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遭受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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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老劉的話,我的心裏亦充滿了疑惑。的確,從灌木叢的旋轉到深洞的出現,一切都充滿了詭異,事實上假如我們的推斷不錯,我們遭遇的是納德或者納德的手下,那麽任何詭異都不足為奇了。
事已至此,我就得查他一個水落石出,有道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既然我們已經進入了洞裏,就必須查他一查,於是,我說道:“不管是什麽原因,我們都必須查他一查,這樣才能查清內幕。”
老劉聽我一說,一拍掌道:“對呀,我們必須往洞裏看一看,到底是什麽原因,竟有這麽大的吸引力。於是,他從包裏翻出一支充電手電筒打開,聚光燈將洞照得通明透亮,我看見這洞好深好深,便和老劉往深洞裏面走去。
幽深之洞,曲曲彎彎,蜿蜒委蛇,我們擡頭往前看時,只見前面黑幽幽的,根本望不到盡頭。老劉一見十分奇怪的說道:“這又是一個什麽鬼洞,這麽深這麽長,到底通往哪裏。”
我搖了搖頭說:“鬼才知道呢,這地方陰森森的,只怕不是什麽好地方。”
老劉一聽,忙從包裏將刀子取出來,拿在手上,將狀態調整到最佳位置,做好隨時一拼的充分準備。
我跟在老劉後面,心裏卻忐忑不安,我覺得,這個洞裏充滿了一種恐怖的味道,我的預感告訴我今天之行將是充滿著冒險,可說是步步危機。可我卻不敢向老劉明說,害怕因此動搖他的信心,我只能裝作十分輕松地和他談論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以此來釋放他的膽怯和我的恐懼。
我挖空心思想著一些開心的事,卻依然無法擺脫內心的恐懼。我只能自我安慰,這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山洞,裏面並沒有什麽古怪。我想用阿Q的精神勝利法來麻痹自己,可惜的是這種麻痹沒有維持多久,很快就被遭遇的古怪所驚醒。
我們走了很長的一段時間,至少走了有兩個來小時,按照時間的計算,起碼走了有二十多裏地。我的天這個地洞這麽深,豈不鉆入了山林的心腹地帶了。我的心裏暗暗琢磨,便開始打量起走過的洞壁,突然我發現這個洞壁竟然是驚人的相似,我感到有些懷疑,常言道:世上沒有同一皮樹葉,即便再相似,也會有差異,可是這裏的洞壁,卻是一模一樣我十分懷疑的說:“老劉,你看看這洞壁怎麽都差不多。”
老劉點點頭說:“我也正感到奇怪,這個山洞怎麽這麽長,而且這裏的山洞怎麽都是一個樣,真奇怪。”
聽了老劉的話,我的心裏一動,忙從旅行袋裏掏出一支記號筆,在洞壁上寫上:“到此一游。”我想留下一個記號,也許會對我有所幫助。
我們繼續往前走去,這個山洞似乎特別的長,我們又走了很久,仍然沒有看到盡頭,我們只有無奈地往前走著、走著,我突然發現洞壁上“到此一游”的四個大字,我的頭一下子蒙了,就如被人當頭擊了一棒。
而這時老劉也發現了這個秘密,他指著洞壁的字十分詫異地說:“天助老師,你看,你看,又回到了老地方,回到了你寫字的地方,這是為什麽,我們不是一直往前走麽,怎麽走了半天,竟然還是圍著老地方轉。”
我完全明白了,我們現在陷入迷陣之內。這是我十分擔心之事,可偏偏讓我們碰上了,遭遇到了迷陣,就意味著我們將陷入更大的麻煩裏。
其實對於迷陣,我並不陌生,我知道迷陣之鼻祖乃是出自諸葛亮的八卦陣,或曰九宮八卦陣。所謂九宮者:乾宮、坎宮、艮宮、震宮、中宮、巽宮、離宮、坤宮、兌宮也!其中,乾、坎、艮、震屬四陽宮,巽、離、坤、兌屬四陰宮,加上中宮共為九宮。而八卦呢,就是按:乾、坎、艮、震、巽、離、坤、兌的後天八卦方位進行排列,所布置的陣勢。後代所布置的迷宮,就是依照九宮八卦的原理,布置而成。
走出迷宮原本是我的拿手好戲,只是那都是在地面上由竹竿排列組成,只要懂得一些九宮八卦知識,就很容易找到突破陣勢的規律,十分輕松地從貌似覆雜的陣勢中走了出來。
可在狹窄的洞裏,我的眼前出現的只有幽長的山洞,根本無法掌握迷陣的規律,自然也無法尋找破解的奧秘。
我知道要想走出這種迷陣,盲目瞎闖是無濟於事的,必須冷靜下來,找到破陣的陣眼,才是唯一的辦法。
我讓老劉將燈光照射著前方,暗暗地長吸一口氣,屏住呼吸,雙眼微閉,讓心情平靜下來。我知道要找到陣眼,光靠眼睛是無能為力的,主要靠的是心,依靠心對陣勢地感應,讓心與陣眼溝通。
