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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再現諜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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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埃爾辦事還是十分老道的,因此武生十分順利地進入了冒牌奧科龍的住宿之處,將精神力釋放出去,很快就找到了兩名值班警衛,這兩人並非基因人,因此很輕易地用精神力將兩人弄得昏迷過去,就直接進入了書房裏,此刻的基因克隆人並沒有入睡,而是瞪著兩個眼睛看著門外,正在思索著什麽。

一見武生走了進來,不由得楞了一楞,也許是因為在他的腦芯片裏,並沒有輸入應對意外情況的程序,因此面對突然闖進來的不速之客,根本就不知道如何處理,就在他茫然無措之際,武生已經靠了過來,伸手輕輕地拍擊在左肩上,就見這個冒牌貨兩眼一翻,頓時暈了過去。武生又將精神力在四周搜索了一遍,確定再也沒有基因戰士的存在,這才將早就準備好的袋子將其裝了進去,輕輕地扛了起來往外走去。

皮埃爾一見武生扛著大包走了出來,臉上就如春花爛漫般地燦爛,上前迎上一步,輕聲問道:“武生先生都弄好了麽?”

武生點頭道:“可以讓奧科龍總統過來了,最好今天晚上還是睡在書房裏,到了明天他就可以找一個好的理由,恢覆正常的生活了。好啦,現在派車先送我到酒店,然後我還有一個同伴一起帶著這位冒牌貨回華夏。”

皮埃爾說:“武生先生在車上稍等,總統閣下很快就來了,我和他見個面,就來送你們。”

武生扛著包來到外面上了車,將長包放置在後座的座位上,便在車子裏等了起來。過了不到十分鐘,皮埃爾提著一個小包上了車,對司機吩咐了幾句,汽車疾馳而去,武生當即撥通了趙柱貴的電話。

小車到了酒店門前,就見趙柱貴已經背著背包站在了那裏,武生打開門讓趙柱貴上了車。皮埃爾十分熱情地上前招呼道:“趙先生辛苦你了。”

等趙柱貴坐好,小車箭矢一般地疾馳而去,不到一個小時,就直接來到了機場的飛機跑道上,在一架中型飛機的旁邊停了下來。

車門一打開,就上來了兩名士兵,擡起那個長長的包,就往飛機上走去,趙柱貴也跟在他們後面上了飛機,武生返身與皮埃爾握手說:“皮埃爾先生再見,代向露西小姐問好。”

皮埃爾將手中的小包遞給武生說:“感謝武生先生的救命之恩,這是奧科龍總統和我送給你的禮物,用你們華夏的話來說,叫做禮輕情意重,請你不要嫌棄。”

武生雙手推辭道:“皮埃爾先生,舉手之勞而已,無足掛齒,這禮物就免了。”

皮埃爾說:“我知道你們華夏的紀律嚴明,但是這只是表達我們的心意而已,屬於私人交情,無關公事,所以不在你們的紀律約束的範疇之內,你可以放心收下。”

武生推辭不過,只得收下小包再次向皮埃爾抱拳施禮道:“皮埃爾先生,那就謝謝了,我會盡快解開這個基因克隆人身上之謎,決不允許危害地球安全的事情發生。”

皮埃爾深深鞠了一躬說:“武生先生你身系地球安危,一切就只能拜托你了。”

武生滿臉堅毅地說:“地球之人同氣連枝,唇齒相依,息息相關,這本就是我應盡的職責,即便赴湯蹈火粉身碎骨,我也心甘情願,萬死不辭。”說著“噔噔噔”地上了飛機。上了飛機後,武生將基因克隆人,放在旁邊,將長袋的拉鏈拉開,讓裏面的空氣更為流暢。

飛機等武生剛落座,就已經啟動,在飛機跑道上行駛了一段距離後,漸漸地開始騰空飛翔起來。武生等飛機在空中正常飛行後,這才看了一眼身邊的趙柱貴,一見他滿臉紅光,精神煥發,不由用精神力探查了一下他的身體,卻發現他的體內已經隱隱約約的出現了一絲真氣,不由驚詫道:“趙大哥沒想到你真還有著修煉的天賦,僅僅只習練了一個晚上居然就練出了內氣,正好在飛機上至少有六七個小時,你完全可以在修煉一陣,我助你打通體內的任督二脈,讓你盡快地邁入修煉內氣之境。”說著,當即讓趙柱貴盤膝而坐,進入修煉狀態,而武生則用右掌抵在趙柱貴的命門穴位上,將一股雄厚的內氣催入對方的體內,形成極大的沖擊力,掀起一陣又一陣的沖擊波,一次、兩次、三次,也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次,就聽“波”的一聲,趙柱貴就感到渾身的勁氣在體內頓時疾速地流竄起來。

