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第 172 章:小少爺和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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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第 172 章:小少爺和保鏢
察覺到希歐多爾的僵硬和輕微推拒，秉持著要關註希歐多爾性丨愛體驗的傑克暫且停下了動作。
他側頭看了眼推門進來的幾人，而後不在意地收回視線，低頭看向希歐多爾，語氣毫無波瀾地問。
“繼續？”
眼見希歐多爾沒有同意或拒絕，傑克自然按照自己的想法行動。
正因為目前的情況而心緒混亂，大腦一片空白的希歐多爾頃刻間回過了神。
“……”希歐多爾錯愕地看著傑克。
——他相信任誰這個時候被扒褲子，都沒辦法無動於衷。
從來沒有哪一刻，他如此相信傑克口中所說的關於系統的話，沒人能在這種時候旁若無人地繼續做。
掛在臂彎上的襯衣限制著手部動作，因此希歐多爾沒辦法擡手阻止。
再加上令希歐多爾慌亂驚訝難以置信的事情太多，他只覺得脹滿的情緒堵在咽喉，於是張了張嘴，發不出聲音來。
正在此時，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站在了傑克後面的布魯斯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將他向後拉，同時握緊了拳照著他的臉狠狠揍了過去。
希歐多爾不知所措，布魯斯不是。
一開始因為震驚而楞怔，現在則完全是憤怒。
同一時間，迪克和提姆終於沖了進來。
眼前的場面與想象中截然不同，看著房間中央的傑森，被布魯斯打了的傑克，還有沙發上……因為震驚而瞳孔緊縮，迪克和提姆往前走了幾步，站在了阿福旁邊。
布魯斯面色依然憤怒，他側身站在希歐多爾面前，看著正要站起來的傑克。
在明知道與雇主的孩子發生關系不會被允許的情況下做了這種事，無論如何開始，無論已經持續了多久，他的過錯無可否認。更何況，希歐多爾剛過十八歲生日，而那個保鏢，他已經將近三十，不是沒有自控能力的青少年。
連他在場的情況下……
想到這裏，布魯斯面色更加難看。
傑克當然察覺到了布魯斯·韋恩過來的動靜，以及之後針對他的攻擊。
他本可以躲開，可以反擊。
但他的手還在希歐多爾褲子裏，掐著希歐多爾胯骨所在的位置。
被布魯斯·韋恩一拳掀飛，摔在了兩米之外，幾乎在落地的瞬間，傑克調整姿勢，單膝半蹲在地板上。受到攻擊，反擊，就算對系統來說，這也是應有之舉。
擦著嘴角溢出的血跡，傑克鎖定布魯斯·韋恩……
在傑克被布魯斯從他身上拉下去的時候，希歐多爾已經被迫回過了神。只是眼前的一切發生的太快，因此他沒來得及阻止或者做別的什麽。
直到他看到正要站起來的傑克眼神落在布魯斯身上。
希歐多爾不確定傑克的身手究竟如何，但能隨意潛入阿卡姆而不被發現，能在有限的時間內順利殺死小醜，而後趕回來……
至少一般的保鏢做不到這些。
——他不能讓布魯斯意識到這點。
難辦的是，他同樣不能讓布魯斯意識到他在一定程度上對傑克的支配性。
趁傑克還沒來得及做什麽。
希歐多爾略顯慌亂地擡起手臂，將半脫的襯衣搭回了肩上。
襯衣似乎是擦到了肩膀上的傷口，搭在肩膀上的瞬間，希歐多爾因為疼痛而下意識抽氣。
安靜的房間裏，所有人的視線都因此而集中在了希歐多爾身上，這其中當然包括一直都在希歐多爾身上傾註著註意的傑克。
希歐多爾略微低著頭，用右手扶著左肩。
