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第 173 章:小少爺和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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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第 173 章:小少爺和保鏢
是繼續扮演一個被PUA到小心翼翼的可憐蟲，還是點到為止，表現得清醒一點。
希歐多爾一開始當然想著點到為止，畢竟他只是想防止傑克跟他爸爸打起來，被他爸爸發現異樣，又想要掩蓋傑克對他的聽從，以及他早知道了蝙蝠俠的身份。
從而徹底避免自己跟小醜的死扯上關聯。
但是……
剛才演得可能太過。
於是為了防止被揭穿，希歐多爾只能捏著鼻子繼續演下去。
——當然，他會盡快在家人的幫助下好轉。
“我該休息了，”躺在床上，希歐多爾依依不舍地看著他的爸爸還有傑森他們，低聲說，“睡太晚會給別人添麻煩的。”
“添麻煩？”坐在床邊，傑森轉過頭看了眼布魯斯，垮下了臉，而後繼續問希歐多爾，“誰告訴你的？”
布魯斯確信他不會給希歐多爾帶來類似的錯誤信號，確信即便他們隱瞞了希歐多爾一些東西，也從來不認為希歐多爾會帶來什麽麻煩。
因此，誰會讓希歐多爾認為“晚睡會給別人造成麻煩”已經顯而易見了。
將這樣容易被識破的具備破綻的概念植入一個正常且自信的人腦中需要經過怎樣的精神虐待？
布魯斯原本控制地很好的面部表情僵硬了片刻。
“沒有誰告訴我，”希歐多爾有些焦急了，就在剛才，提姆和迪克率先離開，希歐多爾擔心完全沒有危機意識的傑克被他們兩個抓到。
“只是傑克要二十四小時保護我，我如果不睡覺的話，他也不能休息了。”說到這裏，希歐多爾還有些擔心地看著布魯斯，“Daddy，傑克他……”
他一臉忐忑，就好像擔心他爸爸真的不允許他的保鏢回來一樣。
布魯斯真的不允許：“……這件事以後再說。”
看著希歐多爾帶著小心翼翼的祈求的眼神，以及希歐多爾被掩蓋在被子之下的遍布淤痕的身體，布魯斯只覺得怒意直沖大腦。
為了性侵和身體的折磨，那個保鏢向希歐多爾施加精神上的暴力，害得希歐多爾變成了現在的模樣。
最令他痛苦的是，他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這不應該。
是他對希歐多爾的關註不夠？
眾多難以解釋之處在布魯斯的大腦中來回起伏，希歐多爾會那麽容易被人精神打壓嗎，他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真的正常嗎，到底是什麽導致了這樣的結果，傑克在希歐多爾身上用了影響精神的藥物？
疑問起伏時，剛才希歐多爾哭著被那個保鏢壓在身下的畫面依然刺激著布魯斯的精神。
憤怒源源不斷地上湧。
盡管如此，布魯斯還是不著痕跡地取了希歐多爾幾根頭發。
-
迪克和提姆已經回到了蝙蝠洞，提姆在調查那個保鏢的信息以及從韋恩莊園離開之後的活動軌跡，而迪克已經換上了夜翼的制服。
只是意料之外，迪克出發之前，布魯斯他們也走進了蝙蝠洞。
“怎麽回事？”迪克覺得有些奇怪。
他以為希歐多爾會有很多話想跟傑森說，今晚他們就算是一直呆在一起都很正常。
布魯斯面色難看，沒有回答。
傑森也是。
阿福張了張嘴，想說什麽，但最後只嘆了口氣。
“有點不對勁。”正當他們沈默的時候，一旁的提姆突然開口。
此時此刻，就算是對這個陌生的家夥沒什麽好感的傑森都轉頭看了過去。
