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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今天是個什麽好日子？
方小小這麽問自己。
直到現在，坐到了飯桌上，她還沒回過神來。接二連三的信息湧進來，像是圍了一圈蜜蜂，亂哄哄的一片。
好容易理出頭緒，方小小更是覺得自己被餡餅砸中了。
老師和她偶像認識，這是一。
魚魚這“模特”是偶像的侄子，這是二。
以上還不算，最最重要的是，老師把她介紹給她偶像了。
吃飯前單獨帶著她見了偶像，說是周清姿手邊有一個項目，需要她跟著一起。方小小人還暈著，沒明白這是個什麽驚喜，怎麽就可以和偶像近距離接觸了，而且聽師父話裏的意思時間還挺長的。
另一邊，周清姿還調侃說又苦又累，小姑娘怕是受不住。也沒個多大的報酬，唯一的好處可能就是多點歷練機會。
顧不得再想，方小小激動的直接站起身，當即脫了外套，攥緊拳頭給人展示了富有力量的肱二頭肌。這有什麽，反正師父不會害她，怎麽著也不會吃虧的。
周清姿被孩子的舉動驚到，而後直接笑開，“倩姐，你這徒弟可太好玩了。哈哈哈……”
林倩也是趕緊拉著人把外套給方小小穿上，“你這孩子，虎頭虎腦的，下針時的細心勁都跑哪去了？還沒冷過呢，這就脫衣服。”數落這人，還是不忘倒了一杯熱水遞過去。
所以呢，這也就有了後面的這一幕。
平常不拘小節的方小小，楞是跟著人進進出出，端菜拿碗添水夾菜倒酒，能做的都做了，林承安都有些覺得被搶了位置似的。
這一舉一動，那可謂是殷勤的不得了，直到現在吃的差不多了，方小小的視線就一直鎖定周清姿，真是恨不得把眼睛黏在人身上。
這狗腿的樣，真真是沒眼看啊…
虞遇見到方小小這樣，一方面覺得狂熱粉絲要不得，林承安的眼刀子都扔了好幾把了，奈何方小小仍是沈浸其中，自在得很吶。
另一方面，又覺得自己同她比起來，還算是表現得不錯。至少，還在林大經紀人的黑名單外邊。
而且，這樣真的好嗎？
就像現在。
“周姐，我就這樣叫，親切又上口，來，感情深一口悶，要再來一杯，我幹了，你隨意。今晚咱們不醉不歸。”
豪言壯語，自然是方小小說的。
這會她正拉著人親親熱熱把酒言歡呢，說完這話，手一擡，頭一仰，一杯酒已經下肚，還翻了翻杯子，確定是一滴不剩都喝了。
再看周清姿，這一位也是痛快得很，端起酒瓶滿上一杯跟著就幹了。然後又是兩人劃拳吆喝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傳到他們這些人耳中。
嗯…怎麽說呢，多少是有些相見恨晚的成分在。
兩人這狀態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虞遇記得，大概是方小小突然站起來，給自己滿了一杯，估計是為了緩解緊張，又或是太過激動。
悶頭幹了手中的酒，“周姐，我一定好好幹，讓你這趟順順利利，心想事成，保管不會讓你和師父失望。”
滿懷豪情的架勢，徹底點燃了周清姿。同時也把虞遇炸個外焦裏嫩。她也是這會才發現，你以為的清麗佳人，有可能是個酒蒙子。
一個酒蒙子還不算可怕，厲害的是碰上同好了。一加一的威力絕對是大於二的。還真是那一句“人不可貌相”，老祖宗說的話，果然是很有道理的。
虞遇就這麽看著，一杯接一杯，一瓶接一瓶，都來不及分出心思琢磨方小小剛才的話有什麽深意。
你說阻止吧。
兩個女人同時轉過頭，目露兇光，眼都不眨地盯緊你，似乎只要你再多說一句，就要你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
虞遇：……
識時務為俊傑，好吧，又是一句真理名言得到驗證。
這下她知道，為什麽林承安會熟練的進廚房準備醒酒湯去了。還有林倩也只是笑而不語，起身朝屋內去了。就連林無嶼也是安靜吃菜，並不擔心這邊的情況。
本來還打算飯後就離開的虞遇，這下真覺得頭疼。
方小小正在興頭上，八匹馬都拉不回來的那種。而時間已經跨過九點，不好打車回村裏，也不能打擾高書亭。
虞遇皺眉，捏了捏鼻子，好焦人哦！
……
把殘局收拾好的時候，時間已經跑過十點鐘的位置。