武生這才收回內力說道:“趙大哥趕快進行修煉,修煉的間越長越好。我也得修煉一下,恢覆自己的體力。”說著也是盤膝而坐,開始了修煉。

只用了半個時辰,武生消耗的內力就已經完全恢覆,精神力又達到了巔峰狀態,一見趙柱貴正進入深度的修煉之中,也沒有打擾他,而是將精神力朝著這位西貝的奧科龍的腦部釋放過去。昨天下午,雖然曾經光顧了對方的腦部,但是由於時間短促,他只是匆匆地搜索真奧科龍的所處的位置,其他的相關資料並沒有來得及進行搜集,此刻是時間充足,也就能夠放心地進行搜索了。

又用了半個時辰搜索掃描覆制,這才將假奧科龍腦芯片裏所有的資料全部覆制出來了。因而,對於這個基因克隆人又有了進一步的了解,而且頭腦中又出現了許多星國制作基地的映像,讓他對這個基地也有了深入的理解。

將腦部的所有資料都覆制完後,武生又將精神力釋放在整個的軀體之下,這才發現這個基因克隆人與正常人的五臟六腑完全一樣,其他的生理特征也十分正常,唯一缺乏的就是沒有gao丸。也許是時間過於短促,也許是gao丸的結構過於覆雜,一時之間無法覆制出來,故此這位西貝的奧科龍,竟然是一個沒有gao丸的性無能。如果納德知道,正是因為這個漏洞,才使露舒產生懷疑,導致皮埃爾前往華夏求助,徹底粉碎了他自認為天衣無縫的陰謀,想必會因此吐血三升,後悔莫及了。

將基因克隆人整個軀體全部探查清楚,此刻的武生已經洞悉了基因克隆人的一切,也在沒有研究的價值了。於是,便收回了精神力,俯將長袋子的拉鏈拉上。此刻,趙柱貴也結束了修煉,睜開了眼睛。

“趙大哥修煉完了麽,感覺怎麽樣,是不是有所收獲。”武生問道。

“有收獲,太有收獲了,我感覺到現在一拳可以打死一頭牛,渾身充滿著力量。”趙柱貴神情激動地說:“謝謝你了,武老弟真的太感謝啦。”

武生笑道:“趙大哥你這就見外了,要說謝我還得謝謝你呢,這篇修煉功法是我剛琢磨出來的,還沒有實踐過,你可是成為我的第一個試驗品,只是我可沒有試驗費付的。”

趙柱貴深深地領會了武生的情義,感激地在武生的肩上拍了一下說:“武老弟你真是個人精,幫了這麽大的忙,還不肯讓人領情,唉,簡直是……”

“哦,趙大哥你跟華夏那邊聯系好了麽,這個東西怎麽處理。”武生說著指了指地下的長袋子說:“這個家夥的身上,可有不少的秘密啰。”

趙柱貴指著長袋子說:“這就是那個西貝貨的總統麽,我再來看一看。”說著俯下了身子拉開了長袋子裏的拉鏈,看了看昏迷中的基因克隆人說道:“說真的,這簡直跟真人一模一樣,這星國簡直就是妖孽呀,怎麽制造出來的人就這麽逼真呢。”

武生說:“這個謎底,我相信我們的研究人員應該很快就能揭開謎底的。”

“說得也是,我已經那邊聯系好了,他們會派人直接從機場接到研究所的,應該也就幾天時間就能夠得出結論的。”趙柱貴信心滿滿地說。

兩人正扯著談,就見飛機開始往下降落,不一會就停了下來,很快就來了兩名大漢將長袋子擡著下了飛機。武生連忙對兩位大漢道:“謝謝了,就放在這裏吧,我們的車等會就到了,你們連夜趕回去吧,辛苦了。”兩位大漢點了點頭,上了飛機不一會飛機又啟程了。

武生兩人在機場等了約莫五分鐘,一輛中巴就開了進來,就見車子一停,從上面下來兩位穿著白大褂的中年人,朝著趙柱貴敬了一個軍禮說:“報告首長,對不起,我們來晚了。”

趙柱貴說:“王研究員辛苦了,我們也是剛到一會。”說著,朝著地下的長袋子一指說道:“你們要研究的對象就在這裏,你們將他帶走吧。”

王研究員詫異地問道:“什麽,你們弄來的研究體在地下。”說著俯身打開拉鏈看了一下,說:“這個研究體是個死的麽?”

