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我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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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我選他
“什麽？你要替我去盼歸宮送藥！”紀長難以置信一向老實的牧逸竟提出要頂替自己去上班。
“是的。”牧逸打開天庭網頁的最新公告，“而且盼歸宮最近正在招募雲笙的貼身助理，要從已有的天官中選，我覺得我很合適。”
長笙生病的那一段時間，都是他在日日夜夜照顧，沒有人比他更了解長笙的身體了。
紀長道：“你當我傻呢，有更清閑的南天巡使不幹，去給人家餵藥端水擦屁股，你分明就是想借這個由頭去和小殿下私會！”
“我沒有私會，我是光明正大地去見他，只是我的工作不太方便而已。”牧逸眼也不眨道。
紀長錘手道：“你沒看到上次蘇醫仙的眼神嗎，他恨不得把你的狗頭砍下來掛天門上示眾！”
牧逸不以為然道：“他關我什麽事，我又不去見他，而且他也不是盼歸宮的，他為什麽能天天陪在雲笙身邊。”
“就憑人家是靈樞天尊的親傳弟子兼小殿下的竹馬呀，小殿下昏迷期間一直都是他在照料，你一個半路殺出來的野狗算哪門子蔥。”
牧逸張了張口，紀長一口打斷：“別再跟我提你和你那個人類的情緣了，你這話說出去人家信嗎？等會兒你又被當騷擾犯給趕出來。”
“可我覺得他對我是有感覺的，否則那日就不會對我說那麽多話了，而且我覺得他現在過得也不大開心，我想幫幫他。”牧逸堅持道。
紀長躲不過他誠懇的目光，抱著頭抓耳撓腮一會兒，拍腿道：“算了算了，那你拿我身份用去吧，但你可千萬別毀了我的形象。”
於是第二天頂著“紀長”名字的牧逸就出現在盼歸宮前，照任務將藥材送到廚房後便來到前殿應聘助理。
來應聘助理的人比他想象得要多，許多人都是那日在宴會上遠遠見到小殿下一眼便心生愛慕，想來撞撞運氣。
前幾輪面試的考官是盼歸宮的大宮女小簌，面試的內容除了一些靈活的提問外就都是技能性的考察。牧逸嘴上功夫鬥不過別人，但好在手腳靈快為人又老實，給小簌留下了深刻印象，一路過關斬將，留到最後一輪。
最後一輪的考官換了一人，牧逸看清來者是誰後面色一僵，連忙伸出手擋臉。奈何蘇合遠遠瞥他一眼，便覺得他眼熟，快步到跟前，一下子認出他來。
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
蘇合指著他對小簌道：“這個絕對不能要。”
小簌疑惑道：“為什麽呀，他活挺好的，而且力氣還大，我們盼歸宮就少幾個力氣大的人。”
蘇合咬著後槽牙道：“這人不老實，引到宮裏會給殿下添麻煩的。”
小簌面露驚異，只好照他的話乖乖將“紀長”的名字劃掉。
牧逸鼓著嘴不服道：“憑什麽你一句話就讓我前面的功夫全白費！”
“就憑我是殿下身邊的人，他信任我。”蘇合冷聲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想的，你想接近殿下，再過幾百年吧！”
牧逸挽起袖子想與對方較量幾番，但考慮到在場人多，且自己頂著“紀長”的名字，不好毀人形象，最後只能忍氣吞聲離開。
見對方離去，蘇合才稍稍松口氣，對剩下的人說：“你們跟我走吧，這一輪過後我會帶你們去見殿下。”
牧逸惋然向宮門走去，小簌從後趕來叫住他，“你大老遠來一趟怪麻煩的，要不留下來吃個午飯再走？”
牧逸忖道：“多留一會兒也許就能見到他呢。”便答應下來。
