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八章被拐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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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可不含糊,立即大聲嚷道:“抓流氓、抓流氓。”女孩的喊聲,頓時驚動了大廈的保安和幾位幾位年輕人,不一會就有五、六名年輕人沖了過來。

趕上來的游隊,掏出工作證一亮,用粵語嘀咕了幾句,湧上來的幾個人立即退了回去。

武生對李隊說:“問問保安,這女孩從哪裏出來的,王蕾她們就有可能關在哪裏。”

李隊來到游隊跟前低聲說了幾句,游隊立即將正往前走的保安喊住。又用粵語問了幾句,只見那保安回答了幾句,從他的手勢看,女孩就是從第一棟大廈-1樓上來的。

不用說王蕾她們就在下面,李隊與游隊一商量,游隊打了一個電話,不到十分鐘,又來了一輛警車,下來八名公安。游隊派三名公安守住地下車庫的出口,禁止任何車輛進出,派兩名公安帶領保安守住大廈的出口,對第一棟大廈全面戒嚴。留下一名公安和王老板、劉總一起看守女孩。原來想將武生也留下,但武生說,他已經從電腦裏看到關押王蕾的地方,知道大概位置。因此,只好同意由武生帶路。

武生領著幾位公安在下面拐了幾道彎,朝一個比較偏僻的角落走去。按照劉總的介紹,那裏有一間空房,原來是作臨時機房用的,後來正式機房建好,該房便廢棄沒用。由於這段路既沒車也沒人,所以燈泡壞了一直沒人更換,黝黑的通道令人望而卻步,反倒成了犯罪分子的臨時窩點。

武生一行人跌跌撞撞磕磕碰碰的剛接近空房,遠遠就看見裏面有三個紅點在閃爍,不用問是有人在吸煙。

武生指著那閃爍的紅光對李隊說:“那裏就是關押王蕾她們的地方,有三個彪形大漢守在那裏。”

李隊輕輕地將情況告知游隊,兩人商量一陣,游隊帶著那位公安,故意用粵語大聲的說著話,往那間空房走去,李隊和王大個悄無聲息的跟在後面。

三名彪形大漢聽見有人過來,立即用羊城式的普通話問道:“你們幹什麽的。”

游隊也用同樣的聲調說:“我是保安,剛才聽業主說地下室這裏有人,所以過來看看。你們是什麽人,來這裏幹什麽。”

其中一人說:“哦,我們是這棟大樓的施工單位,聽你們物業反映,地下室有滲水的現象,所以跑來看看,誰知剛到這裏應急燈的燈泡就燒了,只好去買,我們幾人就只能在這裏等一等了。”

“哦,是這麽回事,就是,這裏又沒什麽東西,又沒亮,誰會沒事呆在這裏。我說了不要來,你非要來,白跑一趟吧。”游隊故意這麽說著。

另一位公安接口說道:“走一趟也沒關系,來抽根煙,有火沒有。”

游隊說:“我的打火機不就在你的身上嗎,剛才你從我身上拿去的。”

那位公安人員裝作十分懊悔地說:“看看,剛才進來的時候,我感覺到有東西掉在地上,沒想到是打火機,沒辦法向這位建築老兄借個火吧。”

兩人各自找到一個目標向前走去,就在對方將煙遞過來的剎那,游隊一記擒拿將那人的手扭過來,還沒等他叫出聲,就用手槍頂住那人的腰上,輕聲喝道:“別叫,否則打死你。”

那人一楞,一緊張,就感到下面的開關失去了控制,憋不住的尿水,竟從褲腿流到了地上,嚇得雙腿發軟。

那位公安可就沒有這麽順利,當他用擒拿手段扣住對方的手時,誰知那人卻是擒拿高手,反手纏住那位公安人員的手,口中叫了一聲:“不好,條子來了!”

另一人見勢不妙,扭頭往小屋沖去,力圖用人質救出同夥。後面的李隊,跨前一步,橫腳一掃,將那人掃倒在地,又迅速的將那人的手扭過來,用手銬銬起來。

王大個見那名公安與對方打得不可開交,連忙上前支援,仗著身高臂長用手一箍,將彪形大漢牢牢箍住,公安立即從身上掏出手銬,將這名大漢銬住。

趁公安人員擒拿三名大漢的同時,武生走到廢機房門前,飛起一腳將門踢開。走進去大聲喊道:“王蕾、李蓓!”

