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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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八
這回的死者沒有那麽多覆雜的方式，他直接跑上天臺縱身一躍，沒有任何猶豫地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池驚鵲一手抓住周安寧，一手抓住高霧，問道：“哪一棟樓？”
周安寧完全沒反應過來，只下意識地報出了地點，就在高家隔壁的單元樓。
下一秒，周安寧便感覺眼前一花，無數光影以她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變幻，直到眼前再次清晰時，她才發現，自己已經在戶外了。
周安寧立刻環顧左右，發現這就是高捷一家人所住的單元樓門口，而前方單元樓前面的那片空地上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這是直接瞬移到現場了？”周安寧驚訝之餘還不忘壓低自己的聲音以免太惹人註意，以至於聲音都有些劈叉。
高霧早已經習慣池驚鵲雷厲風行的作風，此刻淡定道：“對。”
兩人對話間，池驚鵲已經上前和人群擠在了一起，她看到了地上躺著的男人，血流得不多，但腿部有不自然地彎折，明顯是摔斷了。
“最近這麽多人死啊？不會是這小區風水有問題吧？”
“什麽風水，別這麽迷信，我看啊，就是工作壓力太大了，隔壁那家不就是嗎？”
“難道也是家裏有人生病了？之前不都是說華國的食品不安全嗎？我看啊，是真的。”
“去去去，扯什麽呢？你吃了那麽多年華國飯不也還活著嗎？亂說什麽東西。”
“誒，我記得這人好像工作挺好的，她老婆也是自由職業者，挺賺錢的，還一直請阿姨帶孩子呢，挺有錢啊，怎麽就想不開了？”
“自由職業者？切，那肯定是發現他老婆不幹凈了，被害死咯。”
“人都死了，就別亂猜人家家事了，嘴碎。”
……
沒有人敢上前接觸這樣一個易碎的人，但都在各自無根據地猜測著對方“自殺”的緣由，淡淡的惡意與善意交織在一起，無法融入也無法徹底分割。
池驚鵲閉了閉眼，再次睜開時金色流光在眼瞳處若隱若現。
然而，還是什麽都沒有。
剛死的人，沒有魂魄。
池驚鵲蹙起眉頭，趁著沒有人註意到她，又默默地退出了人群。
與此同時，周安寧與高霧走到人群中心，開始維持現場秩序。
她們是第一時間得到消息，一眨眼就“原地”出警，因此比開在路上的警車還要快，只能主動承擔起責任來，除了不讓破壞現場外，也在阻止其他人拍攝死者。
等到警方到達現場之後，兩人才後知後覺地發現，池驚鵲不見了。
兩人在周圍找了一圈都不見池驚鵲的身影，高霧只能給她打了個電話。
池驚鵲此時已經來到了這名死者跳樓的天臺欄桿邊，探出身子往外看，恰巧有群眾看到這一幕，嚇得立刻叫道：“上面還有人要跳樓！還有人！”
警察們被嚇了一跳，還好高霧也擡頭看了一眼，連忙說道：“沒事沒事，是便衣警察在看現場，大家別怕。”
池驚鵲接起高霧的電話，高霧剛想說她幾句，就聽池驚鵲率先出聲：“高姐，讓秦遠寂來一趟吧。”
“嗯？”高霧的聲音轉了個調，非常疑惑，又有些擔心，“這次的事情連你也搞不定嗎？”
“不是，只是有些麻煩，但秦遠寂能省去麻煩。”池驚鵲說道。
高霧不解但聽話：“麻煩？行，那我跟陳局申請一下。”
掛了電話後，高霧立刻帶著周安寧上天臺找池驚鵲。
她們到天臺的時候，就看到池驚鵲在配合一名警察做筆錄，高霧跑過去，就聽到池驚鵲說：“我到的時候這裏沒有其他人，也沒有其他邪物的氣息，他應該確實是是自殺，但不是自己自殺的，有東西控制了他，或者為了正大光明地消滅他。”