小簌帶他往後廚的方向去，一路安慰：“你也別太失落，蘇醫仙招人一向比較嚴格，我看你手腳勤快，就在本職踏踏實實幹著，也遲早能升職。”
牧逸唯唯而應，心想著他若真那麽老實，估計往後見到的就只有白雲悠悠了。
兩人路過寢殿，殿前宮娥們亂哄哄的，一位宮娥急匆匆跑來：“小簌姐，殿下又不肯吃藥了，還在殿門上設了禁制。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先請蘇醫仙還是先破門？”
小簌急道：“當然是先破門啊，你們怎麽敢讓殿下一個人待著的！”
她火急火燎地奔向寢殿，顧不及給牧逸帶路。
牧逸自然無心飯食，點著輕功悄跟上去。他繞著寢殿摸索一圈，四面果然射下禁制，連窗戶都不放過。不過對牧逸而言這禁制的法力並不算強，想來雲笙久病使不上力，只是隨手施法給外面一個警告。
但讓他一人待在裏面實在令人不安，可若冒然破門而入又恐驚到他，於是牧逸竄上房頂。
房上沒有禁制，牧逸想先開一個小孔打探一下，伸出兩指向下劈去。可他萬萬沒料到，自己同雲闕君修行幾年，功力早已突飛猛進，兩指下去竟捅出了巴掌大小的孔洞。
牧逸：！
開都開了，不看就白戳了，寢殿這樣大，開個小孔應該不容易被人發現。牧逸抱著僥幸心理湊近一瞧，正巧對上了房下另一雙眼。
四目相對。
牧逸：“……”
雲笙：“……”
雲笙本在淒淒地望著房頂孑然哀愁，誰承想房頂突然掉落幾片瓦塊砸中了他，待他將臉上的碎屑掃空後，房上竟赤裸裸地露出一個大洞，接著那大洞裏竟冒出一張人臉。
牧逸眨眨眼：“殿下，我是來蹭午飯的，你知道後廚怎麽走嗎？”
雲笙：“……”
好你個蹭午飯的，蹭午飯能蹭到房頂上嗎！
雲笙道：“下來！”
牧逸有些為難：“從哪下？四面都設了禁制，殿下你要不先把門打開。”
還說你不是故意的，連我設了禁制都知道。
雲笙沈著臉想要發作，突聞“哢”的一聲，房頂上的洞忽而生出裂痕。他眼疾手快地閃避至一旁，下一瞬牧逸就掉了下來，還好牧逸身法不錯，空中一翻落穩身子，這才沒摔成狗啃泥。
牧逸看著被自己開成天井的房頂，不好意思道：“我會把它補好的。”
“你到底想幹嘛!”雲笙抱著被子縮在墻角，“看你面相老實，沒想到光天化日之下連非法入侵都能幹得出來！”
牧逸額角冒汗，雙手亂擺，“不、不是，他們說你不肯吃藥，還將自己關了起來，我放心不下才……”
“那關你什麽事，你又不是我宮中的人。”雲笙戒備道。
牧逸支支吾吾地說不清。
雲笙見他面色漲得通紅，笨嘴拙舌，看起來真不像有意而為，道：“你一直纏著我到底是為什麽？之前聽你叫錯我名字，你是不是認錯了人？”
他目光凝定，聲音沈了下來，“我確實叫錯了名字，但我想我應該沒認錯人。”
雲笙皺眉，叫錯名字還不算認錯人嗎，這人什麽邏輯。
牧逸目光坦率道：“我聽聞過殿下的事跡，對殿下欽慕已久，願誓死效忠殿下，懇請殿下收留。”
雲笙放下手中的東西，目光漸沈，“那你應該聽說過我現在的狀況，我再也無法提槍上陣，你跟著一個廢人又有什麽用。”
牧逸道：“我早已認準了殿下，殿下在哪我就去哪，若殿下無法上陣，我便陪殿下一起康覆。”
他看著雲笙罩著一層陰翳的臉道：“而且我也知道，殿下絕不甘就此埋沒，我可以陪你一起想辦法。”
雲笙面無表情地冷聲道：“我不需要同情，也不需要作伴，你給我滾吧。”
牧逸道：“這並非同情，而是我知道你心中孤獨，你一定不想留在這高天之上，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帶你走。”
雲笙神色微緩，這時殿門發出轟響，有人在強行破門而入。
雲笙指著衣櫥道：“你先躲進去。”
牧逸聽令藏身衣櫥，關上櫃門時蘇合正好進來。
