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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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曜正隨行在皇帝身後,準備上朝。

太監六星快步走近宋弜皇帝的隨身太監九曜,在九曜耳側悄言幾句,便又匆匆退下。

九曜上前一步,落在皇帝的左後方。輕聲告知:「皇上,左相告病,今日無法早朝。」

宋弜一聽,緩了緩腳步,說:「昨兒個還健朗著,怎麽今日就病了?」

「虎子來報信時並未說明左相病因。」

「叫個太醫去給他看看,回來後到禦書房來回報左相病情。」

「遵旨。」

早朝後,宋弜回到禦書房,黃太醫已在禦書房裏候著。未待坐上龍座,宋弜開口便問:

「黃翔,逢春他得了什麽病?」

「啟稟皇上,微臣並未有機會見到左大人。實是柳國醫告知微臣左大人之病情,讓微臣先回宮稟報皇上。」

「哦?」宋弜微攢眉頭。心想,如果連當朝一品國醫柳無色都去了左相府給逢春看病,看來逢春應該是病得不輕了。「柳國醫說逢春的病情如何?」

「啟 稟皇上,柳國醫的醫術果然博大精深,國醫大人說了許多以微臣的程度來說難以理解的病癥,最後微臣總算有一點明白,大概是……左大人積勞成疾,平日微量地堆 積,直至昨晚才猛地爆發出來。國醫大人特別交代微臣,要請皇上千萬放寬心,只要讓左大人休養幾日,有國醫大人的照料,很快就能痊愈。」

「既然柳國醫正照料著逢春,料想逢春不會有什麽大礙,就讓他休養幾日吧。你等會兒再走一趟相府,去告訴柳國醫,若他需要些什麽藥材讓他盡管回來宮裏拿。」

「微臣遵旨。」

可話說回來了,左逢春每天看起來臉色紅潤、神清氣爽,一點也不像操勞過度的樣子啊……宋弜想不明白,反正他左相府就在皇宮西城門對門,得空他就去左相府走走看看逢春吧。

而柳無色又是怎麽得知逢春病了才去相府給逢春看病的呢?

原 來平常卯時末就準時醒來的左逢春與胡嘉,今早一醒來,左逢春就根本動不了,全身酸痛難當,更別說要下床走動了。發現了左逢春的不對勁,胡嘉擔心得要命,第一次在左逢春面前流露出慌亂的神情。他以前就算跟侍妾做整夜,他的侍妾們也從沒出現過左逢春臉上這種痛得想死的表情呀!

他趕忙下了床,穿好衣服,對著床上臉色發白得不象話的逢春喊著:『我去找幹爹,你乖乖躺著,我馬上叫他來給你看看!』說著就急忙沖出門去找人。

胡家三兄弟的兩位幹爹柳無色與太友皇宋真上個月剛從天峽關回來,回來後就住在辜英家的大宅,辜英特別留了個好大的院落給這兩位長輩住,為的是要好好孝順這兩位長者。辜英的大宅可是辜英一整個師門座落於京師陽城的家。

慌慌忙忙地請來了幹爹後,還叫人去皇宮西門通報虎子,為逢春告病假。

柳無色進行診斷時,胡嘉站在床邊吊著心口子,臉上倒沒露出什麽表情,只是一派沈靜一個勁兒地死盯著逢春。

柳 無色認真地給當朝宰相把了脈,又把蓋在趴著瞧著自己的宰相身上的薄被子暖巾子全都扒開,這一瞧早已了然於心。左逢春身上到處的吻痕與烏青的抓痕,股溝裏的 菊穴是發紫的腫脹不堪。不過還好的是,未見到強行進入而造成的撕裂傷。激情過後的體液,在左逢春下半身上幹涸掉的殘跡隨處可見。

「去!去擰幹一條濕巾來,幫逢春擦幹凈!」

「好……」

等胡嘉快去快回了,輕輕地擦著,怕把逢春擦痛了,幫逢春弄幹凈後……

胡嘉就被柳無色瞪著,挨罵了。

「你……你當人家妻子的,怎麽一點也不懂得含蓄,就不能稍微節制一點嗎?」

「幹爹……」

「你看你把逢春折磨成什麽樣子了?我記得你是嫁過來的吧?!竟然把一國的宰相弄成這樣!你!唉……丟人啊!你讓你丈夫怎麽出去見人啊?!」

說著,柳無色就開始動手準備藥品,幫左逢春上藥。

胡嘉雙眉微擰、眼神陰郁,也不回話,仍是一瞬不瞬地看著逢春。

左逢春忍著被揉捏的難受,不好受的感覺就像四肢都接錯了位置,好象連五臟六腑都移了位。但第一次看見柳無色斂去笑鬧的習性,聽見柳無色嚴厲的言詞,左逢春不禁擡頭看了胡嘉一眼,想知道胡嘉是否也跟自己一樣驚奇於柳無色的正經神情。

這一瞧,讓左逢春好象有一霎那間,體驗到一種永恒的寧靜。

胡 嘉默然乖乖聽訓的樣子,是左逢春從來沒見過的。他也無法想象這種狀況會發生在胡嘉身上。因為,胡嘉與自己一樣,從不給人有抓住他們把柄的機會。就算真的被 人抓住小辮子好了,他們倆人也一定都會找到方法不留痕跡漂亮地開脫,怎麽可能給人機會讓人訓話、教訓?胡嘉這模樣,讓左逢春不可自抑地從心裏緩緩湧出一股 不舍。

柳無色一邊在左逢春身上擦著特效藥,一邊還在罵著胡嘉。

「幹爹……」左逢春微弱的聲音截斷了柳無色義正辭嚴的聲音。

「怎麽?這裏特別疼嗎?」柳無色說著,便放輕了手勁。

「不是……你……別再罵他了,好嗎?」

「怎麽?你心疼他?」柳無色挑著艷麗的銀白柳眉,心裏偷笑。

「我……」我是心疼他嗎?怎……怎麽會……?左逢春蒼白的臉終於有了血色,羞紅的……

胡嘉嘴角緩緩地拉了高,滿心滿滿的歡喜地盯著左逢春,更不願移開視線了。

柳無色眼神不著痕跡地一閃,把手上的藥塞到胡嘉手裏:

「藥,你擦!我口渴了,我喝茶去!」

才走出房門的柳無色又走回去,就知道他會看到這種畫面:左逢春呻吟地推拒著胡嘉的上下其手。

然後柳無色沖上前拉高了胡嘉耳朵吼著:「不準發情!」

﹙桃:暈,不是你叫胡嘉給逢春擦藥的嗎?上下其手是一定會發生的!柳:你這思想不純正的色桃!﹚

所以呢,當黃翔來了府裏,柳無色便代為接待,順便胡扯一通。總不能讓宮裏的太醫知道了這事吧,要是讓太醫回去對宋弜稟報說一國宰相被妻子奴役得下不了床,那他一國宰相的面子不都丟光了?!還好太醫館大家都認得他柳無色這塊當代第一神醫的招牌,唬也得要唬過去。

可他柳無色怎麽想的到,人家皇帝等等就想來看左逢春了,這……能瞞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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