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章 矛盾爆發二

關燈
“大哥……”聽到谷玉良平靜的話語,頹廢的谷玉農卻像是聽到世界末日一般驚的猛地蹦起來,乞求的看著谷玉良。而谷玉良回給他的唯有一個淡淡平靜的眼神,立刻將谷玉農的未出之言給壓下去。

“對,”谷豐城仍舊氣的臉紅脖子粗,說話都是從牙縫裏給擠出來了樣子,“這個蕩婦,我們谷家是承受不起。我去好好和她娘家說說,咱們谷家和他們汪家一刀兩斷一了百了。”

“我說今日李家太太她們為何一定要我去她家聚會,當時還欲言又止。”從來都是儀態萬千的徐氏紅了眼睛,一邊用帕子擦拭著眼眶一邊哽咽的說,“都是我的錯,我沒把後院管好。”

“娘,這不是你的錯。”谷玉農手忙腳亂的安慰自責的徐氏,“是我和你大鬧,說不要讓你多管子璇,給她自由。”說著,說著,谷玉農也說不下去了。一旁的谷豐城漸漸回想到前幾日喝酒時有些人異樣的眼神,憤怒更是如同噴發的火山一般,充斥了整個身體。如果現在汪子璇在這裏,氣急的谷豐城一定會將她沈塘。

“不是任何人的錯,只是思想理念不同罷了。而且放心,沒人會笑我們谷家,所以父親不用擔心。”谷玉良溫和的聲線如同一陣冷風吹進悶熱的氣團中,讓快被悶死的人平靜了許多。“現在我們最重要的,是接下來的動作。”

“子良說得對,”強自平靜下來的谷豐城腦子恢覆了正常運轉,開始思考起來怎麽才能挽回谷家的聲譽,“汪子璇就先禁足,玉農你如果再幫她說話,我就也把你關起來。汪家我會和汪臨和談談,而且玉農,你需要想想你這個媳婦還有沒有要的必要!”鏗鏘有力的說完後,就帶著徐氏大步離開,留下徘徊於崩潰邊緣的谷玉農和嘆息的谷玉良在這個被摔的狼藉的房間。

“大哥,我和子璇之間,是我的錯麽?”谷玉農英俊的面龐不覆從前的神采飛揚,灰敗的面龐透著脆弱和不自信,讓谷玉良突然冒出一股憤怒。

“你已經做了你做的最好,但是你仍舊滿足不了汪子璇這個向往著絕對按照她心意的自由,就算是她崇拜的西方國度也容不下她如此出格的行為。”谷玉良站起來坐崩潰的谷玉農身邊,安撫的拍了拍他,溫聲說。

“呵呵!子璇總是說什麽自由啊腐朽啊人權啊平等之類的東西,她說她在谷家很委屈很不快樂,但是娘也沒有被限制的感覺。所以我真不懂。”谷玉農將頭埋在谷玉良懷中,悶悶的說,“可是我愛她,我不能想象我失去她會成什麽樣子。我不想放開她,所以我給她我能給的自由,可是她回給我的是什麽?是綠帽子!是放蕩的名聲!是給谷家抹黑!”谷玉農越說越激動,而後在最高點猛地停住。

半晌,才幽幽的加了一句,“可是,我就是愛她……”

“或許,你們分開並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麽難。她在你心中的印象還是六年前那個可愛明媚快樂的女孩,但是六年過去了,那個女孩已經變了,變的太自我。”谷玉良嘆息著說。在他心目中,汪子璇最美好的則是初見時那個大方古靈精怪的女孩。

“可是,我一想之後的生活沒有了子璇,子璇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心口就痛。”谷玉農悶悶的說。

“玉農,如果你真的為她好,當初就不該任汪子璇任意妄為。”谷玉良嘆息著說,“現在已經不是你們兩人之間的事,這事關谷家和汪家的顏面問題,父親母親有多生氣你又不是不知道。”

“……”谷玉農仍舊埋在谷玉良懷中,不發一言。而安慰的撫摸著谷玉農頭的谷玉良心中了然,事情不會這麽平靜的結束,這只是一個開端,而結束的不僅僅是這件事而已。

*********

果然不出谷玉良所料,第二天就下帖拜訪汪家的谷豐城和徐氏就氣沖沖的回來。還沒等谷玉良和谷玉農詢問結果,就聽到門房的小廝慌亂的跑過來,大聲說:“老爺夫人大少兒二少爺,汪少爺帶著一群人打進來了。”

“什麽?”氣還沒喘勻的谷豐城不可置信的站起來,徐氏也瞪大了眼睛,谷玉農聽到帶壞汪子璇的汪子墨竟然囂張的打上門,立刻滿臉兇惡的站起來想要朝著大門走去,但是沒走幾步就被谷玉良給攔住。

“把話說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谷玉良皺著眉說。

“是,大少爺。剛才汪少爺帶著一群人氣勢洶洶的拍門,劉立打開門就被那些衣衫不齊的混混給罵了噴頭,汪少爺就在旁邊任他們叫罵,還想要往門裏沖。現在他們被護院給擋住門外,他們進不來就在外面叫罵,說什麽谷家是吃人的,扣押迫害妹妹,之類的東西。現在已經引了很多人的圍觀,咱們不敢把圍觀的人給趕走。”門房劉二氣也不喘的說了這一通。