“雲笙你沒事吧，我一直叫你你都沒有反應，我還聽見你屋裏有人說話。”他走進屋內，看見床榻上方的大洞訝異道，“天吶，這怎麽回事！”
雲笙握拳抵唇，“房頂塌了，被砸暈了，沒聽見。”
蘇合驚異道：“房頂應該沒這麽脆弱吧。”
“說不準是為了方便某些人偷窺呢？”雲笙意味深長地瞥了衣櫥一眼，牧逸向後貼緊櫥壁，不敢說話。
蘇合道：“我等會兒就讓人將這洞補上，你先來看看這幾個人，我和天君都篩過了，你可以從中挑一個喜歡的做助理，要是都滿意的話三個都可以留下。 ”
雲笙聽到“天君”就眉頭一皺，“我不需要助理。”
蘇合勸道：“你身子不比從前，需要有人貼身照顧，我又不能時時陪在你身邊。而且最近你常走丟，有人陪在你身邊我才放心。”
雲笙一聽更不幹了，這哪裏是貼身照顧，這不變相監視嗎，而且誰說得準天君都跟他們通了什麽氣。他鉆進被子，背對著蘇合道：“不要，我都不要！”
蘇合為難道：“你都沒正眼瞧過他們。”
雲笙理直氣壯道：“我正眼都不願意瞧的人，你還要讓他們待在我身邊嗎？”
“這……”蘇合面露難色，“雲笙你聽點話，我和天君也是擔心你，你不能總這麽任性。”
雲笙將自己和被子團成一個球縮在角落裏，不客氣道：“擔心，擔心，你們擔哪門子心，你們問過我意見沒有？這人是我想要的嗎？”
蘇合溫聲哄道：“那你倒底想要什麽樣的人，我去幫你找好不好？”
雲笙隔著被子悶悶道：“非得在我身邊安一個人，你們才安心是嗎？”
“是，我們主要是怕你出事。”
“好，那我就給你們找一個人。”雲笙突然鉆出被子，拉開衣櫥門，“我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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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你要替我去盼歸宮送藥！”紀長難以置信一向老實的牧逸竟提出要頂替自己去上班。
“是的。”牧逸打開天庭網頁的最新公告，“而且盼歸宮最近正在招募雲笙的貼身助理，要從已有的天官中選，我覺得我很合適。”
長笙生病的那一段時間，都是他在日日夜夜照顧，沒有人比他更了解長笙的身體了。
紀長道：“你當我傻呢，有更清閑的南天巡使不幹，去給人家餵藥端水擦屁股，你分明就是想借這個由頭去和小殿下私會！”
“我沒有私會，我是光明正大地去見他，只是我的工作不太方便而已。”牧逸眼也不眨道。
紀長錘手道：“你沒看到上次蘇醫仙的眼神嗎，他恨不得把你的狗頭砍下來掛天門上示眾！”
牧逸不以為然道：“他關我什麽事，我又不去見他，而且他也不是盼歸宮的，他為什麽能天天陪在雲笙身邊。”
“就憑人家是靈樞天尊的親傳弟子兼小殿下的竹馬呀，小殿下昏迷期間一直都是他在照料，你一個半路殺出來的野狗算哪門子蔥。”
牧逸張了張口，紀長一口打斷：“別再跟我提你和你那個人類的情緣了，你這話說出去人家信嗎？等會兒你又被當騷擾犯給趕出來。”
“可我覺得他對我是有感覺的，否則那日就不會對我說那麽多話了，而且我覺得他現在過得也不大開心，我想幫幫他。”牧逸堅持道。
紀長躲不過他誠懇的目光，抱著頭抓耳撓腮一會兒，拍腿道：“算了算了，那你拿我身份用去吧，但你可千萬別毀了我的形象。”
於是第二天頂著“紀長”名字的牧逸就出現在盼歸宮前，照任務將藥材送到廚房後便來到前殿應聘助理。
來應聘助理的人比他想象得要多，許多人都是那日在宴會上遠遠見到小殿下一眼便心生愛慕，想來撞撞運氣。
前幾輪面試的考官是盼歸宮的大宮女小簌，面試的內容除了一些靈活的提問外就都是技能性的考察。牧逸嘴上功夫鬥不過別人，但好在手腳靈快為人又老實，給小簌留下了深刻印象，一路過關斬將，留到最後一輪。
