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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壁紙風波 寶寶,你坐上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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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壁紙風波 寶寶,你坐上來好不好?

因為有了那位刁蠻任性未婚妻的強力威懾, 遲蘿禧整個大一學年,基本處於一種絕緣體的狀態。

校園裏那些或含蓄或熱烈的表白統統繞開了他。

同學們對他的評價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 仿佛他周身自帶一圈無形寫著內有惡妻的警戒線。

遲蘿禧覺得賀昂霄真是杞人憂天到了極點, 他是白蘿蔔, 又不是稀世罕見的人形白人參,哪有那麽多人爭著搶著非要他不可?

甚至升入大二, 校園裏迎來一批批朝氣蓬勃的新學妹學弟時,老生們都會熱心地科普:別看那個遲蘿禧同學長得跟畫裏似的, 千萬慎入, 他家裏有位特別特別刁蠻任性, 占有欲超強的未婚妻。

賀昂霄還專門定制了一枚設計低調內斂鉑金戒指,哄著遲蘿禧一直戴在小指上。

這些外界的紛擾, 不過是遲蘿禧大學生涯中一點微不足道的插曲, 困擾他一時的,唯有英語四六級。

大一考了一次, 那慘淡的分數讓他自信心全無。

遲蘿禧原以為上了大學便能徹底告別ABC的噩夢, 為了提升自己的英文素養,他開始看國外電影。

在此之前, 他唯一看過的外國影片,還是和賀昂霄一起專門為了研究而看的那種, 場景嚴格限定在臥室或浴室, 動作單一且重覆,臺詞更是匱乏到只有喘息和零碎的單詞。

有一次, 遲蘿禧模仿著電影裏的某個片段,蹦出了一句Top角色的臺詞,賀昂霄一把捂住他的嘴:“……寶寶, 別說臟話。”

自那以後,資源庫被替換成了國產劇集。

遲蘿禧看著那些充滿個人英雄主義的海外大片,飛天遁地,拯救世界的超級英雄,心中激蕩起一股熱血,那感覺差點就要取代他摯愛《葫蘆兄弟》在他心中不可撼動的地位。

但歸根結底,他終究是只根植於華夏鄉土的本土化小妖精,血脈裏的記憶讓他最終還是更偏愛那七個團結一心,降妖除魔的彩色葫蘆娃,那份情懷是鋼鐵俠和美國隊長無法比擬的。

遲蘿禧英語還是有點差。

賀昂霄早已對遲蘿禧手機壁紙垂涎三尺,眼饞已久。

但鑒於賀昂霄之前有前科,輕易不敢造次,碰都不敢碰遲蘿禧的手機,

直到那天賀昂霄不經意間瞥見遲蘿禧正低頭搗鼓手機,似乎在更換壁紙。

他心頭猛地一跳,以為這顆傻蘿蔔終於開智了,告別了低級審美,終於意識到該換上他這位正牌老公的英俊照片,以此昭告天下。

屆時定會有人好奇地問起照片上的人是誰,而遲蘿禧定會紅著臉,羞澀又驕傲地宣稱:“這是我老公。”

這畫面,光是想想就讓賀昂霄覺得爽,

結果再一看,遲蘿禧的確換了壁紙,換的卻是趣趣和老虎正擠在同一個貓窩裏的照片,趣趣把腦袋擱在老虎背上,老虎一臉朕勉強容忍你的高冷。

兩只平日裏見面就齜牙,為了一塊肉幹或是一個毛絨玩具能鬥得家裏雞飛狗跳的家夥,在鏡頭下還是挺和諧,趣趣眼神亮晶晶的透著傻氣,老虎則顯得格外沈穩端莊,看起來是一對相親相愛的姐弟。

