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第 54 章 程煦問溫眠:“溫眠你之……

關燈
第54章 第 54 章 程煦問溫眠:“溫眠你之……

程煦問溫眠:“溫眠你之前是在哪裏念得書?”

溫眠回答:“在燕平大學。”

程煦輕咦一聲:“是那個教學樓著火、整棟樓沒一個人跑出來的學校?”

顧白心頭一跳, 她迅速開始回憶,還真在記憶裏翻出來這麽一件事,著火的那棟樓就在溫眠平時上課的教學樓隔壁。

好熟悉的事件。

她把這件事記下, 回答程煦:“確實發生過這麽一件事。”

程煦低頭看她:“你是沒畢業就嫁進了沈家嗎?”

溫眠眼神黯淡下來:“是的,我只讀了一年的大學。”

程煦眼睛微瞇, 他記得樊滿說沈知珩書桌裏的畫像最早日期也是在一年前。

他面上不顯, 語氣惋惜:“真可惜,燕平大學是個挺好的學校。”

交談間, 兩人回到了沈家。

午飯時間已過,其他人都已經吃過飯了,程煦和溫眠兩個人在餐廳簡單吃了些東西。

程煦要回靈堂和樊滿換回來, 他問溫眠要不要和他一起。

稍作猶豫後,溫眠選擇和他一起過去。

兩個人邁進靈堂時,靈堂裏只有樊滿和上官雲兩人, 其他玩家不知去了哪裏。

看見程煦,樊滿似乎想要說些什麽,但看到他身旁的溫眠, 又閉上了嘴巴。

程煦見狀, 直言:“沒事,直接說就可以。”

樊滿遲疑地點頭,低聲道:“我聞到了香氣。”

程煦皺眉:“什麽香氣?”

顧白沒有聽他們說話,一進來她的目光就忍不住投向沈知聿的遺照。

對方噙著淡淡的微笑和她對視。

許是盯的久了, 顧白生出一種怪異的感覺,沈知聿x的模樣似乎變得有些陌生。

“……溫眠, 溫眠?”

程煦叫了她兩次,顧白才回過神來。

她從照片上收回目光,神色茫然地看向程煦:“怎麽了?”

程煦微微皺眉, 他看了眼供臺上的照片,又看向神思不屬的顧白,問她:“你剛剛在看什麽?”

聞言,顧白下意識又看向沈知聿的照片。

程煦察覺到她狀態的不對勁,上前一步,擋住她的視線,低聲道:“別看了。”

顧白有些恍惚地點頭,問他:“你剛剛問我什麽?”

程煦問她:“你之前守靈有聞到什麽香氣嗎?”

顧白覺得這問題有些熟悉,她沒立即回答,而是提起了之前的事:“第一個失蹤的那個人也問過我這個問題。”

“嗯?”程煦看向樊滿,樊滿遲疑道:“我記不太清了……”

程煦又轉向顧白:“他怎麽問你的?”

顧白回憶,語氣不確定:“他說香燭很香?”她又想起來一件事,“今天不見的那個人也說香燭很香。”

“香燭……?”程煦低聲自語,他走近靈臺,撚起桌面上的香灰,放到鼻子前輕嗅,確實有股淡淡的香氣。

他看向樊滿,示意他過來:“你來聞聞,是不是這個香氣。”

樊滿走過去,也撚起香灰嗅聞。片刻,他放下手指,不確定道:“好像?”他咽了咽口水,“空氣裏都是這股香氣,我確定不了來源。”

程煦眉頭皺起,他扭頭看向上官雲:“你聞得到嗎?”

上官雲否認:“我沒聞到什麽很香的氣味。”

程煦又看向顧白:“溫眠你呢?”