方小小和周清姿那邊也快到尾聲，林承安帶著老婆回房間洗漱。虞遇要過去扶方小小，卻被林倩先一步阻止。
“小虞，我來吧，還得麻煩你和小嶼去外面買洗漱用品，家裏的已經用完了。”
“小嶼，順便把垃圾拿出去扔了。”
林倩的聲音婉約中帶著一些柔媚，尾音淺淡，要不是前後兩句話對著的人不一樣，虞遇都分不清林倩在叫誰。
她也是才意識到，自己和林無嶼的名字發音有些相似。
“好。”
“好。”
兩道聲音重合，林倩又沖虞遇露出一個柔和的笑容，把方小小扶進房裏了。
虞遇收回視線，偷瞄了一眼林無嶼，先提著垃圾袋出門了。不知道為什麽，她就是覺得有點怪怪的。
小區街口就有一家24小時便利店。
虞遇走進去的時候，發現這家店的放著的音樂是周見君翻唱的歌曲，停在貨架前，忍不住多聽了一耳朵。
“聊聊？”
一道聲音近了。
是林無嶼。
提著籃子的手一緊。
他們之間可以聊什麽？
前一刻的氣氛被打破，虞遇拿起架子上的一次性洗漱用品，確定都是兩份以後，繞去收銀臺結賬。
虞遇沒回林無嶼的話，而林無嶼也沒催促，跟在人身後，像是耐心十足的等她搭話。
從便利店出來，一下子由暖氣中過渡到冷空氣中，身體上一時不適應，虞遇禁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這時，前面打下一片陰影。
林無嶼站到了虞遇面前，正好擋住了迎面而來的冷空氣，再加上他身形高大，把虞遇遮了個全，人形屏風的作用拉滿。
“你要聊什麽？”
虞遇看著人，開口問人。從浮石村到這裏，從桃花節到吃飯，一路上，林無嶼都和她一起，巧合也好，有心也罷。
都講清楚比較好，省的以後麻煩找上門，快刀斬亂麻，一次性解決最好結束。
林無嶼沒說話，就這麽站在門口看著人，一點一點描摹著這人的眉眼，眼底閃過暗色。這人擡頭看著他，眼睛裏合該全是他。
這樣才對，也很好。
只是，這眼神還是太幹凈了，得染上點什麽東西才好，才更好。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只是想著一了百了。
他怕是不能如她所願了。
畢竟事與願違嘛。
“林姨說家裏住不下了，怎麽辦？”
林無嶼問著人，語氣帶著幾分為難。
嗯？
原來是聊這個嗎？虞遇被問住了，只不過是因為林無嶼的話讓她覺得有些意外。
剛才，被這人看著的時候，她以為林無嶼又要說那些話了。
問她怎麽辦？
這個點，又買了洗漱用品。
“買都買了，我要回去。”
說著，虞遇已經越過人走出去，沒什麽，她就突然覺得這人問的話很多餘。
聽著這明顯帶著埋怨和無奈的語氣，林無嶼勾了一下嘴角，擡腳跟上去，嘴裏還不忘說。
“要我幫你提嗎？”
“不用，不重。”
“林姨見了會說我不紳士的。”
“哦，謝謝，另外友情提醒，真正的紳士是會直接行動，一開始就不會讓女生碰到購物袋。”
輕快的笑聲響起來，林無嶼不怕死的繼續逗人。
“那小魚是在暗示我以後主動點，直接幫你拎包提東西了？不過我覺得這種行為還是適合更親密的關系，比如說，有別於外人的內人……”
虞遇：“……”
腳步飛快，林無嶼說得好，說得很好，當然是不用再說了。拳頭硬了，她看這人不止是話多餘，就連人也開始變得多餘了。
虞遇腳下步子一點沒慢，還在加速，她是想眼不見為凈，可林無嶼這頭還沒完呢，一句一句往外拋，還是撞了南墻都不回頭的那種。
“難不成，小魚其實是要告訴我，我們的關系是那種關系？”
“小魚，我願意的。”
徹底聽不下去了，虞遇幾乎是小跑起來，將人甩在後面，進小區後快步跨進電梯，按下按鈕隔絕林無嶼跑過來的身影。
只留給人一個抱歉的笑。
那種關系！
哪種關系？
你還願意，願意就在這自己待著吧。
礙眼，實在是太礙眼了。
——
林倩家是兩室一廳，客房住著林承安和周清姿。至於方小小，被林倩餵著喝了醒酒湯後就睡在主臥，同林倩一起。
虞遇和林無嶼呢，無論是哪一間，都不太合適，而且打地鋪不太現實，林倩一早拿出了被褥放在沙發上，告訴他們只能委屈委屈在客廳沙發解決。
好在被褥很充足，無論是睡沙發還是打地鋪都是夠用的。
……
林無嶼洗漱完出來的時候，就看見沙發上鼓起來一個包。圓鼓鼓的一團縮在那，不仔細看都發現不了這人的頭朝哪個方向。
