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再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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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再來一次
季泠州一臉訝然：“這不可能。”
他臨走前確認過西蒙的狀態, 除了虛弱外，生命體征平穩。
老者目光如鷹隼般緊鎖在季泠州臉上。
他敏銳的註意到季泠州的臉比一般人更蒼白後，脊背無聲挺直, 悄然退入黑衣人的拱衛之中。
人群中，瘦猴的視線如淬毒的蛇牙, 眼底交織翻騰著畏懼後仇恨, 他的喉結滾動數次, 卻沒有說話。
“這位是深沙學會的副會長, 阿爾傑農·菲茨羅伊先生，也是此次的領隊。”夜鶯站了出來, 解釋道。
“西蒙先生死在了艙室裏, 被吸幹了生命力。”
她往前走了一步, 用身體擋住門口, 又道：“他死於超凡。”
大副王大力站出來打圓場：“季醫師，我是相信你的，但需要你證明自己的清白。”
季泠州心中了然。
證明清白？怕是落實罪證吧。
他幹脆道：“我可以配合你們，但西蒙不是我殺的, 兇手另有其人。”
他說完，挨個掃視人群，似乎是要在人群裏找出一個兇手。
“西蒙大哥的身體都癟了！”瘦猴再也憋不住了：“除了你剛從他艙室出來, 再沒人進去過，不是你是誰？”
“燒死他，燒死這個該死的墮落超凡者！”補丁青年接腔道。
據季泠州所知，在這個世界, 若是超凡者屠殺凡人以獲取靈性和生命力, 一經證明, 就會上裁決部的黑名單。
異對司會定期處死逮到的墮落超凡者。
具體處死的方式季泠州不熟悉, 但據說要先取出靈性種子，再統一燒死。
這也是異對司探員死亡率極高，還能源源不斷補充新人的原因，他們有用不完的靈性種子，用以培育自己的探員。
夜鶯的目光很冷。
她再次開口：“醫師，希望你配合。”
季泠州忽然問道：“為什麽一艘考古船上，會有成建制的異對司小隊？”
“因為有任務。”夜鶯語調平靜，“不要再拖延時間了，我知道你是超凡者，伸手。”
他擡手看了看表，距離十二點還有段時間，看來是拖延不過去了。
季泠州大大咧咧地將手腕伸過去。
夜鶯從懷裏掏出一個羅盤，掀開蓋子。
透明水晶雕刻的指針滴溜溜地轉了一圈，徑直指向季泠州。
人群驟然色變，黑衣人將季泠州團團圍住。
“果然是你！”瘦猴咬牙切齒。
夜鶯的目光更冷了，看季泠州的目光似是在看什麽臟東西。
“你身上的生命力和西蒙殘留的生命力波動一致。”她說，“你有什麽要解釋的嗎？”
季泠州微笑：“如果我說，我在救治西蒙先生的時候，將自己的生命力分給了他，你會信嗎？”
阿爾傑農·菲茨羅伊嗤笑一聲：“怎麽可能？”
他活了六十多年，只見過超凡者肆意抽取凡人生命力，從沒見過哪個超凡者會用自己命救素未謀面的陌生人。
那人還是一個司爐手。
季泠州聳肩：“那還要我解釋什麽？”
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小瞧了對方，如此精妙的陷阱，真是厲害。
夜鶯繼續道：“季醫師，我代表異對司洛薩蘭分部宣布，你被捕了。”
兩個異對司的人取出一道細細的頸環，扣在他的脖頸上。
細密的小針刺入肌膚，帶來微微刺痛，酥麻的液體緊接著被註入身體。
“你將被暫時羈押在深沙號的樣本室裏，待船靠岸後壓往總部受審。”
季泠州沒有說話。
他現在感受不到體內的靈性了。