眼見做筆錄的民警臉色越來越古怪，高霧連忙出示了自己的證件，還把周安寧拉過來說明情況。
趁著周安寧交涉的時候，高霧把池驚鵲拉到一旁：“你怎麽自己一個人上來了？還好沒把你當嫌疑人。”
池驚鵲看向天臺的拉桿：“我只是好奇，這個人的自殺，和這兩個案子有沒有關系。”
“那你發現什麽了？”
“沒有，所以才讓秦遠寂過來幫忙，他對惡種的感知，比我更敏銳。”池驚鵲解釋道。
高霧目光一凜：“能確定又是惡種嗎？”
池驚鵲癟癟嘴：“就是不確定，才讓秦遠寂來幫忙，不過愛吃靈魂的東西，除了惡種，我也想不到還有什麽，即便有吃人的妖怪，也是為了吸走人類的元氣和壽命。”
“原來是這樣，那惡種是為什麽偏偏愛吃靈魂？”高霧問道。
池驚鵲奇怪地瞄了高霧一眼：“很簡單呀，這個世界的生靈便受這個世界的規則制約，但外來的東西，只想著如何敲骨吸髓，與天道本就是敵人，自然不受制約了，這個道理你作為華國人應該很清楚呀。”
高霧沈默幾秒：“我知道了，我讓秦教官盡快過來。”
她話音剛落，身旁傳來熟悉的聲音：“嗯？找我幹嘛？”
高霧嚇得人一抖，差點一拳打過去，幸好她這段時間被池驚鵲的神出鬼沒也鍛煉出來了，及時忍住了打人的沖動。
“我去，你是誰啊？怎麽突然出現在這裏的？”周安寧那邊一眨眼就看到高霧和池驚鵲身後突然出現了一個高個子男人，差點下意識地蹦出一句國粹來。
秦遠寂瞥她一眼，沒有回話。
周安寧見他轉過頭來，眼中閃過驚艷，但見他如此態度，瞬間無語，也不理會他，只問高霧道：“高姐，這個男的是你認識的人嗎？”
高霧無奈介紹道：“總局的秦遠寂秦教官，也是池顧問的好朋友。”
周安寧畢竟年輕，還達不到喜怒不形於色的境界，聞言只覺得可惜，池驚鵲這麽漂亮性格好又有實力的女生，怎麽會有這麽一個傲慢沒禮貌的朋友呢？
高霧也知道秦遠寂的性子不討人喜歡，沒有試圖打圓場，直接切入主題道：“這次找你來，是池顧問的意思，她說需要你的幫忙。”
秦遠寂眼睛一亮：“你想我了？”
高霧和周安寧震驚地看向他，都不知道他的腦回路是怎麽拐到這方面的。
但在秦遠寂眼裏，池驚鵲就是無所不能的，怎麽可能會需要他幫忙呢？所以肯定是想見他才會叫他來。
可池驚鵲卻說：“不是，是需要你，現在底下圍觀的人群，你去觀察觀察，有沒有惡種。”
秦遠寂有些許失落，但還是立刻應道：“好。”
說著，他就想要翻越欄桿直接跳下去，在附近的警察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剛伸出手想攔，但話還沒出口，就見秦遠寂又主動回頭道：“這麽多人，那不能跳樓了，會嚇到人，我坐電梯下去。”
高霧默默地閉上眼，不忍直視。
周安寧看看秦遠寂，又看看池驚鵲，小聲對高霧說道：“總局的大佬，確實都挺特別的哈。”
高霧扯起一抹笑：“也不是，大部分還都挺正常的。”
秦遠寂下樓後沒多久，底下就傳來了一陣喧鬧聲和幾名警察的呵斥聲。
高霧心頭一跳，跑到天臺邊往下看，就發現秦遠寂已經將劍橫在了一個人脖子上，周圍的人群有想要遠離的，有想要上前幫忙的，警察更是把手放在了腰間，隨時準備拔槍。
她立刻回身，拉著池驚鵲就去按電梯。
等她們跑出單元樓時，警察正在和秦遠寂交涉，但秦遠寂只是答了一句“他不是人”便不再說話。
直到看到高霧和池驚鵲，秦遠寂才收回手，把人往高霧的方向一推：“這個人有問題。”
高霧深吸一口氣，看著周圍不少舉起的手機，額角的青筋直跳，不過她還是相信秦遠寂的判斷的，一把又將人踹向池驚鵲的方向，然後上前向警方介紹秦遠寂，解釋情況。
一線的警察也對鏡頭很是敏銳，了解秦遠寂的身份後，低聲問高霧：“這些人拍的視頻怎麽辦？要處理掉嗎？”
高霧望向不遠處的池驚鵲，恰好對上她沈靜的目光，池驚鵲朝她搖搖頭，她便道：“算了，不用處理，遲早要讓他們都知道真相的。”