“直到剛才，這個保鏢的行蹤一直都很明確，”提姆已經追查到了靠近哥譚新區的位置，但一分鐘之前，一個轉彎間，那家夥突然消失從眾多監控的包圍之下消失，“現在我找不到他了。”
-
[躲起來，別被任何人找到。
下次見面的時候，我們繼續探討之前的事。]
受到這條沒有署名的信息之後，傑克就像希歐多爾希望的那樣躲藏了起來。
之前希歐多爾曾要求他找來一張不記名的電話卡以及空白手機，只有他和希歐多爾知道這個號碼的存在。
因此即便沒有備註，傑克還是一眼認了出來。
於是他改變了原本要回“落腳點”的計劃。
雖說希歐多爾沒有表明原因，但希歐多爾這樣要求一定有他的道理。
要成為一個保鏢是需要通訊地址的，因此不管是否打算住進去，傑克還是找到了一個名義上的住址。希歐多爾回家之後的這段時間，他通常在那個落腳點過夜。
除了那裏之外，他也沒什麽地方能去了。
不過換個角度來看——只要不被發現，他哪裏都能去。
傑克離開後不久，幾個模糊的影子從哥譚新區附近掠過。
-
將那支只有他和傑克知道的備用機關機，塞回櫃子的抽屜裏，而後希歐多爾才躺回床上。
大概今晚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
他和傑克被發現，而後傑森站在了他面前。
情緒的大量釋放令希歐多爾疲憊不堪，因此即便他想花些時間來思考一些東西，但還是在躺下之後像昏迷一樣很快睡著。
直到夢中，他感覺胸口被蛇環繞勒緊，濕滑的蛇尾從他的皮膚上滑過，而後愈發向下……
心跳的加快和體溫的升高進一步擾亂了安穩的睡眠。
似醒非醒中，希歐多爾似乎看到壓在他胸口的蛇長著傑克的臉，意識到這點的瞬間，他昏昏沈沈的大腦陡然清醒了過來。
“你……”希歐多爾睜大了眼，難以置信地看著鉆進了他被子裏的傑克。
只是沒來得及說什麽，身體某處的刺激令希歐多爾下意識抓住了傑克赤丨裸的肩膀，短促而壓抑過的驚呼像是從胸口直接湧了出來。
“下次見面的時候，繼續探討之前的事。”傑克從希歐多爾胸前擡起了頭，他一邊說，一邊輕吻著希歐多爾肩頭的傷口，“我來了。”
灼熱的呼吸打在愈合中的傷口上，帶來陣陣癢意。
“你……”希歐多爾實在沒力氣說什麽，他喘著氣，推著傑克的胸膛，“會被發現。”
“被你爸爸？”說著這句話的時候，傑克的手繼續在希歐多爾身體中最敏感的位置探索著，“他已經出去了。”
侵入計算機系統從源頭切斷信號的傳遞，找出機關和陷阱的分布……
密不透風的莊園防禦對傑克來說就跟侵入阿卡姆沒什麽不同，唯一區別可能是，侵入阿卡姆需要等待換防，但侵入韋恩莊園，只需要等布魯斯·韋恩以及他的那幾個養子離開。
而後註意不碰到任何無法恢覆原樣的東西，不留下任何痕跡。
可能麻煩一些，但也沒什麽不同。
希歐多爾忍耐著，沒有叫出聲。
前後兩次在做到一半的時候被打斷，希歐多爾不確定傑克轉頭回來有沒有這方面的原因，但他相信他在這個時候沒有堅決推開傑克大概是色迷心竅了。
盡管短信裏所說的“繼續探討之前的事”指的是綁定，但……
“迪克和傑森他們呢？”希歐多爾的手臂已經從傑克胸口往上挪著，掛在了他的脖頸上。
“除了阿爾弗雷德，全都不在。”
-
傑克，他確實像是消失不見。
無論是監控中，還是現場，都沒有任何關於他本人的痕跡殘留，甚至是他的公寓裏。
空空蕩蕩的衣櫃，沒有任何床上用品，只有一張木板的床，櫃子裏剩餘的一次性洗漱用品，瓶裝水。整個房間裏沒有一根脫落的毛發，甚至沒有一個指紋殘留。
這裏像是根本沒有住過任何人。
但他們確信希歐多爾在家裏過夜的時候，那個保鏢每次回的，都是這裏。
“你們就找了個這樣的人給他當保鏢？”看著比他的安全屋還要幹凈的房間，傑森簡直難以置信。
蝙蝠俠將空蕩蕩的櫃門碰回去，轉身往外走去。