我將心中的一切思緒都摒除在外,終於讓心情歸於寧靜,我感覺到耳邊響起轟隆隆的聲音,仿佛有千軍萬馬在揮戈相爭,洞中有如四面來風,在強勁的吹拂著我。我驀地睜開雙眼,恰好老劉手中的燈因為長久沒充電,開始黯淡發黃,突然,我的眼前出現了一股黃煙,那股煙在我前面盤旋一陣,便朝東南方的深洞飄去,我頓時大悟:金、木、水、火、土,根據五行學說的理論,這地洞應以土為主,而黃色就是土的顏色、土的特征。不錯,那股黃煙飄逝的地方,正是陣眼。
我一把拉住老劉,說:“走,趕快跟我走,我找到突破迷陣的捷徑了。”
老劉被動地被我拉著往前走去,由於我擔心那股黃煙消失,是我迷失方向,我走得十分匆忙,無意中已經觸動了腳下的助力器,那種速度十分驚人,老劉沒留神被我拖著走時,差點摔了一跤,他一路小跑了一陣後,這才趕上我的步調。
還好,當我進入黃煙飄入的深洞時,剛好看見黃煙消失時飄走的方向。我們循著那個方向跑去,果然,我們走入了一個陌生的洞裏,我雖然不敢說已經找到了出洞的方向,但至少可以斷定已經擺脫了迷陣的糾纏。
然而,正在這時,老劉手中的充電電筒,閃爍了一下後,滅了,終於熬光了最後一點電能,剎時眼前一片黑暗。走了一陣我們聽到了一陣嘩嘩啦啦的流水聲,老劉掏出打火機,點燃了一支煙,借助他點煙的機會,我看見腳旁有一條小溪流,那股清清的水,在靜靜地流淌著。我蹲下來,俯身用手探了一下,以確定水流的方向,常言道條條河流歸大海,溪流終究是要流向長河的,我們沿著這條溪流,也許就能找到出洞的出口。
因為沒有了手電的光亮,我們只能摸索著前進,好在老劉手中的香煙還有著點點星火,使我們依稀能夠看見腳下的路,不過我們行走的速度可就慢得多了。
也不知走了多久,我們感到眼前一亮,只聽老劉驚喜地說:“啊,我們終於走到了出口。”
然而,老劉的話音剛落,就聽到有人大聲喝道:“什麽人,怎麽到了這裏。”
只見幾束強烈的光照射過來,其中有一束光亮直直地射向我的眼睛,強光的刺激使我的眼睛無法睜開,也許老劉也遭遇到同樣的命運,只聽老劉大聲罵道:“照你個頭,打手電怎麽能朝人家的眼睛照呢。”
就聽對方有人說道:“那裏來的野老頭,闖入我們的領地裏,居然還敢罵人,真是吃了豹子膽,弟兄們我們去修理修理這倆不知死活的東西。”
趁著對方移開照射著我們的光束,我睜開眼一看,卻發現有四名氣勢洶洶的大漢朝我們走來。我一看來勢不妙,推了推老劉,輕聲說道:“不好,我們招惹麻煩了。”
老劉冷冷哼道:“還不知是誰的麻煩呢,今天莫名其妙地走了這麽長的路,一肚子怨氣還沒地方發了,正好碰到了幾個洩火的對象。”說著,老劉從包裏將那把水果刀拿了出來。
我知道今天的事無法善了,但也怕老劉失手傷人,於是對老劉說:“千萬不要首先動刀,還是赤手空拳和他們過幾招罷。”
正說話間那四人已經沖了上來,好在洞裏並不寬敞,腳下的路只有兩人來寬,因此他們雖有四人,也只能有兩人面對我們,這可就給了我們從容對付的機會。
老劉是急性子率先出擊,對準他前面的那人就是一拳,他出拳極快,由於練的是武當太極功夫,出拳並無風聲,但落拳卻是極重。就聽那人哎喲一聲,已經倒在地上。
而此時一名大漢已經揮手朝我擊了一拳,我可沒練過拳腳,只能用身體去硬抗對方的一拳。我咬緊牙關去承受對方雷霆一擊,可是對方的拳擊在我的身上,並沒有感到疼痛,反倒是襲擊我的人,慘呼一聲,一把捉住擊出的拳頭,倒在了地下。當然,那是防護衣所取得的防護作用。
剛動手不到兩招,兩名向我們進攻的大漢,就已經一敗塗地。只是短暫的勝利,帶給我們卻是更為瘋狂的攻擊,另外兩人見同伴被擊倒在地,立即嘬口呼嘯一聲,不一會來了五名全副武裝的大漢,拿在手上的竟然是十分先進的“謝爾久科夫”(SPS)自動手槍。
老劉驚道:“不好,我們遭遇了追捕我們的那幫人。”
我暗忖:“這事情變得越來越覆雜,這個鬼地洞裏,居然是那幫人的老巢。看來要想脫身的話,恐怕十分困難,不過無論怎麽樣,也得想辦法逃過此難,不然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想到這裏,我掃了一眼四周的環境,只見前面的燈火通明處,幾支黑黝黝的槍口正對準著我們,我聽老劉說過那種新式武器的威力,一旦他們開槍,我們的身體就會變成千瘡百孔的屍體。
可是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跑得了也得跑,跑不了也得跑。我看一眼掛在洞壁上的電燈,心道只要將這些燈泡擊破,使洞裏變成漆黑一片,在黑暗的掩護下,我們就有機會從嚴密槍口的監視下逃脫。
只是如何才能擊破那些燈泡呢,我默默地計算了一下距離,只有二十來步,倘若有一定的射擊經驗,也許擊破這些燈光並不難,可惜我不能。
我看了身旁的老劉一眼,只見他已將包裏的水果刀取出,正在暗自運氣,我見識過老劉刀氣的威力,那種全力的一擊,可說是石破天驚的,只是刀氣再厲害,也鬥不過先進的現代武器。何況即便老劉能夠擊倒一人,仍然躲不過其他槍彈的襲擊,還不如先想辦法將燈泡擊破,逃生的把握更大些。
假如用刀氣襲擊燈光,能否一擊奏效呢。我緊靠著老劉低聲問道。
