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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臨時標記 可是...他不可抑制的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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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臨時標記 可是...他不可抑制的難過……

意識朦朧間, 慕元清睜開雙眼,眼前的景象十分陌生,他在一個陽光很好的房間。

一個女性Alpha彎腰看著他, 逆著光,她的臉始終模糊——但能看清她嘴角彎起的弧度, 很溫柔,她伸手, 輕輕撫摸他的發頂。

掌心溫熱。

“寧寧,你又長高了。”

她的聲音很輕,語氣裏是藏不住的喜悅,慕元清努力想看清她的臉,畫面卻像被風吹散的沙, 碎了,場景切換,他蹲在地上, 蜷縮在墻角,面前擋著一個人——還是她,她揮拳,

將一個男人打倒在地, 動作幹脆利落, 沒有一絲猶豫, 然後她轉過身, 蹲下來, 和他平視, 她的額頭有一道血痕。

“寧寧,別怕。”

好陌生的場景,好陌生的人, 可為什麽,他感覺自己的眼睛發酸,眼眶裏的眼淚在打轉,徹底模糊了所有視線。

所有場景後退,他站在一片混沌裏,畫面一幀一幀在眼前略過——她教他寫字,她替他擦眼淚,她把他護在身後,她在廚房裏忙碌的背影,她笑著說,“寧寧真乖。”

每一個畫面都是那麽陌生和熟悉。

不斷切換的畫面,裏再次出現另一個人人。

“寧寧,你在發呆。”

他坐在書桌前,男人的聲音很溫柔,那是一個Omega,慕元清想看清他的臉,場景再次切換。

最後畫面定格了——是季淩渾身是傷躺在病床上,臉白得像紙,她閉著眼,毫無生氣,耳邊是刺耳的警報聲。

“不要——”

慕元清猛地睜開眼睛,視線模糊,眼前是雪白的天花板,燈亮著,刺得他瞇了一下眼,消毒水的味道湧入鼻腔,一只手安撫似的按在他的肩膀上,力道不重,但很穩。

他扭頭看去,對上母親關切的眼神。她的發絲有些亂,眼下是淡淡的青黑,眉眼間是藏不住的疲憊,她不知道在著坐了多久。

“母親。”他低聲呢喃,聲音沙啞,帶著剛從夢境掙脫的顫抖,還沒有緩過來。

話音未落,母親已經將他抱入懷裏,她的身體很暖,收緊收緊,手一下一下地拍打著他的肩膀,有一種被珍視的感覺。

“我...我...”慕元清呼吸急促,他攥住母親的衣角,指節泛白,眉毛蹙在一塊,嘴巴張了張,想說話,卻又如鯁在喉。

夢裏的畫面還在腦海裏打轉——那個溫柔的女性Alpha,她叫他寧寧,還有季淩奄奄一息的模樣,那都是夢嗎?還是真切發生過的事情,那麽真實,心口像是被人攥緊。

有些疼。

母親告訴他,他是從核心城來這裏的,除此之外,再也沒有說別的。

可現在,那部分模糊的記憶像是堵在他的心口。

好酸好澀,他想要找回,他理解母親不想讓他傷心,可他現在...他想知道從前他和季淩是怎麽樣的,總有一個小人在心裏告訴他——季淩喜歡的不是現在的他,是郁寧。

那個會做飯,會在她疲憊的時候給她煮面的郁寧,會握槍的郁寧,不是現在這個,什麽都不會、聽不懂專業課的慕元清。

這樣的感覺如此割裂,季淩告訴他,他和郁寧就是一個人,可郁寧會做的事情,可現在的他完全不會——失去記憶的他,還是他嗎?

直覺告訴他,他一定丟失了很多記憶。

“母親,”慕元清低聲開口,氣若游絲,聲音帶著些破碎的倔強,“我...到底是誰?”