最後一輪的考官換了一人，牧逸看清來者是誰後面色一僵，連忙伸出手擋臉。奈何蘇合遠遠瞥他一眼，便覺得他眼熟，快步到跟前，一下子認出他來。
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
蘇合指著他對小簌道：“這個絕對不能要。”
小簌疑惑道：“為什麽呀，他活挺好的，而且力氣還大，我們盼歸宮就少幾個力氣大的人。”
蘇合咬著後槽牙道：“這人不老實，引到宮裏會給殿下添麻煩的。”
小簌面露驚異，只好照他的話乖乖將“紀長”的名字劃掉。
牧逸鼓著嘴不服道：“憑什麽你一句話就讓我前面的功夫全白費！”
“就憑我是殿下身邊的人，他信任我。”蘇合冷聲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想的，你想接近殿下，再過幾百年吧！”
牧逸挽起袖子想與對方較量幾番，但考慮到在場人多，且自己頂著“紀長”的名字，不好毀人形象，最後只能忍氣吞聲離開。
見對方離去，蘇合才稍稍松口氣，對剩下的人說：“你們跟我走吧，這一輪過後我會帶你們去見殿下。”
牧逸惋然向宮門走去，小簌從後趕來叫住他，“你大老遠來一趟怪麻煩的，要不留下來吃個午飯再走？”
牧逸忖道：“多留一會兒也許就能見到他呢。”便答應下來。
小簌帶他往後廚的方向去，一路安慰：“你也別太失落，蘇醫仙招人一向比較嚴格，我看你手腳勤快，就在本職踏踏實實幹著，也遲早能升職。”
牧逸唯唯而應，心想著他若真那麽老實，估計往後見到的就只有白雲悠悠了。
兩人路過寢殿，殿前宮娥們亂哄哄的，一位宮娥急匆匆跑來：“小簌姐，殿下又不肯吃藥了，還在殿門上設了禁制。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先請蘇醫仙還是先破門？”
小簌急道：“當然是先破門啊，你們怎麽敢讓殿下一個人待著的！”
她火急火燎地奔向寢殿，顧不及給牧逸帶路。
牧逸自然無心飯食，點著輕功悄跟上去。他繞著寢殿摸索一圈，四面果然射下禁制，連窗戶都不放過。不過對牧逸而言這禁制的法力並不算強，想來雲笙久病使不上力，只是隨手施法給外面一個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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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逸：！
開都開了，不看就白戳了，寢殿這樣大，開個小孔應該不容易被人發現。牧逸抱著僥幸心理湊近一瞧，正巧對上了房下另一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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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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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逸眨眨眼：“殿下，我是來蹭午飯的，你知道後廚怎麽走嗎？”
雲笙：“……”
好你個蹭午飯的，蹭午飯能蹭到房頂上嗎！
雲笙道：“下來！”
牧逸有些為難：“從哪下？四面都設了禁制，殿下你要不先把門打開。”
