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人，小試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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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人，小試身手
雲笙頂著亂作一團的腦袋從灌叢中冒出頭，他茫然環顧四周，草、花、樹，還有頭頂上藍藍的天空——他終於逃出只有那個只有白雲朵朵的鬼地方了！
雖然他之前出任務不是沒有離開過天界，但從未像現在這般興奮過。
興奮勁還未過去，他立刻意識到另一個棘手的問題——牧逸呢？
他不安地在四周找尋著，狗影杳然。
在最後的關頭，突然落下的碎片將他們分開，這才導致他們沒有降落在同一個地方。不過只要是從同一個地方的時空通道出來，降落的地方就不會相差太遠。
牧逸說過只要他能聞得到自己的氣味，他就一定會找到自己，與其像無頭蒼蠅似的隨處亂逛，還不如老老實實地待在原地等他來找。
雲笙安下心，將降落的處的草叢鋪踏實，又找來一些野果，邊吃野果邊悠哉悠哉地等牧逸過來，反正只要離開了那個鬼地方，之後的一切都好說。
等了一會兒後，雲笙聽見不遠處有窸窸窣窣的響聲。牧逸效率真高，他一顆野果都還沒吃完，對方就已經找來了！
此時在林中一只虎妖正踩著一只鹿妖惡狠狠道：“你也不看看在這是誰家的地盤就敢隨便闖，過路費交了嗎？”
鹿妖抱著腦袋道：“我不是本地妖，不知道這城南山的規矩！”
“管你知不知道，我問你過路費交了沒，給我回話！”虎妖擡起腿來就是一腳。
鹿妖顫聲道：“我的家鄉發生火災，我沒處可去才來得這裏，我什麽都沒有了，哪還交得起過路費。還請虎大哥你行行好放我一馬，等我賺到錢馬上還你！”
虎妖挑著鹿妖的脊背猛蹬一腳，這一腳直接將鹿妖踹飛到數步之遠的樹幹上。
虎妖盛氣淩人道：“我沒時間跟你浪費，就算我讓你過去，大王知道了也一定不會饒你。”
他來到樹底下，揪著鹿妖的頭皮齜牙咧嘴道：“我瞧你這對角挺不錯的，要不我給你出個主意，將你這對角砍下來獻給我們大王，說不定我們大王就能大發善心留你一晚。”
鹿妖一聽慌忙護住自己頭上的角，“這可不行啊，這角我可長了好幾年，沒了它我還怎麽出去見妖。”
虎妖聽他拒絕了自己的提議，兩手拽著鹿妖的角往樹幹上撞，鹿妖被撞得眼冒金星，“你們不怕遭報應嗎，這裏好歹是人界，你們就這樣胡作非為？”
虎妖大笑道：“你指的報應該不會是那些妖警吧？我告訴你，在妖管局成立之前這片山頭就已經被我們大王給占了，那些穿制服的過來也得看我們大王的眼神行事。”
大樹被撞得沙沙作響，這才引來了雲笙，雲笙扒開灌叢就看到了虎妖欺負鹿妖的這一畫面。
虎妖提著鹿妖的角，將其鼻青臉腫的腦袋湊到自己眼前，“脾氣這麽倔，肉倒是挺嫩的。我告訴你老虎可是吃鹿的，我要是砍下你一條腿送給我們大王，我們大王一定很歡喜。”
鹿妖怕得突撲起來，“不行啊，妖、妖管局說過了，妖族之間不能互相廝殺。”
虎妖道：“都說了妖管局的話在我們這不起作用！”
他張開血盆大口朝鹿妖脖頸咬去，說時遲那時快一柄銀槍似流星般疾疾飛來，虎妖側目一瞪，立馬撤開身子，這才沒被銀槍穿成“虎肉牙簽”。
“來者何人！”
樹叢間驀然走出一位好看的少年，衣帶沾滿草屑，形容狼狽卻掩不住內裏不落俗塵的氣質。
“破虛！”
少年輕喝一聲，紮地的銀槍便似活了一般飛回少年手中。
虎妖兇狠道：“好哇，又來一個免費的午餐，我就先拿你當下酒菜！”
他虎嘯一聲，十指伸出利爪踴身撲上。
