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備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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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備戰
天庭大殿中，三界各族首領匯聚一堂，眾人各執一詞，爭論不休。
“反正魔族打也打不完，要不我們幹脆割一塊地給它們算了，給後世留個清凈。”
“魔族的目標根本不是要一塊地界供它們生存那麽簡單，它們的野心在於整個三界。今日你割一塊地，明日它就能爬到你的位子上自立為王。”
“那能怎麽辦？每次一打仗，沒個百年千年根本停不了，勞民傷財，就算我們受得了，底下的百姓也受不了。”
天君輕叩桌面發出清響，爭論的眾人隨之停語。
“諸君可否聽我一言？”
他朗聲道：“眼下魔族兵鋒直指三界，這一戰是避無可避。我知諸位心有餘悸，但諸位更需明白一時的退避換不來安寧，只會讓魔族的氣焰更加囂張。因此，我們不僅要戰，更要齊心合力，將魔族這個禍根從這世間徹底拔除！”
牧鎮歌點頭應和道：“我認同天君所言。我們與魔族血戰多年，無數將士埋骨沙場，若在此刻退讓投降，如何對得起底下的英靈？我深信，只要我等齊心，魔族必然覆滅。”
北妖王熊極冷哼一聲，“牧將軍休息幾年，連說出口的話都變天真了。上一次我們難道不是齊心盡力嗎，可下場也只是將蜚封印了幾年，沒過多久它就又逃出來了。”
“齊心盡力？我看未必。”靈樞天尊道，“倘若當年的計劃真的密不透風執行，又怎會讓魔將蚩蠣逃脫，為它日後救蜚出封印有了可乘之機？更何況近幾年黑市的不斷蔓延，也很難不讓人懷疑魔族的勢力是否早已滲入我們之中。”
熊極拍桌道：“難道你懷疑我們之中有奸細？”
靈樞天尊道：“老朽只是實話實說罷了。”
眼見殿上劍拔弩張之勢再起，一個清亮的聲音傳入殿內。
“各位首領要不要聽聽晚輩的主意呢？”
牧鎮歌滿是欣賞地望著來者。
一絲欣喜從天君的眼中掠過，他維持著面上的毫無波瀾道：“眾首領的會議，你來作甚？”
雲笙掃視一圈，挺胸道：“因為我知道魔族以何而陰魂不散。”
他將母親當日所言，一五一十地覆述一遍。
除牧鎮歌和天君之外的眾首領聞之無不錯愕，既因雲笙所述之事實在空大，又因他口中提及的那人是早已銷跡的歸墟仙子。
他們紛紛覷向天君，天君與歸墟仙子不睦的傳聞他們多少有所聽聞，想必聞言定會盛怒不已。
誰知天君竟然面色平靜道：“我能證明他所言並非空話。”
“封印蜚之前，歸墟曾找上我言明此事。然因其出身與力量，我始終心存忌憚，助她魂魄四散後又恐她會如蜚一般卷土重來，對我施以報覆，故而下令將世間有關她的一切徹底抹除。”天君說，“如今看來，是當年的我狹隘多疑，歸墟她以身證道，將真相昭然。”
連天君都這樣說了，眾首領無不信服。
“那你打算怎麽做呢？”
“當然是以彼之道還之彼身。”
眾人在聽完雲笙接下來的話後無不愕然，天君更是面色凝重，但沈默一會兒依舊同意了雲笙的辦法。
接下來，眾人順著雲笙提出的辦法進一步商討對策。
會議結束後，眾首領依次退場，雲笙留在大殿上與牧鎮歌交談了一會兒。
面對憂心忡忡不停勸說的牧鎮歌，雲笙倒顯得坦然鎮定許多。
牧鎮歌看了走近的天君一眼，同雲笙交代幾句後便先行離去，空曠的大殿之上只剩下父子二人。
天君率先開口道：“就算我們成功將魔族從時間上徹底抹除，擁有一半魔族血統的你也極有可能消失在時間裏，這樣結果你可想過？”
“我想過了。”雲笙說，“而且你們當初生下我的時候不就希望我能夠成為這曠日持久的戰爭中的一線轉機嗎？”
被戳中軟肋，天君淡漠的臉上泛起愧色，“當初確實如此，可現在……”
“現在意識到我是個人了？”雲笙略帶輕蔑的語氣道，“放心好了，這是我自己做出的決定。媽媽她更是早就知道這些。”