這就是普通人的感覺嗎？他閉眼凝神，細細品味了幾秒。
“瘋子！”人群中，有人小聲嘟囔了一句。
人們見多了被捕後痛哭流涕的墮落超凡者，像季泠州這樣淡定的還是第一次。
不是瘋子是什麽？
這時，夜鷺和戴維船長匆匆趕到。
戴維的視線從季泠州的頸環上掃過，急聲問道：“這是怎麽了？”
阿爾傑農·菲茨羅伊側過頭，小聲和他解釋了剛才發生的事情。
戴維的視線在季泠州頸間的金屬冷光上停留良久，最終化作一聲沈緩的嘆息：
“我仍願相信我的眼睛，你們一定是弄錯了什麽，季醫師不是這樣的人。”
“戴維，我知道你無法接受自己被人騙了。但墮落者的可怕，恰在於他們披著人皮時與常人無異。”
阿爾傑農·菲茨羅伊輕嘆一聲，“現在，他已經不是人了，是失去控制的野獸。”
季泠州心中生出狹促念頭，雖然他知道不是時候，但他還是忍不住。
他模仿著電影《生化危機》裏面的僵屍，猛地將頭一歪，齜牙咧嘴地沖眾人咆哮了一聲。
“啊！”人群驚呼。
夜鷺看到後，嘴裏不合時宜地發出“哧”的笑聲。他迅速嚴肅起來，抽出了腰間的裝飾細劍。
“這個墮落超凡者看起來不太正常，請讓我陪同你們一起押送他。”
夜鷺認真道，“以琥珀公爵領起誓，我會看好這家夥！”
現在，該輪到季泠州憋笑了。
他仍在認真扮演喪屍，為了掩飾笑意，他只好將頭側到一邊，裝作無法轉動的樣子。
夜鶯冷哼一聲，伸手一揮，一股凝練的靈性將季泠州牢牢束縛住。
“帶下去！”
黑衣人架著季泠州朝下層艙室走去，夜鷺不請自來，緊緊跟在後邊。
樣本室在船尾的地方，通體由黑色的條石修建而成。
這個世界的人考古，大多為了發財。航行過程中，捕捉到超凡生物，搜集到新的異常物，都能轉化成收入。
這時，有一間能隔絕靈性的密室，用來儲存戰利品就至關重要了。
“進去！”
黑衣人一把將季泠州推了進去。
他平穩地站在地中間，凝視著金屬門上的探視窗。
夜鷺在窗戶外面，對他比劃口型，看樣子似乎在問：“要救你出來嗎？”
沒想到，這個刺客的業務還挺廣。
季泠州搖頭，示意不用。
他指指自己的左手肘，然後用手圈在眼睛前。
夜鷺一臉迷惑，旋即想通了，他點頭後轉身離開。
他的意思是，讓他繼續盯著那個衣袖有補丁的船員。
片刻後，樣本室重歸寂靜。
季泠州找了個角落，躺平休息。條石地面觸感冰冷，睡著很硬，咯得脊背生疼。
好在，他耐心極好。
時間在寂靜中流淌。
前半夜，還有看守的人來樣本室巡視。
到後半夜，看守的人逐漸疲乏，再加之季泠州躺著一動不動，每次巡視的間隔越來越長。
淩晨四點，門外的腳步聲逐漸遠去後。季泠州霍然睜開眼睛，他猛地從地上坐起。
幾個小時的休息沒有完全解除疲乏，但夜讓他的精神恢覆了大半。
他睜開炯炯有神的眼，低聲輕喚：“彼方。”
下一秒，地板上打開一道活板門。
季泠州巧妙地卡了個bug，樣本室裏的結界對內不對外。
他困在裏面無法使用靈性，但不影響彼方從外面打開通道。
他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拉開活板門跳了進去。
彼方的會客廳裏，季泠州一邊悠閑地喝咖啡，一邊翻閱手上的羊皮卷。
這是他剛從古董店老板薩拉菲爾那裏借來的古卷，上面手繪著各式各樣的符文。
符文後面則跟著筆者對符文功能的推斷。
“幸運符號，攜帶繪有該符文的儀式石，能提升捕獵的運氣……”
季泠州忍不住笑出來。
這都是什麽和什麽呀？羊皮卷作者的想象力也太好了，能編出如此離譜的解釋。
這個符文的意思分明是“再來一次！”
在看到怪石的第一眼，季泠州就認了出來，這石頭上寫的都是人聯語。
意思也很有趣，分別是“再來一次”、“謝謝惠顧”、“一百人聯信用點”、“萬神殿號游覽門票一張”等等內容。