當初他們調查過傑克的背景，沒有任何問題。之後也密切關註過一段時間，他十分用心地保護著希歐多爾，日常為希歐多爾提供保護完全足夠。
沈穩冷靜，且工作負責。
這是傑克一直以來留給他們的印象。
而他們也因此放松了警惕。
希歐多爾就在他們以為安全的地方，被人一點點操控，折磨，侵犯。
“將生活環境清理得這樣幹凈，一般人是辦不到的。”以及仔細檢查過，沒有檢查出任何痕跡來，羅賓覺得這至少也代表著什麽。
“他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這樣簡單，”夜翼跟在蝙蝠俠後面走出去，“不管是他的性格，還是他的能力。”
關於這點，在他能從監控包圍裏平白消失，也有所體現。
追查沒什麽收獲，臨近早晨，他們回到了蝙蝠洞。
阿福清楚他們的調查進展，因此並沒有追問什麽。
“樣本檢驗結果已經出來了，”剛才他們去追傑克的時候，阿福已經檢驗過布魯斯交給他的那幾根頭發，“希歐多爾身體上沒有殘存藥物，至少最近一段時間，他的身體沒有藥物影響的痕跡。”
這算是個好消息。
但同時也帶來很多疑問。
希歐多爾向來自信又堅定，且向來不將任何外人放在眼裏。
這種性格的人一定極難被打壓。
更何況，希歐多爾也習慣了與他們分享喜悅和難過，情緒上如果出現問題，希歐多爾一定會第一時間找到他們。而他們能第一時間察覺異常，進而阻止後續的一切發生。
有這樣的一些前提條件在，他們實在難以認為如今希歐多爾的性格轉變是應該發生的。
——但事實就發生在眼前。
希歐多爾沒有理由在這種事情上蒙騙他們。
那麽，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就像之前猜測的那樣，缺乏關註？
此前幾個月的時間裏，希歐多爾一直以各種理由拒絕回來。
以及，最近一段時間，即便希歐多爾在家，布魯斯與他還是沒有哪怕一次碰面。
即便時常單方面查看希歐多爾的安全和生活情況，但缺乏直接溝通的情況下，確實稱得上一句“缺乏關註”。
想到這裏，蝙蝠洞裏，布魯斯沈默下來。
“自我價值感底的人才會輕易被人PUA，”雖然與希歐多爾相處時間不算長，但提姆不覺得希歐多爾是這樣的性格，“除此之外，家庭氛圍和幼年創傷也可能導致這樣的結果。”
家庭氛圍和幼年創傷。
最近一段時間以來，他們的家庭氛圍確實不算好……
出於對希歐多爾的關心，今晚傑森違背自己的決定幾次走進了蝙蝠洞：“我可不是來這裏浪費時間的。”
那個保鏢的搜尋不需要什麽合作，來這裏，他也只是想知道布魯斯·韋恩他們打算怎麽讓希歐多爾恢覆精神狀態。
神情嚴肅地想著這些，傑森語氣有些壓抑地說：“剛才……他什麽都沒有問。”
原本以為再也見不到的兄弟出現在自己面前，希歐多爾卻從頭到尾都沒有問過任何問題。
任誰都知道這不正常。
哪怕是知道一開始發生了什麽的迪克，此時此刻也有很多話想跟傑森說，有很多問題想問，但希歐多爾沒有。
這與他們了解中的希歐多爾截然不同。
是長久以來被打壓和否定，讓希歐多爾潛意識中不敢再問什麽？
無論如何，幫助希歐多爾重建自信是他們如今的共識。
“那個該死的家夥……”傑森滿腦子都是希歐多爾流著淚被那個保鏢壓在身下，就算被他們撞見都不敢反抗的模樣。
被他們撞見，而那個保鏢沒有任何停下的意思，就算是這種時候，就算希歐多爾眼神已經表達著抗拒，但他說不出拒絕的話，也沒有任何拒絕的動作。
越是回憶，傑森越是生氣。
正在這個時候，一旁的布魯斯突然問：“關於小醜死亡的案件，你的調查進展如何？”
“……？”現在誰還管小醜怎麽樣？
