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堵解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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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堵解救
正常的生活仍在繼續。
期中考試後是九校聯考，時間未停歇一刻。
沈年沒跟魏潯說過廣播室裏的事，魏潯也沒問過，看著像是不知情。
備戰九校聯考在急，學生們運動會放飛的心思全都收了回來，忙碌圍繞著整個學校。
謝新文感覺沈年跟那個討厭的張宇凡關系變好了，他這幾天看到幾次張宇凡來找沈年問題目。
他狐疑地在兩人間來回掃視，說道：“我怎麽感覺你沒那麽討厭張宇凡了？”
沈年筆一頓，“同學之間要友愛，懂嗎？”
“哦。”
被背刺的感覺如此清晰。
沈年現在對張宇凡的確沒之前的看法了，也收回曾經對他“一股猥/瑣之氣”的評價。
他不準備告訴謝新文那件事，怕他大驚小怪。
九校聯考結束，高二體育生出去集訓，一班空了幾個座位。
周四。
中午魏潯來一班坐了會，告訴沈年今天他要幫老師理試卷，明天要值日，這兩天都不用等他。
沈年答應下來。
晚自習下課鈴響。
秋天的氛圍越來越濃厚，天早早暗下，落葉卷在地上沙沙作響，風帶著冷意。
學校大門有一盞極亮的大燈，掛在圍欄上，乍眼一看亮如白晝。
沈年如常去停車位開小電瓶，看見個眼熟的人站在停車位旁邊，想不起來是誰。
那人直直站在那裏，什麽都不做，眼神不停在周圍瞟，太過奇怪。
沈年多看了他幾眼。
那人似乎意識到沈年在看自己，嚇了一跳。
沈年沒理會，擰開鑰匙走了。
沈父早幾個星期前就回國外繼續工作了，家裏恢覆平時的冷清，剩下沈年一個人。
還有一只小貓。
小墨這幾天都會坐在客廳等沈年回家。
沈年一打開門，它飛速跑過來。
家裏沒亮燈，漆黑一片，小墨脖子上的平安鎖有幾個鈴鐺，叮鈴鈴響。
柔軟的小貓撲在他腳邊，發出細細的貓叫。
述沈年直言，小墨掛了個項圈也不影響它在夜裏能隱身的技能。
要不是它一直叫，沈年在被碰到的那一刻會以為是鬧鬼。
衡川二中有個很好摸索的規律——大多數月考前後一般會放假。
響應國家雙減政策，周五晚上不上晚自習，周六會放一天假，美曰其名放月假。
周六晚自習照常上，這短暫的假期在學生眼裏連一天都算不上。
沈年把書收好放包裏，謝新文還在收東西。
“我走了，拜拜。”
昨天魏潯說過不用等他，沈年沒在門口停留，直接出了校門。
找到電瓶車，沈年把它推出去，手感很不對勁，推動的時候有明顯的阻力。
沈年蹲下去看，電瓶車前面的輪子癟了下去，像一個漏氣的氣球。
……
怎麽這麽倒楣。
哪裏有能修車的店子呢？
沈年仔仔細細回憶，隱約記得後街有一家維修店。
為確保準確性，不白跑一趟，沈年打開手機查地圖。
搜索維修店，出現最近的一家距離自己200米，看導航方向正是後街，沒記錯。
沈年推著電瓶車前進，去往後街。
從大門去後街最近的一條小路，會路過曾經的逃課聖地——學校後墻。
秋風蕭瑟，天色漸沈，夕陽西落灑下稀薄金光，染透半邊雲層。
他單手維持電瓶車的穩定，停在原地，給魏潯發消息。
［ ：我電瓶車輪子漏氣了。］
［ :我正送去修，要一起搭車回去嗎？］
沈年沒再看消息，專心推車找維修店。
後墻那塊的老舊小區模樣沒變，墻皮脫落，空氣中有股黴味。
光被墻和居民樓擋住，光線暗淡。
踏出這片居民樓，視線變明亮了不少，不少小攤位擺在路邊，周邊還開著好幾家小店鋪。
沈年一眼看見了最旁邊的維修店，把車推過去。
他把車放在老板那兒讓維修，付錢後沿原路返回。
後街那塊居民樓放在衡川二中附近的建築中無比突兀，走進去像是誤入另一個空間。
