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星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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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星夜
和小狗玩了一下午，孩子們的情緒徹底松緩下來，開始整理自己的隨身物品準備撤離。
精疲力盡的牧逸變回人形回到雲笙和童初身邊感嘆道：“原來帶孩子是這麽麻煩的事，童初你可真了不起。”
他已經忘了這一個下午他究竟聞了多少個屁股，甚至有一個年紀小的孩子當著他的面拉了出來。
童初自豪道：“當然，我一向覺得自己很了不起。”
直至晚飯時間還有孩子過來扯扯雲笙衣袖問那只喜歡聞別人屁股的狗怎麽不見了。
牧逸擠眉弄眼地瘋狂示意著，雲笙回答道：“它聞累了，先回家休息，我等會兒再帶它過來陪你們玩好不好？”
牧逸：“…………”
不是，我是想讓你跟他解釋我根本不喜歡聞別人屁股！
分發晚餐的時候牧逸註意到慧慧的眼睛一直盯著自己，心裏不安地想：難道我已經被腌入味了？！
這時聽到慧慧身旁的兩個孩子在嘀嘀咕咕地討論著。
“我討厭那些妖怪，就因為它們我才沒有了爸爸媽媽，長大以後我一定要找他們算賬。”
“可我聽說它們是被壞家夥控制了才傷人。”
“那壞家夥怎麽只控制它們不控制人類呢？”
牧逸只是默默地將餐盤放在他們身前，心裏有些難過。
這時慧慧湊了過來，悄悄地說了一聲“謝謝”。
牧逸溫柔道：“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那麽謝謝就也應該是我說的。”慧慧道，“哥哥，你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
牧逸笑了，“為什麽這麽說？”
慧慧認真道：“能來福利院幫忙的叔叔阿姨哥哥姐姐都是很好很好的人，童老師說過，我們要尊敬你們，也要成為你們，你們是規則之上最偉大的人。”
另外的幾個孩子也湊上來說“謝謝”，甚至還有些年紀的小的孩子抱住他的大腿。
牧逸眼眶一熱，深思熟慮後對孩子們說：“那哥哥也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們。”
他蹲下身子，身形一變，變成了二哈，又一變，恢覆了人形。
孩子們驚訝地捂住嘴，“你、你是妖怪！”
牧逸說：“對，我是妖怪，那你們還覺得我是好人嗎？”
孩子們遲疑了一會兒，有個孩子囁嚅道：“妖怪不都是壞人嗎？最近的新聞裏犯事的都是妖怪。”
慧慧道：“可是電視裏也有犯錯的人類呀。”
牧逸溫聲道：“這世上有好妖怪，有壞妖怪，更有徘徊其間身不由己的妖怪，就和你們人類一樣。”
“可是最近幹壞事的都是妖怪。”
慧慧翻著眼睛想了一會兒。“我知道了，就跟披著羊皮的狼是一個道理。狼披著羊皮潛入羊群間幹壞事，小羊們就會認為是小羊的幹壞事，久而久之它們就會警惕身邊的每一只羊，羊群不團結就會令狼趁虛而入，卻沒想過從一開始幹壞事的就是狼。”
牧逸立即肯定：“對，就是這樣！”
