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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半年之約 求求你了,留在我身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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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半年之約 求求你了,留在我身邊吧。

這張臉, 遲滿這輩子都忘不掉。

他無數次地告訴自己不要去想,可是更多個無數次在夢中見到這張臉,高高在上地嘲笑他的愚蠢, 醜態百出。

在接到馬平安的電話之前, 林渡川沒想過再次見到遲滿時會在這樣的場景下, 他一直不知道該怎麽再次出現在遲滿面前, 他像個躲在陰影角落的小偷, 只敢站在遲滿看不到的地方, 偷偷看一兩眼。

再見到林渡川時, 遲滿情緒已經崩潰到了極點, 他想到王澤辰說得那些話。他有多愛溫寒山, 他就有多恨林渡川。

他垂下眼, 想要繞開林渡川,走進電梯, 卻在進電梯的前一秒時被拉住了胳膊。

“你別碰我。”遲滿應激地甩開林渡川的手。

林渡川看著空蕩蕩的掌心, 眼中閃過無法言喻的痛苦,“遲滿……”

“讓開。”遲滿不想再這裏多待一秒, 他要走, 讓他走吧。

“你要去哪裏?”林渡川沒辦法放遲滿走,他不知道遲滿這一走, 什麽時候才能再有他的下落。他太害怕了,在無數個深夜, 他跪在菩薩面前, 發誓願意拿一切去換遲滿的下落,可是沒有人回應他。

求大姐沒有用,求菩薩沒有用,林渡川幾乎走投無路, 各種方法都嘗試了個遍。他這五年來,只要聽到任何一丁點有關遲滿的下落,無論有多麽似是而非,他都會滿世界去找遲滿,他一丁點都不敢賭,他怕錯過萬一的可能性,可是他就是找不到。

他好不容易才能再見到遲滿,他不可能就這樣放他離開。

遲滿沒有理會他,他只想走,他不要和林渡川說話,他說的一句話都會成林渡川和他朋友的笑料。

“遲滿。”林渡川上前一步,擋住了遲滿的去落,他下意識伸出手想要抓住遲滿,又想到他剛才的反應,僵硬地收回手。

“你聽我解釋好不好?”

遲滿捂住耳朵,他不僅不要和林渡川說話,他也不要聽,所有的話都是在騙他。

遲滿完全抗拒的動作,讓林渡川心痛無以覆加,他不是沒想到遲滿會恨他,可是當遲滿真的表現出完全恨他的樣子,他還是無法接受。

明明遲滿以前那麽喜歡他,就算是以林渡川身份相處時,也從來沒有這麽抗拒過。

林渡川都快瘋了,他比他想象中還不夠堅強,他一點都不能接受遲滿恨他,討厭他。

他要遲滿永遠像愛溫寒山一樣愛他。

“遲滿。”林渡川眼圈發酸又喊了一聲,他不知道自己要怎麽做,遲滿的名字成了世界上最短的咒語,仿佛他只要喊著遲滿的名字,就能夠得到他的回應與愛。

“讓我走。”遲滿聲音打著顫,卻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擠出這三個字。

林渡川死死地盯著他,眼底翻湧的情緒在極度的死寂中一點點熄滅。他在漫長的對峙中閉了閉眼,無聲地側過身,主動讓開了一條路。

就在遲滿以為他可以離開了,林渡川在身後又喊道:“遲滿。”

遲滿沒有理會,伸手去關電梯門。

林渡川的聲音再次響起,他像是下定了決心,卻又帶著無法言說的無可奈何,“《無角羊》的版權還在極星,你不想拿回去了嗎?”