他想，這些石頭的原形大抵是人聯時期的抽獎券。在文明斷代之後，莫名其妙被冠以特殊的寓意。
他心中雀躍，自己距離目標更近了一步。
季泠州搖搖頭，怪石的事先放一邊，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解決頸環。
他擡手撫摸脖頸上的頸環，觸手光滑，帶著體溫，上面有細密的紋路，通過尖刺固定在肌膚上。
真是精妙的結構！
他按著頸環，心中默默召喚修改器。
意識海裏，如群星般閃爍著大大小小的光團。
這些都是在瑟希利亞王國大搬家事件中，認可他“美強慘”稱號的人帶來的力量加持。
他很早就發現，使用每天固定次數的修改器機會時，會消耗體內的靈性。
而用“美強慘”稱號加持的力量啟動修改器時，則無需用到體內的靈性。
也就是說，他現在可以隨意構築異常物。
季泠州根據頸環的強度，挑了團大一圈的力量。
喏！就是你了。
他發動了修改器。
脖頸上的頸環靈光一閃，刺入季泠州肌膚的小刺快速收回。
穩妥起見，他沒有更改頸環的功能，只是重置了頸環的判定模塊。
現在，季泠州成了這枚頸環的主人。
這件精巧的禁錮靈性的刑具，現在化成了一件歸他掌控的裝飾品。
而異對司的人不會察覺。
因為彼方所在的貝殼島，距離深沙號太過遙遠。廣闊的地理距離，屏蔽了異對司的感知。
季泠州微微一笑，再次鉆進活板門。
一切都在計劃中。
他有無數種方法可以證明自己的清白，但他沒有。
既然有現成的機會隔斷夜鶯的感知，何不趁機回趟家呢？
現在，他要回到自己選定的牢籠中，靜待表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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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泠州一臉訝然：“這不可能。”
他臨走前確認過西蒙的狀態, 除了虛弱外，生命體征平穩。
老者目光如鷹隼般緊鎖在季泠州臉上。
他敏銳的註意到季泠州的臉比一般人更蒼白後，脊背無聲挺直, 悄然退入黑衣人的拱衛之中。
人群中，瘦猴的視線如淬毒的蛇牙, 眼底交織翻騰著畏懼後仇恨, 他的喉結滾動數次, 卻沒有說話。
“這位是深沙學會的副會長, 阿爾傑農·菲茨羅伊先生，也是此次的領隊。”夜鶯站了出來, 解釋道。
“西蒙先生死在了艙室裏, 被吸幹了生命力。”
她往前走了一步, 用身體擋住門口, 又道：“他死於超凡。”
大副王大力站出來打圓場：“季醫師，我是相信你的，但需要你證明自己的清白。”
季泠州心中了然。
證明清白？怕是落實罪證吧。
他幹脆道：“我可以配合你們，但西蒙不是我殺的, 兇手另有其人。”
他說完，挨個掃視人群，似乎是要在人群裏找出一個兇手。
“西蒙大哥的身體都癟了！”瘦猴再也憋不住了：“除了你剛從他艙室出來, 再沒人進去過，不是你是誰？”
“燒死他，燒死這個該死的墮落超凡者！”補丁青年接腔道。
據季泠州所知，在這個世界, 若是超凡者屠殺凡人以獲取靈性和生命力, 一經證明, 就會上裁決部的黑名單。
異對司會定期處死逮到的墮落超凡者。
具體處死的方式季泠州不熟悉, 但據說要先取出靈性種子，再統一燒死。
這也是異對司探員死亡率極高，還能源源不斷補充新人的原因，他們有用不完的靈性種子，用以培育自己的探員。
夜鶯的目光很冷。
她再次開口：“醫師，希望你配合。”
季泠州忽然問道：“為什麽一艘考古船上，會有成建制的異對司小隊？”
