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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顧白被他問的一驚,勉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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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顧白被他問的一驚,勉強……

顧白被他問的一驚, 勉強壓下心中的慌亂,她坐直身體:“我隨便寫寫不行嗎?”

沈知珩低頭看著她,半晌, 忽的露出一個笑容,唇角微揚, 冷峭褪去, 桃花眼生出幾分風流之意。

這是顧白第一次見到沈知珩對她笑,她卻更加不安。

大哥別笑了她害怕。

下一刻, 顧白被打橫抱起,接著被放到了床上。

隨之而來的是極具壓迫力的男性軀體。

顧白張嘴就要尖叫,結果剛張開嘴巴就被捂住。

她的雙手被摁在頭頂, 雙腿也被緊緊壓住,顧白睜大眼睛看著沈知珩,眼裏充滿恐慌, 他要幹什麽?

沈知珩捂著她的嘴巴,低聲問她:“你在給誰寫信,嫂子?”

似乎是因為顧白剛剛拿身份壓他, 沈知珩刻意咬重了後面兩個字。

顧白能屈能伸, 見勢不妙立刻調轉態度。

她邊搖頭邊擠眼淚,很快就眼眶泛紅,淚水在眼裏打轉。

沈知珩松開捂住她嘴巴的手,語氣帶上淡淡的無奈:“怎麽膽子這麽小?”這麽小的膽子還敢偷偷聯系別的男人。

顧白沒有回答, 只是不停啜泣,眼淚順著臉頰流進被子裏。

沈知珩俯身, 逼近她。

顧白下意識閉上眼睛,眼角傳來濕熱柔軟的觸感。沈家這對兄弟怎麽都喜歡舔別人眼淚?

她不敢睜眼,只覺得自己眼睛周圍被舔的黏黏糊糊。

直到顧白不再流淚, 沈知珩才停下動作。

“睜眼。”

顧白下意識順著他的話睜開眼睛,和沈知珩對上了視線,對方依舊沒什麽表情,好像剛才像狗一樣舔她眼淚的人不是他。

熟悉的情景讓顧白仿佛回到了沈知聿的房間,她按照當時的做法,軟綿綿地開口:“知珩,你能不能放開我,這樣我很害怕。”

誰知,適得其反。顧白說完,大腿內側就傳來了某種壓迫感,硬邦邦地戳著她。

顧白臉色一白,不敢再出聲。

沈知珩幽幽地盯著她,問道:“你那天也是這麽求他的?”

不待顧白回答,他自顧自道:“他親了你,你也讓我親一下,我就放開你。”

顧白差點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她還試圖掙紮:“你不能這樣,我是你——”

“嫂子。”沈知珩打斷她,似笑非笑,“能給我親一下嗎?”

不待顧白回答,他直接伸手掰開顧白的下巴,大拇指強硬地塞進她嘴巴抵住牙齒。

顧白隨著他的動作仰起腦袋,嘴巴難以合攏。她扭頭想要掙開沈知珩的手,不僅沒有成功,唇邊反倒溢出了些許清液,沿著沈知珩的手指滴落。

沈知珩並沒有立刻吻上來,而是居高臨下地看著顧白掙紮,神色晦暗。

顧白只覺得自己這副模樣狼狽不堪,心裏真生出幾分羞惱和委屈。

她難以再維持人設,惡狠狠瞪向沈知珩,死變態給她等著。

沈知珩呼吸一滯。

往日的溫眠總是低著腦袋,神情憂郁膽怯,說話也輕聲細語,盡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而此刻,被他禁錮在身下的女孩卻一改怯懦畏縮的神情,雙眸被怒火點亮,憤怒不甘的表情格外生動,昳麗面容煥發出的光彩漂亮到不可思議。

他再也繃不住冷淡的姿態,俯身吻了上去。

他毫無章法地在顧白口腔裏掃蕩,舔咬吞咽,唇舌糾纏間發出暧昧的水聲。沈知珩松開抵著顧白下巴的手,改為摁著她的後腦勺。

顧白被他掰了半天的嘴巴,又被這麽蠻橫地親吻,覺得自己好像變成了案板上的一塊肉,被沈知珩來回啃咬,嘴巴和舌頭都被他弄得十分酸軟。

她眼裏泛起生理性的淚花,怎麽她遇到的這些人接吻都這麽兇?

