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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居家趣事 一家三口的冬日溫馨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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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居家趣事 一家三口的冬日溫馨日常

福滿受驚這事, 皇帝定下了是意外的結論。也許是出於補償心態,皇帝對於受害者福滿下令重賞。

父女倆出宮的時候帶了足足三輛馬車的賞賜。

從珠寶首飾到古玩字畫再到杭綢蜀錦,還有小孩子愛玩的玉雕九連環、琺瑯小香爐……林林總總, 足足裝滿了三輛馬車。

若是旁的孩子見了, 早該歡喜得跳起來。

可福滿只是默默地看著, 小嘴抿成一條直線。

她倒也不是不喜歡這些漂亮貴重的東西,只是心裏堵得有些難受。

她知道這次大概是見太後的最後一面了。

這樣的感受,讓她不由得想起了奶奶生病的時候, 心裏更加難受了。

四爺坐在一旁,看到自家閨女這麽悶悶不樂也是心疼。

這孩子早慧敏感, 還是個重情重義的, 突然離開,心裏怕是有些不舍得太後吧。

四爺摸了摸她的腦袋,笑著哄道:“滿滿得了這麽多好東西, 怎麽還不高興了?瞧瞧, 那匣子裏的東珠,顆顆都有龍眼大小,阿瑪看著都眼熱。要是滿滿不喜歡, 那阿瑪就替你收進庫房裏了?”

福滿轉過臉去看他,男人的面容上皆是慈愛和打趣, 寬大溫暖的手掌, 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

和上一世不同的是, 這輩子她有更多的家人, 更多愛她的人。

福滿心中的孤寂被滿滿撫平,“……喜歡的。”

四爺笑著摸她的腦袋,“喜歡就高興點。阿瑪回頭讓人把那東珠給你和你額娘做成首飾。我們小格格生的好看,戴上漂亮的東珠墜子, 肯定更好看。”

“好。”

四爺見她還是有些悶悶不樂,只得搬出年月明來,帶著哄勸和囑托道:“滿滿乖,阿瑪知道你是個好孩子,老祖宗疼你,你也喜歡老祖宗。現在剛離開,肯定不舍得。阿瑪保證,以後再帶你進宮去見老祖宗。你額娘在家日日想你,昨晚做夢還夢到你了。”

“我也想額娘,很想。”

她也會夢到額娘,可大多不是什麽美夢,每次醒來都給她嚇得夠嗆。福滿想這可能就是關心則亂吧。

四爺又繼續道:“你額娘現在肚子裏,還懷著你的小弟弟或者小妹妹呢。她身子重,最怕受驚受累。你昨日受驚那事,滿滿把它當成一個小秘密,好不好?牢牢藏在心裏,誰也不告訴,尤其不能告訴你額娘。不然她一定會嚇得睡不著覺。”

福滿受驚這事疑點重重,四爺自然是不信所謂意外的。但皇帝定下了這個結論,他明面上只得接受。若真是被他查到有人搞鬼,他也不會就這麽忍下。

不過此事他卻不想讓年月明知道。

四爺不說,福滿也是這樣打算的。此時立刻點頭,小臉上滿是認真的保證,“阿瑪放心,我知道的,不告訴額娘。”

她額娘知道了,怕是又會膽戰心驚好多天。福滿雖然喜歡額娘緊張關心自己,卻不想讓她害怕擔憂。

“真是好孩子。”四爺心中慰帖,低頭親了親福滿的小臉蛋,又絮絮叨叨的和她說了許多近日府裏的事。

回到雍王府的時候,福滿的心情已經好多了,臉上也瞧不出傷感之色了。

清輝院,年月明靠在榻上看書,謝嬤嬤坐在窗邊明亮處做著繡活。

她年歲大了,年月明不願她操勞,還專門派了兩個小丫頭照顧她。可謝嬤嬤卻說幹了一輩子的活,哪裏歇的下來。手上不忙,倒是不知道該幹什麽了,待的怪悶得慌。冬日裏無事,就摸起來針線繡幾針。

如今手上做的是一雙粉色軟緞小鞋,是給福滿做的。

年月明躺累了,起身走走,過來一瞧,不禁讚道:“嬤嬤做的真好。這是貓頭鞋嗎?”