顧白搖頭,正準備否認:“我——”

她剛吐出一個音節,門外忽然吹來一陣風,屋內白綾飄動,一條白綾拂過眼前。

顧白只覺得眼前一花,熟悉的冷意浸透全身,隨即嘴巴不受控地開合:“我聞得到,很香的氣味。”

程煦眉頭皺的更深,在靈異副本裏,聞到什麽別人聞不到的氣味絕對不是什麽好事。

前兩個聞到香氣的玩家都已經下線了,他本以為能聞到這種香氣是某種危險的預兆,但溫眠的話卻又推翻了他的猜測。

顧白渾身僵硬,控制不了自己的行為,她聽見自己說:“你聞不到嗎?”

白綾飄拂,有些阻礙視線,某一瞬間擋住了溫眠的身影。隔著白綾,程煦好像看到了一個很高的人影映在上面。

風止,白綾垂落。

溫眠仍站在不遠處看著他,程煦有些懷疑,他剛剛是眼花了嗎?

他這才回答溫眠的問題:“我聞不到,只能聞到很淡的香灰氣味。”

溫眠輕聲道:“你明天來守靈吧。”

程煦思索,溫眠的意思是這香氣可能只有守過靈的人才能聞到?他點頭:“好。”他扭頭看著樊滿,“那我們幹脆交換吧,我明天來守靈。”

樊滿點頭:“行。”

程煦又看向上官雲,“你今天多註意下樊滿,我們晚上過來。”

上官雲點頭,他開了個玩笑:“你們可要早點來,樊滿要是發瘋,他那體格我可擋不住。”

樊滿是幾個玩家裏身材最魁梧的一個,在他面前,上官雲確實顯得有些清瘦了。

樊滿撓了撓頭,也沒說什麽,畢竟他也不知道自己會怎麽樣。

“眠眠!”靈堂外傳來年輕男人的聲音。

幾人扭頭,溫眠稍慢一步,緩慢扭頭朝聲源看去。

柏野大步朝她走來。

距離溫眠兩三米時,他又停住腳步,眉頭皺起,遲疑道:“溫眠?”

溫眠輕聲回應:“怎麽了?”

柏野看著不遠處的溫眠,目光來回在她身上掃視,眉頭越皺越深,他問:“你今天去了哪裏?”

溫眠沈默不答。

程煦幾人意識到了異常,他們的目光也都轉向了溫眠。

她穿著一身靛青色長裙,靜靜地站在黑色棺槨前,雙手交疊,規矩的放在小腹前,腦袋微微垂著,看不清神情。

天色暗沈,靈堂內白綾微微拂動,這一幕竟生出幾分詭譎。

柏野定定的看著眼前的人,隨即毫不猶豫地大步上前,抓住溫眠的手腕。

顧白只覺得炙熱的溫度從柏野握住的地方傳來,身上的冷意迅速褪去,她終於重新掌控了身體。

柏野抓著顧白的手腕,緊緊盯著她,問她:“你剛剛怎麽了?”

顧白本想說剛才不是她,可她剛張開嘴巴,耳邊就響起了一道聲音。

“噓——”

這鬼東西居然還沒走?顧白立刻從心地改口,低聲回答:“只是一時沒反應過來。”

柏野擰眉,目光從程煦等人身上掠過,掃過樊滿時,柏野頓了頓才收回視線。

他看向顧白:“他們和你說什麽了?”

顧白搖頭,從柏野手中抽回手腕:“沒什麽。”

見顧白這疏離的態度,柏野立刻變了臉色,他小心翼翼地看她的臉色:“眠眠,你還在生氣啊?”

顧白不答,只道:“我要回去了。”

說完,她就邁步往外走。

這地方她真是一秒也待不下去了,剛剛的聲音再結合上次的笑聲,顧白基本可以確定那鬼東西就是沈知聿。

從人變成鬼,一個人的性格居然會發生那麽大的變化嗎?

