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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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燕修之最後還是去了。
原因無他，周梓意喝得爛醉，醉醺醺地給他打的電話，電話那頭周梓意一直在嚎啕大哭，也不知道哭什麽。
燕修之說，讓他打給他大哥周梓宸，周梓意一聽這個名字就更加崩潰了，哇哇地要燕修之來陪他。
燕修之想著，周梓意也算個好人，於是問了地點，坐了末班公交過去。
這次周梓意沒選在Mirage，而是一家私密性很好的會所。
燕修之要進去前還被卡了一下，直到對方聽見電話裏周梓意的聲音，才了然地拎著他去了包廂。
包廂裏只有周梓意一個人，這倒讓燕修之有些意外。
周梓意半躺在沙發上，身旁散落著很多酒，這個敗家子只喝了一半，剩下一半有的餵了地毯，有的餵給了桌子，他手裏還攥著手機，嘴裏喃喃念著什麽，燕修之聽不清。
燕修之也懶得聽清了，上前拉起對方問：“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周梓意囔囔道：“家？！我沒有家！周家不是我的家，他們只是可憐我，收留我，但她們不愛我，嗚嗚嗚。”
說著，一米八幾的男人就這麽蜷縮著哭了起來。
他倒好，一哭二鬧，只留下燕修之不知如何是好。
燕修之用力拉起周梓意，拿過手機摁密碼解鎖，123456，失敗。
燕修之，“………”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周梓意，“這時候，你還改密碼？”
周梓意嘿嘿一笑：“傻子都知道密碼被別人知道之後要盡快改掉。”
燕修之，“……”
他覆雜道：“你可真聰明。”
周梓意拍了拍胸脯，道：“那肯定，你別問了，我絕對不會告訴別人密碼是什麽的。”
燕修之嘴角一抽，認命地再嘗試一次，234567，解鎖成功了。
燕修之，“………”
燕修之看著周梓意，眼裏浮現一抹同情，道：“大聰明。”
周梓意還以為是誇自己的，於是更加飄飄然起來。
燕修之翻開他的通訊錄，尋找周梓宸的聯系方式，然後詫異的發現沒有了，原本被周梓意置頂著的手機號消失不見，他沈默了一下，又打開周梓意的微信，翻遍了幾百個名單，也沒有看見疑似周梓宸的信息。
周梓意他大哥做了啥，被這麽全方位刪除了？
有些許誇張。
還有些許麻煩。
燕修之看了看醉到說胡話的周梓意，捏了捏發疼的眉心，又不好意思把周梓意一個人扔這，好歹是他的散財童子，看在那麽多錢的份上，燕修之也沒法狠下這個心。
於是他想了想，撥通了姚金書的電話。
一遍，兩遍，三遍，終於通了，姚金書喊了句：“怎麽了，梓意？”
借著，燕修之便聽見那邊傳來嚶嚶啊啊的聲音，他啪嗒一下猛地把電話掛了。
姚金書…正在忙著人類生命大和諧。
燕修之猶豫了一會，想著再給姚金書撥過去，還是麻煩一下自己搞定周梓意。
想了半天，他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倒是會所的服務員來敲門了。
“燕先生。”
燕修之問：“怎麽了？”
服務員端來了一支酒，道：“這是周先生剛點的酒，我給你們上一下？”
“哈？”燕修之剛要說服務員是不是在開玩笑，周梓意醉成那個鬼樣子，哪來的機會點酒，然而他剛扒拉起周梓意，就發現對方懷裏正抱著一個水果平板，平板上顯示幾分鐘前，周梓意剛隨手點了一瓶洋酒。
