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五章 雅麗電話

關燈
將研究體送到了軍研所,辦完了移交手續後,回到中巴車裏,小張和三名武裝戰士才從昏迷中醒了過來。問及四人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小張思索了好一陣,才說道:“我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就是車子剛經過廢棄的廠房區域時,王研究員要司機停一下車,說要下去方便一下,哪知老王剛下去不久,就覺得車裏出現一股十分好聞的香味,我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就什麽也不知道的睡著了。”

而其他的三名武裝戰士,也有著同樣的經歷,顯然這就是王研究員事先設計好的方案:來到這片廢棄的廠房區域裏,用迷香將四人迷昏過去,然後將研究體拿下來破壞後,再將其放在車上,解除迷魂藥的作用後,又繼續駛往研究院,這樣既能達到對研究體的破壞,又不會暴露王研究員,的確是一條妙計,唯一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這個研究體是經過特殊處理的,一般的辦法根本無法造成其軀體的破壞,尤其是武生很快就找到了他們,這才使他們自認為是完美無缺的計劃,最後功虧一簣。

趙柱貴直接將車子駛入審訊室前的大坪裏,轉身對武生說:“武老弟,我們去問問那兩個大漢到底是何許人也。”說著對小張說道:“你們幾個就將車開回去吧,這裏發生的情況,我會與你們院長溝通的。”說完就下了車。

武生原準備將這位西貝貨送回華夏,由研究所派人接走就完成了使命,可以回基地了,哪知卻演了一曲半路劫人的鬧劇,使他還陷在這件事裏,讓他有些無可奈何,也就只能再耐心地呆一會,陪著趙大哥審訊完這幾個人了。

趙柱貴剛走進審訊室,幾位審訊官就站起來施禮。趙柱貴做了一個繼續審問的手勢,在旁邊找了兩個座位,拉著武生一起坐了起來。這才朝下面看去,卻是王研究員哭喪著臉的坐在下面,一見趙柱貴的目光看了過來,連忙哀求道:“趙首長,我的確被他們要挾、威脅、威逼之下,才不得不這樣做的,請首長看在我一貫勤勤懇懇工作上,給我一條出路,我保證痛改前非,重新做人。”

原來這王研究員叫王曉明,本是研究院裏一位很有潛力的研究員,工作一直以來都是十分勤奮,專業水平在院裏也是比較好的,院裏十分看好他,準備將他納入第二梯隊,作為院領導的重要負責人培養。如果不發生今天這件事,他的確是有著大好的前程,只可惜就因為走錯了這一步,他的一輩子就這麽毀了,也許一生中只能在監獄裏度過了。

說起來王曉明也的確有些冤,今天接到前來機場接研究體的通知時,他對自己的發展都是充滿著信心的,然而就在汽車行走了不到十分鐘,一個陌生電話,就將他從高高在上的雲端裏打落下來,跌落到了深不見底的地獄之中。

那是一個男性低沈的聲音,聲音雖然十分低沈,可聽在耳裏卻宛如晴天霹靂。那個聲音說道:“王先生我們有件事想請你幫個小忙,再請你幫忙前,想請你聽一個聲音。”於是,電話裏傳來一個童聲:“爸爸,救救我。爸爸,救救我!”這個童音的聲音不大,卻讓王曉明感覺到揪心般地疼痛,他大聲喊道:“歡歡,你怎麽啦?歡歡,他們把你怎麽了。”接著,就聽那個低沈的聲音淡淡地笑道:“哈哈,王先生放心,我們沒有把他怎麽,不過如果你不能按照我的吩咐去做,那麽,誰也無法保證會不會發生什麽難以預料的事了。唉,憑心而論,我也不願意見到這樣一種後果,畢竟這是一條生命,一條活生生的生命,這個孩子長得太逗人喜愛了,又白又胖還有一雙會說話的大大的亮晶晶的眼睛,如果一旦失去了生命,真的很可惜,太可惜了。唉——”

男低音就如一個魔鬼,正一把拿住自己的心臟,一下又一下的拿捏著,讓他感覺到了一把又一把的疼痛。王曉明完全崩潰了,用哭一般地聲音說道:“魔鬼,你們真是魔鬼,你不要傷害歡歡,你到底想要我做什麽?”