武生說:“不是死的,只是暈過去了,不過你們趕快弄回去,大概還有兩個小時就會醒來,因此你們要做好保護措施,一旦醒過來是具有一定危險性的。”

王研究員臉色一變道:“幸好我們有了完全準備。”說著亮開嗓子喊道:“小張,快將那銬子拿過來,給這家夥戴上銬子,他再有能耐也別想掙脫我們這種特制的銬子。”

不一會一名五大三粗的年輕人拿著腳鐐手銬走了過來說:“老王呀,你叫我銬什麽呀。”

王研究員指著長袋子說道:“研究體在這裏呢,還不快點將他銬起來。”

小張這才將長袋子打開,一看到昏迷的假奧科龍,不由說道:“老王這家夥沒氣了,還用銬著麽,這豈不是脫了褲子放屁,多此一舉麽。”

王研究員怒道:“叫你幹什麽就幹什麽,怎麽這麽多廢話,這家夥只是昏迷了而已,現在不銬上,等他醒來你想銬都銬不了啦。快點,別磨蹭了。”

想不到這王研究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可一旦兇起來也還是有些霸氣的,不過現在為這個事折騰不是耽擱時間麽。於是,武生俯身將基因克隆人一把提起來,扔進車裏後催促道:“這地方眾目睽睽,還是趕快運走,免得節外生枝。”

趙柱貴也上前說道:“王研究員你們趕快走,免得糾纏久了出現問題,你們可負不起責,這可是我們千辛萬苦從西國弄回來的,萬一被星國間諜得知信息,麻煩就大了。”

王研究員一聽,臉色頓時蒼白,趕忙爬上車朝趙柱貴點頭道:“那就這樣,趙首長我們就先走了。”說完催著司機開著車急急忙忙地走了。

武生搖了搖頭嘆道:“唉,這些大老爺們,做事情還是這麽散漫,根本就分不清輕重,倘若真的被星國間諜發現,進行破壞的話,這個產品的研究就弄不成了,我們也就無法探知納德的真實意圖,那可就會給地球的人類帶來後患的。趙大哥,要不你向上級匯報一下,將這個研究的重要性在強調一下,換一批責任心和專業性強的人員接手,盡快完成研究。”

趙柱貴點頭道:“行,我馬上向上級匯報,平日我覺得這個老王還可以,可今天的表現是有點離譜,就是要上銬也得上車去呀,怎麽非讓在下面上銬呢,這不是有意暴露麽。”

武生突然醒悟道:“不好,這裏面有問題,這個姓王的也許是奸細,趙大哥你馬上打電話讓王研究員停車等我們,我去追趕這輛車,有什麽意外隨時與我聯系。”說完,當即啟動腳下的飛行器,身子騰空而起,同時將精神力釋放,尋找那輛白色中巴的下落。

然而,武生探視了一周,居然沒有發現白色中巴的下落。武生暗道:“糟糕,看來這個試驗品發生意外了,好在當時擊昏基因克隆人是,用的是巧勁,只是使整個中樞神經系統陷入停頓狀態,而在這個狀態中即便是想毀滅也無法辦到。”

武生想那個研究體至少還有兩個小時才能恢覆運轉,只要在此期間找到西貝奧科龍,仍然還有可能挽救局面,好在當時覆制腦芯片的資料時,還留有一絲殘存的精神力在上面,有了這個線索,查找起來就方便多了。

這個時候,武生的手機響了,摁下接聽鍵,就聽趙柱貴聲音焦急地說道:“武老弟,看來真的出事了,王研究員的手機關機了。”

武生說:“立即通知封鎖範圍內所有的出口,相信這輛車再快也在20公裏左右,畢竟是一輛車,我會想辦法盡快找到他們蹤跡的。”掛了電話,武生飛一般往前又沖出了上百米,突然,他止住了腳步,暗暗思忖道:“不對,這裏面有問題,按照自己的速度,已經超過了那輛中巴行駛速度的極限,再加上精神力釋放的範圍,無論怎麽樣,也應該能看到那輛中巴的,可是至今沒有看到那輛車的影子,唯一的可能就是,那輛車並沒有往前跑,也就是說車上的人已經換了另外一輛車,或者根本就沒有往前行駛,而是藏匿起來了。”

武生想既然如此,自己也不必要繼續往前追,而是應該就在機場附近搜索。於是,他往回跑了幾十米,根據中巴車的車速,來到了可能到達的範圍裏進行搜索。

如果中巴車沒有往前行駛,那麽最大的可能就是在前面這片廢棄的廠房裏藏匿。武生來到廠房區,縱身上了屋頂,將精神力釋放出去,試著與基因克隆人腦中的那絲殘存的精神力溝通,很快他的精神力就有了感應,在左邊的那片區域裏有著較強的信號,當即就從廠房屋頂上疾奔,很快就來到信號強烈的區域內,不一會釋放的精神力就接到了一個映像,兩名身材高大的漢子,正對著躺在地上假奧科龍使用暴力,目的就是想摧毀這個研究體,只是基因人克隆人的軀體十分結實,無論他們用大錘砸還是軍刺用盡全力的刺,總是無損研究體絲毫,這讓兩名大漢十分惱怒,氣憤地掏出了“沙漠之鷹”,只是對著假奧科龍比劃了幾次,還是將手中的槍收了起來,顯然是害怕槍聲驚動了警察。