老劉目測一陣說:“應該說,是沒有問題的,不過就怕他們朝我們開槍。”
我想了想說,我來引開他們的註意力,你想辦法擊破燈光,一旦洞裏一黑,我們立即俯下了身子,免得遭遇對方的槍擊。
說完我往前走了幾步,對著那群荷槍持彈的人說道:“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攔著我們,為什麽要襲擊我們。”
就聽對方一個陰冷的聲音說道:“什麽,你們簡直是豬八戒倒打一耙,明明是你們闖入了我們的禁地,冒犯了我們,你居然還來興師問罪。”
為了緩和敵對氣氛,我盡量放低聲調,裝作十分無辜地說道:“真對不起,我們可不是有意闖入的,而是在觀賞風景時,無意中摔下來的,這樣好不好,請你們告訴我出口在哪裏,我們立即出去,不再打擾你們。”
又聽一個粗聲粗氣的聲音奚落道:“你算那根蔥,以為這裏是酒樓飯堂,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麽。你們到了這裏叫做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進,進來了可就難走了。”
“你想幹什麽——”突然一聲疾呼。話音未落,就聽“波”的一聲,洞裏頓時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哦,老劉得手了,我立即匍匐於地。果然,就聽到“叭、叭、叭”一陣槍響,我立即朝老劉的身邊滾去,拉著老劉悄悄地往另一條山洞奔去。
我們倆沒命地往前疾逃,為了擺脫槍手們的追殺,我們已是慌不擇路,根本無法顧忌洞中的迷陣了。我們很跑了一陣,身後已經聽不見腳步聲和槍聲,滿以為已經擺脫了槍手們的追擊,這才靠在洞壁上想喘口氣,哪知人尚未靠穩,忽然眼前一亮,整個山洞的燈光全都亮起來了。“想活命的話,就跟老子老老實實的站住。哼,你們跑得了嗎,這裏已是天羅地網。”就見幾十名槍手從我們的前後包抄過來,他們晃著手中的槍,耀武揚威的走了過來。
我的心剎時涼了,心道:“完了,我們已經無路可逃,只有束手就擒。”
老劉一見,朝我看了一眼,我知道他的意思,他是問我該怎麽辦,而此時我也毫無辦法,我知道在這種情況下,任何一種盲動都會給自己帶來極為不利的後果,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們必須設法保存自己,於是我只好向老劉眨了眨眼睛,向他傳達靜觀其變的信息,要他盡量不要激怒對方。
老劉似乎已經領會到了我的意思,將手中的水果刀往地下一扔說:“好吧,好漢難打四只狗,你們人多,我鬥你們不過,甘願認輸。”
兩名大漢朝我們走來,一人走到老劉前面,對準老劉的腹部狠狠地就是一拳。這一拳擊得很重,老劉頓時疼得捂住腹部蹲了下來,這人正是剛才老劉擊倒的那名大漢。
另一名大漢走到了我的前面,突然伸出拳頭,也許他想起了擊我一拳,自己遭罪的結果,因此他的拳,擊到半途突然收回。
卻聽一個清脆的女聲說道:“哦,原來是你們倆,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你們上次從我們的眼皮底下逃走了,這下可就是自投羅網啦。”
好熟的聲音,聞聲看去,卻是一位打扮得極為妖冶的女子,上身穿得十分的露,下面的超短裙也是非常的短,滿身白白的肉在柔和閃爍的燈光下,彌漫著一種撩人的欲望,令人想入非非的蠱惑。哦,此人正是麗老板,而她的手上正拿著老劉失落的網袋。
麗老板瞪著那雙勾人眼睛,狠盯了我們一陣,這才對抓到我們的大漢命令道:“走,把這兩個家夥帶到我的辦公室去。”
憑心而論,麗老板的聲音十分甜美,只可惜剝開甜美音質的表象,露出的內核卻是十分的兇狠,就如一位楚楚動人女子卻幹著掏人錢包勾當一樣,使人大失所望,大倒胃口。
在這群兇狠大漢的押解下,我們毫無反抗的老老實實地跟在麗老板後面往前走去。
我們是對著風口走的,因此麗老板身上的香氣隨風蕩來,在濃烈的香水味裏,我似乎聞到了一股狐臭味,我天生就對這種氣味十分敏感,一聞著這種氣味,就想嘔吐,如果是在地面,在廣闊的空間裏氣味能夠迅速散發,倒還能夠控制,可在狹窄的地洞裏,空氣仿佛變成凝聚的固體,停留在我的前面,直接的侵犯到我的鼻息,令我無法控制,忍不住“哇”地一聲,大口的嘔吐起來。
早上吃的是一碗羊肉拉面,原本香噴噴的拉面,在胃裏儲存一陣再吐出來,其氣味可就完全變質了,變得又酸又溲十分難聞,只是這種氣味立即將狐臭掩蓋,我反倒覺得好受了一些。
看到我在嘔吐,老劉站住問我道:“怎麽啦,感冒了麽。”話沒說完,後面那位兇漢就推了他一掌,氣勢洶洶地說道:“趕快往前走,不要動什麽歪腦子了。”
老劉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無可奈何地往前走去。
看管我的大漢似乎一直對我十分忌諱,他不敢接觸我的身子,只是遠遠地看著我說:“快走,別耽誤時間了,不然麗老板生氣了,你們就更麻煩了。”
