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黴米下鄉？一鍋紅燒肉的公開處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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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黴米下鄉？一鍋紅燒肉的公開處刑
秦剛一聲怒吼，帶著車隊兄弟迅速跳上大卡車。半個小時後，幾輛沾滿泥點子的重型卡車轟鳴著開進縣城南邊的農貿市場。
剛下過一場秋雨，市場裏的地面坑窪不平，到處是渾濁的泥水。就在這泥水坑邊，吳秘書站在兩輛東風卡車的踏板上，手裏舉著個鐵皮大喇叭，正唾沫橫飛地沖著底下的人群喊話。
“各位廠長、食堂的采購員！看看我們這肉，這米！全是從省城運來的低價貨，價錢只有供銷社的一半！你們別聽秦家車隊在那兒危言聳聽。”
卡車前面擺著幾個大冰櫃，裏面堆滿了凍得梆硬的豬肉。
旁邊還摞著幾十麻袋大米。幾所學校和廠礦的采購員正圍在冰櫃前，眉頭緊鎖地翻看著。那肉凍得梆硬，表皮泛著不正常的灰綠色，聞著沒什麽肉味，但價格低得讓人心動。災後到處都缺物資，誰不想給單位省點錢？
就在有幾個采購員咬咬牙準備掏錢的時候，一陣氣剎聲打斷了吳秘書的叫囂。
大劉和老張從卡車上跳下來，擠開人群。
秦剛黑著臉走在最前頭，單臂夾著兩口生鐵鍋，大步流星走到吳秘書攤位正對面，“哐”地一聲將鐵鍋砸在水泥臺子上。
趙紅梅跟在後頭，腰上系著舊圍裙，挎著個菜籃子，正眼都沒給吳秘書，偏過頭對秦剛輕聲說了句：“起竈。”
秦剛二話不說，撿起墻角的幾塊破磚頭，壘出兩個簡易竈臺。大劉抱來一捆劈好的幹柴塞進竈膛，火柴一劃，火苗立刻舔舐起鍋底。
買菜的街坊和各廠的采購員一看這架勢，瞬間圍了個裏三層外三層。
趙紅梅走到吳秘書那邊的冰櫃前，伸手從裏面拽出一塊梆硬的凍肉，“啪”地一聲甩在自己的案板上。她擡眼對上吳秘書變了顏色的臉：“吳大秘書，既然你口口聲聲說這是省城來的好貨，敢不敢當著大家夥兒的面，過過火比試比試？”
吳秘書緊了緊大衣領口，強撐著冷笑：“比就比！我這是正經冷庫裏出來的貨，還能怕你個村婦不成！”
趙紅梅沒接茬，從竹籃裏拿出一塊剛從肉聯廠割來的新鮮土豬五花肉。肉皮處理得幹凈，肥瘦相間。手指輕輕一按，肉質立刻彈回原狀，指尖沾上一層鮮肉油脂，透著股鮮肉味。
案板前，紅梅手腕一壓，揮起剁骨刀。篤篤篤幾聲脆響，新鮮五花肉被均勻地切成麻將塊大小，每一塊都方方正正。接著，她換了把斬肉刀，費了好大勁才把那塊凍得梆硬的劣質肉剁開。這肉水分早幹了，切口灰白，一點血色都沒有。
兩口鐵鍋很快燒得冒了青煙。紅梅沒倒一滴油，雙手各執一把長柄大鐵勺，同時將兩份肉倒入鍋中煸炒。
