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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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倦怠期只請了兩天假,斯特蘭在第三天早晨又前往軍部工作,家裏就剩溫禾一人。

在兩人關系被許多蟲知道後,溫禾已經很久沒回到自己的房子裏住了,當初信誓旦旦的婚前避嫌宣言已經被溫禾吃進肚子裏了。

房子雖然沒住,但他會在閑暇時打掃,也不算太臟,只是有點灰塵,掃掃就好了。

昨天的游樂場一行被溫禾拍了下來,發布上了星網號,經過一夜的發酵,現在已經有好多蟲發表言論,本來就懷著秀恩愛想法的溫禾,馬上就打開了評論觀看。

略過私信裏的淫.詞.艷.語,溫禾直奔評論。

【我真的服了,這樣的戀愛什麽時候能輪到我啊!】

【樓上,你還是放棄吧,你要是能入住主星,什麽樣的好雄蟲好不到,但咱們沒在。】

星網會在下方顯示用戶地點,所以能知道對方的星系也很正常。

但這些都不是溫禾想看的,他翻動著評論,最後終於找到了心心念念的評論。

【天啊,視頻裏的兩蟲好恩愛啊,般配。】

【你別說,他兩個可是“救命恩人,以身相許”的典範。】

【樓上,說說。】

【哎呀,你們都不知道嗎,視頻裏的雌蟲是斯特蘭中將,那個雄蟲是中將救回來的雄蟲,前幾天還自願跟著中將前往NG61星呢!】

【啊啊啊啊啊,雌帥雄美,簡直天造地設!】

接下來就是一群啊啊怪,溫禾沒再看下去,他已經看到了自己想看的。

那兩個字在他眼裏簡直在發光:“般配。”

沒錯沒錯,他和斯特蘭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得到了星網上網友的誇讚,溫禾動力十足,將室內收拾完後,溫禾出了房門,去街上的花店買了一束綠桔梗,和斯特蘭眼睛一樣美,溫禾決定把它送給斯特蘭。

飛行器停在第二軍門前,守門的蟲已經習以為常,據說這位雄蟲,為了和斯特蘭中將在一起,可是來到了軍部一起工作。

一路上沒什麽蟲,因為都在訓練。

溫禾抱著花,敲了敲斯特蘭的辦公室門:“叩叩。”

“進來。”斯特蘭語氣嚴肅,赫然一副高冷嚴苛上司的樣子。

溫禾扭動把手打開了門,看到的就是斯特蘭認真工作的樣子,燦金色的陽光落在斯特蘭臉上,像是鋪了一層聖光。

溫禾進來後沒說話,只是癡癡的看著斯特蘭迷人的樣子。怪不得說認真的男人最帥呢。

斯特蘭看進來的人不說話,擡起頭,就看見溫禾呆呆的站在那裏,懷裏抱著一大束綠桔梗。

接過溫禾懷裏的花,斯特蘭拆開包裝,修剪著花莖。

溫禾先找了個花瓶,出去接了點水。

接水的地方比較靠近坐診室,不過現在蟲並不多,只有一兩個蟲。

然後,溫禾就聽到他們在討論:“唉,你說這次還是派咱們中將去嗎?”

另一只蟲搖搖頭:“我覺得不一定,墨爾茲回來也有一段時間了,總不能逮著我們中將當驢使吧。”

另一人搖頭:“我還是感覺這次任務要落在中將身上,畢竟事情都是他發現的,感覺陛下更傾向於讓中將去呢。”

溫禾聽著兩蟲的討論,默默記下了這件事。

原路返回斯特蘭辦公室時,斯特蘭已經將插花都修剪好了,溫禾驚嘆:“沒想到你還會修剪花,我都不了解這些花都要怎麽養護。哎呀,有你真好。”

斯特蘭將花都插進溫禾接好水的花瓶裏,調整著花的擺放角度:“這些都是雌蟲的必修課,用來討雄蟲開心的手段。”

溫禾無奈:“你們怎麽連這都學啊,看著就枯燥無味。”

斯特蘭失笑,感覺溫禾包著嘴孩子氣的一面很可愛:“規定如此,而且,不同的花還有不同的代表,就比如綠桔梗,花語就是獨特魅力與生命希望,當然我比較喜歡另一個,自信與堅持。”

溫禾驚訝自己挑了一束和斯特蘭眼睛很像的花,居然連寓意都很符合斯特蘭:“拿著束花送給你就再合適不過了。”

斯特蘭勾唇一笑,像晴冬的薄冰炸裂,溪水流淌,潤人心弦:“我倒是覺得送你合適。”

在他心裏,溫禾才是最適配這兩個詞的蟲。

溫禾沒糾結誰更符合花寓意,反正他覺得是斯特蘭,誰也沒法改變,爭論沒意義,於是他轉而又提起另一件事:“對了,我聽說你可能又會被派出任務,最近又有啥事了,咋又要外派了?”