我在嘔吐時,已悄悄地將腳上助理器的速度調高了一些,原準備出其不意的擊倒看管我們的大漢,逃之夭夭。可一見老劉被看管得如此之緊,只怕脫不了身,我又不可能一個人獨自溜走,只得放棄逃跑,心想還是跟去看看再說吧。
不一會,我們來到一個較大的石屋裏,裏面的擺設還和原來的那間辦公室一樣,麗老板一揮手將押送我們的大漢摒退,瞪著眼睛朝冷冷一哼:“你們倆可真是不知好歹,我待你們以貴賓,你們卻恩將仇報,弄得我們如此狼狽,不過看在你們將這件寶物送還給我的面子上,我對你們網開一面,指一條活路給你們,只要老實交待你們如何得到這件寶物;為什麽來到這裏;是誰將我們廠的秘密洩露給你們?只要將這幾個問題如實交代,我就放你們走。”
老劉性格本就剛烈,尤其是看見一個女人在耀武揚威,就更是氣上加氣,忍不住破口大罵道:“你是什麽東西,憑什麽來審問我們,這地方不是你私家領地,我們想來就來,想去就去,你有什麽資格來管我,你手上那東西本就是我的,現在既然找到了失主,就應該物歸原主,老老實實將東西還給我……”
麗老板哈哈冷笑一聲說:“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你的小命就在姑奶奶手裏,姑奶奶讓人三更死,就絕不留命在五更,不信讓你試試姑奶奶的手段。”
“哈——哈——”老劉大笑道:“你這臭娘們,不管你心有多狠手段有多辣,老子都不吃你這一套,老子已近半百之年,死也死得了,倘若能夠抓你墊背,也就有得賺了。”老劉說著朝前大跨一步,伸出手想抓到麗老板當作人質。
我想麗老板敢於如此大膽的在石室,一個人面對我們兩個大男人,必然是有所仗恃的,一見老劉沖上前,我連忙制止道:“老劉,不可冒失。”
可惜我的話沒說完,老劉已經沖到了麗老板的辦公桌前,只見麗老板不急不忙往桌上一點,就聽“嚓”地一聲,那辦公桌和麗老板突然消失不見了,而原本擺著辦公桌的地上,冒出兩條鐵鏈死死地纏在老劉的腳上,而且越纏越緊並將老劉絆倒在地。
不一會,辦公桌和麗老板又冒了出來,麗老板望著倒在地上的老劉,用一種嘲弄的口吻說:“怎麽樣,這倒在地上的滋味舒服麽,要不要在加點力道。”
說著又往桌上一點,就聽稀裏嘩啦一陣響,隨著那鏈條收縮的進一步加緊,老劉已經發出痛苦的叫聲,豆大的汗滴已經開始往下滴。
我知道老劉一定遭受了極大的痛苦,才會有著如此難受的表情,為了讓老劉早日擺脫痛苦,我只好走上前說:“麗老板有話好商量,請你放過他吧。”
麗老板氣勢洶洶地說:“放過他,我倒是想放過他,你也看見你們作為階下囚,我首先可是以禮相待的,是他向我發難,如果不是我這裏有著機關,也許這時候已經被他殺死了。”
看著老劉難受的樣子,我只好軟聲說道:“既然我們已經成為你的階下囚,你總得按照規矩,先說明原因,才能開始用刑吧,總不至於動不動就先用刑。”
“哼,這也算用刑麽,真正的用刑你可還沒見識過呢,好吧,就讓你們去體驗一下用刑的滋味,也給你的人生增添一道靚麗風采。”麗老板說著,往椅上撳了一下,只聽一陣鈴響,立即進來兩個彪形大漢,這兩人長得又高又壯又黑,冷不丁看上去就像兩座黑鐵塔。
麗老板朝我們一指說:“去,給他們嘗嘗我們的特色服務。”
兩座鐵塔一低頭,給麗老板敬了一個禮,“嘿”了一聲,伸出蒲扇般的大手,象擰小雞仔般地將我們倆提了起來。
我和老劉雖說不上高大壯實,可每人也有一百四十來斤,可在這兩個巨人手裏似乎毫無分量,他們只是用一只手提著我們大步的往前走去,走了幾十步連氣都沒喘一下。
在巨人的手中,我這才體會到什麽叫渺小,什麽叫無力無助,就在我暗自感嘆之際,他們走入了一間大石室裏,他將我們往前面一扔,我們就如被他拋出去的球,在空中翻了一個筋鬥,這才落在地上,還是我們見機得早,疾快地跑了幾步,這才穩住了身子。
既然是給我們用刑,而且抓我們來的又是如此令人恐怖,我原以為這裏面一定滿是刑具,誰知站定之後,我掃了四周一眼,大出所料,屋裏根本就沒看見任何駭人聽聞的刑具,有的只是兩個單人床。
就在我疑惑之際,只見那巨人指著那床對我們說,躺上去,趕快躺到鋪上去。
我和老劉知道,在這兩個巨人面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勞的,只是他讓我們上床幹什麽呢,來不及思考,在他們的催促下滿腹狐疑的爬上了床。
我人還沒躺好,就被那巨人擊了一掌,突然那鋪上伸出幾道繩索,將我牢牢地困住,而且越捆越緊。
伺候我的巨人不急不忙的從身上掏出一根煙點燃,長長地吸了一口,在床頭點了一下,我倒並沒有感到什麽,只是覺得我的腳尖和手尖有什麽東西在用力刺著,不過我並沒有感覺到疼,奇怪的是老劉那裏卻失聲地大叫起來,而且一聲比一聲淒厲。