這人是在給他留地方，還是一直就這麽睡的？
兩個理由，他都不太能接受。
林無嶼皺眉，忍住想把人拖出來攤開的沖動。湊近了點，看到被角露出來的一點頭發，才找到虞遇頭的位置。
也是這樣林無嶼才徹底看清楚虞遇的睡覺模式。
整個人竟是只有一點眼睛和鼻子露出來，其餘都被裹得嚴嚴實實，呼吸聲很淺，睫毛垂下來在眼瞼位置落下一小片陰影，像是睡著了。
看著沙發上這人的模樣，林無嶼莫名火起，如果不用呼吸，怕是整張臉也跟著蓋起來了。再一想到對方的職業，火氣有越燒越旺的架勢。
睡覺姿勢太糟糕了。
眼下不能把人叫醒，林無嶼頭次嘗到了幹著急的滋味。就那麽盯著人看了好半晌，還真是沒什麽動靜，沒有翻身，就連四肢沒有放松舒展的趨勢。整個人一小團縮在那，只有呼吸這一點細微的動靜了。
還真是條魚，只會安靜的在水裏吐泡泡嗎。
又看了一會，眼底神色明明滅滅，林無嶼像是妥協般吐出一口氣，轉身在沙發邊地毯上鋪好被褥，側身躺下去以後也學著虞遇的模樣，試著把身體縮起來。
不太習慣，而且有點難受。可這種姿勢像是把自己包起來，也是把自己保護起來了。
想到這，林無嶼眸色暗下來，伸手碰了一下沙發上的鼓包，聲音放緩。
“小魚，和我一起吧，好嗎？”
低沈的聲音散在夜色裏，無人回應……
只是，在看不到的視線之外，環起來搭在肩膀上的那只手動了，手指猛地跳了一下，又慢慢落回原位。
像是在給予無聲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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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今天是個什麽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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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和她偶像認識，這是一。
魚魚這“模特”是偶像的侄子，這是二。
以上還不算，最最重要的是，老師把她介紹給她偶像了。
吃飯前單獨帶著她見了偶像，說是周清姿手邊有一個項目，需要她跟著一起。方小小人還暈著，沒明白這是個什麽驚喜，怎麽就可以和偶像近距離接觸了，而且聽師父話裏的意思時間還挺長的。
另一邊，周清姿還調侃說又苦又累，小姑娘怕是受不住。也沒個多大的報酬，唯一的好處可能就是多點歷練機會。
顧不得再想，方小小激動的直接站起身，當即脫了外套，攥緊拳頭給人展示了富有力量的肱二頭肌。這有什麽，反正師父不會害她，怎麽著也不會吃虧的。
周清姿被孩子的舉動驚到，而後直接笑開，“倩姐，你這徒弟可太好玩了。哈哈哈……”
林倩也是趕緊拉著人把外套給方小小穿上，“你這孩子，虎頭虎腦的，下針時的細心勁都跑哪去了？還沒冷過呢，這就脫衣服。”數落這人，還是不忘倒了一杯熱水遞過去。
所以呢，這也就有了後面的這一幕。
平常不拘小節的方小小，楞是跟著人進進出出，端菜拿碗添水夾菜倒酒，能做的都做了，林承安都有些覺得被搶了位置似的。
這一舉一動，那可謂是殷勤的不得了，直到現在吃的差不多了，方小小的視線就一直鎖定周清姿，真是恨不得把眼睛黏在人身上。
這狗腿的樣，真真是沒眼看啊…
虞遇見到方小小這樣，一方面覺得狂熱粉絲要不得，林承安的眼刀子都扔了好幾把了，奈何方小小仍是沈浸其中，自在得很吶。
另一方面，又覺得自己同她比起來，還算是表現得不錯。至少，還在林大經紀人的黑名單外邊。
而且，這樣真的好嗎？
就像現在。
“周姐，我就這樣叫，親切又上口，來，感情深一口悶，要再來一杯，我幹了，你隨意。今晚咱們不醉不歸。”
豪言壯語，自然是方小小說的。
這會她正拉著人親親熱熱把酒言歡呢，說完這話，手一擡，頭一仰，一杯酒已經下肚，還翻了翻杯子，確定是一滴不剩都喝了。