十幾萬。
燕修之，“………”
這支酒的身價比今晚來救急的燕修之還高。
周梓意從他懷裏掙脫出去，跌跌撞撞地撲進服務員懷裏搶過酒，因為服務員上酒時已經起開了，所以周梓意毫不費力地對著嘴吹起來，價值十多萬的酒水從周梓意兩頰邊滑落，看得燕修之心一陣一陣疼。
掉一口好幾千的事。
燕修之去攔他，剛伸手，還沒來得及拉住，酒瓶就懟了上來，燕修之下意識喝了幾口，然後別過臉去，悶著氣揍了周梓意一拳。
“夠了啊。”
周梓意倒在沙發上撲騰起來，瘋狂怒吼道：“沒夠！究竟為什麽！你要是喜歡女人也就算了，老子能接受你老老實實相親，老老實實結婚生子繼承家業，老子知道這輩子都不可能如老子願，你根本不可能和我在一起…嗚嗚。”
服務員看燕修之和周梓意眼神立馬變了。
燕修之企圖解釋：“…他說的人不是我。”
服務員敷衍道：“嗯嗯，我知道。”
周梓意還在哭，“可你為什麽啊，你知道老子看見什麽了嗎？我看見你居然…你居然抱著個男人在洗手臺上親，我這輩子只在夢裏見過這樣的周…”
“額。”
他打了個嗝，在最關鍵的人名處被打斷了，他似乎也想不起來自己到底說了什麽，只知道問：“憑什麽是他不是我，既然你喜歡男人，那個人怎麽能不是我？！”
服務員眼神更奇怪了，在周梓意和燕修之之間來回橫掃。
燕修之：“…真不是我，我今天才和他見第二面。”
說罷，周梓意起身，踉蹌了一下，發了狠，忘了情，撞開懵逼的服務員和酒勁上來的燕修之，往外跑去。
燕修之要追，卻暈了下腦子，他扶住一旁的櫃子，對服務員道：“快，快追，別出什麽事了。”
燕修之看著服務員叫上同伴驚慌追了出去，自己便也就放了心，半坐在地上緩了好一會，才撐起身子往外挪動。
天旋地轉。
燕修之在心裏吐槽自己的酒量真差勁，幾口洋酒就廢了。
十幾萬的酒，不會他爹的是假酒吧。
不能吧…
他用手了拍了拍腦子，突然撞上一個人，沖鼻的香水味鉆入呼吸道，嗆得燕修之咳嗽起來，眼淚都要流出來了，他轉開身子，正要道歉，卻聽見對方欣喜道：“燕修之？”
燕修之擡起頭，認出眼前的人，竟是白天的那位紈絝男明星，趙曉業。
燕修之皺眉，腳步調轉方向就要走，手腕卻被攥住，對方喋喋不休道：“沒想到能在這碰見你，憑你的身份，你是怎麽進來的？”
趙曉業的實現在燕修之身上暧昧停留，他靠近了些許，聞見燕修之身上的酒氣，語氣愉悅道：“還喝醉了…”
“還是喝醉了的人比較乖。”
趙曉業伸手碰上燕修之的臉頰，然後是唇部，紅艷艷的嘴唇因為喝了酒而更加飽滿可欺，趙曉業幾乎忍不住就要親上去，就在唇與唇只差一點就要完全貼住時，一聲厲喝和一個拳打肉身的聲音同時響起。
“你們在做什麽？”
“碰。”
趙曉業只覺得天旋地轉，眼冒金星去，整個人被打倒在地上，昏昏沈沈地數了好幾秒星星。
等他從地上緩過勁來，才發現說話的是一個西裝革履的青年，打人的是他方才趁酒醉要輕薄的燕修之。
燕修之收回手，嫌棄地用身上的衣服擦了擦，然後像一只犬科動物一樣向青年飛奔而去，將頭埋在對方的西裝外套上，手指往後一指，惡人先告狀道：“他挑釁我。”
然後一擡頭，像邀功一樣道：“但我打贏了，我棒不棒？”
在犬科動物的世界裏，直視代表著挑釁和戰鬥，燕修之壓根沒關註對方要壓下來的唇，只看見了對方眼底惡心的東西，戰鬥欲一觸即發。
燕修之就一拳給對方撂倒了。
陳越荀深深地看了燕修之一眼，他試探問：“你怎麽在這？”
燕修之：“說來話長。”