左邊那口鍋裏，新鮮五花肉剛一接觸滾燙的鐵皮，立馬爆發出“滋啦”聲。肥肉遇熱收縮，黃亮的油脂順著鍋底流淌開來，肉皮邊緣微卷，泛出焦褐色的脆皮。熱氣一蒸，那股子肉香味兒直往人鼻孔裏鉆。
右邊那口鍋卻沒法看。凍肉下鍋，一滴油沒出，反倒滲出一灘渾黃的濁水。爛肉和濁水糊在鍋底，發出“咕嘟”聲。鍋一熱，一股腥臭味夾雜著酸腐氣撲面而來。
圍在最前面的一位學校食堂采購員忍不住猛地捏住鼻子，連退了三大步，眉頭皺成了個死疙瘩：“這什麽味兒啊？咋還泛著股臭酸氣？”
紅梅撇了撇嘴，頭都沒擡，順手抓起兩把土冰糖分別扔進兩口鍋裏，接著拿起醬油瓶，沿著滾燙的鍋沿淋了一圈老抽。
“刺啦”一聲，醬油遇高溫瞬間沸騰，香味四溢。
新鮮肉遇上冰糖和老抽，糖稀一裹，鍋裏的肉塊頓時紅得發亮。紅梅蓋上木鍋蓋，轉小火慢燉。
再看吳秘書的那鍋肉，老抽倒進去後根本掛不上色，反而和那灘渾濁的臭水混成了一鍋黑漆漆的湯水。水面上咕嘟嘟冒著灰黑色的浮沫，越積越厚，散發出的惡臭直沖腦門。
站在卡車踏板上的吳秘書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白毛汗，他心虛地抓起喇叭狡辯：“這……這是冷庫裏的味道，大火煮熟了就沒味兒了！”
半個鐘頭後，紅梅放下手裏的抹布，敲了敲左邊那口鍋的邊緣：“揭鍋。”
秦剛大步走上前，怕熱氣燙著媳婦，身子擋在她面前，單手一把掀開了木鍋蓋。
一股肉香瞬間在市場中央散開。肉香夾雜著醬香和糖甜味。湯汁收得濃稠，掛在軟爛紅亮的五花肉上，肉皮在湯汁裏直打顫，看著就讓人饞。
周圍咕咚咕咚咽口水的聲音響成了一片。剛剛還嫌秋風刺骨的幾個大媽，此刻脖子伸得老長，眼睛死死黏在那鍋紅燒肉上拔都拔不下來。
“大夥兒再看看這鍋。”趙紅梅拿著鐵勺，親手挑開了右邊鍋的蓋子。
蓋子一掀，一股死豬肉的腐臭味撲面而來。鍋裏的肉縮水了一大半，幹癟發硬，表面糊著一層洗不掉的灰白浮沫。
“嘔”，一個帶著小孫子來買菜的大嫂直接捂著嘴蹲在地上幹嘔起來。
縣二中後勤的王主任氣得臉發紫，指著吳秘書的鼻子破口大罵：“姓吳的！你他娘的喪盡天良！這種爛肉你敢往學校食堂裏推？你這是要毒死全縣的娃娃啊！”
“還有那米！快看那米！”旁邊一個眼尖的漢子趁亂用小刀劃破了卡車上的麻袋。
嘩啦啦流出來的全是發黃發黑的陳年黴米，一股黴味直沖鼻子，裏頭還爬滿了黑殼米蟲。
人群頓時亂作一團。大夥剛遭了水災，飯都吃不飽，這畜生竟然拿這種要命的東西發國難財！
“打死這個黑心肝的王八蛋！”
大夥兒徹底怒了，幾個修堤工人紅著眼沖上去，“哐當”一聲踹翻了大冰櫃，臭水流了一地。
吳秘書一看這陣勢，嚇得腿都軟了，連手裏的喇叭都顧不上拿，連滾帶爬地跳下踏板，轉身就往市場後門的小巷子裏鉆。
剛跑出沒兩步，他一頭撞在了一堵“鐵墻”上，撞得眼冒金星。
吳秘書捂著酸痛的鼻子擡起頭，正對上秦剛那要吃人的眼神。