傑森難以置信地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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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繼續扮演一個被PUA到小心翼翼的可憐蟲，還是點到為止，表現得清醒一點。
希歐多爾一開始當然想著點到為止，畢竟他只是想防止傑克跟他爸爸打起來，被他爸爸發現異樣，又想要掩蓋傑克對他的聽從，以及他早知道了蝙蝠俠的身份。
從而徹底避免自己跟小醜的死扯上關聯。
但是……
剛才演得可能太過。
於是為了防止被揭穿，希歐多爾只能捏著鼻子繼續演下去。
——當然，他會盡快在家人的幫助下好轉。
“我該休息了，”躺在床上，希歐多爾依依不舍地看著他的爸爸還有傑森他們，低聲說，“睡太晚會給別人添麻煩的。”
“添麻煩？”坐在床邊，傑森轉過頭看了眼布魯斯，垮下了臉，而後繼續問希歐多爾，“誰告訴你的？”
布魯斯確信他不會給希歐多爾帶來類似的錯誤信號，確信即便他們隱瞞了希歐多爾一些東西，也從來不認為希歐多爾會帶來什麽麻煩。
因此，誰會讓希歐多爾認為“晚睡會給別人造成麻煩”已經顯而易見了。
將這樣容易被識破的具備破綻的概念植入一個正常且自信的人腦中需要經過怎樣的精神虐待？
布魯斯原本控制地很好的面部表情僵硬了片刻。
“沒有誰告訴我，”希歐多爾有些焦急了，就在剛才，提姆和迪克率先離開，希歐多爾擔心完全沒有危機意識的傑克被他們兩個抓到。
“只是傑克要二十四小時保護我，我如果不睡覺的話，他也不能休息了。”說到這裏，希歐多爾還有些擔心地看著布魯斯，“Daddy，傑克他……”
他一臉忐忑，就好像擔心他爸爸真的不允許他的保鏢回來一樣。
布魯斯真的不允許：“……這件事以後再說。”
看著希歐多爾帶著小心翼翼的祈求的眼神，以及希歐多爾被掩蓋在被子之下的遍布淤痕的身體，布魯斯只覺得怒意直沖大腦。
為了性侵和身體的折磨，那個保鏢向希歐多爾施加精神上的暴力，害得希歐多爾變成了現在的模樣。
最令他痛苦的是，他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這不應該。
是他對希歐多爾的關註不夠？
眾多難以解釋之處在布魯斯的大腦中來回起伏，希歐多爾會那麽容易被人精神打壓嗎，他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真的正常嗎，到底是什麽導致了這樣的結果，傑克在希歐多爾身上用了影響精神的藥物？
疑問起伏時，剛才希歐多爾哭著被那個保鏢壓在身下的畫面依然刺激著布魯斯的精神。
憤怒源源不斷地上湧。
盡管如此，布魯斯還是不著痕跡地取了希歐多爾幾根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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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和提姆已經回到了蝙蝠洞，提姆在調查那個保鏢的信息以及從韋恩莊園離開之後的活動軌跡，而迪克已經換上了夜翼的制服。
只是意料之外，迪克出發之前，布魯斯他們也走進了蝙蝠洞。
“怎麽回事？”迪克覺得有些奇怪。
他以為希歐多爾會有很多話想跟傑森說，今晚他們就算是一直呆在一起都很正常。
布魯斯面色難看，沒有回答。
傑森也是。
阿福張了張嘴，想說什麽，但最後只嘆了口氣。
“有點不對勁。”正當他們沈默的時候，一旁的提姆突然開口。
此時此刻，就算是對這個陌生的家夥沒什麽好感的傑森都轉頭看了過去。