半晌,沈知珩松開她,兩人唇邊拉出一條銀絲。

他喘著氣,目光沈沈地盯著顧白。

顧白呼吸也有些急促,察覺到某處傳來的壓迫感越來越重,她不敢說話,也不敢掙紮,生怕刺激到對方。

這副乖順的模樣卻讓沈知珩更加緊繃,他又忽的俯身,張嘴咬在顧白鎖骨上。

他咬的很用力,顧白眼淚嘩地就流了下來,這次完全是真情實感:“好痛!”

她擡手推沈知珩的腦袋,卻怎麽也推不開。

感受著鎖骨上傳來的痛感,顧白覺得肯定被他咬出血了,她邊飆眼淚邊想這個時代有狂犬疫苗嗎?

終於,沈知珩松開了顧白,他站起身,一言不發,腳步匆匆,頭也不回地走出她的房間。

顧白這才能坐起身,她放下手臂,手腕傳來酸痛感,鎖骨更別提,擡手輕輕碰了下:“嘶——”

覺得自己臉上都是口水,她站起來往衛生間走去,邊走邊罵:“屬狗的嗎?”

在衛生間洗了把臉,顧白對著鏡子查看鎖骨,倒是沒出血,只是有很明顯的牙印。

她又低頭罵了句:“瘋狗。”

憤怒之餘顧白心中還生出幾分恐慌,剛剛沈知珩盯著她的眼神太嚇人,隱忍壓抑,透著瘋狂,像是要把她活吞了。

顧白明明記得沈知珩第一次見到她時,臉色冷的可怕,看起來對她非常不滿。嫁進來後,每次見到她也都沒什麽好臉色。

怎麽就突然對她發瘋?還一副憋了很久的樣子?

顧白想不明白,她擦幹臉上的水珠,往衛生間外走。

把門反鎖,顧白重新坐到書桌前,剛拿起筆就想起剛剛沈知珩問的話。

可惡,他是不是知道她在給誰寫信?

顧白有些煩躁,這個副本和上個副本完全是兩個極端。上個副本她作為BOSS,擁有上帝視角,這個副本卻兩眼一抹黑,什麽都不知道。

不想寫了,顧白扔下筆,把信紙揉皺,扔進了垃圾桶裏。

動作間手上的玉鐲碰到桌面,發出聲響,顧白嘖了一聲,擡起手腕,盯著這個鐲子。

想到剛剛沈知珩對她又舔又咬,她怒上心頭,想把這鐲子摘下來丟掉。

誰知戴上去容易,摘下來卻難,顧白把自己手勒的生疼都沒把它摘下來。

她怒氣沖沖地撲在床上,狠狠錘了下枕頭。

然後翻了個身,蓋上被子,閉上眼睛。

遇到困難睡大覺。

看了全程的小八:……好熟悉的發展。

直到晚飯時間有人來敲門,顧白才迷迷噔噔地睜開眼。

“……眠眠,該吃飯了……”

顧白翻了個身,把枕頭蓋在腦袋上。

哢噠——

門被打開的聲音,接著腳步聲傳來。

“眠眠,起來吃點東西吧,吃完再睡。”柏野坐到床邊,輕輕推了推床上的人。

顧白迷迷糊糊睜開眼,拿開枕頭,翻了個身。

柏野瞳孔驟然一縮,死死盯著她鎖骨上的咬痕。

他本打算再來道個歉,讓溫眠別生他氣了,這些想法卻在看到她身上咬痕的瞬間全被拋到腦後。

他伸手,手指停在咬痕上,輕聲問道:“眠眠,這是怎麽回事?”

顧白腦子還不大清醒,聞言帶著怨氣回道:“被狗咬的。”

“狗?”