忽略通紅的眼眶以及濕潤的雙眼，希歐多爾神情冷靜，可惜他低著頭，沒人能看見。
肩膀上的咬傷被遮蓋前，布魯斯他們都已經發現。
連帶著那些暴露在體表的泛著青的指印，以及其餘的痕跡。
——新舊交錯，輕重交織。
沒人比他們更清楚要在身體上留下那樣的痕跡需要多大的力道。
於是即便拋棄職業上的關系，拋棄傑克在職業中刻意誘導的可能性。以那些能稱之為傷勢的痕跡，以及剛才他所表現出的意圖來說，他們也沒辦法相信傑克對希歐多爾做的是多常規且可以容忍的行為。
只是……
他們還沒確定希歐多爾的想法。
看著希歐多爾忍耐痛苦的模樣——盡管傑克並不認為那算什麽嚴重的傷勢，他還是想起了剛才希歐多爾站在他面前控訴傷口疼痛的模樣。
沒什麽猶豫，傑克直接開口：“如果很疼……”
考慮到剛才他問希歐多爾需要他做什麽，才能減輕痛苦的時候，希歐多爾給出了交丨配這樣的答案。
盡管很奇怪，但理論上來說，應該是有些作用的。因此傑克想再次確認需不需要繼續。
只是他的話還沒問出口就被希歐多爾打斷。
低著頭的希歐多爾恰好看到了傑克開口說話時，布魯斯的拳頭再次攥緊，因此即便不知道傑克要說什麽，他還是立即開口打斷：“Daddy……”
布魯斯的語氣裏沒有什麽明顯的針對希歐多爾的情緒表露：“告訴我發生了什麽。”
“什麽都沒有發生，”希歐多爾一副急於解釋的模樣，“傑克是個很好的人，我什麽都不會，又容易遇到危險，都是他在幫我……”
“夠了。”布魯斯阻止了希歐多爾繼續說下去，他的憤怒溢於言表。
面色愈發難看的，還有在場除了希歐多爾和傑克之外所有人。
迪克和提姆面色凝重地對視。
之前他們去找希歐多爾時，希歐多爾的廚師和負責打掃鐘點工都已經被辭退，保鏢的工作時常也反常地加到了二十四小時。長久以來二十四小時的貼身保護，以及……他們未曾發現的打壓和否定……
甚至是傑森。
之前傑森查不到希歐多爾情緒反常以及性格轉變的原因，不知道希歐多爾為什麽對阿福撒謊隱瞞，不知道希歐多爾為什麽難過又低落。現在……
傑克可不認為希歐多爾的話有什麽問題，甚至覺得希歐多爾簡直前所未有的具備了自知之明。
這樣的話令傑克產生了些希望，於是忽略布魯斯·韋恩，他面無表情地看著希歐多爾，往希歐多爾所在的地方走去：“既然知道，希歐多爾，你該答應了。”
“你被解雇了，”顧慮著希歐多爾的心情，布魯斯忍耐著動手的沖動。
“Daddy！”希歐多爾第一時間拉住了布魯斯的衣袖。
帶著安撫的意味，布魯斯將希歐多爾拉在自己衣袖間的手抓住，他瞥向傑克，冷聲叱喝：“現在，滾出去。”
傑克：“……”
正當傑克思索希歐多爾所說的話與他被解雇之間的因果關系時，以往對他總是十分客氣的阿爾弗雷德走了過來。
阿爾弗雷德面色冷淡，語氣冷硬：“這位先生，離開這裏。”
希歐多爾還嫌不夠，他眼神裏帶著猶豫看向傑克，語氣裏帶著些抱歉：“傑克，我會說服我爸爸的，你先離開。”
系統的事可不能說出去，雖說《綁定須知》裏都有寫，但傑克擔心希歐多爾忘了這點。
於是離開之前，他面無表情地提醒希歐多爾。
“你最好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
“……”希歐多爾實在沒想到傑克會這樣配合，他控制著面部表情，帶著適當的疑惑，點了點頭。
而傑克，抱著希歐多爾很快就會同意與他綁定的期待在眾目睽睽下撿起了腰帶，而後不緊不慢地從這裏走了出去。
-
傑克離開之後，希歐多爾臥室裏重新安靜下來。
只是，讓那個家夥離開，不代表就這樣放過了他。布魯斯只是不想希歐多爾的情緒受到影響，因此打算之後以另外的身份去“拜訪”。
希歐多爾清楚這點。
但他現在已經顧不上傑克。