“因為有任務。”夜鶯語調平靜，“不要再拖延時間了，我知道你是超凡者，伸手。”
他擡手看了看表，距離十二點還有段時間，看來是拖延不過去了。
季泠州大大咧咧地將手腕伸過去。
夜鶯從懷裏掏出一個羅盤，掀開蓋子。
透明水晶雕刻的指針滴溜溜地轉了一圈，徑直指向季泠州。
人群驟然色變，黑衣人將季泠州團團圍住。
“果然是你！”瘦猴咬牙切齒。
夜鶯的目光更冷了，看季泠州的目光似是在看什麽臟東西。
“你身上的生命力和西蒙殘留的生命力波動一致。”她說，“你有什麽要解釋的嗎？”
季泠州微笑：“如果我說，我在救治西蒙先生的時候，將自己的生命力分給了他，你會信嗎？”
阿爾傑農·菲茨羅伊嗤笑一聲：“怎麽可能？”
他活了六十多年，只見過超凡者肆意抽取凡人生命力，從沒見過哪個超凡者會用自己命救素未謀面的陌生人。
那人還是一個司爐手。
季泠州聳肩：“那還要我解釋什麽？”
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小瞧了對方，如此精妙的陷阱，真是厲害。
夜鶯繼續道：“季醫師，我代表異對司洛薩蘭分部宣布，你被捕了。”
兩個異對司的人取出一道細細的頸環，扣在他的脖頸上。
細密的小針刺入肌膚，帶來微微刺痛，酥麻的液體緊接著被註入身體。
“你將被暫時羈押在深沙號的樣本室裏，待船靠岸後壓往總部受審。”
季泠州沒有說話。
他現在感受不到體內的靈性了。
這就是普通人的感覺嗎？他閉眼凝神，細細品味了幾秒。
“瘋子！”人群中，有人小聲嘟囔了一句。
人們見多了被捕後痛哭流涕的墮落超凡者，像季泠州這樣淡定的還是第一次。
不是瘋子是什麽？
這時，夜鷺和戴維船長匆匆趕到。
戴維的視線從季泠州的頸環上掃過，急聲問道：“這是怎麽了？”
阿爾傑農·菲茨羅伊側過頭，小聲和他解釋了剛才發生的事情。
戴維的視線在季泠州頸間的金屬冷光上停留良久，最終化作一聲沈緩的嘆息：
“我仍願相信我的眼睛，你們一定是弄錯了什麽，季醫師不是這樣的人。”
“戴維，我知道你無法接受自己被人騙了。但墮落者的可怕，恰在於他們披著人皮時與常人無異。”
阿爾傑農·菲茨羅伊輕嘆一聲，“現在，他已經不是人了，是失去控制的野獸。”
季泠州心中生出狹促念頭，雖然他知道不是時候，但他還是忍不住。
他模仿著電影《生化危機》裏面的僵屍，猛地將頭一歪，齜牙咧嘴地沖眾人咆哮了一聲。
“啊！”人群驚呼。
夜鷺看到後，嘴裏不合時宜地發出“哧”的笑聲。他迅速嚴肅起來，抽出了腰間的裝飾細劍。
“這個墮落超凡者看起來不太正常，請讓我陪同你們一起押送他。”
夜鷺認真道，“以琥珀公爵領起誓，我會看好這家夥！”
現在，該輪到季泠州憋笑了。
他仍在認真扮演喪屍，為了掩飾笑意，他只好將頭側到一邊，裝作無法轉動的樣子。
夜鶯冷哼一聲，伸手一揮，一股凝練的靈性將季泠州牢牢束縛住。
“帶下去！”
黑衣人架著季泠州朝下層艙室走去，夜鷺不請自來，緊緊跟在後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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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的人考古，大多為了發財。航行過程中，捕捉到超凡生物，搜集到新的異常物，都能轉化成收入。
這時，有一間能隔絕靈性的密室，用來儲存戰利品就至關重要了。
“進去！”
黑衣人一把將季泠州推了進去。
他平穩地站在地中間，凝視著金屬門上的探視窗。