好在廢機房有一個透氣孔,從孔裏透露出一縷陽光,王蕾與李蓓兩人倦縮在僅有的那縷陽光下,當“砰”地一聲震響,房門被撞開,兩位少女立即陷入一種惶恐不安之中。在她們的眼睛裏,閃爍著一絲迷惘、驚懼和悲哀。

當看見站在眼前的是朝思暮想的武生哥哥時,兩人都不約而同地想,自己是不是在做夢。她倆都將自己的手指送到對方的嘴裏,兩人同時咬了一口:“哎喲”一聲驚呼。雖然疼,她倆心裏卻很高興,因為眼前的武生不是夢中,而是真真實實的。

恢覆了正常意識後,兩人幾乎是同時撲到了武生的身上。

最難消受美人恩,何況一下就是兩個,而且又是最喜歡纏著自己的兩位嬌小姐。武生有一種大難臨頭的感覺,很想擺脫這種糾纏。便想將自己的身子離兩位青春煥發的異性遠一點,哪知他將身子往後一躲,卻遭到更為有力的纏綿。

武生心裏暗暗叫苦:“我的天,這可如何是好。”兩位少女仿佛是為了比賽,一個比一個摟得緊,尤其是四只尖尖的軟軟的蓓蕾頂在他的身上,使他的情緒不由自主的高漲起來,他感到身子燥熱,兩手不由自主的將兩位佳麗摟緊,好在體內的元神在關鍵的時候,挺身而出,催動著一股股內力宛如潮水般地湧來,那股強大的氣流沖入他的腦際,令他有如醍醐灌頂一般頓時清醒過來。

武生急忙松開手,對王蕾、李蓓說:“我們快出去,王蕾你爸還在外面等你呢。”兩位少女這才醒悟,用力地擁抱了一下,這才戀戀不舍的松開了手。

王老板見寶貝女兒絲毫無損的救出來了,非常高興,立即在亞洲國際大酒店裏,訂了幾套房間,非要請大家在這個南方美麗的城市瀟灑幾天。李隊任務在身當然不可能住得太久,不過為了案情的需要,還是住了下來。

於是,在豪華的套間裏,聽到兩位美麗的小姐,講述了落入拐賣集團之手的經歷。

王蕾是位個爭強好勝的姑娘,幹什麽都喜歡拔個頭籌,即便是講述自己不幸的經歷,也得爭個先。

王蕾在家裏一直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可是,這一天不知為什麽,老媽心情不好說了她幾句,她一生氣沖了出來。在街上走了一圈,看到電影院放一個美國大片。王蕾記得武生曾經說過很喜歡看這種片子,便買了兩張票,想邀武生一起看電影。可是來到班上,武生不在,找到他的朋友王小強打聽,小強也不知道武生到了哪裏,王蕾在武生可能出現的地方都走了一遍,連他的影子也找不到。一生氣便將電影票撕了。

經過一家肯德基店,感覺到轉了大半天,肚子真有點餓了,便走了進去。找到一個空位子坐下後,卻發現不遠處她的同學李蓓一個人坐在那裏發呆。不知怎麽的,看到李蓓傻呆呆、孤零零的坐在那裏,心中的怨氣頓時消了不少,心情也好了起來,原來王蕾找不到武生,就怕武生會和李蓓在一起,因此將心中的那股嫉妒之火點燃,及至看見李蓓也是孤單單一個人坐在那裏,妒火自然熄滅,心情也就舒暢許多。從而產生了一種找人聊天的沖動,於是,來到李蓓的座位旁的空位子上。

而李蓓之所以來到這裏,也是因為找不到武生,而在這裏生悶氣。李蓓想明天邀同學們開個生日晚會,而晚會的第一個受邀對象就是武生。可是找來找去,一直找不到他,心裏就有些不痛快。

李蓓對武生的感情,有一種說不出的情結。如果說當初宣布要降伏武生的誓言,只是一種沖動後的激情所致,那麽這段時間有意和無意的接觸,卻使自己對他動了真情。李蓓是位秀外慧中的女孩,感情豐富卻不輕易外露,心思深沈卻很難形之於色。只是面對情感的襲擊,卻無法抵擋,只有舉手投降了。