不僅是現在，從剛才臥室門被推開的時候就已經難以顧及，他分不出那麽多的心神去考慮什麽，於是才用了這種直白的辦法來給自己與傑克的關系蓋上一層虛假表象。
而這一切的原因……
希歐多爾的手被布魯斯輕輕拉著，他的襯衣掛在肩上，扣子一顆都沒有扣，褲子也松垮地搭在胯骨處。就以這副模樣，希歐多爾楞楞地看著房間中央站著的男人。
——與傑森相似的面容，更成熟，更低沈。
只是……
希歐多爾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麽，眼淚重新冒出來之前，他擡頭看向布魯斯，更緊地抓著布魯斯的手，又看向房間中央。
布魯斯確實懊惱於對希歐多爾的缺乏關註。
但他沒有忘記今晚最要緊的事。
“怎麽，”傑森勉強平覆下怒火，嘆了口氣走向希歐多爾，他坐在了希歐多爾身邊，將手臂搭在了希歐多爾肩上，“不認識我了？”
當然認得。
正因為認得才難以置信。
什麽都沒說，希歐多爾松開了布魯斯的手，緊緊抱住了傑森。
失而覆得的驚喜總是伴隨著恐懼，恐懼再次失去，恐懼現實，恐懼幻覺。
抓著傑森的衣服，將自己埋進傑森懷裏，感受著傑森的心跳以及他溫暖的身體，希歐多爾難以忍耐地哭出了聲來。
出乎意料的是，他只是哭，什麽都沒有問。
“我只是離開了一段時間，你怎麽變得這麽慘，”拍著希歐多爾哭到顫抖的脊背，傑森有些難過地感慨，“別哭了，以後我保護你。”
他不比什麽見了鬼的保鏢靠譜得多？
希歐多爾沈默不語。
但他想，如果他們兩個裏一定有一個需要安慰，那一定不是他。
於是他忍耐著哽咽，反過來拍了拍傑森：“我也會保護你的，傑森。”
伴隨著恐懼，某種保護欲悄悄產生。
不止是傑森，還有布魯斯，迪克，提姆，阿福。
那樣的事，再也不要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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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
眼見希歐多爾沒有同意或拒絕，傑克自然按照自己的想法行動。
正因為目前的情況而心緒混亂，大腦一片空白的希歐多爾頃刻間回過了神。
“……”希歐多爾錯愕地看著傑克。
——他相信任誰這個時候被扒褲子，都沒辦法無動於衷。
從來沒有哪一刻，他如此相信傑克口中所說的關於系統的話，沒人能在這種時候旁若無人地繼續做。
掛在臂彎上的襯衣限制著手部動作，因此希歐多爾沒辦法擡手阻止。
再加上令希歐多爾慌亂驚訝難以置信的事情太多，他只覺得脹滿的情緒堵在咽喉，於是張了張嘴，發不出聲音來。
正在此時，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站在了傑克後面的布魯斯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將他向後拉，同時握緊了拳照著他的臉狠狠揍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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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因為震驚而楞怔，現在則完全是憤怒。
同一時間，迪克和提姆終於沖了進來。
眼前的場面與想象中截然不同，看著房間中央的傑森，被布魯斯打了的傑克，還有沙發上……因為震驚而瞳孔緊縮，迪克和提姆往前走了幾步，站在了阿福旁邊。
布魯斯面色依然憤怒，他側身站在希歐多爾面前，看著正要站起來的傑克。