“直到剛才，這個保鏢的行蹤一直都很明確，”提姆已經追查到了靠近哥譚新區的位置，但一分鐘之前，一個轉彎間，那家夥突然消失從眾多監控的包圍之下消失，“現在我找不到他了。”
-
[躲起來，別被任何人找到。
下次見面的時候，我們繼續探討之前的事。]
受到這條沒有署名的信息之後，傑克就像希歐多爾希望的那樣躲藏了起來。
之前希歐多爾曾要求他找來一張不記名的電話卡以及空白手機，只有他和希歐多爾知道這個號碼的存在。
因此即便沒有備註，傑克還是一眼認了出來。
於是他改變了原本要回“落腳點”的計劃。
雖說希歐多爾沒有表明原因，但希歐多爾這樣要求一定有他的道理。
要成為一個保鏢是需要通訊地址的，因此不管是否打算住進去，傑克還是找到了一個名義上的住址。希歐多爾回家之後的這段時間，他通常在那個落腳點過夜。
除了那裏之外，他也沒什麽地方能去了。
不過換個角度來看——只要不被發現，他哪裏都能去。
傑克離開後不久，幾個模糊的影子從哥譚新區附近掠過。
-
將那支只有他和傑克知道的備用機關機，塞回櫃子的抽屜裏，而後希歐多爾才躺回床上。
大概今晚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
他和傑克被發現，而後傑森站在了他面前。
情緒的大量釋放令希歐多爾疲憊不堪，因此即便他想花些時間來思考一些東西，但還是在躺下之後像昏迷一樣很快睡著。
直到夢中，他感覺胸口被蛇環繞勒緊，濕滑的蛇尾從他的皮膚上滑過，而後愈發向下……
心跳的加快和體溫的升高進一步擾亂了安穩的睡眠。
似醒非醒中，希歐多爾似乎看到壓在他胸口的蛇長著傑克的臉，意識到這點的瞬間，他昏昏沈沈的大腦陡然清醒了過來。
“你……”希歐多爾睜大了眼，難以置信地看著鉆進了他被子裏的傑克。
只是沒來得及說什麽，身體某處的刺激令希歐多爾下意識抓住了傑克赤丨裸的肩膀，短促而壓抑過的驚呼像是從胸口直接湧了出來。
“下次見面的時候，繼續探討之前的事。”傑克從希歐多爾胸前擡起了頭，他一邊說，一邊輕吻著希歐多爾肩頭的傷口，“我來了。”
灼熱的呼吸打在愈合中的傷口上，帶來陣陣癢意。
“你……”希歐多爾實在沒力氣說什麽，他喘著氣，推著傑克的胸膛，“會被發現。”
“被你爸爸？”說著這句話的時候，傑克的手繼續在希歐多爾身體中最敏感的位置探索著，“他已經出去了。”
侵入計算機系統從源頭切斷信號的傳遞，找出機關和陷阱的分布……
密不透風的莊園防禦對傑克來說就跟侵入阿卡姆沒什麽不同，唯一區別可能是，侵入阿卡姆需要等待換防，但侵入韋恩莊園，只需要等布魯斯·韋恩以及他的那幾個養子離開。
而後註意不碰到任何無法恢覆原樣的東西，不留下任何痕跡。
可能麻煩一些，但也沒什麽不同。
希歐多爾忍耐著，沒有叫出聲。
前後兩次在做到一半的時候被打斷，希歐多爾不確定傑克轉頭回來有沒有這方面的原因，但他相信他在這個時候沒有堅決推開傑克大概是色迷心竅了。
盡管短信裏所說的“繼續探討之前的事”指的是綁定，但……
“迪克和傑森他們呢？”希歐多爾的手臂已經從傑克胸口往上挪著，掛在了他的脖頸上。
“除了阿爾弗雷德，全都不在。”
-
傑克，他確實像是消失不見。
無論是監控中，還是現場，都沒有任何關於他本人的痕跡殘留，甚至是他的公寓裏。
空空蕩蕩的衣櫃，沒有任何床上用品，只有一張木板的床，櫃子裏剩餘的一次性洗漱用品，瓶裝水。整個房間裏沒有一根脫落的毛發，甚至沒有一個指紋殘留。
這裏像是根本沒有住過任何人。
但他們確信希歐多爾在家裏過夜的時候，那個保鏢每次回的，都是這裏。
“你們就找了個這樣的人給他當保鏢？”看著比他的安全屋還要幹凈的房間，傑森簡直難以置信。
蝙蝠俠將空蕩蕩的櫃門碰回去，轉身往外走去。
當初他們調查過傑克的背景，沒有任何問題。之後也密切關註過一段時間，他十分用心地保護著希歐多爾，日常為希歐多爾提供保護完全足夠。