王曉明是一個事業心很強的人,三十七八歲才結婚,孩子現在正在上二年級,對於王曉明而言,他的兒子王歡,就是他生命中的一切,為了自己的兒子,哪怕讓他上刀山下火海跳油鍋,他也會毫不猶豫的,所以當對方用歡歡的命來威脅他時,他只能選擇了屈服,所以才有了剛才發生的一切。

當趙柱貴聽完王曉明的講述後,當即吩咐道:“立即了解一下,王歡現在是否安全,如果有什麽問題,必須想方設法進行營救。”

王曉明聽趙柱貴這麽一說,頓時淚流滿面地說道:“謝謝你了趙首長,只要我的兒子安全了,我即便是死也心甘情願了。”

不過,令人大跌眼鏡的是,不到五分鐘,就有信息反饋:王歡現在正在教室裏上課,不久前王歡在學校的一個聯歡會上,演出了一個節目,“爸爸,救救我。爸爸,救救我!”正是這個節目中的臺詞,顯然是有人將這個臺詞錄了下來,進行了技術處理,消除了舞臺上的雜音後,才給王曉明放了出來,這才令王曉明完全屈服,成為了幫兇。

這個時候,武生對於這個王曉明,還是頗有好感,畢竟為了自己的兒子,他能夠犧牲自己的一切,這種父愛是讓人值得同情的,於是輕聲說道:“趙大哥我覺得這個王研究員雖然罪無可恕,但還是情有可原的,為了兒子而犧牲自己的前程,這種父愛還是令人感動的。”

趙柱貴奇怪地看了武生一眼說:“武老弟對這個老王還有所同情。”

武生說:“畢竟他的出賣並非出其本意,只是為了救自己的兒子的確還是有著值得同情地地方,況且我剛剛回憶了當時的一些情況,感覺到這個老王還是有著立功表現的。”

趙柱貴說:“立功表現,我怎麽沒有感覺到,武老弟你不會是為他開脫找來的借口吧。”

武生說:“哪有啊,我剛才回憶了一下當時的情景,王曉明留下的破綻,是有意為之的,按照一個科研人的思維,是十分嚴謹的,這麽大的破綻除非是有意為之,否則是根本不可能留下這麽大的漏洞。”

趙柱貴思索了一下,點了點頭說:“有點道理,按說是不可能出現這些情況的。”

武生說:“我感覺到這個老王是被熟人算計了,不然的話別人怎麽會知道他來接研究體,而且還知道他有一個王歡的兒子,甚至還能拿到他兒子的演節目的錄音,難道這一切都是一種巧合麽,如果真是巧合,那也太巧了。”

趙柱貴說:“不錯,老弟你這一提示還真是這麽一回事,那麽算計老王的人很可能就只有知道老王去接研究體的人,那麽這個範圍就小多了。”

“如果將知道老王的兒子在學校上學,並能觀看到他兒子表演節目,將這個因素也考慮進去,是不是這個範圍就更小了呢。”武生進一步提示道。

趙柱貴問道:“王曉明知道你來接研究體的,你們研究院裏會有哪些人?”

王曉明想了一想說道:“這個我不是太清楚,但是至少有四個人吧,院長、書記、保衛處長,還有張秘書,至於是否還有那些人知道這些情況,我就不清楚了。”

趙柱貴又問:“那麽這四個人裏面,有誰知道你兒子在哪所學校上學。”

王曉明說:“這個也就只有張秘書了,因為他的女兒和我兒子是同班同學,原本在昨天我們還相約去看我兒子和他女兒表演節目的,哪知道我因為臨時接手了去機場接研究體的任務,所以沒有去成。”

趙柱貴做了個手勢,將王曉明押了下去,又派人秘密的去監視那個張秘書。然後又將兩名大漢押出來審訊,武生通過精神力的探查,才發現這兩名大漢根本不是什麽星國派來的人員,只不過是外地派來的混混,一經審訊兩個人遠沒有想象的那麽堅強,很快就竹筒倒豆子一般,將他們所知道的一切全部講了出來,兩個人只不過拿錢做事而已,對方付給他10萬元,就是讓他們等在這個地方,將研究體打爛後走人,反正又不會傷人還有10萬元錢,兩人也就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哪知道居然就被逮住了。

武生問道:“你們放入車裏面的迷香是哪裏來的,一名大漢說道:那是我們自制的藥液,就是用草烏10克,川烏10克,醉仙桃花10克,鬧羊花10克,熬成藥汁添上香精裝入罐子裏密封,使用時將密封蓋揭開,將口子朝著車裏,不一會就見效了。”

