這片谷地裏。
柊貴誠站在一棵樹下，仰頭看了一會兒，然後伸手，摘了一顆。
果子觸手溫涼，表面光滑得像玉。
一口咬下。
甘甜的汁水在口腔裏化開，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清香。
“其實我一直知道這個月光果。可惜它們長在妖怪的領地，因為以前的身份，一直沒機會來看一眼。”
柊貴誠又咬了一口，慢慢咀嚼著。
“現在終於滿足了。而且……”柊貴誠看了看手裏那個還在發光的果子，“還挺甜的，也不知道有沒有毒。”
然後笑了一下。
“不過有毒也沒關系，反正我也快死了。有毒沒毒都一樣。”
殺生丸安靜地站在柊貴誠身後不遠處。
柊貴誠也不在意，繼續往下說，像在自言自語：
“我聽說妖怪的領地上還有很多我沒見過的東西。”柊貴的聲音低了下去，不像是在對殺生丸說，更像是在對自己說，“真想去看看啊。”
頓了頓。
“可惜……”
柊貴誠轉過頭看向殺生丸。
月光果的光打在他臉上，那張已經有些透明的臉，在暖色的光暈裏顯得格外神聖。
“謝謝你。”柊貴誠說，“沒想到……在我生命的最後一程，陪在我身邊的，竟然是一個妖怪。”
沒有等殺生丸回答，柊貴誠轉回頭去，繼續看著天上的彎月。
月亮升得很高，高到像是要融進夜空的深處。
今夜是彎月，細細的一彎掛在天邊，像一道淺淺的刀痕。
柊貴誠的身影在月光下變得越來越淡。先是衣袍的邊緣開始模糊，像是被水洇開的墨跡，然後是他的手，他的肩，和那張帶著淺淺笑意的臉。
但他依舊註視著月亮，目光柔和而專註，像是怎麽也看不膩。
夜風從谷口吹進來，穿過柊貴誠逐漸透明的身體。那陣風沒有遇到任何阻礙，直接吹到了殺生丸面前，帶著一絲微弱的、屬於柊貴誠的氣息。
“今晚的彎月好像格外的美麗。”
這時，柊貴誠忽然又轉過頭來。
那張已經快要看不清的臉上，浮起一個笑容。
“下次見面，再問我一次吧。”
“再問我一次那個問題吧”
“……”
月光果的光依舊，柔柔地鋪滿整片山谷。
夜風穿過谷口，樹梢輕搖，光影也跟著晃。
滅盡刀斜插在泥土裏，刀鞘上的暗紋在月光下若隱若現。
四周很安靜，只有風聲和偶爾碰響枝頭的果子。
---
畫面重新回到楓之村外。
殺生丸和犬夜叉一行人正對峙著。
“你要不要和我回西國？”
“……”
殺生丸看著眼前的故人。
穿著現代服飾的柊貴誠與記憶中的身影，在殺生丸的視線裏緩緩重疊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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