天君沈默半晌，從懷中掏出一枚金白的令牌。
“持此令牌，天族上下所有軍隊，皆可由你調動。”
接過令牌，雲笙想了想還是打算行禮，卻被天君出手扶助。不知是否是他錯覺，搭在臂上的那只手似乎在顫抖。
他是在害怕嗎？
冷眼目睹妻子消散，對兒子更是漠不關心的人，這樣的人也會害怕嗎？
雲笙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禮節性地示意後轉身離去。
最後兩個字天君沒有聽清，他可能說了，也可能沒說。
-
夏夢煙一打開門，一個熱烈的擁抱就湧了上來。
“好久不見啦！”
童初用一種成熟穩重的大人的語氣酸溜溜道：“不是前幾個月剛見過麽。”
閱歷深厚的夏夢煙在這足具意氣的舉動中嗅到了往昔的氣息，“長笙？”
雲笙笑瞇瞇地拉開一點距離，“對呀，你可以這麽叫我。”
一旁的童初瞬間變臉露出驚喜，“天吶，你竟然恢覆記憶了！怎麽恢覆的？上次傻狗拉著我們演了半天，你都沒想起來。”
牧逸窘迫地哼唧幾聲，“呃，天機不可洩露……”
夏夢煙：“你們說的要緊事就是這個？”
“不止。”雲笙說，“我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想要拜托你。”
他通過之前在赤重身上設下的定魂咒找到了魔族大本營魔域的具體位置，魔域是蜚在現實世界中撕裂出的另一個時空，此次開戰勢必會波及其周圍地區。雖然人界政|府會負責具體的疏散工作，但安置好群眾還需要民間共同的力量，而這附近最大的企業便在夏夢煙手下。
夏夢煙那邊負責與集團的其他人進行溝通與協商，雲笙、牧逸這邊則和童初一塊幫助福利院的孩子們撤離預戰場。
孩子們一聽要搬家就驚恐不已，甚至還有幾個孩子幹脆抱著床腳說哪也不去。
“是不是又有妖怪打來啦？”
“嗚嗚嗚，都怪這些壞妖怪，我們的家又要沒了。”
“我不走，我不走，我要留在這裏跟妖怪戰鬥，我要替爸爸媽媽覆仇！”
童初疼惜道：“最近妖怪襲擊人類的混亂頻發，有些孩子因此喪失父母，來到這裏，安全感還沒得及修覆。”
這些襲擊事件大部分都是在魔族的操控下發生的，通過破壞人妖之間的信任而進一步摧毀三界同盟。天真單純的孩子們自然想不到這些，他們只知道破壞他們生活的是具有明顯動物特征的妖怪而已。
牧逸得知後既憤怒又無奈。
在一陣哭聲中抱著故事書的慧慧略顯鎮定，不管走不走她都已經打包好自己最喜歡的幾本書放進隨身的小包包裏。
坐在她身邊的男孩抽抽嗒嗒地問：“慧慧，你怎麽一點也不怕，你的爸爸媽媽不是因為這個一時半會兒都不能來接你了嗎？”
“害怕和眼淚有用嗎？故事書裏可從來沒有單靠哭泣就能打敗的怪獸。”慧慧說，“而且怪獸最喜歡吃的就是會哭的孩子。”
此話一出，孩子們瞬間噤聲。
雲笙對這個小大人模樣的女孩頗感興趣，半蹲在其身旁問道：“那慧慧覺得，我們應該怎樣打敗怪獸呢？”
慧慧將故事書頂在下巴上，大眼睛提溜一圈道：“故事說過要有勇氣和智慧，可是勇氣和智慧不是那麽容易得到的，主角們要經歷一番冒險。”
一個孩子說：“可我們已經沒有時間去冒險了，妖怪就要打來了。”
“啊，我知道了！”慧慧放下故事書，篤定道，“應該要跟怪獸戰鬥得根本不是我們呀！”
“那是誰？”
“是像這位哥哥一樣的大人們。”慧慧指著雲笙道，“我們還是小孩子，來不及經歷充滿勇氣和智慧的冒險，但他們大人已經經歷過了，他們擁有勇氣和智慧，所以他們能夠戰勝可怕的怪獸。哥哥，你覺得我說得對不對？”
雲笙笑瞇瞇道：“非常對，我們已經擁有了勇氣和智慧，一定能打敗怪獸，所以要先請你們到後方去，因為前面是我們的戰場。”
慧慧朝孩子們宣布道：“那我們得趕緊離開這裏，千萬不能影響主角的戰鬥。”
孩子們面面相覷，精神逐漸放松下來。
童初也松了口氣，看來撤離計劃可以繼續進行，只是孩子們對妖怪的偏見一時間還無法修覆。