家裏兩個寵物平日打架原因不限於,趣趣偷吃老虎的貓糧,被老虎追得滿屋亂竄,老虎把趣趣心愛咬得稀爛的橡膠骨頭叼到陽臺,扔出窗外。

每次兩只常常打得難解難分,賀昂霄來判案都是各打五十大板。

遲蘿禧夾在中間,一會兒哄這個,一會兒勸那個,簡直讓人頭大。

賀昂霄心想在遲蘿禧眼裏,什麽都比他這個一家之主還高,連壁紙都要用它們,卻把他這個正牌老公冷落在一邊。

於是,就有了賀昂霄這次悲憤交加的離家出走。

而遲蘿禧這邊渾然不覺自己換一次壁紙就引發了什麽家庭地震,這天按部就班地在學了一整天的習,啃那些味同嚼蠟的單詞和公式,一進門習慣性地先去餵食。

趣趣搖著尾巴撲上來,老虎則高貴冷艷地踱步到食盆邊,優雅進食。

遲蘿禧給綠植澆了水,坐在沙發上,突然覺得不對勁。

今天家裏太安靜了。

往常這個點,賀昂霄早該回來了,把他按在沙發上,一邊親他,一邊抱怨今天又遇到了哪個不開眼的合作方,或者難纏的客戶,進行刻薄點評。

現在的賀昂霄,家庭美滿,戀人可愛,睡眠充足,不再像以前那樣隨時隨地要咬碎了銀牙跟全世界過不去。但骨子裏,他還是那個刻薄男孩。

對外,是運籌帷幄,涵養極佳的賀總;對內,就不好說了,

遲蘿禧早已習慣了他這種雙面做派。

所以每次賀昂霄一吐槽,遲蘿禧就會安撫說:“……老公,你掙錢辛苦了,以後我會省一點的,不亂花你的錢了。”

賀昂霄:“寶寶,你不要省,我掙錢才有動力啊。不然我掙的錢,給誰花?你就是要消耗我的財富,才能賦予我賺錢的意義。”

黏糊的時候的確黏糊得不行。

他們的親密安排,一直有種不成文的默契,主要集中在周末。

工作日,賀昂霄要工作,遲蘿禧也要學習,兩人便相安無事,頂多晚上溫存片刻。

但周末,尤其是周五晚上和周六,往往會比較激烈。

在這一點上,兩人都表現得很坦誠,為了雙方的幸福,都敢於嘗試和進步。

前幾天他們還收到了遲家村寄來的包裹,今年雨水好,參長得格外壯實,春生和特意給他和賀昂霄寄來補補身子。

遲蘿禧拿起手機,給賀昂霄發了條消息:老公,你今天很忙嗎?怎麽都沒怎麽給我發消息,你快回來,阿姨給你燉了參湯。

他發完,等了一會兒,沒回音。

賀昂霄離家出走四個小時了,遲蘿禧此刻才遲鈍地後知後覺,老公不在家。

以賀昂霄的性子,要是真忙得腳不沾地,通常會發個消息給遲蘿禧,絕不會像現在這樣消息少得可憐,有種賭氣的安靜。

賀昂霄那邊,看著遲蘿禧的消息,氣不打一處來。

他覺得遲蘿禧根本就沒那麽在乎他,賀昂霄走了四個小時了,遲蘿禧才發現,他心裏只有狗,貓,花,根本就沒有他。

賀昂霄:我不吃,你根本就不在乎我。

遲蘿禧收到這條消息,就知道賀昂霄這會兒應該挺閑的,只有心裏不平衡,空虛寂寞,才會在這時候有閑情逸致,來探討這種深層問題。

遲蘿禧:怎麽會呢老公,我當然在乎你,明天可是周末誒。[害羞]

周末這個詞,在他們之間很是旖旎暧昧。

賀昂霄故意不接招:周末又怎麽樣?

遲蘿禧偶爾也會翻翻花家庭教育書籍,上面說家庭矛盾宜解不宜結,最好及時溝通,避免冷戰。他抿了抿唇,覺得書上說得很對。

遲蘿禧:老公,你怎麽了?不舒服先回家吧。

沒想到賀昂霄今天像是鐵了心要跟他擰著來。

賀昂霄:回家?我反正也沒人要,我就在外面流浪好了。

這是真離家出走了?

賀昂霄這未免太幼稚了。

這種涉及到原生家庭缺憾,內心孤獨無依的苦情戲碼,賀昂霄顯然運用得爐火純青。

以前遲蘿禧就很憐愛賀昂霄,每次他一提這種話,遲蘿禧就會湊過去,心疼地捧住賀昂霄的臉,軟聲哄道:“別瞎說,老公,我要你。”

今天又怎麽作了。

遲蘿禧又說了幾句好話。

賀昂霄還是那副無家可歸,油鹽不進。說好話不行,講道理不聽的模樣。

遲蘿禧簡直要被他弄糊塗了,他腦子一轉,幸好,他老公很色。

曉之以理,動之以情都無效,那就只能誘之以利了。

遲蘿禧走向浴室。

遲蘿禧洗了個澡,特意沒有擦幹,只是隨手扯過一條寬大的白色浴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

浴袍的帶子只是象征性地系了一下,胸前大片敞開著,露出線條漂亮的鎖骨,腰間的系帶更是松垮,隨著他的動作,浴袍下擺滑開,露出一大截緊實柔韌的腰身,以及被柔軟布料半遮半掩,卻更顯飽滿挺翹的曲線。