沈年走在路上，後墻與居民樓的距離狹窄，偶爾有岔路能進入居民樓內部或是其他巷子。
沈年眼皮跳了下，莫名的直覺告訴他在這裏久待會出事，或許是氛圍的烘托，他無比相信自己的直覺，腳步加快了不少。
突然間一個人從居民樓裏竄出來，嘴裏叼著煙，笑容猥瑣地上下打量沈年。
他把前路堵死了。
沈年認識這個人——無人機視頻中高三生之一。
叫什麽他不知道。
沈年沒猶豫一秒，轉頭想往後跑。
後面靜靜站著兩個人，居民樓的陰影中又緩緩走出一個人。
這個人比其他三位更讓他熟悉，黑色的皮膚，人很高，是高一跟魏潯打架的alpha。
他被四個人圍堵了。
其中一個人開口，說話流裏流氣，“看見我轉什麽身，你害怕我們嗎？”
其餘幾人哈哈大笑。
沈年沒說話，手指篡緊書包背帶，表情冷漠。
幾個人越靠越近，快把他圍在一個圈裏。
沈年不會蠢到裝單純去問他們為什麽要堵著自己，他心裏清楚原因。
他自然也不會坐以待斃。
兩個人從後面圍過來，一個人從居民樓的空隙中圍來，還有一個在前面。
“我…”
沈年開口說了一個字吸引註意，他迅速抄起書包砸向前面人的臉，在那人的驚呼中從空隙飛快跑走。
不會打架還不會跑嗎。
身後幾人大罵。
“耗子，出來堵住他。”
被叫耗子的人原本是幫忙望風，怕別人誤入打斷他們教訓沈年的。
後面還有一個，一行一共六個人。
耗子張開手，欲堵住沈年的去向。
沈年篡著手機，想閃身躲開耗子的手臂。
他成功躲開，向前跑，卻耽誤了點時間，後面的耗子抓住了他的手臂。
正常情況下沈年打這一個人完全沒問題，但是現在身後還跟著四個人。
在沈年掙脫束縛之際，他們全都圍了上來，沈年被徹底堵死了。
手機在掙紮中甩了出去，沈年看見手機屏幕上模糊的、正在閃爍的SOS求救信號，呼出一口氣。
接下來拖延時間就夠了。
沈年被堵在墻邊，快速跑動過後他劇烈喘息，背後靠著墻，眼神望著地面，看都沒看那群人一眼。
黑皮alpha走上前，其餘幾人站在周圍，堵死沈年的去路。
他上前用手捏住沈年的臉，強迫沈年擡頭看他，語氣中透著一股濃濃的囂張。
聽說黑皮alpha在那件事後被迫轉學了，沈年不知道他去了哪所學校，現在看樣子是去混社會了。
“聽說你為你兄弟出頭讓我兄弟出了點事，現在我來為我兄弟出點頭。”
沈年眼神冷漠，他伸手抓住捏住自己的手，五指收緊，用力把它拽了下來。
臉上迅速泛起紅痕，沈年神色未變，笑了聲。
太惡心了，這感覺。
黑皮alpha眉頭蹙緊，有些吃驚地看著沈年。
“你很囂張是吧，我看你等會怎麽囂張。”
黑皮alpha似乎懶得再跟沈年廢話，打了個手勢，“給我教訓教訓他。”
*
魏潯手機震動了聲，留在教室值日的只有三個人，他抽空看了眼手機，是沈年發來的消息。
到現在已經過去五分鐘了。
［XxX：好，等我一下，馬上弄完。］
他飛速搞完自己負責的衛生，葉洋不解看著他，本來慢慢悠悠摸魚的人怎麽突然像打雞血一樣。
瘋了？
魏潯沒瘋，他是怕這個時間沈年已經走了。
他收拾好後，把掃把放整齊，背上書包，“我先走了。”
“垃圾呢，又是我倒？”
魏潯又折回來，倚在門框上，“幫我倒一次，回來請你吃飯。”
葉洋無語，“行，你走吧。”
走到學校門口的停車位，沒看見有人。
魏潯站了會，心裏突然感到一陣不安，心跳得好快。
［XxX：你在哪，我過去找你。］
狹窄逼仄的巷子裏，掉在水坑中的手機再次閃爍震動。
無人在意。
沈年抓住一個人扇過來的手，一腳把人踹出去。
他不會打架，打起來毫無章法，被這幾個人堵著，身上掛彩不少。
他知道自己前面不應該那麽囂張，應該順勢服軟，拖延點時間。
可實在太惡心了。
黑皮alpha沒有參與的意思，大概是被幾個高三生叫過來壯士氣的。
他靠墻站在一邊，嘴裏叼著根煙，饒有興致地望著沈年掙紮。
魏潯經常去後街買東西，他知道那邊有個維修店，他抄近路趕過去。