之前謝嬤嬤給福滿做過一雙虎頭鞋,虎頭繡的健壯威武,瞧著虎虎生威。

這一雙粉色的小鞋子,前面還沒做完,但比虎瞧著更可愛秀氣。

謝嬤嬤還用了不同顏色的線來繡出眼睛鼻子和嘴巴,非常精致。

謝嬤嬤笑著道:“側福晉好眼力,是貓。民間除了給孩子穿虎頭鞋,也會穿貓頭鞋,都是討個好意頭。”

“這鞋子做的好是好,可也太費工夫了。嬤嬤年歲大了,可得仔細著眼睛。”

她記得前世謝嬤嬤後面眼睛就有些模糊了。四爺配西洋眼鏡的時候,還命人給嬤嬤配了一幅,但嬤嬤好像嫌不舒服不愛戴。

“側福晉不用擔心,我這老眼還能用呢。”

年月明見她不以為意,只得搬出來四爺,“嬤嬤可別不當心。四爺之前就沒怎麽註意,夜裏愛躺在床上看書,現在眼睛經常幹澀不舒服。太醫說,再過度用眼,以後看東西就得模糊了。”

這確實是真的,不過是他登基後的事情了。

但年月明知道謝嬤嬤不會去問四爺,謊話說的毫無負擔。

果然謝嬤嬤一聽,忙問,“阿哥眼睛真那麽嚴重?”

年月明點頭,“人之五官,眼睛尤為重要。若是瞧不清了,豈不是遺憾。嬤嬤還說要看著四格格長大,更得註意眼睛了。”

謝嬤嬤這才當回事了。

年月明想著太醫來請平安脈時,給謝嬤嬤抓點明目的藥,每日熏熏眼睛,應當能好很多。

她正想著,忽然門口一道稚嫩歡喜的聲音傳來,是福滿。

年月明急忙轉過身去,那小小的人兒已經小跑了進來。

“額娘,我回來了。”

她那美人額娘穿著一身寬松的藕荷色衣裙,冬日裏衣服厚實,肚子還看不太出來。若說變化,大概是那張絕美面容減去了幾分憂愁,看著愈發溫柔了。此時她正站在不遠處,臉上笑意盈盈的,溫柔似水,美好的像一幅畫。

這個畫面,福滿夢到過很多次,但大多下一秒額娘就會消失了,或者受傷了。

此刻她竟也有些近鄉情怯的感覺。

直到被額娘抱進懷裏,那種不真實感才一掃而空。

年月明也是這樣的感覺。她幾乎是踉蹌著將女兒整個兒摟進懷裏,手臂收得緊緊的,仿佛怕一松手女兒就會消失不見。

尤其是想起昨夜的噩夢,趕緊將福滿從頭到腳檢查了一遍,確認她真的完完整整、毫發無傷,那緊繃了許久的神經才終於松懈了,臉上也綻放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

四爺站在一旁,看著妻女相擁的畫面,心中也覺得溫情。

到底怕年月明彎著腰累到了,上前將她扶住,笑著打趣,“好了,滿滿回來了,這下能放心了吧?你身子重,快起來,進去說話。”

進去裏間坐著,年月明才想起來問福滿怎麽回來了。

“老祖宗說額娘懷孕了,很想我,就讓我回來陪您。”

四爺讚賞的看了一眼,臉不紅心不跳撒謊的閨女,笑著補充,“爺一去太後就問是不是想四格格了。我就說你昨晚夢魘了,都嚇壞了。太後一聽就說孕期最忌憂思過重。然後就讓四格格回來了。”

年月明面頰一熱,嗔他,“爺真是的,那點小事怎麽還到處說呢。而且太後還病著呢。”

四爺撇嘴,“這哪裏是小事,爺看啊,四格格再不回來,你心都要跟著飛進宮裏去了。”

