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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性的美學&白線&找尋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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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名思義

雙部長的獨唱or組合or參與的歌曲名為題目的短篇集

每篇長度不定,風格不定,尺度不定,篇數不定,不一定按照歌詞與曲風走向

一定的是都雙部向,每篇一話完結

(當然不會是20字同人啦,雖然偶還蠻喜歡寫的,很鍛煉思維OTZ)

所有歌名及歌名翻譯見→這裏

第一篇就喜慶點(?)

手冢&桃城海堂的──《男性的美學》(or《男子漢的美學》)

建議溫習一下部分經典歌詞以幫助理解=v=

以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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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美學

手冢按了按電梯按鈕,沒反應,他翻開隨身的筆記簿,看到交接班前輩註明的──電梯已壞。

“28樓,頂層麼……”

拉正帽子,手冢深吸口氣,拿穩今天要送的最後兩瓶牛奶,向樓梯進發。

盡管長期鍛煉,但第一次摸黑起床馬不停蹄連送幾十戶牛奶,再爬28樓,手冢也有些吃不消。

終於爬到目的地,手冢擦擦額頭的汗,心想難怪前輩說自己會慶幸這家放最後……

“餵,你新來的?沒人告訴你本大爺要七點前送到嗎,啊嗯~!”

面前一個男子抱胸斜靠在門框上,很不高興地說。

“抱歉,今天我第一次送,路上有些耽擱,下次一定會及時送到,跡部先生。”

手冢把牛奶遞給這個金發黑衣的名為“跡部”的男子。

跡部用他極藍的雙眼瞥瞥手冢,接過牛奶,又塞回一瓶,手冢不解。

“頭天夠嗆吧,這瓶當本大爺請你。”

手冢楞,跡部笑著舉起自己的那瓶奶作個敬酒狀。

心內一陣暖意,手冢點點頭,也舉起奶瓶一敬跡部:

“謝謝。”

“哼~”

一手叉腰,一手握住奶瓶口,手冢咕咚咕咚一氣喝光,滿足地“呼”一聲,見跡部瞪著藍眼呆呆看著自己。

“怎麼?”

“不,沒、沒什麼。”跡部忍笑道。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瓶裏的牛奶,又一瞥手冢,也一手叉腰,一手握住奶瓶口,咕咚咕咚一氣喝光,然後“哈”地喘一聲。

“男!美學,啊嗯~”

第二天,手冢熟練許多,可趕到最後一戶樓底時仍舊遲了,他二話不說奔上臺階。

果不其然,到達28樓時跡部已經歪在門口等。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不論手冢怎樣趕,總沒法按時送到。

每次跟沖刺一樣爬上樓,映入眼簾的都是一頭耀眼金發,一身光鮮黑衣,一雙藍眼玩味地看著自己。

雖然打工的送奶公司那裏並沒接到投訴,但手冢不能原諒自己──這不光是失職,而且……

公司同事發現手冢在請教前輩如何調整線路更有效率,學校同學發現手冢一得空就在默默背記什麼,或者低頭在張地圖上劃來劃去,宿舍舍友發現手冢休息日拿上個秒表就一天沒人影。

“不愧是手冢部長,做什麼都全力以赴的喲!”

網球部的後輩敬佩不已。

“今天最早的又是手冢君呀!這小夥子真不賴!”

奶站的人感慨不已。

“餵老板,那眼鏡小哥夠拼的,得給人加工資啊!”

送奶的前輩們大讚不已。

不管別人怎麼說,手冢心裏的目標只有一個。

“今天……”手冢提著最後兩瓶牛奶確認時間,“嗯,沒問題。”

不出意外的話,爬上樓恰好七點。

剛打算往樓梯口跑,手冢餘光突然掃到一塊立在地上的牌子。

“電梯已修畢──管理員”

看著電梯按鈕微微透出的橙色燈光,手冢有點不甘心,但想到乘電梯絕對不怕趕不上時間,至少不會讓跡部等。

手冢按下“28”。

電梯裏的時間似乎很漫長,其實又很短暫。

“叮”的一聲,到了。

這些天來第一次趕在規定時間前送到牛奶,手冢帶著股成就感雀躍地走出電梯。

門口空蕩蕩,跡部不在。

放好牛奶,手冢不禁想象跡部吃驚的表情,嘴角微翹。

回頭又看看那多了兩瓶牛奶的門口,手冢走進電梯下樓。

今天的任務,完成。

不知為什麼,手冢心裏卻覺得……

有些失落。

“喲,手冢。”組長叫住手冢,“你今天怎麼回事?”