好奇怪的感覺，不安的情緒占據他的大腦。
他想盡快見到沈年。
跑過去，魏潯突然聽到一些嘈雜的聲音，夾雜著混亂的咒罵。
他頓下腳步，在轉角處看見了幾個人圍著另一個人。
那個人是沈年。
魏潯瞳孔緊縮，想都沒想沖了上去。
突然的加入讓幾個游刃有餘的人變得混亂起來，原本在周圍劃水的人順勢退出來，瑟縮在墻角。
“誰他爹又找誰？”
“呵，魏潯…老子還想著等會找你算賬呢，自己送上來。”
黑皮alpha看著沖進來的魏潯，也不再圍觀，加入混戰中。
沈年拉了把魏潯，兩個人後背向靠。
沈年有些喘不勻起，“你怎麽找來的？”
“對不起，沒第一時間過來。”
沈年沒料到今天有這一出，如果早知道，他不會給魏潯發消息，平白把他扯進來。
“不是…”
黑皮alpha面色不耐，“還有時間廢話，魏潯，老子老早想收拾你了。”
黑皮原本不打算加入混戰的，他一開始跟高三生說好的是自己只幫忙喊人壯膽，他對那個舉報他們的人沒興趣。
他跟高三生關系一般，以前在學校是球友關系，他離校後沒什麽聯系了。
之所以答應幫忙是因為這幾人也很討厭魏潯，頗有幾分臭味相投的姿態。
他們說好了先收拾張宇凡，後是沈年，最後才輪到魏潯。
沒想到張宇凡體育生集訓出去了，第一人選自然變成了沈年。
黑皮盯著魏潯，要不是因為他自己怎麽會淪落到混社會的境地，都怪他和他/媽媽，兩個賤/人。
有了魏潯的加入，二對四還是有些吃力。
劃水出去的耗子小心翼翼往居民樓裏走，他哆哆嗦嗦拿著手機，屏幕上亮著報警電話。
電話停在未撥打的界面，他猶豫地看著站下風的兩個人。
站在後面幫忙望風的另一個人聽到呼聲跑過來加入混戰，二對四變成了二對五，優勢更明顯了。
那些人都互相認識，唯獨他跟這群堵人的人陌生，他只認識其中一位高三生。
他很後悔自己前幾天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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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年沒跟魏潯說過廣播室裏的事，魏潯也沒問過，看著像是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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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新文感覺沈年跟那個討厭的張宇凡關系變好了，他這幾天看到幾次張宇凡來找沈年問題目。
他狐疑地在兩人間來回掃視，說道：“我怎麽感覺你沒那麽討厭張宇凡了？”
沈年筆一頓，“同學之間要友愛，懂嗎？”
“哦。”
被背刺的感覺如此清晰。
沈年現在對張宇凡的確沒之前的看法了，也收回曾經對他“一股猥/瑣之氣”的評價。
他不準備告訴謝新文那件事，怕他大驚小怪。
九校聯考結束，高二體育生出去集訓，一班空了幾個座位。
周四。
中午魏潯來一班坐了會，告訴沈年今天他要幫老師理試卷，明天要值日，這兩天都不用等他。
沈年答應下來。
晚自習下課鈴響。
秋天的氛圍越來越濃厚，天早早暗下，落葉卷在地上沙沙作響，風帶著冷意。
學校大門有一盞極亮的大燈，掛在圍欄上，乍眼一看亮如白晝。
沈年如常去停車位開小電瓶，看見個眼熟的人站在停車位旁邊，想不起來是誰。
那人直直站在那裏，什麽都不做，眼神不停在周圍瞟，太過奇怪。
沈年多看了他幾眼。
那人似乎意識到沈年在看自己，嚇了一跳。
沈年沒理會，擰開鑰匙走了。
沈父早幾個星期前就回國外繼續工作了，家裏恢覆平時的冷清，剩下沈年一個人。
還有一只小貓。
小墨這幾天都會坐在客廳等沈年回家。