年月明不愛理他,又摟著福滿說起了話。

過了會兒,謝嬤嬤命人端了小孩子愛吃的糕點進來。

福滿的病剛好,謝嬤嬤就回家去了,她這還是第一次聽見福滿說話,高興地不行,嘴裏一直念著阿彌陀佛。

年月明想著她對福滿盡心,便笑著和福滿介紹,“滿滿,這是嬤嬤。你之前生病,嬤嬤還照顧你呢,要記著嬤嬤的好。”

福滿起身和謝嬤嬤行了個禮,“我記得嬤嬤。嬤嬤還給我做鞋呢,很好看。”

謝嬤嬤急忙攔住她,“格格,使不得,使不得。那都是我該做的。”

年月明笑著道:“嬤嬤是長輩,還那麽親力親為的照顧她。她給嬤嬤行個禮也是應該的。”

四爺也跟著點頭。

謝嬤嬤這才接受了,自此後對福滿更是多了幾分親近。

午膳時,年月明命小廚房做了一桌子精致的菜肴,大多是福滿平日愛吃的。一家子歡歡喜喜的用著午膳。

陽光透過窗子,灑進屋子裏,投下溫暖的光斑。福滿小口小口吃著額娘夾來的菜,看著父母溫柔帶笑的臉龐,聽著他們關切的低語,離開皇宮的那點離愁和孤寂,終於被這熟悉而安穩的家常溫馨一點點熨平了。

她滿足地嚼著軟糯的紅燒獅子頭,覺得還是家裏最好,額娘的身邊最安心。

接下來的幾天福滿每日都賴在年月明身邊,哪怕什麽都不做,就幹坐著看看魚,都覺得幸福。

她不在家的這段時間,她的金魚裏又增加了新成員。

四爺知道她喜歡金魚,專門命人去尋了更多的品種。

廢了許多功夫才搜羅來這些。

年月明更是個寵孩子的,專門命人給這些小金魚重新做了魚缸,還親自為這魚缸造景。

亭臺樓閣,水榭小舟,假山瀑布,水植綠林。

金魚也是體驗上豪華大別墅了。

年月明還撥了個丫鬟專門照顧這一缸金魚,每日一餵食,七天一換水。

她之前的丹頂紅金魚,一群小魚仔已經長大了許多,拋卻沒成活的,還剩下十條。

福滿想起之前和胤禧提起這一缸金魚,他好像還挺感興趣的,想著來年春天可以送他幾條,希望他不會養死吧……

**********

京城的十一月,天上漸漸落起了雪。紛紛揚揚落下的雪花,映著紅墻碧瓦的古建築,十分唯美。

福滿正趴在窗邊的紫檀木榻上,一雙烏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外頭。

幾個穿著厚實棉襖、臉蛋紅撲撲的小丫鬟、小太監正在院中團雪球,堆雪人,笑聲隔著窗子隱隱約約地透了進來。

翩翩更是興奮的不行,吐著粉色的舌頭,在雪地裏竄來跳去,留下一串串梅花似的爪印,還時不時的去撲咬小丫鬟們堆的雪人,惹得他們笑聲連連。

福滿看得入神,小臉上盡是向往。

只可惜她身子弱,不能出去玩。

即便是度過了前世的死劫,年月明也不放心她大冬天出去亂竄。

福滿到底不是個小孩子,她雖是向往,但能明白額娘的良苦用心,倒是不至於非出去不可。

看久了,院中的熱鬧似乎也成了模糊的背景,她漸漸覺得有些無趣,小腿一蹬,滑下榻來,趿著軟底繡花鞋,去東次間地跑去找年月明去了。

年月明正坐在東次間的塌上,剛聽著管事嬤嬤回完話。

聽到屋外小丫鬟嬉鬧的笑聲,也跟著笑了,轉頭便吩咐身邊白芷道:“去讓小廚房多煮些姜湯,煮的濃些,再兌上些紅糖,給下面的人都分上一碗驅驅寒。”

白芷抿嘴一笑,一邊幹脆地應了聲“是”,一邊卻忍不住道:“主子您就是心太善了。縱著那群丫頭小子在外面玩,還要給他們熬姜湯喝。他們在外面玩兒,又不是當值幹活,受了凍,也值當您特意操心這個?您當心,把他們都慣壞了。”