還說你不是故意的，連我設了禁制都知道。
雲笙沈著臉想要發作，突聞“哢”的一聲，房頂上的洞忽而生出裂痕。他眼疾手快地閃避至一旁，下一瞬牧逸就掉了下來，還好牧逸身法不錯，空中一翻落穩身子，這才沒摔成狗啃泥。
牧逸看著被自己開成天井的房頂，不好意思道：“我會把它補好的。”
“你到底想幹嘛!”雲笙抱著被子縮在墻角，“看你面相老實，沒想到光天化日之下連非法入侵都能幹得出來！”
牧逸額角冒汗，雙手亂擺，“不、不是，他們說你不肯吃藥，還將自己關了起來，我放心不下才……”
“那關你什麽事，你又不是我宮中的人。”雲笙戒備道。
牧逸支支吾吾地說不清。
雲笙見他面色漲得通紅，笨嘴拙舌，看起來真不像有意而為，道：“你一直纏著我到底是為什麽？之前聽你叫錯我名字，你是不是認錯了人？”
他目光凝定，聲音沈了下來，“我確實叫錯了名字，但我想我應該沒認錯人。”
雲笙皺眉，叫錯名字還不算認錯人嗎，這人什麽邏輯。
牧逸目光坦率道：“我聽聞過殿下的事跡，對殿下欽慕已久，願誓死效忠殿下，懇請殿下收留。”
雲笙放下手中的東西，目光漸沈，“那你應該聽說過我現在的狀況，我再也無法提槍上陣，你跟著一個廢人又有什麽用。”
牧逸道：“我早已認準了殿下，殿下在哪我就去哪，若殿下無法上陣，我便陪殿下一起康覆。”
他看著雲笙罩著一層陰翳的臉道：“而且我也知道，殿下絕不甘就此埋沒，我可以陪你一起想辦法。”
雲笙面無表情地冷聲道：“我不需要同情，也不需要作伴，你給我滾吧。”
牧逸道：“這並非同情，而是我知道你心中孤獨，你一定不想留在這高天之上，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帶你走。”
雲笙神色微緩，這時殿門發出轟響，有人在強行破門而入。
雲笙指著衣櫥道：“你先躲進去。”
牧逸聽令藏身衣櫥，關上櫃門時蘇合正好進來。
“雲笙你沒事吧，我一直叫你你都沒有反應，我還聽見你屋裏有人說話。”他走進屋內，看見床榻上方的大洞訝異道，“天吶，這怎麽回事！”
雲笙握拳抵唇，“房頂塌了，被砸暈了，沒聽見。”
蘇合驚異道：“房頂應該沒這麽脆弱吧。”
“說不準是為了方便某些人偷窺呢？”雲笙意味深長地瞥了衣櫥一眼，牧逸向後貼緊櫥壁，不敢說話。
蘇合道：“我等會兒就讓人將這洞補上，你先來看看這幾個人，我和天君都篩過了，你可以從中挑一個喜歡的做助理，要是都滿意的話三個都可以留下。 ”
雲笙聽到“天君”就眉頭一皺，“我不需要助理。”
蘇合勸道：“你身子不比從前，需要有人貼身照顧，我又不能時時陪在你身邊。而且最近你常走丟，有人陪在你身邊我才放心。”
雲笙一聽更不幹了，這哪裏是貼身照顧，這不變相監視嗎，而且誰說得準天君都跟他們通了什麽氣。他鉆進被子，背對著蘇合道：“不要，我都不要！”
蘇合為難道：“你都沒正眼瞧過他們。”
雲笙理直氣壯道：“我正眼都不願意瞧的人，你還要讓他們待在我身邊嗎？”
“這……”蘇合面露難色，“雲笙你聽點話，我和天君也是擔心你，你不能總這麽任性。”
雲笙將自己和被子團成一個球縮在角落裏，不客氣道：“擔心，擔心，你們擔哪門子心，你們問過我意見沒有？這人是我想要的嗎？”
蘇合溫聲哄道：“那你倒底想要什麽樣的人，我去幫你找好不好？”
雲笙隔著被子悶悶道：“非得在我身邊安一個人，你們才安心是嗎？”
“是，我們主要是怕你出事。”
“好，那我就給你們找一個人。”雲笙突然鉆出被子，拉開衣櫥門，“我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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