兩人剛準備吃東西,進來一位她倆都認識的女孩名叫楊雪。這楊雪原來和她們在一個學校,楊雪比她倆高一個年級,曾經是學校裏的活躍分子,當年兩人進學校,還是楊雪作為學生代表致的歡迎詞。可是不知為什麽,楊雪初中未讀完就離開了學校。

此刻故人相逢,少不得寒暄幾句。楊雪主動和她們同坐一桌,並且還拿來一瓶紅酒,一人倒了一杯,王蕾與李蓓喝了楊雪這紅酒,就覺得頭暈沈沈的,心道:這葡萄酒怎麽也這麽醉人,兩人站起來搖搖晃晃地想回家,卻走不穩路。楊雪立即叫來一輛的士,將她倆塞進了車。兩人剛進車裏,就昏昏沈沈的睡著了。

當她倆醒來,發現已經坐在火車上,每人的身邊坐著一位彪形大漢,那位楊雪正用一種奇特的眼神望著她倆。

王蕾睜大眼睛,詫異的望著楊雪問:“雪姐,這是到哪裏去,你把我們帶到哪裏去。”

楊雪咧嘴怪模怪樣地笑了笑說:“我看你們在家裏不開心,因此,帶你們去羊城玩兩天,讓你們長長見識,看看外面的世界多精彩。”

王蕾一驚,說:“不行,我沒給老媽說,家裏會著急的,我給家裏打個電話。”伸手一抹手機,裏面空空如也。問道:“我的手機呢?”

身旁的那名大漢,瞪著一雙兇神惡煞的大眼,望著王蕾,用低沈的聲音威脅道:“小娘們別嚷嚷,放老實點,你的手機先暫存在本大爺手裏,到了那邊後,本大爺自會給你,如果你不配合,小心老子劈了你。”

王蕾望著身旁的兇神,心裏不由得一楞,身上忍不住一陣顫抖,嚇得再也不敢出聲。

坐在對面的李蓓這時也已經醒來,當她聽到王蕾與楊雪的對話,看到身旁的彪形大漢,就已經明白自己被綁架了。她只是鬧不明白,對方綁架自己和王蕾的目的是什麽,如果僅僅是為了錢,為什麽要到羊城去。如果不是為錢,又是為了什麽。

李蓓是個十分有心機的女孩,遇到事情能夠靜下心來冷靜考慮。她感到事情絕不會那麽簡單,楊雪離開學校一年多了,這一年多裏究竟幹了些什麽,誰也不知道。但就她能將自己和王蕾帶到火車上的這件事來看,楊雪一定有著極為覆雜的背景。

李蓓微閉著眼,靜靜地思考著這一切,一面想著如何擺脫困境的辦法。看著車上來回走動的列車員和乘警,她湧起一種報警的沖動,她想站起來,感覺一個硬梆梆的東西頂在腰上,低頭看了一眼,是一把匕首。她心裏雖然十分害怕,但是還是用理智將恐懼壓下。她伸了一個懶腰又坐下,對楊雪說:“雪姐,有手紙麽,我去一趟五號。”

楊雪笑了笑,說:“好,我正好也要去,我們一起去。”

李蓓拉著楊雪的手往廁所走去,正好一位乘警走來,楊雪笑吟吟地打招呼:“人逢喜事精神爽,李帥哥最近有什麽喜事,怎麽原來越帥氣了,害得我看見你心都跳起來了。”

那位姓李的乘警打趣道:“雪妹妹,你可越長越漂亮,越來越會說話了,怎麽又回羊城了。”李乘警說著在楊雪的臉上摸了一把。

李蓓心裏一沈,看到楊雪與乘警如此熟悉,立即打消了向乘警求救的念頭。

到了廁所,李蓓轉身說:“雪姐你先上吧。”

楊雪遞過去一張手紙,說:“你去吧,我在外面等你,可要快點。”

李蓓走進廁所,將門閂好。掃視裏面一下,車上廁所空間很小,一扇窗戶也是全封閉的,聽著窗外列車疾駛的隆隆聲和呼嘯聲,李蓓自忖,別說窗子是封閉的,就是窗子打開自己也不可能從這裏逃出。看來在車上已經沒辦法逃脫,只有另想辦法。