這時幾個孩子指著門口的一團毛茸茸道：“呀，大狗！”
雲笙頗感意外地看著一只熟悉的二哈咧著嘴跑進屋來。
孩子們緊張的情緒一下子轉移到二哈身上。
慧慧打量一眼二哈，突然嚴肅道：“大家不許碰，它身上既沒有頸環，也沒有狗繩，很有可能是一只野狗。”
二哈：“汪？”
慧慧：“所以我們現在應該立刻打電話給捉狗大隊。”
二哈：“…………”
雲笙笑著上場替它解圍，“它是我的狗，不是沒人要的小狗。至於狗繩呢，剛剛不小心弄壞了，還沒修好，所以先讓它自由一會兒，我等會兒就給它戴上。放心吧，它很乖的。”
慧慧不忘提醒道：“那哥哥一定要及時給它戴上哦！”
雲笙答應著，見慧慧有些好奇，便鼓勵道：“你可以摸摸它。”
慧慧猶疑著伸出一根手指順順二哈脖子後面的一撮毛，隨後亮出星星眼，“好軟！”接著便兩只手都覆了上去。
其餘的孩子們也受其感染忘記方才的話題瞬間圍了上來。
“哇，它長得好帥啊，有點像狼，它是什麽狗？”
雲笙：“是邊牧和哈士奇的混血，不過因為它二哈的特征更明顯，所以它更傾向於自己是一只二哈。”
“它自己？”
“對呀，小狗也是有自己的性格與意願。”
孩子們目不轉睛地盯著二哈，“你是怎麽知道它的意願的？”
一個孩子突然道：“我知道了，因為邊牧比較聰明，所以邊牧吃屎的概率會比二哈小，看它吃不吃屎就知道了！”
二哈：“…………”
拒絕刻板印象。
“那我們現在就去找屎！”
“不用這麽麻煩，看我的。”
說著一個屁股就懟了上來。
“狗狗，我放了屁，你要來聞聞嗎？”
二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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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族的目標根本不是要一塊地界供它們生存那麽簡單，它們的野心在於整個三界。今日你割一塊地，明日它就能爬到你的位子上自立為王。”
“那能怎麽辦？每次一打仗，沒個百年千年根本停不了，勞民傷財，就算我們受得了，底下的百姓也受不了。”
天君輕叩桌面發出清響，爭論的眾人隨之停語。
“諸君可否聽我一言？”
他朗聲道：“眼下魔族兵鋒直指三界，這一戰是避無可避。我知諸位心有餘悸，但諸位更需明白一時的退避換不來安寧，只會讓魔族的氣焰更加囂張。因此，我們不僅要戰，更要齊心合力，將魔族這個禍根從這世間徹底拔除！”
牧鎮歌點頭應和道：“我認同天君所言。我們與魔族血戰多年，無數將士埋骨沙場，若在此刻退讓投降，如何對得起底下的英靈？我深信，只要我等齊心，魔族必然覆滅。”
北妖王熊極冷哼一聲，“牧將軍休息幾年，連說出口的話都變天真了。上一次我們難道不是齊心盡力嗎，可下場也只是將蜚封印了幾年，沒過多久它就又逃出來了。”
“齊心盡力？我看未必。”靈樞天尊道，“倘若當年的計劃真的密不透風執行，又怎會讓魔將蚩蠣逃脫，為它日後救蜚出封印有了可乘之機？更何況近幾年黑市的不斷蔓延，也很難不讓人懷疑魔族的勢力是否早已滲入我們之中。”
熊極拍桌道：“難道你懷疑我們之中有奸細？”
靈樞天尊道：“老朽只是實話實說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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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絲欣喜從天君的眼中掠過，他維持著面上的毫無波瀾道：“眾首領的會議，你來作甚？”
雲笙掃視一圈，挺胸道：“因為我知道魔族以何而陰魂不散。”
他將母親當日所言，一五一十地覆述一遍。