再看周清姿，這一位也是痛快得很，端起酒瓶滿上一杯跟著就幹了。然後又是兩人劃拳吆喝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傳到他們這些人耳中。
嗯…怎麽說呢，多少是有些相見恨晚的成分在。
兩人這狀態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虞遇記得，大概是方小小突然站起來，給自己滿了一杯，估計是為了緩解緊張，又或是太過激動。
悶頭幹了手中的酒，“周姐，我一定好好幹，讓你這趟順順利利，心想事成，保管不會讓你和師父失望。”
滿懷豪情的架勢，徹底點燃了周清姿。同時也把虞遇炸個外焦裏嫩。她也是這會才發現，你以為的清麗佳人，有可能是個酒蒙子。
一個酒蒙子還不算可怕，厲害的是碰上同好了。一加一的威力絕對是大於二的。還真是那一句“人不可貌相”，老祖宗說的話，果然是很有道理的。
虞遇就這麽看著，一杯接一杯，一瓶接一瓶，都來不及分出心思琢磨方小小剛才的話有什麽深意。
你說阻止吧。
兩個女人同時轉過頭，目露兇光，眼都不眨地盯緊你，似乎只要你再多說一句，就要你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
虞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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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她知道，為什麽林承安會熟練的進廚房準備醒酒湯去了。還有林倩也只是笑而不語，起身朝屋內去了。就連林無嶼也是安靜吃菜，並不擔心這邊的情況。
本來還打算飯後就離開的虞遇，這下真覺得頭疼。
方小小正在興頭上，八匹馬都拉不回來的那種。而時間已經跨過九點，不好打車回村裏，也不能打擾高書亭。
虞遇皺眉，捏了捏鼻子，好焦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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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小小和周清姿那邊也快到尾聲，林承安帶著老婆回房間洗漱。虞遇要過去扶方小小，卻被林倩先一步阻止。
“小虞，我來吧，還得麻煩你和小嶼去外面買洗漱用品，家裏的已經用完了。”
“小嶼，順便把垃圾拿出去扔了。”
林倩的聲音婉約中帶著一些柔媚，尾音淺淡，要不是前後兩句話對著的人不一樣，虞遇都分不清林倩在叫誰。
她也是才意識到，自己和林無嶼的名字發音有些相似。
“好。”
“好。”
兩道聲音重合，林倩又沖虞遇露出一個柔和的笑容，把方小小扶進房裏了。
虞遇收回視線，偷瞄了一眼林無嶼，先提著垃圾袋出門了。不知道為什麽，她就是覺得有點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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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遇走進去的時候，發現這家店的放著的音樂是周見君翻唱的歌曲，停在貨架前，忍不住多聽了一耳朵。
“聊聊？”
一道聲音近了。
是林無嶼。
提著籃子的手一緊。
他們之間可以聊什麽？
前一刻的氣氛被打破，虞遇拿起架子上的一次性洗漱用品，確定都是兩份以後，繞去收銀臺結賬。
虞遇沒回林無嶼的話，而林無嶼也沒催促，跟在人身後，像是耐心十足的等她搭話。
從便利店出來，一下子由暖氣中過渡到冷空氣中，身體上一時不適應，虞遇禁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這時，前面打下一片陰影。
林無嶼站到了虞遇面前，正好擋住了迎面而來的冷空氣，再加上他身形高大，把虞遇遮了個全，人形屏風的作用拉滿。
“你要聊什麽？”