夜鷺在窗戶外面，對他比劃口型，看樣子似乎在問：“要救你出來嗎？”
沒想到，這個刺客的業務還挺廣。
季泠州搖頭，示意不用。
他指指自己的左手肘，然後用手圈在眼睛前。
夜鷺一臉迷惑，旋即想通了，他點頭後轉身離開。
他的意思是，讓他繼續盯著那個衣袖有補丁的船員。
片刻後，樣本室重歸寂靜。
季泠州找了個角落，躺平休息。條石地面觸感冰冷，睡著很硬，咯得脊背生疼。
好在，他耐心極好。
時間在寂靜中流淌。
前半夜，還有看守的人來樣本室巡視。
到後半夜，看守的人逐漸疲乏，再加之季泠州躺著一動不動，每次巡視的間隔越來越長。
淩晨四點，門外的腳步聲逐漸遠去後。季泠州霍然睜開眼睛，他猛地從地上坐起。
幾個小時的休息沒有完全解除疲乏，但夜讓他的精神恢覆了大半。
他睜開炯炯有神的眼，低聲輕喚：“彼方。”
下一秒，地板上打開一道活板門。
季泠州巧妙地卡了個bug，樣本室裏的結界對內不對外。
他困在裏面無法使用靈性，但不影響彼方從外面打開通道。
他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拉開活板門跳了進去。
彼方的會客廳裏，季泠州一邊悠閑地喝咖啡，一邊翻閱手上的羊皮卷。
這是他剛從古董店老板薩拉菲爾那裏借來的古卷，上面手繪著各式各樣的符文。
符文後面則跟著筆者對符文功能的推斷。
“幸運符號，攜帶繪有該符文的儀式石，能提升捕獵的運氣……”
季泠州忍不住笑出來。
這都是什麽和什麽呀？羊皮卷作者的想象力也太好了，能編出如此離譜的解釋。
這個符文的意思分明是“再來一次！”
在看到怪石的第一眼，季泠州就認了出來，這石頭上寫的都是人聯語。
意思也很有趣，分別是“再來一次”、“謝謝惠顧”、“一百人聯信用點”、“萬神殿號游覽門票一張”等等內容。
他想，這些石頭的原形大抵是人聯時期的抽獎券。在文明斷代之後，莫名其妙被冠以特殊的寓意。
他心中雀躍，自己距離目標更近了一步。
季泠州搖搖頭，怪石的事先放一邊，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解決頸環。
他擡手撫摸脖頸上的頸環，觸手光滑，帶著體溫，上面有細密的紋路，通過尖刺固定在肌膚上。
真是精妙的結構！
他按著頸環，心中默默召喚修改器。
意識海裏，如群星般閃爍著大大小小的光團。
這些都是在瑟希利亞王國大搬家事件中，認可他“美強慘”稱號的人帶來的力量加持。
他很早就發現，使用每天固定次數的修改器機會時，會消耗體內的靈性。
而用“美強慘”稱號加持的力量啟動修改器時，則無需用到體內的靈性。
也就是說，他現在可以隨意構築異常物。
季泠州根據頸環的強度，挑了團大一圈的力量。
喏！就是你了。
他發動了修改器。
脖頸上的頸環靈光一閃，刺入季泠州肌膚的小刺快速收回。
穩妥起見，他沒有更改頸環的功能，只是重置了頸環的判定模塊。
現在，季泠州成了這枚頸環的主人。
這件精巧的禁錮靈性的刑具，現在化成了一件歸他掌控的裝飾品。
而異對司的人不會察覺。
因為彼方所在的貝殼島，距離深沙號太過遙遠。廣闊的地理距離，屏蔽了異對司的感知。
季泠州微微一笑，再次鉆進活板門。
一切都在計劃中。
他有無數種方法可以證明自己的清白，但他沒有。
既然有現成的機會隔斷夜鶯的感知，何不趁機回趟家呢？
現在，他要回到自己選定的牢籠中，靜待表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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