受到鼓舞，慧慧更加自信地說：“所以有很多妖怪並不是自己想要幹壞事，而是他們也被‘狼’控制住了，為的就是讓我們去懷疑妖怪，破壞我們的團結，這樣壞人們就能更加為所欲為。”
“那我們該怎麽做呢？”
“擦亮我們的眼睛，分辨出他們，時刻小心的同時也不能錯怪妖怪。我們要和他們聯起手來一起捉出那些大壞蛋！”
童初鼓掌道：“慧慧說得不錯，那孩子們你們還覺得妖怪都是壞人嗎？”
孩子們看看牧逸，搖搖腦袋，“至少這個哥哥是好妖怪。”
“二哈哥哥肯定是好妖怪，他連我的屁都聞了，壞妖怪肯定做不到這些。”
孩子們笑了起來。
牧逸：“…………”
童初道：“其實不只牧逸哥哥是妖怪，之前來看你們的黑辭叔叔和恒九叔叔也是妖怪。”
孩子們再一次震驚。
童初笑著說：“看不出來對吧？妖怪不會直接告訴你他是妖怪，就像人類不會告訴你他是好人還是壞人一樣。但是你們心裏都知道哪些是善，哪些是惡。”
孩子們認同的點點頭，幾個孩子圍上牧逸還想再看他變一次身，牧逸一掃方才的陰霾，又陪他們玩了一會兒。
“我說過了，徹底放開大廳讓人們暫時安身，不要忘了，民心才是一個集團立足的根本。”夏夢煙剛剛結束通話走回來朝雲笙等人道，“呦，這才半天，你們就把孩子們都安撫好了。”
雲笙溫柔地註視著被孩子們簇擁的牧逸道：“多虧了某只二哈。”
夏夢煙說：“他總喜歡用笨辦法往一個方向鉆，而幸運的是他每次都能找到。”
雲笙略微疑惑地看著她。
夏夢煙說：“明知你不讓他找你，卻還是卯著一口氣去撞南墻，黑市也闖了，天庭也上了。”
“你，也找到了。”
雲笙心臟漏了半拍。
夏夢煙笑著說：“所以我總覺得，只要你還在，他就一定能找到你。”
雲笙想開口，嘴唇卻自覺抿出一弧笑意，笑著笑著不覺眼眶濕重。
夏夢煙的嘴角微微繃著，良久道：“你也一定會平安回來的，對吧？”
雲笙眨了眨眼，語氣輕松平常道；“當然，我不可能讓那只笨狗再找瘋了。”
“況且，這世間我留念的人還有很多呢。”
他粲然一笑。
-
小刺頭逆著山風倒著草流在前頭引路。
“晚上開得花不多，但是我們可以看星星，星星也是很美的。”
一人一狗一刺猬面朝星河仰面躺下。
刺頭道：“我叫得出每一個星星的名字，今天晚上我會挨個許願，讓它們保佑你們在戰場上順順利利。”
“蘋果星、梨子星、刺牙星……請你們保證雲笙和牧逸一定要平平安安歸來呀！”
雲笙道：“原來這些名字都是你取的。”
刺頭自豪道：“當然。我取得和別人取得有區別嗎？反倒是因為是我取的，它們才跟我更熟。”
聽著星星們的名字一個接一個地迸出，雲笙的心也不免砰砰直跳，他閉上眼也默默許了個願。
搭在他手背上的手濕了，他幹脆將手抽出反扣在上面，握緊。
牧逸：“！”
雲笙輕聲道：“聽到了嗎？星星說，會沒事的。”
牧逸輕輕“嗯”了一聲。
刺頭道：“人，等戰爭結束後就是夏天了。你已經錯過一次春天了，這次千萬不要再錯過夏天嘍！”
“我知道，我這次一定會回來的。”
“好，那我和山花一起等你們回來！”
夜幕漸深，星星明明滅滅，仿佛也聽了那低低的講故事聲，散出閃閃爍爍的悵然與不舍。
講到最後，刺頭有些累了，跟二人道別後就滾遠了。
山丘上徹底剩下他們二人。
雲笙的手仍是緊緊握著。
牧逸問：“笙笙，你緊張嗎？”
雲笙答：“不緊張才怪吧。”
牧逸喃喃道：“我感覺我要緊張死了。”
雲笙道：“確實，你尿褲子了。”
牧逸連忙擡頭看：“你騙我。”
雲笙笑了。“這樣就不緊張了吧。”
他翻了個身，托著下巴道：“索性睡不著，我們來玩點有意思的事？”
