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在我們茉姐眼裏我什麽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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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缺氧 “在我們茉姐眼裏我什麽人啊？”
方思悅他們回去那天沈楹茉還在實驗室裏忙。
謝君勝是一位很負責任的老師, 細節理論邏輯，都會耐心明白的講給她聽。
這樣的日子忙碌且充實, 過得太快了。
沈楹茉是在整理報告的時候，註意到電腦屏幕下方顯示的日期時間，恍惚了下，然後才想起來。
美國冬令時十六個小時的時差，國內現在已經2月14號，情人節了。
在遇見梁嘉現之前，沈楹茉其實對這種節日無感。
以前年紀小，又滿腦子學習、照顧奶奶, 她的生活枯燥、高壓，基本上沒有任何色彩可言。因此，對情人節這種存在, 自然毫無感知力。
更何況這也不是傳統節日, 西方洋節滲透在她的觀念裏, 沒有必要, 傻子才上當。
前些天提出要在情人節請梁嘉現約會，也是因為先從方思悅口中聽到的一嘴。
方思悅問她情人節打算和梁嘉現怎麽過？
當時沈楹茉楞住了下, 她是真沒什麽浪漫細胞, 更不太有儀式感。
然而那晚跟梁嘉現睡前通話時，莫名其妙的, 想到了這件事。
邀請就這樣脫口而出。說完，心底想法便開始一發不可收拾的，空閑時都在認真思考, 要怎麽安排他們第一個情人節的約會行程。
這是她第一次請梁嘉現約會，她想好好對待，在網上搜了好多攻略參考, 做了好多功課。
......
手機備忘錄上之前搜集的那些約會清單，密密麻麻，都還沒刪。
可是計劃約會夭折了，那個人現在也沒能在她身邊。
隔著時區，他們連時間都不相同。
沈楹茉看著備忘錄上記著的最上方內容——
1、看見他的第一眼，抱住他
......
連第一條都做不到。
美國真的太遠了。
沈楹茉放空了一會兒，又點開天氣軟件，北城這個時候正在下雪。
加州就從來不下雪，沈楹茉很喜歡雪，但是北城的雪也下不到加州。
下午整理完報告，估摸著國內快到淩晨5點20分了，沈楹茉揉了揉脖子，拿起手機。
剛要給他發消息，屏幕上突然跳出來電頁面。
是他。
沈楹茉一怔，拇指懸在屏幕上方，緩緩眨了下眼。
真的是他。
......
“寶寶要不要猜一下我在哪兒？”
電話一接通，那頭梁嘉現的聲音便傳過來。
沈楹茉聽見了他那邊的背景音，嘈雜中夾雜著模糊的英文播報。
“你在哪裏？”沈楹茉心口突然快速跳了起來，語速也特別迅快的問。
他似乎是笑了一聲，“你猜猜看呢。”
沈楹茉沒心思猜，很不配合的直接追問：“你在加州哪個機場？”
“寶寶好聰明。”他笑了。
哪怕已經猜出來了，可當他沒有否認的這一刻，沈楹茉還是感覺不可思議，是真的驚喜。她心跳更快了，“你在哪裏呀？我去接你。”
“離Stanford最近那個，不用過來接了寶寶，我過來找你更快。”
“總是你來見我，我也想去見你的。”
她好開心，一邊拿著手機說話，一邊草草收拾了下桌子。
站起身，走出實驗室。
又想到他上次也是這樣，好突然的就出現在她眼前，“你幹嘛每次來都不跟我說呀。”
他語氣有些笑，“寶寶不高興嗎？”
沈楹茉清了下嗓子，不回答他，只說：“你應該要提前和我說的，我本來今天下午打算進實驗室。”
在實驗室沈楹茉不怎麽看手機，他這通電話再晚一點來，沈楹茉就找不到人了。
“嗯，看來是有點不高興的？”他不緊不慢地說，“那我現在回去？不打擾寶寶深造，反正我在機場，買票回國也方便。”
他存心的，就是故意要曲解她的意思。
這下沈楹茉是真有點不高興了，“你幹嘛呀。”
“我以為寶寶會很想我，很想見到我。”他就是故意要逼沈楹茉說點什麽，說他想聽的。
沈楹茉聽得出他的引導暗示。
即將要見到他的開心，打敗了那點小小的不開心。
最終，沈楹茉重新乖巧起來，順從地誠實說：“想你的。”
真的、真的好想你的。
......
