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章 展雲翔的邀請

關燈
在周圍所有人的讚同下,唯一不想離婚的谷玉農也被逼著和怨恨他的汪子璇正式離婚,而谷家和汪家也為此交惡,不相來往。郁郁寡歡的谷玉農整日窩在他的小院中,頹廢度日。谷玉良雖然沒有經歷過,但是他也能理解,如果他和雲翔走到谷玉農和汪子璇這麽一個地步的話,就算是想一想這樣的情況都能讓他撕心裂肺。所以,谷玉良給了谷玉農半個月的時間讓他頹廢,他剩下的空餘時間全都放在開導谷玉農身上。

半個月後,噙著溫和笑容的谷玉良強勢的將昏昏噩噩的谷玉農從陰郁的房間中將他拖出來,強硬的塞給他一堆的工作,讓他忙了個天昏地暗。果然,有了寄托以及最崇拜的哥哥安慰開導,谷玉農很快站起來。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從周圍聽來的全都是對他的讚同和同情,這讓一直因為汪子璇的痛苦而懷疑自己的谷玉農豎立了自信。

然而,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情不是那麽容易忘卻的,雖然周圍人的安慰以及工作上成功撫慰了挫敗傷心的谷玉農,但是他仍舊很難忘情於他的初戀和最愛,經常控制不住自己投向她的註意力。

“……大少爺,二少爺現在已經不僅僅是偷偷摸摸打聽汪小姐的消息了,現在經常流連在煙雨樓周圍,最近和汪少爺和他的醉馬會沖突不少,您得想想法子!”硯書皺著臉急沖沖的將谷玉農這段時間關於汪子璇的動作做了一個詳細的總結說明,最後一句話作為陳案結語,而後期待信任的目光投向那個仍舊安然乘涼的溫潤男子。

“嗯!”然而他最後得到的就是一個嗯。安適乘涼的男子仍舊享受著他的陰涼和醉人的花香,自動屏蔽了硯書的長篇大論,享受著清風幽靜。

“我的大少爺啊!”硯書一聲哀嚎,“這都火燒屁股了,您還在這裏聽風。現在老爺夫人一聽汪子璇汪家都生氣,這可好,二少爺又主動偎上去,老爺夫人要是知道,氣出個好歹可要怎麽辦?劉管家已經知道消息了,吩咐小的一定要問問大少爺的意見。”硯書越說越急,谷玉農頹廢的半個月也是谷家陰霾的半個月,老爺夫人脾氣不好,他們這些下人都是戰戰兢兢的。谷家唯一悠然自若的也就是谷玉良了。

“就讓玉農吃點虧,讓他自己死心,不然的話玉農這個鴛總會想著他那被無常世事和家族給拆散的鴦。”谷玉良悠閑的翻了個身,淡淡的說,“再說,杭州城裏那幾家除了心裏偷著說之外,敢明裏說?”淡淡的語氣中透著霸氣和自信。

“那……老爺夫人那裏呢?”被鎮住的硯書也平靜下來,平和的問道,沒有了之前的火燒屁股。

“我會去說,讓他們眼不見心不煩。”谷玉良嘆了一聲,淡淡的說。

果然,在谷玉良和谷豐城徐氏單獨談了一個時辰之後,一直暴躁的谷豐城和徐氏也恢覆了平常,之後也不再關註谷玉農的動態,但是徐氏也暗地裏幫忙谷玉農物色他應該會喜歡的接受西方教育以及她自己喜歡的大家閨秀的女子。

谷玉農很敏銳的察覺到他的父母哥哥對他再次接觸汪子璇態度的轉變,權衡利弊之後,谷玉農果斷不再收斂他的動作,將他手中的工作完成之後就直奔煙雨樓。當然,谷玉農能這麽果斷,不僅僅是因為他對汪子璇刻骨銘心的真情,還有就是因為谷玉良的態度。既然他的哥哥並不反對,反而還勸父親母親不管,自然是因為他的強大完美哥哥認為這不會帶了什麽壞影響。

多事之夏過去了,杭州城迎來了秋天。谷家花園中,似錦的繁花退卻,取而代之的則是開的燦爛的菊花。

一天,悠閑的谷玉良正在高亭中揮墨,將如雲的菊花用狼毫躍入紙上。正在興頭的時候,谷玉良感覺到通往高聳亭子的小道上有人輕步走來,在不遠處用著灼灼的目光看著他。渾身感覺到不自在的谷玉良匆忙結束了這幅畫,直起身子循著目光看去,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個穿著筆挺軍裝的高大英俊男子。背著陽光的男子深刻野性的面容在此刻顯露無疑,在谷玉良看過來時,威嚴中甚至有著些許戾氣的男子立刻露出一個包含著溫柔的笑容,野性強硬的男人立刻柔軟了許多。