秦剛擋住他的去路，胳膊上青筋暴起，右手拎著一把大號修車扳手。秦剛盯著直打哆嗦的吳秘書，掂了掂手裏的扳手，冷冷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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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剛一聲怒吼，帶著車隊兄弟迅速跳上大卡車。半個小時後，幾輛沾滿泥點子的重型卡車轟鳴著開進縣城南邊的農貿市場。
剛下過一場秋雨，市場裏的地面坑窪不平，到處是渾濁的泥水。就在這泥水坑邊，吳秘書站在兩輛東風卡車的踏板上，手裏舉著個鐵皮大喇叭，正唾沫橫飛地沖著底下的人群喊話。
“各位廠長、食堂的采購員！看看我們這肉，這米！全是從省城運來的低價貨，價錢只有供銷社的一半！你們別聽秦家車隊在那兒危言聳聽。”
卡車前面擺著幾個大冰櫃，裏面堆滿了凍得梆硬的豬肉。
旁邊還摞著幾十麻袋大米。幾所學校和廠礦的采購員正圍在冰櫃前，眉頭緊鎖地翻看著。那肉凍得梆硬，表皮泛著不正常的灰綠色，聞著沒什麽肉味，但價格低得讓人心動。災後到處都缺物資，誰不想給單位省點錢？
就在有幾個采購員咬咬牙準備掏錢的時候，一陣氣剎聲打斷了吳秘書的叫囂。
大劉和老張從卡車上跳下來，擠開人群。
秦剛黑著臉走在最前頭，單臂夾著兩口生鐵鍋，大步流星走到吳秘書攤位正對面，“哐”地一聲將鐵鍋砸在水泥臺子上。
趙紅梅跟在後頭，腰上系著舊圍裙，挎著個菜籃子，正眼都沒給吳秘書，偏過頭對秦剛輕聲說了句：“起竈。”
秦剛二話不說，撿起墻角的幾塊破磚頭，壘出兩個簡易竈臺。大劉抱來一捆劈好的幹柴塞進竈膛，火柴一劃，火苗立刻舔舐起鍋底。
買菜的街坊和各廠的采購員一看這架勢，瞬間圍了個裏三層外三層。
趙紅梅走到吳秘書那邊的冰櫃前，伸手從裏面拽出一塊梆硬的凍肉，“啪”地一聲甩在自己的案板上。她擡眼對上吳秘書變了顏色的臉：“吳大秘書，既然你口口聲聲說這是省城來的好貨，敢不敢當著大家夥兒的面，過過火比試比試？”
吳秘書緊了緊大衣領口，強撐著冷笑：“比就比！我這是正經冷庫裏出來的貨，還能怕你個村婦不成！”
趙紅梅沒接茬，從竹籃裏拿出一塊剛從肉聯廠割來的新鮮土豬五花肉。肉皮處理得幹凈，肥瘦相間。手指輕輕一按，肉質立刻彈回原狀，指尖沾上一層鮮肉油脂，透著股鮮肉味。
案板前，紅梅手腕一壓，揮起剁骨刀。篤篤篤幾聲脆響，新鮮五花肉被均勻地切成麻將塊大小，每一塊都方方正正。接著，她換了把斬肉刀，費了好大勁才把那塊凍得梆硬的劣質肉剁開。這肉水分早幹了，切口灰白，一點血色都沒有。
兩口鐵鍋很快燒得冒了青煙。紅梅沒倒一滴油，雙手各執一把長柄大鐵勺，同時將兩份肉倒入鍋中煸炒。
左邊那口鍋裏，新鮮五花肉剛一接觸滾燙的鐵皮，立馬爆發出“滋啦”聲。肥肉遇熱收縮，黃亮的油脂順著鍋底流淌開來，肉皮邊緣微卷，泛出焦褐色的脆皮。熱氣一蒸，那股子肉香味兒直往人鼻孔裏鉆。