斯特蘭插花得手一頓:“也沒什麽,就是陛下想讓我追查一種藥劑。”

溫禾撇嘴:“那為什麽要你去啊,我們才剛剛回來。”

溫禾本來想說自己也去,但想著上次給斯特蘭添的麻煩,想想又覺得算了。

斯特蘭沒法跟溫禾解釋這個結果:“那可能……陛下比較信任我吧。”

斯特蘭的事業,溫禾也不能指手畫腳:“那好吧,不管這些了,今天中午吃什麽,我給你做啊。”

——

下午,溫禾收到了一封請柬,關於菲利克斯家族發出的小聚邀請。

簡單來說,就是邀請雄蟲去參觀家藏新品。

溫禾太知道只邀請雄蟲是什麽意思了,更何況菲利克斯家族還有一個未婚雌蟲。

溫禾不想去,但斯特蘭說他在軍部呆著也是無聊,去玩玩也可以,反正溫禾不會拋棄斯特蘭另娶他雌的。

溫禾聽著斯特蘭話裏的調侃,立馬一個鯉魚打挺從沙發上起來,鉆進了斯特蘭懷裏。

他太愛斯特蘭這一副小傲嬌的樣子了,也不顧在哪裏了,一個沖動就和斯特蘭吻做一團。

唇舌勾纏的感覺總是美妙的,溫禾掃蕩著斯特蘭口中的每個角落,手上也不老實,順著下擺就摸了進去。

一人一蟲忽然聊起甜點裏的白面面包。

斯特蘭放松了身體。

白面蓬松面包,很好按,按一下就會擁有一個坑,還會回彈,可見蓬松質感,讓人愛不釋手。

鬧著玩一會,溫禾就想起上次時斯特蘭也嘗過他的面包,雖然他沒什麽感覺,但他挺想知道斯特蘭吃面包是什麽味道,想知道,溫禾就問:“寶寶,你上次吃我的面包,是什麽感覺啊。”嘴上問著,手上沒停。

斯特蘭忍著怪異,平覆呼吸回答好奇寶寶的問題:“嗯……嘗著很軟,甜甜的,像是多汁的水蜜桃,面包上面的紅豆咬著很糯,外皮很韌,很有嚼勁,很喜歡。”

原諒他語言的貧瘠。

溫禾捏了捏斯特蘭剛剛送他的甜點,嗯,確實很韌。抽手,拉高自己的面包遮布,暫時沒有空餘的手,只能咬著不讓落下,溫禾擡手捧著面包。

溫禾在藍星經常健身。

他雖然體脂率沒有斯特蘭充盈,但也練的很完美,甚至因為不是實操結果,所以肌肉沒有斯特蘭那麽結實。

溫禾身上還帶著沒消下去的印子,胸肌是重災區。

溫禾捧著自己做的面包,像是獻祭一樣挺向斯特蘭唇邊:“那你喜歡的話,這個以後就是你的了,你想做什麽都可以。”

無害的話卻讓斯特蘭眼神一暗,他一只手攬著溫禾的腰維持平衡,一只手握著白面面包,低頭咀嚼品嘗。

腰身被禁錮,溫禾動彈不得。斯特蘭的頭發弄著他下巴癢癢的,他仰起頭,不讓下巴被頭發迫害。

濕淋淋又拉扯的感覺很怪,但並不讓人不討厭。

奇奇怪怪的一場結束後,溫禾最終還是去參加了菲利克斯家族的聚會。

因為是小聚,溫禾也沒換衣服,就這麽休閑的一身前往赴約。

腫起來的地方被衣服摩擦,溫禾有些不自在,總是想窩背躲避。

感覺破皮了。布料摩擦過後,有點刺疼。

但溫禾覺得自己都說了這是斯特蘭的了,總不能再埋怨人家吃的用力。他揉了揉白面饅頭,有些戲謔的想:以後你就是斯特蘭的了,記得要讓他舒服哦。

想完把自己也逗笑了,感慨自己真是好幼稚啊。

飛行器停下,溫禾站到約定的地點等埃米特。

為什麽一場可能是相親的聚會會讓埃米特來呢,因為雄蟲可以有好多雌蟲,而埃米特至今只有安茵一蟲。為什麽埃米特會來呢,因為他說他無聊。

刷著星網等了一會,埃米特咋呼著朝溫禾飛奔而來:“溫格,你最近都不聯系我了,我還以為咱倆結束了呢。”

溫禾白眼一翻,想這問題不是問過了嗎,又無語著埃米特的用詞:“我不是昨天才和你一起去玩,再說了,什麽叫結束了。”

埃米特也知道自己無理取鬧,撇了撇嘴:“還不是你有段時間不理我,還總跟那個叫梅爾森的家夥到處跑,我還以為你有了新朋友就不需要我了。”

溫禾擡手揉了揉埃米特腦袋,卻不小心將布料喇過胸前,又把自己弄得渾身一顫:“嘶……”

埃米特見溫禾痛呼,事也不找了,忙問溫禾怎麽了。

溫禾調整姿勢,安慰埃米特:“沒事,我就是抻著了,還有,什麽我不需要你了,你可是我第一個朋友。再說了,昨天不都告訴你了。”

埃米特不服:“第一個怎麽了,第一個也被你冷落了好久。”昨天回去後還是在想,覺得溫禾在敷衍他。

溫禾正色:“第一個是不一樣的,就像安茵是你第一個愛的雌蟲一樣,那能一樣嗎。你是我初到蟲族的第一個朋友,對我來說就是不一樣的。”

埃米特想了想,覺得溫禾說的對,安茵是第一個,他很愛他:“你用詞也準確點,什麽叫‘第一個愛的’,我只愛安茵好吧。”

溫禾拉著埃米特的手腕,朝著裏面走去:“啊是是是,我的錯。咱們還是快進去吧,我看好多蟲都已經到了。”

溫禾一認錯,埃米特反而渾身刺撓:“也不是你的錯啦,就是……哎呀,不說了,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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