雲笙不慌不忙，將銀槍橫舉，格架下這一掌，接著順勢運勁，只是輕輕一推，虎妖便被撞飛出去。
雲笙輕笑道：“你也沒酒味呀，怎麽就醉成這樣，虎大哥你酒量不好呀！”
虎妖被摔了一嘴泥，又聽見雲笙這般嘲諷自己，更是不服氣，四肢著地如猛虎下山般朝其沖去。
接了方才那一招雲笙便判斷虎妖空有蠻力而無巧勁，自己只要稍稍施法對方就毫無招架的可能。
於是他收了銀槍道：“這是我覆健後的第一戰，就不和你舞刀動槍了，咱倆直接比比誰的手腕硬？”
“那你可得看好你的細胳膊細腿了，別一不留神就被我卸下！”
虎妖五指緊縮發掌推出，不料雲笙身子輕盈，足尖輕點便翻至其身後。他立即翻掌掃過，誰知剛剛還瞧見人影，一掌揮過卻如撞到雲霧中一般虛空。未來得及反應，身後便結結實實地挨了一掌。
虎妖悶哼一聲後驚出一身冷汗，這小子倒底是什麽來頭，看著身形瘦削尚帶病容，結果一掌所蓄勁力卻是自己的好幾倍。
虎妖一慌身，又接連挨了幾掌後，自知打不過，踉蹌地爬起身拔腿就跑。
雲笙冷笑一聲，雙足一踏，縱身飛去，一把揪住虎妖的後脖頸。
虎妖求饒道：“大人饒命啊，小妖也只是奉命行事，都是我家大王指使我做的。”
雲笙道：“你大王在哪，帶我去見他。”
虎妖道：“不行啊，大王要是知道我出賣了他，會立刻了結我！”
“那你不信我現在就了解了你！”說罷作勢擡掌。
“手下留人！”這時從樹後又竄出一人來。
雲笙見其一身勁裝，便知是妖警，漠然道：“你一直在旁邊看著麽？”
妖警看看地上瑟瑟發抖的鹿妖，又看看被雲笙拎在手裏哆嗦成小貓崽似的虎妖，氣道：“哪蹦出來的臭小子，壞我好事！”
“哈？”
“你可知我在這守了多久才等這妖賊出面！”妖警道，“我本想一路尾隨這虎妖到他們大本營去，你倒好，打草驚蛇讓我前面的工夫全做白費。”
雲笙冷聲道：“所以你一直眼瞅這鹿妖被欺負卻沒出手施救？”
妖警理所當然道：“虎妖的勢力在這山頭盤踞多年，我們一直無法根除，這麽多年來受傷的妖民又不只他一位，若能借他順藤摸瓜找到他們的洞穴，這反倒是大功一件。”
雲笙聞此臉色立刻沈了下來，“原來你們妖警是這樣辦事的，那我看你們妖管局還是盡早遣散的好。”
“竟敢瞧不起妖管局，難不成你要我給你點顏色瞧瞧？”妖警叫道，“還不快將妖交出來！”
雲笙見他想和自己搶功勞，將手往後一撤，虎妖喊著痛地挪步向後退，“我偏不，除非你來搶。”
“口氣真大！”妖警說著從袖口伸出一條黑色的鐵索，揮著鐵索向雲笙劈去。
只見雲笙雙眼微闔並不躲避，待鐵索即將觸上鼻梁時旁觀的鹿妖忍不住驚呼出聲：“恩人，小心！”
雲笙猛地睜眼，兩腳不動向後擦去，輕松避過了這一擊，躲過後還不忘偏頭朝鹿妖笑笑，“謝謝啦！”
鹿妖臉色一紅，知道對方是故意的。
那名妖警手中的鐵索如蟒蛇般於半空中出擊，雲笙並不刻意躲避，每每到鐵索即將貼上時像個泥鰍似的滑開。他好久沒有大動身手，玩心正甚。
這時忽聞有人在喊他的名字，知曉是牧逸找來了，立即收斂了玩鬧的心思。
他隨手拾起地面的一根樹枝，輕輕一揮，在空中劃出一道白色的弧光，白光如利刃頃刻間將鐵索劈成兩端。白光退去後星星點點的瑩光隨鐵索一同落下。
那名妖警不由目瞪口呆：“挽、挽月！”
妖警在正式入職前必須修習誅魔的功法，而誅魔的招式中最為知名的乃是“挽月”，此招意為攬明月清輝照澈大地，這招的發明者傳說是被天君禁止提及的那位仙子，而真正將“挽月”打出名聲的則是天族的那位小殿下。
“挽月”在妖警中可謂無妖不知無妖不曉，雲笙適才那一招動作到位、威力迅猛，竟爾將一根樹枝發出削鐵如泥般的功效，若不是傳聞中的那一位還能是誰！
妖警又聽見剛才好像有人在喊他“雲笙”，一瞬間猜到眼前人的身份，不禁嚇得屁滾尿流。