......
見到梁嘉現的第一眼，翹起的嘴角弧度徹底藏不住了。
看見他的一剎那，沈楹茉大腦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先比腦子快，幾乎是立即便小跑上去，擡手環住他的腰。
人來人往的機場，這樣親密的場景並不算突兀，外國人情緒外放，從不吝嗇於表達愛意。
但是梁嘉現十分驚訝她過分的熱情，沈楹茉性子淡，像這樣情緒外露的時刻，太罕見。他楞了一下，回過神笑著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
看來小姑娘沒有說謊，是真的想他。
......
......
“這次能待多久呀？”
去往公寓的出租車上，沈楹茉扭過頭，看著梁嘉現問。
她眉眼彎著，肉眼可見的心情很好。梁嘉現沒忍住，註視著她亮晶晶的眼睛，他喉結滾了下，伸手將她摟更近了點，想要親她。
沈楹茉躲開了，“不行。”
“幹嘛，又不讓親。”他聲音有些模糊。
沈楹茉手心捂在他嘴巴上，看了一眼前面駕駛座，出租車司機正表情開朗地看著他們。
後視鏡裏四目相對，司機非但不尷尬，表情還更開朗了，寶石藍的瞳孔仿佛探照燈，“嘿，你們很般配。”
“......”沈楹茉說，“謝謝。”
“你們是我最近見過最漂亮的一對東方情侶，你們是中國人嗎？剛才說的是中文？”這老外司機太話嘮八卦了。
沈楹茉：“嗯......是的，謝謝。”
司機驚嘆一聲，音調抑揚頓挫的，“太酷了，看來我最近學習中文很有進步。”
沈楹茉眨了下眼，“你聽得懂中文？”
那剛才梁嘉現說的......
想到這裏，沈楹茉有點羞恥又尷尬。
她剛想要去瞪梁嘉現一眼，這老外司機又爽朗的大笑兩聲。
“哈哈，不，我聽不懂，但我能聽出來你們說的是中文！本來我還不太確定，現在確定了，我的中文學習真的大有進步，是不是？”
“......”
沈楹茉一聲“yeah”卡在喉嚨裏，實在說不出口。於是她想都沒想，決定把難回答的問題拋出去。她轉頭去看一直安靜的梁嘉現，“你說話啊。”
梁嘉現看著她，眼神往下示意了下，沈楹茉手還在他嘴巴上。
“寶寶，是你不讓我說的。”他嗓音含糊，眼神語氣都帶著無辜。還挺委屈，如果忽略掉他抿唇低笑行為的話。
......
註意力被他這一下拉回，掌心濕濡的觸感便清晰起來，存在感極強的。他的呼吸清淺，帶著微熱溫度。一瞬間，沈楹茉就覺得手心又癢又麻的，還有點軟了。
沈楹茉飛快縮回了手，窘惱地又瞪他一眼，“我是不讓你親，不是不讓你說話。”
“寶寶說的是，是我的錯。”他從善如流，乖乖認錯，真的認錯第一名。
“就是你的錯啊。”沈楹茉毫不客氣。
他笑著捏了捏沈楹茉的側腰，然後替她回應了還在期待的盯著後視鏡，等待他們附和與誇獎的老外司機，“沒錯，你確實很有學習中文的天賦。”
他睜眼說瞎話，完全說謊話不打草稿來的，果然好壞的，這人。
......
......