陳越荀在心底嗤笑一聲，用盡最大的惡意去揣測燕修之，表面上說不愛金錢，實際上卻還是墮落深淵，又或者從哪裏得知了他今日會來此處應酬，趕過來演一出戲，好讓陳越荀英雄救美，淪落情網…
他還沒想完，燕修之就先開了口。
他添油加醋地把周梓意的事講了一遍，尤其是不小心被周梓意灌了幾口酒的事，燕修之覺得自己可委屈了，好心過來幫忙結果被連累。
還碰上了趙曉業這個貨。
燕修之講完後，眼睛亮晶晶地看向陳越荀，問：“那狗…陳先生今天來這裏做什麽？”
陳越荀低垂下眼，一股陰郁在眉宇間環繞，他低下嗓音道：“你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燕修之：“啊？”
燕修之道：“我知道了。”
陳越荀問：“你知道什麽？”
燕修之道：“是周梓意他大哥讓你來的？還是你知道我在這特意來找我的？”
燕修之：“陳先生，你是想我了嗎？”
陳越荀，“……”
陳越荀果斷道：“沒有，不想，路過。”
那邊的趙曉業已經起來了，臉色陰沈沈的，很是不好看，他指著陳越荀和燕修之道：“你們給我等著。”
陳越荀皺眉，問：“你誰？”
趙曉業臉更黑了：“你不認識我？你居然不認識我？你怎麽能不認識我？”
陳越荀眉頭皺得更緊了，他轉頭問燕修之：“你去哪認識的狐朋狗友？腦子怎麽比你這個神經病還不好使？”
燕修之搖搖頭，反駁道：“不是朋友，是陌生人。”
陳越荀哦了一聲，對趙曉業道：“我認識的，只有兩種人，一種是想死的，一種是找死的，你是哪種？說出來，我好認識認識你。”
燕修之小聲道：“陳先生，這兩種好像都是同一個意思吧。”
陳越荀推開他的腦袋，吐出兩個字。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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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修之最後還是去了。
原因無他，周梓意喝得爛醉，醉醺醺地給他打的電話，電話那頭周梓意一直在嚎啕大哭，也不知道哭什麽。
燕修之說，讓他打給他大哥周梓宸，周梓意一聽這個名字就更加崩潰了，哇哇地要燕修之來陪他。
燕修之想著，周梓意也算個好人，於是問了地點，坐了末班公交過去。
這次周梓意沒選在Mirage，而是一家私密性很好的會所。
燕修之要進去前還被卡了一下，直到對方聽見電話裏周梓意的聲音，才了然地拎著他去了包廂。
包廂裏只有周梓意一個人，這倒讓燕修之有些意外。
周梓意半躺在沙發上，身旁散落著很多酒，這個敗家子只喝了一半，剩下一半有的餵了地毯，有的餵給了桌子，他手裏還攥著手機，嘴裏喃喃念著什麽，燕修之聽不清。
燕修之也懶得聽清了，上前拉起對方問：“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周梓意囔囔道：“家？！我沒有家！周家不是我的家，他們只是可憐我，收留我，但她們不愛我，嗚嗚嗚。”
說著，一米八幾的男人就這麽蜷縮著哭了起來。
他倒好，一哭二鬧，只留下燕修之不知如何是好。
燕修之用力拉起周梓意，拿過手機摁密碼解鎖，123456，失敗。
燕修之，“………”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周梓意，“這時候，你還改密碼？”
周梓意嘿嘿一笑：“傻子都知道密碼被別人知道之後要盡快改掉。”