“好啦，現在可以把他交給你了。”雲笙將虎妖往妖警身上一扔，自己則輕松愉快地朝牧逸走去。
他無意暴露身份，實在是“挽月”太適合速戰速決了，一不留神就使了出來，又加上牧逸在叫自己的名字，對方想猜不出也難。不過見對方被嚇得魂飛魄散的模樣，便知對方一時間也走漏不出什麽消息。
牧逸一路走來不見雲笙十分緊張，見到雲笙後又見其和妖警打了起來，心中大亂，摸著雲笙的雙臂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你沒受傷吧。”
雲笙打架的時候還挺自在的，被牧逸這麽一關心反倒有些不好意思，靦腆笑道：“沒事，他們可弱了。”
牧逸仍然驚魂未定，找人的路上他將所有壞的結果都想了一遍，無數次自責道：
我當時為什麽沒有發現掉落下來的碎片？
我當時為什麽沒有緊緊拽住他的手？
我當時為什麽沒有立刻抓住他？
如果他受傷了該怎麽辦？
如果我又一次失去他該怎麽辦？
……
懊悔的情緒在他腦中轟轟作響，他不管不顧地將雲笙圈進自己的懷中。
雲笙：“！！！”
方才還神采飛揚的雲笙，此刻被牢牢箍在了青年的懷裏。
他的胸口被猛烈地撞擊著，這種熟悉的感覺在界門的時空域中也發生過，到底是為什麽呢？
雲笙看到他聳動的肩膀時心中大悟——
他害怕失去自己！
可這又是為什麽呢？他不是好好地站在這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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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奮勁還未過去，他立刻意識到另一個棘手的問題——牧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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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後的關頭，突然落下的碎片將他們分開，這才導致他們沒有降落在同一個地方。不過只要是從同一個地方的時空通道出來，降落的地方就不會相差太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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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笙安下心，將降落的處的草叢鋪踏實，又找來一些野果，邊吃野果邊悠哉悠哉地等牧逸過來，反正只要離開了那個鬼地方，之後的一切都好說。
等了一會兒後，雲笙聽見不遠處有窸窸窣窣的響聲。牧逸效率真高，他一顆野果都還沒吃完，對方就已經找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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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妖抱著腦袋道：“我不是本地妖，不知道這城南山的規矩！”
“管你知不知道，我問你過路費交了沒，給我回話！”虎妖擡起腿來就是一腳。
鹿妖顫聲道：“我的家鄉發生火災，我沒處可去才來得這裏，我什麽都沒有了，哪還交得起過路費。還請虎大哥你行行好放我一馬，等我賺到錢馬上還你！”