梁嘉現第二次來到她Stanford的公寓，這回他表現得格外熟門熟路，連門鎖密碼都是他輸入的。
跟上次一身輕不同，這次他帶了行李箱，沈楹茉大概想到他會多呆幾天，但沒想到居然有兩周，半個月的時間。
“實驗室不是超級忙嗎？你請這麽久假路教授能答應嗎？”沈楹茉問。
“忙啊，但實驗室又不是沒我不能轉，我只是進去學習的，沒那麽重要。”說到這裏，梁嘉現註意到沈楹茉皺起的眉，還有不讚同的眼神。
他眸光輕頓，隨即意識到沈楹茉好像誤會了什麽。後面本來要說的話拐了個彎，“幹嘛，我呆久一點你不開心啊？”
沈楹茉不理解也不能支持他這樣，認真地告訴他：“不可以，路教授實驗室很難進的。”
“為什麽不可以？”他隨口問。
“學業和未來更重要，你不能為了我，耽誤影響到你的學業和未來。”
“只是呆半個月，影響不到什麽。”
“可是我不想。”沈楹茉眉頭皺得更深了，”一點也不行，只要會影響到，就不行。”
他在沙發上坐著，擡著眼睫望著她。似乎並沒放心上，或者說根本聽不進去的樣子。
沈楹茉語氣加重，“不可以，我不喜歡你這樣。如果以後我們分手了，你哪天想起來這件事，你會後悔的。”
話音落下，他漫不經心的臉色一滯，有點冷淡了，“說了不準提分手。”
沈楹茉說：“我是說如果。”
“如果也不行。”
“......”
大概是僵持了兩三秒。
梁嘉現先緩和態度，站起來拉著沈楹茉手，一起在沙發上坐下。
“抱歉寶寶。”他解釋，“剛逗你玩的，加州這邊有個學術交流會，路教授過兩天也會過來，我是提前過來替路教授溝通交流會流程的。”
聞言，沈楹茉態度也緩下來，“那你幹嘛嚇我。”
“是我的錯。”他再次認錯，非常敷衍。
沈楹茉好無語，不想理他了。
“在我們茉姐眼裏我什麽人啊？”他抓著沈楹茉的手，低眸，有搭沒搭的漫不經心把玩著，“就篤定我這麽不分輕重，滿腦子全是你啊？”
“......”
他捏捏沈楹茉的指尖，催促，“說話啊茉姐。”
客廳安靜一會兒，沈楹茉一把從他手中抽出自己的手，順勢推了下他。
面紅耳赤，惱羞成怒。
“你真的好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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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君勝是一位很負責任的老師, 細節理論邏輯，都會耐心明白的講給她聽。
這樣的日子忙碌且充實, 過得太快了。
沈楹茉是在整理報告的時候，註意到電腦屏幕下方顯示的日期時間，恍惚了下，然後才想起來。
美國冬令時十六個小時的時差，國內現在已經2月14號，情人節了。
在遇見梁嘉現之前，沈楹茉其實對這種節日無感。
以前年紀小，又滿腦子學習、照顧奶奶, 她的生活枯燥、高壓，基本上沒有任何色彩可言。因此，對情人節這種存在, 自然毫無感知力。
更何況這也不是傳統節日, 西方洋節滲透在她的觀念裏, 沒有必要, 傻子才上當。
前些天提出要在情人節請梁嘉現約會，也是因為先從方思悅口中聽到的一嘴。
方思悅問她情人節打算和梁嘉現怎麽過？
當時沈楹茉楞住了下, 她是真沒什麽浪漫細胞, 更不太有儀式感。
然而那晚跟梁嘉現睡前通話時，莫名其妙的, 想到了這件事。
邀請就這樣脫口而出。說完，心底想法便開始一發不可收拾的，空閑時都在認真思考, 要怎麽安排他們第一個情人節的約會行程。
這是她第一次請梁嘉現約會，她想好好對待，在網上搜了好多攻略參考, 做了好多功課。
......
手機備忘錄上之前搜集的那些約會清單，密密麻麻，都還沒刪。
可是計劃約會夭折了，那個人現在也沒能在她身邊。
隔著時區，他們連時間都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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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第一條都做不到。
美國真的太遠了。
沈楹茉放空了一會兒，又點開天氣軟件，北城這個時候正在下雪。
加州就從來不下雪，沈楹茉很喜歡雪，但是北城的雪也下不到加州。
下午整理完報告，估摸著國內快到淩晨5點20分了，沈楹茉揉了揉脖子，拿起手機。
剛要給他發消息，屏幕上突然跳出來電頁面。
是他。
沈楹茉一怔，拇指懸在屏幕上方，緩緩眨了下眼。
真的是他。
......