右邊那口鍋卻沒法看。凍肉下鍋，一滴油沒出，反倒滲出一灘渾黃的濁水。爛肉和濁水糊在鍋底，發出“咕嘟”聲。鍋一熱，一股腥臭味夾雜著酸腐氣撲面而來。
圍在最前面的一位學校食堂采購員忍不住猛地捏住鼻子，連退了三大步，眉頭皺成了個死疙瘩：“這什麽味兒啊？咋還泛著股臭酸氣？”
紅梅撇了撇嘴，頭都沒擡，順手抓起兩把土冰糖分別扔進兩口鍋裏，接著拿起醬油瓶，沿著滾燙的鍋沿淋了一圈老抽。
“刺啦”一聲，醬油遇高溫瞬間沸騰，香味四溢。
新鮮肉遇上冰糖和老抽，糖稀一裹，鍋裏的肉塊頓時紅得發亮。紅梅蓋上木鍋蓋，轉小火慢燉。
再看吳秘書的那鍋肉，老抽倒進去後根本掛不上色，反而和那灘渾濁的臭水混成了一鍋黑漆漆的湯水。水面上咕嘟嘟冒著灰黑色的浮沫，越積越厚，散發出的惡臭直沖腦門。
站在卡車踏板上的吳秘書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白毛汗，他心虛地抓起喇叭狡辯：“這……這是冷庫裏的味道，大火煮熟了就沒味兒了！”
半個鐘頭後，紅梅放下手裏的抹布，敲了敲左邊那口鍋的邊緣：“揭鍋。”
秦剛大步走上前，怕熱氣燙著媳婦，身子擋在她面前，單手一把掀開了木鍋蓋。
一股肉香瞬間在市場中央散開。肉香夾雜著醬香和糖甜味。湯汁收得濃稠，掛在軟爛紅亮的五花肉上，肉皮在湯汁裏直打顫，看著就讓人饞。
周圍咕咚咕咚咽口水的聲音響成了一片。剛剛還嫌秋風刺骨的幾個大媽，此刻脖子伸得老長，眼睛死死黏在那鍋紅燒肉上拔都拔不下來。
“大夥兒再看看這鍋。”趙紅梅拿著鐵勺，親手挑開了右邊鍋的蓋子。
蓋子一掀，一股死豬肉的腐臭味撲面而來。鍋裏的肉縮水了一大半，幹癟發硬，表面糊著一層洗不掉的灰白浮沫。
“嘔”，一個帶著小孫子來買菜的大嫂直接捂著嘴蹲在地上幹嘔起來。
縣二中後勤的王主任氣得臉發紫，指著吳秘書的鼻子破口大罵：“姓吳的！你他娘的喪盡天良！這種爛肉你敢往學校食堂裏推？你這是要毒死全縣的娃娃啊！”
“還有那米！快看那米！”旁邊一個眼尖的漢子趁亂用小刀劃破了卡車上的麻袋。
嘩啦啦流出來的全是發黃發黑的陳年黴米，一股黴味直沖鼻子，裏頭還爬滿了黑殼米蟲。
人群頓時亂作一團。大夥剛遭了水災，飯都吃不飽，這畜生竟然拿這種要命的東西發國難財！
“打死這個黑心肝的王八蛋！”
大夥兒徹底怒了，幾個修堤工人紅著眼沖上去，“哐當”一聲踹翻了大冰櫃，臭水流了一地。
吳秘書一看這陣勢，嚇得腿都軟了，連手裏的喇叭都顧不上拿，連滾帶爬地跳下踏板，轉身就往市場後門的小巷子裏鉆。
剛跑出沒兩步，他一頭撞在了一堵“鐵墻”上，撞得眼冒金星。
吳秘書捂著酸痛的鼻子擡起頭，正對上秦剛那要吃人的眼神。
秦剛擋住他的去路，胳膊上青筋暴起，右手拎著一把大號修車扳手。秦剛盯著直打哆嗦的吳秘書，掂了掂手裏的扳手，冷冷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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