沈年一打開門，它飛速跑過來。
家裏沒亮燈，漆黑一片，小墨脖子上的平安鎖有幾個鈴鐺，叮鈴鈴響。
柔軟的小貓撲在他腳邊，發出細細的貓叫。
述沈年直言，小墨掛了個項圈也不影響它在夜裏能隱身的技能。
要不是它一直叫，沈年在被碰到的那一刻會以為是鬧鬼。
衡川二中有個很好摸索的規律——大多數月考前後一般會放假。
響應國家雙減政策，周五晚上不上晚自習，周六會放一天假，美曰其名放月假。
周六晚自習照常上，這短暫的假期在學生眼裏連一天都算不上。
沈年把書收好放包裏，謝新文還在收東西。
“我走了，拜拜。”
昨天魏潯說過不用等他，沈年沒在門口停留，直接出了校門。
找到電瓶車，沈年把它推出去，手感很不對勁，推動的時候有明顯的阻力。
沈年蹲下去看，電瓶車前面的輪子癟了下去，像一個漏氣的氣球。
……
怎麽這麽倒楣。
哪裏有能修車的店子呢？
沈年仔仔細細回憶，隱約記得後街有一家維修店。
為確保準確性，不白跑一趟，沈年打開手機查地圖。
搜索維修店，出現最近的一家距離自己200米，看導航方向正是後街，沒記錯。
沈年推著電瓶車前進，去往後街。
從大門去後街最近的一條小路，會路過曾經的逃課聖地——學校後墻。
秋風蕭瑟，天色漸沈，夕陽西落灑下稀薄金光，染透半邊雲層。
他單手維持電瓶車的穩定，停在原地，給魏潯發消息。
［ ：我電瓶車輪子漏氣了。］
［ :我正送去修，要一起搭車回去嗎？］
沈年沒再看消息，專心推車找維修店。
後墻那塊的老舊小區模樣沒變，墻皮脫落，空氣中有股黴味。
光被墻和居民樓擋住，光線暗淡。
踏出這片居民樓，視線變明亮了不少，不少小攤位擺在路邊，周邊還開著好幾家小店鋪。
沈年一眼看見了最旁邊的維修店，把車推過去。
他把車放在老板那兒讓維修，付錢後沿原路返回。
後街那塊居民樓放在衡川二中附近的建築中無比突兀，走進去像是誤入另一個空間。
沈年走在路上，後墻與居民樓的距離狹窄，偶爾有岔路能進入居民樓內部或是其他巷子。
沈年眼皮跳了下，莫名的直覺告訴他在這裏久待會出事，或許是氛圍的烘托，他無比相信自己的直覺，腳步加快了不少。
突然間一個人從居民樓裏竄出來，嘴裏叼著煙，笑容猥瑣地上下打量沈年。
他把前路堵死了。
沈年認識這個人——無人機視頻中高三生之一。
叫什麽他不知道。
沈年沒猶豫一秒，轉頭想往後跑。
後面靜靜站著兩個人，居民樓的陰影中又緩緩走出一個人。
這個人比其他三位更讓他熟悉，黑色的皮膚，人很高，是高一跟魏潯打架的alpha。
他被四個人圍堵了。
其中一個人開口，說話流裏流氣，“看見我轉什麽身，你害怕我們嗎？”
其餘幾人哈哈大笑。
沈年沒說話，手指篡緊書包背帶，表情冷漠。
幾個人越靠越近，快把他圍在一個圈裏。
沈年不會蠢到裝單純去問他們為什麽要堵著自己，他心裏清楚原因。
他自然也不會坐以待斃。
兩個人從後面圍過來，一個人從居民樓的空隙中圍來，還有一個在前面。
“我…”
沈年開口說了一個字吸引註意，他迅速抄起書包砸向前面人的臉，在那人的驚呼中從空隙飛快跑走。
不會打架還不會跑嗎。
身後幾人大罵。
“耗子，出來堵住他。”
被叫耗子的人原本是幫忙望風，怕別人誤入打斷他們教訓沈年的。
後面還有一個，一行一共六個人。
耗子張開手，欲堵住沈年的去向。
沈年篡著手機，想閃身躲開耗子的手臂。
他成功躲開，向前跑，卻耽誤了點時間，後面的耗子抓住了他的手臂。
正常情況下沈年打這一個人完全沒問題，但是現在身後還跟著四個人。
在沈年掙脫束縛之際，他們全都圍了上來，沈年被徹底堵死了。
手機在掙紮中甩了出去，沈年看見手機屏幕上模糊的、正在閃爍的SOS求救信號，呼出一口氣。
接下來拖延時間就夠了。
沈年被堵在墻邊，快速跑動過後他劇烈喘息，背後靠著墻，眼神望著地面，看都沒看那群人一眼。
黑皮alpha走上前，其餘幾人站在周圍，堵死沈年的去路。