案件的審問到這裏就完全結束了,讓趙柱貴始料不及的是,竟然只是一個烏龍事件,並非國際間諜作案,所以最後的處理也就簡單多了,兩名大漢沒收了非法所得的10萬元,並對兩人處以十天的拘留;而對於王曉明給予了行政記大過處分,並調離了科研所,調到一個民用的研究機構,成為一名普通的研究員,原來的大好前程,也因為意志不堅定,全部化為烏有。至於那個張秘,從匯給大漢10萬元的線索裏十分輕易地就找到了有關線索,不到兩天時間,就將張秘抓捕歸案,通過審問,竟然是因為嫉妒心在作怪,嫉恨王曉明成為未來院長的接班人,而不是自己,這才導演了一場鬧劇。當然,張秘也為自己的嫉妒心付出了慘重的代價,等待他的自然是終身的鐵窗生涯。

只是武生感到有些哭笑不得,就因為這麽一件小事,竟讓自己白白地浪費了大半天時間,沒有辦法,武生只能要求趙大哥派車將他送往酒店,從地下停車場取出自己的車,直接開往基地。

回到基地後,自然得到了基地兄弟們的熱烈歡迎,慶祝老八的凱旋歸來。老七熊大力再一次展露絕技,為武生辦了一餐豐盛的歡迎宴。在宴會上,武生詳細地將這次西國之行的經歷向大家講述了一遍。

聽到武生講到了納德意圖通過核戰爭毀滅地球人類文明的時候,甄智勇滿是困惑地說道:“老八,我有一個問題始終沒有弄懂,朗德浦盡管再不靠譜,怎麽來說也是地球人類的一員,為什麽他會那麽心甘情願的充當納德的幫兇呢,難道他就會這麽沒有頭腦,毀滅了人類文明,同時也是毀滅了他自己麽。”

武生微微點頭說:“大哥的話的確有道理,我也對這件事情產生了疑問,雖說這個朗德浦有些偏激,又有些神經質,但是智商還是很高的,不然也不可能競選上星國的總統,你想就是一個普通人,也能想到的事,作為朗德浦還會想不到麽。所以,我覺得這其中一定有蹊蹺,我想到納德身邊有個叫比菲的,他有一項絕技,就是能夠通過夢境,控制別人神智,我懷疑這個朗德浦一定是被納德控制了神智,這才會有著這一系列瘋狂的舉動。”

甄智勇聽武生這麽一說,這才說道:“老八,你這麽一分析,我覺得還真是這麽一回事,關鍵是我們應該如何來應對,納德的計劃不僅陰險還十分狠毒,倘若實現了他們的陰謀,就是人類的巨大災難,所以說我們一定要竭盡全力,粉碎納德的陰謀。”

老七熊大力說:“老大,我們可不是太平洋的警察,管不了那麽寬,我們的任務只是守護著華夏的這片土地,不讓任何人來搗亂,至於別的地方我們也管不了,事實上也沒有誰願意讓我們來管呀。”

老五也點頭道:“老七的話說得不錯,地球的安危的確不是我們能管得了的,我們只要當好地球的守護神就行了,別的事情還真不是我們所能管的。”

老三施天倫沈思了一陣說:“有一句老話說得好,覆巢之下豈有完卵,如果真的讓那個什麽狗屁的大帝陰謀得逞,整個地球的人類都被毀滅了,我們華夏還能夠得到保全麽。所以說這個事情,我們還是要慎重考慮一下,看有什麽辦法幫上忙,決不能置身事外。”

武生說:“好啦好啦,各位哥哥,我們不要吃鹹蘿蔔操淡心了,畢竟我們只是普通一兵,還不具備操控地球大事的能力,有一句話說得好,天塌下來有大個頂著,我們矮個兒還真的犯不上操這個心,我們為一所能做的就是做好自己的本分,練好我們的本領,一旦有什麽事情發生,我們就能做到召之即來,來之能戰,戰之能勝就行了。”

聽武生這麽一說,老四楚源點頭道:“博士畢竟是博士,說的話就是有道理,的確有些事不是我們能操得了心的,我們只有做好自己,練好功夫,一旦有事情就能拿出手,就OK了,其他的事還真不用我們去瞎操心的。”

老九南宮罡涎著臉來到武生的跟前說:“老大,哦,不,老八,你不是去了西國的巴城麽,那個地方的風景美不美,那裏的姑娘漂不漂亮。”

武生伸手朝老九的腦袋拍了一巴掌說:“老九你腦子裏怎麽都是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的功夫練得怎麽樣了,這幾天是不是偷懶了。”

老六花效榮說:“老八呀,這個老九就跟你一樣,是一個武癡,一天到晚纏著我跟他練手,可讓我煩透了,這下你回來了,替我們好好地治一治這武癡,讓這小子多吃點苦頭,也幫我們出一口惡氣。”