在明知道與雇主的孩子發生關系不會被允許的情況下做了這種事，無論如何開始，無論已經持續了多久，他的過錯無可否認。更何況，希歐多爾剛過十八歲生日，而那個保鏢，他已經將近三十，不是沒有自控能力的青少年。
連他在場的情況下……
想到這裏，布魯斯面色更加難看。
傑克當然察覺到了布魯斯·韋恩過來的動靜，以及之後針對他的攻擊。
他本可以躲開，可以反擊。
但他的手還在希歐多爾褲子裏，掐著希歐多爾胯骨所在的位置。
被布魯斯·韋恩一拳掀飛，摔在了兩米之外，幾乎在落地的瞬間，傑克調整姿勢，單膝半蹲在地板上。受到攻擊，反擊，就算對系統來說，這也是應有之舉。
擦著嘴角溢出的血跡，傑克鎖定布魯斯·韋恩……
在傑克被布魯斯從他身上拉下去的時候，希歐多爾已經被迫回過了神。只是眼前的一切發生的太快，因此他沒來得及阻止或者做別的什麽。
直到他看到正要站起來的傑克眼神落在布魯斯身上。
希歐多爾不確定傑克的身手究竟如何，但能隨意潛入阿卡姆而不被發現，能在有限的時間內順利殺死小醜，而後趕回來……
至少一般的保鏢做不到這些。
——他不能讓布魯斯意識到這點。
難辦的是，他同樣不能讓布魯斯意識到他在一定程度上對傑克的支配性。
趁傑克還沒來得及做什麽。
希歐多爾略顯慌亂地擡起手臂，將半脫的襯衣搭回了肩上。
襯衣似乎是擦到了肩膀上的傷口，搭在肩膀上的瞬間，希歐多爾因為疼痛而下意識抽氣。
安靜的房間裏，所有人的視線都因此而集中在了希歐多爾身上，這其中當然包括一直都在希歐多爾身上傾註著註意的傑克。
希歐多爾略微低著頭，用右手扶著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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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上的咬傷被遮蓋前，布魯斯他們都已經發現。
連帶著那些暴露在體表的泛著青的指印，以及其餘的痕跡。
——新舊交錯，輕重交織。
沒人比他們更清楚要在身體上留下那樣的痕跡需要多大的力道。
於是即便拋棄職業上的關系，拋棄傑克在職業中刻意誘導的可能性。以那些能稱之為傷勢的痕跡，以及剛才他所表現出的意圖來說，他們也沒辦法相信傑克對希歐多爾做的是多常規且可以容忍的行為。
只是……
他們還沒確定希歐多爾的想法。
看著希歐多爾忍耐痛苦的模樣——盡管傑克並不認為那算什麽嚴重的傷勢，他還是想起了剛才希歐多爾站在他面前控訴傷口疼痛的模樣。
沒什麽猶豫，傑克直接開口：“如果很疼……”
考慮到剛才他問希歐多爾需要他做什麽，才能減輕痛苦的時候，希歐多爾給出了交丨配這樣的答案。
盡管很奇怪，但理論上來說，應該是有些作用的。因此傑克想再次確認需不需要繼續。
只是他的話還沒問出口就被希歐多爾打斷。
低著頭的希歐多爾恰好看到了傑克開口說話時，布魯斯的拳頭再次攥緊，因此即便不知道傑克要說什麽，他還是立即開口打斷：“Daddy……”
布魯斯的語氣裏沒有什麽明顯的針對希歐多爾的情緒表露：“告訴我發生了什麽。”
“什麽都沒有發生，”希歐多爾一副急於解釋的模樣，“傑克是個很好的人，我什麽都不會，又容易遇到危險，都是他在幫我……”
“夠了。”布魯斯阻止了希歐多爾繼續說下去，他的憤怒溢於言表。
面色愈發難看的，還有在場除了希歐多爾和傑克之外所有人。
迪克和提姆面色凝重地對視。
之前他們去找希歐多爾時，希歐多爾的廚師和負責打掃鐘點工都已經被辭退，保鏢的工作時常也反常地加到了二十四小時。長久以來二十四小時的貼身保護，以及……他們未曾發現的打壓和否定……