燕修之，“……”
他覆雜道：“你可真聰明。”
周梓意拍了拍胸脯，道：“那肯定，你別問了，我絕對不會告訴別人密碼是什麽的。”
燕修之嘴角一抽，認命地再嘗試一次，234567，解鎖成功了。
燕修之，“………”
燕修之看著周梓意，眼裏浮現一抹同情，道：“大聰明。”
周梓意還以為是誇自己的，於是更加飄飄然起來。
燕修之翻開他的通訊錄，尋找周梓宸的聯系方式，然後詫異的發現沒有了，原本被周梓意置頂著的手機號消失不見，他沈默了一下，又打開周梓意的微信，翻遍了幾百個名單，也沒有看見疑似周梓宸的信息。
周梓意他大哥做了啥，被這麽全方位刪除了？
有些許誇張。
還有些許麻煩。
燕修之看了看醉到說胡話的周梓意，捏了捏發疼的眉心，又不好意思把周梓意一個人扔這，好歹是他的散財童子，看在那麽多錢的份上，燕修之也沒法狠下這個心。
於是他想了想，撥通了姚金書的電話。
一遍，兩遍，三遍，終於通了，姚金書喊了句：“怎麽了，梓意？”
借著，燕修之便聽見那邊傳來嚶嚶啊啊的聲音，他啪嗒一下猛地把電話掛了。
姚金書…正在忙著人類生命大和諧。
燕修之猶豫了一會，想著再給姚金書撥過去，還是麻煩一下自己搞定周梓意。
想了半天，他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倒是會所的服務員來敲門了。
“燕先生。”
燕修之問：“怎麽了？”
服務員端來了一支酒，道：“這是周先生剛點的酒，我給你們上一下？”
“哈？”燕修之剛要說服務員是不是在開玩笑，周梓意醉成那個鬼樣子，哪來的機會點酒，然而他剛扒拉起周梓意，就發現對方懷裏正抱著一個水果平板，平板上顯示幾分鐘前，周梓意剛隨手點了一瓶洋酒。
十幾萬。
燕修之，“………”
這支酒的身價比今晚來救急的燕修之還高。
周梓意從他懷裏掙脫出去，跌跌撞撞地撲進服務員懷裏搶過酒，因為服務員上酒時已經起開了，所以周梓意毫不費力地對著嘴吹起來，價值十多萬的酒水從周梓意兩頰邊滑落，看得燕修之心一陣一陣疼。
掉一口好幾千的事。
燕修之去攔他，剛伸手，還沒來得及拉住，酒瓶就懟了上來，燕修之下意識喝了幾口，然後別過臉去，悶著氣揍了周梓意一拳。
“夠了啊。”
周梓意倒在沙發上撲騰起來，瘋狂怒吼道：“沒夠！究竟為什麽！你要是喜歡女人也就算了，老子能接受你老老實實相親，老老實實結婚生子繼承家業，老子知道這輩子都不可能如老子願，你根本不可能和我在一起…嗚嗚。”
服務員看燕修之和周梓意眼神立馬變了。
燕修之企圖解釋：“…他說的人不是我。”
服務員敷衍道：“嗯嗯，我知道。”
周梓意還在哭，“可你為什麽啊，你知道老子看見什麽了嗎？我看見你居然…你居然抱著個男人在洗手臺上親，我這輩子只在夢裏見過這樣的周…”
“額。”
他打了個嗝，在最關鍵的人名處被打斷了，他似乎也想不起來自己到底說了什麽，只知道問：“憑什麽是他不是我，既然你喜歡男人，那個人怎麽能不是我？！”
服務員眼神更奇怪了，在周梓意和燕修之之間來回橫掃。
燕修之：“…真不是我，我今天才和他見第二面。”
說罷，周梓意起身，踉蹌了一下，發了狠，忘了情，撞開懵逼的服務員和酒勁上來的燕修之，往外跑去。
燕修之要追，卻暈了下腦子，他扶住一旁的櫃子，對服務員道：“快，快追，別出什麽事了。”
燕修之看著服務員叫上同伴驚慌追了出去，自己便也就放了心，半坐在地上緩了好一會，才撐起身子往外挪動。
天旋地轉。
燕修之在心裏吐槽自己的酒量真差勁，幾口洋酒就廢了。