李蓓想到這裏,心裏又開始琢磨,楊雪到底是什麽目的。忽然,她記起老爸曾經叮囑過的話:“蓓兒,在外面一定要註意安全,現在犯罪活動十分猖獗,據說羊城有一個特大的拐賣集團,在各地都有據點,一定要擔心。”

李蓓這才恍然,對,一定是拐賣集團。楊雪很有可能就是拐賣集團的成員,如果這種推論成立,那麽,自己和王蕾很可能已成為被拐賣的對象。明白自己的處境後,她想必須將這個信息告知王蕾,兩人一起想辦法。可是,怎麽通知呢,雖然近在咫尺,但卻不可能用語言進行交談。聽到廁所門被推了幾下,只好站起來,系褲帶時她的手觸及到衣袋裏的眉筆,靈機一動,用眉筆在廁所靠窗臺邊不顯眼的地方用英語寫道:“我們落入拐賣集團的虎口,想辦法求救。”寫完後用鞋子在上面噌了幾下,她聽到廁所門又被敲了幾下,心道再磨蹭下去,會引起楊雪懷疑,便將門打開,隨楊雪回到座位,並向王蕾使了一個眼神。

王蕾見李蓓上廁所,很想和她一起去,商量一下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可是當看見楊雪拉著李蓓一起走時,心中已明白,她倆已被看管起來。她很想大聲求救,可是又不敢,一旦聲張起來,旁邊的大漢是不會輕饒自己的,好漢不吃眼前虧,她雖不是漢子,可也不能吃眼前虧。看著李蓓那種沈著的樣子,她知道李蓓也一定明白了目前的處境。

她明白李蓓的心計比自己多,在同學裏李蓓素有女諸葛之稱,既然她能夠沈住氣,也許心裏已經有了對付的辦法,還是看李蓓怎麽弄,自己可不能因為冒失,壞了大事。李蓓回座位拋來的眼神,王蕾已經領悟,她在想自己也得去廁所一趟,也許裏面有什麽玄機。

王蕾等了一會,站起來對楊雪說:“給我兩張手紙,我去一趟衛生間。”

“好,我陪你去。”楊雪遞給王蕾兩張手紙,跟在她的後面走著。這個時候已經是淩晨一點二十五,車上的人大多數已經昏昏欲睡,沒有人會管閑事,走道上沒有人,十分通暢,如果王蕾想跑,自己很容易就能抓住她。再說廁所她已經進去檢查了一遍,而且是過細地搜查了一遍,沒有可疑的地方。於是,她放心大膽的讓王蕾去上廁所。

王蕾蹲下小便完,對廁所看了一遍,沒有任何傳遞信息的東西,心中有所疑惑暗自思忖:難道自己領會錯了李蓓的意思。想了想覺得不可能,李蓓的那個眼神,一定是有所暗示,而暗示的地方只能是在這裏。

王蕾有點著急,心裏暗暗責怪,李蓓呀,李蓓,現在是什麽時候,還來賣關子,何不直截了當一些,害得自己打啞謎,幹著急。可是又一想,這可不能怪李蓓,如果不打啞謎,楊雪豈不先一步知道了我們的計劃。對,李蓓一定是在不太醒目的地方留下了記號。

王蕾想到這裏,便開始註意那些不打眼的角落,很快就發現靠窗臺邊的那行英文,心中的感受不亞於發生十二級地震。

原來,王蕾對自己的處境已經做了最壞的估計:是被這群窮瘋了的壞蛋綁架,無非是為了敲詐一點錢。因此,王蕾雖然害怕,可是並沒有太大的擔憂,無非是敲點錢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

如果只是為了錢事情就好辦多了,她知道自己在家中的地位 ,只要是為了救自己,老爸對錢並不那麽在乎。因此,只要是能用錢擺平的事,就用不著太擔心。可是看了李蓓的信息,她的心就開始咚咚的跳了起來。

如果落入拐賣集團之手,那麽對方並不會找老爸索錢,也就是說,老爸也沒辦法用錢贖回自己,而自己很可能就會被她們賣到偏遠的荒無人煙的地方,過著非人的生活。

這一下王蕾心裏可就毛了,眼睛裏的淚水吧噠吧噠落了下來。哭了一陣,心想這可不是傷心的時候,是得想辦法求救,可是怎麽求救,心裏卻沒有底,如果手機沒被搜去,一個電話就能夠通知老爸,可是沒有手機又怎麽辦呢。