老劉是練武之人,其忍耐力自然比一般人強得多,如果不是疼得十分厲害,何至於如此慘叫。可我為什麽卻無痛的感覺呢,哦,我突然醒悟,是武生給我的衣、襪、手套起的保護作用。想到這裏,我突然意識到,不能讓他們看出破綻,於是,也跟著大聲喊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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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已至此,我就得查他一個水落石出,有道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既然我們已經進入了洞裏,就必須查他一查,於是,我說道:“不管是什麽原因,我們都必須查他一查,這樣才能查清內幕。”
老劉聽我一說,一拍掌道:“對呀,我們必須往洞裏看一看,到底是什麽原因,竟有這麽大的吸引力。於是,他從包裏翻出一支充電手電筒打開,聚光燈將洞照得通明透亮,我看見這洞好深好深,便和老劉往深洞裏面走去。
幽深之洞,曲曲彎彎,蜿蜒委蛇,我們擡頭往前看時,只見前面黑幽幽的,根本望不到盡頭。老劉一見十分奇怪的說道:“這又是一個什麽鬼洞,這麽深這麽長,到底通往哪裏。”
我搖了搖頭說:“鬼才知道呢,這地方陰森森的,只怕不是什麽好地方。”
老劉一聽,忙從包裏將刀子取出來,拿在手上,將狀態調整到最佳位置,做好隨時一拼的充分準備。
我跟在老劉後面,心裏卻忐忑不安,我覺得,這個洞裏充滿了一種恐怖的味道,我的預感告訴我今天之行將是充滿著冒險,可說是步步危機。可我卻不敢向老劉明說,害怕因此動搖他的信心,我只能裝作十分輕松地和他談論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以此來釋放他的膽怯和我的恐懼。
我挖空心思想著一些開心的事,卻依然無法擺脫內心的恐懼。我只能自我安慰,這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山洞,裏面並沒有什麽古怪。我想用阿Q的精神勝利法來麻痹自己,可惜的是這種麻痹沒有維持多久,很快就被遭遇的古怪所驚醒。
我們走了很長的一段時間,至少走了有兩個來小時,按照時間的計算,起碼走了有二十多裏地。我的天這個地洞這麽深,豈不鉆入了山林的心腹地帶了。我的心裏暗暗琢磨,便開始打量起走過的洞壁,突然我發現這個洞壁竟然是驚人的相似,我感到有些懷疑,常言道:世上沒有同一皮樹葉,即便再相似,也會有差異,可是這裏的洞壁,卻是一模一樣我十分懷疑的說:“老劉,你看看這洞壁怎麽都差不多。”
老劉點點頭說:“我也正感到奇怪,這個山洞怎麽這麽長,而且這裏的山洞怎麽都是一個樣,真奇怪。”
聽了老劉的話,我的心裏一動,忙從旅行袋裏掏出一支記號筆,在洞壁上寫上:“到此一游。”我想留下一個記號,也許會對我有所幫助。
我們繼續往前走去,這個山洞似乎特別的長,我們又走了很久,仍然沒有看到盡頭,我們只有無奈地往前走著、走著,我突然發現洞壁上“到此一游”的四個大字,我的頭一下子蒙了,就如被人當頭擊了一棒。
而這時老劉也發現了這個秘密,他指著洞壁的字十分詫異地說:“天助老師,你看,你看,又回到了老地方,回到了你寫字的地方,這是為什麽,我們不是一直往前走麽,怎麽走了半天,竟然還是圍著老地方轉。”
我完全明白了,我們現在陷入迷陣之內。這是我十分擔心之事,可偏偏讓我們碰上了,遭遇到了迷陣,就意味著我們將陷入更大的麻煩裏。
其實對於迷陣,我並不陌生,我知道迷陣之鼻祖乃是出自諸葛亮的八卦陣,或曰九宮八卦陣。所謂九宮者:乾宮、坎宮、艮宮、震宮、中宮、巽宮、離宮、坤宮、兌宮也!其中,乾、坎、艮、震屬四陽宮,巽、離、坤、兌屬四陰宮,加上中宮共為九宮。而八卦呢,就是按:乾、坎、艮、震、巽、離、坤、兌的後天八卦方位進行排列,所布置的陣勢。後代所布置的迷宮,就是依照九宮八卦的原理,布置而成。
走出迷宮原本是我的拿手好戲,只是那都是在地面上由竹竿排列組成,只要懂得一些九宮八卦知識,就很容易找到突破陣勢的規律,十分輕松地從貌似覆雜的陣勢中走了出來。
可在狹窄的洞裏,我的眼前出現的只有幽長的山洞,根本無法掌握迷陣的規律,自然也無法尋找破解的奧秘。
我知道要想走出這種迷陣,盲目瞎闖是無濟於事的,必須冷靜下來,找到破陣的陣眼,才是唯一的辦法。
我讓老劉將燈光照射著前方,暗暗地長吸一口氣,屏住呼吸,雙眼微閉,讓心情平靜下來。我知道要找到陣眼,光靠眼睛是無能為力的,主要靠的是心,依靠心對陣勢地感應,讓心與陣眼溝通。
我將心中的一切思緒都摒除在外,終於讓心情歸於寧靜,我感覺到耳邊響起轟隆隆的聲音,仿佛有千軍萬馬在揮戈相爭,洞中有如四面來風,在強勁的吹拂著我。我驀地睜開雙眼,恰好老劉手中的燈因為長久沒充電,開始黯淡發黃,突然,我的眼前出現了一股黃煙,那股煙在我前面盤旋一陣,便朝東南方的深洞飄去,我頓時大悟:金、木、水、火、土,根據五行學說的理論,這地洞應以土為主,而黃色就是土的顏色、土的特征。不錯,那股黃煙飄逝的地方,正是陣眼。