“寶寶要不要猜一下我在哪兒？”
電話一接通，那頭梁嘉現的聲音便傳過來。
沈楹茉聽見了他那邊的背景音，嘈雜中夾雜著模糊的英文播報。
“你在哪裏？”沈楹茉心口突然快速跳了起來，語速也特別迅快的問。
他似乎是笑了一聲，“你猜猜看呢。”
沈楹茉沒心思猜，很不配合的直接追問：“你在加州哪個機場？”
“寶寶好聰明。”他笑了。
哪怕已經猜出來了，可當他沒有否認的這一刻，沈楹茉還是感覺不可思議，是真的驚喜。她心跳更快了，“你在哪裏呀？我去接你。”
“離Stanford最近那個，不用過來接了寶寶，我過來找你更快。”
“總是你來見我，我也想去見你的。”
她好開心，一邊拿著手機說話，一邊草草收拾了下桌子。
站起身，走出實驗室。
又想到他上次也是這樣，好突然的就出現在她眼前，“你幹嘛每次來都不跟我說呀。”
他語氣有些笑，“寶寶不高興嗎？”
沈楹茉清了下嗓子，不回答他，只說：“你應該要提前和我說的，我本來今天下午打算進實驗室。”
在實驗室沈楹茉不怎麽看手機，他這通電話再晚一點來，沈楹茉就找不到人了。
“嗯，看來是有點不高興的？”他不緊不慢地說，“那我現在回去？不打擾寶寶深造，反正我在機場，買票回國也方便。”
他存心的，就是故意要曲解她的意思。
這下沈楹茉是真有點不高興了，“你幹嘛呀。”
“我以為寶寶會很想我，很想見到我。”他就是故意要逼沈楹茉說點什麽，說他想聽的。
沈楹茉聽得出他的引導暗示。
即將要見到他的開心，打敗了那點小小的不開心。
最終，沈楹茉重新乖巧起來，順從地誠實說：“想你的。”
真的、真的好想你的。
......
......
見到梁嘉現的第一眼，翹起的嘴角弧度徹底藏不住了。
看見他的一剎那，沈楹茉大腦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先比腦子快，幾乎是立即便小跑上去，擡手環住他的腰。
人來人往的機場，這樣親密的場景並不算突兀，外國人情緒外放，從不吝嗇於表達愛意。
但是梁嘉現十分驚訝她過分的熱情，沈楹茉性子淡，像這樣情緒外露的時刻，太罕見。他楞了一下，回過神笑著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
看來小姑娘沒有說謊，是真的想他。
......
......
“這次能待多久呀？”
去往公寓的出租車上，沈楹茉扭過頭，看著梁嘉現問。
她眉眼彎著，肉眼可見的心情很好。梁嘉現沒忍住，註視著她亮晶晶的眼睛，他喉結滾了下，伸手將她摟更近了點，想要親她。
沈楹茉躲開了，“不行。”
“幹嘛，又不讓親。”他聲音有些模糊。
沈楹茉手心捂在他嘴巴上，看了一眼前面駕駛座，出租車司機正表情開朗地看著他們。
後視鏡裏四目相對，司機非但不尷尬，表情還更開朗了，寶石藍的瞳孔仿佛探照燈，“嘿，你們很般配。”
“......”沈楹茉說，“謝謝。”
“你們是我最近見過最漂亮的一對東方情侶，你們是中國人嗎？剛才說的是中文？”這老外司機太話嘮八卦了。
沈楹茉：“嗯......是的，謝謝。”
司機驚嘆一聲，音調抑揚頓挫的，“太酷了，看來我最近學習中文很有進步。”
沈楹茉眨了下眼，“你聽得懂中文？”
那剛才梁嘉現說的......