虎妖挑著鹿妖的脊背猛蹬一腳，這一腳直接將鹿妖踹飛到數步之遠的樹幹上。
虎妖盛氣淩人道：“我沒時間跟你浪費，就算我讓你過去，大王知道了也一定不會饒你。”
他來到樹底下，揪著鹿妖的頭皮齜牙咧嘴道：“我瞧你這對角挺不錯的，要不我給你出個主意，將你這對角砍下來獻給我們大王，說不定我們大王就能大發善心留你一晚。”
鹿妖一聽慌忙護住自己頭上的角，“這可不行啊，這角我可長了好幾年，沒了它我還怎麽出去見妖。”
虎妖聽他拒絕了自己的提議，兩手拽著鹿妖的角往樹幹上撞，鹿妖被撞得眼冒金星，“你們不怕遭報應嗎，這裏好歹是人界，你們就這樣胡作非為？”
虎妖大笑道：“你指的報應該不會是那些妖警吧？我告訴你，在妖管局成立之前這片山頭就已經被我們大王給占了，那些穿制服的過來也得看我們大王的眼神行事。”
大樹被撞得沙沙作響，這才引來了雲笙，雲笙扒開灌叢就看到了虎妖欺負鹿妖的這一畫面。
虎妖提著鹿妖的角，將其鼻青臉腫的腦袋湊到自己眼前，“脾氣這麽倔，肉倒是挺嫩的。我告訴你老虎可是吃鹿的，我要是砍下你一條腿送給我們大王，我們大王一定很歡喜。”
鹿妖怕得突撲起來，“不行啊，妖、妖管局說過了，妖族之間不能互相廝殺。”
虎妖道：“都說了妖管局的話在我們這不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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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者何人！”
樹叢間驀然走出一位好看的少年，衣帶沾滿草屑，形容狼狽卻掩不住內裏不落俗塵的氣質。
“破虛！”
少年輕喝一聲，紮地的銀槍便似活了一般飛回少年手中。
虎妖兇狠道：“好哇，又來一個免費的午餐，我就先拿你當下酒菜！”
他虎嘯一聲，十指伸出利爪踴身撲上。
雲笙不慌不忙，將銀槍橫舉，格架下這一掌，接著順勢運勁，只是輕輕一推，虎妖便被撞飛出去。
雲笙輕笑道：“你也沒酒味呀，怎麽就醉成這樣，虎大哥你酒量不好呀！”
虎妖被摔了一嘴泥，又聽見雲笙這般嘲諷自己，更是不服氣，四肢著地如猛虎下山般朝其沖去。
接了方才那一招雲笙便判斷虎妖空有蠻力而無巧勁，自己只要稍稍施法對方就毫無招架的可能。
於是他收了銀槍道：“這是我覆健後的第一戰，就不和你舞刀動槍了，咱倆直接比比誰的手腕硬？”
“那你可得看好你的細胳膊細腿了，別一不留神就被我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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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妖悶哼一聲後驚出一身冷汗，這小子倒底是什麽來頭，看著身形瘦削尚帶病容，結果一掌所蓄勁力卻是自己的好幾倍。
虎妖一慌身，又接連挨了幾掌後，自知打不過，踉蹌地爬起身拔腿就跑。
雲笙冷笑一聲，雙足一踏，縱身飛去，一把揪住虎妖的後脖頸。
虎妖求饒道：“大人饒命啊，小妖也只是奉命行事，都是我家大王指使我做的。”
雲笙道：“你大王在哪，帶我去見他。”
虎妖道：“不行啊，大王要是知道我出賣了他，會立刻了結我！”
“那你不信我現在就了解了你！”說罷作勢擡掌。
“手下留人！”這時從樹後又竄出一人來。
雲笙見其一身勁裝，便知是妖警，漠然道：“你一直在旁邊看著麽？”
妖警看看地上瑟瑟發抖的鹿妖，又看看被雲笙拎在手裏哆嗦成小貓崽似的虎妖，氣道：“哪蹦出來的臭小子，壞我好事！”