牧逸眨巴眨巴眼，顯然不理解三更半夜烏漆墨黑能幹什麽事。
雲笙將手放在剛剛牧逸檢查的地方。
牧逸一哆嗦：“真的嗎？在這？！”
雲笙歪歪頭，“反正也沒人會瞧見，而且有花有草，碾碎了就可以直接用，都不用額外準備東西。”
牧逸紅著臉小聲道：“笙笙，你好|色哦。”
他說著，雲笙手中的木棍直了。
雲笙：“…………”
倒底是誰更禁不住啊。
不管了！
雲笙身子一翻騎上狗，側過身去摘身旁的花瓣，花瓣被夜氣浸得濕軟，剛好可以用。
牧逸嘴上說著不好意思狗很害羞要守男德，手上松衣的動作卻絲毫不慢。
夜露壓著新芽低伏，一陣震顫，草葉又施施然地舒展開，含羞微笑。
“嘶，你把什麽東西放進來了……”
“我……”
“木珠？你有病吧，這東西能往這塞嗎？”
“可黑辭說在技術不足的情況下可以用道具輔助。”
“你聽他的話？他都不一定實踐過。我就知道他閑來無事找你準沒好事，凈教給你一些壞東西。他教給你的東西，統統不許學。”
“哦。他說是上次的補償，他還送給我一本雙修的秘籍，這個也要丟嗎？”
“呃……算了，先留著吧……”
“好嘞！”
“哎呀，勒到我了，你又在幹嘛？”
“你不是不讓我放進嗎，我正拉繩子把它拽出來呢。”
“……算了算了，先別拉了，你直接放進來吧。”
“直接放嗎？可這不會滾到更裏面去嗎？”
“……別說了，我讓你放就放！”
“哦哦哦……”
“嗯！”
斷斷續續的低語被夜風蓋過，整座山丘鋪著夜幕沈沈安眠。
凝凝水珠升騰成雲霧，將墨紙漂白，烙出一盤紅點。
金色的河流從紅點飄出，像神女的金綢在漫天飄拂。
金綢之下，二人衣衫散亂地疊在一塊。
雲笙睜開眼，看著那雙至始至終從未松開的手。
“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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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小狗玩了一下午，孩子們的情緒徹底松緩下來，開始整理自己的隨身物品準備撤離。
精疲力盡的牧逸變回人形回到雲笙和童初身邊感嘆道：“原來帶孩子是這麽麻煩的事，童初你可真了不起。”
他已經忘了這一個下午他究竟聞了多少個屁股，甚至有一個年紀小的孩子當著他的面拉了出來。
童初自豪道：“當然，我一向覺得自己很了不起。”
直至晚飯時間還有孩子過來扯扯雲笙衣袖問那只喜歡聞別人屁股的狗怎麽不見了。
牧逸擠眉弄眼地瘋狂示意著，雲笙回答道：“它聞累了，先回家休息，我等會兒再帶它過來陪你們玩好不好？”
牧逸：“…………”
不是，我是想讓你跟他解釋我根本不喜歡聞別人屁股！
分發晚餐的時候牧逸註意到慧慧的眼睛一直盯著自己，心裏不安地想：難道我已經被腌入味了？！
這時聽到慧慧身旁的兩個孩子在嘀嘀咕咕地討論著。
“我討厭那些妖怪，就因為它們我才沒有了爸爸媽媽，長大以後我一定要找他們算賬。”
“可我聽說它們是被壞家夥控制了才傷人。”
“那壞家夥怎麽只控制它們不控制人類呢？”
牧逸只是默默地將餐盤放在他們身前，心裏有些難過。
這時慧慧湊了過來，悄悄地說了一聲“謝謝”。