這個時候,就聽王研究員苦苦哀求道:“我在這裏耽擱了將近十分鐘的時間,再耽擱下去我就會暴露的,還是將這個研究體放在車上讓我運回去吧。”

只聽一位大漢怒聲喝道:“閉嘴,那裏這麽多廢話,我沒有將這個東西毀壞之前,是不可能讓你帶走的,至於你暴露不暴露跟老子沒有一毛錢的關系,你要是知趣的話,老老實實地在一旁呆著,只要我將這玩意弄壞了就給你帶回去,否則你想都不要想。”

這名大漢的一聲怒斥,頓時讓王研究員閉上了嘴,他驚恐地望了對方一眼,再也不敢吭聲。另一名大漢則是再一次高高地揮起了大錘,眼看就要落下去。說時遲,那時快,武生可不願意自己辛辛苦苦弄回來的研究體,就這麽輕輕松松地被對方毀掉。當即手一揚,一柄飛刀脫手而出,十分精準的紮在了大漢的昏睡穴上,大漢的揚起的大錘尚未落下,人已經處在了昏睡之中,手中的大錘不由自主的跌落下來,無巧不巧地正好砸在了自己的腳尖上,好在此刻的他已經昏昏睡死,並沒有感受到鐵錘砸腳尖的疼痛,就倒在了地上,進入了沈睡之中。

另一名大漢心中一驚,又將沙漠之鷹握在了手上,十分警惕地打量著四周,想找到擊倒大漢的罪魁禍首。可惜這大漢僅僅只是裝腔作勢地威武了一瞬間,很快他也步了那名大漢的後塵,倒在了地上。

王研究員尚未從這種突發情況中清醒過來,就覺得一股掌風襲來,人也倒在了地上。武生從屋頂上一躍而下,來到了假奧科龍跟前俯身查看了一下,還好並沒有受到傷害,這才放下心來,擡眼看到那輛白色的中巴就停在了廠房裏面,走近一看,那位小張還有三名士兵都處在昏迷之中,並沒有性命之憂。

武生他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一見電話接通,連忙說道:“趙大哥人已經找到,我將位置發給你。”說著打開微信,將位置圖發了過去。等了不到十分鐘,趙柱貴已經帶著十名武裝人員荷槍實彈地走了進來。

一見武生,趙柱貴擔心地問道:“武老弟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研究體沒有發生意外吧。”

武生淡淡一笑說:“他們正在破壞研究體,還算趕得及時,他們的陰謀才未得逞。”說著俯身將兩把飛刀拔了出來,用兩名大漢的衣服擦拭幹凈後,收了起來說:“估計是兩名大漢與王研究員串通,想將研究體毀滅,再由王研究員運回研究所,讓我們竹籃打水一場空。”

趙柱貴當即命令武裝人員將王研究員和兩名大漢銬起來後,押送審訊室審訊,又叫兩名武裝人員將假奧科龍擡上中巴車後,親自駕車駛往研究所,武生也被趙柱貴強行拉夫,一起將研究體送了過去。

在車上趙柱貴感激地說道:“武老弟謝謝你了,不然的話這次可就真出大麻煩了,誰能想到平日裏老實巴交王研究員,居然幹起了裏應外合,叛國投敵的勾當,真讓人防不勝防。”

武生說:“我感覺到這裏面應該還有蹊蹺,按道理我們運送研究體過來,是十份隱秘的事,即便是王研究員來接貨,也不可能事先得到消息,可是按照他們做法,卻是安排得十分周密,甚至可以說是天衣無縫,像這種完美的計劃,不是一下子就能制定得如此周全的,我想這個研究所裏一定還有內鬼。因此,我們將研究體送過去,會不會還有事情發生,可就很難預料了,為了確保安全,我建議是不是另找地點進行研究。”

趙柱貴一聽當即將車子停在了路邊,當即掏出電話說:“武老弟所言極是,我們不能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我這就後上級聯系,請上面進行安排。”說著,撥通了電話,對著手機說了一陣,這才掛了電話說:“好啦,剛剛向領導請示,將研究體送到軍研所去,同時派人對研究院的高層進行全面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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