虞遇看著人，開口問人。從浮石村到這裏，從桃花節到吃飯，一路上，林無嶼都和她一起，巧合也好，有心也罷。
都講清楚比較好，省的以後麻煩找上門，快刀斬亂麻，一次性解決最好結束。
林無嶼沒說話，就這麽站在門口看著人，一點一點描摹著這人的眉眼，眼底閃過暗色。這人擡頭看著他，眼睛裏合該全是他。
這樣才對，也很好。
只是，這眼神還是太幹凈了，得染上點什麽東西才好，才更好。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只是想著一了百了。
他怕是不能如她所願了。
畢竟事與願違嘛。
“林姨說家裏住不下了，怎麽辦？”
林無嶼問著人，語氣帶著幾分為難。
嗯？
原來是聊這個嗎？虞遇被問住了，只不過是因為林無嶼的話讓她覺得有些意外。
剛才，被這人看著的時候，她以為林無嶼又要說那些話了。
問她怎麽辦？
這個點，又買了洗漱用品。
“買都買了，我要回去。”
說著，虞遇已經越過人走出去，沒什麽，她就突然覺得這人問的話很多餘。
聽著這明顯帶著埋怨和無奈的語氣，林無嶼勾了一下嘴角，擡腳跟上去，嘴裏還不忘說。
“要我幫你提嗎？”
“不用，不重。”
“林姨見了會說我不紳士的。”
“哦，謝謝，另外友情提醒，真正的紳士是會直接行動，一開始就不會讓女生碰到購物袋。”
輕快的笑聲響起來，林無嶼不怕死的繼續逗人。
“那小魚是在暗示我以後主動點，直接幫你拎包提東西了？不過我覺得這種行為還是適合更親密的關系，比如說，有別於外人的內人……”
虞遇：“……”
腳步飛快，林無嶼說得好，說得很好，當然是不用再說了。拳頭硬了，她看這人不止是話多餘，就連人也開始變得多餘了。
虞遇腳下步子一點沒慢，還在加速，她是想眼不見為凈，可林無嶼這頭還沒完呢，一句一句往外拋，還是撞了南墻都不回頭的那種。
“難不成，小魚其實是要告訴我，我們的關系是那種關系？”
“小魚，我願意的。”
徹底聽不下去了，虞遇幾乎是小跑起來，將人甩在後面，進小區後快步跨進電梯，按下按鈕隔絕林無嶼跑過來的身影。
只留給人一個抱歉的笑。
那種關系！
哪種關系？
你還願意，願意就在這自己待著吧。
礙眼，實在是太礙眼了。
——
林倩家是兩室一廳，客房住著林承安和周清姿。至於方小小，被林倩餵著喝了醒酒湯後就睡在主臥，同林倩一起。
虞遇和林無嶼呢，無論是哪一間，都不太合適，而且打地鋪不太現實，林倩一早拿出了被褥放在沙發上，告訴他們只能委屈委屈在客廳沙發解決。
好在被褥很充足，無論是睡沙發還是打地鋪都是夠用的。
……
林無嶼洗漱完出來的時候，就看見沙發上鼓起來一個包。圓鼓鼓的一團縮在那，不仔細看都發現不了這人的頭朝哪個方向。
這人是在給他留地方，還是一直就這麽睡的？
兩個理由，他都不太能接受。
林無嶼皺眉，忍住想把人拖出來攤開的沖動。湊近了點，看到被角露出來的一點頭發，才找到虞遇頭的位置。
也是這樣林無嶼才徹底看清楚虞遇的睡覺模式。
整個人竟是只有一點眼睛和鼻子露出來，其餘都被裹得嚴嚴實實，呼吸聲很淺，睫毛垂下來在眼瞼位置落下一小片陰影，像是睡著了。
看著沙發上這人的模樣，林無嶼莫名火起，如果不用呼吸，怕是整張臉也跟著蓋起來了。再一想到對方的職業，火氣有越燒越旺的架勢。
睡覺姿勢太糟糕了。
眼下不能把人叫醒，林無嶼頭次嘗到了幹著急的滋味。就那麽盯著人看了好半晌，還真是沒什麽動靜，沒有翻身，就連四肢沒有放松舒展的趨勢。整個人一小團縮在那，只有呼吸這一點細微的動靜了。
還真是條魚，只會安靜的在水裏吐泡泡嗎。
又看了一會，眼底神色明明滅滅，林無嶼像是妥協般吐出一口氣，轉身在沙發邊地毯上鋪好被褥，側身躺下去以後也學著虞遇的模樣，試著把身體縮起來。
不太習慣，而且有點難受。可這種姿勢像是把自己包起來，也是把自己保護起來了。
想到這，林無嶼眸色暗下來，伸手碰了一下沙發上的鼓包，聲音放緩。
“小魚，和我一起吧，好嗎？”
低沈的聲音散在夜色裏，無人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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