既然高層已經開始有所動作，那麽民間也可以適當放出點意味不明，真假不明，但不被辟謠的風聲了。
“那這個人？”警察問道。
高霧平靜地看向他：“協助調查。”
“行，明白。”
秦遠寂走回到池驚鵲身份，兩個人的外貌實在太過出眾，居然還有人認出了他們。
“誒？我怎麽看著這兩個人特別像那個一直沒被封的算命主播啊？”
“什麽算命？都是封建迷信。”
“你這麽一說，我也覺得他們好像有點眼熟，我還刷到過幾次呢。”
……
人群議論紛紛，池驚鵲毫不在意，秦遠寂也只是看了一眼被他從人群中找出來的男人，現下一動不動地站著，只有眼珠子還在轉動，看起來是在表達恐懼和驚慌，但總透著一股死氣沈沈的感覺，既不鮮活，也不生動，像是一種拙劣的模仿。
帶著秦遠寂揪出來的人一回到公安局，幾人就看到一個看著攝像機的高大漢子縮在椅子上，哀怨地看著他們，而他旁邊的花漫鏡正在打游戲。
高霧一拍腦袋：“出門太快，忘了帶你，下次一定。”
“什麽情況？你們現在還帶攝影師出任務？”秦遠寂一臉的不理解。
“做成視頻，有用的。”高霧沒過多解釋。
周安寧把他們幾人帶到一間無人用的休息室裏，指了指上方的監控道：“要關嗎？”
“不用，都是自己人。”這回是池驚鵲說的。
攝影師自己找了個機位，周安寧不知道該做什麽，就待在他旁邊。
秦遠寂將人拎到椅子邊按著坐下去，池驚鵲走到那人面前，手掌放在他的額頭上方，但沒有直接碰到他。
無數金光從她的手中溢出，將人包裹後絲絲縷縷地沒入其中，不一會兒，一團黑色的東西被池驚鵲從那人的眉心中抽了出來。
高霧連忙過去摸了摸脈搏和心跳：“他已經死了。”
池驚鵲皺眉看著手中的黑氣，忽然用力一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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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安寧完全沒反應過來，只下意識地報出了地點，就在高家隔壁的單元樓。
下一秒，周安寧便感覺眼前一花，無數光影以她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變幻，直到眼前再次清晰時，她才發現，自己已經在戶外了。
周安寧立刻環顧左右，發現這就是高捷一家人所住的單元樓門口，而前方單元樓前面的那片空地上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這是直接瞬移到現場了？”周安寧驚訝之餘還不忘壓低自己的聲音以免太惹人註意，以至於聲音都有些劈叉。
高霧早已經習慣池驚鵲雷厲風行的作風，此刻淡定道：“對。”
兩人對話間，池驚鵲已經上前和人群擠在了一起，她看到了地上躺著的男人，血流得不多，但腿部有不自然地彎折，明顯是摔斷了。
“最近這麽多人死啊？不會是這小區風水有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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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也是家裏有人生病了？之前不都是說華國的食品不安全嗎？我看啊，是真的。”
“去去去，扯什麽呢？你吃了那麽多年華國飯不也還活著嗎？亂說什麽東西。”
“誒，我記得這人好像工作挺好的，她老婆也是自由職業者，挺賺錢的，還一直請阿姨帶孩子呢，挺有錢啊，怎麽就想不開了？”
“自由職業者？切，那肯定是發現他老婆不幹凈了，被害死咯。”
“人都死了，就別亂猜人家家事了，嘴碎。”