顧白猛的反應過來,匆忙坐起身,欲蓋彌彰地擡手遮住那咬痕。

擡起的手被柏野握住,他挪開顧白的手,盯著牙印:“是沈知珩?”

顧白看著柏野陰沈的臉色,猶豫著點了點頭。

“呵,他還真是徹底不裝了。”柏野咬牙低聲道。

他又擡眼,憂心忡忡地看著溫眠:“眠眠 ,你以後可要離沈知珩遠點,他這人陰晴不定。”

“我和他一起長大,對他再了解不過,他腦子不太正常。今天能咬你,以後說不定會對你做出什麽更過分的事。”

見溫眠被嚇白了臉,柏野握住溫眠的手,似是擔憂道:“眠眠,等守靈結束,你跟我走吧。”

溫眠猶豫,問道:“跟你走,去哪呢?”

柏野見有戲,眉梢飛上喜意,趕忙道:“當然是回金陵,我這次回國就不走了。”

“你和我回金陵,我們先相處一段時間。如果你也對我有意,咱們就訂婚,然後挑個吉日結婚。”

“如果你實在不喜歡我,我就認你當妹妹,再、再——”幫你找個好歸宿。

哪怕是撒謊,柏野都說不出後面那句話,光是想想心底就翻湧上戾氣。

他幹脆不說了,握著溫眠的手,勸道:“不管怎麽樣,都比留在沈家強。”

溫眠擡眼看他,神色微微動容:“你為什麽這麽幫我?x”

柏野看著她,說出這半天最真心實意的一句話:“因為我喜歡你,看見你第一眼就喜歡。”

溫眠不敢和他對視,微微轉開腦袋,低聲道:“讓我再想想……”

“好。”柏野眸光柔情似水,溫柔款款地應聲。

叩叩——

敲門聲打破了室內的溫情,程煦站在門邊,面帶微笑:“柏少爺上來的時間有點久,所以我來看看。”

他無視柏野難看的表情,看向溫眠:“飯菜都已經好了,下去吃飯吧。

溫眠回應:“好。”她看向坐在床邊的柏野,“你先下去吧,我去換身衣服。”

柏野起身:“我在外面等你。”

等他走出去,關上門。

顧白去換衣服,換到一半,動作一頓:“不對,我不是把門反鎖了嗎?他怎麽進來的?”

小八無奈:[……你才意識到啊?]

顧白拍了拍腦袋:“睡太久了?感覺腦子不太清醒。”她嘀咕,“柏野到底怎麽進來的?”

小八冷笑一聲,他和沈知珩一丘之貉。

顧白穿好衣服打開門,程煦和柏野都沒走,兩人靠在門兩邊,互相不搭理。

見顧白出來,兩人站直,同她下樓。

吃晚飯時,沈知珩不知為何沒出現在餐桌上。

顧白倒是挺高興,見不到正好,省的鬧心。

她全程專心幹飯,吃完飯正準備上樓,卻被程煦叫住。

“溫眠,你晚上有什麽安排嗎?”

顧白扭頭:“沒有,怎麽了?”

程煦:“那晚上能和我們一起嗎?”

顧白神情微頓,明白了程煦的意思。

答應還是不答應?

這個行動無疑危險的,她今早還想老老實實做npc任務,不再好奇其他事。

但是——

“不能。”顧白還在猶豫,那邊柏野已經出聲替她拒絕,他冷冷地看著程煦,“我不管你們在打什麽算盤,少把溫眠拖下水。”

說完,柏野拉著溫眠上樓,動作是少見的強硬。

溫眠跟著他走上樓,柏野拉著她走到房門口。

他轉身,握住溫眠的雙肩,微微俯身,和她對視:“眠眠,你少和那群幾個守靈的人接觸,今晚早點睡。”

溫眠看著柏野凝重的神色,惴惴不安:“今晚會發生什麽嗎?”

柏野搖頭:“我不知道。”

他站直,微微扭頭,目光似乎穿過墻壁和庭院,看到了那間靈堂:“但我確定,有人要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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