年月明聞言,唇角彎起溫柔的弧度,“她們有分寸。當值的時候,也沒貪玩誤事。如今大冬天的,沒多少活要做。玩會就玩會吧。我也愛看她們熱熱鬧鬧的。”

白芷心下熨帖,臉上笑容更真切了。她嘴上雖是那般打趣,可她們這些為奴為婢的,哪個不盼著遇上個寬厚仁善的主子呢。

年月明想了想又吩咐她,“你再去讓人瞧瞧各處當值的。若身子受不住的,也別硬扛著。咱們院裏的炭火夠用,不必省著。”

白芷點頭,忙道:“入冬前兒,您賞下去的新棉襖,厚實得緊,他們穿著只怕正熱乎著呢。”

府裏下人們的衣服是統一做的,自然不可能厚此薄彼。年月明瞧著冬日裏下人們在外面幹活凍的瑟縮,心中也是可憐,便私下自己貼補命人單獨又做了一批。

見主子沒再吩咐別的,白芷福了一禮,轉身出去安排了。

這時,福滿跑了進來,依著年月明坐下。

年月明摸了摸她的小手,溫溫的,才放下心,又見女兒有些不開心,也是心疼。

這種感覺她最清楚。小時候丫鬟在外面對雪人,團雪球,她只能在屋裏看。當時她也想出去玩,但娘說她身體弱,出去待一會肯定要染風寒的。

心中理解歸理解,可難免有些失落。

年月明忙伸手將福滿攬住,柔聲哄道:“外面太冷了,出去玩,若是發了熱,可要吃藥的,滿滿不是最不愛喝藥的嗎?”

被額娘一提醒,福滿下意識的咂了咂小嘴,那泛著苦味的藥湯子就像重新在嘴裏過了一遍。

她趕緊搖頭,“不要生病!”

年月明被她這可愛的小表情逗的笑了,從旁邊盤子裏撚了一顆梅子餵她。

沒想到吃進嘴裏,福滿小嘴更是咧開了,酸的一張小臉都扭曲了。

年月明忘了這一茬,慌忙去用手接,偏她還硬著頭皮吃下去了。

白術趕緊倒了杯奶茶來餵她,一杯奶茶漱口,福滿才算恢覆了過來。

年月明好笑又無奈,拿著帕子給她擦嘴巴,“你這孩子,不喜歡吃趕緊吐了啊,還非得咽下去。”

“沒有不喜歡,就是有點酸。”

是很酸!

不過看著額娘心疼的表情,懂事的四格格還是說的委婉了點。

年月明自然知道她的小心思,心中憐愛至極,低頭親了親她的小臉蛋。

“額娘,我該送給五哥什麽生辰禮?”

福滿想了兩天確實沒想好。

弘歷過生辰的時候,福滿在宮裏,回來後補給弘歷一套文房四寶。

經過那兩件事之後,她有意和弘歷保持距離,並不如和弘晝親近。再加上弘歷也確實喜歡那些東西,所以福滿直接吩咐人選好的、貴的送去就是了。

可弘晝對她不錯。她過生辰的時候,弘晝送給她的生辰禮也是用了心的。

所以給弘晝挑選生辰禮,福滿才拿不定主意。

年月明知道她和弘晝親近,便沒一口攬下幫她準備,笑著提點道:“你想想你五哥平日裏喜歡什麽呢?”

她這個五哥,文房四寶不愛,字畫古玩也不愛,吃喝玩樂倒是挺喜歡。但吃的喝的不好直接送人,小孩子喜歡的九連環小玩具啥的,他也有,也不覺得稀罕。

福滿悶頭思考,年月明也不打擾她,在一旁靜靜地喝著茶。

這時候,翩翩在外面玩夠了,溜達著跑進了來。它是長毛犬,身上的毛發平日裏都蓬松的很。如今在外面雪地裏玩了一陣子,身上沾了雪,一進屋化成了水,毛發被打濕變成一撮一撮的。

年月明招了招手將它喚了過來,從青葙手裏接過來帕子,輕輕為它擦拭著毛發。

翩翩性子活潑,被她擦拭的舒服,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

福滿被它打斷思考,伸出手擼了擼它的腦袋。

翩翩以為福滿是和它玩,咧著個嘴,露出來小舌頭,像是在微笑。

福滿忽然想到之前五哥說起想養只鳥,然後被阿瑪罵了的事。

“五哥喜歡鳥,那種會說話的鳥。但阿瑪好像不允許他養。”

年月明道:“那是鸚鵡吧。為什麽不讓他養?”