慕枳垂眸看著他,目光落在他的額頭上,那麽纏著一圈紗布,沈默幾秒後,她說,“你是我的孩子。”

慕元清喉嚨微動,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緒,像是拉上一層厚厚的窗簾,把那些想要湧出的東西擋在後面,母親不願意說。

肯定有她的道理。

他把臉埋入母親的懷裏,閉上眼睛,不再追問,但那塊堵在他心口的石頭,還在那裏,硌著他,悶著他,時時刻刻提醒著他。

他忘記了什麽重要的東西。

Omega再次擡頭,嘴角彎起一個很淺的弧度,“母親,我現在沒事了。”他環視一圈病房,床頭櫃上,放著水杯和削了一半的蘋果,他再次開口,聲音比剛才輕了一些,“蘇書禮呢?他..怎麽樣了。”

“在隔壁病房,他沒系安全帶,傷得比你重一些,”母親伸手理了理他額前的碎發,“但現在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

“我想去看看他。”慕元清低聲說。

慕元清扶著墻一步步挪到走廊,頭頂白色的燈光將墻壁照得發亮,空氣裏彌漫著消毒水的味道,醫護人員急匆匆從他身旁跑過,母親扶著他。

隔壁房間的門虛掩著,他伸手,輕輕推開。

蘇書禮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額頭上和他一樣纏著一圈紗布,有一小片血跡滲透出來,手上的紅繩壓在被單之上,顯得格外刺眼。

一個人站在床邊,背對著門口——徐纓。

她穿著白色制服,頭發散在肩上,手垂在身側,攥著蘇書禮的通訊手環,指節有些泛白。

慕元清抿了抿唇,站在門口沒有進去,“書禮...他...”

“還沒有醒,”徐纓沒有回頭,聲音很輕,像是怕驚動床上的人,“我不會讓他有事情的。”她終於轉過身,看了慕元清一眼,那雙眼裏的溫和淡去...只有一種慕元清看不懂的、沈甸甸的東西。

慕元清點頭回到自己的病房,他讓母親去休息一會別太累了,他現在很好。

母親看著他,欲言又止,最後只是幫他掖了掖被角,房間歸於寂靜。

慕元清從床上坐起,盯著天花板發呆,他想起了季淩——她現在怎麽樣,他還不知道,目光重新移回手腕上的手鐲。

他打開通訊手環給季淩發消息。

之前的消息她還沒有回覆。

他給季淩打去電話,那邊只有電子忙音,他抱著自己的腿將臉埋入膝蓋,獨自消化著這份情緒。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夜色逐漸降臨,他想去看看蘇書禮是否醒來,走到門口,才發現門是虛掩著的,而裏面,多了一個人。

仔細看去,慕元清瞳孔微縮——站在床邊的人,不是徐纓而是姜譽。

“你來這裏做什麽?”慕元清走入房間,蹙著眉開口,聲音不大,但在這個安靜的、只能聽得見儀器滴滴聲的房間,顯得格外清晰,他看著這個不該出現在病房裏的人。

姜譽轉身看了他一眼,伸手用指尖觸碰蘇書禮蒼白的臉,聲音低沈,“我只是來看看他。”眼神裏流露出不甘的情緒。

“你,”慕元清頓了頓,“你快走吧,如果你真的喜歡書禮,就不要出現在這裏。”

姜譽沒再說話,俯身,在蘇書禮的唇上留下一個很輕的吻,轉身離開這裏,腳步很輕,幾乎沒有聲音,門在他身後合上,發出輕微的哢嗒聲。

慕元清走到床邊,低頭看著蘇書禮顫抖的睫毛,輕聲說,“人走了。”

話音剛落,蘇書禮猛地睜開雙眼,他的眼睛裏沒有剛睡醒的迷糊,帶著清明的水光,一臉如釋重負的模樣,他毫無血色的唇彎了彎,帶著慶幸,笑嘻嘻說,“還是你了解我啊,清清。”

可下一秒,他的笑容卻有些僵硬。

順著他視線回頭,慕元清發現,徐纓出現在門口,眼神晦暗不明。

慕元清識趣離開將空間留給她們。

“醒了。”徐纓聲音很淡,沒有什麽起伏,她將一杯冒著熱氣的水放在床頭櫃上,拉過椅子動作不緊不慢,在蘇書禮旁邊坐下。

蘇書禮沒有接話,眼神裏帶著點心虛。

“看來姜譽是真的很喜歡你了。”徐纓垂眸看著躺在病床上的人,伸手握住他的手腕,為他帶上通訊手環。

“你以後不用再去學院了。”

帶著不容商量的語氣。

站在門口的慕元清呼吸微滯,他知道自己不應該聽墻角,可他實在擔心徐醫生會對蘇書禮做什麽,眉頭蹙得很深——為什麽徐醫生不讓蘇書禮去上學了?

“元清?”慕枳拿著一個白色的飯盒站在不遠處看著他,快步朝他走來,語氣擔心,“你站在這裏做什麽?”