“嗯?”

“怎麼有一家沒送到啊?”

手冢莫名:

“都送到了。”

“可人家來投訴哪,沒收到奶。”

滿腹狐疑的手冢站在電梯口。

按錯樓層?不可能。他故意惡作劇?可他也不像這樣的人……

“你是牛奶公司的?”管理員大伯叫住剛打算進電梯的手冢。

“恩。”

“哦哦,哪,這兩瓶牛奶是你送的吧?”

“怎、怎麼會在您這兒?”

“住在28樓的太太給我的,說他們家訂的是酸奶,而且不是問你們這家訂的,可今早多了這兩瓶放在他們門口。”

“太太?28樓有幾戶人家?”手冢驚訝地問。

“頂層只有一戶嘛。”

“他們家不姓跡部?”

“我們這沒姓跡部的。”

手冢皺眉,等不及電梯的他拔腿直沖上樓。

……24、25、26、27──

28!

門牌!

“跡部”沒錯!

牛奶……確實沒有……

牛奶箱裏夾著一張紙片,手冢拿起翻開,上面張揚華麗地舞了幾個大字──

“是男人就給本大爺走樓梯!!!”

手冢擡頭,一輪彎月掛在夜空,不遠處,一只黑貓蹲坐在屋頂上傲然盯著自己,藍寶石般的雙瞳閃著逼人的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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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這是一個正直不服輸的大好青年,和一個不知道是什麼東西(餵)的無聊大爺相遇的故事……

稍微說明一下:

關於那28樓,只有心想要到跡部家的人,走樓梯才能到他的28樓,坐電梯到的是原住戶的28樓

知道自己是要去原住戶28樓的人無論如何到的都是原住戶家

而為啥是28樓呢?因為四七二十八==

這麼陽光的KUSO歌被我搞成靈異文真是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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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ITE LINE

白線

學校裏出現了一條白線,不知頭在哪,也不知尾在哪。

學生們以為是學校要搞什麼工程,學校以為是什麼學生惡作劇。

後來學校表示沒在搞工程,那麼就是學生惡作劇,可調查不出來是誰,學校只能通報批評了下,表示會“繼續調查”。

而那條白線被清潔工擦掉,第二天又會覆原,下雨沖沒了,地板一幹轉眼就出現。

材料系的人很感興趣,還特地取樣回去研究,但結果令人失望──粉筆而已……

對這條奇怪的白線,學校無可奈何,學生們繼續下註賭是哪個系的“勇者們”幹的。

身為學生會長的手冢非常氣憤:

“擾亂秩序者不可原諒!”

所以在學校都懶得再管的情況下,就只有他還抓著學生會的人查“犯人”。

不過幾天後,手冢不得不放下它,因為另一件真正嚴重的事件發生了。

“第三個……”

手冢緊鎖眉頭翻著報告書。

連續三天,每天晚上都出現一例晚歸的學生失蹤,而且全是在校園裏失蹤的,警方已經暗中介入調查。

怕公布實情人心惶惶,學校便只說最近晚上有夜歸的同學出意外,再次重申校規,不準學生夜歸超過門禁時間。

青春年華正美好的學生們當然是作耳旁風聽,照樣我行我素。

失蹤人口增加中。

失蹤的夜歸分子通常都是整天在外面瘋不太見得著人的,同學們自然不太在意,唯有了解內情的手冢幾個焦頭爛額。

更糟糕的是,連負責調查的警員都出現了失蹤。

“吶手冢君。”操著關西口音的渡邊警部拿掉嘴裏的煙頭,低聲說,“雖然嘛我這當警察的這麼講不太好,但是……”

手冢提著兩瓶牛奶站在那棟有兩個28層的居民樓下,定了定神,向樓梯口進發。

因為會耽誤網球部晨練的關系,手冢沒再做送牛奶的工作,當他爬上這久違的28樓,不禁回憶起許多事。

“不知道在不在……”

手冢第一次按下那門鈴。

隱約一陣鈴鐺聲飄過手冢耳邊,似乎又不像是屋裏傳來的。

門開了。

門口沒人。

“進來。”

“……打擾了。”

手冢脫下鞋子整齊地放好,拐過一個玄關,立刻被眼前宮殿一般金碧輝煌的景象驚得呆住。

這、這從外面看怎麼都沒有這麼大空間吧……

懶洋洋地趴在沙發上的跡部打個響指讓手冢回神:

“坐。”

“謝、謝謝。”

手冢將牛奶放在歐洲仿古矮桌上,端正地坐下,跡部打個哈欠伸個懶腰,換個姿勢斜靠著紫紅的沙發墊。

黑色長褲,黑色絲襯衫,領口開得很低,可以看到健碩的胸肌,胸前掛著一條貓睛石墜的銀色項鏈。

“你不是沒再送牛奶了嗎,啊嗯~”

忙收回失禮的視線,手冢咳嗽咳嗽,鄭重地說:

“冒昧打擾,還沒有自我介紹,我是……”

“沒必要。”

跡部卷著自己的金發,看都沒看手冢。

“本大爺沒興趣。”

“……”

瞥眼貌似頗受打擊眼鏡反光的手冢,跡部悶笑。

“你來幹嘛?”

想起正經事要緊,手冢著急地向前一挪:

“有件事情,請您……”

“為什麼找本大爺,我們倆很熟?”

手冢語塞。

心情頗好的跡部一邊把玩胸前的貓睛石一邊觀察手冢的反應。

“確實我們只是幾面之緣,但這件事,在我認識的人裏,也許只有您能幫助我。”

手冢十分懇切。

跡部挑眉,藍色雙瞳往桌上一轉,轉回。

剛在想“他右眼下有顆淚痣”的手冢反應過來,把兩瓶牛奶沖跡部推了推:

“初次拜訪,這是見面禮。”

探身拎起一瓶放到鼻前聞聞,跡部歪個頭,伸出舌頭舔了口,接著便旁若無人地咕咚咕咚喝開。

“哈~~~”

解決完兩瓶牛奶的跡部滿足地摸摸肚子倒在沙發上,又瞥一眼焦急但不得不硬耐下性子等的手冢。

“什麼事,講來本大爺聽聽~”

因為學校和學生會加強監督加大懲治力度,夜晚的這個時候,校園裏靜悄悄的,除了偶爾幾聲野貓叫。

手冢領著跡部在校園裏走,順便職業病地為他介紹起學校。

外面多了件黑西裝外套的跡部興趣缺缺。

而手冢心內慶幸周圍沒人,不然第二天“手冢會長與某男公關深夜密會”什麼的搞不好就得上校刊頭條……

發覺身後人沒跟上,手冢回頭,跡部正盯著那條貫穿校園的白線。

“這個。”

手冢無奈。

“不知道是誰的惡作劇。”

跡部蹲下看了看,又站起向白線的兩邊望去,神情絲毫不見平日的慵懶。

手冢楞──難道……

手冢剛覺得找對人,跡部便一聲“走了”往大門口拐。

“等等!”手冢拉住跡部,“失蹤事件呢?”

恢覆慵懶的跡部聳肩:

“給你們一個忠告。”

“嗯、嗯?”

“晚上老實呆家,少在外邊亂跑。”跡部拍拍手冢的肩,“尤其十二點以後。”

“那失蹤的學生和警員在哪裏?!”

手冢攔下想走的跡部,跡部身形一閃,即到了他背後。

“本大爺只說跟你來瞧瞧,可沒答應你什麼,你給本大爺弄清楚。”

“但……”

跡部一笑:

“早點回家去,送牛奶的,不然下一個失蹤的搞不好就是你哦,啊嗯~”

跡部徑自離開許久,手冢還站在原地沒動。

握緊雙拳,手冢掏出手機:

“餵,大石,是我,晚上我回家住,你先幫我在舍監那裏登記。”

十一點五十七分。

手冢合上做時鍾用的的手機,緊張地盯住樹叢外那一段白線。

這裏是夜歸學生常走的一條路,之前失蹤的警員,也是在這一帶失去聯絡的。

教學樓的大鍾敲下十二響。

十二點!

“哇嗚~”

一只褐紋貓。

手冢拍拍胸口──嚇一跳。

那段白線像不知道十二點了似的,沒絲毫動靜。

手冢皺眉。

褐紋貓邁著貓步走過那條白線,一竄跳上矮墻,悠哉地離開。

手冢眨眼,他從樹叢後繞到白線跟前,低頭疑惑地彎腰研究。

貌似是挺正常……自己思考方向錯了?

打算起身的手冢頭一暈,整個人向前栽去。

穩住腳步,手冢直起腰,納悶自己也沒彎多久麼。

可能是太累,不是“未老先衰”,嗯。

安下心的手冢扭頭,

自己跨過了白線。

警覺地掃視四周,和剛才一樣正常。

認為自己想多了的手冢決定回家洗澡睡覺,突然肩膀被人一拍。

跡部?!