遲滿錯愕地擡眼,手指僵在空中中許久沒有動作。

林渡川上前一步,不敢直視遲滿,只是低聲幫他分析道:“如果你決定走法律程序,從立案到開庭,一審至少要六到十二個月,這還是在一切順利的情況下。”

“而且你不一定會勝訴,就算勝訴,極星也會立刻上訴要求二審,整個周期又要再加三到六個月。”

“哪怕最終判你勝訴,執行階段也不會立刻完成,版權回轉,平臺調整,這些還要時間。”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更低了些,“最快也要兩年左右。”

“慢一點則更遙遙無期了。”

林渡川聲音越來越低,帶了點不易察覺的輕顫,“這還是勝訴的情況。”

林渡川不敢往下說了,可是他沒有辦法,他只有這一條路能留下遲滿,他深吸一口氣,才把剩下的話說出口,“我看過你的合同,律師那邊應該也已經跟你說過,你的證據鏈不足,就算真的去打官司,勝訴的概率也很低。”

遲滿緊緊握著行李箱拉桿,以一種近乎以仇視地目光看向林渡川,他已經聽懂了林渡川的弦外之音,他贏不了這場官司。

“你留在我身邊吧。”林渡川祈求道:“我會幫你拿回來《無角羊》的版權,你不用再和任何人周旋,也不需要為這些事分心,也不會影響《無角羊》在國內的運營情況,你只需要專心畫畫。”

遲滿沒有說話,直到現在為止,他都還不能接受溫寒山和林渡川是同一個人。

可能他又不得不面對這個現實,溫寒山和林渡川就是同一個人,他們一樣的惡劣,玩弄人心。五年前是,五年後也是。

遲滿沒有說話,林渡川恐懼到了極點,他太害怕了,他害怕遲滿連《無角羊》都不要了,像五年前一樣拋棄一切,毅然決然地離開他。

他又重覆了一遍,“你留在我身邊吧,遲滿。”求求你了,留在我身邊吧。

明明他是威脅的主動方,可是他卻卑微到了極點,答應吧,遲滿求求你答應吧。

林渡川手上只剩下這唯一的籌碼了,他迫不及待地扔出去,祈求遲滿能夠留下。

在林渡川被失去遲滿的恐懼籠罩時,一個聲音穿透空氣,從天上落下。

“多久?”遲滿的語氣全然冷漠,他早該想到的,自己本身就是林渡川打發時間的玩意,五年前林渡川沒玩夠,現在又一時心起了,他又怎麽能逃得過。

林渡川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難過,他高興遲滿答應留在他身邊了,可他也清楚遲滿會更恨他了。

他一時沒有辦法給出準確的答案,這意味著他要給自己選定死刑的時間。

這個期限一過,遲滿是不是又要在他的世界徹底消失了。

在遲滿答應的瞬間,林渡川已經走上一條無法回頭的路了。

他小心翼翼地問遲滿:“你可以待在我身邊多久?”

遲滿近乎厭惡道:“一秒鐘都不想。”

這個回答無疑讓林渡川更加痛苦,他想了很久,給出一個遲滿可能會接受的答案,“打官司要兩年,你留在我身邊一年好不好?”

“半年。”一年太久,遲滿受不了。

“……好。”林渡川低聲答應,他早就沒有和遲滿討價還價的資格了。

他伸手想要去拿遲滿的行李箱,“回去吧。”

遲滿拒絕了他的幫助,兩個人都沒再說話,走到了房間門口,只是遲滿退房時,已經把房卡留在裏面了,就在他準備聯系前臺時,林渡川已經從兜裏拿出房卡,刷卡進門了。

遲滿瞬間想明白了,天上怎麽會掉餡餅,不過又是一場陷阱罷了。

林渡川遲疑很久,才解釋說:“你當時續訂的時候確實沒有房間了,我怕你走了,這個酒店有我的股份,房間一直給我留著的,原本就是空的,所以我讓酒店留給你了。”

“剛才我怕你已經離開了,所以才找人要了房卡,之前沒有的。”

林渡川解釋的磕磕巴巴,可是遲滿不在乎,什麽解釋他都不想聽,他坐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神色蒼白,全身的力氣已經全部用完了,再也站不起來。

“你和張可欣有沒有打賭?”遲滿說出了進房間後的第一句話。

林渡川楞了下,很快明白遲滿什麽意思,“沒有。”