牧逸溫柔道：“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那麽謝謝就也應該是我說的。”慧慧道，“哥哥，你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
牧逸笑了，“為什麽這麽說？”
慧慧認真道：“能來福利院幫忙的叔叔阿姨哥哥姐姐都是很好很好的人，童老師說過，我們要尊敬你們，也要成為你們，你們是規則之上最偉大的人。”
另外的幾個孩子也湊上來說“謝謝”，甚至還有些年紀的小的孩子抱住他的大腿。
牧逸眼眶一熱，深思熟慮後對孩子們說：“那哥哥也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們。”
他蹲下身子，身形一變，變成了二哈，又一變，恢覆了人形。
孩子們驚訝地捂住嘴，“你、你是妖怪！”
牧逸說：“對，我是妖怪，那你們還覺得我是好人嗎？”
孩子們遲疑了一會兒，有個孩子囁嚅道：“妖怪不都是壞人嗎？最近的新聞裏犯事的都是妖怪。”
慧慧道：“可是電視裏也有犯錯的人類呀。”
牧逸溫聲道：“這世上有好妖怪，有壞妖怪，更有徘徊其間身不由己的妖怪，就和你們人類一樣。”
“可是最近幹壞事的都是妖怪。”
慧慧翻著眼睛想了一會兒。“我知道了，就跟披著羊皮的狼是一個道理。狼披著羊皮潛入羊群間幹壞事，小羊們就會認為是小羊的幹壞事，久而久之它們就會警惕身邊的每一只羊，羊群不團結就會令狼趁虛而入，卻沒想過從一開始幹壞事的就是狼。”
牧逸立即肯定：“對，就是這樣！”
受到鼓舞，慧慧更加自信地說：“所以有很多妖怪並不是自己想要幹壞事，而是他們也被‘狼’控制住了，為的就是讓我們去懷疑妖怪，破壞我們的團結，這樣壞人們就能更加為所欲為。”
“那我們該怎麽做呢？”
“擦亮我們的眼睛，分辨出他們，時刻小心的同時也不能錯怪妖怪。我們要和他們聯起手來一起捉出那些大壞蛋！”
童初鼓掌道：“慧慧說得不錯，那孩子們你們還覺得妖怪都是壞人嗎？”
孩子們看看牧逸，搖搖腦袋，“至少這個哥哥是好妖怪。”
“二哈哥哥肯定是好妖怪，他連我的屁都聞了，壞妖怪肯定做不到這些。”
孩子們笑了起來。
牧逸：“…………”
童初道：“其實不只牧逸哥哥是妖怪，之前來看你們的黑辭叔叔和恒九叔叔也是妖怪。”
孩子們再一次震驚。
童初笑著說：“看不出來對吧？妖怪不會直接告訴你他是妖怪，就像人類不會告訴你他是好人還是壞人一樣。但是你們心裏都知道哪些是善，哪些是惡。”
孩子們認同的點點頭，幾個孩子圍上牧逸還想再看他變一次身，牧逸一掃方才的陰霾，又陪他們玩了一會兒。
“我說過了，徹底放開大廳讓人們暫時安身，不要忘了，民心才是一個集團立足的根本。”夏夢煙剛剛結束通話走回來朝雲笙等人道，“呦，這才半天，你們就把孩子們都安撫好了。”
雲笙溫柔地註視著被孩子們簇擁的牧逸道：“多虧了某只二哈。”
夏夢煙說：“他總喜歡用笨辦法往一個方向鉆，而幸運的是他每次都能找到。”
雲笙略微疑惑地看著她。
夏夢煙說：“明知你不讓他找你，卻還是卯著一口氣去撞南墻，黑市也闖了，天庭也上了。”
“你，也找到了。”
雲笙心臟漏了半拍。
夏夢煙笑著說：“所以我總覺得，只要你還在，他就一定能找到你。”
雲笙想開口，嘴唇卻自覺抿出一弧笑意，笑著笑著不覺眼眶濕重。
夏夢煙的嘴角微微繃著，良久道：“你也一定會平安回來的，對吧？”
雲笙眨了眨眼，語氣輕松平常道；“當然，我不可能讓那只笨狗再找瘋了。”