跡部捂住手冢的嘴,他的雙目瞳孔變得極大,圓而明亮,閃著懾人的藍光。

一瞬天旋地轉。

手冢又到了白線的這邊。

跡部甩開手冢上臂,用恢覆正常的眼睛惡狠狠瞪他:

“沒事找事!”

揉揉生疼的手臂。手冢莫名其妙。

“你是聾子嗎你!本大爺跟你講什麼你沒聽見!”

手冢驚訝地回頭看那白線:

“真的是它的緣故?!”

“哼~!”

“剛才你救了我?”

跡部沒理手冢,擡個下巴:

“你謝它,別謝本大爺。”

矮墻上,那只褐紋的貓“哇嗚~”一聲,跳下,消失。

手冢抿了抿嘴,站定沖它離開的方向微鞠一躬,然後對跡部點點頭:

“謝謝你。”

“絕沒第二次。”

“你能告訴我,失蹤的學生和警員,是在‘那一邊’嗎?”

“本大爺不知道。”

“怎麼才能救出他們?”

“你幹嘛這麼積極?都是你親戚?”

“我是這所學校的學生會長,我必須對這所學校裏的大家負責!”

手冢的聲音堅定、清晰,正如他的眼神一般。

跡部點著淚痣,與面前的青年對視片刻:

“你所能做的事情,本大爺已經告訴你了。”

手冢一怔,慢慢低下頭。

悲痛而自責。

跡部依舊點著眼角淚痣,冷冷地看著他。

學生會再次加強嚴打,學生們只得老實遵守校規,有些幹脆在外面瘋一晚上天亮才來,反正不管怎樣,只要不夜歸就行。

地上那條白線,也不知在哪一天消失得無影無蹤。

它哪一天又會出現,也沒人知道。

終於松下口氣的手冢則突然想起:

那晚救出自己的跡部胸前,那顆貓睛石墜,似乎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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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本文靈感來自作者大學的某怪談(只是取點形式,內容不一樣==)

感謝四天寶寺渡邊!!!監督君友情客串~

碼完這篇最大的感想就是──

ATOBE好帥!!!他居然能有這麼帥而且不T控的一天!!!

友人:你忘了AHO是女王嗎?

作者:嗯,我光記得他AHO了|||

友人:噗!你這發言有愛=v=

咳、嗯,人對於這位ATOBE的唯一價值估計只有給他大爺送牛奶,他能願意為兩瓶牛奶當一回萬事屋,其實已經算頗大進步了(雖然搞不好他只是無聊而已,囧),何況後面還救了T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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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探!!!

找尋著你

大家都發現,手冢最近老在個地方找東西。

那地方是夜歸學生經常走的近道,大家便想,難道是學生會長手冢在那蹲點抓人的時候掉了什麼?

傳家寶?定情信物?證件錢包?作業筆記?

……

結果搞得不少熱心人,比如大石,不少八卦黨,比如乾,不少湊熱鬧的,比如桃城,也埋頭在那塊一頓翻騰。

可並沒找到那裏原先不該有的東西。

大石問手冢到底在那掉了什麼,手冢想了想:

“我也不確定掉了沒掉。”

大石汗。

於是手冢發現學生會幹部工作突然非常效率,網球部部員訓練突然非常賣勁,自己去食堂端飯會有人讓座,連違反校規的慣犯們瞧見他都不好意思地笑笑。

唔……不管怎樣,這是好現象,能保持最好。

吃著鰻魚茶的手冢想。

於是,大家見手冢不再跑那找東西,尋思著“累抽了”的他大概是歇回來了,終於安下心。

不過某日逛街的大石菊丸又發現手冢在一家珠寶店裏,去完一家去下一家,每次出店都一副愁雲滿面的表情。

誒~~~難道手冢要跟什麼人求婚嗎?沒聽說他有女朋友還到這份上了啊!

趕緊進店問店員,倆人更加傻眼:

手冢為啥要買這個???

面面相覷的大石菊丸不禁想:

手冢可能真的把傳家寶弄丟了……

於是的於是,在手冢已經放棄那念頭,轉而提兩瓶牛奶去找跡部的時候,大石菊丸以及網球部的好友們正在之前那塊地方翻天覆地地找。

“謝禮?”