我一把拉住老劉,說:“走,趕快跟我走,我找到突破迷陣的捷徑了。”
老劉被動地被我拉著往前走去,由於我擔心那股黃煙消失,是我迷失方向,我走得十分匆忙,無意中已經觸動了腳下的助力器,那種速度十分驚人,老劉沒留神被我拖著走時,差點摔了一跤,他一路小跑了一陣後,這才趕上我的步調。
還好,當我進入黃煙飄入的深洞時,剛好看見黃煙消失時飄走的方向。我們循著那個方向跑去,果然,我們走入了一個陌生的洞裏,我雖然不敢說已經找到了出洞的方向,但至少可以斷定已經擺脫了迷陣的糾纏。
然而,正在這時,老劉手中的充電電筒,閃爍了一下後,滅了,終於熬光了最後一點電能,剎時眼前一片黑暗。走了一陣我們聽到了一陣嘩嘩啦啦的流水聲,老劉掏出打火機,點燃了一支煙,借助他點煙的機會,我看見腳旁有一條小溪流,那股清清的水,在靜靜地流淌著。我蹲下來,俯身用手探了一下,以確定水流的方向,常言道條條河流歸大海,溪流終究是要流向長河的,我們沿著這條溪流,也許就能找到出洞的出口。
因為沒有了手電的光亮,我們只能摸索著前進,好在老劉手中的香煙還有著點點星火,使我們依稀能夠看見腳下的路,不過我們行走的速度可就慢得多了。
也不知走了多久,我們感到眼前一亮,只聽老劉驚喜地說:“啊,我們終於走到了出口。”
然而,老劉的話音剛落,就聽到有人大聲喝道:“什麽人,怎麽到了這裏。”
只見幾束強烈的光照射過來,其中有一束光亮直直地射向我的眼睛,強光的刺激使我的眼睛無法睜開,也許老劉也遭遇到同樣的命運,只聽老劉大聲罵道:“照你個頭,打手電怎麽能朝人家的眼睛照呢。”
就聽對方有人說道:“那裏來的野老頭,闖入我們的領地裏,居然還敢罵人,真是吃了豹子膽,弟兄們我們去修理修理這倆不知死活的東西。”
趁著對方移開照射著我們的光束,我睜開眼一看,卻發現有四名氣勢洶洶的大漢朝我們走來。我一看來勢不妙,推了推老劉,輕聲說道:“不好,我們招惹麻煩了。”
老劉冷冷哼道:“還不知是誰的麻煩呢,今天莫名其妙地走了這麽長的路,一肚子怨氣還沒地方發了,正好碰到了幾個洩火的對象。”說著,老劉從包裏將那把水果刀拿了出來。
我知道今天的事無法善了,但也怕老劉失手傷人,於是對老劉說:“千萬不要首先動刀,還是赤手空拳和他們過幾招罷。”
正說話間那四人已經沖了上來,好在洞裏並不寬敞,腳下的路只有兩人來寬,因此他們雖有四人,也只能有兩人面對我們,這可就給了我們從容對付的機會。
老劉是急性子率先出擊,對準他前面的那人就是一拳,他出拳極快,由於練的是武當太極功夫,出拳並無風聲,但落拳卻是極重。就聽那人哎喲一聲,已經倒在地上。
而此時一名大漢已經揮手朝我擊了一拳,我可沒練過拳腳,只能用身體去硬抗對方的一拳。我咬緊牙關去承受對方雷霆一擊,可是對方的拳擊在我的身上,並沒有感到疼痛,反倒是襲擊我的人,慘呼一聲,一把捉住擊出的拳頭,倒在了地下。當然,那是防護衣所取得的防護作用。
剛動手不到兩招,兩名向我們進攻的大漢,就已經一敗塗地。只是短暫的勝利,帶給我們卻是更為瘋狂的攻擊,另外兩人見同伴被擊倒在地,立即嘬口呼嘯一聲,不一會來了五名全副武裝的大漢,拿在手上的竟然是十分先進的“謝爾久科夫”(SPS)自動手槍。
老劉驚道:“不好,我們遭遇了追捕我們的那幫人。”
我暗忖:“這事情變得越來越覆雜,這個鬼地洞裏,居然是那幫人的老巢。看來要想脫身的話,恐怕十分困難,不過無論怎麽樣,也得想辦法逃過此難,不然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想到這裏,我掃了一眼四周的環境,只見前面的燈火通明處,幾支黑黝黝的槍口正對準著我們,我聽老劉說過那種新式武器的威力,一旦他們開槍,我們的身體就會變成千瘡百孔的屍體。
可是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跑得了也得跑,跑不了也得跑。我看一眼掛在洞壁上的電燈,心道只要將這些燈泡擊破,使洞裏變成漆黑一片,在黑暗的掩護下,我們就有機會從嚴密槍口的監視下逃脫。
只是如何才能擊破那些燈泡呢,我默默地計算了一下距離,只有二十來步,倘若有一定的射擊經驗,也許擊破這些燈光並不難,可惜我不能。
我看了身旁的老劉一眼,只見他已將包裏的水果刀取出,正在暗自運氣,我見識過老劉刀氣的威力,那種全力的一擊,可說是石破天驚的,只是刀氣再厲害,也鬥不過先進的現代武器。何況即便老劉能夠擊倒一人,仍然躲不過其他槍彈的襲擊,還不如先想辦法將燈泡擊破,逃生的把握更大些。
假如用刀氣襲擊燈光,能否一擊奏效呢。我緊靠著老劉低聲問道。
老劉目測一陣說:“應該說,是沒有問題的,不過就怕他們朝我們開槍。”
我想了想說,我來引開他們的註意力,你想辦法擊破燈光,一旦洞裏一黑,我們立即俯下了身子,免得遭遇對方的槍擊。