甚至是傑森。
之前傑森查不到希歐多爾情緒反常以及性格轉變的原因，不知道希歐多爾為什麽對阿福撒謊隱瞞，不知道希歐多爾為什麽難過又低落。現在……
傑克可不認為希歐多爾的話有什麽問題，甚至覺得希歐多爾簡直前所未有的具備了自知之明。
這樣的話令傑克產生了些希望，於是忽略布魯斯·韋恩，他面無表情地看著希歐多爾，往希歐多爾所在的地方走去：“既然知道，希歐多爾，你該答應了。”
“你被解雇了，”顧慮著希歐多爾的心情，布魯斯忍耐著動手的沖動。
“Daddy！”希歐多爾第一時間拉住了布魯斯的衣袖。
帶著安撫的意味，布魯斯將希歐多爾拉在自己衣袖間的手抓住，他瞥向傑克，冷聲叱喝：“現在，滾出去。”
傑克：“……”
正當傑克思索希歐多爾所說的話與他被解雇之間的因果關系時，以往對他總是十分客氣的阿爾弗雷德走了過來。
阿爾弗雷德面色冷淡，語氣冷硬：“這位先生，離開這裏。”
希歐多爾還嫌不夠，他眼神裏帶著猶豫看向傑克，語氣裏帶著些抱歉：“傑克，我會說服我爸爸的，你先離開。”
系統的事可不能說出去，雖說《綁定須知》裏都有寫，但傑克擔心希歐多爾忘了這點。
於是離開之前，他面無表情地提醒希歐多爾。
“你最好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
“……”希歐多爾實在沒想到傑克會這樣配合，他控制著面部表情，帶著適當的疑惑，點了點頭。
而傑克，抱著希歐多爾很快就會同意與他綁定的期待在眾目睽睽下撿起了腰帶，而後不緊不慢地從這裏走了出去。
-
傑克離開之後，希歐多爾臥室裏重新安靜下來。
只是，讓那個家夥離開，不代表就這樣放過了他。布魯斯只是不想希歐多爾的情緒受到影響，因此打算之後以另外的身份去“拜訪”。
希歐多爾清楚這點。
但他現在已經顧不上傑克。
不僅是現在，從剛才臥室門被推開的時候就已經難以顧及，他分不出那麽多的心神去考慮什麽，於是才用了這種直白的辦法來給自己與傑克的關系蓋上一層虛假表象。
而這一切的原因……
希歐多爾的手被布魯斯輕輕拉著，他的襯衣掛在肩上，扣子一顆都沒有扣，褲子也松垮地搭在胯骨處。就以這副模樣，希歐多爾楞楞地看著房間中央站著的男人。
——與傑森相似的面容，更成熟，更低沈。
只是……
希歐多爾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麽，眼淚重新冒出來之前，他擡頭看向布魯斯，更緊地抓著布魯斯的手，又看向房間中央。
布魯斯確實懊惱於對希歐多爾的缺乏關註。
但他沒有忘記今晚最要緊的事。
“怎麽，”傑森勉強平覆下怒火，嘆了口氣走向希歐多爾，他坐在了希歐多爾身邊，將手臂搭在了希歐多爾肩上，“不認識我了？”
當然認得。
正因為認得才難以置信。
什麽都沒說，希歐多爾松開了布魯斯的手，緊緊抱住了傑森。
失而覆得的驚喜總是伴隨著恐懼，恐懼再次失去，恐懼現實，恐懼幻覺。
抓著傑森的衣服，將自己埋進傑森懷裏，感受著傑森的心跳以及他溫暖的身體，希歐多爾難以忍耐地哭出了聲來。
出乎意料的是，他只是哭，什麽都沒有問。
“我只是離開了一段時間，你怎麽變得這麽慘，”拍著希歐多爾哭到顫抖的脊背，傑森有些難過地感慨，“別哭了，以後我保護你。”
他不比什麽見了鬼的保鏢靠譜得多？
希歐多爾沈默不語。
但他想，如果他們兩個裏一定有一個需要安慰，那一定不是他。
於是他忍耐著哽咽，反過來拍了拍傑森：“我也會保護你的，傑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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