福滿撇撇嘴,把弘晝倒了一堆的苦水,總結為,“阿瑪說他不務正業,這麽小就想著提籠架鳥了。以後還了得。”

四爺倒也不是不允許孩子有小愛好。但弘晝張嘴就是要提籠架鳥,嚇得四爺趕緊給他進行思想教育了一番。

弘晝只說了一句,就被念叨了大半個時辰。

最後連提都不敢提了。

年月明捂嘴笑了。他那人確實有點愛小題大做,有時候想法還和別人不一樣,十分清奇。

弘晝年紀還小,愛玩愛鬧也是正常,偏他覺得那孩子是因為抓周的時候,抓成了脂粉和酒壺,所以才變得淘氣愛玩。

後來六十快周歲的時候,他可是警醒了,提前一兩個月訓練六十抓周。最後六十抓了毛筆和印章,他才滿意了。

“你阿瑪想的有點多。弘晝才幾歲呀,哪裏想的了那麽多的事。可能就是看到別人有,他也想要。”

福滿深以為是,她這個爹啊,如果生活在現代大抵幹的出來,舉報動畫片教壞小孩子的事。

福滿把小臉貼在額娘的衣袖上,“額娘,你晚上和阿瑪說說唄。額娘說話肯定好使。”

她好不容易想出來一個弘晝想要的,實在懶得再動腦子了。

年月明輕輕捏了捏她粉嫩的小臉,“好,額娘問問。”

倒是沒撐到晚上,下午四爺就回來了。

彼時年月明正教福滿念書。

福滿能說話之後,學習速度愈發快了。

《三字經》已經學完了,接上之前的進度已經開始學《千字文》了。

年月明拿出來《三字經》檢查,時隔三個多月,仍是背誦流暢,對答如流。

四爺回來的時候,聽到屋裏的背書聲,便沒忍心讓人通傳,直接進去了。

母女倆都挺專註投入,直到一篇《三字經》背完了,才發現他。

“阿瑪。”

“爺怎麽沒讓人通傳?”

站在那兒,也不說話,怪嚇人的。

四爺笑著走過來,打趣她,“是你這個老師做的認真,才沒發現爺。”

年月明抿嘴笑,學生聰慧至極,還態度認真端正,無論哪個做老師都會教的更認真。

“我們滿滿真聰明。”四爺將女兒摟進懷裏,心中也覺得驕傲。

他大手撫過福滿的腦袋,對年月明溫聲關懷,“爺之前說過親自教四格格。今日正好有空,我來教她。教了這半晌,你也歇一歇,快去喝口茶潤潤喉。”

年月明哪裏猜不透他的心思。這怕是他心裏有些按捺不住,躍躍欲試想過過當老師的癮呢。

他樂得教,她還樂得清閑呢。

年月明笑著也不點破他的那點小心思,扶著白術的手去了東梢間躺著了。

四爺撿起《千字文》按照之前學的進度,一句句的教福滿。

他念一句,福滿跟著念一句。兩三遍過後,福滿便能跟著流暢地背出來了,竟是一字不差。四爺又驚又喜,拿了旁邊放著的詩經,連著教了她一首簡單的詩,也就是念了兩三遍的功夫,便背了出來。

“阿瑪的乖乖,當真是個小福星轉世,這腦袋就是聰明。”

福滿這近一年的時間已經習慣了,自己爹有時候比較感性的事,這個時候只要保持乖巧的抿嘴笑就好了。

他自己會慢慢消化的,消化不了就去找她娘念叨念叨。

果然四爺教完了新課,便讓她將每日的字帖練了,然後拿著那本《詩經》迫不及待的去和年月明分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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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四四&&年年:女兒的聰明,父母的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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