“嗯。”

“算你識相~”

跡部抱過兩瓶牛奶,打開一瓶不客氣地喝。

喝著喝著,跡部不喝了,伸舌頭舔掉上嘴唇的牛奶,奇怪地問:

“你看什麼?”

手冢一驚,忙咳嗽咳嗽,回答:

“沒什麼。”

跡部撇個嘴,繼續喝。

喝完兩瓶奶,跡部伸個懶腰,下一瞬,手冢的領口被一把扯過。

“你到底在看什麼~?”

跡部滿嘴的牛奶味噴到臉上,打小練柔道後來一直打網球的手冢試圖掰開跡部的手,卻紋絲不得動。

“貓睛石……”

手冢只好講了。

跡部一楞,放開手冢,手冢拉整拽得嚴重變形的衣服,嘆氣:

“你項鏈上的貓睛石,是不是掉了?”

此時跡部脖子上掛的是一條金鏈,而不是之前“白線事件”的那條銀鏈。

“什麼?”

“是掉了吧,你救我以後,我印象裏你項鏈上沒有貓睛石。”

手冢緊了緊交握的手,困擾但認真地對跡部說:

“我在那一片地方沒找到,自從嚴管門禁開始那條路就不讓學生通行,所以應該沒被人撿走,大概是掉到白線的‘那邊’……既然是因為我的事,後果我一定會承擔,但……貓睛石的價格以我現在的經濟能力,確實沒辦法。能不能請你給我一些時間,我……”

“噗!哈哈哈哈!”

跡部笑得直打嗝,手冢不滿地皺起眉頭。

終於笑夠,跡部大喘口氣,歪在長沙發上一手撐腦袋,一手沖手冢勾勾指頭,手冢眨眼,掙紮片刻,走上前彎腰湊近聽。

“看著本大爺的眼睛。”

手冢楞楞,照辦。

跡部的雙目幽藍,瞳孔漆黑,深不見底。

手冢一直認為跡部的眼睛很漂亮,但沒有這麼近看得這麼仔細過。

當手冢覺得滿眼都是那片幽藍,漆黑的瞳孔不知什麼時候變得狹長,又逐漸擴大,變圓,占據了一切……

“聽著~”

跡部的聲音叫手冢回神,可他突然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本大爺這裏隨便拎個東西就能讓你還一輩子~”

一只手撫上脖頸。

“本大爺身上隨便哪樣東西你還一輩子都還不完~”

那只手撥弄著突出的喉結。

“如果你指的是本大爺那天掛的那顆貓睛石~”

手指嬉戲般的描摹鎖骨。

“你搭上命,也不夠賠的~”

下巴被個濕熱粗糙的東西一舔,“啪”地一個響指,手冢整個人跌坐在厚地毯上。

跡部依舊若無其事地歪著。

扶了扶眼鏡,擦擦下巴,手冢極力否定自己剛才被人催眠和疑似性騷擾,擡頭問跡部:

“怎麼賠,你說。”

“哈!你不怕本大要你命?”

“……如果你真要。”

“哦~~~”跡部一骨碌坐起翹個二郎腿,“不愧是本大爺難得看順眼的人,那瓶牛奶沒白請你。”

見手冢沒理解到重點,跡部不耐煩地咂個嘴:

“你沒喝本大爺請你的那瓶奶,你當哪只貓吃飽了撐的管你死活。”

手冢驚訝。

“就算它吃飽撐的要管你,它哪知道要找本大爺來救你,啊嗯~?”

手冢再驚訝。

“所以呢~你欠本大爺多少人情,你自己數數~”

手冢仔細一數,嗯,很多。

跡部無力拍腦門──還真數哦!

“你的命本大爺要來沒用,大不了你一輩子任本大爺差遣就行了。”

手冢站起身,點頭:

“有任何需要我幫助的地方,我一定會盡力。”

跡部黑線──他到底是沒理解還是天然呆???

“嘀嘀嘀!”

“抱歉。”

手冢轉身接電話,跡部不禁思考招這人來差遣,自己搞不好還得倒貼的問題。

“……桃城你們在幹什麼?!”

驟然嚴厲的手冢嚇跡部一跳。

“……大石,不是那麼回事,真的,唉。”

手冢的語調又柔和下來。

“不管怎樣,監督他們把弄壞的花草重新補種。”

手冢無奈地說。

“然後。”

手冢沈下聲:

“桃城、海堂、越前、菊丸、乾,操場二十圈!!!”

合上手機,手冢嘆氣,一看跡部:

“怎麼?”

“沒、沒。”

可能真的找對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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