“哈？”
“你可知我在這守了多久才等這妖賊出面！”妖警道，“我本想一路尾隨這虎妖到他們大本營去，你倒好，打草驚蛇讓我前面的工夫全做白費。”
雲笙冷聲道：“所以你一直眼瞅這鹿妖被欺負卻沒出手施救？”
妖警理所當然道：“虎妖的勢力在這山頭盤踞多年，我們一直無法根除，這麽多年來受傷的妖民又不只他一位，若能借他順藤摸瓜找到他們的洞穴，這反倒是大功一件。”
雲笙聞此臉色立刻沈了下來，“原來你們妖警是這樣辦事的，那我看你們妖管局還是盡早遣散的好。”
“竟敢瞧不起妖管局，難不成你要我給你點顏色瞧瞧？”妖警叫道，“還不快將妖交出來！”
雲笙見他想和自己搶功勞，將手往後一撤，虎妖喊著痛地挪步向後退，“我偏不，除非你來搶。”
“口氣真大！”妖警說著從袖口伸出一條黑色的鐵索，揮著鐵索向雲笙劈去。
只見雲笙雙眼微闔並不躲避，待鐵索即將觸上鼻梁時旁觀的鹿妖忍不住驚呼出聲：“恩人，小心！”
雲笙猛地睜眼，兩腳不動向後擦去，輕松避過了這一擊，躲過後還不忘偏頭朝鹿妖笑笑，“謝謝啦！”
鹿妖臉色一紅，知道對方是故意的。
那名妖警手中的鐵索如蟒蛇般於半空中出擊，雲笙並不刻意躲避，每每到鐵索即將貼上時像個泥鰍似的滑開。他好久沒有大動身手，玩心正甚。
這時忽聞有人在喊他的名字，知曉是牧逸找來了，立即收斂了玩鬧的心思。
他隨手拾起地面的一根樹枝，輕輕一揮，在空中劃出一道白色的弧光，白光如利刃頃刻間將鐵索劈成兩端。白光退去後星星點點的瑩光隨鐵索一同落下。
那名妖警不由目瞪口呆：“挽、挽月！”
妖警在正式入職前必須修習誅魔的功法，而誅魔的招式中最為知名的乃是“挽月”，此招意為攬明月清輝照澈大地，這招的發明者傳說是被天君禁止提及的那位仙子，而真正將“挽月”打出名聲的則是天族的那位小殿下。
“挽月”在妖警中可謂無妖不知無妖不曉，雲笙適才那一招動作到位、威力迅猛，竟爾將一根樹枝發出削鐵如泥般的功效，若不是傳聞中的那一位還能是誰！
妖警又聽見剛才好像有人在喊他“雲笙”，一瞬間猜到眼前人的身份，不禁嚇得屁滾尿流。
“好啦，現在可以把他交給你了。”雲笙將虎妖往妖警身上一扔，自己則輕松愉快地朝牧逸走去。
他無意暴露身份，實在是“挽月”太適合速戰速決了，一不留神就使了出來，又加上牧逸在叫自己的名字，對方想猜不出也難。不過見對方被嚇得魂飛魄散的模樣，便知對方一時間也走漏不出什麽消息。
牧逸一路走來不見雲笙十分緊張，見到雲笙後又見其和妖警打了起來，心中大亂，摸著雲笙的雙臂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你沒受傷吧。”
雲笙打架的時候還挺自在的，被牧逸這麽一關心反倒有些不好意思，靦腆笑道：“沒事，他們可弱了。”
牧逸仍然驚魂未定，找人的路上他將所有壞的結果都想了一遍，無數次自責道：
我當時為什麽沒有發現掉落下來的碎片？
我當時為什麽沒有緊緊拽住他的手？
我當時為什麽沒有立刻抓住他？
如果他受傷了該怎麽辦？
如果我又一次失去他該怎麽辦？
……
懊悔的情緒在他腦中轟轟作響，他不管不顧地將雲笙圈進自己的懷中。
雲笙：“！！！”
方才還神采飛揚的雲笙，此刻被牢牢箍在了青年的懷裏。
他的胸口被猛烈地撞擊著，這種熟悉的感覺在界門的時空域中也發生過，到底是為什麽呢？
雲笙看到他聳動的肩膀時心中大悟——
他害怕失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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