“都沒有,她沒有跟我說你在申城,她找我的時候只說有個項目想讓我幫忙,是我看到漫畫設定,就知道Pascal是你了。”

遲滿回頭,他不記得自己和林渡川說過這個漫畫設定,他們之間確實聊過很多關於漫畫設定各種腦洞。但是這個沒有,所以他才畫了這個。

林渡川走到他旁邊說:“你只提過一次,有一次你睡覺前說的,以後要畫個漫畫,角色大招和動物技能結合在一起。”

遲滿不記得,他和溫寒山說過太多話了,多得他都數不清。

但林渡川記得。

直到遲滿離開後他才發現,記憶這麽不好的他居然記得遲滿說過的每一句話。

遲滿無意在這個話題上多停留,他只知道張可欣和林渡川不是一夥的就夠了。

林渡川又問:“我今晚能不能留在這裏?”

遲滿看向林渡川的眼神充滿戒備。

林渡川立刻意識到遲滿誤會了,趕緊解釋說:“我不是想做什麽。”

總統套房一共有兩間臥室,林渡川說:“我睡另一個臥室。”

“遲滿。”林渡川喊道,“我太害怕你會走了,我絕對不打擾你,我只是想確定你在我身邊。”

“隨便你。”在答應林渡川的時候,遲滿就已經想到了各種可能性,在林渡川心裏,他本來就是個玩物,他認清自己的身份,只等到半年後拿到版權,徹底離開。

林渡川無措地站在旁邊,遲滿不理他,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他無法不去對比之前和遲滿的生活,明明遲滿有很多話對他說的,他們倆談戀愛的時候可以聊一夜,直到兩個人睡著,也沒有掛電話。

林渡川盯著遲滿冷淡的側影看了很久,才低聲說出一句:“你早點休息,我不打擾你。”

他轉過身,沈重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客廳裏重新歸於死寂。

遲滿獨自在沙發上坐了很久,直到指尖冰涼,才伸手拿起水杯喝了兩口。溫水順著幹渴的喉嚨滑下,他才攢夠了一點力氣,起身走回臥室。

林渡川再次推開臥室門時,客廳裏已經沒了遲滿的身影。他下意識看向對面,遲滿的臥室門緊閉著,唯有一道細窄的燈光從門縫裏擠出來。林渡川沒有再往前走,他在離門口不遠的沙發上坐下,任由自己陷入客廳的昏暗裏,視線卻始終停留在那扇門上。

遲滿在裏面,遲滿在他能找到的地方。這個認知讓他好受許多,他沒有回臥室,就這樣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一夜,仿佛這樣就能離遲滿更近一點。

第二天早上,林渡川換好西裝,收拾整齊,確保自己的形象看上去沒有那麽憔悴糟糕,之後他站在遲滿臥室前,深吸一口氣,擡手在門上敲了兩下。

門很快被打開。

遲滿站在門口,眼下泛著淡淡的烏青,不知道是不是一夜沒睡,身上穿著灰色的睡衣,手裏還握著一支筆,林渡川懷疑他畫了一整夜。

“早餐送來了,你吃嗎?”說話時林渡川的目光始終停留在遲滿臉上,他終於又看到遲滿了。

遲滿聽見這話,自嘲道:“我有資格決定嗎?”

林渡川心口像是被針紮了一下,遲滿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別人的事,“你想讓我吃,我就吃,你不想讓我吃,我就不吃。”

反正對於遲滿來說,無論他做什麽決定,最後結果都一樣。

林渡川眼睫劇烈地顫了顫,他從來沒有聽到遲滿這種語氣和他說話,無論是溫寒山還是林渡川的身份,遲滿都不會這樣對他。尤其是遲滿曾經那麽熱烈地喜歡他,可現在看向他的眼神,卻冷得像是在看一個毫無瓜葛的陌生人,甚至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

林渡川張了張嘴,那些解釋的話在嘴裏不斷打轉,最終卻因為心虛而一個字也吐不出來。他不敢對上遲滿的視線,只能狼狽地垂下眼睛,近乎哀求地低聲開口:“先吃點吧,你生病沒還好。”

遲滿聽到這句關心的話只覺得惡心諷刺,是不是每一個曾經用溫寒山身份關心他的瞬間,背後都是極盡的嘲笑。

他每一個為溫寒山感動的瞬間都成了他和朋友之間的談資。

他怎麽會喜歡上這種人?