“況且，這世間我留念的人還有很多呢。”
他粲然一笑。
-
小刺頭逆著山風倒著草流在前頭引路。
“晚上開得花不多，但是我們可以看星星，星星也是很美的。”
一人一狗一刺猬面朝星河仰面躺下。
刺頭道：“我叫得出每一個星星的名字，今天晚上我會挨個許願，讓它們保佑你們在戰場上順順利利。”
“蘋果星、梨子星、刺牙星……請你們保證雲笙和牧逸一定要平平安安歸來呀！”
雲笙道：“原來這些名字都是你取的。”
刺頭自豪道：“當然。我取得和別人取得有區別嗎？反倒是因為是我取的，它們才跟我更熟。”
聽著星星們的名字一個接一個地迸出，雲笙的心也不免砰砰直跳，他閉上眼也默默許了個願。
搭在他手背上的手濕了，他幹脆將手抽出反扣在上面，握緊。
牧逸：“！”
雲笙輕聲道：“聽到了嗎？星星說，會沒事的。”
牧逸輕輕“嗯”了一聲。
刺頭道：“人，等戰爭結束後就是夏天了。你已經錯過一次春天了，這次千萬不要再錯過夏天嘍！”
“我知道，我這次一定會回來的。”
“好，那我和山花一起等你們回來！”
夜幕漸深，星星明明滅滅，仿佛也聽了那低低的講故事聲，散出閃閃爍爍的悵然與不舍。
講到最後，刺頭有些累了，跟二人道別後就滾遠了。
山丘上徹底剩下他們二人。
雲笙的手仍是緊緊握著。
牧逸問：“笙笙，你緊張嗎？”
雲笙答：“不緊張才怪吧。”
牧逸喃喃道：“我感覺我要緊張死了。”
雲笙道：“確實，你尿褲子了。”
牧逸連忙擡頭看：“你騙我。”
雲笙笑了。“這樣就不緊張了吧。”
他翻了個身，托著下巴道：“索性睡不著，我們來玩點有意思的事？”
牧逸眨巴眨巴眼，顯然不理解三更半夜烏漆墨黑能幹什麽事。
雲笙將手放在剛剛牧逸檢查的地方。
牧逸一哆嗦：“真的嗎？在這？！”
雲笙歪歪頭，“反正也沒人會瞧見，而且有花有草，碾碎了就可以直接用，都不用額外準備東西。”
牧逸紅著臉小聲道：“笙笙，你好|色哦。”
他說著，雲笙手中的木棍直了。
雲笙：“…………”
倒底是誰更禁不住啊。
不管了！
雲笙身子一翻騎上狗，側過身去摘身旁的花瓣，花瓣被夜氣浸得濕軟，剛好可以用。
牧逸嘴上說著不好意思狗很害羞要守男德，手上松衣的動作卻絲毫不慢。
夜露壓著新芽低伏，一陣震顫，草葉又施施然地舒展開，含羞微笑。
“嘶，你把什麽東西放進來了……”
“我……”
“木珠？你有病吧，這東西能往這塞嗎？”
“可黑辭說在技術不足的情況下可以用道具輔助。”
“你聽他的話？他都不一定實踐過。我就知道他閑來無事找你準沒好事，凈教給你一些壞東西。他教給你的東西，統統不許學。”
“哦。他說是上次的補償，他還送給我一本雙修的秘籍，這個也要丟嗎？”
“呃……算了，先留著吧……”
“好嘞！”
“哎呀，勒到我了，你又在幹嘛？”
“你不是不讓我放進嗎，我正拉繩子把它拽出來呢。”
“……算了算了，先別拉了，你直接放進來吧。”
“直接放嗎？可這不會滾到更裏面去嗎？”
“……別說了，我讓你放就放！”
“哦哦哦……”
“嗯！”
斷斷續續的低語被夜風蓋過，整座山丘鋪著夜幕沈沈安眠。
凝凝水珠升騰成雲霧，將墨紙漂白，烙出一盤紅點。
金色的河流從紅點飄出，像神女的金綢在漫天飄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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