除牧鎮歌和天君之外的眾首領聞之無不錯愕，既因雲笙所述之事實在空大，又因他口中提及的那人是早已銷跡的歸墟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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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天君都這樣說了，眾首領無不信服。
“那你打算怎麽做呢？”
“當然是以彼之道還之彼身。”
眾人在聽完雲笙接下來的話後無不愕然，天君更是面色凝重，但沈默一會兒依舊同意了雲笙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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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鎮歌看了走近的天君一眼，同雲笙交代幾句後便先行離去，空曠的大殿之上只剩下父子二人。
天君率先開口道：“就算我們成功將魔族從時間上徹底抹除，擁有一半魔族血統的你也極有可能消失在時間裏，這樣結果你可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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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意識到我是個人了？”雲笙略帶輕蔑的語氣道，“放心好了，這是我自己做出的決定。媽媽她更是早就知道這些。”
天君沈默半晌，從懷中掏出一枚金白的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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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過令牌，雲笙想了想還是打算行禮，卻被天君出手扶助。不知是否是他錯覺，搭在臂上的那只手似乎在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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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笙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禮節性地示意後轉身離去。
最後兩個字天君沒有聽清，他可能說了，也可能沒說。
-
夏夢煙一打開門，一個熱烈的擁抱就湧了上來。
“好久不見啦！”
童初用一種成熟穩重的大人的語氣酸溜溜道：“不是前幾個月剛見過麽。”
閱歷深厚的夏夢煙在這足具意氣的舉動中嗅到了往昔的氣息，“長笙？”
雲笙笑瞇瞇地拉開一點距離，“對呀，你可以這麽叫我。”
一旁的童初瞬間變臉露出驚喜，“天吶，你竟然恢覆記憶了！怎麽恢覆的？上次傻狗拉著我們演了半天，你都沒想起來。”
牧逸窘迫地哼唧幾聲，“呃，天機不可洩露……”
夏夢煙：“你們說的要緊事就是這個？”
“不止。”雲笙說，“我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想要拜托你。”
他通過之前在赤重身上設下的定魂咒找到了魔族大本營魔域的具體位置，魔域是蜚在現實世界中撕裂出的另一個時空，此次開戰勢必會波及其周圍地區。雖然人界政|府會負責具體的疏散工作，但安置好群眾還需要民間共同的力量，而這附近最大的企業便在夏夢煙手下。