“什麽?他們竟然打上門?”谷豐城氣的簡直要背過氣去,一張臉煞白煞白,將一旁的徐氏和谷家倆兄弟給嚇到了,急忙上前安撫順氣,忙了好半天才讓谷豐城給靜下來。

“讓他們進來,吩咐護院們將他們圍住,控制著讓他們到大廳。”谷玉良蹙眉說道。劉二聽罷立刻麻利的跑出去。硯書和大龍大虎在谷玉良的示意下也跟著去控制著情況。

沒多久,就聽到罵罵咧咧的吵雜聲音由遠至近而來。等汪子墨他們來到大廳的時候,谷玉良才發現他們其實人並不多。領頭的是一個身著劣質的襯衫西褲的男人,男人大概二十四五歲,頭發亂糟糟的,面容倒是挺英俊,不整的衣衫讓他看上去像是一個流浪漢一般,周身還散發著窮苦不羈的味道,但是現在面容卻有些扭曲的憤怒。在他後面的則是汪子墨,他仍舊是一身筆挺的西服,溫和的面容此刻卻透著憤怒。他一左一右跟著兩個穿著劣質西服但是衣衫整齊滿臉怒容的青年,一個他們相對年輕一些,後面兩個穿著長衫的青年,看著卻是沈穩。這一群人和汪子墨一樣,一看都是手無縛雞之力之人,不像是小混混。

“你們把子璇給關哪裏去了?趕快把她放出來,你們這些封建腐朽的獨裁者,劊子手。”還沒等汪子墨說什麽,那個沖在前頭的男人大聲吼道,他的嗓門將這個大廳的人都給嚇了一跳。

“你是誰?有什麽資格在我們谷家說話?”谷玉良肅容沈聲說,同時直直的看著汪子璇,對那個大聲喧鬧的男人視而不見。

“我是梅若鴻,是子璇的好友。你們這些獨裁者,竟然將子璇給關起來,快把她放開。”那個吼起來狀若癲狂的男人自報姓名,同時聲調更是突破極限的上升了一個調。

“大龍大虎!”最恨吵雜聲的谷玉良被梅若鴻的高喊聲攻擊的頭嗡嗡作響,大龍大虎了然的上前,像是捉小雞一樣將梅若鴻給抓住,一人用繩子一人用抹布,將梅若鴻的嘴堵住身體幫助。瞬間,整個大廳清靜了許多,不僅僅是谷家人松了一口氣,就連汪子墨這些人都暗暗松了一口氣,當然,他們更多的是朋友被綁住的憤怒。

“子良,你怎怎能將若鴻給綁起來?你們這是私自禁錮,是犯法的。”汪子墨皺著眉氣憤的說。

“還有,將子璇給放開,不然的話我們就報警。”後面的男人也沈聲說道。

“報警?我的兒媳婦自有我谷家管教,還輪到你們這些外人說三道四?”順過氣來的谷豐城沈聲說道,“還有汪子墨,你帶壞你妹妹不說,現在竟然還帶人打進我谷家,你父母是怎麽教你的?原以為你們汪家是書香世家,沒想到禮教竟然這麽差,連扛包的工人都比你們知書達理。”說道最後,已經被氣的手指顫抖。

“我妹妹有她的自由,她不願意在谷家呆了你們不能強迫她,甚至禁錮她。”汪子墨滿臉怒氣說道。“她是一個人,她不是嫁到你們谷家了就任你們作踐。”

“好好好!我們谷家管敗壞門風的兒媳婦就是作踐她,汪家真是好樣的。這樣的媳婦我們谷家可要不起,你不是要她麽?好好,我們谷家休了她,讓她自由,這樣你滿意了吧!”說著,谷豐城吩咐將汪子璇給帶出來。一旁的谷玉農聽到谷豐城這麽說,猛地瞪大眼睛,乞求的看著谷豐城,得到的確實谷豐城狠狠的怒視。

沒多久,神形憔悴的汪子璇被帶出來,因為絕食抗議而連路都走不動,是被粗使婆子們給擡出來了。

見到汪子璇不覆明媚的面龐和形銷骨立的樣子,谷玉農滿臉痛惜,汪子墨一群人更是憤怒的用著擇人而噬的目光看著谷家人,特別是谷玉農。

當汪子璇看到汪子墨的時候,已經接近崩潰的她立刻淚如雨下,張開嘴徒然的喘著氣,卻發布出來聲,但是口型卻可以猜到,“哥,哥……”

汪子墨猛地沖過去將汪子璇給抱在懷裏,黑著臉沈聲一字一句的說:“我帶子璇走,離婚。”說完,大步朝著大門離開,跟著他來的那四個人也一臉憤怒痛惜的圍著汪子墨離開。谷玉良看了看在被留下的梅若鴻,吩咐將他給扔出谷家大門。

谷家大廳一片寂靜,在場的下人們給嚇的半晌不發一言。

半晌後,谷玉農打破了寂靜,“我不想離婚……”

然而,不管谷玉農樂意不樂意,谷家和汪家以及汪子璇達成共識,用著比成親還快的速度辦理了手續。自此,剛結婚不到兩年的谷玉農又再次單身。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