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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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春方才說他不能躺著,因為背後和後庭會很痛。胡嘉幫左逢春擦好了藥,幫他翻身趴好,給左逢春背上蓋上件薄被,就開始脫衣服。

左逢春趴在枕頭上,側臉看著胡嘉,臉上開始一陣青、一陣紅的,不知道胡嘉脫衣服到底要幹什麽,昨晚胡嘉都把自己弄得……不會是現在他還要吧?

胡嘉也不是沒留意到左逢春的臉色,只不過現下他心情愉快至極,隨口笑說著:「我只是要去洗個澡,你擔心什麽?」

左逢春幹笑著,又紅了臉。

胡嘉去了後頭浴池,左逢春只能趴在床上,想不透怎麽真要行房時自己竟會任由胡嘉擺弄而完全被制住。魚水之歡,他自己是沒經驗過,但又不是沒聽說過,該當丈夫的卻被妻子吃了……自己真該檢討的。

可是,就算被疼愛了,為什麽自己一點反抗與不甘都沒有?是自己對這種事太澹然了吧,自己對肉體上的接觸從來就沒什麽渴求?所以才連主動或被動都不在意?

對啊!他有太多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這種歡愛比起國家大事、比起有些人吃不飽穿不暖,對自己來說根本不值一哂。之前無端為圓房這事而小心翼翼,想想好象有些不必要……

……不過,擔心還是要的吧,光看自己現在只能趴在床上的模樣,他還能處理什麽大事啊?!有些後悔昨晚沒有堅決制止胡嘉一而再的需索。

還好幹爹的藥,藥效確實奇特,全身的酸痛已經減輕,眼皮子直往下掉。好累啊……

「……逢春?」

鼻端飄來一陣玉肌香的芬芳,左逢春緩緩張開眼。胡嘉正光著身子坐在床緣,傾著上身,撫著自己的頭發。

「我抱你去後頭泡泡溫泉水……」胡嘉說。

左逢春想了一下,覺得泡泡泉水會更舒服一點吧。

「……好。」☆油炸☆冰激淩☆整理☆

抱著左逢春走進池裏,胡嘉還一邊說著:「幹爹正在膳房裏忙著,翁濤剛才來提過,幹爹好象要為你做藥膳。」

「嗯……」左逢春只覺得懶懶的不想說話。

「等等我會躺臥在池裏的石椅上,你就趴在我身上吧,我怕石椅太硬,你會受不了。」

聽了胡嘉說的話,左逢春心感意外,心頭有些暖意,不禁擡頭看了胡嘉一眼。

「怎麽了?」

左逢春說了:「你跟平常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了?」胡嘉挑眉。

「……」是啊,哪裏不一樣?平常的胡嘉也多少會為人著想的,只是……沒這麽明顯……到底哪裏不一樣?

胡嘉自己很清楚,兩人有了這層關系後,他對左逢春的關心只多不少,也知道多了肉體上的親密,似乎連感情也開始萌芽。他作夢也想象不到左逢春帶給他的愉悅遠遠超過女人所能給予的,即使逢春只是個毫無情趣、對事情輕重緩急分得很清楚的認真男人。

剛才他自己在這裏洗澡,臉上盡是自己也控制不了的笑意。他知道為什麽,因為逢春對他的情感也開始有了變化,左逢春心疼他,他才會傻子似的笑個不停。還好,不是只有自己變了。

只是,自己這個當妻子的,昨晚竟由著當時的氣氛與狀態水到渠成、順理成章地把丈夫給吃了,好象……不大應該……

要怪,只能怪逢春的滋味太過美好……雖然那身瘦骨嶙峋,全身沒幾兩肉,膚質卻粉白嫩滑。他昨晚會一時情迷,把歡愛時毫無防備的逢春完全吞噬,那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他一點也不後悔吃了逢春,反正自己是逢春的妻子,以後再補償他便是,到底……自己也是要生孩子的,是吧……

只是胡嘉心裏也是有疑問的。

「我昨晚那樣對你,你不生氣嗎?」

胡嘉抱著趴在自己身上的逢春,在水裏輕輕撫著逢春腰背。

逢春有些詫異地擡起枕在胡嘉頸窩的頭顱,認真地看著胡嘉。這是胡嘉第一次清楚明白地問及他的情緒。左逢春隱約感覺到,行房後,兩人的相處模式開始有些微的轉變。

「為什麽要生氣?」逢春反問,他現在覺得既然已是夫妻了,就互相包容啊,誰做不都一樣。

「我是你娶進門的妻子,可是卻做了丈夫的事。」

胡嘉伸手,自然地撩開逢春臉頰旁的長發,自然地張開十指將之往逢春身後梳去。

「哈!疼……」笑了卻痛了後庭,僵了全身。左逢春緩了緩氣息,放松下來,才輕輕說著:「呵呵!如果你真想有孩子,我想你會有辦法更改這種情勢的。」左逢春笑著說完,又枕了回去,舒服自得地靠著胡嘉頸窩。

左!狐!貍!胡嘉在心裏罵著,方才的好心情完全被左逢春這句話破壞無遺。

難道就只是這樣?他跟我成親,根本不在乎什麽房事?根本不在乎誰是夫誰是妻?左逢春完全沒那種意思的言語,聽在胡嘉耳裏倒成了威脅算計。

胡嘉心涼涼地想著,這婚姻本來就只是個政策聯姻,不是嗎?用胡家的勢力來換取子嗣的交換條件。怎麽能忘了這個婚姻之所以成立的原因?胡嘉無法怨,只是一口悶氣憋在胸口,好不暢快,只好一直用力深深呼吸著,為自己笨瓜般地在意著感到不值。

胸前傳來逢春的輕語:「你怎麽了?怎麽一直用力喘著?」

胡嘉不怒反笑:「熱了,誰讓你躺在我身上呢,我忍不住就熱了。」說著還用下身輕微頂了頂左逢春跟他緊緊相貼的地方。

左逢春下意識地掙紮著要從胡嘉身上起來。他還沒完全好,可不想在這當下又來一次。

「小心。」怕左逢春掉到水裏,淹了他自己,胡嘉緊抓著左逢春,幫他起身,跟在左逢春身後出了浴池、為彼此擦幹身體、又打橫抱起左逢春回房裏著衣、把左逢春妥當安置在下人趁他們在浴池裏泡水時俐落收拾好的床上。

胡嘉還在悶頭上自顧自地認為自己棋差一著,卻沒意識到其實這次,他實實在在地占了上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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