遲滿恨林渡川,也恨自己。

他跟著林渡川走到餐桌前,忍著惡心,拿起勺子機械式地往嘴裏圍著一勺勺粥。

林渡川眉心微皺,還沒等說什麽,遲滿只覺得胃裏一陣翻湧,酸水直往喉嚨口沖。他再也忍不住,猛地轉身沖進洗手間,彎下腰,劇烈地嘔吐起來。喉嚨被胃酸反噬地發疼,胃裏空得厲害,但反胃的感覺遲遲壓不住,直到什麽都吐不出來,只剩下幹嘔。

林渡川沒想到遲滿會對食物這麽抗拒,一時分不清遲滿到底是因為厭惡他,還是身體真的出了狀況。

這種不確定讓他瞬間慌了神。

他倒了一杯溫水,近乎討好地遞到遲滿手邊:“不想吃就不吃了,遲滿,我以後都不強迫你做任何事。不想吃的我們就不吃,好嗎?”

遲滿冷笑一聲,林渡川如果真的不強迫他做任何事情,他今天就不會還在這裏。

只是轉念又自嘲地一想,這也不是強迫,他們是交易,不過是一場遲滿不得不答應的交易。

正出神間,一杯溫水遞到了嘴邊。

“漱一下,別急著咽。”

遲滿伸手去接,指尖卻因為胃裏的痙攣而不受控制地輕顫著。

林渡川註意到這一點異常。

上次在醫院他就大概知道遲滿現在的身體狀態很糟,只是再次真切看到時,他才明確當初對遲滿的傷害有多大。

他不知道到底要怎麽才能彌補遲滿,可是他的出現好像對遲滿已然就造成了傷害。

等遲滿臉色稍微緩過來一些,林渡川才試探著開口:“讓醫生來看看,好嗎?”

遲滿只是疲憊地搖頭,“我要睡覺。”他整夜未眠,剛才那陣折騰幾乎耗盡了他僅剩的一點力氣。

林渡川不敢再說什麽,只能眼睜睜看著遲滿走向臥室。看著那道漸行漸遠的背影,一種強烈的恐慌感湧上心頭。

“遲滿,”林渡川倉促地喊住他,聲音帶著幾分懇求,“你能不能給我個聯系方式?”

遲滿動作頓了頓,但沒回頭,徑直爬上床縮進被子裏。在長久的沈默後,他背對著林渡川,冷淡地報出了一串數字。

林渡川如獲至寶地記下,又叮囑說:“如果不舒服,你就隨時給我打電話。”

林渡川等了一會,沒等到回應,只能自顧自地補了一句:“跟管家說也可以,聯系方式就在床頭。”

遲滿把頭藏在被子裏,一副完全抗拒的樣子。

林渡川適時地閉上嘴,走出房間輕聲關好門。

林渡川上午還有個會,此刻馬平安緊張地站在會議室門口,看見林渡川過來,立馬想到昨天想到林渡川昨天晚上在電話裏的失態,聽到遲滿離開時,完全沒有往日的成熟冷靜。

馬平安還是沒搞清楚這兩個人什麽關系,但是他已經清楚了,除了林家這幾個高管外,最不能得罪的就是遲滿了,暗中措辭了半天,關心的問道:“Pascal他還好嗎?”