他對著浴室裏被水汽模糊了一點的鏡子,側過身,找到一個能最大限度展示自己身體優勢的角度。

這真是難為情。

照片裏遲蘿禧唇色嫣紅,襯得臉色愈發白皙,剛沐浴過的皮膚上泛著健康的粉色光澤,濕漉漉的黑發貼在額角和頸側,更添幾分慵懶。

浴袍松垮地掛著,肩頸線條流暢優美,腰肢窄瘦,而側身時,那驚心動魄的腰臀弧度被完美勾勒出來,浴袍下擺開叉處,甚至隱約能看到一截未被完全遮蓋住的黑色矽膠制品,在雪白皮膚的映襯下,構成一幅極具沖擊力和暗示性的畫面。

賀昂霄收到的時候,恰好一個蚊子嗡嗡嗡地飛過來,他躲在一片綠植後面,扇了自己一巴掌才清醒。

沒人比賀昂霄更清楚,遲蘿禧出現這種狀態意味著什麽。

那是他身體徹底放松,變得異常柔軟的模樣。

操!

這張照片簡直精準打擊賀昂霄所有自制力的核武器。

遲蘿禧附上這張精心準備的照片,走到窗邊留意著樓下院子的動靜。

賀昂霄彈坐起來,遲蘿禧是真知道怎麽要他的命!

因為他太熟悉那具身體了,那種濕潤慵懶又帶著鉤子的眼神,每當遲蘿禧完全向予取予求的時候才會出現。

尤其是那若隱若現不該出現在那裏的東西,賀昂霄只覺得一股邪火直沖天靈蓋。

緊接著,遲蘿禧的消息又跳了出來,帶著一個俏皮的飛吻表情:老公,如果你不回來,那我只好讓你買的那些玩具陪我過周末了。[飛吻]

文字是輕飄飄的,威脅卻是實實在在的。

沒隔一分鐘,又來一條語音:“……老公,你……回來了嗎?我,我一個人……好難受……”

賀昂霄都能想象是遲蘿禧趴在柔軟的大床上,把臉埋進枕頭裏,情難自抑說下這一段顫音和濕漉感的哭腔語音,每一個字都像裹著蜜糖的鉤子,軟軟黏黏地往人心裏鉆。

“操……”賀昂霄低罵一聲,再也坐不住。

遲蘿禧怎麽這麽會勾引他?而且還公然違反了他的禁令!

趴在二樓窗臺上的遲蘿禧,沒多久就看到賀昂霄氣勢洶洶地進院子。

從他發出照片,到賀昂霄出現在院子裏……不過才十分鐘。

也就是說賀昂霄根本就沒走遠。

他所謂的流浪距離可能連小區的大門都沒出,就在家外面兜圈子?

這離家出走的距離也太近了。

遲蘿禧覺得自己今天付出的代價有點大。

賀昂霄之前千叮嚀萬囑咐過,絕對不允許他在自己不在的時候,擅自使用那些玩具。

遲蘿禧看著賀昂霄沖進屋的身影,連忙躲了起來。

賀昂霄大步流星地踏上樓梯,推開臥室門就目光如炬地掃向那張大床。

床上被子隆起一個鼓鼓囊囊的形狀,還在微微抖動。

賀昂霄吞咽了一下,下腹繃緊。他反手關上門,將外套隨手扔在地上,幾步跨到床邊,猛地掀開了被子一角。

然而預想中那個衣衫不整,眼含水光,等著他來解救的遲蘿禧,並沒有出現。

被子底下,赫然躺著一個巨大號咧著嘴傻笑的蘿蔔玩偶,那是遲蘿禧最喜歡的那個。而在玩偶旁邊還在輕微震動的電子鬧鐘。

這是個陷阱?

賀昂霄還來不及反應,臥室的門被推開了。

遲蘿禧就站在門邊,手裏攥著一根深咖色的真皮腰帶。

在賀昂霄驚愕的目光中,遲蘿禧三下五除二,將賀昂霄兩只手綁住了。

動作嫻熟得不像第一次。

賀昂霄:“…………”

他呈一個極其屈辱的姿勢,靠在自己的大床上。手腕被縛,整個人看起來相當狼狽,任人宰割。

遲蘿禧拍了拍手,他走到床邊,側身坐了下來,床墊微微下陷。因為坐姿的緣故,賀昂霄微微側頭,視線恰好能看見遲蘿禧沒有並攏的雙腿,一路沿著陰影往裏看,半遮半掩的,大腿根部那裏似乎什麽都沒穿,皮膚泛著細膩的光澤。

賀昂霄只覺得一股熱流直沖頭頂,鼻頭莫名地發熱,甚至有些發燙。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試圖維持最後一點威嚴。

遲蘿禧撐著下巴,湊近了一些,看著賀昂霄的別扭樣子,輕聲問道:“老公,你到底怎麽了?還玩離家出走那套?”

賀昂霄被他問得一噎,受傷又憂郁地道:“……你根本就不在乎我。”

遲蘿禧說:“我怎麽會不在乎你呢?”