說完我往前走了幾步,對著那群荷槍持彈的人說道:“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攔著我們,為什麽要襲擊我們。”
就聽對方一個陰冷的聲音說道:“什麽,你們簡直是豬八戒倒打一耙,明明是你們闖入了我們的禁地,冒犯了我們,你居然還來興師問罪。”
為了緩和敵對氣氛,我盡量放低聲調,裝作十分無辜地說道:“真對不起,我們可不是有意闖入的,而是在觀賞風景時,無意中摔下來的,這樣好不好,請你們告訴我出口在哪裏,我們立即出去,不再打擾你們。”
又聽一個粗聲粗氣的聲音奚落道:“你算那根蔥,以為這裏是酒樓飯堂,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麽。你們到了這裏叫做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進,進來了可就難走了。”
“你想幹什麽——”突然一聲疾呼。話音未落,就聽“波”的一聲,洞裏頓時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哦,老劉得手了,我立即匍匐於地。果然,就聽到“叭、叭、叭”一陣槍響,我立即朝老劉的身邊滾去,拉著老劉悄悄地往另一條山洞奔去。
我們倆沒命地往前疾逃,為了擺脫槍手們的追殺,我們已是慌不擇路,根本無法顧忌洞中的迷陣了。我們很跑了一陣,身後已經聽不見腳步聲和槍聲,滿以為已經擺脫了槍手們的追擊,這才靠在洞壁上想喘口氣,哪知人尚未靠穩,忽然眼前一亮,整個山洞的燈光全都亮起來了。“想活命的話,就跟老子老老實實的站住。哼,你們跑得了嗎,這裏已是天羅地網。”就見幾十名槍手從我們的前後包抄過來,他們晃著手中的槍,耀武揚威的走了過來。
我的心剎時涼了,心道:“完了,我們已經無路可逃,只有束手就擒。”
老劉一見,朝我看了一眼,我知道他的意思,他是問我該怎麽辦,而此時我也毫無辦法,我知道在這種情況下,任何一種盲動都會給自己帶來極為不利的後果,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們必須設法保存自己,於是我只好向老劉眨了眨眼睛,向他傳達靜觀其變的信息,要他盡量不要激怒對方。
老劉似乎已經領會到了我的意思,將手中的水果刀往地下一扔說:“好吧,好漢難打四只狗,你們人多,我鬥你們不過,甘願認輸。”
兩名大漢朝我們走來,一人走到老劉前面,對準老劉的腹部狠狠地就是一拳。這一拳擊得很重,老劉頓時疼得捂住腹部蹲了下來,這人正是剛才老劉擊倒的那名大漢。
另一名大漢走到了我的前面,突然伸出拳頭,也許他想起了擊我一拳,自己遭罪的結果,因此他的拳,擊到半途突然收回。
卻聽一個清脆的女聲說道:“哦,原來是你們倆,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你們上次從我們的眼皮底下逃走了,這下可就是自投羅網啦。”
好熟的聲音,聞聲看去,卻是一位打扮得極為妖冶的女子,上身穿得十分的露,下面的超短裙也是非常的短,滿身白白的肉在柔和閃爍的燈光下,彌漫著一種撩人的欲望,令人想入非非的蠱惑。哦,此人正是麗老板,而她的手上正拿著老劉失落的網袋。
麗老板瞪著那雙勾人眼睛,狠盯了我們一陣,這才對抓到我們的大漢命令道:“走,把這兩個家夥帶到我的辦公室去。”
憑心而論,麗老板的聲音十分甜美,只可惜剝開甜美音質的表象,露出的內核卻是十分的兇狠,就如一位楚楚動人女子卻幹著掏人錢包勾當一樣,使人大失所望,大倒胃口。
在這群兇狠大漢的押解下,我們毫無反抗的老老實實地跟在麗老板後面往前走去。
我們是對著風口走的,因此麗老板身上的香氣隨風蕩來,在濃烈的香水味裏,我似乎聞到了一股狐臭味,我天生就對這種氣味十分敏感,一聞著這種氣味,就想嘔吐,如果是在地面,在廣闊的空間裏氣味能夠迅速散發,倒還能夠控制,可在狹窄的地洞裏,空氣仿佛變成凝聚的固體,停留在我的前面,直接的侵犯到我的鼻息,令我無法控制,忍不住“哇”地一聲,大口的嘔吐起來。
早上吃的是一碗羊肉拉面,原本香噴噴的拉面,在胃裏儲存一陣再吐出來,其氣味可就完全變質了,變得又酸又溲十分難聞,只是這種氣味立即將狐臭掩蓋,我反倒覺得好受了一些。
看到我在嘔吐,老劉站住問我道:“怎麽啦,感冒了麽。”話沒說完,後面那位兇漢就推了他一掌,氣勢洶洶地說道:“趕快往前走,不要動什麽歪腦子了。”
老劉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無可奈何地往前走去。
看管我的大漢似乎一直對我十分忌諱,他不敢接觸我的身子,只是遠遠地看著我說:“快走,別耽誤時間了,不然麗老板生氣了,你們就更麻煩了。”
我在嘔吐時,已悄悄地將腳上助理器的速度調高了一些,原準備出其不意的擊倒看管我們的大漢,逃之夭夭。可一見老劉被看管得如此之緊,只怕脫不了身,我又不可能一個人獨自溜走,只得放棄逃跑,心想還是跟去看看再說吧。