柏野趕緊跟上顧白的腳步,在她兩側來回走動,不停說些軟話。

程煦沒有跟上,只是站在原地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神色莫名。

等走到客廳,見溫眠還是不搭理他,柏野有些沈不住氣了。

他拉住溫眠後腰的布料,聲音帶著委屈:“眠眠,你理理我唄。”

溫眠被他拉著衣服,不敢強行往前走,這才回應他:“你想幹什麽?”

柏野見她和自己說話,趕忙道:“我就想你理理我。”

“我錯了眠眠,你別生氣了,你要不再踩我一腳?”

溫眠轉身拍開他的手,擡頭看他:“我踩你有什麽用?你根本不把我的話當回事。”

說著,溫眠眼眶泛紅,聲音也微微哽咽。

柏野看她這副模樣,慌了神:“眠眠你別哭,你別哭,我怎麽會不把你的話當回事,我絕對沒有。”

溫眠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她聲音帶著隱隱的哭腔:“你說話根本就是放、放——”

她說了半天都沒說出後面那個字,眼淚倒是先掉了下來。

“我都說了放開我,你還不放手,最後還被人撞見了。”

說著,溫眠眼淚流的更加洶湧,柏野慌亂無措地想給她擦眼淚,卻被溫眠扭頭躲過。

柏野跟著她轉,溫眠又扭到另一邊,柏野急得團團轉:“眠眠你別哭,我真的知道錯了。”

“以後你讓我幹嘛我就幹嘛,讓我往東我絕對不往西。”

溫眠這才擡眼看他,帶著點鼻音:“真的?”

柏野舉手發誓:“比真金還真。”

溫眠惡狠狠道:“那你現在不許跟著我!”

她說完就轉身往樓上走去,鞋子在樓梯上踩出噠噠的響聲,顯然還在生氣。

柏野下意識想要跟上她,但想起剛剛自己說的話,又氣餒地停住腳步。

顧白走上二樓,瞥了一眼無精打采的柏野,像一只被雨淋濕的大狗。

她收回目光,唇角微微勾起,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顧白回到房間,關上房門,走到書桌前坐下,打算給杜驍再寫一封信。

剛拿出信紙放在桌上,房門就被敲響。

她起身去開門。

打開門,看到是沈知珩,溫眠臉色沈了下去,握著把手就要關門。

沈知珩伸手擋住門板。

溫眠使勁推門,最後臉都憋紅了還是沒關上,氣惱又尷尬。

沈知珩倒是沒什麽表情,神色淡淡的看著她白費功夫。

溫眠一氣之下轉身走回房間,不再理會他。

她剛回到書桌前坐定,身後就傳來腳步聲。

沈知珩也走了進來,站到了她身旁。

溫眠擡頭看他,表情很冷:“你出去。”

沈知珩神色如常:“哦。”

溫眠愈發生氣,她轉身,擡頭看他:“你聽不懂話嗎?”

沈知珩忽的俯身,伸手撫上溫眠的臉頰,大拇指輕輕摩挲過她的眼角。

溫熱的指肚撫過右眼眼角,溫眠忍不住閉上眼睛,睫毛顫動。微微瞇起的左眼映著沈知珩的面容,對方沒什麽表情,讓人難以窺見他此刻心底的想法。

柏野還會找她來道歉,沈知珩卻似乎一點愧疚感都沒有。

憤怒的情緒被打斷,溫眠說出口的質問就變得軟綿綿的:“你、你幹什麽?”

沈知珩沒有回答,反倒問她:“剛剛哭了?”

溫眠一噎,羞惱道:“要你管,你別碰我。”

沈知珩沒有收回手,反而逼近她:“為什麽不讓我碰?”

溫眠覺得和他沒法交流,她揮開沈知珩的手,微微擡高聲音,試圖用身份壓他:“我是你嫂子,你這麽對x我合適嗎?”

聞言,沈知珩意味不明地哼笑一聲,他站直身體,目光轉向書桌上的信紙,眼神晦暗不明。

“那嫂子,你在給誰寫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