門外傳來楊雪的喊聲:“王蕾,沒掉在廁所裏吧,在裏面怎麽這麽久。”

王蕾連忙應聲道:“好了,好了,已經完了。”說著就準備開門,想到剛才傷心流淚的樣子,心道,不能被楊雪看出破綻,忙掏出手絹將淚擦凈,無意中碰到一個硬硬的東西,心裏猛地亮堂起來。對,掌上電腦還在身上,因為這玩意看上去只是一個計算器,楊雪她們搜索她的身時,並沒有重視,依然留在她的身上。

只是如何用掌上電腦向外面傳遞信息呢,王蕾心裏還沒有譜,還得去問問李蓓,於是王蕾走了出來,回到座位上。

她朝李蓓點了點頭,然後伏在窗臺桌上,假寐起來,她在暗暗琢磨,如何與李蓓商量,怎樣向外面傳送信息。

李蓓靠在座位的椅背上,看到王蕾進來時朝她眨了眨眼睛,心裏明白王蕾已經看到了她留下的信息,那麽下一步如何向外面發送信息呢。在那幾人的嚴密註視下,在他們的眼皮下進行活動,的確有很大的難度。必須采取一種特殊的辦法,讓他們看不懂,而自己與王蕾則十分明晰的交流方式。

用英語交談,不行不行,這樣肯定會引起楊雪他們的警惕,必須使用一種他們也能認識而能夠表達一種只有兩人才明白的方式。

目標明白了,可如何操作,依然是難題。突地,她的腦子靈光一現。有辦法了,用標準電話號碼。

李蓓與王蕾從上小學時就是最要好的朋友,王蕾的媽媽原來是郵電局的電報收發員,每天上晚班時李蓓總是陪著王蕾到電報房玩。沒事的時候,將那本電碼本背得滾瓜爛熟。哦,她記起王蕾有一個手掌電腦,經常帶在身上當計算器用,不知是否在身上。

於是,李蓓問道:“王蕾計算機帶來了嗎,那天在你媽媽的電報房裏那道題算出來沒有。”

王蕾一楞,即刻領會到李蓓的含意,連忙答道:“那道題的幾個數據總不對勁,你看看是這個答案麽。”

王蕾拿出掌上電腦,在上面撳下1172 0149 5114 4762幾組數碼。楊雪伸過頭看了一下計算機,的的確確是一排阿拉伯數據,便不再留意。

但是李蓓卻從這種數據裏,讀出如何聯系的字樣。於是,接過計算器,撳下數據:0006 4986 2976 3932。

王蕾一看,心中奇怪,這些數據表示的意思是:上網、武生。上網與武生有什麽聯系,到底是什麽意思。她擡頭看著李蓓,只見李蓓揉了揉太陽穴,眨了眨眼睛。

王蕾明白,李蓓是要自己動腦筋想一想,略一思忖恍然大悟,李蓓是要她通過網上,發出信息,武生一定會在網上搜索她們的信息。

好在她的掌上電腦是無線上網,而且這是美國最新生產的產品,其性能極好,雖然是在火車上,仍然十分輕松的上了網。

王蕾將求救的信息發出,轉首看了看身旁的彪形大漢和楊雪。他們都在閉目休息,不過身旁的彪形大漢的腳緊緊地靠在王蕾的腿上,只要稍有異動,就會被發現,故而,他們敢於放心大膽的打他的瞌睡。

雖然,王蕾和李蓓並沒有對發出的信息抱太大的希望,可是在無可奈何之下,也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

列車穿過夜幕飛速地往前疾駛,很快已經穿過湖南境地,進入韶關車站,來到廣東境內。距離羊城越來越近,王蕾與李蓓隨著飛速運轉的車輪,心情越來越沈重。

忽然,王蕾心裏震動了一下,她看到網上出現了一行字:“請一直將信息打開,便於追蹤。武生”看到這裏,王蕾幾乎跳起來,立即推醒了對面的李蓓,並將掌上電腦遞了過去,看到這裏,李蓓臉上也閃動著興奮的光彩。

終於,兩人在重重黑霧中,在極度失望下,看到了一線曙光,撲捉到新的希望。直至被關在地下車庫廢棄的機房裏,擔心信號中斷,信息發不出時,這才焦慮不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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