不一會,我們來到一個較大的石屋裏,裏面的擺設還和原來的那間辦公室一樣,麗老板一揮手將押送我們的大漢摒退,瞪著眼睛朝冷冷一哼:“你們倆可真是不知好歹,我待你們以貴賓,你們卻恩將仇報,弄得我們如此狼狽,不過看在你們將這件寶物送還給我的面子上,我對你們網開一面,指一條活路給你們,只要老實交待你們如何得到這件寶物;為什麽來到這裏;是誰將我們廠的秘密洩露給你們?只要將這幾個問題如實交代,我就放你們走。”
老劉性格本就剛烈,尤其是看見一個女人在耀武揚威,就更是氣上加氣,忍不住破口大罵道:“你是什麽東西,憑什麽來審問我們,這地方不是你私家領地,我們想來就來,想去就去,你有什麽資格來管我,你手上那東西本就是我的,現在既然找到了失主,就應該物歸原主,老老實實將東西還給我……”
麗老板哈哈冷笑一聲說:“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你的小命就在姑奶奶手裏,姑奶奶讓人三更死,就絕不留命在五更,不信讓你試試姑奶奶的手段。”
“哈——哈——”老劉大笑道:“你這臭娘們,不管你心有多狠手段有多辣,老子都不吃你這一套,老子已近半百之年,死也死得了,倘若能夠抓你墊背,也就有得賺了。”老劉說著朝前大跨一步,伸出手想抓到麗老板當作人質。
我想麗老板敢於如此大膽的在石室,一個人面對我們兩個大男人,必然是有所仗恃的,一見老劉沖上前,我連忙制止道:“老劉,不可冒失。”
可惜我的話沒說完,老劉已經沖到了麗老板的辦公桌前,只見麗老板不急不忙往桌上一點,就聽“嚓”地一聲,那辦公桌和麗老板突然消失不見了,而原本擺著辦公桌的地上,冒出兩條鐵鏈死死地纏在老劉的腳上,而且越纏越緊並將老劉絆倒在地。
不一會,辦公桌和麗老板又冒了出來,麗老板望著倒在地上的老劉,用一種嘲弄的口吻說:“怎麽樣,這倒在地上的滋味舒服麽,要不要在加點力道。”
說著又往桌上一點,就聽稀裏嘩啦一陣響,隨著那鏈條收縮的進一步加緊,老劉已經發出痛苦的叫聲,豆大的汗滴已經開始往下滴。
我知道老劉一定遭受了極大的痛苦,才會有著如此難受的表情,為了讓老劉早日擺脫痛苦,我只好走上前說:“麗老板有話好商量,請你放過他吧。”
麗老板氣勢洶洶地說:“放過他,我倒是想放過他,你也看見你們作為階下囚,我首先可是以禮相待的,是他向我發難,如果不是我這裏有著機關,也許這時候已經被他殺死了。”
看著老劉難受的樣子,我只好軟聲說道:“既然我們已經成為你的階下囚,你總得按照規矩,先說明原因,才能開始用刑吧,總不至於動不動就先用刑。”
“哼,這也算用刑麽,真正的用刑你可還沒見識過呢,好吧,就讓你們去體驗一下用刑的滋味,也給你的人生增添一道靚麗風采。”麗老板說著,往椅上撳了一下,只聽一陣鈴響,立即進來兩個彪形大漢,這兩人長得又高又壯又黑,冷不丁看上去就像兩座黑鐵塔。
麗老板朝我們一指說:“去,給他們嘗嘗我們的特色服務。”
兩座鐵塔一低頭,給麗老板敬了一個禮,“嘿”了一聲,伸出蒲扇般的大手,象擰小雞仔般地將我們倆提了起來。
我和老劉雖說不上高大壯實,可每人也有一百四十來斤,可在這兩個巨人手裏似乎毫無分量,他們只是用一只手提著我們大步的往前走去,走了幾十步連氣都沒喘一下。
在巨人的手中,我這才體會到什麽叫渺小,什麽叫無力無助,就在我暗自感嘆之際,他們走入了一間大石室裏,他將我們往前面一扔,我們就如被他拋出去的球,在空中翻了一個筋鬥,這才落在地上,還是我們見機得早,疾快地跑了幾步,這才穩住了身子。
既然是給我們用刑,而且抓我們來的又是如此令人恐怖,我原以為這裏面一定滿是刑具,誰知站定之後,我掃了四周一眼,大出所料,屋裏根本就沒看見任何駭人聽聞的刑具,有的只是兩個單人床。
就在我疑惑之際,只見那巨人指著那床對我們說,躺上去,趕快躺到鋪上去。
我和老劉知道,在這兩個巨人面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勞的,只是他讓我們上床幹什麽呢,來不及思考,在他們的催促下滿腹狐疑的爬上了床。
我人還沒躺好,就被那巨人擊了一掌,突然那鋪上伸出幾道繩索,將我牢牢地困住,而且越捆越緊。
伺候我的巨人不急不忙的從身上掏出一根煙點燃,長長地吸了一口,在床頭點了一下,我倒並沒有感到什麽,只是覺得我的腳尖和手尖有什麽東西在用力刺著,不過我並沒有感覺到疼,奇怪的是老劉那裏卻失聲地大叫起來,而且一聲比一聲淒厲。
老劉是練武之人,其忍耐力自然比一般人強得多,如果不是疼得十分厲害,何至於如此慘叫。可我為什麽卻無痛的感覺呢,哦,我突然醒悟,是武生給我的衣、襪、手套起的保護作用。想到這裏,我突然意識到,不能讓他們看出破綻,於是,也跟著大聲喊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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