老大甄智勇道:“好啦好啦,大家也吃得差不多了,就散了吧,老八這幾天也累了,讓他早點洗洗睡一覺,有什麽事明天再聊吧。”

老大發了話,大家也就只有服從命令聽從指揮,這才一個個的老老實實回了家。武生這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洗完澡修煉了一陣,這才將在西國的波旁宮地下室裏擒獲的四名基因戰士從梅星空間取了出來,將他們體內的能量全部吸取後,又經過提純煉化,形成一個個白色的光圈納入丹田之中,將他們腦芯片裏的資料搜索完後,將他們身上護身盔甲取下來,作為特殊材料留存起來。爾後又對他們的身體結構,進行了解剖分析,使他對基因人有了進一步了解。

於是,又開始熟悉假奧科龍腦芯片中的所有資料,通過一個時辰的融合消化,這才對納德的相關事情有了更加深入的了解,尤其是通過對於納德輸入腦芯片中的整個計劃步驟的全面了解,這才感覺到納德陰謀計劃的恐怖性。但是,武生卻不能將這個計劃和盤托出來,免得讓人產生懷疑,從而會將他作為小白鼠一般地成為科研人員的試驗品。作為特行組中的一名普通一兵,做什麽事都必須符合自己的身份,如果太過顯眼了是會引來不必要麻煩的。因此就只能希望軍研所早日將研究體內的資料全部解析出來了。

將西國一行的收獲全部融合後,武生又開始了日常修煉,雖然自從修煉成了融合之道後,每次修煉所需的時間越來越短,只不過很長的一段時間裏就一直沒有新的突破,按照融合之道的標準,要達到更高的標準,就是要悟透仁善之道,正所謂大道至簡,悟者天成。智者不惑,勇者無懼,誠者有信,仁者無敵,霸者無雙,適者生存!

而道法自然,天人合一乃是修煉者的至高境地。道法自然中的“自然”是指宇宙中的這個大規律,這種大規律是無始無終,小至精微,大到無窮。你看不見她,但是你又無時無刻的在體驗著她。一年四季,春夏秋冬,風霜雨雪,寒來暑往……只有懂得順其自然,才能夠真正接近天地萬物,達到天人合一。

其實每一個人都是一個小宇宙,各有自身的獨到之處。而每個人又都或多或少的接受的來自自然和大宇宙的信息和靈感。當人體的小宇宙,與自然的大宇宙十分的吻合,毫無偏差的時候,也就是天人合一的最高境界。

要想進入這種境界,首先就得進入仁善之道,這才是進入天人合一至高境界的第一個門檻,如果不能邁入這個門檻,就不可能取得更大的進展,也許這就是目前所面臨瓶頸,要想突破這個瓶頸,也只有在仁善之道上下一番功夫了。

到了這時,武生雖然還沒有實際意義的突破瓶頸,但在觀念上,卻是有了較大的突破和收獲,相通了這些道理,武生這才安安心心睡了一覺。

第二天一大早修煉完,又和南宮罡練了一陣招式後,這才來到餐廳裏吃了早餐,這個時候,甄智勇過來說道:“老八,那個老趙打電話來讓你去他那裏一趟,那個考察團今天才會全部返回,因此還要開兩天會,你就早點過去吧。”

武生當即開著他的牧馬人馳出了基地,就在進入京城的路上,手機響了拿起來一看,卻是盛麗雅的電話,當即摁下了接聽鍵,就聽盛麗雅清脆地聲音說道:“哥,我現在正乘車來京城,你有時間麽,我想見你一面,我們有一年多沒見面了,怪想你的。”

武生笑道:“麗雅你現在畢業了吧,工作的問題解決沒有,需不需要哥出面幫你解決。”

盛麗雅說:“工作方面倒不是什麽大問題,已經有兩個公司,向我伸出了橄欖枝,但是我不想,我想自己做一些想做的工作,因此想來到京城考察一下,看能不能找到一個合適的慈善機構咨詢一下。”

武生說:“你該不是想去做慈善事業吧,說說心裏到底有什麽想法,看哥能不能為你的偉大事業略盡綿薄之力。”

盛麗雅笑道:“哥,你可是個隱形的大土豪,說不定我會上你那裏打點秋風,募一些慈善款,幫助貧困山區的孩子。好啦,我搭乘的動車就要到了,見面再詳細地聊一聊。”

武生說:“那好,快到京城了就給我打電話,我來車站接你,好啦,拜拜!”說完,這才掛了電話,加快車速往前疾馳而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