……
沒有人敢上前接觸這樣一個易碎的人，但都在各自無根據地猜測著對方“自殺”的緣由，淡淡的惡意與善意交織在一起，無法融入也無法徹底分割。
池驚鵲閉了閉眼，再次睜開時金色流光在眼瞳處若隱若現。
然而，還是什麽都沒有。
剛死的人，沒有魂魄。
池驚鵲蹙起眉頭，趁著沒有人註意到她，又默默地退出了人群。
與此同時，周安寧與高霧走到人群中心，開始維持現場秩序。
她們是第一時間得到消息，一眨眼就“原地”出警，因此比開在路上的警車還要快，只能主動承擔起責任來，除了不讓破壞現場外，也在阻止其他人拍攝死者。
等到警方到達現場之後，兩人才後知後覺地發現，池驚鵲不見了。
兩人在周圍找了一圈都不見池驚鵲的身影，高霧只能給她打了個電話。
池驚鵲此時已經來到了這名死者跳樓的天臺欄桿邊，探出身子往外看，恰巧有群眾看到這一幕，嚇得立刻叫道：“上面還有人要跳樓！還有人！”
警察們被嚇了一跳，還好高霧也擡頭看了一眼，連忙說道：“沒事沒事，是便衣警察在看現場，大家別怕。”
池驚鵲接起高霧的電話，高霧剛想說她幾句，就聽池驚鵲率先出聲：“高姐，讓秦遠寂來一趟吧。”
“嗯？”高霧的聲音轉了個調，非常疑惑，又有些擔心，“這次的事情連你也搞不定嗎？”
“不是，只是有些麻煩，但秦遠寂能省去麻煩。”池驚鵲說道。
高霧不解但聽話：“麻煩？行，那我跟陳局申請一下。”
掛了電話後，高霧立刻帶著周安寧上天臺找池驚鵲。
她們到天臺的時候，就看到池驚鵲在配合一名警察做筆錄，高霧跑過去，就聽到池驚鵲說：“我到的時候這裏沒有其他人，也沒有其他邪物的氣息，他應該確實是是自殺，但不是自己自殺的，有東西控制了他，或者為了正大光明地消滅他。”
眼見做筆錄的民警臉色越來越古怪，高霧連忙出示了自己的證件，還把周安寧拉過來說明情況。
趁著周安寧交涉的時候，高霧把池驚鵲拉到一旁：“你怎麽自己一個人上來了？還好沒把你當嫌疑人。”
池驚鵲看向天臺的拉桿：“我只是好奇，這個人的自殺，和這兩個案子有沒有關系。”
“那你發現什麽了？”
“沒有，所以才讓秦遠寂過來幫忙，他對惡種的感知，比我更敏銳。”池驚鵲解釋道。
高霧目光一凜：“能確定又是惡種嗎？”
池驚鵲癟癟嘴：“就是不確定，才讓秦遠寂來幫忙，不過愛吃靈魂的東西，除了惡種，我也想不到還有什麽，即便有吃人的妖怪，也是為了吸走人類的元氣和壽命。”
“原來是這樣，那惡種是為什麽偏偏愛吃靈魂？”高霧問道。
池驚鵲奇怪地瞄了高霧一眼：“很簡單呀，這個世界的生靈便受這個世界的規則制約，但外來的東西，只想著如何敲骨吸髓，與天道本就是敵人，自然不受制約了，這個道理你作為華國人應該很清楚呀。”
高霧沈默幾秒：“我知道了，我讓秦教官盡快過來。”
她話音剛落，身旁傳來熟悉的聲音：“嗯？找我幹嘛？”
高霧嚇得人一抖，差點一拳打過去，幸好她這段時間被池驚鵲的神出鬼沒也鍛煉出來了，及時忍住了打人的沖動。
“我去，你是誰啊？怎麽突然出現在這裏的？”周安寧那邊一眨眼就看到高霧和池驚鵲身後突然出現了一個高個子男人，差點下意識地蹦出一句國粹來。
秦遠寂瞥她一眼，沒有回話。
周安寧見他轉過頭來，眼中閃過驚艷，但見他如此態度，瞬間無語，也不理會他，只問高霧道：“高姐，這個男的是你認識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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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安寧畢竟年輕，還達不到喜怒不形於色的境界，聞言只覺得可惜，池驚鵲這麽漂亮性格好又有實力的女生，怎麽會有這麽一個傲慢沒禮貌的朋友呢？