想到這裏，沈楹茉有點羞恥又尷尬。
她剛想要去瞪梁嘉現一眼，這老外司機又爽朗的大笑兩聲。
“哈哈，不，我聽不懂，但我能聽出來你們說的是中文！本來我還不太確定，現在確定了，我的中文學習真的大有進步，是不是？”
“......”
沈楹茉一聲“yeah”卡在喉嚨裏，實在說不出口。於是她想都沒想，決定把難回答的問題拋出去。她轉頭去看一直安靜的梁嘉現，“你說話啊。”
梁嘉現看著她，眼神往下示意了下，沈楹茉手還在他嘴巴上。
“寶寶，是你不讓我說的。”他嗓音含糊，眼神語氣都帶著無辜。還挺委屈，如果忽略掉他抿唇低笑行為的話。
......
註意力被他這一下拉回，掌心濕濡的觸感便清晰起來，存在感極強的。他的呼吸清淺，帶著微熱溫度。一瞬間，沈楹茉就覺得手心又癢又麻的，還有點軟了。
沈楹茉飛快縮回了手，窘惱地又瞪他一眼，“我是不讓你親，不是不讓你說話。”
“寶寶說的是，是我的錯。”他從善如流，乖乖認錯，真的認錯第一名。
“就是你的錯啊。”沈楹茉毫不客氣。
他笑著捏了捏沈楹茉的側腰，然後替她回應了還在期待的盯著後視鏡，等待他們附和與誇獎的老外司機，“沒錯，你確實很有學習中文的天賦。”
他睜眼說瞎話，完全說謊話不打草稿來的，果然好壞的，這人。
......
......
梁嘉現第二次來到她Stanford的公寓，這回他表現得格外熟門熟路，連門鎖密碼都是他輸入的。
跟上次一身輕不同，這次他帶了行李箱，沈楹茉大概想到他會多呆幾天，但沒想到居然有兩周，半個月的時間。
“實驗室不是超級忙嗎？你請這麽久假路教授能答應嗎？”沈楹茉問。
“忙啊，但實驗室又不是沒我不能轉，我只是進去學習的，沒那麽重要。”說到這裏，梁嘉現註意到沈楹茉皺起的眉，還有不讚同的眼神。
他眸光輕頓，隨即意識到沈楹茉好像誤會了什麽。後面本來要說的話拐了個彎，“幹嘛，我呆久一點你不開心啊？”
沈楹茉不理解也不能支持他這樣，認真地告訴他：“不可以，路教授實驗室很難進的。”
“為什麽不可以？”他隨口問。
“學業和未來更重要，你不能為了我，耽誤影響到你的學業和未來。”
“只是呆半個月，影響不到什麽。”
“可是我不想。”沈楹茉眉頭皺得更深了，”一點也不行，只要會影響到，就不行。”
他在沙發上坐著，擡著眼睫望著她。似乎並沒放心上，或者說根本聽不進去的樣子。
沈楹茉語氣加重，“不可以，我不喜歡你這樣。如果以後我們分手了，你哪天想起來這件事，你會後悔的。”
話音落下，他漫不經心的臉色一滯，有點冷淡了，“說了不準提分手。”
沈楹茉說：“我是說如果。”
“如果也不行。”
“......”
大概是僵持了兩三秒。
梁嘉現先緩和態度，站起來拉著沈楹茉手，一起在沙發上坐下。
“抱歉寶寶。”他解釋，“剛逗你玩的，加州這邊有個學術交流會，路教授過兩天也會過來，我是提前過來替路教授溝通交流會流程的。”
聞言，沈楹茉態度也緩下來，“那你幹嘛嚇我。”
“是我的錯。”他再次認錯，非常敷衍。
沈楹茉好無語，不想理他了。
“在我們茉姐眼裏我什麽人啊？”他抓著沈楹茉的手，低眸，有搭沒搭的漫不經心把玩著，“就篤定我這麽不分輕重，滿腦子全是你啊？”
“......”
他捏捏沈楹茉的指尖，催促，“說話啊茉姐。”
客廳安靜一會兒，沈楹茉一把從他手中抽出自己的手，順勢推了下他。
面紅耳赤，惱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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