林渡川腳步未停,沒理馬平安,他要通過其他辦法重新拿回《無角羊》的版權。

會議結束已近中午,林渡川拒絕了飯局,而是直接折返回了酒店。

客廳和書房都內不見遲滿的人影,林渡川站在遲滿臥室門口,敲了兩下門,沒人應。

他心一下揪起,遲滿是不是已經走了,遲滿是不是反悔了,什麽都不要了?這個想法讓他再也不顧不上其他,一把推開了門。

在看見還在床上睡覺的遲滿時,林渡川長舒一口氣。

臥室內窗簾拉得嚴嚴實實,桌上的畫稿還是和他早上走之前一樣,沒有動過,遲滿中間一直在睡覺。

林渡川輕聲走到床邊,坐下靜靜看著遲滿,臥室內的光線被窗簾擋得嚴嚴實實,房間內沒有任何一個人說話,連兩人的呼吸聲都幾乎可以聽到。

林渡川察覺到遲滿的呼吸比之前重一些,遲滿真正睡熟的時候呼吸很輕,只有不舒服的時候呼吸會更重。

之前兩個人晚上會一直打電話直到睡著,很多個夜晚都是這樣過去的。

林渡川很快意識到遲滿不太舒服,他擡手試著遲滿額頭的溫度,果然滾燙一片。

“小滿。”林渡川輕聲喊道,本來想帶遲滿去醫院的,又想到他燒得這麽重,還是給自己的私人醫生打了電話讓他過來。

醫生很快給遲滿打上針,林渡川站在臥室門外,壓低聲音,將這段時間的情況一一告訴醫生:“他有貧血,最近反覆發燒。前兩天在路上還暈倒過,去醫院打過幾次針,退過燒,但一直在吃藥,咳嗽也沒完全好。”

“食欲也很不好,之前在醫院的時候也沒有吃多少東西,而且今天早上還吐了。”

林渡川事無巨細地說著遲滿的各種身體細節情況,提到這裏他眉心微微收緊,猜測說:“他好像總是吐?”

醫生安靜聽完,“先從消化系統查起吧,看看有沒有胃部疾病,或者腸胃功能方面的問題。”

“可能會是什麽情況?”林渡川不放心地追問:“嚴重嗎?好治嗎?”

“這個不好說,具體情況還是要看檢查結果,嘔吐可能是多方面因素造成的,既可能是生理性的,比如胃炎反流感染,也可能和長期情緒壓力有關。”

醫生看向臥室內,又說:“不過鑒於你剛才說的情況,貧血反覆發熱食欲差暈厥史,建議等他狀態穩定一些,做一次系統的檢查會更穩妥。”

林渡川點了點頭,“我等他稍微好點我再帶他去醫院檢查。”

醫生離開後,林渡川坐在遲滿床邊,一動不動地看著他,自從他和遲滿再見面以來,遲滿一直在生病。

雖然高中的時候遲滿身體也不屬於特別強壯的一類,但是這麽高頻率的生病也沒有發生過。

林渡川伸手給遲滿掖了掖被子,這時遲滿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嗡嗡震動兩下。

來電顯示張可欣。

眼看就要響鈴了,林渡川瞥見還在睡覺的遲滿,拿起手機走出房間,沒有打擾他。

望著屏幕上的名字,林渡川想想還是接了。

張可欣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遲滿,你今天有空嗎?”

林渡川掩上臥室門,站在門口說道:“是我,林渡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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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還有一更,還是稍微解釋一下,林渡川不會和除遲滿外的任何人結婚,商業聯姻也沒有,沒有遲滿,他連其他人手都沒摸過的程度。

正文大概40w左右,現在連載階段大概在四分之一的位置,後面還有很多劇情,我也還在存稿中,林渡川確實還有很多問題,都會改正,遲滿的身體狀況,心理狀況都會變好,文案劇情也會有,存稿已經寫到了,遲滿會有很多漫畫讀者堅定的喜歡。這本書原來叫《缺愛後遺癥》,但是缺愛的人絕對不會是遲滿,無論是感情,財富,健康,幸福遲滿都會擁有。如果大家有什麽感到不適的劇情,或者無法接受的地方,及時止損就好。無論怎麽樣,都謝謝大家之前的支持。在存稿完結前,我暫時不看後臺了,先完結正文。

最後祝大家生活順利,早日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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