高霧也知道秦遠寂的性子不討人喜歡，沒有試圖打圓場，直接切入主題道：“這次找你來，是池顧問的意思，她說需要你的幫忙。”
秦遠寂眼睛一亮：“你想我了？”
高霧和周安寧震驚地看向他，都不知道他的腦回路是怎麽拐到這方面的。
但在秦遠寂眼裏，池驚鵲就是無所不能的，怎麽可能會需要他幫忙呢？所以肯定是想見他才會叫他來。
可池驚鵲卻說：“不是，是需要你，現在底下圍觀的人群，你去觀察觀察，有沒有惡種。”
秦遠寂有些許失落，但還是立刻應道：“好。”
說著，他就想要翻越欄桿直接跳下去，在附近的警察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剛伸出手想攔，但話還沒出口，就見秦遠寂又主動回頭道：“這麽多人，那不能跳樓了，會嚇到人，我坐電梯下去。”
高霧默默地閉上眼，不忍直視。
周安寧看看秦遠寂，又看看池驚鵲，小聲對高霧說道：“總局的大佬，確實都挺特別的哈。”
高霧扯起一抹笑：“也不是，大部分還都挺正常的。”
秦遠寂下樓後沒多久，底下就傳來了一陣喧鬧聲和幾名警察的呵斥聲。
高霧心頭一跳，跑到天臺邊往下看，就發現秦遠寂已經將劍橫在了一個人脖子上，周圍的人群有想要遠離的，有想要上前幫忙的，警察更是把手放在了腰間，隨時準備拔槍。
她立刻回身，拉著池驚鵲就去按電梯。
等她們跑出單元樓時，警察正在和秦遠寂交涉，但秦遠寂只是答了一句“他不是人”便不再說話。
直到看到高霧和池驚鵲，秦遠寂才收回手，把人往高霧的方向一推：“這個人有問題。”
高霧深吸一口氣，看著周圍不少舉起的手機，額角的青筋直跳，不過她還是相信秦遠寂的判斷的，一把又將人踹向池驚鵲的方向，然後上前向警方介紹秦遠寂，解釋情況。
一線的警察也對鏡頭很是敏銳，了解秦遠寂的身份後，低聲問高霧：“這些人拍的視頻怎麽辦？要處理掉嗎？”
高霧望向不遠處的池驚鵲，恰好對上她沈靜的目光，池驚鵲朝她搖搖頭，她便道：“算了，不用處理，遲早要讓他們都知道真相的。”
既然高層已經開始有所動作，那麽民間也可以適當放出點意味不明，真假不明，但不被辟謠的風聲了。
“那這個人？”警察問道。
高霧平靜地看向他：“協助調查。”
“行，明白。”
秦遠寂走回到池驚鵲身份，兩個人的外貌實在太過出眾，居然還有人認出了他們。
“誒？我怎麽看著這兩個人特別像那個一直沒被封的算命主播啊？”
“什麽算命？都是封建迷信。”
“你這麽一說，我也覺得他們好像有點眼熟，我還刷到過幾次呢。”
……
人群議論紛紛，池驚鵲毫不在意，秦遠寂也只是看了一眼被他從人群中找出來的男人，現下一動不動地站著，只有眼珠子還在轉動，看起來是在表達恐懼和驚慌，但總透著一股死氣沈沈的感覺，既不鮮活，也不生動，像是一種拙劣的模仿。
帶著秦遠寂揪出來的人一回到公安局，幾人就看到一個看著攝像機的高大漢子縮在椅子上，哀怨地看著他們，而他旁邊的花漫鏡正在打游戲。
高霧一拍腦袋：“出門太快，忘了帶你，下次一定。”
“什麽情況？你們現在還帶攝影師出任務？”秦遠寂一臉的不理解。
“做成視頻，有用的。”高霧沒過多解釋。
周安寧把他們幾人帶到一間無人用的休息室裏，指了指上方的監控道：“要關嗎？”
“不用，都是自己人。”這回是池驚鵲說的。
攝影師自己找了個機位，周安寧不知道該做什麽，就待在他旁邊。
秦遠寂將人拎到椅子邊按著坐下去，池驚鵲走到那人面前，手掌放在他的額頭上方，但沒有直接碰到他。
無數金光從她的手中溢出，將人包裹後絲絲縷縷地沒入其中，不一會兒，一團黑色的東西被池驚鵲從那人的眉心中抽了出來。
高霧連忙過去摸了摸脈搏和心跳：“他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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