夏夢煙那邊負責與集團的其他人進行溝通與協商，雲笙、牧逸這邊則和童初一塊幫助福利院的孩子們撤離預戰場。
孩子們一聽要搬家就驚恐不已，甚至還有幾個孩子幹脆抱著床腳說哪也不去。
“是不是又有妖怪打來啦？”
“嗚嗚嗚，都怪這些壞妖怪，我們的家又要沒了。”
“我不走，我不走，我要留在這裏跟妖怪戰鬥，我要替爸爸媽媽覆仇！”
童初疼惜道：“最近妖怪襲擊人類的混亂頻發，有些孩子因此喪失父母，來到這裏，安全感還沒得及修覆。”
這些襲擊事件大部分都是在魔族的操控下發生的，通過破壞人妖之間的信任而進一步摧毀三界同盟。天真單純的孩子們自然想不到這些，他們只知道破壞他們生活的是具有明顯動物特征的妖怪而已。
牧逸得知後既憤怒又無奈。
在一陣哭聲中抱著故事書的慧慧略顯鎮定，不管走不走她都已經打包好自己最喜歡的幾本書放進隨身的小包包裏。
坐在她身邊的男孩抽抽嗒嗒地問：“慧慧，你怎麽一點也不怕，你的爸爸媽媽不是因為這個一時半會兒都不能來接你了嗎？”
“害怕和眼淚有用嗎？故事書裏可從來沒有單靠哭泣就能打敗的怪獸。”慧慧說，“而且怪獸最喜歡吃的就是會哭的孩子。”
此話一出，孩子們瞬間噤聲。
雲笙對這個小大人模樣的女孩頗感興趣，半蹲在其身旁問道：“那慧慧覺得，我們應該怎樣打敗怪獸呢？”
慧慧將故事書頂在下巴上，大眼睛提溜一圈道：“故事說過要有勇氣和智慧，可是勇氣和智慧不是那麽容易得到的，主角們要經歷一番冒險。”
一個孩子說：“可我們已經沒有時間去冒險了，妖怪就要打來了。”
“啊，我知道了！”慧慧放下故事書，篤定道，“應該要跟怪獸戰鬥得根本不是我們呀！”
“那是誰？”
“是像這位哥哥一樣的大人們。”慧慧指著雲笙道，“我們還是小孩子，來不及經歷充滿勇氣和智慧的冒險，但他們大人已經經歷過了，他們擁有勇氣和智慧，所以他們能夠戰勝可怕的怪獸。哥哥，你覺得我說得對不對？”
雲笙笑瞇瞇道：“非常對，我們已經擁有了勇氣和智慧，一定能打敗怪獸，所以要先請你們到後方去，因為前面是我們的戰場。”
慧慧朝孩子們宣布道：“那我們得趕緊離開這裏，千萬不能影響主角的戰鬥。”
孩子們面面相覷，精神逐漸放松下來。
童初也松了口氣，看來撤離計劃可以繼續進行，只是孩子們對妖怪的偏見一時間還無法修覆。
這時幾個孩子指著門口的一團毛茸茸道：“呀，大狗！”
雲笙頗感意外地看著一只熟悉的二哈咧著嘴跑進屋來。
孩子們緊張的情緒一下子轉移到二哈身上。
慧慧打量一眼二哈，突然嚴肅道：“大家不許碰，它身上既沒有頸環，也沒有狗繩，很有可能是一只野狗。”
二哈：“汪？”
慧慧：“所以我們現在應該立刻打電話給捉狗大隊。”
二哈：“…………”
雲笙笑著上場替它解圍，“它是我的狗，不是沒人要的小狗。至於狗繩呢，剛剛不小心弄壞了，還沒修好，所以先讓它自由一會兒，我等會兒就給它戴上。放心吧，它很乖的。”
慧慧不忘提醒道：“那哥哥一定要及時給它戴上哦！”
雲笙答應著，見慧慧有些好奇，便鼓勵道：“你可以摸摸它。”
慧慧猶疑著伸出一根手指順順二哈脖子後面的一撮毛，隨後亮出星星眼，“好軟！”接著便兩只手都覆了上去。
其餘的孩子們也受其感染忘記方才的話題瞬間圍了上來。
“哇，它長得好帥啊，有點像狼，它是什麽狗？”
雲笙：“是邊牧和哈士奇的混血，不過因為它二哈的特征更明顯，所以它更傾向於自己是一只二哈。”
“它自己？”
“對呀，小狗也是有自己的性格與意願。”
孩子們目不轉睛地盯著二哈，“你是怎麽知道它的意願的？”
一個孩子突然道：“我知道了，因為邊牧比較聰明，所以邊牧吃屎的概率會比二哈小，看它吃不吃屎就知道了！”
二哈：“…………”
拒絕刻板印象。
“那我們現在就去找屎！”
“不用這麽麻煩，看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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