慕元清眨了眨眼,“我...我來看看書禮。”

慕枳沒再多說什麽將他重新帶回病房。

他小口咀嚼著母親坐的飯,餘光裏,母親眉頭緊鎖像是遇到了什麽麻煩的事情。

“母親,”慕元清輕聲開口,“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慕枳擡頭,嘴角扯出一絲笑,搖頭,“沒什麽大事,就是畸變種的攻擊變得更加頻繁了。”

“那...”慕元清歪了歪頭,“季淩她...怎麽樣了?”

慕枳臉色微變,但很快恢覆正常,“銹帶情況不容樂觀,季淩...受傷了。”

慕元清呼吸停滯,受傷了...他想起夢裏,季淩的模樣,那張臉白得沒有任何血色,心裏開始發涼。

“我要去看她。”他把被子掀到一旁,腳踩在地上,就要下床。

母親按住他的肩膀,“你還在住院。”

“我已經沒事了。”他擡頭,對上母親的視線,那雙黑寶石般的眼睛裏像是蒙了一層薄薄的水霧,聲音帶著懇求。

母親看了他很久,然後輕輕嘆了口氣。

在他的反覆哀求下,母親終於松口,等他傷好之後,她會送他去銹帶,但不是現在。

慕元清點頭。

當天晚上,慕元清靠在床頭,手裏攥著通訊器,母親有事離開了,房間裏很安靜,只有點滴的聲音。

門被推開了——不是母親。

季淩的母親站在門口,她穿著深色的套裝,臉上沒有什麽表情,身後跟著兩名衛兵,一左一右。

她看著慕元清,那雙和季淩一模一樣的紫色瞳孔裏,沒有任何溫度。

“帶他走。”她對著身旁的衛兵發號施令。

裝甲車內,慕元清坐在後排,身上穿著外套,裏面是單薄的病號服,暖氣開得很足,但還是縮了縮脖子,把外套的拉鏈拉到最上方。

Omega垂著眼,盯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手,指尖微微蜷縮,心下滿是對季淩的擔心——如果不是情況危急,季淩的母親不會在深夜出現送他去銹帶的。

到底發生了什麽。

慕元清眉頭蹙著,抿了抿唇,他看向窗外,路燈的光落在他的臉上,忽明忽暗,衛兵越來越多,三五成群在街邊巡防,探照燈照來照去,像是有什麽大事情會發生,濃重的不安將他包圍。

不知開了多久,越野車終於停下。

下車,眼前的景象慕元清瞳孔驟縮,密密麻麻的傷員坐在醫院前坪上,幾乎沒有下腳的地方,將整個醫院大門堵得水洩不通,擔架橫七豎八地擺著,傷員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她們從後門進入的醫院內部。

裏面更是人滿為患,走廊裏加滿的了病床,床與床之間只夠一個人側身通過。醫護人員神色焦急從身旁跑過,傷員的哀號聲刺激著鼓膜。

慕元清看著這些人,眼睛發酸——很多人失去了腿或手,或是眼睛上纏著紗布,她們不再是報道裏出現的數字,而是真切的、活生生的人。

這是他第一次直面畸變種攻擊帶來的威力,濃重的血腥味不斷沖擊著他的感官,血腥味嗆得他喉嚨發緊,胃裏一陣翻湧,他低頭跟在季母的身後。

季母將他帶到一間病房裏,他下意識後退幾步,隔著房門,他都聞見了晚香玉的氣息,有些濃,裏面帶著攻擊性——和平時溫和的晚香玉截 然不同。

心裏的那根弦又緊了一寸。

喉嚨微動,他看著季母,眨了眨眼睛。

“她受傷了,”季母淡淡開口,聲音裏聽不出情緒,“精神力使用過度,導致信息素紊亂,沒有人能靠近她。”

“醫生無法為她治療。”

慕元清聽懂了季母話裏的意思,他將門輕輕推開——濃烈的信息素瞬間將他包裹,沒有排斥他。

幾乎是瞬間,他就進入了情熱期。

門被關上,後背倚靠在墻上,房間裏的燈開得很亮,慕元清臉上爬滿紅暈,腺體開始酸脹且不斷發熱。

雙腿發軟,他艱難地走到床邊,季淩雙眼緊閉,臉上帶著傷,唇色有些白,越靠近Alpha,她的信息素就愈發濃烈。

一層層湧過來,像是要把他的理智一寸寸淹沒。

慕元清咬住自己的下嘴唇,伸手想觸碰季淩的臉頰,像確認她還活著。

太久沒見,他很想她。

下一秒,一只手攥住他的手腕,有些用力,他疼得嚶嚀一聲,再擡眼,他對上熟悉的紫色瞳孔,可與往常不同的是——那裏變成了豎瞳。

強烈的壓迫感襲來,像是一只手掐住他的喉嚨,讓他連呼吸都變得苦難,慕元清蹙著眉,嘴唇微張,“季...季淩...”