賀昂霄:“我不見了那麽久,你才給我發消息。”

遲蘿禧其實還準備今天嚴刑逼供一下的,賀昂霄這麽一說,他反思了一下,好吧,他確實最近太忙了,忙著要考試,可能才讓賀昂霄覺得被忽視了,家庭成員感覺到被冷淡,的確是他的責任。

他湊過去,把賀昂霄的頭往自己肩膀上按,親了親他的額頭:“老公,我是太忙了,而且我怎麽可能不愛你呢?為了補償最近忽略你,你的要求,我都會盡量滿足你的。”

賀昂霄被他呼在耳邊的熱氣弄得一陣酥麻,側臉的線條繃緊了些。他沈默了幾秒,仿佛在內心進行著激烈的掙紮:“……真的嗎?”

遲蘿禧:“真的,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賀昂霄覷了他一眼:“……那你把手機壁紙換成我的照片。”

遲蘿禧換就換,他沒覺得為了這個賀昂霄還離家出走,換完賀昂霄大喜。

賀昂霄恢覆正常了:“寶寶你對我真好,我知道換成我們兩個的太高調了,但是只有我的是不是還好。”

遲蘿禧準備幫他把手上的皮帶解了,賀昂霄興致勃勃:“不用,就這樣,寶寶,你坐上來好不好?”

遲蘿禧:“…………”

沒多久遲蘿禧手機上新換,那張賀昂霄帥得慘絕人寰的壁紙,那是一次賀昂霄接受雜志采訪拍的,精英高智感十足,就被室友發現了。

“小遲,你幹嘛把你哥的照片設成壁紙?”

遲蘿禧怕他舍友說他有什麽戀哥癖。

遲蘿禧隨口一編:“……因為我哥哥學習很好啊,這不是馬上四六級考試就要到了,我設成壁紙,天天看,心誠則靈,說不定我這次英語就能考過了。”

他說得一本正經,沒想到遲蘿禧那次英語四六級低分過關。

這個說法對於其他人是存疑的,但是對於大學生,這簡直還給了他們靈感。

後來臨近考試周,大家都比較焦灼,遲蘿禧宿舍一直沒退,還可以回去午休,其他三個舍友想起之前遲蘿禧那副信則靈的虔誠模樣,又看了看自己一塌糊塗的覆習進度,福至心靈。

遲蘿禧這天就看見了舍友們打印出來的幾個名人照片,他們還鄭重其事地在宿舍狹小擁擠的桌面上,開辟出一小塊聖地。

高斯,泰勒和歐拉還有其他名人,旁邊放著幾支筆。

周和一臉肅穆,正對著那幾位大神的方向,神情莊重。

遲蘿禧問他們在幹嘛。

周和一邊擺弄,一邊對遲蘿禧說:“時間緊任務重,玄學也是學,對了,你哥除了英語擅長,還有什麽擅長?”

遲蘿禧:“……他都行吧。”

周和於是乎把遲蘿禧手機也擺了上去:“管他的死馬當活馬醫,把你哥也擺上來,一起拜拜吧,說不定雙管齊下,大神保佑,咱們這次全部都能低空飛過!”

說著,幾個人對著那個簡陋的神臺,雙手合十,虔誠地拜了三拜,嘴裏念念有詞:“高斯大神,泰勒爺爺,歐拉祖師爺,還有遲蘿禧他哥……大神上身,保佑保佑,逢考必過,掛科必消……”

遲蘿禧:“…………”

結果那次遲蘿禧他們宿舍真的全部都沒掛,這個配方被他們宿舍宣傳出去,於是乎搞得每次期末都有如此神聖的儀式。

遲蘿禧每次看到他們拜賀昂霄的照片都極其覆雜,欲言又止。

搞得遲蘿禧畢業那年,賀昂霄跟他一起拍畢業照,遲蘿禧的同學看見賀昂霄都下意識鞠躬雙手合十,還捂著嘴驚訝低聲說原來他還活著。

賀昂霄疑惑:“……他們怎麽感覺都認識我?”

遲蘿禧支支吾吾都不知道怎麽解釋。

賀昂霄得意一笑:“寶寶,該不會你到處宣傳我吧,我知道我很厲害,對了,你怎麽跟別人介紹我的。”

遲蘿禧快把詞匯量都擠幹:“……我都對外說你智勇雙全,出類拔萃,頂天立地,地傑人靈,靈動乖巧,滿腹經綸,無與倫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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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賀昂霄大喜,沒想到我在我老婆心中地位這麽高,此後,賀總給小蘿蔔學校真的捐了一筆錢,就這樣留名了。

小蘿蔔每次看到同學拜他哥,想說什麽又閉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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