他上前用手捏住沈年的臉，強迫沈年擡頭看他，語氣中透著一股濃濃的囂張。
聽說黑皮alpha在那件事後被迫轉學了，沈年不知道他去了哪所學校，現在看樣子是去混社會了。
“聽說你為你兄弟出頭讓我兄弟出了點事，現在我來為我兄弟出點頭。”
沈年眼神冷漠，他伸手抓住捏住自己的手，五指收緊，用力把它拽了下來。
臉上迅速泛起紅痕，沈年神色未變，笑了聲。
太惡心了，這感覺。
黑皮alpha眉頭蹙緊，有些吃驚地看著沈年。
“你很囂張是吧，我看你等會怎麽囂張。”
黑皮alpha似乎懶得再跟沈年廢話，打了個手勢，“給我教訓教訓他。”
*
魏潯手機震動了聲，留在教室值日的只有三個人，他抽空看了眼手機，是沈年發來的消息。
到現在已經過去五分鐘了。
［XxX：好，等我一下，馬上弄完。］
他飛速搞完自己負責的衛生，葉洋不解看著他，本來慢慢悠悠摸魚的人怎麽突然像打雞血一樣。
瘋了？
魏潯沒瘋，他是怕這個時間沈年已經走了。
他收拾好後，把掃把放整齊，背上書包，“我先走了。”
“垃圾呢，又是我倒？”
魏潯又折回來，倚在門框上，“幫我倒一次，回來請你吃飯。”
葉洋無語，“行，你走吧。”
走到學校門口的停車位，沒看見有人。
魏潯站了會，心裏突然感到一陣不安，心跳得好快。
［XxX：你在哪，我過去找你。］
狹窄逼仄的巷子裏，掉在水坑中的手機再次閃爍震動。
無人在意。
沈年抓住一個人扇過來的手，一腳把人踹出去。
他不會打架，打起來毫無章法，被這幾個人堵著，身上掛彩不少。
他知道自己前面不應該那麽囂張，應該順勢服軟，拖延點時間。
可實在太惡心了。
黑皮alpha沒有參與的意思，大概是被幾個高三生叫過來壯士氣的。
他靠墻站在一邊，嘴裏叼著根煙，饒有興致地望著沈年掙紮。
魏潯經常去後街買東西，他知道那邊有個維修店，他抄近路趕過去。
好奇怪的感覺，不安的情緒占據他的大腦。
他想盡快見到沈年。
跑過去，魏潯突然聽到一些嘈雜的聲音，夾雜著混亂的咒罵。
他頓下腳步，在轉角處看見了幾個人圍著另一個人。
那個人是沈年。
魏潯瞳孔緊縮，想都沒想沖了上去。
突然的加入讓幾個游刃有餘的人變得混亂起來，原本在周圍劃水的人順勢退出來，瑟縮在墻角。
“誰他爹又找誰？”
“呵，魏潯…老子還想著等會找你算賬呢，自己送上來。”
黑皮alpha看著沖進來的魏潯，也不再圍觀，加入混戰中。
沈年拉了把魏潯，兩個人後背向靠。
沈年有些喘不勻起，“你怎麽找來的？”
“對不起，沒第一時間過來。”
沈年沒料到今天有這一出，如果早知道，他不會給魏潯發消息，平白把他扯進來。
“不是…”
黑皮alpha面色不耐，“還有時間廢話，魏潯，老子老早想收拾你了。”
黑皮原本不打算加入混戰的，他一開始跟高三生說好的是自己只幫忙喊人壯膽，他對那個舉報他們的人沒興趣。
他跟高三生關系一般，以前在學校是球友關系，他離校後沒什麽聯系了。
之所以答應幫忙是因為這幾人也很討厭魏潯，頗有幾分臭味相投的姿態。
他們說好了先收拾張宇凡，後是沈年，最後才輪到魏潯。
沒想到張宇凡體育生集訓出去了，第一人選自然變成了沈年。
黑皮盯著魏潯，要不是因為他自己怎麽會淪落到混社會的境地，都怪他和他/媽媽，兩個賤/人。
有了魏潯的加入，二對四還是有些吃力。
劃水出去的耗子小心翼翼往居民樓裏走，他哆哆嗦嗦拿著手機，屏幕上亮著報警電話。
電話停在未撥打的界面，他猶豫地看著站下風的兩個人。
站在後面幫忙望風的另一個人聽到呼聲跑過來加入混戰，二對四變成了二對五，優勢更明顯了。
那些人都互相認識，唯獨他跟這群堵人的人陌生，他只認識其中一位高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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