十幾萬的酒，不會他爹的是假酒吧。
不能吧…
他用手了拍了拍腦子，突然撞上一個人，沖鼻的香水味鉆入呼吸道，嗆得燕修之咳嗽起來，眼淚都要流出來了，他轉開身子，正要道歉，卻聽見對方欣喜道：“燕修之？”
燕修之擡起頭，認出眼前的人，竟是白天的那位紈絝男明星，趙曉業。
燕修之皺眉，腳步調轉方向就要走，手腕卻被攥住，對方喋喋不休道：“沒想到能在這碰見你，憑你的身份，你是怎麽進來的？”
趙曉業的實現在燕修之身上暧昧停留，他靠近了些許，聞見燕修之身上的酒氣，語氣愉悅道：“還喝醉了…”
“還是喝醉了的人比較乖。”
趙曉業伸手碰上燕修之的臉頰，然後是唇部，紅艷艷的嘴唇因為喝了酒而更加飽滿可欺，趙曉業幾乎忍不住就要親上去，就在唇與唇只差一點就要完全貼住時，一聲厲喝和一個拳打肉身的聲音同時響起。
“你們在做什麽？”
“碰。”
趙曉業只覺得天旋地轉，眼冒金星去，整個人被打倒在地上，昏昏沈沈地數了好幾秒星星。
等他從地上緩過勁來，才發現說話的是一個西裝革履的青年，打人的是他方才趁酒醉要輕薄的燕修之。
燕修之收回手，嫌棄地用身上的衣服擦了擦，然後像一只犬科動物一樣向青年飛奔而去，將頭埋在對方的西裝外套上，手指往後一指，惡人先告狀道：“他挑釁我。”
然後一擡頭，像邀功一樣道：“但我打贏了，我棒不棒？”
在犬科動物的世界裏，直視代表著挑釁和戰鬥，燕修之壓根沒關註對方要壓下來的唇，只看見了對方眼底惡心的東西，戰鬥欲一觸即發。
燕修之就一拳給對方撂倒了。
陳越荀深深地看了燕修之一眼，他試探問：“你怎麽在這？”
燕修之：“說來話長。”
陳越荀在心底嗤笑一聲，用盡最大的惡意去揣測燕修之，表面上說不愛金錢，實際上卻還是墮落深淵，又或者從哪裏得知了他今日會來此處應酬，趕過來演一出戲，好讓陳越荀英雄救美，淪落情網…
他還沒想完，燕修之就先開了口。
他添油加醋地把周梓意的事講了一遍，尤其是不小心被周梓意灌了幾口酒的事，燕修之覺得自己可委屈了，好心過來幫忙結果被連累。
還碰上了趙曉業這個貨。
燕修之講完後，眼睛亮晶晶地看向陳越荀，問：“那狗…陳先生今天來這裏做什麽？”
陳越荀低垂下眼，一股陰郁在眉宇間環繞，他低下嗓音道：“你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燕修之：“啊？”
燕修之道：“我知道了。”
陳越荀問：“你知道什麽？”
燕修之道：“是周梓意他大哥讓你來的？還是你知道我在這特意來找我的？”
燕修之：“陳先生，你是想我了嗎？”
陳越荀，“……”
陳越荀果斷道：“沒有，不想，路過。”
那邊的趙曉業已經起來了，臉色陰沈沈的，很是不好看，他指著陳越荀和燕修之道：“你們給我等著。”
陳越荀皺眉，問：“你誰？”
趙曉業臉更黑了：“你不認識我？你居然不認識我？你怎麽能不認識我？”
陳越荀眉頭皺得更緊了，他轉頭問燕修之：“你去哪認識的狐朋狗友？腦子怎麽比你這個神經病還不好使？”
燕修之搖搖頭，反駁道：“不是朋友，是陌生人。”
陳越荀哦了一聲，對趙曉業道：“我認識的，只有兩種人，一種是想死的，一種是找死的，你是哪種？說出來，我好認識認識你。”
燕修之小聲道：“陳先生，這兩種好像都是同一個意思吧。”
陳越荀推開他的腦袋，吐出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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