聲音很小,帶著些顫抖。

季淩看著他,眼裏沒有絲毫波瀾,沒有溫柔,反而帶著極強的侵略性,她盯著他,看了幾秒。

手指用力,將他輕而易舉拉到床上,身體騰空,Alpha讓他趴伏在她身上,慕元清眼下一片緋紅,手臂撐在季淩身側,這樣的姿勢——看起來是他將季淩壓在床上,他不自然的移開視線,睫毛瘋狂顫抖。

“寧寧。”聲音半是沙啞,半是繾綣,季淩微微昂頭,一只手沒有絲毫猶豫覆在他的腰上,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後腦,下壓。

季淩吻住他微張的唇,帶著十足的強勢。

慕元清下意識掙紮,卻被她抱得更緊,他睜開眼對上Alpha的視線,那雙紫色瞳孔裏倒映著他的模樣。

Omega有些恍惚。

寧寧,清清。

他不可避免地難過,在目前的他看來,他還不是寧寧。

可在這樣的情況下,季淩下意識呼喚的是人——是郁寧。

那些丟失的記憶,那些不屬於現在的他的過去,這一刻像一根針紮入他的心裏,疼得他眼眶發酸,疼得他喉嚨發緊,疼得他眼淚在眼眶打轉。

最終,眼淚還是落下,滴在她的臉上。

季淩吻得越來越深,動作沒有絲毫溫柔,唇齒間帶著晚香玉被碾碎後的苦澀,一陣天旋地轉,Alpha翻身將他壓在身下,卻始終沒有松開他的唇——像是極度渴望他的體/液。

Omega眼裏泛著水光,像兩汪快要決堤的湖水,雙手抵住她的肩膀,卻使不上力氣,慕元清難受得仰起頭,喉嚨上下滾動,身體拱起——口腔裏的空氣幾乎全被她掠奪,他快要呼吸不上來了。

眼前開始發黑。

她的信息素不斷往他的腺體裏鉆,像無數條看不見的細蛇,從那塊腫起的皮膚鉆入,順著脊椎往下爬,蔓延到四肢,慕元清的身體不可抑制地軟下來,連掙紮的力氣也沒有了。

季淩吮吻著他的唇,手指扯開他的衣服,紐扣掉落在地上的聲音格外清晰。

眼淚瞬間落下,慕元清壓不住眼裏翻湧的酸澀,視線模糊,他看著季淩——他知道會發生什麽,來的路上,季母簡單說了情況,季淩需要他的信息素,也知道一個Alpha在信息素失控、精神力透支,意識模糊的情況下,會做什麽。

可是...他不可抑制的難過。

季淩松開他嫣紅、腫起的唇,唇邊上有一道道淺淺的,被她咬破的傷口,滲出一點血珠。

被她舔掉了。

Alpha,伏在他的頸側,吻著他的脖子,嘴唇貼著他薄薄的皮膚,低聲呢喃,“寧寧。”聲音帶著無限繾綣。

動作卻十分粗暴。

季淩將人翻過來,Omega紅腫的腺體暴露在她眼前,皮膚泛著不正常的紅,晚香玉鉆入這裏,青檸的氣味從這裏溢出,兩股信息素糾纏在一起,不分彼此。

犬齒伸出,她俯身用鼻尖蹭著那塊腫起的皮膚,吻了吻。

最後,張嘴咬破腺體。

Omega疼得渾身發抖,喉嚨裏發出細碎的嗚咽聲,將臉深埋在枕頭裏,標記形成的那種酥麻伴隨著疼痛蔓延到全身,眼淚無聲流出。

季淩咬住他的腺體,放在齒間細細研磨,舔著往外滲出的血,聽著Omega細碎的哭聲,緊蹙的眉逐漸舒展開來。

她褪下Omega的衣服,將它們扔在地上,那雙紫色的豎瞳裏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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