“雲翔,你怎麽來了?”谷玉良驚喜的說道,立刻將手中的筆放下快步朝著展雲翔走去。展雲翔動也不動,就等待著谷玉良的走來。在谷玉良離他一步之遙的時候,一雙鐵臂猛然間出手,摟住谷玉良的腰,順勢將他帶入懷中,而後緊緊將他攬入懷中。將頭深深埋入谷玉良的頸脖之間,深深一個吸氣,谷玉良周身清爽的皂香味充斥著展雲翔的鼻腔。

“子良,許久不見,是否想我?”展雲翔磁性的聲音在谷玉良耳邊響起,聲音鼓動著谷玉良的耳朵,瞬間就讓谷玉良的白玉般的耳垂染上了紅暈。

“自然是想!”谷玉良強撐著故作淡然的說。

“呵呵!我有一個好消息迫不及待的要告訴你。”聽到谷玉良承認想他的展雲翔高興的笑了起來,愉悅的說。

“好消息我自然想聽,但是我們去小亭裏一邊喝茶吃點心一邊說,如何?”谷玉良笑著說,手臂勉強從展雲翔的桎梏中掙紮出來,指著高處的亭子說。

“好!”展雲翔笑著點了點頭,聽話的放開一只手臂,另一只手臂則僅僅的環住谷玉良細瘦的腰肢,領著他拾階而上。走進亭子後先一屁股坐在石凳上,手臂向上移了移,微微使力就讓谷玉良坐在他的腿上。

感覺到屁股下堅硬熱騰騰的肌肉,谷玉良不適的移了移,還沒等他移到他舒適的位置,只聽到展雲翔嘶啞的一聲悶哼響起,一只鐵臂立刻鎮壓了他的移動。

“子良,我前幾日晉升到少將,”展雲翔聲音暗啞的說,語氣喜悅,“而且,前日我被任命為安慶警備司司長,帶領千人兵馬。李少將已經做主撥給我豐厚的軍資。”現在的李敏則已經是真正的少將,而不是靠著他的將軍父親從而被人喊做少將而已。

“真的?”谷玉良驚喜的問道。如果是這樣的話,展雲翔已經有了實權,甚至可以在安慶當一個土霸王。如果展雲翔將安慶的經濟控制在手中的話,有足夠的資本招兵買馬,以及得到上頭的暗許後,他根本不用被控制在只是千人兵馬而已。

“是,任命書已經下來了。所以我日夜兼程而來,就是想親自告訴你這個好消息。”展雲翔大笑說道。

“恭喜恭喜!”谷玉良笑著說,“如果當初展老爺現在看到你的成就,想必也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催你回家‘幫忙’家業了吧!”在“幫忙”這兩個字中谷玉良著重的說。

“前幾日,我還例行接到家書。我父親竟然還說如果我再不回家,他就要將留給我的產業給收回去。”展雲翔冷哼了一下,幽幽的說道。

“哦?”谷玉良挑了挑眉,“難道還沒有你大哥的消息麽?”

“當初他‘散心’可是帶走了五百大洋。”展雲翔吃笑著說,“怎麽著也得等沒錢了,父親急了之後再風光回來。雖然他一直申明他厭惡賺黑心錢的展家。”他娘品慧一直以來都是和他吐了不少料。

“呵呵!這樣的大喜事,我們要好好慶祝慶祝。”谷玉良笑了笑,話語一轉說道。展家的敗興話還是不再說的好。“我去叫上林敏則和蔣副官,他前日到他的宓和別院。”說著,就喊躲的遠遠的硯書去給李敏則請帖。

躲清閑的李敏則和不離他身的蔣副官欣然應約,四人敞開了懷在太白樓喝了個酩酊大醉,極為盡興。

展雲翔在谷家一連住了三天,在臨走之前,才狠了狠心,拉著谷玉良來到房間,面容堅定鄭重的問道,“子良,你是否想和我一同前往安慶?”快速的說完後立刻抿住嘴,黑亮的眼睛忐忑的看著谷玉良,身體緊繃,像是等待著谷玉良的判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