沈穩冷靜，且工作負責。
這是傑克一直以來留給他們的印象。
而他們也因此放松了警惕。
希歐多爾就在他們以為安全的地方，被人一點點操控，折磨，侵犯。
“將生活環境清理得這樣幹凈，一般人是辦不到的。”以及仔細檢查過，沒有檢查出任何痕跡來，羅賓覺得這至少也代表著什麽。
“他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這樣簡單，”夜翼跟在蝙蝠俠後面走出去，“不管是他的性格，還是他的能力。”
關於這點，在他能從監控包圍裏平白消失，也有所體現。
追查沒什麽收獲，臨近早晨，他們回到了蝙蝠洞。
阿福清楚他們的調查進展，因此並沒有追問什麽。
“樣本檢驗結果已經出來了，”剛才他們去追傑克的時候，阿福已經檢驗過布魯斯交給他的那幾根頭發，“希歐多爾身體上沒有殘存藥物，至少最近一段時間，他的身體沒有藥物影響的痕跡。”
這算是個好消息。
但同時也帶來很多疑問。
希歐多爾向來自信又堅定，且向來不將任何外人放在眼裏。
這種性格的人一定極難被打壓。
更何況，希歐多爾也習慣了與他們分享喜悅和難過，情緒上如果出現問題，希歐多爾一定會第一時間找到他們。而他們能第一時間察覺異常，進而阻止後續的一切發生。
有這樣的一些前提條件在，他們實在難以認為如今希歐多爾的性格轉變是應該發生的。
——但事實就發生在眼前。
希歐多爾沒有理由在這種事情上蒙騙他們。
那麽，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就像之前猜測的那樣，缺乏關註？
此前幾個月的時間裏，希歐多爾一直以各種理由拒絕回來。
以及，最近一段時間，即便希歐多爾在家，布魯斯與他還是沒有哪怕一次碰面。
即便時常單方面查看希歐多爾的安全和生活情況，但缺乏直接溝通的情況下，確實稱得上一句“缺乏關註”。
想到這裏，蝙蝠洞裏，布魯斯沈默下來。
“自我價值感底的人才會輕易被人PUA，”雖然與希歐多爾相處時間不算長，但提姆不覺得希歐多爾是這樣的性格，“除此之外，家庭氛圍和幼年創傷也可能導致這樣的結果。”
家庭氛圍和幼年創傷。
最近一段時間以來，他們的家庭氛圍確實不算好……
出於對希歐多爾的關心，今晚傑森違背自己的決定幾次走進了蝙蝠洞：“我可不是來這裏浪費時間的。”
那個保鏢的搜尋不需要什麽合作，來這裏，他也只是想知道布魯斯·韋恩他們打算怎麽讓希歐多爾恢覆精神狀態。
神情嚴肅地想著這些，傑森語氣有些壓抑地說：“剛才……他什麽都沒有問。”
原本以為再也見不到的兄弟出現在自己面前，希歐多爾卻從頭到尾都沒有問過任何問題。
任誰都知道這不正常。
哪怕是知道一開始發生了什麽的迪克，此時此刻也有很多話想跟傑森說，有很多問題想問，但希歐多爾沒有。
這與他們了解中的希歐多爾截然不同。
是長久以來被打壓和否定，讓希歐多爾潛意識中不敢再問什麽？
無論如何，幫助希歐多爾重建自信是他們如今的共識。
“那個該死的家夥……”傑森滿腦子都是希歐多爾流著淚被那個保鏢壓在身下，就算被他們撞見都不敢反抗的模樣。
被他們撞見，而那個保鏢沒有任何停下的意思，就算是這種時候，就算希歐多爾眼神已經表達著抗拒，但他說不出拒絕的話，也沒有任何拒絕的動作。
越是回憶，傑森越是生氣。
正在這個時候，一旁的布魯斯突然問：“關於小醜死亡的案件，你的調查進展如何？”
“……？”現在誰還管小醜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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